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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秦依媣满意地笑了起来,她站起身子从柜子里取出一瓶药物,道:“倒入她的洗澡水中,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洛水颤抖的手接过她手中的药,求饶的话埋在心中说不出口。她只能点着头,才去眼中的泪水,对秦依媣恭敬地行了个退礼,想要逃离出去。
“你若是跑了,或者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秦依媣挥手,继续玩弄着手指上未敢的蔻丹,不再看洛水一眼,只是柔声警告道:“你的下场,不比他们要好。”
离开了主阁很久,秦依媣的话依然回荡在耳旁,她手中握着冰冷的瓷瓶,一刻也暖不热它,发软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邶澜王对若娴姑娘呵护至极,每日的用品都是他严格把关着的。
白若娴闲来无事便出去散散心,殊不知有人在计划着加害自己。王府的花开的盛极了,可见平日里对它们的悉心照顾。她顺手捏住一朵花,轻嗅了一声,奇异的香味让她觉得惊奇。以前在楚澜君那里,从未细心关注过身边的事物。
如今踏入另一个新的世界,她心中虽带着仇恨,但也开始被这个世界吸引。邶澜王给她创造的生活环境真的很好,院子里有美丽的鸟儿立在枝头,只要她吹一声哨响,它们便会围过来和她亲近。院中的花朵像是永远都不会枯萎一般,一朵凋零,但更多朵在盛开。
她又何尝不了解邶澜王的心意,只是不想说透,怕讲透以后,两人连朋友的关系都难维持了。原来,在她的心里,她还是渴望身边有朋友的。
洛水远远地看着白若娴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着急地不知道是该躲还是该迎上去。不小心踩到了身旁圆润的石头,重重地摔到在了地上,脚变得难以动弹。
明显可以感觉到脚腕在肿痛着,洛水疼的险些落泪,白若娴已经从她身旁走过,全然没有注意到她。心中一急,竟然叫道:“若娴姑娘……”
微弱的叫声让白若娴的脚步停下了,她转身看过去,看见一个十**岁的女孩满脸痛意,从服饰上认出来了她是王府中的下人。白若娴不是什么热心的人,也没有见人就愿意帮的那份心,将洛水从地上拉起以后,不等她道谢就转身离开。
也许是从白若娴那里看到了一份良善之意,洛水想要将计就计,在她身后叫喊着她,但她还是冷淡地走自己的路,不回头搭理她一声。
邶澜王府中没有人欠她什么,而她也没欠过这些陌生人的人情,用不着听他们道谢。可是洛水的叫声却变成了一声惨叫,她无奈地皱了皱眉,终于转身问道:“如果不能回去,我就叫人把你送回去。”
府中的下人一直待她很好,如今有人受了伤,她也不能做的太绝情。洛水再次栽倒在地上,脚腕明显肿得很厉害了。她眼中闪着泪,低泣道:“麻烦若娴姑娘了,奴婢可以自己回去。”
这无助的声音像极了十年前的自己,不知道是不是世间的女子都会这一套,求人会装的无助、害人也会装的无助。白若娴一把将洛水从地上拉起,扶住她的身子往自己的厢房内走去。她倒是想要看看,在这王府之中谁敢对她耍什么花招。
进了厢房将一瓶药丢给了洛水,眉毛微微一跳,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道:“用我帮你吗?”
洛水不知道她是认真的,还是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摇头摆手说道:“谢谢姑娘,我可以自己来。”
想接近她的人,一种是为了讨好,一种是为了加害。她不觉得在这王府之中,有谁需要靠讨好她来生存。夜幕即将降临,洛水的脚还是肿的很厉害,连动弹都很艰难。
白若娴用了晚膳,也不想和她较量什么。吩咐着阁中的侍女,待洛水在休息会后将她送回去。
白若娴出去练了半个时辰的剑,手上的伤口差不多痊愈,身上长期留下的伤痕,在使用过邬蜀月给她的药物后,都有了消失的迹象。一边练习着心法,一边练着剑术,随着身体的不断恢复,被废的武功也同时开始恢复。
汗水在她的脸颊上流下,耳际的头发被浸湿,阁中的侍女按照她每天的生活规律,为她准备好的热水,等她回来。白若娴不喜欢生活中的琐事让别人帮自己来做,回到厢房是发现洛水还没有离开,她站在浴盆旁边,往水中撒着花瓣,微笑着说:“让洛水为姑娘沐浴吧。”
终于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吗?白若娴在心中冷笑一声,走上前去脱下了外衣,对着洛水说道:“你腿上有伤,又忙碌了一天,我命人拿来几件衣服,你沐浴干净以后,就回去吧。”
怎么也想不到白若娴会这样说,撒着花瓣的手在花篮中握紧了几分,然后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尴尬回到:“奴婢只是个下人。”
白若娴走到浴盆旁,将上面一层的花瓣拨弄开,看见浮在水面上的花瓣开始枯萎:“可我不喜欢花瓣,你帮我把它们捞出来吧,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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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章 动刑逼问
倒了一杯热茶,拿出丝绢将手上的余馨擦拭干净,轻抿了一口茶水,笑意盈盈地看着洛水,注视着她的动作。
有意提出来用手去做,让洛水陷入一个为难的境地。秦依媣就给了她一瓶药,她全部都倒了尽去,不知道毒性该有多大,怕是刚触及到水面,毒性就会侵入体内。洛水不敢如此冒险,站在浴盆旁没有了动作。
“下人不应该听主子的话吗?”有时候拿主子的身份去压人,倒也是一件乐趣,尤其是压想要伤害自己的人。
看着洛水渐渐失色的脸,白若娴放下手中的杯子,走上前去,抓住了她的手腕没入水中。她的手心中有一道道伤口,在触及水的那一刻,她低哼了一声。手上一阵刺痛传来,豆大的汗珠出现在她的额角处,当手从水中拿出来的时,伤口已经是一片红肿。
没有给她查看伤口的时间,白若娴紧握着她的手腕,放在她的眼前,冷声问道:“水里,有毒?”
淡淡的四个字,让洛水双腿一软,立刻跪了下来。手上痒痛难耐,很快伤口处便有腐烂的痕迹。顾不上难受,洛水在白若娴面前磕头,哭泣道:“奴婢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与奴婢无关呀姑娘。”
“当真无关?”白若娴脸上的笑意渐渐变冷,伸手拿过自己刚刚用过的杯子,将杯中的水倒在地上,转身从浴盆中舀起一杯清水,递到洛水面前,命令道:“想让我相信你?那就喝了吧。”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白若娴最厌恨的人,就是利用她的好去伤害她的人。背叛这种事情她不允许再发生在自己身上,如果有人想对她动什么小心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斩草除根。
洛水的眼泪砸在杯子中,杯中的水泛起涟漪,白若娴没有一丝动容,让她跪着没有允许她起身:“是我灌,还是你主动招了?”
只是沾到伤口,就毒伤的这么厉害,若是流入五脏六腑,她怕是直接七窍流血而死了。白若娴陪楚澜君征战沙场,死在她手中的人不计其数,如今,也不在乎再多一个。
在洛水还在愣愣地不知如何是好时,白若娴捏住了她的下巴,逼她张开了嘴。没有跟她再多说一句废话,举杯欲往她口中灌去。洛水没有想到表面上柔柔弱弱的白若娴会如此狠绝,吓得推开她的手,跪着后退了几本,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带着哭腔求饶:“都是奴婢不小心,姑娘饶了奴婢了。”
闻她亲口招认,却用一个‘不小心’来推脱责任,白若娴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她面无表情地眯眼看了她片刻,将她脸上的泪珠擦拭掉,平淡的语气道:“你不知道,撒谎是会受到更重的惩罚吗?”
她白若娴不是没有脾气,只是多年的磨难让她学会了收敛,她保持着淡然的性子生活到现在,与世无争却让别人踩在自己身上,将她的尊严、她的一切践踏在地。如今,一个小小的丫鬟也想在她面前造次,所有人都太不将她放在眼里了是吗?
“奴婢没有……”若说秦依媣的性格,陪了她这么久她还是稍微了解的,于是随着她的性子她学着变通。只是白若娴,在外人道来是一个温柔入骨的女子,她以为惹怒了她,留几滴眼泪便可以糊弄过去。洛水没有想到,白若娴比秦依媣还要难应对。
一句话还未完全说出口,白若娴便一耳光重重地留在了她的脸上。突如其来的痛意让洛水愣在原地,口中的腥甜味让她不敢再开口辩解。
“你没有?”白若娴重复着她的话,她的目光紧盯着洛水,看得洛水不寒而栗。
“说!是谁指使你的?!”她好歹是做过将军的,从楚澜君那学来了不少审问人的法子。一句稍微冷冽的语气,别吓得洛水不知该如何辩解。
洛水脸颊上的指印开始肿起,她跪行躲到角落里,咬着下唇摇头不敢出声。秦依媣这个名字像是噩梦一样缠绕着洛水,她骨子里怕极了她。曾经,她看见她命人活活地剥了一个侍女的皮,而且那名侍女犯得还只是小错,若是她今日将秦依媣这个名字招供了出去,即使她不死在白若娴手中,也会被秦依媣活活折磨死的。
“呵。”怎么都没想到一个丫鬟的嘴竟这么硬,无论白若娴再怎么质问,她都不在说一句话。
闹了一个时辰,白若娴开门命令侍女都回自己的住处休息。洛水以为她是准备放了自己,却没有想到白若娴从柜子中取出一条鞭子,空气中发出咻咻的声音,她挥动的鞭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洛水:“把指使你的人说出来,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不然——”
最后两字刚落,洛水便惨叫了一声,鞭子并没有落到她的身上,只是落到离她脸庞不远的墙壁上,还是将她吓得面色惨白。
“姑娘,求你饶了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洛水握住白若娴的衣裙,生怕她手中的鞭子挥下来,她苦苦求饶着,早知会如此,她当时还不如上吊自尽了。
“那好呀。”白若娴擦拭着鞭子,再次看向洛水的时候,洛水的身上已经多了一条鞭痕。
这声惨叫比刚刚要大很多,白若娴也不怕引来府中的侍卫,她停顿了一下,道:“我先把你打残了,然后,再交给王爷处置。”
一句话刚出口,洛水的腰间再次印下了一条血痕。白若娴毕竟是习武之身,力气比普通的女子要大了很多,她的每一鞭子下去,都用尽了全力。人不能单单只看表面,洛水在她的鞭子落下时,懂的了这个道理。不仅仅是秦依媣披着一副温和的面具,世间的所有人都不可以相信表面。只是,她知道这个事实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五鞭子下去,洛水接近昏厥。手中的鞭子第一次染了血,洛水身上的伤口止不住流血,她的脸已失了血色,白若娴当然不能再他人的府中将人打死。丢下手中的长鞭,弯腰托起垂死的洛水:“我带你去见王爷。”
将要昏死的洛水,听见王爷两字后,立刻变得清醒了很多。她再怎么说也是邶澜王府的人,白若娴一个入府不到几日的女子,动手将她伤成这样后,还敢将她拖出去示威?知道邶澜王对白若娴有情谊,洛水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她抱住白若娴腿,头已经被磕到流血:“若娴姑娘,求你不要告诉王爷,求你。”
“我给了你活路,是你自己不要的。”地上留下了一道血痕,白若娴还是将她半拖着往外走,洛水害怕极了,邶澜王的手段绝不比王妃的少,无论落在谁手中都是死路一条。
“是王妃,是王妃让奴婢害姑娘的。”心中一横,在白若娴这里她兴许还能留个全尸,带着满脸泪水,她抽泣着认命了。
白若娴也不是没有想到秦依媣,只是没有往她身上考虑多久,毕竟只是仅见了几面的女子,即使心里有不舒服,也是要等待时机才能做出些过分的事情的。更何况,她根本没有想与她争过什么,等身体全部恢复报仇结束了,她就离开了。
脚边的洛水瘫软在了地上,看见白若娴没有出门的举动了,她才放开她的衣角。白若娴侧过头看着她沉思了片刻,捡起地上的鞭子放回柜子中,顺便取出了几瓶药和一包银子,冷着声音道:“离开王府吧,逃到婵州,王妃不会派人追到那里。”
这道寒冷的声音,是洛水今日听见最动听的声音了。她以为白若娴会将她丢到众人面前,逼她招忍,却没想到她最后会放她一条生路,甚至为她指一条明路。
婵州两国交界处,纵使秦依媣有再大的能耐,也不能因为一个下人而违背国命。白若娴念洛水还算年幼,没有经历过世事,就姑且饶了她一命。
待洛水离开后,白若娴推开了窗户,让外边的花香替换掉房中淡淡的血腥味。浴盆中的水已经变凉,在里面浸泡了许久的花瓣,都从根部发黑,轻轻一触碰,便成为了灰末。
不知是何种毒药,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毒性。白若娴琢磨着秦依媣这个女子,感觉她比叶离涵还有狠毒上几倍。她只会放过她这一次,愿在她完成一切前,秦依媣不要过来招惹她。否则,她真的会让秦依媣死在叶离涵的前面……
如今白若娴,已经不是别人案板上的鱼肉,所伤她的人,她都会让其付出代价。
府中又少了一个侍女,管家也派人出去寻找过这些失踪的下人,但没有一个是可以寻回的。洛水的消失,并没有在王府引起太大的轰动。像是一颗小石子砸进深湖之中,泛起的一串小小的涟漪后,根本引起不了别人的注意。
唯独关注这件事情的,便是王妃秦依媣了,白若娴在王府中与她碰面过几次,她还是想往常那样挂着温和的笑容,与白若娴谈着着家常,聊聊过往。但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似乎想从她的身上找到什么。
第 126 章 宴会难堪
上次的风波结束以后,邶澜王府的生活也太平了很多。白若娴像以往一样在院子中练着剑,听闻今日府中会有贵客来访。
“姑娘,王爷邀您去赴宴。”邶澜王身旁的侍女捧着华丽的衣装,跪在地上恭敬地递给白若娴。
剑被收回剑鞘之中,白若娴擦去额头上的汗珠,抚摸上做工精细的衣服,不解道:“王爷为何让我一个外人前去赴宴?”
闻那侍女答道:“王爷说,待姑娘去了,便会明白了。”
府中设宴的地点很奢华,金纸铺墙,玉石为杯,满歌舞升平。邶澜王并没有让白若娴出现在人前,她从后门进入宴会场,在她坐下的时候,身前的纱幔也缓缓落下。女眷一般是不允许参加宴席的,所以,这次也没能看见秦依媣出场。
歌女舞袖让人迷了眼,不知为何会突然想起当年在谦王府的生活,还有教她跳舞的暗姬。邶澜王坐在正位上,白若娴在他的左下方。她侧头看向他,邶澜王感受到她的目光,回头对她微微一笑,回过神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前南楚公主邬蜀月,参见邶澜王。”
一句短短的拜见之礼,让白若娴大脑一片空白,她收回目光,看向主座下面的人。除了邶澜王的一些亲信,其他人都是邬蜀月带来的。白若娴的手轻握成拳,静静地在纱幔后看着对面的人,邬蜀月没有注意到纱幔后的目光,虚礼过后,便入座开宴商量事务。
最开始白若娴以为,邬蜀月是想捉她回去的。可听闻他们几句简单的对话后,才得知她想要依附邶澜王,希望两者相互合作,帮她复国。
这么多年了,她复国的心愿从来都没有变过,甚至冒死赶到楚国,向随时都会斩杀他们的人求助。邶澜王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倒是他的亲信开始小心议论,有人干脆拍案而起,打骂邬蜀月等人大逆不道,复国乃是妄想尔尔。
呵斥声并没有让邬蜀月退缩,她犹豫了片刻,从桌位上起身,对着邶澜王跪了下来,字字恳切:“只要能帮助南楚复国,王爷所提的一切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南楚复国,等于让一条毒蛇复活,弄不好会随时攻击自己的恩人。邶澜王太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从开场到现在,都只是听闻这他们议论,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没有见到邶澜王表态,场面在小小的混乱之后,又恢复了平静。邶澜王端着酒盏,若有所思的注视着主座下的人,在酒盏挨近他的唇时,他轻扯出一抹笑意。
“国家历来有联姻之策,若是让你嫁给楚国国君,你可愿意?”
此话一出,邬蜀月镇定的脸色有些变化了。邶澜王在有意刁难她,她是南楚最后的一条血脉,若是她嫁给了南楚以外的人,南楚即使复国,江山也要改姓。这样做,邬蜀月几乎得不到任何好处,甚至牺牲了自己。
楚澜清守在邬蜀月的身旁,听闻此言,凌厉的目光投放在邶澜王的身上。邬蜀月跪在地上没有起身,同时也忘记了言语。可以感受楚澜清敌视的眼神,邶澜王往他身上轻瞥了一眼,露出了自己不屑之色:“若是不愿意,你就请回吧。”
他不怕被人威胁,尤其是看见楚澜清愤然目光,他心中的嘲讽之意反而增大了。楚澜清担心的事是,她若是嫁给了楚国国君,手中的权利也就等于交给了他人,而他的祁国帝王梦便随之破灭了。
爱这个字不适合他,他眼中只有权利,没有其它。邶澜王的嘲讽之意被楚澜清看的清清楚楚,这些年他从未在谁面前憋屈的,那怕是对着楚澜君,皇宫他也敢来来回回,目中无人。
有火发不出的样子,让楚澜清脸色通红。白若娴拿起桌上的玉箸,轻轻地夹着碟子里的点心,往口中送去,目中带着笑意。跟着邶澜王,她发现自己学‘坏’了很多,越来越喜欢看一些人为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