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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澜清回以同样冰冷的笑容:“白若娴,怕了?别忘了,这可是拜你所赐!”
他上前进一步,白若娴便往后退一步,她带着敌意说道“与我何关?”
“你那根银针,射得准呀!”突然,他一把将白若娴往自己的怀中拉去。白若娴想要挣扎,却突然发现身后是深深的池塘。
他的手环抱着她的身子,白若娴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出神“你……”
白若娴本想推开他,却突想起,那日她离开谦王府时,射出去的那一根银针。她虽然听闻一声惨叫,却是没有来及转过身去。
“救你,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折磨你。”楚澜清看着她身后的池水,口中无情的话语,却粉碎了白若娴对他仅有的一丝愧疚之情。
第50章 甩他耳光
“你这是报应!”白若娴猛地将他推开,所说的话有些无力,在报仇和报复的生活中,她开始不清楚生活的意义。
楚澜清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不小的力气,让白若娴吃了一痛。她不想与他在做什么纠缠,更讨厌他对她的触碰,抬手,一个耳光重重地挥到了他的脸上。
楚澜清被打偏了脸,他舔了舔嘴角的一丝血液。用手将她的下巴捏住,将她眼底的厌恶捕捉地清清楚楚。
“这是第几次了?”楚澜清语气毫无波澜,眼中竟然没有一丝怒火。这种平静,反而让白若娴感到威胁起来。
白若娴狠狠地甩开他的手,正打算离开,却见楚澜清邪笑了一下。如她所料,在下一刻,楚澜清就对她发起了进攻。她未来及躲开他,便被他捞入怀中,楚澜清随手点了她身上的某一个穴位,白若娴顿时觉得无力起来。楚澜清吻向她,不顾她厌恶地躲避,舌尖强势攻进她的檀口。
她记起年幼时,楚澜清曾对她的强吻,心里,越发觉得恶心起来。面对危机的那种无能为力,让白若娴内心觉得无比屈辱,泪水不知觉地落了下来,却有只能无可奈何地待着他怀里。
楚澜清目光一紧,牙齿狠狠地咬破了她的嘴唇,他嗜着她的血,全然不顾已有些奔溃的白若娴。
不知他对她施虐了多久,他终于离开了她的唇,吻干了她的泪痕,笑道“如此乖巧,那我们就扯平吧。”
解了她的穴道,楚澜清朝着身后的人得意一笑。白若娴怔怔地随着他的目光看去,霎时间,她想要昏厥。
石头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眸中带着一抹痛意。大婚之日,见她不在,他害怕她出事就来寻她,可是,他却是看到了什么?
石头冷颜看着楚澜清从他身走过,没有任何礼仪,只带着恨意。
石头走到白若娴的身边,看着她红肿的唇,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她的脸上。
白若娴纹丝不动,她看着他的眼睛,除了不知从何处传来的痛意外,其它的一切她均已感受不到。她不想解释,只觉得浑身没有了力气,转过身子,向着屋内走去。
“白若娴!”石头站在她身后,看见她想要离去,他怒吼一声“你如此做,对得起主上吗?”
白若娴顿了顿身子,但还是未说一个字,她狠狠地擦掉唇上的血珠,便离开在了石头的视线中。
喜堂,楚澜君摘掉了女子的喜帕,两人在见证人眼中喝了交杯酒。他握着她的手,对众人说道“今日,本王娶叶离涵为妾,定不会将她辜负,请在场人做见证!”
本是欢乐的氛围,顿时僵持了起来,在场人纷纷屏息了一口气,想到楚澜君所说的是立公主她为妾,而不是妻……
“是。”楚澜君肯定地说道,话一出口,在场便开始混乱了起来。让公主当妾,这不是打邻国的耳光吗?
“是离涵自愿为妾,以免去父皇拉拢王爷之心,想与夫君安心度日而已,各位大人无须再质疑了。”叶离涵放开楚澜君的手,柔弱的声音却一直向着楚澜君,话中没有丝毫委屈。
第51章 只剩半年
叶离涵大度的话语,让在场之人对这个小女子刮目相看。竟然两人都没有异议,自然也不会引起两国的交战,那他们这些外人又要什么可说的。
叶离涵的眼睛倒是和白若娴有几分相似,瞳孔如同一汪清澈的静水,让人不由得陷进去。楚澜君盯着她的眸子,心中突然觉得有些压抑。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却是没有见到那个娇小的身影。
锣鼓声再次响起,叶离涵要被送入喜房之中。楚澜君收回目光,对着她一笑,他环着她的腰身,一直将她送进喜房内。
一场婚宴,一忙便是一天。楚澜君在应酬的同时,也在四处寻找着白若娴。这一天,不仅白若娴没有露脸,就连石头也消失不见。楚澜君也无心思再管他们两人,以为他们又跑到哪里胡闹去了。
喜房内,叶离涵看见楚澜君推开房门,脸上露出羞涩。她起身,对着楚澜君盈盈一拜。
“都今天了,你还给本王来这套虚礼?”楚澜君一手扶起她,将她扶坐在婚床上:“你身子不好,就少走动。”
“澜君……”叶离涵看着楚澜君微微一笑,她环抱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背后“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楚澜君一怔,他握住她的一个手腕,感受到她的脉搏,半响,他蹙眉问道:“本王只是一年没有去看你,你怎么就把身子弄成这样的。”
听见他的话,叶离涵依靠楚澜君的怀中,闭着眼睛含笑说道:“思念你至深……澜君呀,我只能活半年了,真感谢你还要我这个将死之人。”
楚澜君听着她没有任何情绪的话,心里对她有些愧疚,他坐在她身边,任由她对他撒娇,她握着他的衣袖,像个孩子般说道:“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楚澜君无奈一笑,摸了摸她的发丝,将她拥入怀中“你不想问我,为何不娶你做正室吗?”
叶离涵圈住他的腰,将他紧紧地抱住,嗅着他身上让她安心的气息,说道:“你害怕皇上别人你对我的重视,会伤害我,是吗?”
叶离涵突然笑出了声,她轻轻解开他的腰带,在他的颈处留下一吻,道:“每件事情,你都会想到齐全才会去做。我相信你,相信你可以给我想要的温暖,这就够了。”
她的美丽与善解人意,足以让任何男人对她动心。
“委屈你了。”楚澜君在她的额头上回以一吻,面向她的目光,只有暖暖的温柔。
叶离涵依偎在他的怀中,轻声低喃着“澜君,好好陪我半年。”
“你不会有事的,总会有方法解你的毒。”楚澜君安慰着她,将所有的温暖都给予了给她。正在两人温情之时,管家却是不趁时的打破了两人的暖意。
看见依偎的两人,管家立刻将头埋低,他伏在楚澜君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后,楚澜君面色一变。
叶离涵站到一旁,看见管家退了出去后,她自己宽衣上了喜床上,道“澜君,你去忙吧。”
她一向是个知实务的人,也正因为这一点,楚澜君对她的爱一直保留到至今。楚澜君握住她宽衣的手,亲自动手将她繁多的衣服一一脱掉。
“等你睡着了,本王再走。”楚澜君的话音刚落,叶离涵便乖巧地闭上了眼睛。直到,听见了她平缓地呼吸声后,楚澜君才安心的离开。
第52章 必须要死【收藏+1】
白若娴手放在琴上,目光落于琴弦,她保持这个动作依旧很久了,可是琴却没有传出一声琴音。她的眸中带着些迷惘,许久,她收回手,一声飘渺的叹息从她口中传出。
她揉了揉眼睛,手再次放于琴弦上,没有任何规律的琴音响起,让人觉得有些嘈杂。她的心中,正如着嘈杂的琴音一般,很乱很乱,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可也不想理清自己的思绪。
心思,早已不知道飘向了何处。不经意间,指尖的一个动作重了一些,琴弦从琴端处绷断。她缓慢地收回手,用手轻轻抚摸着断掉的琴弦,只觉得一阵心疼。
天上的星辰不算太多,但也是很美。白若娴走到屋外,手中握着剑,头发统统被束起,没有露出丝毫女子的柔弱。
她朝着练兵场的方向走去,心情也随着这宁静的夜晚安静了下来。当她到达练兵场时,里面的场景却是让她大吃一惊。
石头狼狈的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鲜血,身旁还有一把掉在戟,白若娴认得出,那是他配身的武器,可惜,已经断掉了。
“来人,把他打入死牢。”楚澜君没有多和石头言语,只是冷冷一声下命。
石头一身不哼,一只手撑着地面,面色很是苍白。看见侍卫捆绑住石头,白若娴握紧了手中的剑。她藏匿在黑暗的角落中,默默地注视面前的一切。
死牢,她曾经也被进过死牢。那里是个多么残忍的地方,她算是请教过了。那沾着血的刑具,她现在想起还是忍不住发憷。
他是不要他了吗?跟了他这么多年的石头,他忍心杀吗?白若娴看着楚澜君的背影,只觉得一阵悲凉。
她离开的练兵场,在路上就将石头所做的事情都听得一清二楚。石头挑衅楚谦王,硬要和他决一高低。最后,是楚澜君亲手伤了石头。
白若娴握着剑的手,几乎快要出血。星辰黯淡,白若娴抬头看着半圆月亮,它是那么至高无上。白若娴突然痛恨自己,她回想起石头的眼神,自知此事和她扯不开关系。
如果,她当时给了他一个解释,他也许就不会去做这样的傻事了。
宸和轩内灯火明亮,大红色的‘囍’字还贴在门上。白若娴顿住脚步,想起今夜是他的洞房之夜。她不解地看着屋内的灯火,按常理说,她的主人不是应该去陪那位公主吗?
贬公主为妾之事,早已在王府里传播,她也毫不例外地听闻了此事。如今,身份上已经委屈了人家,难不成,这洞房之时还要人家委屈吗?虽然是这样想着,但白若娴的还是敲响了宸和轩的门。
“进来吧。”楚澜君靠在椅子上,手中还拿着一封信。他已经换下了白日里穿的喜袍,也换下了他白日里温暖的笑容。
白若娴看着他,只觉得白天的那些事情不过是一场梦而已。她行了一礼,听闻楚澜君应声,她便起身开口想说石头的事情。
“石头,他必须要死。”楚澜君像是早已料到了白若娴的目的,没有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一句话便将她的希望粉碎。
第53章 亲自送你
楚澜君将手中的信纸放在烛火上,纸张不过多久就化为了灰烬。白若娴看着缕缕青烟,悲从心起,她知道楚澜君决定的事情,没有任何改变的余地。
她无言站在一旁,余光无意瞟到了桌角处。平日里,桌角总会放一些宣纸,而今日哪里却是被摆上了其它的东西。她突然想到当日从宣纸内翻出来的兵力图,心中不由一紧。她抬头看着楚澜君,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动。
宣纸不见,那也就证明,楚澜君已经知道了兵力图的不见。可是,王府之中,却没有任何人提起过此事。
王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无论明着还是暗中调查,都总会传出一定风声。但是,王府的宁静,总让她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白若娴只觉得,躲在衣袖中的手又开始轻轻颤抖。她故作平静地半跪抱拳在地,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去吧。”楚澜君挥了挥手,像是没有在意到她脸上的一丝表情。
事到如今,她也不敢再在楚澜君面前多停留一会,她害怕,一个不小心就会露出什么马脚。她想过把事情的一切都告诉他,但每每想到王府中的规矩,她就没有了勇气。
将王府的私密透露出去者,可是要被重罚,然后赶出王府。她不怕楚澜君的重责,她唯一害怕的,是他会讨厌她,将她从王府中赶出去。
她失魂落魄地逃出宸和轩,楚澜君终于抬头看了一眼她的影子,见她出了宸和轩,他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楚澜清在定王府遇刺一事,很快传遍了整个京都。虽然,石头已经被拿下,可是他们兄弟俩仅有的一点情意,也算是化为了乌有。
楚澜君下命,三日后午时,将石头拉到菜市口斩首。皇帝对于此事,倒是没有过多插手。这两位王爷,身边可是都有了一位别国公主撑腰,两人谁胜谁负,皇帝倒没怎么在意。不过,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楚澜清是所有王侯中势力最强的一位,他猖狂的性格,迟早会让他失去人心。
白若娴去看过一次石头,他受的伤比她想的还严重。石头知道她来,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过。他身上的伤,让她愧疚不已。
她蹲在牢门外,沉着声音道:“男儿不可以死在斩刀之下,我想亲自送你……”
她为他倾了一杯酒,将酒杯伸进了牢房内。石头听见她有些颤抖的声音,终于睁开了眼睛。他起身,接过她手中的酒杯,指尖无意碰到了她的手指。
两人平日里虽然打闹,但不知何时,之间已经产生了感情。分别之时,两人都红了眼睛。
“石头,我一直把你当哥哥,这杯酒敬你。”白若娴将声音压到很低,她低着眸子,尽量不要让他看到她的泪光。
石头听见她的话,像是一下释然了。他扯出一抹笑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酒很好。”
酒虽好,可惜里面却被放上了药物。白若娴自责不已,她想对他说千万个对不起,可最后所有的言语都化成了一行泪水。
第54章 好大胆子
“娴儿呀。”石头叹了口气,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昵称:“如果有机会,你就离开王府,去过平凡的生活吧。”
白若娴听到他的话,只觉得心中一阵疼痛,她已经没有资格说离开了。
“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这句话,是她唯一能给的答案。
石头已经明了,他点了点头,说道“记住,不要轻易的相信任何一个人。”
他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侍卫到来,示意她需要离开了。石头看着她,冲她露出以前那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紧捏着刚刚没有还给她的酒杯,用内力将其震的粉碎。他将碎片埋在草堆里,手还带着血迹。
翌日,天牢中传出石头畏罪自杀的消息,但是,验尸之人很快从牢房的草推里查到了杯子的碎片。碎掉的杯壁被查出有毒药,很快,石头从自杀变成了他人有意杀害。
楚澜君把玩着杯子的碎片,从上面的花纹中,他便已经知道杯子是从何处来的,狱卒承认了白若娴在前夜探访过石头,事情都变得清晰可知。
“来人,带若娴。”
王府之中,都管白若娴称为若娴,没人知道她姓什么,只知道,她一直是楚澜君的贴身侍女。
白若娴被带到楚澜君身边,当她看到他手中的杯子碎片时,她便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跪在地上,面色有些憔悴:“任凭主人责罚。”
楚澜君哼笑一声,他将目光从碎片上落到了白若娴的身上。手一松,茶杯碎片掉在了地上,发出响声。这套茶具,还是她十五岁生日时他送于她的。
“若娴。”楚澜君取出纸笔,说道“兵力图丢了。”
他将纸和笔丢到地上,目光中有些冷意:“把你做错的事情,一件件写在纸上吧。”
白若娴听着他的话,面色顿时惨白,她颤抖地捡起地上的笔,看着白色的宣纸,却始终不敢落笔。
楚澜君冷然看着她,他走到她面前,夺过她手中的纸,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若娴,直到如今,你还不敢承认你所做的一切?”
“不听主命、勾结外人、盗取机密、背叛主人、违背军命,若娴,你好大的胆子!”他的一字一句,犹如一根根针一般重重地刺在她的心上。
白若娴闭着眼睛,可却是阻挡不住她的泪水。她拼命地摇着头,终于哭出声“主人,不……不是你想到那样。”
楚澜君坐在主座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哭泣的她,他冷言道“来人,将她拉出去,刺脊骨,杖责十五,赶出王府!”
杖责十五,已经可以废了一个人,更别提要先刺穿脊骨。看着走进宸和轩的侍卫,白若娴抱住楚澜君的腿,哭泣求饶道“主人,若娴错了,我认罚,求你不要赶我走,求你……”
面对侍卫的拉扯,白若娴拼命地挣扎着。她跪在楚澜君面前,重重地磕着头,每一下都可以让她觉得眩晕,可她却是没有停止。
血顺着她的额头流下,白若娴紧紧的抓着楚澜君的衣袖,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不要赶我走,主人,求你不要赶我走……”
楚澜君面色依旧,但他的内心确确实实有了波动,良久,他终于应道“撑过二十庭杖,你就留下吧。”
第55章 无情惩罚
杖责从十五增到二十,但白若娴却还是认了。她终于放开了楚澜君的衣袖,认命地被侍卫拉到庭院里。楚澜君亲自监刑,没人敢对这个她施舍怜悯。
侍卫取来了刑具,一手拿着重重的木杖,另外一只手端着泛着寒光的长针。
白若娴被束缚在刑凳上,双手被绑在在凳子两边,腰间也被一条锁链紧紧捆住,一名侍卫按住她的肩膀,不给她一点挣扎的余地。
施行者取来针,寻到她的脊骨,在白若娴还未反应过来时,一根长针便狠狠地刺入了她的脊骨。她痛苦地大叫一声,侍卫紧紧地按住了她想要挣扎的身子,她只能被迫承受这份痛苦。
一根长针,已经痛得她瑟瑟发抖,她咬着唇低声呜咽,面色惨白。当第二根银针刺进她的脊骨时,她已经将唇咬破,但还是忍不住从心底传出的痛意。
“主人……”她痛苦的叫道,声音已经显得很无力。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