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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美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以前他虽然常常在外面玩到很晚,但是总是会回家睡觉的。可是现在他都不回来,打电话问他在哪,他也只是说自己很好不用担心,小俊去找过他,看见他和以前的乐队朋友一起在酒吧夜总会驻唱……”
“驻唱?”若郁有点意外。
纯美揉揉鼻子:“对的。小天唱歌很在行,以前一时兴起和几个朋友在美国办了一个乐队,小打小闹的还颇有些名气,只是后来因为SH的事退出了……”
若郁听她这么一说,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从不了解野天,心里更加愧疚了:“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可以带我去吗?”
俊志走过来:“现在Alice和他在一起,我先问问她。”
俊志打电话问了一会儿,对若郁说:“在天上人间。”
“天上人间”?若郁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想了很久才记起是第一次陪野天去的夜总会。
纯美拉住她:“你要去找小天吗?”
若郁点头。
纯美眼眶红红地说:“他现在可能还在生闷气,乱说一些有的没的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只是有点担心……你不要勉强自己。”
她这个弟弟,从小到大虽然从没让人省心过,但是像这样闷声不响地一个人憋着,威逼利诱、软硬兼施都不管用,她也从没见过,所以真心有些怕了……
若郁握住她的手,笑了一下:“你放心,我会尽力的。野天也不是孩子了,不是吗?”
俊志也跟在后边护送她去。天上人间和若郁记忆中的样子相差不大,一如既往金碧辉煌,极尽奢华。俊志带着她七拐八绕的,来到了一间宽大的酒吧,舞池里许多年轻男女正随着劲爆的音乐扭动躯体,灯红酒绿、人语喧嚣。
若郁和俊志两人显然格格不入,舞台上一个戴帽子的男人熟练地打着碟,但除他之外并没有别的人。
若郁捂着耳朵对俊志说:“他不在舞台上,会在哪里?”
俊志完全听不见她的声音,但看唇形大概知道她在问什么,也大吼道:“不知道!Alice说他们会在这里演唱啊!我去后台看一下,你在这里等我!”
若郁用力点了两下头,俊志就挤开人流向后台去了。
若郁尽力躲避着来往的男男女女和扭动摇摆的肢体,可还是被撞得摇来晃去,最后不知被谁绊了一下,一个没站稳就要摔倒,若郁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心道这下好了……
结果摔落到一半,整个人却仿佛违背了地心引力似的,被重新拉了起来,撞进一个宽厚坚实的胸膛,若郁挣扎着抬头去看,就看到一双熟悉的冷如冰箭般的眼睛也盯着她。
“哈……哈,谢谢你,Bill先生。”若郁每次见了他,就只能乱打哈哈。
Bill扶着她站起来,皱着眉看了看满池的男女,有点不满地问到:“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若郁有点尴尬,只好说来找人。
“风野天?”这点诡计立刻被Bill识破。若郁红着脸点头,因为空间有限,她整个人几乎是被挤着贴在他身上,而某人却似乎毫无避讳地揽住她的腰,尽力护着她不再被撞倒。
“他为什么会来卖唱?”他问。
若郁简短地答:“他曾经是一个乐团的成员,这段时间……比较无聊。”
Bill看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唇角浮起一闪即逝的笑意:“你出去等,我叫他过来。”
若郁摇头:“我就在这里等。”
Bill只好搂着她往旁边走了几步,这里人稍微少一点,若郁迫不及待地从他怀抱里钻出来。她之前大气不敢出一下,现在终于畅快地呼出一口气,心想再这样下去,自己早晚给憋死,所以和气场强大的人呆在一起真是可怕的事。
就在这时,Bill就做了一个他认为无关紧要的动作——
他低下头,吻了若郁光润莹洁的前额。
作者有话要说: 花花:终于成功调~戏了眼镜家的小猫咪,一直还未足月的小奶猫……萌得花花心肝乱颤~~~荡漾得不行
☆、弄巧成拙
若郁整个人立刻就像被枪击中了一样一样,大脑空白、天旋地转,有一瞬间什么都不知道。
愣了一阵之后,她才反应过来,捂着额头往后退了几步,同时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
Bill被她逗乐了,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来:“放心,我没毒,那里不会烂掉的。”
若郁还是呆愣愣地,什么,刚才发生了什么啊!额头一直是自己的亲人才可以亲的,这个Boss干什么啊!!!脑袋坏掉了吗?!!!
就在若郁遭遇一系列乌龙的时候,她不知道此时此刻,野天和俊志正遥遥地看着这边。
因为灯光比较暗,所以若郁并没有发现他们,而她的一些惊讶尴尬的动作和表情也被遮掩了。
所以刚才的一幕看在野天眼里,很鲜活地让他立即联想到四个字——“捉奸在床”!(花花:……)
俊志忍不住想抹一把头上的冷汗——尼玛能不能别再让我当那根打鸳鸯的棒子啊!我是多么无辜多么纯洁多么富有爱心!月老在干吗啊!在用他们两个的红线织秋裤吗?!!!
之后野天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回了后台,他死也不会承认在见若郁之前抱有什么愚蠢的期待!
俊志有些郁闷地走上前去,若郁看到他,连忙把和Bill的距离尽量拉远一点,问他:“……他在吗?”
俊志点头,看了一下旁边横刀夺人所爱的男人:“但他现在可能不想见你。”
若郁有点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眼里有隐隐约约的落寞:“哦,那么,以后……再说吧。”
就算现在去找他,他也没心情听自己说吧。等到大家都冷静下来,看清楚一些了,也许到时也不再需要解释了。
若郁和Bill告别,带着俊志正准备离开,就听得舞台上有人说:“重磅出击!下一曲将由大家翘首以盼好多年的Clyde带来,《whataya want from me》!!!”
全场立刻爆发出如海欢呼,掌声如潮。
灯光倏地变暗,剩余的一丝音响声久久回荡,每个人都屏息以待——
那个几年前仅凭三首歌就让人印象深刻、至今难以忘怀的Clyde,那个情感奔放真挚、嗓音独特迷人的Clyde。
灯光渐亮,乐队的其他人员逐一亮相,贝斯手、鼓手和键盘手等等,最后野天拿着麦克风缓缓步出。
他戴着墨镜,穿一件黑色的皮衣,里面是一件红色衬衫,系一条松松垮垮的细领带,一条黑色皮裤。头发长长了一些,搭在耳朵边上,使整个人潇洒不羁的气度表现得更加十足。
他缓缓抬起头,握住麦克风,台上已经有许多女孩子忍不住小声尖叫起来,但为了听他唱歌,又不情不愿地闭嘴,满怀悸动地期待着。
音乐响起,野天抬起眼,散漫地看着大厅的某个角落:
Hey; slow it down (嘿,慢些)
……It messed me up; (这让我的世界一团乱)
Need a second to breathe (我需要喘息片刻)
Just keep ing around (请一直在我身边)
……
That babyyou're beautiful (宝贝,你一直是那样美丽)
And it's nothing wrong with you (你没有什么错)
It's me – I'm a freak (是我的问题,我是个古怪的人)
……
Yeah there might have been a time(可能会有一天)
When I would let you step away (我会让你离开)
I wouldn't even try but I think (我甚至都不会尝试这样做,但是我认为)
You could save my life (你可以拯救我)
Just don't give up (不要放弃)
I'm workin' it out (我正努力解决问题)
Please don't give in (请不要放弃)
I won't let you down (我不会让你失望)
It messed me up; (这让我的世界一团乱)
Need a second to breathe (我需要喘息片刻)
Just keep ing around (请一直在我身边)
……
Adam的原唱有收有放,奔放之中略略带有遗憾,是成熟男人的深情。
野天则简直是不要命的唱法,拼命地嘶吼,情感爆发得淋漓尽致,即使偶尔落入低潮,也听得出底下深深压抑的愤怒。
最后他一把扔开麦克风,愤然离场。
最末的歌声还萦绕在耳边,他却已经退场。了解他演唱风格的人自然不会怪罪,他就是这么率性的人,开心了在舞台上可以连蹦带跳,愤怒了一首歌没唱完就离开也曾经发生过。
这场久违了的演出,虽然有些仓促,但是不得不说依然非常成功。
在场的每个人似乎都经历一场七级地震,整个身心都处在强烈的冲击震荡中不能自拔,High到无可救药,让人觉得畅快淋漓、叹为观止。
仿佛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随着音乐呐喊高歌,每一丝情绪都在随着他的歌声起伏,仿佛自己的确刚被深爱的人抛弃,撕心裂肺悲痛难当,想挽留却束手无策,徒劳无助,疯狂地愤怒……
他现在的感受,是这样的痛苦吗?
若郁旁边几个女孩在窃窃私语:
“果然好帅啊,歌也唱得好好听,感动得要哭出来了……”
“对了你知道吗?听说Clyde有女朋友了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分手了,所以最近相当低沉,经常通宵喝酒。”
“啊,是真的吗?哪个女人会拒绝Clyde啊?!”
“我也觉得,简直就是有眼无珠!”
“像他这样的男人,求都求不到,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嫌弃!”
“哎,Clyde真可怜。要不是以前只唱了不到一年就退出了,现在红遍亚洲都没问题。像这样的男人,又是高富帅又有才,再加上一往情深神马的,噢,不要太完美……”
“完全没必要为抛弃他的女人伤心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他和那个Alice不就挺配的吗,我赞成他们两个在一起……”
若郁在旁边听着,不知道心里怎么想才好。她抱着不想伤害别人的初衷,但是现在她不得不承认她伤害了野天,而且还伤得很深。
她绞着手指,不知道如何是好。
无论如何,还是得见一面。哪怕只是道个歉,希望他能好受点,不要再这么折磨他自己了。
若郁:“俊志,你带我去后台吧。我想和他谈谈。”
俊志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带她去了。
一曲下来,野天就不唱了。
他唱歌不是为了名、更不是为了钱,只是心情一到就要上去唱歌,否则任你给再多钱、再大诱惑他都不会开口。所以能听到他唱歌,确实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享受。
这时他坐在后台的一张沙发扶手上,Alice正在和他说话。若郁有些不敢靠近,因为这样的他看起来有些陌生,她突然觉得他好像不是以前的野天,她不该在这个时候来打扰的。
……但是既然来了,有的话还是得说的,所以她握握拳,给自己打了一点气。
“Alice、野天,你们好!”两人同时回过头来看她,短时间内却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Alice先笑起来,走过来拍拍她的肩:“哈哈,若郁!什么时候来的,听见野天唱的歌了吗,简直酷毙了是吗!但是这家伙总是不顾自己的嗓子……”
野天瞟瞟Alice说:“我的事我自己清楚,你瞎操什么心啊。”
若郁看看他,又把目光收了回来:“我听到了,唱得……非常好。”
野天虽然装着不去看她,但是眼角的余光总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就连刚才唱歌的时候,明明就是心无旁骛地看着一个没人的角落,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看到她了,而且她还跟那个死人脸在一起。
她当时很平静,可是为什么她和他站在一起就觉得别扭,现在就连目光都开始躲避了吗?!
……自己到底哪里这么不讨她喜欢了?!
想到这里,野天不禁生气了。他桀骜地扬起下巴,问若郁:“有事吗?”
若郁顿时有点紧张,断断续续地说:“那个……我是来……来道歉的……”
野天冷冷地看着她:“为什么?”你不是就喜欢别人对你冷淡吗?
若郁有些意外,但还是说:“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说得那么直接,至少应该先试着交往一下……”说到后面,声音有点微微颤抖。
若郁:为什么道个歉都要这么心虚啊?
野天暂时不看她,对后面的两个电灯泡摆了个“还不快滚”的眼色,两人立刻鱼贯而出,半刻不敢耽误。
然后他收回目光,盯着面前的人。若郁却把头低垂着,没看他,仿佛地板上有什么很吸引人的东西。
野天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吃醋,他只知道自己很冒火,要把她弄哭可能自己才会好受点。
他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眼睛里闪烁着暧昧不明的光彩:“你喜欢那个死人脸?”
若郁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轻佻的动作,一时间呆住了,忘了挣扎,也忘了回答,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你喜欢你家兵哥哥,喜欢俊志,也喜欢Alice和姐姐……”他兀自接着往下说,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容。
若郁被他看得脊背发凉,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但马上就被他用双臂禁锢在墙角,动弹不得。
他还是那种很可怕的笑容,让人看着觉得后背发凉。
“你喜欢很多人,就是不喜欢我……不,你不是不喜欢我,是单纯的讨厌我才对。”
若郁下意识地摇头:不,不是这样的!她没有讨厌他,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相处。
若郁:“不是的,我没有讨厌你,我对你和对他们一样……”她着急安慰他,没想到口不择言了。
野天冷哼一声:“是啊,我和他们一样,不管为你怎么担心怎么付出,你还是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
若郁原本就是不擅长说话讨好的人,被他这么一嘲一讽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虽然心里有点埋怨他生气了跟小孩子一样,但还是耐着性子,继续想要和好:“那个,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试着交往一下……虽然我没有恋爱过,但是我会尽量配合的……”
野天冷眼看着她,心里一把怒火熊熊燃烧:怎么弄得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啊!特么你倒是说说谁看到你这种态度还不说是老子逼婚的!!!你到底想怎样啊,你真的是想来求交往而不是来演苦情戏的?!
然后他说出了这辈子一想起来就后怕无比的一番话:
“不需要,你走吧。我现在和Alice在一起挺好的。”
如果这只是施舍,只是对你的勉强,那么要来有什么意思?强扭的瓜不好吃,他也不稀罕。
作者有话要说: 花花:咳咳,因为这张有引用歌词,而且看起来还不少,所以字数也相应多了点,虽然只是一小点……突然觉得自己好有良心……
☆、若如初见
若郁再一次怔住了,他刚才说的是……不需要?
“……你刚才说……‘不需要’……”
野天不知道从哪里升起一种虐待狂的快感,冷笑着回答她:“是,我说不需要。你们女人就是喜欢玩这种‘不能在一起还可以做好朋友’的游戏,无非就是想随时随地有个备胎,什么时候都能有个撒娇耍赖的对象,但是很遗憾。我没兴趣。”
“分就分得彻底干净。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他接着说。
若郁没说话,只是看了看他的脸,又连忙把头低了下去。
他是认真的吧,果然,最后还是闹到这种地步……虽然早就知道,早就有预感,可是这么突然,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眼眶里温温热热的眼泪荡漾着就要滑落,但是若郁生生压抑住,嗓子涩得难受,差点连声音都发不出,她扯出一个自认为爽朗灿烂的笑容,轻轻推开他:
“好的,我知道了……打扰了。”
然后她转身跑出了房间,贴在门上偷听的两只“壁虎”差点被撞飞。
野天看着她迅速离开的背影,再看看空落落的怀抱,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开始一抽一抽的痛。她走的时候,是哭了吧?明明就是打算把她弄哭的,可是现在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TMD,什么时候自己也这么扭捏了,他拿起一桌上的一个瓶子就往嘴里灌了一口,大口喝酒,大声狂笑,这才是人生啊……
可是下一刻,他噗的一下把水全吐了出来:尼玛谁在这里放的冰镇矿泉水!!!
然后他就着低着头的姿势,抱住了自己的头:尼玛自己真是混蛋!怎么就真把她弄哭了!心疼死了啊!自己简直就是个混蛋混球屎壳郎!明明看到她很高兴……明明就一直盼着见她的啊!自己简直可以去死一死了!!!
他眼眶红红地丢下矿泉水,大步走进卫生间,将水龙头开得很大声,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
两只“壁虎”面面相觑。
Alice:“现在怎么办?……他不会一冲动做什么吧……”
俊志撇撇嘴:“他外表是个爷们儿,内心其实就是小女生,现在肯定在里面嘤嘤嘤呢。我得先去看看若郁,他自己就是活该!人家都给台阶了,他还在那里死要面子!就是个傲娇的渣!你也不要管了,他要死要活随他去,反正他最后还会爬回去找人家的,他就是打不死的小强一只!”
Alice当时还不信,事实上,后来的种种发展证明果然日久见人心,俊志这番关于野天的本质的论断值得给32个赞!
俊志追到若郁的时候,若郁正一边跑一边哭,泪水糊的满脸都是。俊志又不好伸手拉她,只能跟在后面亦步亦趋,还不忘安慰她:“你不要生气了,我哥他就是个混蛋,现在说混话呢……”
若郁憋出几个字:“我没生气……”
我只是很伤心……
“我待会儿告诉我姐,让她修理他。”“不要,我没事的。我要上车了,你回去吧。”若郁好不容易擦干眼泪,回头赶俊志回去,俊志死活不回去,还在那边拼命道歉安慰,若郁最后表示自己真的要生气了,他才一步三回头地回去了。
然后若郁发现站台上的人全都盯着自己,眼神有点奇怪。
艾玛,以为兄弟抢女人的狗血三角恋只是电视剧里才有的戏码,没想到面前活生生就有一出,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
若郁顶着旁人炽热赤裸的视线,一路红着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