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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呼噜吃完一碗唐糖不好意思的问道:“我还能再来一碗吗?”
先不管现在什么情况,吃饱才是正经事,至于以后的事只能见招拆招。
女孩笑眯眯地点点头接过碗又去给唐糖盛粥。
吃完饭肚子里暖洋洋的唐糖这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你好,我叫唐糖。”她不好意思的做着迟来的自我介绍。
“我叫仇林雨,你是被我们侦查小队在外巡逻的时候捡到的,现在你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危险了暂时先把身体养好,一切以后再说。”仇林雨虽然年纪不大说话办事却条理分明,而且脸上始终带笑给人感觉也是极易亲近。
姓仇?唐糖心里猛然想起一个人,仇姓在百家姓中十分少见但她不觉得自己那么巧会遇到仇励的亲人,何况以仇励的能力不会末世后连自己亲人都保护不了致使其流落在外,所以很快打消了心中的疑惑。
“那个,你们这是哪个幸存者基地吗?”如今全国各地小型基地遍地开花,她倒不会意外自己遇到某个小基地。
“不是,这里都是卿家的人,我也只是客居,你现在不用急以后慢慢就能都明白,放心卿家的人都很不错他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仇林雨拍拍唐糖的手背表示安慰。
“哦。”唐糖点点头算作回应,但是她依旧不知道卿家到底是哪家,末世前也没听说过。
就这样唐糖在卿家一养就是三天,在这里并没有人禁锢她的自由,想出去溜达都随便,三天以来她也算大致了解了卿家的基本情况。
这是个大家族,家族内部管理十分严格,而且还有明确的等级制度,这让她很惊奇觉得这个家族必然有了不得的地方,要不然末世后谁会保持着末世前的规矩制度,而且下面的人据说都是卿家的世代家奴,一听到家奴这个词她就忍不住想起各种隐世家族,比如国家背后的某个超级大家族,虽然不出现在世人面前却操纵着国家的经济命脉之类的。
并且还听说这个家族正在北上,北上就是去首都,看来这个家族最终的目标应该是首都基地,想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个家族在首都基地一定有他们末世前的棋子,他们这一去说不定就能当个小首领统领个百八十人。
唐糖再次为自己的好运感动得流泪,那么多次的死里逃生自己的狗屎运真是好到爆。
她住的那套三室两厅还有两名房客,一个就是仇林雨一个叫卿初雪,初雪!多么文艺狗血的名字,唐糖觉得单凭这个名字对方就应该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这一次唐糖是撞了大狗屎运遇到从W省北上路过D市正好停下来休整的卿家,不然在这几乎绝了人迹的D市唐糖一旦倒下就只能沦为丧尸的快餐。
唐糖也大致知道了一些这个家族愿意让她知道的东西,接着就是北上。
路途之中唐糖总算见识到了卿家的实力,这特马的才是小说的主角啊,心里暗想难道末世真正的主角就是卿家的某个人?
看这卿家个个身手了得,打起丧尸来跟演武侠电影似的,刀枪棍棒舞得有招有势,看人家杀丧尸那简直就是在看武侠剧,一刀过去人走出三步远丧尸才倒地,若是再来个一袭白衣简直就是帅呆了。
她曾忍不住满含期待地问过卿家人可不可以收留她传授她绝世武功,人家卿家人的回答是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适合练武,而且年纪又太大骨骼早就僵化了连作为卿家外围家奴的资格都不配,这打击来得,直接说她是练武废材不就得了。
所以心里暗自YY的自己成为绝世高人的梦想彻底破灭,一路上只能留着口水羡慕嫉妒恨地看着这些潇洒的身影,她甚至怀疑卿家有人会轻功暗器,就跟那什么一剑东来差不多,下面的小虾米都这么厉害,说不定卿家家主还有跟叶孤城一战的实力。
作者有话要说:
☆、秋后算账
卿家的车队行进速度非常快,他们的车都是经过改装,底盘高车身稳马力大,而且卿家有异能者貌似还挺厉害,反正唐糖呆在车里从来没动过手,远远地看去卿家的异能者应该也是雷电系的,一个技能下去打杀四方,但是却没看见别的异能,也不知卿家只有这一个异能者还是别的异能者都在睡觉不愿干活。
来到卿家的车队唐糖简直就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哪儿哪儿都新奇,其实人家也有很普通的地方,只是她已经将这家人都神话了,总觉的人家普通的地方必然也隐藏着非凡的含义,就像返璞归真的感觉。
一路上她接触的最多的就是仇林雨,因为按身份来说她也算是客居,卿家人到末世后依然秉承着基本的做人原则,也就是很有底线,救回来的人都给予客人的待遇,当然前提是你不能过分。
其次是卿初雪,仇林雨并不像唐糖是被救回来的,所以卿初雪作为卿家女性成员算是对仇林雨一路的陪同接待,两人的关系也不错,至少在唐糖看来表面上大家有说有笑还挺亲密。
因为将卿家神化了所以卿初雪的形象在唐糖心目中也是非常之高大,总觉得她叫这么小说主角的名字必然也身怀绝技,所以看卿初雪的目光中总不自觉的带着大开眼界的期待和崇拜。
卿初雪对唐糖的态度只能算客套并不亲密,既不疏远也不靠近,算是尽到地主之谊。
小半个月卿家就赶到了首都基地,唐糖望着那巍峨厚重的城墙心里滋味复杂,她想自己如果活着回到妖鸣别人会不会用见鬼的目光打量她,她流落在外时都已经绝了再回到妖鸣的念头,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么走狗屎运。
一进城门卿家就委婉地向唐糖表达了逐客之意,虽然她是真想留在这个高大上的家族里效仿武侠电视里那些偷学武功绝学的人,可是人家已经下了逐客令她也没那么厚的脸皮赖着不走,她倒是想赖只是想想与其被人扔出去不如大家留点颜面说不定日后好见面。
单方面依依不舍地辞别卿家,走前说上一通救命之恩涌泉相报,他日结草衔环一类文绉绉的感谢话,心里却想着他日遇到危难只怕她想结草也难,她还得指着人家。
依依惜别卿家后唐糖沮丧地回到妖鸣报道,果然大家看她的目光精彩纷呈,唐糖简洁的说了下自己的遭遇后大家都感叹她的好运,妖鸣倒是没有为难她,如今这个时候需要提防的只有丧尸和异种,唐糖是跟随大部队从A市来的,而且又是基层不可能这么快和别的势力挂钩也更不可能是异种派来的间谍。
回到女兵队伍,她发现这个队伍又被改编了,原本的两队合并成了一队,连番号都撤销了,直接没有番号。
具体情况是上次出任务01组就回来六个人,如今加上唐糖也才七个人,这么几个人总不能占着一个番号又没有别的这个级别的女人可以补充进来,所以她们和02组合并了。
唐糖心里暗自嘀咕这分分合合的还不如一开始就别分开,后来有一想要是不分成两个组这次出任务估计三十多个女兵一半都回不来,她闹不明白妖鸣的打算,为什么不将这些女人带出去一次消灭干净还分着批次来。
合并后的女兵不需要两名组长,02组的组长还没出任务就被解放了,也就是说宋阳悲催的继续担任女子组的组长。
回到女子组见到宋阳时唐糖还在那里感叹自己的劫后余生与能重新回来和大家团聚的喜悦,宋阳阴沉着脸二话不说照着唐糖脑壳顶就是一个爆栗子,打得唐糖嗷唠一声惨叫。
“一开打就溜没影,你现在还有脸回来。”宋阳敲完唐糖的脑袋怒气冲冲地大骂。
“队长饶命,我也是情非得已呀,当时一片混战谁还能保持队形不乱呀。”唐糖捂着脑壳期期艾艾地狡辩。
“还狡辩是吧?”宋阳做了个撸袖子的动作,目光狰狞地望着唐糖。
唐糖双股战战就差跪下抱宋阳大腿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做着深刻检讨:“宋队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脱离队伍了,以后一定坚决贯彻以宋队长为领导核心的革命精神,再也不敢偷奸耍滑蹭别的队伍的经验了。”
宋阳一下子差点被唐糖气乐了,“站好,既然你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回去写五千字的检讨给我,下次开会时自己念给其他组员听,这次01组损失这么惨重就是因为像你这样没有组织没有纪律的人太多,这次的事件应该让大家引以为戒,明白一个队伍团结的重要性。”
唐糖在心里翻白眼,妖鸣外围人员战斗时什么时候有组织有纪律了,每次不是事到临头连自己要干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无时无刻不担心自己身为炮灰的命运,能团结才有个鬼。
“组长,五千字是不是太多了啊,我从小读书少满肚子的墨水加起来也写不出八百字,而且现在纸多稀缺呀,用来写字岂不是可惜了,您该节省一些留着出恭用不是?”
宋阳一瞪眼又要揍唐糖,唐糖无力屈服在宋阳的淫威之下,她发现末世以来自己真是越来越没有骨气了,难道真如张牧怀曾经说的那样末世总会折断她的傲骨?
哭丧着脸在心里祭奠了一番自己被腰斩的傲骨,然后回去搜肠刮肚地写检讨去了。
冯易水知道唐糖回来了拖着鼻涕眼泪过来看了她,向她表示了这段时间以来的思念和悲伤,这点倒是让唐糖很感动心想这个儿子当初没有白救。
回到妖鸣后一切照旧转眼夏末将过,这个夏天还没感觉怎么热就要过去了,对于苦夏的孩子来说是个福音。
也许是上一次去T省大粮仓妖鸣收获确实可观,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唐糖没处过任务这真是喜讯。
对于没有太多兴趣爱好的唐糖而言除了训练日子还真是无聊,跟她关系好的都是男人,像林东他们偶尔还会去找个女人解解闷或者私下里聚众赌博,唐糖既没有玩女人的功能又没有赌博的兴趣爱好,唯一喜欢点美食还吃不起所以训练完只能成天呆着,呆无聊了就出去逛逛。
别说这次休假出去逛的时候又让她遇到了一个熟人,但却又不完全是熟人,曾经两人就说过几句话人家还对她爱答不理的。
作者有话要说:
☆、各种偶遇
如今除了基地住人的地方出了基地到处都是青山绿水,还别说空气相较以前好了太多太多,沙尘暴什么的很少再出现,基地里为了搞建设如今几乎完全变成一座钢铁水泥的城市,资源不够就去基地外的城市随便取连本钱都不要。
所以基地里如今几乎看不见景观植物,偶尔裸露在外没有来得及建设的土地上也都种的是蔬菜粮食,如今家家户户窗台上都摆放着几盆土豆之类的植物,虽然不如花花草草美观好赖给这座灰扑扑的基地增添了点颜色。
而这样的景色实在没什么可赏的,唐糖能逛的也就是交易市场看看那里有没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就在交易市场她遇到了来自家乡的熟人,这个人她还不知道名字,如果说起来印象其实不大深刻不看见本人都想不起他长什么样子,但是一看见本人就能立马想起曾经见过他的那么一个男人。
两人相遇时唐糖指着对方你你你了半天,对方冷漠地望着她但是神色间还是有些莫名其妙。
“你还记得那年我们在一辆公交车上你坐我旁边不?”如果这是一部校园青春剧这样的开场白无疑显得纯真与朦胧,可惜这是一部末世剧,人家只会觉得这姑娘脑子有点问题,如今谁还管你那年公交车上的相遇呀,不是特别熟的邻居见面都会假装不认识。
“不记得。”对方果断地回答。
唐糖一下子有些卡壳了,自己也觉得没必要为了一个公交车的邻座而激动,可是这一场公交车上的相遇却是与众不同的。
因为这个男人就是末世第一天下大雾的时候坐她旁边的那个男人,后来这个男人在那么恐怖的情况下居然自己开了窗户跑了,把唐糖一个弱女子扔在那里吓得半死。
她只是没想到那么一次意外相遇的两人会在末世这么久会再次在这么远的首都相遇,在这个死亡率这么高的时期她敢保证当初那辆公交车上活下的人中,到如今还活着的只怕就他们两人了,这时何等的缘分呀。
“额。。。算了,你不记得我也正常,人生何处不相逢,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唐糖冲那人摆摆手自顾自转头就走。
她觉得这个男人不是天生神经大条就是必然有不凡处,第一次见面那样的情况下人家愣是一声不吭,最后在雾完全没有散的情况下敢从车窗离开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就已经说明对方不正常。
她对不正常的男人一向不感冒,就像张牧怀,对唐糖不正常的好(她自己感觉)所以平时无聊也不会去找张牧怀扯闲片儿,在她眼里正常的男人应该是林东他们,不会无缘无故的爱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但凡做事讲究个有来有往,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行为。
对于唐糖莫名其妙的行为那个男人依旧沉默以待,冷漠的脸上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在唐糖离开后他也好似从来没遇到过这么个无厘头的女人依旧自己干自己的。
心里刚想着将张牧怀划归到不正常男人的范畴张牧怀就出现了,真是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
正一边缓慢前行一边低头对地摊上的货物走马观花,谁知她一头撞到别人背上。
“对不起,不好意思。”唐糖赶紧后退一步道歉,这种“追尾事件”一般都是后面的负全责,末世后大多人心浮气躁一言不合就得打起来,所以唐糖承认错误非常快,但她并不是畏惧打架只是不想无谓的浪费体力。
“看什么呢这么出神?”对方并没有指责她,反倒语气平淡地反问。
唐糖一听声音挺熟抬头一看是张牧怀。
她伸手摸摸鼻子呵呵傻笑两声回答:“呆在宿舍无聊的很这不今天休假出来随便转转。”
张牧怀点点头,“看上什么好东西了吗?”
唐糖摇头,“没有,就是随便转转打发时间罢了。”
张牧怀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你熟人挺多的。”
“啊?”唐糖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张牧怀指什么,“也不多就三两个。”
张牧怀也不再纠缠这个问题,“那边有家武器店要不要过去看看,最近那里弄了批纯钢的刀具,也许你能找到把趁手的刀。”
唐糖颠了颠自己一样重的几个兜儿摇摇头,“我穷得很哪有闲钱买纯钢的好刀。”她如今都是随便找把趁手的剁骨刀使着,上次她的战熊丢了还好妖鸣发了把新的,不然下次出任务就只用冲上去肉搏了。
“去看看又不要钱。”
唐糖依旧坚持地摇头,“算了,看得到得不到怪心痒的,佛祖的人生八苦里就有求不得,我就是个俗人还是别给自己添堵。”
张牧怀不再强求,他一直都给人温和却微微有些疏离的感觉,说白了就是若即若离,这样的男人对于唐糖来说就是一把好钢刀,求不得不如不去多想免得堕入八苦之中。
“你今天也休假?”唐糖随口问道。
“嗯。”
“哦。”
唐糖觉得自己的嘴一向有些笨,如果别人不找话题她向来是不会炒热气氛的。
“那你逛着,我去那边看看。”她的意思很明白了,两人就此分道扬镳。
“一起吧,反正我也无聊没事做,随便逛逛。”
“哦。”唐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人家要跟她一起逛街总不能强硬地拒绝,交易市场又不是她家开的,张牧怀爱跟就让他跟着吧,她这么想着。
两人之间隔着半臂远,唐糖依旧随意地对地摊上的货物走马观花,张牧怀落后她半步距离,可惜两人没牵手不然就挺像那么回事。
交易市场说大不大,逛到中午也翻来覆去该看的都看光了,唐糖想以前网上不都说男人最怕跟女人逛街吗?怎么张牧怀还没逛烦,她都逛烦了。
“要不那啥,回去吃中午饭了?”唐糖微微回头问半步落后她的张牧怀。
“前面有家餐馆素菜做得挺好吃,要去尝尝不?我请客。”张牧怀依旧微笑着淡淡说道。
这种台词怎么像电视上演的谈恋爱,唐糖心里怪别扭的,“还是算了吧,外面东西都挺贵的,还是回去吃食堂得了,食堂菜也做得不错。”不错个蛋,大炖菜跟猪食一个味儿,小炒又贵的要死。
但是她随着妖鸣才来到基地,基地有他的一套货币流通,如今妖鸣上下所有人可以说都挺穷的,张牧怀即使作为特种小队的人应该也没多少首都基地的货币。
“也行。”张牧怀依旧不发表多的意见。
然后两人沉默着往回走,张牧怀在后面跟着唐糖差点要同手同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屁臭萝卜
妖鸣依旧沿用着内部贡献点的制度,唐糖点了份大炖菜两个豆渣饼,划了卡端着自己的那份饭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现在是中午吃饭的点,食堂已经快满了,唐糖找的位置旁边已经坐了两个人,算是和别人拼座。
张牧怀打好饭坐到唐糖的对面,她看了眼对方的菜盘子,有一个地三鲜,一个炒青菜俩大馒头,中等消费。
只是唐糖没想到张牧怀还跟着她,如今食堂里肯定有张牧怀的熟人他干嘛不去找熟人啊?她心里有些不自在地抱怨,这让认识他俩的人看见肯定又是一则八卦。
食堂里有些嘈杂,唐糖只顾埋头吃自己的,两人似乎无话可说,她觉得这种气氛真够折磨人的,这张牧怀到底什么意思?是追她还是不追她就不能给个准话?她也好将肚子里准备好的拒绝台词说出来不是,不然就这么不清不楚的实在憋得她要出内伤了。
忽然有人拽了下她胳膊肘,唐糖正在想事对于别人打断她的思路有些不爽,抬头一瞅是冯易水。
“阿水你也来吃饭了,来坐坐坐,还没买饭吧?吃什么我去给你买。”她觉得冯易水来的简直是太及时了,跟待亲儿子似的拉着冯易水坐下。
冯易水不好意思叫唐糖妈妈,所以他对唐糖打招呼时总是特别尴尬,但她却觉得无所谓,当初说让他当她儿子一个是看他可怜再一个也只是自己孤独时的临时起意。
“这是我儿子。”唐糖转头向张牧怀介绍,“阿水这是张牧怀张叔叔。”
唐糖恨不能说看吧,我有儿子的人了你千万别对我有意思,咱们还是做朋友吧。
张牧怀看着冯易水点点头,温和的说道:“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