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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扶过了乔大嫂道:
“白姑娘说了会给咱们带回灵儿就一定会带回来的,我们等着她回来就好,等她回来就好。”乔大哥说着抬手抹了抹眼泪,乔大嫂松开了抓着白素贞的手,呜咽着扑倒在乔大哥的身上。白素贞看着面前的乔氏夫妇,心中升起了一股悲伤,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面前的两个人。
伽罗走上前看着沉浸在悲伤中的乔氏夫妇,偏头看了下情绪低落的白素贞,拍了拍她的肩膀,而后掏出了怀中的袈裟对着乔氏夫妇道:
“乔大哥,我有一事相求,能不能麻烦二位将村中那些丢失了孩子的村民都召集过来?”乔大哥听了这话,一脸疑惑地说道:
“丢失了的孩子?你是说那些用来祭祀天山雪仙的女童?”白素贞听了这话跟伽罗对视了一眼,而后点了点头道:
“是的,麻烦乔大哥能不能将村民召集过来?”乔大嫂抹了把眼泪,哑着嗓子道:
“可是那些人家很多都搬走了,不过也还有还留在这里的,我们这就给你们去叫他们,你们等着啊,等着啊。”说罢夫妇二人携着手走出了院子。
伽罗递了个眼神给白素贞,而后两人一同进了屋内。
伽罗走到屋内关上了门,而后将怀中的袈裟掏出抖了开来铺在桌子旁边的地面上,冰墙上的女童悉数呈现出来。他抬头看了白素贞一眼道:
“帮我护法,我要赶在村民过来之前将这些女童受损的心脉修补好。”白素贞点着头快步走到门边,单手捏诀在房间周围设下了咒法,将方圆十里的时间都冰冻了起来。
白素贞看着盘腿坐在地上的伽罗从怀中掏出了一串念珠,却毫不避讳自己是个妖精开始诵起了佛咒,无数的佛咒漂浮着充斥了整间房子。白素贞看着些许佛咒打着转穿过了自己的身体,在空中飘动着,她伸手去触摸着,没有她预料中的灼伤感或者穿透感,她心中的疑惑渐渐地扩大开来,盯着背对着自己的伽罗没有现在开口询问的打算。
片刻之后伽罗站起身来,收起了念珠,回头却看到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自己白素贞,心中沉了沉回想了下刚才的事情而后一片了然。
他清了清喉咙弯腰抱起了一个女童对着白素贞道:
“别愣着了,你是打算看着我一个人将这些女童一个一个抱到卧室么?”白素贞立马回过神来,诶了一声,而后快速走了过去抱起了一个女童擦过了伽罗身边朝着房间走了过去。
伽罗看着走在前面抱着女童的姿势有点别扭的背影,抿起嘴角笑了笑,心中暖了暖,为着自己的私心下了更大的筹码。
白素贞将自己手中的女童轻轻地放到了床上,而后转身看到低头走了过来的伽罗,绕过了她径直走到了床边放下了女童。白素贞突然脑子反应过来抓住了回过身的伽罗道:
“这样一个个抱过来多麻烦啊!?看我的。”而后一挥袖,地上的女童悉数躺到了床上,伽罗突然哈哈大笑了出来。白素贞看着笑得开怀的伽罗想着这种法术他定然也是会的,自己在这里乱显摆什么,而后一甩袖离开了房间走到了大厅。
伽罗收住了笑声,心中默然,而后走到大厅一个弹指击碎了白素贞的结界,时间瞬间流转起来。他偏头对白素贞道:
“素儿,等会儿村民们就要来了,这些女童怎么来的就交给你了”说罢懒懒地靠坐在桌子旁,抬眼看着白素贞。白素贞听了这话啊了一声,而后蹙着眉白了伽罗一眼:
“我不会魅惑人心的法术。”心中突然想起了御灵,想着伽罗跟她那么熟稔就以为自己也会这种法术么,心中别扭了起来。
伽罗看着她的表情,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嘿嘿一笑道:
“你不是忘了你还有伏羲琴吧?伏羲琴可以控制一切你想要控制的事物的心灵。”
白素贞听了这话,心中一喜,却发现自己居然连伏羲琴的效用都没有完全弄清楚。而后伸出手掌祭出了伏羲琴,平放在桌上,抬手放在伏羲琴上却不知道该如何弹奏。脸皱成了一团而后抬眼瞟了瞟伽罗,伽罗却并不看她,低沉着声音缓缓地说道:
“闭上眼睛,想着你心中想要表达的思绪。你希望村民从来没有失去过他们的孩子,她们一直都生活在一起。”白素贞闭上了眼睛,耳中飘过来伽罗的话,双手缓缓地捻起了琴弦,悠扬的声音飘荡在空中,幻化出阵阵光晕。
“因为上山打猎却不幸出事的家庭所留下的这些无人抚养的孤女们都被镇上其他人家收养了,大家都一直平淡地生活着。灵儿跟小青在天山跟我们走失了,我们会尽快将她们找回来的。”
伽罗说完后,白素贞也慢慢地松开了琴弦,悠扬的琴声在空中飘荡着而后慢慢消失。白素贞睁开眼睛,挥袖收回了伏羲琴,房内床上的女童都已经跟着各自的家庭回了家,只余了乔氏夫妇焦急地看着他们,一脸担忧灵儿的表情。
第四十五话
白素贞跟伽罗看着村民都渐渐散去后轻松了一口气,转身对上乔氏夫妇焦虑的目光,白素贞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听到远远地传来一阵轰鸣声,接着地面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乔氏夫妇惊慌道:
“怕不是天山发生雪崩了,咱们的灵儿跟小青姑娘还在天上上呢。”乔大嫂抓着乔大哥的臂膀,声音中透出了一股绝望:
“咱们的灵儿,咱们的灵儿啊。”而后哭着扑到在了桌上,乔大哥看着哭泣的妻子,咬了咬牙作势就要出门。
伽罗上前一步挡住了乔大哥的脚步:
“乔大哥,我跟素儿去山上寻灵儿跟小青,你跟乔大嫂在家等着我们。我跟素儿好歹有点身手,你这样上了山也无济于事的。”乔大哥听了这话垂下了手臂,对着白素贞跟伽罗道:
“那灵儿就拜托二位了,拜托了。”二人点了点头从房中走了出来,出门拐到偏僻处消失在了空气中。
冉墨携着祝芑离开了天庭后直接奔着天山而去,到了附近后隐约地听到了一阵悠扬的琴声。二人一听到这个声音立马辨识出了这是伏羲琴的洗心咒,心中暗暗揣测着,加快了速度奔着琴声而去,不想琴声却消失了。
青鸾远远地跟在二人身后,听到伏羲琴的声音心中想着,那个白蛇在凡间这么快就开始用伏羲琴控制人的心智了?看来天帝让自己要多加留心她们是有道理的。看着前方的冉墨跟祝芑朝着琴声加快了速度,自己也提升了速度追了上去,不想琴声却消失了。
正在三人都在揣测着消失的琴声时,更大的轰鸣声充斥着袭入耳中,远远地看到天山上一片白雾翻滚。冉墨心中一惊,天山雪崩了,莫不是女娲石出了什么意外。祝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天山雪崩了,他们定然也会赶过去的。”冉墨点了点头,偏头朝着天山而去。
伽罗携着白素贞御风而行,巨大的雪崩翻起的雪雾让眼前只余白茫茫一片,完全遮住了视线。伽罗偏过头对着有点焦躁的白素贞道:
“素儿,现在只能靠女娲石跟你的感应了。”白素贞听罢立马闭上了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伏羲琴上,片刻后一股熟悉的感觉翻上心头,那股力量拉扯着她朝着天上顶端而去。
伽罗跟随着白素贞的牵引一路来到了天上顶端,而后落在了一片平整的地面上,果然看到巫妖抱着灵儿站在不远处,站在他们对面的却是小青还有许仙。
白素贞一个飞跃落在了小青身边,看到她身边的许仙心中升起一阵疑惑没有说什么。许仙衣裳单薄却丝毫没有受冻的迹象,想必是小青施了咒术,心中定了定,而后拉住了小青的手呵斥道:
“你一个人跑去哪里了?”小青看着脸色涨得通红的白素贞,心中一阵愧疚道:
“姐姐,对不起,是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我一直都知道乐萦的事情让你心存亏欠,之前还那样做。”白素贞打断了小青的话:
“我知道你是心急许仙,不过许仙?”小青回头看了一眼许仙,突然急促地拉扯着白素贞朝着巫妖走了过去:
“姐姐,你快过去看看灵儿,是她找到我,然后给许仙修补了魂魄让他重新活了过来,可是灵儿,灵儿不知道怎么。”白素贞随着小青来到了巫妖的面前,刚要走上前去看看被巫妖抱在怀中的灵儿,却被巫妖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伽罗拉住了白素贞,看着瞬移到前方面对着他们的巫妖,对着一脸戒备的巫妖说道:
“巫妖,你不要执迷不悟了,你现在已经不是守护女娲石了,你现在完全只是私心想要留住灵儿罢了。你继续这样下去,天山一旦崩塌了,你以为天庭还会坐视不管么?巫妖抱着灵儿的手更加紧了,看着伽罗没有回答。伽罗见状递了个眼神给白素贞,而后两个人慢慢地走近了巫妖身边。许仙走到小青身边,对着小青说道:
“灵儿是为了救我才会这样,白姑娘能够救她么?”小青摇了摇头,而后跟着许仙走上前去。
灵儿闭着眼睛躺在巫妖的怀中,脸色红润,呼吸轻微,像是睡去了一般。随着白素贞的走近,灵儿的呼吸渐渐地强劲了起来,却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巫妖盯着白素贞道:
“我知道你是神器宿主,我发现灵儿的本体消失那天在村子里见到你开始,我就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我怎么做都改变不了她的宿命,哈哈哈。”巫妖大笑着面目狰狞,长发在风中翻卷着夹杂着雪花,笑声被风刮着散在风中。他看着白素贞,而后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灵儿,接着抱着灵儿朝着白素贞走了过去。
冉墨远远地看到白素贞跟伽罗飞身朝着天山山顶而去,紧随着便赶了上去,他感受到一直远远地跟随着自己的青鸾,心中思忖了片刻,而后没有阻止。祝芑看着身前的冉墨,感受到远远地缀在他们身后的青鸾,想着冉墨定然是知道跟来的青鸾,却一路上都没有点破也没有阻止,看来多半还是跟天帝那边有关联。
两人追着伽罗跟白素贞在山顶落地后,看到了背对着他们的男子,男子手中似乎抱着一具女孩儿的身体。站在他们对面的便是伽罗跟白素贞,而后是小青还有许仙。两人对视了一眼,祝芑点了点头:
“看来八成他们已经找到女娲石了,我们上前去看看吧”冉墨嗯了一声,看着背对着他们的男子抱着那具身体朝着白素贞走了过去,心中突然一个叮铃,加快走上前的脚步。
巫妖站定在白素贞对面,却只是低着头看着手中的灵儿,而后缓慢地伸出手将灵儿递到了白素贞面前道:
“我注定只能守护她,她的存在只是为了能够认主,既然这样我只求伽罗尊者能够将灵儿的本体分离出肉身,可以么?”伽罗听了这话,心中思虑了片刻,白素贞抬手推了推他,他抬起头来看着巫妖道:
“可以,不过脱了本体的肉身只余了残破的凡人魂魄而已,就算能够活着也只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罢了。”巫妖笑了笑,将灵儿放到了伽罗的手中。
第四十六话
伽罗接过灵儿后抬起右手,伸手直接穿过灵儿的腹腔探入,灵儿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白素贞见状咬紧了牙关,伸手过去摁住了抽搐的灵儿,不料站在一旁的巫妖突然跪倒在地,血顺着他的嘴角慢慢地渗出来滴在雪白的雪地上特别的显眼。
白素贞听到了身后的声音回过头看着跪倒在地的巫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赶忙转回过头来,却无暇分身。
小青快步地走到巫妖身边,蹲下身子探了探他的鼻息,对着白素贞说道:
“他不像是受到了袭击,可是灵力却一点点地流失了。”白素贞点了点头,连忙转过头却看到伽罗专注地紧闭着眼睛,一时无法开口打扰他,待他从灵儿体内慢慢地拿出了一颗菱角分明的五彩石头后,立马开口说道:
“伽罗,你去看看巫妖怎么了?灵儿我来照顾就好了。”说着从伽罗手上抱过了已经平静下来的灵儿,灵儿身上取女娲石的伤口已经开始慢慢地愈合了,血迹在寒冷的天气早已凝结成了血块,绸缎衣服上凝结的血块变得坚硬刮在白素贞的手上带着丝丝的刺痛感。
伽罗走到巫妖的身边,稍稍弯下了身子,伸出还带着血迹的手探了探巫妖的脉搏,而后慢慢地垂下了手低沉着声音道:
“你们巫族的修补魂魄之术不过是撕了你的魂魄补全了她的魂魄,你这样无非是拿自己的性命换取她的性命罢了,终究是有一个人难逃一死的。”
跪坐在地上的巫妖身子颤抖着发出让人悚然的笑声:
“哈哈,我已经活了几千几万年了,可是她呢,她只不过是睡了这么长时间而已,她苏醒的时候也就是要散了身形让女娲石认主的时候。这样的她多可怜啊,我已经一个人活的太久太累了,剩下的部分就让她代替我去活着吧。”白素贞抱着灵儿,巫妖的话刚说完便化成了一阵黑烟随着风飘散了去,只余了一件黑色的袍子堆积在地上,白素贞感觉到灵儿的手微微颤了颤,眼睛却依然紧闭着。
小青盯着地上的黑袍慢慢地站了起来,许仙走了过来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而后对上小青的目光笑了笑。白素贞抬眼看着眼前的伽罗,而后眼光越过伽罗看到了站在对面不远处的冉墨跟祝芑、青鸾三个人,伽罗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后平静地回过头,走到白素贞身边,挡住了她的目光。对着旁边的小青道:
“你带着灵儿先去山下的乔大哥家吧,女娲石认主的时候会影响到她还未稳固的魂魄的。”小青恩了一声伸手抱过了灵儿,而后轻声念咒,携着许仙跟灵儿,三人一同消失在天山。
伽罗看着面前的白素贞,拉起她的手摊开,然后将女娲石塞到她的手中。女娲石刚接触到白素贞的手掌便闪出一层光晕,而后升到半空中,光晕一层层地散开来。天山的雪慢慢地消失不见,地面瞬间青绿一片,花朵打着花苞挂在了树梢,鸟儿从远处成群结队地飞了过来,在白素贞的头顶盘旋着而后朝着不远处的葱葱郁郁的树林飞去。
女娲石渐渐收敛了光芒,而后化成一阵光影穿过白素贞的身体,消失不见。白素贞看着一片绿意盎然的天山,不可思议地回过头看着伽罗道:
“这就是女娲石能够让万物重生的力量么?”这种力量让她觉得欣喜也夹带着一丝丝疑惑和不安,她明白越强大的力量吸引来的必定是越复杂和不可预见的变数,这些出现在她身边的人必然跟这些都有关,包括伽罗。
伽罗看着白素贞由些许的雀跃转而沉默了,放开神识却越来越难以探寻她的思绪了,心中漫上了一股让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无力感。突然他脸色一变,站到白素贞身边面对着冉墨跟祝芑、青鸾的方向大声道:
“天机上仙既然已经来了,何不现身一见。”白素贞闻言抬眼看向冉墨他们,只见一个白须老者挥着拂尘出现在青鸾身后,而后摸着下巴上的白色长须大笑着走上前道:
“伽罗尊者,何必对老朽如此防备呢,老朽还打算麻烦你有空帮忙向菩提老祖代为问好呢。”
青鸾看着突然出现的天机老者,惊呼着:
“天机老头,你什么时候跟在我们身后的?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你呢?”天机老者挥了挥拂尘,而后远远地传来一声鹤鸣,一只白羽的巨大仙鹤盘旋着落在了青鸾身边。
祝芑看着低头啄着羽毛的仙鹤,而后不动声色地挪开了步子,冉墨瞟了他一眼,祝芑触到冉墨的目光后,抬手掩嘴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而后站定。
青鸾看着仙鹤而后恍然大悟道:
“我怎么忘了,这仙鹤本来就是你养的,一定是它给你通风报信的是不是。”青鸾说着抬手拍了仙鹤的头一掌,仙鹤被青鸾拍得头一甩,而后抬头朝天鸣叫了两声,展翅飞走了。
祝芑瞥了一眼飞走的仙鹤,心中默念着,要不是因为这仙鹤是天机老者养的,他早就在这仙鹤第一次追着他的狐狸真身啄的时候就撕开了它的喉咙活吃了这只蠢鸟了。他想着从鼻孔中轻哼了一声,随后看到青鸾一脸了然的表情,偷偷地捂着嘴看着他笑,脸色讪讪地清了清喉咙道:
“老头,你少来套近乎。我知道,你跟着我们来,无非就是来找神器的宿主罢了。喏,前面那个就是了。”祝芑说着朝白素贞抬手一指。
白素贞看着祝芑指向自己的手,二话不说走上前去。伽罗看着她走向前的背影,眉头一蹙而后跟上前去,两人站在天机老者面前,白素贞开口便道:
“老者既然是冲着我的身份而来,必然是代表了天庭,那就不妨直接告诉我天庭派上仙前来是何用意吧。”天机老者眼中机光一闪,而后哈哈一笑,抚着胡须道:
“神器宿主已经现身的事情已经是六界皆知的事情了,天帝派老朽前来不过是担忧姑娘的妖根罢了。不过今日的事情看来,姑娘心怀仁慈,老朽也会回禀天帝教他无需多虑。不过还望姑娘能够一直秉持着这份慈悲之心,日后也不要忘了才好。”
白素贞听了这话,明知道这不过是敷衍之词,也只是含笑着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第四十七话
天机老者看着白素贞的样子,点了点头,而后略带深意地瞥了伽罗一眼,对着白素贞道:
“姑娘现在该是要抓紧时间去蓬莱仙岛了吧。老朽瞧着姑娘大劫将至了,伽罗尊者一直在姑娘身边,这灵珠跟尊者遥相呼应将姑娘的大劫之期推动了不少呀。想来尊者也是奉了佛祖之令,为了六界的安危煞费苦心啊。”
此言一出在场的每一个人俱是心中一震,白素贞的笑僵在了脸上而后伸手抓住了天机老者的手道:
“上仙说的什么灵珠?什么六界安慰?”天机老者被白素贞擒住了手,脸皱成一团,拿眼看了看伽罗,而后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
“老朽失言,失言了。伽罗尊者若是还未相告老朽也不好多言,天机不可泄露,天机不可泄露,老朽就此告辞,就此告辞。”白素贞轰然炸开的脑子慢慢地恢复了冷静,听了天机老者一番推辞,心中明知道天机老者是刻意为之,可是心中却压住了一块大石头。
天机老者见白素贞松开了抓着他手臂的手,立马挥着拂尘,不久仙鹤便翩翩而来,落定后须臾间载着天机老者消失在了天际。冉墨走上前站在伽罗对面,祝芑抱着臂膀看着对视的两个人站在原地,青鸾看到冉墨阴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