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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会看账本,那为什么你大哥没有同意呢?”
“有可能因为马魅儿吧!”
已经有一个女人一直在他们的身边了,这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又出现一个呢?
她大喊说:“马魅儿又是谁呀?”
正文 故意阻挡婚事
薄冰离无意中把事情说出,这一刻他已经知道自己说的太多了,所以尴尬的说出:“她是大哥的红颜知己,是一个陪酒女。”
杨柳儿已经气的不能在气了,实在受不了他在外面的生活,喘不上来气的说:“他到底还有多少个女人,你一次都给我说清楚吧!”
薄冰离真的不应该说出这些,看着他大嫂生气的样子站起来说:“大嫂,这些都是大哥以前的事情了,你不会计较这些吧!”
她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已经气绿了,不知道大脑在想些什么?
“大嫂,你你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哥,我先走了。”速度快的很,一溜烟的功夫就不见了。
只剩下他一个看着她整理着昨天的那个衣服,用力的撕扯着。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是她来这里的第一次坐在一起吃晚饭,会说话的薄冰伊自然要站起来说:
“姑妈,咱们很久没有坐在一起了,薄刚经常不在家,缺了一个人,总感觉好像少什么一样,今天好了,大哥要娶大嫂了,也借这个机会冰伊敬姑妈一杯,替大嫂道个歉。”
姑妈喝了这杯酒之后:“从小冰伊的嘴就甜,姑妈就特别愿意听你说话。”
几个人都跟着笑,薄冰婉在饭桌上,手挽着姑妈的胳膊,撒娇吃醋的说:“姑妈,就疼二哥一个人吗?”
“冰婉长的也很可爱,也是一个可人儿呀!”
姑妈的养女名叫李娇儿,在饭桌上也很客气的喝下了那杯酒。
他们的姑妈看起来是和蔼的,但是可是一个不能惹的主,她几乎整顿饭都没有睁眼看过杨柳儿。
但是说:“冰念的婚事是不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就办了的,这位从杭州来的韩家小姐,还不能成为薄氏总裁的夫人,她才到几天就做出了这样大的错事,所以要给她三个月的考验时间。”
薄子平最见不得她这样苛刻,从小就是,婚事还要参与。
周围的人也都不敢违背她的意思,但是也都是不想同意的,薄冰伊没有多说话,心里自然也是七上八下的。
姑妈的霸道向来都是问过了,别人没有办法拒绝才成真的,今天也是这样。
“冰念,你同意吗?”
薄冰念的计划是没有告诉姑妈的,心里也是很是犹豫,如果这件事要是被姑妈给搞砸了怎么办呢?
冷着脸,轻转头看着姑妈说:“这么长时间?”
冰冷的语气,但是没有阻挡姑妈的决定:
“三个月不长的,一眨眼就过去了,这三个月里你和韩小姐还不算是真正的夫妻,所以三个月之后,你们有什么变动都是可以分开的,那韩小姐都回家吧,你一人在这里家里也不放心,还有也不耽误你的大好青春。”
说的倒是很委婉,但是听着就是那样的让人不痛快,杨柳儿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退缩呢?她才不会让那个女人得逞呢?
坚定并且很肯定的说:“我同意。”
姑妈顺坡就下,先堵住了大家的嘴,这次她可真是脾气好的不得了,笑容一直都在脸上的,站起来就说:“既然韩小姐都同意了,那么大家就没什么意见了,来来,大家喝杯酒吧!”
酒宴就这样愉快的结束了,她们又在琴房见面了,她轻皱眉头说:“你说,姑妈为什么会那样做呢?”
薄冰伊的灵活,是谁也比不上的,不用把话说的太明白,就能了解,他小心的说:“你说姑妈为什么不喜欢你,其实推迟婚礼,不也是一件好事吗?你可以重新选择呀!”
他说完思考了片刻说:“你不是喜欢上我大哥了吧!”
她更是紧张的回答:“才没有呢?他那么坏,我才不会喜欢他呢?还有姑妈说推迟婚礼,他不也没有反对吗?反正她身边有很多女人,也不缺女人。”
薄冰伊在身边笑着听着。
正文 两兄弟都在想她
说的这样的轻松,但是她的心情和行为却是不一样的,所以薄冰伊问:“你说的轻松,做起来好像是不一样的,你闷闷不乐都是些写在脸上的。”
说不乐,心事就全部写在了脸上:“我是感觉有点对不起我爸爸。”
薄冰伊低头想:说的也是,他爸爸把他嫁过来是有目的的,要是这样回去,那要怎样的交代,但是她要是回去了,就会和其他的女人一样,肩上的负担没那么重。
薄冰伊在一旁悄悄的劝阻说:“要是婚礼取消了,你就可以回去了,你就不用在费尽心机去想怎样做好薄家的大夫人,薄家的人是很不好做的。”
杨柳儿听见,也想:说的也是,婚礼取消了,她就可以很自由的活着。
想想薄冰伊分析的就很对,她的心情好了许多,两人在琴室里有说有笑的。
薄冰念一个人在屋里,还是以前冰冷的脸,这张脸是他最常见的表情,心想:也许这次推迟婚礼,未必是一件坏事,也好时间让他好好想想,他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
薄冰伊敲门进来,拿来了一瓶82年的法国红酒,进屋就说:“哥,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
薄冰念却有点意外问:“今天这个酒是为什么要喝呀!”
“两兄弟喝酒,还要什么理由吗?”
都心里个想个的心事,但是人物全是一个,两人做在一起喝酒,好像也不是一件煞风景的事,薄冰伊倒酒说:“我刚刚与颖儿在琴房聊天开心!就过来看看大哥。”
“颖儿?”
“你有意见吗?人家都不是你的妻子了,我现在还叫人家大嫂,不太合适吧!所以就把称呼给改了,颖儿是没有意见的。”
薄冰念只看他不说话。
薄冰伊说:“哥,你说人是不是时时在变,当遇到某个人或某个事的时候,哥,姑妈推迟婚礼,你是怎么想的。”
他是很想知道薄冰念心里在想什么?但是薄冰念只是说:“我有我的想法。”
只是这样的简单,简单的是薄冰伊不想在问下去,他倒是心情更加的好,到了几杯满满的酒喝了下去,之后站起来说:“哥,剩下的酒就全部归你了。”
最后站起来,一本正经的说:“谢谢了。”
“谢我什么?”
“总之是谢谢。”说完就走,大晚上的莫名其妙的拿了这么名贵的红酒问了这个问题,没有得到结果的就离开了。
薄冰念突然想到:莫非,冰伊喜欢上颖儿了。
他自己倒了满满的酒一饮而下想:我是不是应该把颖儿让给冰伊,从小冰伊喜欢的东西,他都会让,但是为什么想到把颖儿让给他,我的心这么疼呢?
把剩下的酒喝完,俗话说酒虽好,但不能贪杯,他却把所有的酒喝完,大脑开始迷糊,看不清任何眼前的东西,心里和眼里全是韩颖儿的样子。
李娇儿因为公司的事情,不得不这么晚了还出现在这里,看见薄冰念喝醉说:“冰念哥哥,我扶你过去躺着。”
摇摇晃晃的,被扶到了卧室,薄冰念的嘴里还不断的说着颖儿。
但是天下就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刚躺下,就在李娇儿在为他盖好被子的时候,杨柳儿拿着昨天晚上穿出去的衣服还给他,开心的进来,但是却看见的是另外的一个场景,脸上的笑脸瞬间消失。
正文 教学外语
薄冰念大早晨起来,看到门口的衣服,弯腰捡起他门口的衣服,想一定是颖儿过来了,但是为什么衣服会在门口呢?
今天杨柳儿在幼儿园和小朋友们一起学习外语,她学习的积极性很高,今天是才学26个字母的,她用心的跟着读:A,B,C,D,E
薄冰伊今天撇下了繁重的工作,去了幼儿园,在外面听着孩子们学习外语,他站在她的后面看着,他用手势告诉老师不要说话,之后就离开了。
一上午的课上完放学了,孩子们出来的时候,一拥而上都在他的周围围着,之后他的助理分了很多的糖果给孩子们。
杨柳儿是最后一个出来的,看到她,笑的很开心。
“颖儿,今天学了什么?”
“A,B,C,D,E,F,J。”很享受的把今天学的价格字母全部都说了出去。
薄冰伊太意外了,这么一上午就学了这几个字母,他还是很享受。
“颖儿,你有没有想过,不去学习这些呢?其实你不会这些也是很好的,不需要可以的去改变自己,在说这个速度也太慢了。”
她低头不想说的太多的样子:“我只是想多学点东西。”
她都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她的地位怎么会不会外语呢?
薄冰伊知道她从小一定受过许多的苦,所以他提议说:“这样学真的太慢了,我来教你吧!”
这样的宠溺无疑是对她最好的关爱,他们去了书房,一边手里写着外语,她问薄冰伊说:“你每天都用这么长的时间教我学习外语,那公司的生意怎么办呢?”
“有我大哥在,没有他办不了的事情。”
她听见自然也放心,一会儿的时间26个字母学习完毕,她倒是不急不忙的,想出了他用这么多的时间去帮助她,一定不能就这样的过去。
“你需要我怎样的报答你呢?”
“什么也不需要,只要你笑就可以了。”
她这个榆木疙瘩的脑袋,怎么能听得懂这样深奥的话呢?倒是用脑袋想了半天,勉强的把笑容漏了出来,但是她还是不太懂意思。
这样的勉强,笑容怎么能是好看的,并且看上去是甚是奇怪的。
“颖儿笑容实在是太丑了,要是以后也是这样,我看我真的不想在每天用太多的时间面对你了。”
手里还继续不停的翻动着那本很基础,一般人看着都会发笑的外语资料。
“你敢说我难看,你不知道我是杭州的大美人吗?”
说说笑笑过后,薄冰伊也大概知道了她的理解能力,所以说:“你的理解能力很好,按这个速度学下去,我看每一天,这半本的材料你都应该会认识的,你还想学点别的吗?”
这些话说尽了她的心里:“是吗?我还想学你们的暗号,那天冰离出现的好快呀!”
她看着薄冰伊的眼睛:“你们之间的东西太好玩了,还有用手机编暗号,这是干什么用的。”
这个东西哪里难得到他呢?
他似笑非笑的,略显尴尬的说:“这个东西,你要是问别人也许是很难的,但是你问我,却不是一件很难的事,这个东西是我发明的。”
杨柳儿听见,更是喜出望外,手捧着外语资料,双眸眯到了一起,快速的说:“真的,你快点告诉我好不好。”
正文 薄刚不能自由恋爱
他们在他的房间里,虽然门是敞开的,但是两个人毕竟是独处一个空间的,薄冰伊很享受这个这个过程。
他用手机告诉她:“每个人的电话号是唯一的,响一次是有急事,响两次是问好,响三次响五次,那么就要接电话了。”
这个解释倒是很有意思,虽然只有几条,但是她还是很用心的去记住。
晚上他们在琴室里,杨柳儿拿起手机拨通了薄冰伊的电话,电话响了很短的时间,她就看到薄冰伊马上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之后又试了几次。
电话铃声不断的发出短暂的响声,已经惊动了薄冰念,他走出来,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在摆弄着电话,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似是嫉妒,又似是生气的看着他们,心里满是五谷杂粮。
白天。
薄冰婉拿着婚纱的相册准备去还给婚纱店,但是下楼的时候,不小心在楼梯口跌倒了,薄刚正好也在,他上前把她扶起。
问:“冰婉,你干什么去?”
“我把这个婚纱相册送回去,大嫂婚礼的延迟,也用不到这本相册了,我都已经选了好几个了。”她的心情自然是很不好的,大嫂不能按她想的时间进门,她是很难过的。
他摔倒,怎么还能随便的走动呢?
“冰婉,你脚没事吧!我帮你送回去。”
本来两个人因为婚礼延迟,心情略显沉重了些,但是这时候真是什么事情都会敢到一起。
薄子平在薄冰婉的身后出现了,薄刚看见他父亲犹如冰山的面孔,还有严肃的似指令的眼神,他张开嘴说:“大小姐,你还是自己去吧!”
从地上捡起来的相册,本已经接到了他的手上,但是这时又塞了回去。
薄冰婉看着这样的转变,倒是没有反应,但是离开的速度,看的出来,她已经伤到了心里。
薄子平过来说:“刚儿,你要知道你的身份,薄冰婉这样的千金小姐,平时耍耍大小姐脾气是可以的,但是你不能当成是真的。”
杨柳儿在远处过来,躲藏在墙的后面,听见了他们的全部谈话。
薄刚自然态度也非常的坚决:“这些我都知道。”
“你知道就好,等爸爸给你找你个好人家的姑娘娶了就可以了。”
“我终身不娶。”
态度依然是非常肯定的,之后转身离开,薄子平也拿他没有办法、
杨柳儿在墙后面看着是非常过分的:“这个薄老头,怎么能这样呢?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在中间伤了两个人的心呢?不行,我要把这些告诉冰婉去。”
她就跑去了薄冰婉的房间,远远的就看见她卧室的门没有关,她走到了跟前,听见屋里有哭声传去,她快速的推开了门,看到薄冰婉在床上哭。
她走到跟前,趴在了她的身边问:“冰婉,谁欺负你了,是那个薄刚对不对。”
“嗯。”她带着哭腔说出了这个‘嗯’字,
她哄着,在劝着说:“好了好了,我知道薄刚的心结是什么了?”
薄冰婉看着哭声停止,转头看着她,她认真的说:“薄刚一直以来,对你忽冷忽热,原来都是薄叔搞得鬼。”
正文 薄刚辞职
“薄叔?”
“嗯。”
薄冰婉站起来,继续哭,哭声不断,并且哭声里带着焦急没办法的意思,她不断的站在地上用手拽着杨柳儿,不想放开她。
做饭的阿姨平时对薄刚是非常的好的,薄刚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说要和她道别,之后她诉苦到了杨柳儿那里,找了半天在才在冰婉那里找到她。
“夫人,我看你人很好,我就是把这件事和你说了吧!”
冰婉停止了哭泣,看那为阿姨说:“薄刚是我从下看到大的,虽然不是亲身的儿子,但是他们父子在这里也是公司打工的,我也是,今天知道薄刚要离开薄家,还真有点不忍心呀!”
薄冰婉瞪大了双眸,看着她,不知道所错的样子,杨柳儿听见更是着急,第一反应就是拽着薄冰婉出现在薄刚的卧室外面。
门是开着的,她们看见里面的人在收拾东西,东西已经收拾好,准备锁门,把钥匙交出了。
杨柳儿走进去,站在面前说:“你走了,你就这样走了,冰婉怎么办?冰婉对你的感情你不是不知道,你就要这样的抛弃她吗?”
薄刚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不看任何的人,薄冰婉也没有掩藏自己的感情,用着恳求的语气说:“薄刚哥哥。”
薄刚是有动摇的,但是父亲对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他还是没有办法很坦然的面对这个感情。
杨柳儿一个旁观者是最着急的一个,所以她说:“冰婉,你的身份都是知道的,所以你要表达出你的感情才好,你快点把这些事情都说出来,要不然薄刚就要离开了。”
薄冰婉眼泪流着,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用眼睛看着他,要想说话的时候,却被薄刚把话给打断了。
他手里东西已经放下,看得出来他是听到这些掩藏已经脆弱的内心,已经在也承受不住这样的爱,但是他还是镇定的回答。
“不用说了,这么多年,我薄刚还看不出来小姐对我的爱,那我还是人吗?”
“你既然懂我,为什么还要走。”泪水已成线的从双眸里流出来。
“我们两个是不会有结果的,我走了之后,你才会忘记我,你才会有新的生活,你才会有幸福。”他的表情是比听的人还要痛苦十倍的。
没有回头的薄刚,不知道薄冰婉已经有了心灰意冷的表情出现,那种绝望,似乎已经不想在继续听下去一样。
杨柳儿随手拿起了东西,打在了他的身上,她大喊:“你说的那叫什么话,你以为对一个人的感情是说忘就能忘的吗?你过一个给我看看呗。你想给她幸福,你就给她幸福,你干嘛要把幸福寄托在别的男人身上。”
都没有反应,两个人要诀别的意味。
她把冰婉拽过来说:“我问你,你要把冰婉嫁给别人,你会安心的过一辈子吗?”
这句话触动了两个人的心,薄刚渐渐的用正眼看她,看着她已经哭成泪人的样子:“我不安心。”
这几个字比什么表白方式都是要管用一万倍的,薄冰婉紧紧的抱住了他:“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羞涩的表白说出,他看着薄冰婉问是不是真的,只是想再次确定他们的心,薄冰婉同意之后。
“那好。那我们去求冰念大哥,让他把你嫁给我好不好。”
薄子平似有急事的跑了进来,看到她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正文 阻止卖妹子
薄刚看到薄子平的出现,没有马上放开怀里的薄冰婉,薄子平只是说:“我就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的。”
他放开了怀里的人:“爸,你不要在阻止我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我不想再阻止你们了,但是已经晚了。”
这句话,把几个人心都提到了嗓子里,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薄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北方的另一集团,方氏集团的少爷来咱们家提亲,懂事长已经把小姐许配了他。”
杨柳儿听见大喊:“他怎么能这样呢?就不能在推辞一下吗?”
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