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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准备了差不多的东西,依然是沈长海赶着马车,拖着沈兰一家三口和香菱去临春村,刚到门口沈海陵就放了一挂大鞭炮,响了半天才停下来,昨日里沈家姐弟几个的确是去走亲戚了,所以家里只有老夫妻俩,今天倒是一家人齐聚了,当然除了在外当兵的老大和离家出走的沈莲,其他人都在家。
“大姐、姐夫,昨儿听爹说姐夫回来了,我还不信呢,没想到姐夫是真的回来啊,太好了,这次回来了是不是不走了啊?”沈海陵望见从马车里出来的宋文祥,立刻满脸灿烂笑容的开口。
宋文祥摇了摇头回道:“我明儿就要回军中了,以后你姐姐还要烦请你和爹娘多照顾。”
“姐夫这是哪里的话,那可是我大姐。”说完整个话就回头去看沈兰,立马触及到沈兰额上的纱布,那脸上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立马一脸的焦急追问道:“大姐,你头是怎么回事?”
正跟沈海陵说话宋文祥闻言神色不禁有些尴尬,沈兰从马车里下来,好笑地望着自家弟弟柔声回道:“没事儿,我不当心磕了下,你呀可别大惊小怪的。”
“大姐,你怎么也不当心点,年刚过完就把头伤了,改明儿让娘去庙里给你求道平安符。”沈海陵不禁心忧地建议道,有巴巴地将沈兰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沈兰仅仅只是额头上包了纱布,其他的地方并没有大碍,才放了心下来。
“你呀,都是读书人了还信这些个,圣人不是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么?我就是不当心,求什么符。”见沈海陵确实是不放心自己,沈兰笑着点了下沈海陵的头道,沈海陵立马一脸正色地回道:“大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说了不过是烧个香,求跟心安理得也是应该的。”
沈兰还想说什么,却听到宋文祥也跟着道:“兰娘,海陵说的也是,今年我们连庙里也没去,要不等什么时候有空让娘带你去庙里拜拜,就算不信也安个心。”
沈兰自然不会在外面反驳宋文祥,于是笑着温顺地回道:“相公,我听你的,哪天就和娘一起去庙里拜拜。”(未完待续。)
PS: 怎么米人留言啊,难道大家都很忙么?不愿意给小舞当副版主??????
解答疑问
大概很多读者并不是在点娘看文,所以虽然小舞已经更新解释过关于海水的话题,还是有很多人来表示海水不能直接饮用的问题,我也不晓得是小舞表达有问题,还是看的读者粗心了。
海水不能饮用是不容置疑的,那么小舞想问问大家,海水为什么不能饮用,说实在的小舞不想重新来担当大家的初高中化学老师,事实上小舞自己的化学也一般,而且毕业多年早还给老师了,可是这个问题小舞不解释清楚,很多人依然会有误区。
海水不能饮用不是因为海水含有有毒物质,而是因为海水含盐量比较高,是人体盐分的20倍左右,如果直接饮用海水,就会造成身体里的水分流失来稀释饮用进身体的海水,于是海水越喝越渴对不对?
事实上如果大家有看贝尔的野外求生,会发现很多情况下贝尔也是喝海水的,过程就是将挖个坑将海水放进去,上面罩上塑料纸,然后在塑料纸的下方放上接水的容器,太阳光照在塑料纸上,底下的海水会蒸发形成水珠挂在塑料纸上,然后只要在塑料纸正中间放一颗石头,这些水珠就会自然掉落到下方的容器里,然后就获得能饮用的净水。
所以海水不是有毒,也不是因为有细菌而不能饮用,主要是因为盐分过高才不能饮用,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同意小舞的观点?
下面来解释小舞文中的问题,第一点就是关于海水被用在调味上,就是煮粥那一章,粥是用淡水煮出来的,小舞明确表示用海水充当盐来调味,那么盐能煮粥,海水怎么就不能了?更何况盐比海水还要咸N倍呢,一个是结晶体,一个是溶剂,小舞想问下,哪个的密度要大?
然后有人又说小舞脑回路不正常,说怎么可以用海水换缸里的淡水,我想问看的亲,小舞什么时候用海水换的?是在用过了淡水以后,还是一开始就换了?小舞明明记得当时是吃完粥后,小舞才换的,是为了掩盖粥变咸的事件。
后面也有人说小舞把井水换了也是脑抽,小舞觉得奇怪了,发生那个事情后,小舞明明就圆了过去,让沈家大伯去探查过,而且村里不是只有一口井,小舞只换一口井好么?
小舞当时的想法只是让大家都能吃上盐,所以后来村里人都去挑水煮盐,并不是挑水去吃好么?
小舞敢保证小舞不会在文里犯常识性错误,唯一一次是吃椰子蟹,不过后来小舞去查过了,3个月前的孕妇禁止吃螃蟹,3个月后身体特么虚寒的不能吃,3个月以后的孕妇每个礼拜最多只能吃一次螃蟹,另外蟹脚禁止食用。
而女主吃椰子蟹的时候是五个月的时候,而且吃得不多,她生病是被打的,而且吃得时候应该是已经修养好了,毕竟在她被打的时候动都难,哪里有力气去抓脸盆大的螃蟹,在那之前吃的是贝壳和水果以及面包果好么?
关于月子里的药浴,小舞也看过专门的苗医的节目里面提到的,虽然小舞没有亲身体验过,不过当时的节目说了,用过那个药浴孕妇3天就能下地活动了,疗效非常显著。
另外关于沈兰被打的快死掉被药浴救活的事儿,也是小舞从舞妈那里听过的事儿,舞妈小时候有次发病差点挂了,被舞妈的外公用药浴救活了,事实上沈云霆的象形就来自舞妈外公,小舞虽然没见过太外公,但是觉得他很厉害,于是才写进了文里。
另外小舞在文里提到的野菜和瓜果一般不是空间出产都是按季节来的,从来不会乱写,就是蝗灾后面的补救,小舞都特么去打电话问了舞妈后才敢写的,小舞可以说,小舞在这些方面特别注意,就是因为小舞看过不少不负责的文,瓜果蔬菜都不按照四时节令来生长,有空间可以说是空间,没空间一个都牛的很在落后的古代种植出反季节的东西,小舞实在是叹为观止。
至少在小舞幼年时期,在小舞家乡那个地方没有人种植出来,而且大家都知道大棚种出来的食物有多难吃,多不健康,而且小舞就是写做生意,也没有写种地赚钱,种地的确赚钱,但是请不要忽略为嘛赚钱,主要是劳动力廉价,不是土地产出和作物值钱。
古代只有粮食和棉花值钱,其他的作为不会特意去种植的,大家想想看,如果没有汽车、飞机、火车和高速公路,从山东把苹果和樱桃运输到上海这种地方要花多长的时间?其中要花多少的物资和人力?一骑红尘妃子笑在古代只是皇帝的手笔啊。
一个小县城又能消耗掉多少的瓜果蔬菜?不要说有些人家原本就有菜园,种上一两颗的果树,另外穷得要死的人舍得花钱买这些没价值的东西么?只有我们这些穿越过去的二货把人家不值钱的东西当宝贝一样珍惜着。
最看不起拿绿色食物去古代忽悠人的人,不晓得是不是真的脑回路不通,还是根本就是农盲,古代有化肥还是有农药?还是有转基因,不晓得怎么想的,人家从来就是绿色环保无污染好么?
所以不要质疑小舞文中的这些常识性的地方,小舞自己就是个挑刺的人,又怎么会犯同样的错误呢?不懂的地方,小舞是绝对不会去涉足的。
第一百七十五章 离家
一行人进了屋,沈兰和宋文祥正式给沈氏夫妇拜了年,又奉上拜年的礼物,沈孝全自然笑得合不拢嘴,给石头掏了一个大红包当压岁钱,沈赵氏也领着倒完茶水的沈梅进屋去准备吃食,沈兰又指使了香菱过去帮忙,自己抱了孩子跟着弟弟妹妹去了沈梅屋里歇脚。
该说的话昨天都已经说了,沈孝全和宋文祥不过是随意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不过没多久就迎来别的亲戚来拜年,主要是沈孝全和沈赵氏娘家的子侄辈,都是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倒是有话题可聊,只是沈兰却是有些不大熟悉,毕竟她失忆的事情亲戚之间早有耳闻,也就不计较她,再者沈兰如今日子可以说是年轻一辈中过得最好的,自然就受到众人的追捧。
用过了沈赵氏准备的点心,沈兰就跟沈孝全说了一声,就喊了宋文祥去给沈云霆拜年,自然也准备了跟沈家相同的年礼,此刻由宋文祥提溜着朝沈云霆家里走去,之前宋文祥在家的时候,其实跟沈云霆家并没有现在亲厚,所以那年也没有给他家拜年送礼,这次还是宋文祥第一次去给沈云霆送年礼。
沈云霆家里也很热闹,沈兰他们算是来得比较晚的了,所以沈云霆家此时早已来了不少的亲戚,沈兰和宋文祥带着石头给沈云霆奉上年礼,沈云霆笑呵呵地塞了石头一个红包,就招呼他们喝茶。
沈云霆家只有两个男人,招呼上就有些不周到,沈兰干脆就把石头交给了宋文祥,自己去了灶间帮忙,把在里面忙得脚忙手乱的沈仁杰给赶了出去,自说自话地给外面的客人煮面做点心,顺便检查了厨房里物事,捡了紧要的食材准备帮着烧中午的席面,否则按照沈家父子的安排,大家只能围着桌子吃火锅。其他的菜肴根本就准备不来。
宋文祥没想到自己娘子进了沈家一点也不见外,就跟女儿回了娘家一般,而且沈家父子对她还没一句话说,由着她在灶间忙活开来。心里不禁有些奇怪,不过也没用说开来,而是跟着沈云霆身后默契地做着招呼客人的工作。
沈兰在沈云霆家忙活好了,并没有留下用饭,毕竟她始终是沈孝全的女儿。虽然如今沈云霆很是稀罕她,可是也知道她和宋文祥如果不回沈家用中饭是说不过去的,虽然有些遗憾却也没用强求,只是嘱咐沈兰又空了多过了走走。
忙活了一天,下午沈兰夫妇就坐上了回去的马车,只是却把香菱留了下来,吩咐她暂时帮着照顾一下沈云霆父子,不管怎么样也得把年关这几天过过去,否则家里来人了,都没个人帮着招待也不是个样子。沈云霆对于沈兰的贴心自然是欣慰,也没跟沈兰客气大方地接受了香菱。
经过这一天宋文祥算是看出来了,自家娘子性子很好,比原来还要好,否则怎么会如此真心对待沈云霆父子,不可否认沈云霆是救了娘子的命,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像他娘子这般恩怨分明,回到家中宋文祥特特将沈兰拉进了屋里。
沈兰望着宋文祥拿出来的银子,心中一时百般不是滋味起来,这应该是宋文祥拿给她用来养家的银子。不是应该一回来就该拿出来么?现在拿出来是什么个意思啊?
“娘子,这是为夫的饷银,原先是打算给爹娘收着,拿出一些给你做零花。如今为夫全部都交给你了,另外你也不用每个月给他们二两银子养老,为夫一个月的饷银都没这么多,他们呆在家里哪里用得上这么许多的银钱,你做生意也不容易,只要不少了他们的吃穿。再给上些许的零花就行了,再要是有个病痛也有劳娘子给他们寻医问药即可。”宋文祥认真地对沈兰交代道,如今他也是有孩子的人了,不能顾了老的忘了小的,石头现在还小,总归是要积攒些家业下来,以后给儿子读书进学甚至娶妻之用,哪里可能全部贴补的爹娘。
耳朵里听着宋文祥的话,沈兰心情有些复杂,在这个孝道大于天的时代,沈兰早就作好了宋文祥选择父母舍弃她和石头的心理,宋文祥对父母尽孝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在沈兰小的时候正是流行港片的时期,那个时候宣扬的就是兄弟是手足,老婆是衣服,衣服可以换,手足不可断,兄弟都能是手足何况是父母呢?孰重孰轻明显容易衡量,更何况在沈兰小时候社会风气已经开放很多,跟现在这个时代就已经是天差地别了,都有那样的思想,那么这个时候呢?
“家里的事情都要托付给娘子了,为夫是家里的长子,你也是长嫂,除了爹娘需要你看顾,家里几个小的也要你照拂,也是为夫对不起你,把你娶回家没有让你过上好日子,还要照顾为夫的父母和弟弟妹妹们,他们行事不周,还有请娘子多担待,为夫心里总归是感激你的……”在沈兰低头不语的时候,宋文祥继续说道,心里泛起浓得化不开的眷恋,能回家这几天已经是上官的恩典了,他怎么能强求更多的呢?
说着说着宋文祥忍不住哽咽起来,娇妻稚儿怎么能舍得?边疆的苦寒与家里的温馨是那么强烈对比,他怎么舍得离去?说到最后宋文祥一把将沈兰搂进怀里,用力抱紧她,几乎要揉碎了她的骨头然后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兰一直沉默地听着,心里微微有些感动,紧接着被人一把抱进了怀里,明明被抱得几乎透不过气来,她却没有挣扎,也许她不懂得这个时代的战争有多残酷,可是从这个男人的身上懂得了一种叫做恋恋不舍的东西,所以哪怕心中不乐意,她还是没有拒绝被拥抱,毕竟这个人要去的地方并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所以哪怕是一点点的安慰,沈兰都觉得自己应该给予,就算是陌生人,此刻也不该拒绝。
这一夜宋文祥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抱着沈兰和石头,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样。反反复复说了很多话,沈兰默默地听着,石头则早早进了梦想,在他爹的催眠曲中睡着了。沈兰则静静听着,不时回上一两句,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在自言自语。
第二天天没亮宋文祥就匆匆起了床,沈兰也跟着起来准备了早饭,然后帮着打点行装。在太阳升起前带着行李骑着来时的马走了,沈兰抱着石头默默目送他离去,和他突然出现一样,如今又像风一样离开。
宋文祥的离去并没有影响到大部分人的生活,至少沈兰没觉得自己的日子有什么不同,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家里人按部就班的生活着,转眼就到了初六,徐掌柜和赵元早早就已经回来了,所以这一天铺子准时开张了起来。
如此同时沈兰又买了个人回来。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黑壮粗实很是适合做农活儿,然后就将新买的这个人连同雁娘一起送去宋家,在宋文祥走后,沈兰就跟雁娘好好交流了一番,放在雁娘跟前有两条路,一条就是去宋家村伺候宋家人,一条就是被沈兰卖进楼子里去,倒不是沈兰心狠,而是真的觉得雁娘不是一个安分的主儿。雁娘自然是不肯落到那样的地方,所以点头同意去宋家村。
沈兰交给雁娘银子负责宋家的吃食,必须顿顿有红烧肉,吃的菜必须用厚厚的猪油炒。盐也不能省着,至于新买的王峥则是负责宋家的田地,以后老爷子和老太太都不许下地干活儿,只能在家里享福,另外沈兰还给两位老人一人一个月一钱银子作为零花,一时沈兰的名声在整个宋家村乃至附件的村子都传开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成为十里八村的贤良媳妇。
当然很多人说沈兰是在做样子,只有沈兰心里知道为何要如此,其实让人无声无息死掉的方法很多,甚至收拾人的方式也很多,只是沈兰不想那样做,她沈兰不仅要让外人对她无话可说,就算将来两老的真的有什么事情,也不会有人想到她身上,这样的做法虽然很粗略,任何一个穿越的人都知道沈兰要干什么,偏偏这个时代的人不懂,反而觉得沈兰是贤孝之人,无不夸赞她。
刚刚处理好了宋家的事情,沈兰就收到了娘家的口信,让她回去一趟,沈兰这个时候也还没有忙起来,所以就打算让沈长海赶了马车送自己回去一趟,看到底有什么事情。
过完年香菱已经回到沈兰身边,铺子里沈兰另外又招收了一个伙计,于是香菱就留在了沈兰身边帮着照看石头,另外过些时候沈兰的新居也要着手整治了,之前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所以还要请木匠和其他的工匠来打家具和搭灶头安排水管、挖井等事宜,这些事情因为刚过完年没多久都还没有行动起来,就等出了十五就要开始忙活了,另外做家具的木头,和卫生间的水管以及气压井的门阀和水管都需要沈兰亲自去买和找人来做,所以沈兰想抓紧时间将其他的杂事都处理好,就开始着手装修新宅的事情。
接到口信回到沈家,沈兰刚进门见自家爹就在堂屋里,立马笑着喊道:“爹。”
沈孝全点了点头,并没有如同往日一般热情高涨,相反却多了几分冷淡,弄得沈兰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爹,你给我带口信让我回来一趟,可是有什么事?”沈兰见此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于是又忙问道。
沈孝全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后冷淡地开口道:“坐吧。”
沈兰更不明白了,不过还是听话地找了张椅子坐下,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了起来。
“听说你给你爹爹婆婆买了倆人使唤?还每个月都给他们钱耍?”沈孝全等沈兰坐下后,才开口问道。
原来是这个事情,沈兰吓一跳,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呢,此时听沈孝全这么一问,于是回道:“是啊,文祥离开家的时候给我留了五十两的银子,让我照顾他爹娘,所以我就给他们找了倆使唤的人,免得他们到处搬弄是非说文祥忘了本。”
“你倒是一个好媳妇啊,什么都帮你男人打算着,怎么就不想想你自己的爹娘?人家说女生外向,往常我是不信的,一直觉得我养的女儿跟娘家亲厚,如今看来却是应征了那句老话才对。”沈孝全忍着心里的火气,慢慢将这样一番话说了出来。
顿时沈兰如坐针毡,她没想到沈孝全会计较这个,说实在的她帮娘家也不少,更何况她那般对待宋文祥的父母并不是安了什么好心,可是此刻她却是不能将这个话说出来的,所以只能沉默以对。
“怎么?心亏了?那对老不死的怎么对你的,你都忘得干净了?还巴巴得让人去照顾,又是吃的又是银钱的伺候,你是不长心还是怎么着?”沈孝全真没想到自己闺女如此不顶用,被宋文祥那小子一糊弄就把宋家人怎么对待她的事儿一笔带过,还当起了贤良媳妇来,这让他怎么不生气?
“爹,你何必羡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