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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如今那泥菩萨似的儿媳妇终于造反了,正闹着要脱离宋家,情愿过继到断了传承的七太公那支里。
宋王氏的名声可以说经过这次的事情,完全臭大街了,至于她生养的儿女,只要是附近的地方都不愿意嫁娶她家的人,这影响甚是深远,宋如海这支后来好几代都不容易讨到媳妇,女儿也不容易嫁出去,倒是应征了那句后来的名言。一个女人祸害三代,这宋王氏祸害的可不止三代啊。
最终在宋王氏受罚结束后,宋族长就找沈兰过去说话了,意思自然是宋如海愿意让长子过继了。自然这个过程中族长是出了不少的力,其实族长实在是怕了宋王氏和沈兰这对婆媳,别看这沈兰平时温婉不言语,可是要是刚烈起来,就是个男人也吃不消,而那王氏更是不省心。整日惹事生分,没那个本事还偏偏老爱招惹沈兰,简直是吃饱了撑着了,只有彻底分开这两个人,才能还宋家村一片安宁啊。
既然打算过继,宋族长自然要跟沈兰商讨,主要是过继上族谱,还有祭祀的事情,还有关于七太公这支财产的问题。
毕竟七太公家除了房屋还有几亩地,当初因为断嗣了,才收入族中当作祭田,如今既然宋文祥过继过去了,自然要将财产也归还过去,这些事宜都要跟沈兰商讨。
不过沈兰倒也没想到还会有田地,一开始听到,心里还惊讶了下,随后立刻清醒了过来,立马表示田地不用归还,她只要现在住的这个屋就行了,至于沈兰为何如此,自然是有原因的,那田地都已经被族里收走好些年头,如今她再要回来就是得罪人的事儿,她又不缺那点田地,何必跟村里人结这个仇怨,再说当初七太婆过世也是族里帮着料理的,这么些年的祭祀也是族里在办,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自然要抱着感激的心来对待,怎么还能要回那些祭田呢?
自然沈兰的这番作为得到了族长和大部分族老的一致好评,在这些人眼里,沈兰就是个懂事安分守纪好媳妇,比起那姓王的某人实在是天差地别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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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则征婚启事**
傅小将军,二十有三,无父无母有车有房,品行优良至今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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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节 回寨
就这样沈兰又踩了宋王氏一脚而不自知,自此以后沈兰在村里的声望渐长,村里人也多帮衬于她,毕竟祭田多一分,大家祭祀宗祠的时候也就少出一分,可以说沈兰的行为几乎惠及宋家村大部分人,这样一来大家得到了实惠,又怎么会不感激沈兰呢。
话分两头说,那日袁浩飞马而去,一路上也没什么地方想去,就直接回了黑虎寨,黑虎寨是建立在黑虎山上,山上树多环境也复杂,自然蓟县是丘陵带,所以尽管环境复杂却并不险峻,寨子建立在密林中倒也隐蔽。
骑着马进了寨子,守门的兄弟看见了,立马喊道:“二爷回来了。”
袁浩也不作答,直接飞马而去,进了寨子从马上翻身而下,随手丢了缰绳,立刻就有兄弟过来帮着将马拉走栓进了马厩,而袁浩直接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袁浩是袁天的弟弟,但是并不是草寇,在袁浩很小的时候就被袁天带到黑虎寨,袁天自己落了寇,却不想自己的弟弟也成为草寇,于是对他管教甚严,甚至还给他请教书的先生来教导他。
可以说袁浩被袁天培养得文武双全,就算现在去参加科考都是没有问题的,因为袁浩的身家是清白的,前提是跟自家长兄断绝关系,这样的事情袁浩自然是做不出来的,袁天在他心中可以说是长兄如父般的存在,他自然不会为了前程而舍弃自家兄长。
反而在袁浩懂事后,慢慢就变得有些玩世不恭了,对于学业也不是那么用心了,整日里跟着寨子里的兄弟游马打街胡作非为的,再加上袁天自己是草莽,也不把世俗的东西当回事情,对于袁浩后来的转变也没多加管束,毕竟兄弟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他这个做大哥的给他兜着就行。
再说袁天自己都杀人越货。哪里会教袁浩好好做人?不过袁天有一个准则,就是自己的兄弟绝对不能手上沾血,毕竟他自己知道,一旦破了戒。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还想自家兄弟结婚生子过正常人的日子,而不是跟他一般打家劫舍。
所以袁浩会武功,却从不曾伤过人,也没有参与过任何打劫行为。顶多就是在寨子里跟自家兄弟胡闹,或者偶尔去集市上兜兜转转,偶尔调戏下良家妇女,倒也没什么恶行,跟寨子里其他人比起来,袁浩清白得可以当镜子了。
心情不愉的袁浩进了屋,顺手用力关上了门,震天响的关门声,引得寨子里走动的兄弟不禁纳闷了,这大当家的兄弟是怎么了?谁招惹这位爷不高兴了?
原先在屋里休息的袁天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平日里寨子里也没安静过,所以他金金张了下眼,又合上了眼继续打盹,山寨里日子就这样,没有活动的时候大家都各自找乐子,有活动的时候招呼人手直接下山直奔目的地就行了。
进了屋,袁浩郁闷地朝自己床上一躺,怎么也弄不明白,他咋就看上了一个有夫之妇,想来他也是读圣贤书的人。平日虽也跟女子调笑,却都是抱着玩闹的心情,可是今天他鬼使神差地特意跑了集市上去了,就想着再找那女子玩。结果逛了大半日,完全没有看到人家,后来打听到那女子住在宋家村,就甩开跟着的兄弟,自己一个人骑了马不管不顾地跑了过去。
进了村问了人,知道了那女子的家门。悠闲地骑着马走过去,就见那女子一个人坐在屋檐下,一脸祥和地做这缝补的活计,当时他也没想什么,顺手捞颗碎石子就丢了过去。
当时那女子十分惊讶,只是直直地望着自己,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还是自己主动打了招呼,然后那女子才刻意扯了一抹笑。
可是他知道,那女子其实很恼火,完全不想应付自己,却偏偏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模样,想到自己找了她大半日,又跑了半天才找到她,他心里就不平衡,忍不住又出言调戏,反正往日里他也是这般行事,肆无忌惮惯了,自然也就口无遮拦。
果然那女子变了脸,然后凭空变出一根棍子就追着自己打,真的是凭空啊,就跟那次在集市上一样,那刀和剪刀都是凭空出现的,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他这个当事者最清楚了,所以再次看到她凭空变成棍子,他真的很惊疑,可是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惊疑,反而继续撩拨那女子,终于把人跟惹毛了。
这次的事情更诡异了,那女子凭空消失了,紧接着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手里的剪刀莫名其妙地再次架在了自己的命根子上,说起来他的功夫在寨子里也就比自家大哥稍微差一些,之所以差一些,主要是因为阅历和年纪,可是两次被那女子挟持,第一次是毫无防备,第二次完全是无法防备,当时他心里多震惊,连那女子剪刀什么时候挪开的,他都不知道,就那么傻傻站着任由那女子死命踹了老半天,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后面虽然他仍然嬉皮笑脸,其实心里已经有些觉得那女子古怪,于是半真半假地继续跟那女子周旋,他以为自己是想探寻那女子的古怪,可是当那女子要进屋给她倒水的时候,望着那女子的背影,他可耻地竟然动情了,这么一来他自己受了不小的惊吓,完全顾不得其他的事情,匆忙骑上马昏头昏脑地就往寨子赶,脑海里却怎么也赶不走那女子摇曳的身姿,微微一回想就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
然后脑海里就出现第一见面,他偷摸她手的画面,其实她的手并不好摸,又粗又糙,可是他就是忍不住要回想,还有她递竹筒给自己的画面,忍不住就想起那双手,白莹莹的看上去很是不错的样子,哪怕早就知道了那触感并不好。
袁浩觉得自己魔怔了,这样是不对的,那是别人的妻子,而且还怀着别人的孩子,他不应该想她,可是忍不住脑海里就冒出那人一颦一笑,然后一只无形的手好像紧紧扼住了他的心脏,令他不自觉地心脏紧紧一宿,一种欢喜又涩然感觉泛上心头。
此时他有种恨不逢君未嫁时的遗憾感,如若早些相识,他与那女子会不会就不一样了?而她腹中的孩儿,也许就真的是自己的了,这般幻想着,袁浩不禁露出一抹从容的笑容。
如果他有了孩子和妻子,他应该不会继续留在山寨里了,而是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下,和妻子过着男耕女织的日子,闲暇时还能教孩子们读书写字,这样的生活也是大哥对他的期望吧。
只是片刻后,他的脸黑了有白,白了又黑,来来回回变了几次,其中的原因自然是,为嘛他想象这的妻子换上了那女子的脸?看来他真的病了,还病得不轻啊,他需要好好睡一觉,明天醒什么都会过去。
于是袁浩缓缓闭上了眼睛,将大脑完全放空,呈现出一片白茫茫的虚空感,才渐渐失去思维,不久呼吸微微平缓了,袁浩正式进入了梦乡,只是梦中的世界也并不是那么的清净,毕竟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大清早,袁浩从梦里醒了过来,昨日回来后就躺到了床上,后来隐约中有人喊过他,可是他懒得起来,于是接着昏头昏脑地睡着,一动也不动,久了那些敲门声和喊叫也就停了,于是他捞了个枕头直接捂住了脑袋,继续睡觉。
这一觉他睡了很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衣服没有脱,鞋子都没有脱,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自己的床铺上,身侧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而他竟然就那样睡了一夜。
从床上爬起来,打开了门,外面清晨的冷风吹过来,感觉有些清冷,寨子里的兄弟都还没有起来,除了站岗值班的兄弟打着呵欠在寨子里走动外,其他人都还在睡觉。
“二爷,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路过的一个兄弟打着哈欠道。
袁浩点了点头,立马吩咐道:“去把我的马牵来,我去林子溜一圈。”
刚刚起床,胸中还有些郁气,袁浩想去兜一圈马,也许这样就能将昨天他脑中的遐想给赶出去,继续做他的黑虎寨二爷,有事无他,没事打马游街调戏下大媳妇小嫂子,整个一无所事事的二世祖,说的就是袁浩这种人了。
被拉了壮丁的兄弟立马去牵马,片刻就牵着马来到等在宅门口的袁浩身边,乐颠颠地递上缰绳,顺嘴问道:“二爷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将饭菜准备好了,给您端屋里去?”
袁浩摇摇头,翻身上了马,双腿一夹马腹,扬起手里的马鞭,一声吆喝纵马而去,留下牵马的兄弟心中忍不住纳闷,这二爷今儿又抽什么风了,大清早饭也不吃就骑马跑了出去,貌似昨儿晚上也没见他吃过东西,难道不饿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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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节 过继
跑了半日的马,袁浩只觉得更加烦躁了,心态不仅没有平静下来,反而还生出一些恶意来,只是毕竟是读书人,就算表面上不把世俗的法理当一回事儿,可是心里袁浩并不是真的会作奸犯科,反而有股读书人的自傲,所以虽然在土匪窝里长大,可是从来没有参加过打劫,一方面是袁天的管教,另外一方面何尝不是他本人对于读书人身份的矜持呢。
骑着马回来,袁浩已经累得筋疲力尽,此时又累又渴,马背上还多了头獐子和一些野兔、禽鸟之类的野物,可见他在林子里也是发泄过的。
“二爷,你总算回来了,大当家的找你呢。”刚下马,就跑过来一个兄弟。
袁浩点了点头,才吩咐道:“给我准备些吃的和喝的,先端到我房间里。”
“好。”那人立马应道,而袁浩则朝着自家大哥屋里走去。
没有敲门,袁浩直接去推门,一边推门一边喊道:“大哥,我进了了。”
刚喊完,门也被袁浩给推了开了,袁天正坐在屋子中间的一把大椅子上擦拭平日里使用的那柄大刀,听到袁浩的喊声,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更是没有丝毫的停滞,依然认真地拿着一块兽皮小心翼翼地给刀身清净。
“大哥,找我什么事?”袁浩也不用人招呼,直接拉了个凳子坐下。
袁天睨了袁浩一眼,才慢悠悠地开口:“昨天怎么了?回来连饭都不吃就睡了,一大早还跑出去打猎,往日里怎么没看到你这么勤快。”
说起来除了袁浩小时候读书,每天必须天不亮就起床外,貌似他长大后,又把那教书的先生给送了回去,袁浩几乎都是睡到自然醒,通常都是难得起一次早,起来了也是去集市上玩耍。更不要说像今天这样去山里打猎了。
袁浩一愣,才一脸没有事地开口:“没事,就是困了,昨儿不是睡多了么?所以早上起来去外面溜一圈。顺手打了些猎物。”
“你也大了,大哥也不说你些什么,只是你整日这样胡混也不是个办法,不如还是去山下读书吧,将来也有个前程。总不能整日在这山头上混吧,再说大哥还指望你给袁家传宗接代呢,要不还是给你讨房媳妇?”袁天跟大多数父母一样,看到自家孩子长大了,就忍不住操心这些事情。
袁浩心里紧了紧,面上倒不显,反而没好气道:“大哥都不急,我急什么?下山的事儿,就算了,大哥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往日里袁浩也是这么回答,所以袁天也没在意,只是袁浩还是小孩子心性,可是毕竟他跟袁浩不一样,他是落草为寇,而袁浩只是在土匪窝里长大的,还是有机会回到正常社会里,所以他才不让自己的亲弟弟沾手任何关于打劫的事情,因为在他的心中还是希望袁浩能娶妻生子,最好还能去科举。
“你也别倔了。总之你年纪也不小了,要是不肯去读书,那就下山去娶个媳妇做个买卖,好好过日子。大哥这些年存了不少钱,到时候给你置些房产,你老老实实过日子去,可不敢再这么胡闹了。”袁天自己是没有娶妻的打算,可是自家宝贝弟弟,他肯定是要看着他娶妻生子的。
可惜袁浩并不领情。听了自家大哥的话,心里只觉得厌烦,再者他心里还有个结,更是不愿意谈论婚嫁的事情了。
“大哥,你找我就为了这个事情啊,我从昨儿晚上到现在还没吃口东西呢,早晓得你找我说这些,我就先回去吃东西了。”袁浩苦着脸道,并不接袁天的招,反而打起了太极。
果然袁天一听自家兄弟还饿着肚子,立马道:“那还不快去吃,大哥等你些时候也是无关紧要的,你可别饿坏了,一大早出去也不晓得吃了再走,寨子里又不缺你那点猎物……”
原先霸气侧漏的袁某人转眼间就变成婆婆妈妈的碎碎念了,袁浩忙起身告退,对于自家大哥的变化完全习以为常,否则他也不会这么说了。
出了屋,袁浩直接回到自己的屋里,桌子上已经摆上了白面馒头和酒肉,早已经饿得有些难受的袁浩坐下去拿了筷子就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想着,也不晓得那个死丫头咋样了,他昨天就那么把人丢下好像不太好吧,妈蛋怎么又想那个死丫头了。
咬了口馒头的袁浩万分郁闷,都怪他大哥说什么成家的事情,害他忍不住就想到那个死丫头,得打住了,那死丫头可是人家的婆娘啊,跟他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是死是活关他毛狗的事情。
对了,吃了饭干什么去呢?要不拿本论语出来读一遍,或者写几张大字,好像他有些日子没写大字了,要不还是写字吧,先生说过,写字能平心静气,对,就写字了。
某个纠结的孩子在郁闷中吃了早中饭,接着在纠结中去写字,只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写字的结果是越写越毛躁,越写越不像样子,最后是惨不忍睹,就没一张合他心意的,写一张揉一场,屋里丢了满屋的纸团。
不说某人的纠结,只说宋家村的事情,宋文祥终究还是被过继到了七太公门下,沈兰算是彻底摆脱了宋如海一家人的控制,毕竟沈兰如今已经算不得宋如海的媳妇了,反而是隔个房头的人家了。
过继当天沈兰娘家人自然全来了,自此以后沈兰就不再是宋王氏的儿媳妇了,而是侄媳妇,以后宋王氏更不能上门去骚扰了,否则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要被说成假过继骗人家产的黑心人,到时候就不仅得罪了沈兰,还得罪了整个村的人,宋如海如果不想被出族,他们夫妻最好是安分一些,再要找沈兰的麻烦,就算是欺负旁支子侄了,族里是不被容许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对于终于摆脱宋如海一家的纠缠,沈兰打从心底觉得愉悦,至于沈孝全等人参加完仪式就回去了。对于沈兰不要祭田的事情也没多说,虽然他们自己也没多少田地,这个时候的人最是看重田产,能够纵容沈兰这么行事。多少还是说明沈孝全顾忌女儿在宋氏家族的地位,否则一般人听说平白得了几亩田产,还不高兴得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