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她认识你,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窝囊废,连这点小事都办不了。”
“那是,那是。”程志被她损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还得赔着笑脸连连应声,“我无能啊,这点小事真就办不了,主要是没有这方面的路子,你有什么高见?”
“没什么高见,就是觉得你太瞧得起那小子了,就这么一点小事,还用得着晓晨亲自出马?给小宝打个电话,让他带几个人过来不就完事了?再或者,据我所知,你们和那个郑怀柱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在省城的路子那么野,我就不信连这点事都办不了。”
“可不能让他来办,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几个一起研究出来的歪路子,保密性是占第一位的,要是让他来办的话,肯定得走风不可。再说了,我们和他就出去吃一顿饭,就捅把我和赵济勇吃到医院里,老爷子已经下话了,让我们以后尽量少和他来往,这事不能找他。”
“那我给小宝打个电话吧,晓晨那边恐怕真不太方便,主要就是担心马峰的人在省城麻烦。”
“马峰在滨海还可以,手还伸不到省城吧?”
“马峰的手是伸不到省城,但是你的柱子哥可是地头蛇,他和马峰向来有猫腻,我不敢保证马峰会不会和他打招呼,由他来对付晓晨。”
原来她最担心的,还是方晓晨的安危,倒并不是方晓晨被软禁了出不来。程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信心十足的说道:“这你放心,我们都考虑过了,早就有安排了。”
“看来你还不是一无是处啊。”刘欣听他这么说,总算夸了他一句,“什么安排?说出来听听。”
程志急忙将老江在院里的威望,以及他会出面警告郑怀柱的事向刘欣详细的做了汇报,又拍着胸脯做了保证,到时候肯定会二十四小时守着方晓晨,不给任何人对她下手的机会。
刘欣叹了一口气:“要是真是这样的话,让晓晨来一趟省城也无所谓。其实理想的办法,还是让小宝带几个人过来,但是这小子野惯了,如果没有一个镇得住的人看着他的话,肯定会捅瘘子。你就不用说了,压根就镇不住他,我呢,十几岁就出来闯荡,和他也是聚少离多,他对我亲是亲,可是也不怕我。倒是晓晨能镇得住他。”
“那……,就麻烦您给她打个电话,让她来省城一趟?”
“嗯,等我想一个合理的理由,给她打电话,要不然她老妈够呛能让她出来。”
“理由我替你想好了。”程志坏笑两声,只要刘欣肯定帮忙,那就万事大吉,至于把方晓晨弄到省城的理由,这点小事再让她费脑细胞,那自己可就太无能了。
刘欣颇感意外:“看来你真是老谋深算哪,连理由都替我想好了,我倒要听听,你想用什么理由让晓晨出来?”
“让她出来的理由,还得着落在你身上。前两天你去医院关心我的时候,不是说你的店马上就要开张了么?你就给她打电话,告诉她这边有点忙不过来,让她过来帮你忙两天,顺便参加你的开业庆典,不就成了?”
“绕来绕去,你还是把我给绕进来了,哼,其心可诛。”刘欣俏脸一寒,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不等程志叫屈,又说道:“这个理由不太完善,等我好好想一想,完善一下,再给她打电话,反正也不差这一两天,到时候你等我消息吧。”
“太感谢了,我代表小巧,向你表达十二万分的谢意。”大功告成,程志喜笑颜开,不住口的感谢。
“谢倒不用了,我说过,晓晨认识你,是她倒了八辈子霉,我认识你比她还惨,倒了十辈子霉。”刘欣将他十二万分的谢意直接过滤,突然眨了眨眼睛,低声说:“你只要如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就算谢我了,好不好?”
“没问题,别说一个问题,就是十个问题都可以,你问吧。”程志将胸脯拍得山响,大声说道。
刘欣又是娇笑两声,没等问,脸先红了,又是红得烫,咬着嘴唇问道:“你和晓晨第一次的时候,她是什么反应?是和你撒娇喊疼?还是闭着眼睛掉眼泪?”
“呃……,这个……,那个……,那个谁啊,我这边有点急事,先不和你聊了啊。”
………【第九十九章 撩闲】………
程志满头大汗的挂断了电话,肚子里面连叫够味。认识刘欣的日子也不算短了,向来都是看到她高高在上,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想不到骨子里也有这么骚媚的一面。记得在某一本书上看过,大多数男人心理想的女人,应该是静若处子,“动”若荡妇,看来刘欣在这方面,还真是一个可造之材啊。
赵济勇并没有听到刘欣在电话里说的是什么,看到程志面露古怪,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不禁大惑不解:“喂,你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
“没什么,没什么。”程志从张宇的书桌上拿起一包开了封的纸巾,掏出一张擦了擦脸,回想起刘欣问的那个令人难堪的问题,赵济勇有关于刘欣对他的感觉的评价又一次在耳边响起,心头不由得一阵乱跳。虽然他一直将刘欣视做最好的朋友之一,可是对方毕竟是一个美女。
一个美得不能再美的女人,在电话里对自己提出这样的问题,说明了什么问题?程志拼了命告诉自己要淡定,但是却又偏偏又控制不住自己要胡思乱想。但凡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男生,在碰到这种事的时候,都和他差不多少,基本上都是又惊又怕,心里却又有着些许的期待。只是心里究竟在期待什么,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了。
赵济勇将信将疑:“那暴妞肯定对你说什么了,要不然你不会这样,老实交待,她说什么了?”
“你怎么那么八卦?她答应帮我们这个忙,让我们等她的消息。”
“那就好。”赵济勇露出了笑容。他最担心的就是在开学之前搞不定这事,开学之后还得从滨海跑回来一趟。要是被赵东进知道自己从学校里偷跑回省城,和**上的人一起吓唬高生,自己和程志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而且他是师范大学的,没指望能当上大学教师,将来所面对的,极有可能就是初生或者高生。凭直觉,冯起帆这个人是一个典型的案例,通过处理这件事,说不定对自己将来了解高生的心理状态有一定的帮助。
几个人在屋里又闲扯了一会,期间也到窗前看了几眼冯起帆,其时日已西垂,气温逐渐凉快了起来,下班的人开始陆陆续续的回家做饭。冯起帆在楼下又坐了一会,估计是肚子饿得实在受之不住,恋恋不舍的向张宇的窗户望了两眼,背着包,缓缓的走出了小区。
那一眼极度幽怨,极度痴情,正好和程志对了个正着。程志虽然对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好感,可是看到他的眼神之后,心里还是不由得一震,长叹一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赵济勇看到了他的背景,却没有和那个眼神对上,看到程志一脸的萧索,心里觉得奇怪,问道:“你干什么?好端端的怎么这副表情?”
“没什么,就是看到刚才那小子的眼神,觉得其实这家伙也是一个可怜人,自己喜欢的人偏偏不喜欢他,做出再大的努力也无济于是。”
“感情这东西,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你比他走运多了,起码你的方大小姐对你一往情深,瞅你就像是眼花一样,还有一个暴妞,和你的关系也暖昧无比,羡慕死我了。”
提起刘欣,程志不由得一阵心虚,瞪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说道:“告诉你别胡说八道了,你怎么没记性?”
“不是我没记性,而是我哥们如此出色,我心里高兴,所以才要关心一下,纯属关心,绝无他意。”
“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
“我?我有什么可值得关心的?”
程志冷笑一声,说道:“就在我刚才和刘欣通电话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
赵济勇假装吓了一跳,向后缩了缩身子:“哇,什么问题啊?这么严重?你都快要把我吓死了。”
“咱们在滨海打那两架虽然挺过瘾的,可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不管怎么说,蒋彬也是地头蛇,过些日子你开学之后,回滨海上学,我又不在你身边,人单势孤,我怕他们找你麻烦。”
赵济勇冷笑道:“他们敢!”
“为什么不敢?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说起来就是个地摊货,咱们可都是名牌,就算进不了一等一的大商场,摆到等规模的商场货架也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吧?人家是光脚的,可不会害怕咱们这穿鞋的,总之你要多加小心。”
赵济勇哈哈大笑两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聪明,你的智商的确比我要高出许多,说你笨,你也真是笨得可以。只能说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也不想想,咱们老爷子是何许人也,这事你都能想得到,他们又怎么会想不到?他们想到了,难道会没有安排?我就不信,那个姓蒋的胆子再大,还敢和军队叫板?再者说了,就算是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真跑去找我的麻烦,大不了我就给柱子哥打个电话。他们可以不怕方晓晨,也敢和部队叫板,柱子哥的面子他不能不给吧。”
“那样一来,咱们两个在柱子哥那里,可就曝光了。”
“你还想瞒他一辈子?别忘了江叔和咱们是怎么商量的,在方晓晨来省城之前,江叔就会和柱子哥唠这事,让柱子哥不要参与进来,江叔找他一唠,他自然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想瞒也瞒不住。”
程志点了点头,他关心赵济勇回滨海后的安危,所谓关心则乱,只是一门心思的往方晓晨那方面核计,但是想来想去,始终觉得不太准成。虽然蒋彬只不过是马峰的一个手下,以方越元的势力,能够将其震住,但也只是明面上的,谁也不敢保证蒋彬吃了大亏之后,会暗地里下软刀子,却忽略了郑怀柱这条线。
以郑怀柱和马峰之间的关系,他肯出面的话,就算是借蒋彬几个胆子,他也不敢搞什么花样。而且以他们和郑怀柱的关系,就算是郑怀柱知道他们和方越元有关系,这点面子还是能要得来的。
赵济勇的安全问题暂时得到了保障,程志也就放了心,再加上刘欣答应肯帮忙把方晓晨调到省城来,想到用不了多久,又能和方晓晨见面了,心头大畅,情不自禁的哼起小曲来。
赵济勇斜着眼睛扫了他两眼,丢过去一个鄙视无比的眼神,喉头咕噜了两声,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越来越不屑。程志别的没有,自知之明还是有的,知道他猜到了自己因为什么哼小曲,所以才会如此鄙视自己的。嘿嘿笑了两声,也不做过多的解释,照旧哼着小曲。
……………………………………………………………………………………………………………………
老江酒量不大,几杯就上脸,可是喝起酒来却有够拖拉的,眼花耳热之后,拉着张福来夫妇的手,嘴里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刚开始的时候,说的话还有板有眼,条理也很清晰,越到后来越不靠谱,最后不知怎么地回忆起以前打仗的岁月了,谈起牺牲的战友,索性抱着张福来痛哭起来。
张福来认识他日久,知道他喝酒这个毛病,早已见怪不见,张夫人却是第一次见到,有些不知所措。张福来向老婆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没有事,自己则伸出不住的拍打着老江的后背,一边低声安慰,一边顺着他的话有一搭没一搭的敷衍着。
直接结果就是,这顿酒一直喝到月上柳梢头才算是告一段落。程志和赵济勇倒是没喝酒,清醒得很,一人一边,将老江夹了起来,向张福来夫妇告辞。难得的是,老江喝得几乎连北都找不到了,却还是记得让张宇帮着自己女儿补课的事,非要拉着张宇一起走不可。
张福来夫妇没有办法,只好点头答应,让张宇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随着老江他们下了楼。
到得楼下,程志长长的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扭过头,居然又看到了冯起帆,这哥们还是坐在下午那个位置上,呆呆的望着张宇,眼神逐渐变得炽热起来。
赵济勇也看到他了,冷笑一起,走到张宇旁边,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张宇体态娇小,赵济勇的个子又高,两个人的比例明显的不协调。但就是这个不协调的比例的两个人做出来的动作,却看得冯起帆大惊失色,刹那间脸色表,双拳紧握,嘴唇也不住的哆嗦着。
无论如何,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事先他已经对张宇做过周密的调查,知道她并没有男朋友,所以才放心大胆的追求的。白天的时候,看到程志和赵济勇,只是在潜意识里将他们当成了情敌而已。虽然坐在树荫底下,想了半天若天要是这两个真是自己实在的情敌,自己应该怎么办,但毕竟是纸上谈兵而已,现在看到自己的担心终于貌似成为了现实,这位仁兄倒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
程志看了看冯起帆,向低声向张宇说道:“巧儿,你先扶着江叔出去打车,我和济勇和这个小子聊两句。”
张宇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脸色一变:“哥,你要干什么?”
“没事,就是简单聊两句,肯定不能动手收拾他就是了。我刚才看到他的时候,突然想到,如果一点铺垫没有,直接就找人弄他的话,有点太突然,是个人都能怀疑这里不对,这小子未必肯服气。如果今天我和济勇和他碰一面,也不至于太突然。”
“那……你们可要小心点啊。”
“我们小心什么?就凭他那个熊样,能把我们怎么样?倒是你要担心你那个粉丝,他要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话,说不定我和你赵家哥哥就要给他点教训了。”程志说完之后,嘿嘿怪笑两声。
张宇知道他在那里胡说八道,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低低的骂了一句:“烦人。”伸手接过老江。老江哭了半天,酒已经醒了一些,虽然还是有些神智不清,但是至少不是烂醉如泥,在张宇的帮扶下,勉强能走。但饶是如此,张宇刚刚将他接到手里的时候,还是被他弄的一个趔趄,程志和赵济勇吓了一跳,急忙搭了一把手,才算是稳住。
老张半睁着眼睛,看了看扶着自己的张宇,又看了看程志和赵济勇,含含糊糊的问道:“你们两个干什么?我醉成这样了,你们都不说扶扶我,让一个小丫头扶我,以前教你们尊师重道那些话都抛到脑后去了?”
程志嘿嘿笑道:“江叔,您知道自己喝醉了,那就说明醉得还不算太厉害,既然醉得不算太厉害,您就行行好,先和小巧去门口拦车,我和济勇去办点小事。办完之后,马上就到门口尊师重道,亲自扶您上车。”
“你们要去干什么?”
“没事,去会会那个小子。”
“会会那个小子?”老江眼睛睁大了一些,随即又半闭起来,“嗯,会会他也好,注意点,别搞出太大的动作。”
“是。”
得到两个人的肯定回答之后,老江也不多说,一摇三晃的让张宇扶着向小区门口走去。
等他们走远之后,程志和赵济勇对视一眼,笑吟吟的迎着冯起帆走了过去。冯起帆一直在注意着他们几个人,当赵济勇搂住张宇肩膀的时候,这厮固然是怒火烧,恨不得把赵济勇活吞了。但是当程志和赵济勇笑眯眯的向他走来的时候,冯起帆的心里却莫明的产生了一丝恐慌,缓缓的站了起来。
赵济勇和程志最近这段时间和警察打过不少次交道,而且都是以被审讯者的身份,坐在人家对面的,两次交手下来,就算不识审讯之味,依葫芦画瓢也能学个大概,对于如何向对方展开心理攻势已经摸到一些门道。看到冯起帆站起身形,他们反而放缓了脚步,在冯起帆身前两米处站定,一声不吭的看着冯起帆。
………【第一百章 犟种】………
冯起帆既然能将张福来一家弄得鸡飞狗跳,当然也有他的过人之处,最起码的一点,就是心理素质怎么也比别人高出一筹。否则普通的高生,在张福来一家报警之后,面对着警察的时候,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侃侃而谈,把警察都弄的无语的程度。
在他刚刚意识到程志和赵济勇冲着他来的时候,心里确实有一丝的慌乱,不过在和两人对视几眼之后,强大的心理素质挥了极大的作用,反正现在虽然天已全黑,已经说不上是光天化日,可是小区内人来人往,路灯也还明亮,谅这两个小子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有了这份仗恃,胆子自然也就大了起来,挺了挺腰杆,将程志忽略,两只眼睛直勾勾的和赵济勇直接对视。
他的表现倒是大大的出乎程志和赵济勇的意料,但是要论心理素质和见识的话,这两个人比他要高出不少,虽然没震住他,感到稍有意外,转瞬之间,两个人就已经改变了策略,步步紧逼。
既然存心撩闲,赵济勇说话当然也不会客气,哼了一声,脸上现出一副带搭不理的表情,将目光转到了冯起帆随身带的包上,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哥们,你叫什么名字?”
这句话问得很直接,而且这种态度,分明就是对对方的一种藐视,这倒不是赵济勇自觉背景比他强,所以心存藐视,而是要给对方一个心理压力。可惜他不会抽烟,如果会抽烟的话,掏出一支烟,在烟盒上顿几下,叼在嘴上点燃,然后用右手的拇指、食指和指夹着吸两口,就更锦上添花了。
冯起帆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反问道:“怎么地?”
赵济勇冷笑道:“什么怎么地?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冯起帆咽了一口唾沫,身子向后缩了缩:“冯起帆,你问这个干什么?”
程志踱到冯起帆身边的花池台阶旁,伸出手在上面抹了一下,凑到眼前看了两眼,摇了摇头,又从兜里掏出在张宇那里拿的纸巾垫在了上面,一屁股坐了上去,二郎腿一翘,双手抱膝,慢条斯理的说:“今天我注意你半天,现一个问题啊,想找你帮我答疑解惑。”
“什么问题?”面对张福来一家,冯起帆心里有底,对着警察,他也是底气十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着程志和赵济勇的时候,却莫明其妙的心里虚。只因为他心里清楚,张福来一家也好,警察也好,都是讲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