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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欣双目精光一闪,笑吟吟的问道:“是么?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赵济勇被她目光一照,顿时又好像没了底气:“不过最近我们家老爷子对我们两个很不满意,住了好几天院,一次也没来看过我们,之所以现在还没有作,估计是给我们攒着呢,够一顿武装带之后,肯定没有我们好果子吃。所以,要是我们真帮不上什么忙,你也别怪他,我们真尽了力了。”
刘欣被他逗得格格娇笑不已,两只大眼睛忽闪了几下,说道:“你在这里说了半天,到底是在向我表决心,铁了心要帮我们,还是给自己寻条退路,免得到时候受责怪?”
“帮你们?帮你们什么?我听程志说,你这位大姐,可是和方越元,啊不,是方叔,你这位大小姐,可是从来不淑足方叔的生意的。怎么现在用起‘我们’这个词了?”
刘欣自有她的道理:“我就算不涉足方叔的生意,也并不代表我不是方叔的人,别忘了,我始终都是他老人家的干女儿,除了方叔之外,别的叔叔伯伯也都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不在关键的时候帮他们分分忧?”看了程志一眼,又接着说道:“不过你们放心,我只不过是帮他老人家跑跑腿而已,并不算是踏入方叔的生意圈子。另外,过一段时间,我的新店就要开张了,到时候你们可得到场,帮我充充门面哦。”
“哇!”程志睁大了眼睛:“这么快就当老板娘了,什么店?”
刘欣吃吃的笑道:“我哪有那个实力当老板娘,还不是方叔看我一天到晚的给别人打工,累得不像话,一个月也赚不了多少钱,心疼我这个干女儿?她老人家和别的叔叔伯伯一核计,干脆投资,在省城帮我弄了一个健美心,就是领着一群爱美的大姑娘小媳妇在教室里蹦蹦跳跳的。”
“哇,那还真不错。”赵济勇两眼放光,重重的吸了一下,才算是没有让口水流出来,咽了一口唾沫,色迷迷的问道:“真不错,真不错,到时候我肯定到场。对了,你打算把店开在哪里?还有没有……还有没有别的服务?”
刘欣看着他装出来的色样,更是好笑,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有,除了健美之外,我们的业务还包括帮着她们减肥,你有没有兴趣也减一减?我给你办个VIP年卡,保证收费合理。”
一听到“减肥”这两个字,高高瘦瘦,像个竹竿一样的赵济勇马上由色迷迷的猪哥变成了一个正人君子,目不斜视的说道:“别的业务不妨关照一下,减肥就免了,我现在的体重已经比标准体重低了十来公斤了,要是再减,恐怕二级风都不敢出门了。您的年卡,还是给程志留着吧,将来或许他能用得着。”
程志双目圆睁:“你什么意思?我用得着减肥么?”
“现在用不着,将来你把你的那位正主儿娶过门之后,那可就说不定了。那么好的老丈人,又有那么好的媳妇照顾着,你不肥才怪。”
这话果然是必杀之技,程志听了之后马上转怒为喜,满面春风的连连称是。
刘欣又是一阵格格娇笑,捂着嘴长身而起:“和你们扯了半天蛋,一点有用的东西也没有弄到,可不能再和你们耗下去了。要是再耗下去,我的店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开张。我走了,不用送了。”
说走就走,没等程志起身下床,脚下皮凉鞋已经咔咔远去了,等程志和赵济勇走到门口,无论如何也要送一送的时候,这丫头已经走出十几米远了,在楼梯处,背影一晃,下楼而去,竟是连头也没有回一下。
送走了刘欣的背影之后,回到屋的程志和赵济勇都没有了玩牌的兴致。程大少爷半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赵济勇则一遍又一遍的洗着手里的牌,时不时的嘟囔两句,过了好一会,将洗开的牌装回了盒,扔在了程志床着的小桌上,挤到了程志的被窝,含含糊糊的说道:“没看出来,那暴妞还挺维护你,处处替你着想,老实交待,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一腿?”
“有个屁一腿,你现在和谁说的,怎么三句话离不开下半sen那点事?”
“还不坦白从宽?要是没一腿的话,你一个电话,人家能巴巴的开车把钱给你送到医院去?还借一送一,一下就拿出两万块钱来,又说什么这钱不用你还了,我怎么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要不你买个猪头拜一拜,拜过了之后,说不定你的运气比我还要好。”
“拜了也没用,我看那丫头分明就是对你有意思,只不过脸嫩,一直不好意思说而已。哥们,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是在玩火,别到时候齐人之福没享到,反而弄个鸡飞蛋打。”
“越说越下流。”程志翻了一个身,将脸调到另一边,懒得再和他说话,赵济勇在那里自言自语半天,见他不配合,也就慢慢的收住了嘴。
………【第七十二章 变天】………
两天之后,程志和赵济勇伤愈出院。直到这两位太子爷出院,赵东进和程卫国也没有再露一面,程志和赵济勇心忐忑,不知道这两位老爷子这种反常的举动背后是否意味着某种形式的体罚的前奏。这两位心里有鬼,在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对单苇清的一举一动就格外留意。但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什么与往日不同的地方。单苇清一脸平静的帮着他们两个人办理了出院手续,又佯怒带嗔的训了程志一顿,就开了绿灯放行了。
程志和赵济勇心里大叫意外,难道自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住了几天院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是这样的话,以后犯了事,只要想办法往医院一混,那就万事大吉。
单苇清看着他们两个人收拾好东西,装在一个包里,往身上一背,打了一个招呼就要出门,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你们两个就这么走了?”
程志心里一惊,干笑几声:“妈,出院手续已经办完了,您还有什么吩咐?”
单苇清瞪了他一眼:“你现在翅膀硬了,我哪敢吩咐你做什么事。你们两个在这里住了好几天,给人家添了那么多的麻烦,现在出院了,连个招呼都不和人打?”
程志恍然大悟:“哎呀,你看这事弄的,受的伤太重了,伤口虽然好了,脑袋还是迷迷糊糊的,忘性大了不少,小纪同志在什么地方?我去和她说一声。”
话音刚落,后脑勺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单苇清一巴掌:“小纪同志,小纪同志,你叫得倒是挺顺口啊,谁教你这么没大没小的?让你爸听到了,你看他怎么收拾你。”
程志摸了摸后脑勺,口连连称是,脚下不停,一溜烟的来到了纪咏红的办公室门前,本想直接推门进去,想了一想,还是咳嗽了一声之后,整了整衣领,轻轻的敲了两下门。
门内传来了斯斯的一声:“请进!”却不是纪咏红的声音。程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推门而入。
纪咏红的办公室是和另外几个医生合用的,不大的房间里摆了四张办公桌,只有一张办公桌前没有人,另外三张桌前各自坐着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大夫,一个在看报纸,一个在喝着茶水,纪咏红则低着头不停的写着什么。刚才喊请进的那位是离门最近的一个女大夫,三十几岁,程志进门之后,正好看见她将报纸收起来,看了他一眼,奇道:“咦,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今天出院么?”
程志也是一脸奇怪:“咦,姐姐,您不是我的主治大夫,怎么也知道我今天出院?”
一句“姐姐”叫得那女大夫心花怒放,两只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哟,看不出来,这个小屁孩嘴还挺甜,看来这将门虎子,果然名不虚传啊。我说小鬼,程参谋长平日里没少在你身上下功夫吧?”
“那是那是。”程志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面皮不禁有些微红。
纪咏红见他进来,抬起了头,忍不住微笑道:“程参谋长在他身上下了不少功夫倒是真的,将门虎子?我看却不见得,他和赵副部长的儿子从小就在家属院里调皮捣蛋,长大了更是惹事生非,吃顿饭都能吃到咱们这里来,要是咱们的将门虎子都是这德行,我看也没啥指望了。”
那女大夫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不怀好意的笑道:“哎哟,什么时候咱们的小纪大夫也学得牙尖嘴利的了?难不成和这两个年轻人相处几天,这心里也长了草,转了性了?”
纪咏红尖叫一声,脸红如布,伸手从桌上抓起一本书向她掷了过来:“你要死啊。”
那女大夫侧头躲过,将掉在地上的书捡了起来,坏笑着放在桌上,转过头对程志说:“小鬼,和姐姐说说,你来这里干什么来了?放心,要是这个小纪欺负你了,你就和姐姐说,姐姐给你做主。”
程志喉头咕噜了两声:“这个……,小纪同志医术高明,对待病人简直就是春天般的温暖,夏天般的火热,怎么会欺负我?我这次来,就是特地感谢她这几天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的。同时也要和她道个别,说一声后会无期。”
纪咏红一击未,也没有追打,静静的坐在桌前,脸色逐渐恢复了正常,重新低下了头写着东西,看也没看程志一眼:“出院手续都办好了?”
“办好了,本来赵济勇的意思是我们两个直接就走,谁也不告诉。可是我毕竟是受到严格家教的,必要的礼貌还是知道的,断然拒绝了他的提议,冒着和他断交的危险,来和小纪同志道个别。”
纪咏红气极反笑:“这么说来,我还真得感激你一下,一来感激你心里还装着我这个小纪同志;二来感激你没把我当外人,小纪同志叫得这么顺口。”
程志一脸的严肃,头晃得像个拨浪鼓:“那倒不必,大家都是江湖儿女,我想以后也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了,叫得亲切一些,以后还能留个念想。江湖有言道:相如以濡,不如相忘于江湖。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纪咏红被他那句“相如以濡”气得勃然大怒,呼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一寒,就要作。程志受了她好几天的欺凌,打定主意要好好的气他一次,当然不给她作的机会,一看她脸色不对,脸底下就已经抹了油,一句正式无比的“再见”之后,人已夺路而逃。
纪咏红一腔怒火无处泄,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恨声道:“这个小崽子,早知道的话,我就在她的伤口上动一下手脚了,省着他活蹦乱跳的跑过来气我。”
同室的另外两位女医生看她的样子,无不啧啧有声,连呼变了天,就连一向静如止水的小纪大夫居然也能这么大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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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志从纪咏红那里逃出来之后,一阵风一样跑回了自己的病房,抓起包,拉起赵济勇就走。直到出了医院大门,回过头,没看见纪咏红追出来,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放缓了脚步。
赵济勇力气没有他大,被他拉得几乎双脚离地。程志放开手之后,这厮右手抚胸,不住的喘着粗气:“我说儿啊,你是不是在医院里安了炸弹了?跑这么快干什么,我这大病初愈,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程志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吁了一口长气:“炸弹倒是没安,不过差点没引爆一颗定时炸弹,我刚才在办公室里把小纪同志气得够呛,谁知道那丫头会不会一疯,跑出来追杀我?”
“我靠,哥们你太厉害了,简直就是我的偶像,我早就想气气那丫头了,不过一来没那个本事,二来没那个胆量,今天你总算是帮我出了一口恶气了,回头请你吃饭。”
“嗯,你记着,欠我一顿饭,一会顺便打车钱你也出了。”
“凭什么让我出打车钱?你有那么有钱的老丈人,又有那么有钱的漂亮媳妇,还有一个借一万给两万的暴妞罩着你,这十来块钱你也舍不得拿出来?”
“两回事。”
“什么两回事?我看是一回事,你老丈人就一个女儿,将来你把他女儿收了,那么他的财产将来你也肯定收了。到时候你程大公子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个千万富翁、亿万富豪了。”
“那不是将来么?现在我还是一个穷学生,你掏不掏?你不掏的话,咱们各回各家。”
赵济勇咬了咬牙:“掏,不就是十来块钱嘛,老子这点小钱还是能拿得出来的。不过你得记着,欠我十块钱,将来你把你老丈人的财产收了之后,得还给我,到时候利滚利,说不定光这十块钱的利息,就够我买套房子了。”
“你想的美,一分钱都是辛苦钱,十块钱打车,就想弄套房子,你以为你是黄世仁?你以为我是杨白劳?”程志断然拒绝他这个无理要求,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坐在出租车上,两个人才算是彻底定下心来,可是转念一想到回到家里,说不定两位老爷子又要怎么整治自己,刚刚定下来的心,又变得沉重起来。程志摇开车窗,贪婪的呼吸着没有一丝消毒水味道的新鲜空气,望着车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赵济勇也是内心惶惶,却又不能不强颜欢笑,开导程志:“放心吧,这一次本来也不怪咱们,虽然打架是不对的,但是好歹也是正当防卫,回到家里,老爷子也不能蛮不讲理,收拾咱们。”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是一点底也没有,说完这句之后,就闭上了嘴巴。过了一会,又轻轻捅了程志一下:“我说的有道理吧?”
“有道理,很有道理,但是,老爷子们讲不讲理我就不清楚了。”
“我也害怕老爷子们不讲理,你说,他们要是不讲理起来,最坏的后果是什么?”
“不知道。”程志说完,忍不住又向出租车司机提醒了一下:“师傅,我们不赶时间,麻烦您慢点开。”
出租车司机是一个操着河南口音的年汉子,闻言不禁笑了起来:“小伙子,人家坐车都是恨不得我把车开得飞起来,越快越好,你怎么告诉我慢点开?在外面犯了事,不敢回家?”
这句话一语地,直捣程志内心之黄龙,程大少爷哼了一声,恶狠狠的说:“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别问。”
那司机又是一笑:“哎哟,看不出来,小小年纪,保密守则倒是背得挺熟啊。,你们二位是坐车的,是上帝,不让问就不问。我说二位小伙子,打算去哪?开出这么远了,还没说要去哪。”
这两位这才想起来一直没有告诉司机目的地,程志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看着窗外的景色。在医院里住了几天,过的日子就好像被关了禁闭一样,除了单苇清的亲切关怀之外,纪咏红也对他们表现出无微不至的关怀,为了他们的健康,就连电视也很少让他们看,弄得二人缚手缚脚的,直到出了院,才体味到自由的可贵。
赵济勇看他不说话,只好接过了口,对司机说出了三个字:“司令部。”
本来省城里面除了大军区司令部之外,还有省军区司令部,军分区司令部,但是在人们的潜意识里,如果不说出是哪个司令部,只是说出这三个字,自然而然的就往大了想。那司机一听他们要去司令部,不禁扭过头打量了他们一眼:“东北军区司令部?”又看了看他们的头:“你们两个看起来不像是当兵的。”
“不是当兵的就不能去司令部了?我们两个不是当兵的,但是我们的老爹是当兵的,就在司令部里当兵,这总行了吧?”
那司机一听,肃然起敬,在军区总院上的车,目的地又是司令部,说话还这么冲,老爹又是当兵的,再笨的人也知道这两个小子来历不寻常,何况是一个开了十几年出租车,阅人无数的出租车司机?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车内的气氛过得沉闷无比,程志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赵济勇靠在椅背上假寐,那司机也是闭口不言,唯一的声响,就是出租车内配备的手台里传来的其他司机的说话声,内容五花八门,从刚才拉了一个女士,那女士的裙子短的几乎可以看到内裤一下子就能转到某某饭店的小龙虾味道极佳。
这些信息如果仔细听的话,本来应该相当的有趣,但是程志和赵济勇心里有事,对这些有趣的信息却充耳不闻,直到拐到一条东西主干道上之后,程志才突然有了反应。
他的反应很奇特,先是眼睛一亮,然后拍了拍座椅,对司机说了四个字:“前面停车。”
………【第七十三章 黄月季】………
司机显然没有听清他的话,愣了一下,一脸的疑问:“什么?”
“前面停车!快!”程志又说了一遍,视线始终没有转动过。
赵济勇舔了舔嘴唇:“我说,这里离家门口还挺远呢,停车干什么?”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才知道程志为什么突然要停车。
这条路是东西主干道不假,不过地理位置和市心相比,却显得偏了一些,不但路宽,而且也没有大规模的商业开,省城最大的也是唯一的一个收费公园就座落在路旁。公园到底有多大,程志和赵济勇心里也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只知道里面不但有山有水,还有两个连在一起的人工湖,虽然没有烟波浩淼的气势,可是和其他公园的小湖相比,这两个大湖的面积,完全可以用水库来形容了。
这只不过是这个公园的一小部分而已,除了这两个大湖之外,另有大片的树林,主要以松树为主,而且都是几百千的古松,许多地方,虽然被圈在了公园的范围内,却是人迹罕至,罕至到了松鼠可以大摇大摆的四处乱窜,完全忽略人的存在。而且令人惊异的是,这里的松鼠竟然有黑色的品种。
这么大的一个公园,能够存在于寸土寸金的省城,本身就是一个异数,在其他公园都拆掉了围墙免费的时候,此公园依然保持着收费的传统,更是奇上加奇。只是生活在省城里的市民,好像已经习惯了有这么一座依然收费的大公园,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公园大有大的好处,这座公园每年都要搞一些活动。夏天的时候,举办荷花节;冬天的时候,则是从更往北的地方弄来一大堆冰雕摆放在园内,倒也是香水旺盛。在没上大学之前,每当荷花节和冰雕展举办的时候,程志和赵济勇都会向警卫连的战士借两套军装穿上,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