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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没问题。以前马老板帮了我不少的忙,现在马老板遇到难处了,兄弟理应出手相帮,只要我能做到的,保证尽全力。”郑怀柱满口答应,将马峰领到了和刚才他们按摩相邻的一间包房内,等马峰和蒋彬都落了座之后,紧紧的关上了房门。
虽然郑怀柱说这里绝对可靠,但是马峰和蒋彬在进来之后,还是四下里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纰漏之后才坐了下来。
郑怀柱在他对面坐下,笑道:“为了不让人影响咱们,就不让他们送茶水饮料了,马老板不会介意。”
“不会。”马峰叹了一口气之后,开门见山,将自己的货被扣,想找郑怀柱帮忙将人货都捞出来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说给了郑怀柱。()
郑怀柱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放在心上,在他想来,马峰所谓的麻烦,无非就是又在孙定琛手底下吃了点亏而已。可是听完了马峰的叙述之后,才知道事情并不是想像的那么简单,尤其是听说马峰这一次被扣了几千万的货,更是大吃一惊:“不会,被扣了几千万?”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事,我吹那牛有什么用?”
“你哪来这么多的钱,一下子就弄了几千万的货?”
马峰没有回答郑怀柱的问题,只是说道:“怀少,看在以往咱们合作的份上,无论如何这一次你也得帮帮我,要是这批货捞不出来,兄弟我只有跳楼的份了。”
“没那么严重,多大点事,至于跳楼?”郑怀柱一边安慰着马峰,一边高速运转着大脑,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方越元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有实力,有财力,手段也够高。只是方晓晨身患重病,方越元这些天的情绪一直不太稳定,几乎百分之七八十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方晓晨的病情上,这无疑会对生意有很大的影响。也正因为如此,郑怀柱等人现在在省城基本上属于按兵不动,以前制订好的计划由于这个意外的变故而不得不暂时搁置。
省城的那些老大们也因此得到了一个缓气的机会,种种迹象表明,前段时间被他和方越元联手压得几乎透不过气来的那些老大们在透过这口气之后,又有蠢蠢yù动的意思。他们之所以现在没有反击,是还没有摸清楚这边的底细,不知道方越元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一旦让他们掌握了方晓晨患病的消息之后,恐怕他们就会发动反击。到时候内外交困,稍有不慎,以往所做的那些努力恐怕就有付诸东流的危险。另外,方越元现在双线作战,本身就是在走钢丝。要是省城这边被人反咬一口,滨海那边的马峰再适时出击的话,方越元这边势必就会全线崩溃。方越元一倒。只剩下郑怀柱一支孤军,挺不了几天就得让人吃掉。
所以,眼下之计,必须要先保证方越元的后院不能失火。这其中的关键点就在马峰身上。放眼滨海,能和方越元较量一下的,也只有马峰这一股而已。和方越元打了二十几年交道,马峰虽然一直都处于绝对的下风,在方越元的重压之下苦苦支撑着,不过烂船也有三两钉,如果将他控制住,无疑对未来的事态走向有着很大的帮助。
郑怀柱这两天就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不过选择了方越元合作之后,他和马峰就越来越疏远,有时候真有点不太方便出面和马峰沟通。以往和马峰合作甚好,他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帮助方越元在滨海那边收拾马峰。那样显得太不地道,传出去未免让江湖上的朋友寒心。
正愁没有办法的时候,马峰竟然出了这样的事,对于郑怀柱而言,简直是打瞌睡有人送上一个枕头一般。怀少脸上没有半点表现。心花却已怒放。
只听得马峰又说道:“兄弟在滨海混了这么多年,可是和滨海上层人物的关系,始终不怎么太密切。现在碰到了这种事,一点辙也没有了。这件事。只有求怀少出手帮忙。以你的人脉,只要你肯出手。兄弟这条命,就算是捡回来了。”
他比郑怀柱大了十几岁。不过这一次事关身家xìng命,不得不自降身价,主动将自己降格为“兄弟”。
郑怀柱皱起了眉头:“这件事,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难办。如果是在省城出的事,凭我们家老爷子的关系,问题应该不会太大。但是滨海那边,只能依靠六哥。问题是,六哥现在不在省城,已经回京了,省城一大摊子事情都扔给了兄弟我。本来就弄得我焦头烂额的,你又出了这事,真是头疼。”
马峰心中大急,失声道:“六哥回京了?那怎么办?”
“这也是我头疼的地方。你也知道,以往咱们合作的时候,关系都是六哥打通的,咱们只是按部就班的办事就行。说起人脉来,兄弟我的那点人脉在滨海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想要把这事搞定的话,只能请六哥出山。但是我听六哥说,他那边也出了一些事情,短期内恐怕未必能腾出手来,我可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马峰的心凉了下来,咬了咬牙,沉声问道:“怀少的意思,是没有办法了?”
“那倒也不是。”郑怀柱连忙说道:“马老板以前帮了我们这么多的忙,现在出了这事,怎么着兄弟也得尽点力。但是咱丑话说在前面,我的人脉肯定是没有办法的,还得靠六哥。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六哥,将你的情况说一下。我相信,以六哥的为人,应该不会袖手旁观。”
马峰心里燃起一线希望:“怀少可以联系到六哥?”
“联系六哥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但是六哥能不能腾出手来,那可就不一定了。这样,你们两个先回酒店,我回头马上联系六哥,有了消息之后,第一时间通知你。”
马峰虽然对他的话将信将疑,可是无奈之下,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只盼着郑怀柱真能看在以往合作的份上,帮了他这个忙。大不了这几千万的货出手之后,利润全给他,权当自己白玩一趟。
“既然这样,那就有劳怀少了。”马峰长叹一声,对郑怀柱说:“现在兄弟也不想别的,只要能将这批货弄出来,出手之后,我定有重谢。”
“咱们之间说这个可就没意思了。”郑怀柱哈哈笑道:“想当初,六哥和我想要在滨海打开局面,是马老板不顾滨海道上的反对,选择了和我们合作。这份情,我和六哥一直铭记于心。你们先去酒店安顿下来,今天晚上,兄弟摆酒给马老板接风。”
“接风倒不必了,兄弟现在心急如焚,纵有龙肝凤脑也无法下咽。”马峰苦笑着摇了摇头:“那就这样,我们先回酒店,等着怀少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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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马峰,郑怀柱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眉飞sè舞的一溜小跑回到了方越元和魏焕东所在的包房内,刚推开门就哈哈大笑着说道:“好消息,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哈哈哈哈。”
方越元正和魏焕东在包房里唠着方晓晨的病情。两个人的心情都不怎么太好,看到他喜上眉梢的样子,都撂下了刚才的话题,齐声问他听到什么好消息了,将他乐成这个样子。
郑怀柱来不及坐稳,就迫不急待的将马峰的事情来了个竹筒倒豆子。魏焕东和方越元听到马峰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禁吃了一惊:“几千万?”
“具体是几千万他没有说,不过看他的样子。数目应该少不了。要是这批货真被收了,就算他能把自己摘出去,也肯定得伤筋动骨。”
“岂止是伤筋动骨而已。”方越元将方晓晨的事情暂时先抛到了一边,仔细想了一下之后。缓缓的说道:“马峰这些年来是赚了一些钱,可是这几千万一旦血本无归的话,立马就得回到解放前。不用说别的,单是他那几家公司的流动资金的问题就够他喝一壶的。”
“所以我才说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郑怀柱眉飞sè舞的说道。
魏焕东眼中jīng光一闪:“你的意思是不帮他这个忙。”
郑怀柱道:“当然不能帮他这个忙,这是天赐良机。找都找不到的好机会。不但不帮他的忙,我还打算给他加点料。让明明可以摘出去的马老板怎么抖搂也抖搂不出去。”
魏焕东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打算落井下石?”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咱们想要成就大事。势必会有一大批的人当咱们垫脚石,供咱们往上爬。马老板家大业大。绝对是一块相当不错的垫脚石。”
“我说小郑啊,以前你和人家一起做买卖的时候。人家对你可不薄啊。你那些家底,至少得有一半以上是从他身上赚来的?现在人家落难了,你就把他当成垫脚石,是不是有点不讲究?”
“魏老这话差矣,以前我在马峰身上捞了不少钱,但是我也没有白赚,他也没少得到好处。就以这次为例,如果不是以前我和六哥趟路,你以为凭他能一下子弄进来几千万的货?还有,当初用白菜价收的稀土,运到鬼子那边,一转手就是几倍几十倍的利润,哪一次又跑了他的好处了?这一次,只不过让他当一下垫脚石而已,他应该很知足了。”
方越元原本低头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听了郑怀柱的话之后,猛的抬起头来,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但随即隐没不见。
郑怀柱浑然未觉,洋洋得意的说道:“现在晓晨身患重病,迫不得已,咱们只能按兵不动。省城这边问题倒是不大,只要咱们不走神,他们想打翻身仗,可能xìng几乎等于零。但这事已经使方老板分了心,要是马峰在滨海闹将起来,还真就不好办。不过老天保佑,马峰竟然出了这事,真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只要咱们借着这个机会把马峰制住,滨海那边就稳若磐石。”
方越元道:“你这样考虑也很实际。自从晓晨病了之后,我的确是没有多少心思做生意。省城这边,咱们的压力已经很大了,要是滨海那边再控制不住,恐怕就会全线崩溃。死道友不死贫道,一切以大局为重。”
“方老板也同意我的意见?”郑怀柱喜上眉梢。
“我无所谓同意不同意,只不过马峰和我斗了二十几年,一直是我的心腹大患,早就想搞掉他,但这人也当真顽强,好几次差点就将他整垮,最后还是让他逃过一劫。要是能趁这个机会,将这个心腹大患给除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郑怀柱双手一拍:“那就这么定了,落井下石,咱就整的狠一点,直接让马峰彻底翻不了身。”
“你打算怎么办?”
“既然他这么关心这批货,那么咱们就在这批货上做做文章。据他所说,现在他也搞不清楚究竟是谁在背后捅他,但可以肯定,他没有怀疑方老板你。”
方越元微笑道:“我和他虽然一向不和,但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再下作,也没有下作到和衙门合作弄他的地步,他倒是了解我。”
郑怀柱听了他的话之后,不禁微微脸红。他身边的人,相当一大部分都是和省城各大厅局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太子爷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一个无名小卒混到今天的地位,和他们靠衙门的关系打压对手不无关系。方越元的话虽然是无心之语,但却还是触发了郑怀柱心里早已消失许久的羞耻心。
咳嗽了两声之后,郑怀柱迅速的收起了脸上的尴尬,说道:“虽然方老板喜欢依照江湖上的方式来处理问题,不爱和衙门合作,但不能不承认,有时候和衙门合作能收到奇效。比如说这一次,想要整倒马峰,就必须要动用到这些人的力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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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一章 戒心】………
酒店客房之内,蒋彬和马峰对面而坐,屋里面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已经插满了烟头,以至于酒店的员工专门敲门提醒他们少吸一些烟,免得监控设备总报jǐng。
蒋彬和马峰连声答应,不过酒店的人走了之后,两个人还是照抽不误。和郑怀柱见面仅仅过去了两三个小时,马峰的整个人就像老了十几岁,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显得异常颓废。
蒋彬现在跟在马峰身边不假,可是资历尚浅,有些话依然不敢直说。但是看马峰这个样子,心里越来越没底,过了好一会,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老大,刚才看郑怀柱的样子,分明就是在敷衍咱们,你说这个人到底可不可靠?”
马峰叹了一口气:“滨海那边有没有消息?”
“没有,一点消息也没有,还是风平浪静的。刚才我出去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下卢庭的情况,据说还没有招。一口咬定他订的货只不过是普通的原材料,根本就不是这些货。”
“这小子倒也硬气。”马峰赞许的点了点头,说道:“无论如何,咱们也不能将注全都押到郑怀柱一个人身上,你准备一下,马上回滨海,听候我的指示。我在这里再等等郑怀柱的消息。”
“留你一个人在省城,万一郑怀柱翻脸不认人怎么办?老大,我还是和你一起留下来吧。”
“你留下来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回到滨海之后。首先联系一下咱们公司的核心人物,就说我在省城和怀少商量合作一个大买卖,这几天回不去。另外,卢庭的事情,我也想到了解决办法,很快就能将他捞出来。无论如何,不能乱了军心。”
蒋彬见他态度相当坚决,根本就不容自己再说,只好点头答应。
等蒋彬走了之后,马峰又拿出电话。插上了和马夫人联系的专用卡打了过去。马夫人依然很快就接了电话,马峰听到她那边没有问题,这才稍稍放心,在电话里叮嘱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本来他给夫人打电话,是想让她收拾好东西,赶到省城和自己相会,以防事情有变的时候,可以有个照应。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不在滨海,如果再把老婆弄到省城来,势必会引起其他的种种猜测,肯定会引起不小的震动。
出于大局方面的考虑,老婆是肯定不能接出来的。有她在滨海,多少能稳定一下军心。即使自己不在省城,别人看到自己并没有将老婆带走,猜测事态发展时的想像力也就少了许多。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再想办法将她接出来也就是了。反正对于自己的生意她知道的也不太多,即使是卢庭扛不住,把自己招了出来,jǐng方也不会将她怎么样。至少在安全方面,还是能得到保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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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魏焕东的洗浴中心出来之后,方越元的脸sè就越来越难看。走到停车场,已经将车门打开,想了一下,又将车门关上,双手插兜。沿着停车场前面的马路一步步向前走去。
魏焕东只道他还在担心方晓晨的病情,摇头叹息一声。跟在他身后:“我说老方,事已至此,担心也没有用。晓晨那孩子福大命大,这一次未必就熬不过去。现在人也不在省城,你担心也是白担心,想开点。”
方越元头也没回,继续向前走着:“我不是担心晓晨的病,她的病也就是那样了,咱们为人父母的,当然不希望孩子有什么闪失。不过天意难违,老天爷注定了她有这一个坎,咱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尽最大的努力而已。老魏,你有没有感觉到,自从他那个六哥走了之后,郑怀柱这个人越来越危险了。”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我早就想和你说,郑怀柱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一个善类。他这个人,心里只有自己,必要的时候,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成为他的垫脚石。”
“不错,现在是马峰,将来就有可能是你、我。此人野心越来越大,咱们老哥俩可得早做打算,免得到时候被他卖了。”
魏焕东嘿嘿一笑:“卖了咱们,他恐怕还没有这个胆子吧。老子大风大浪趟过多少,还能在他这条小yīn沟里翻船?倒是你老方家大业大的,不得不多考虑一些。我有一个直觉,郑怀柱现在和咱们,也未必像刚开始的时候那样一条心了,这小子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他那点小算盘,咱们早在二十年前就玩过了。无非就是卸磨杀驴那套小把戏,不过省城是他的地盘,我始终是一个外来户,如果他真要搞出点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来,我应付起来还真就挺麻烦的。”
“你不会吧,刚刚开始和他合作,就开始考虑将来怎么窝里反了?”
“我也不想这样啊,不过今天听了他对付马峰的手段,我还真就有点感到心惊肉跳的。这家伙完全不讲江湖道义,容不得我不多考虑一些。”
“反正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干就是了,我这个人没有你那么多的鬼道道,费脑子的事情,还是由你来干吧。到时候你只要一声令下,要人给人,要枪给枪。”
“算了吧,你那点人枪真不够塞牙缝的。”方越元想起了当初和张诚谈判的时候,魏焕东手下那个肉球老板,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
魏焕东哈哈一笑:“我手底下是没有多少能打的人,不过我老魏一个人就能顶得上十几二十个。郑怀柱不动则已,只要他敢轻举妄劝,我管教他有来无回。”
方越元跟着他一起笑了几声。突然话锋一转:“我打算帮马峰。”
魏焕东脸上的笑容凝住了。眼珠子差点没有凸出眼眶:“啥?你要帮马峰?有没有搞错,他可是和你斗了二十几年的老冤家。你不是说早就盼着他倒么?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为什么要帮他?”
“我和他斗了二十几年不假,这其中有过几次殊死搏斗,差一点就鱼死网破也是事实。但是,现在我感觉郑怀柱比马峰还要危险。”方越元说道:“起码,我对马峰很了解,知根知底,知道他所有的套路。但是郑怀柱不一样,这个人捉摸不透。越是捉摸不透的人,就越危险。不管他是和我合作,还是我的敌人,始终都是一个心腹大患。”
“那你也用不着帮马峰啊。帮了他,不是又额外多出一个心腹大患么?”
“一个活的马峰,至少要比一个死的有点用处。”方越元微笑道,“况且,我还没有傻到将自己的身家xìng命拿出来帮他的程度。我所谓的帮他,只不过是帮他揪出在背后捅他软刀子的人。现在我怎么越来越搞不明白了,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