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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大留下的这块地而已。我和方老板也没有太大的胃口,更不想因为一亩半亩的地皮和各位老大伤了和气。所以,小子就斗胆,先圈出一块地皮来,请各位老大过过目,看看能不能接受?”
刚说到这里,老贾就猛的站了起来:“等一等,怀少,这事有点不对吧?”
“怎么不对?”
“我记得刚才你说什么城东那块地盘,不能让外来的给占了,免得丢了咱们省城道上的脸面。可是现在我怎么听怎么觉得方老板似乎也对这块地盘感兴趣?难道滨海就不是外地了?”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脸色一变。郑怀柱和方越元一起出现,而且在谈论张诚地盘的事的时候,郑怀柱又没有回避方越元,瞎子都能看得出来,郑怀柱已经和方越元达成了某种共识,想要联起手来染指城东。
单独一个郑怀柱,即便是实力再强,也不可能强到能一统省城的程度,并不为惧;而单独一个方越元,滨海是他的天下,他那一套拿到省城来就未必行得通,也不足为惧。可是如果这两个人联起手来,那绝对不是1+1=2那么简单。以郑怀柱的实力,再加上方越元的实力,完全可以在地盘争夺战中大占上风。剩下的,就是他们想要多少的问题了。
这两个人联合在一起,旁边坐着的魏焕东不用说也是肯定和他们穿一条裤子。~一个郑怀柱,一个方越元已经够难对付的了,如果再加上一个魏焕东,不管他们单独对付哪一股势力,基本上都可以做到完胜。偏生老贾和庞六指他们表面上有合作,见面相互打着哈哈,暗地里却是暗斗不断。指望大伙联起手来排挤郑怀柱和方越元有点不太现实,如此一来,此消彼长,看来这一次是要被郑怀柱吃得死死的了。
唯一的一个办法,就是咬住刚才郑怀柱所说的话不放,迫使他放弃和方越元之间的合作关系。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总比要让他们两个联合吃掉要好得多。如果郑怀柱不肯答应和方越元散伙,硬要把方越元从滨海带到省城来,那么省城道上就有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联系起来也就方便得多,事情就更加的简单了。
老贾说完之后,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郑怀柱,要看他有什么说法。但是却见郑怀柱和方越元都是一脸的轻松,就连魏焕东都是嘴角含笑,似乎并无怒意,心中不由得大感奇怪。
只听得方越元说道:“贾老板似乎有些多虑了,方某人在滨海的摊子已经够大,实在没有兴趣在省城再扩展地盘。如果不是前两天怀少到滨海找我合作,要搞点小生意,恐怕现在方某人还在滨海看海景呢。”
“是么?”老贾将信将疑,“那敢情好了。”
一直坐在旁边没怎么说话的魏焕东此时也接过了话茬,冷哼一声,说道:“张诚那个老小子在城东经营了那么多年,打下了那么大一片江山,搞到手的钱却比一个叫花子头多不了多少,可见城东那一片实在没有什么多大的油水可捞。别说老方在滨海有那么大的产业,就算是没有,也不可能大老远的跑到省城和你们争那块鸟不拉屎的地盘。”
老贾又打了一个哈哈:“方老板和魏老都是一言九鼎之人,两位既然这么说,我们这些省城的兄弟可算是放了宽心了,哈哈哈哈。”
郑怀柱也哈哈一阵大笑:“人家都说,省城最聪明,最懂得看风向的就是贾老大,嘿嘿,果然有过人之处。佩服,佩服。”
老贾也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满脸笑容的又坐了回去:“老实说,张诚倒了,想要再起来已经是没戏了,我们老哥几个平时和他的关系都不错,自然有义务帮着他照看一下留下来的地盘。但是我们几位的能力有限,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完全兼照他留下的地盘和我们以前的地盘。最好的办法,就是大家伙一人一块,谁也不吃亏,谁也不占便宜。如果怀少肯加进来,那是再好不过了,多个人,多份力嘛。”
活动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到了有一个结果的时候,就算是郑怀柱不召开这个局,老贾等人也都不约而同的想找个机会将省城的这些老大们聚在一起,共同研究一下城东地盘的问题。毕竟魏焕东洗手之后,省城相对平静了多年,每个人都在忙着发财,如果没有什么必要,能通过谈判解决还是最好的办法。只有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动手火拼。
老贾这番话,实际上就是将众人要瓜分张诚地盘的意图明明白白的抛了出来。由于有方越元这个外人在场,老贾说完之后,还是颇为感到不好意思,老脸情不自禁的红了起来。
即使看起来再难办的事,一旦蒙着那层窗户纸被捅破,解决起来也就容易得多了。一时之间,众人又都来了兴致,纷纷点头附合老贾的话。
方越元看到这一幕,差点没笑出来。心想看来省城的这帮哥们真是捞钱捞上瘾,一点血光也不想见了,这么点事还值得遮遮掩掩的,既当*子又立牌坊?要是在滨海,早他娘的打得热火朝天了。很简单的一件事,谁的拳头硬谁就占大份,非要让他们搞的像国与国之间搞外交一样,无聊。
这时崔广平已经将郑怀柱画完圈的那张地图挪到了自己面前,仔细看了一眼,一脸的惊异:“不会吧?怀少怎么就要这么一小块地方?”
郑怀柱画的第二个小圈,众人还都没有看过,此时呼到崔广平的话之后,心里都起了好奇之心,纷纷将脑袋伸了过去,也都是一脸惊异,老贾的反应尤为激烈,两只眼睛瞪得像牛一样:“怀少,你确定这个圈没有画错?”
郑怀柱笑道:“我上学的时候,偏科偏得特殊厉害,文科成绩向来很少及格。但是理科却是出奇的好,尤其是圈画的,连我们老师都自叹不如,怎么可能会画错?”
老贾收回了目光,又仔细看了看郑怀柱画的那个圈,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从这个圈上来看,怀少画进来的,最多也就是半个街道的面积,而且还是居民区,可以说一点油水也没有啊。你是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呢?”
郑怀柱笑道:“我这个人对自己有多少斤两心里很清楚,让我闲着没事,喝喝茶,泡泡妞还行。要是让我管理一块地盘的话,我可真是操不起那份闲心。我这个人很现实,只是求财,从不求名。在城东厚着脸皮求大伙给我一块地方,只是为了向手下兄弟们有个交待而已,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至于其他地盘,你们怎么分,那是各位老大的事,一会兄弟先结帐告辞,各位有雅兴的话,可以在这里慢慢商量。”
摆明了是不想掺和他们瓜分地盘的事情,众人心里更是奇怪:“这小子一向是无利不起早,闻到哪里有钱味,就像是闻到臭鸡蛋味的苍蝇一样,马上就能飞过来,拦都拦不住,怎么这一次这么大方?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替自己争取点地盘?”
老贾的眼睛转了几圈,看了看郑怀柱,又看了看方越元,心里的问号越来越大,总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
果然,郑怀柱说完了之后,喝了一口茶水,润了一下嗓子之后,又接着说道:“当然了,我既然大老远的把方老板从滨海叫到省城来搞合作,也不可能一点实惠不给人家吧?”
老贾目光闪动:“那是当然了,怀少有什么话,尽管说。”
“我已经说过了,我和方老板此次合作,完全是为了求财。城东那一片,究竟将来能发展成什么样,谁也不好说。如果真侥幸发展起来了,兄弟在那里求财的时候,各位老板能够行个方便,兄弟就感激不尽了。”
庞六指脸色一变:“怀少的意思,莫非是想说将来要在城东地区大展拳脚?”
“能不能施展开来,不是你我说的就能算的。但是咱们还是事先打好招呼的要好,将来兄弟的地盘,各位老大随时可以越界发财,兄弟绝对一句话都不会说。但是将来兄弟想要借各位老大的地方发点小财的话,希望各位老大也别有太多的想法,大家都是凭本事吃饭,我绝对不会对各位老大的地盘有任何不良的企图。”
众人在江湖上少说都混了二三十年,能够屹立这么长时间不倒,一个个都是人精,听了他的话之后,隐隐觉得这小子肯做出这么大的牺牲,肯定有原因。可是众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这其中的关节,一时之间,全都陷入了沉思。
郑怀柱在滨海见到了方越元之后,又过了两三天,才再一次联系方越元。这一次方越元没有再说考虑考虑,而是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合作可以,必须要带上魏焕东。
这个要求不算过份,郑怀柱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他完全知道方越元和魏焕东之间的关系,现在既然有这么一个发财的机会,想着分给魏焕东一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反正通过和魏焕东这段时间的接触,也已经了解此人对钱的兴趣不太大,到时候象征性的分给他一份恐怕他也不会有异议。
但是方越元却有方越元的想法,一方面单凭郑怀柱一个人,未必能镇得住省城那些江湖大佬,如果把那些人逼急了,万一真联起手来拼个鱼死网破,恐怕还真就不太好办。但如果加上一个魏焕东,那么以他年轻时候的威名,众人想要反抗,必须要好好考虑考虑了。要知道这个老头子可是老而不糟,几十年风风雨雨磨砺出来的刀锋,越老看起来越锋利。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对郑怀柱几乎可以说是了解到了骨髓里,知道他的为人。郑怀柱找他合作,是与虎谋皮,他和郑怀柱合作,也是在刀尖上跳舞。如果想要在毫无根基的省城站稳脚跟,即使最后事情不成,也能全身而退,那么就必须要找个能制衡郑怀柱的人。
此人倒并不一定有多大的势力,关键是要让郑怀柱从心理上不敢轻视。要想达到这个效果,就非魏焕东莫属。
“省城第一刀”的威名,即使郑怀柱这种有极强背景的人听了,也都会谈虎色变,有这么一个人制衡郑怀柱,想要全身而退,简直是小菜一碟。
这也正是魏焕东为什么能和他们一起出现在这个酒局上的原因。
在没来省城之前,方越元还对郑怀柱的能力有所怀疑,不知道他如此年轻的一个后辈,能否有那么大的面子,能将省城各路老大召集到一起。可是一进门,看到屋里坐了这么多人,不禁对郑怀柱刮目相看,同时也暗生警惕。也就在这一瞬间,方越元才算是从心里面认识到如果程志超肯加入自己的集团,那将会是多么有利的一件事。
郑怀柱能有这么大的面子,靠的无非就是身后的强大势力,张诚之所以能在短短几天内就垮台,也是由于程志超后面强大的势力使然,再强的匪,在官兵面前,也都是不堪一击,这是自古以来就传下来的王道。
郑怀柱看到大家这么半天都没有吱声,不禁呵呵一笑:“各位老大难道是对兄弟的提议有异议?”
庞六指道:“不是我们对怀少的提议有异议,而是没有听懂。”
“哦?庞老大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听不懂呢?开玩笑呢吧?”郑怀柱皮笑肉不笑的打了一个哈哈。
“不懂的地方有很多,首先我们就不懂怀少所说的‘借地盘发财’是什么意思。
“这个嘛,很简单。现在我在省城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地盘,想要做点什么,哪一次不是借各位老大的地盘?现在怎么样,将来还是怎么样。“
“那就是说,将来怀少虽然在城东只有一块巴掌大小的地方,可是实际上整个城东地区都可以说得上是你怀少的地盘。那样的话,我们还分地盘干什么?”
“那可不一样。”郑怀柱微笑道,“各位老大的地盘,依然是各位老大的地盘,一切大小事务,都是由你们说了算。江湖规矩我懂,绝对不会做出什么让各位老大为难的事情。但若是将来有机会,各位老大能行个方便就行。”
“怀少总说机会机会,那么敢问怀少一声,城东那地方究竟会有什么机会?”
“城东那一片的机会嘛。”郑怀柱嘿嘿笑了几声,“现在还看不出来,不过看这局势,将来的机会说不定可是大把大把的。兄弟对那片地盘不感兴趣,但是对那里的钱兴趣十足。”
“看不出来,怀少居然还有这种眼光。张诚在城东经营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捞到什么机会,怀少一眼就能看出来那里将来会有机会。以怀少的性格,绝对不会是无的放矢,不知道怀少掌握了什么内幕?说出来和大伙分享分享。”
“这个,还真就吃不准。”郑怀柱故做神秘的一笑:“省城这块地方,一向是风水宝地,只是由于最近这些年忙着发展东南沿海一带的经济,咱们这块风水宝地才被忽略了。现在南方那一带发展得已经差不多少了,轮也该轮到咱们了吧?”
“哦——”众人都一脸的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相互之间会心的一会。但是转过头偷偷再一眼郑怀柱画的那个圈的时候,每个人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
豹隐第二九三章瓜分(正文)
………【第二九四章 夫人妙计】………
边洪文的老婆,也就是况鹏大姐名叫况英,眉目如画,看起来身形瘦瘦弱弱,大腿还没有边洪文的胳膊粗,无论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东北农村大老娘儿们,倒更像是江南水乡的小家碧玉,但也只能从外表上给人这种感觉而已。用边洪文的话就说他的这位夫人,只要不张嘴说话,那就是一个绝世大美人,连杨贵妃都得靠边站。但是张嘴一说话,靠边站的就不是杨贵妃,而是张飞了。
每次丈夫和弟弟两个因为鸡毛蒜皮的一点小事争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中间负责调和矛盾的人就是这位况英,这一次也不例外。看到弟弟和丈夫四目相对,眼神之间电闪雷鸣的状态,况英又一次站到了两人中间:“你们两个是不是看老娘这两天心情好,不爱搭理你们,又蹬鼻子上脸是不?”
声音倒是蛮好听的,可就是嗓门大了一点,一嗓子喊出来,两只斗鸡顿时像见了猫的耗子一样,成了两只斗败的公鸡。
“姐,你给我评评理,我蹲新兵连蹲了好几年,总算是让我发现两个好兵苗子,你这位好老公看着眼睛也红了,硬是想让我把那两个兵让给他,天底下哪有这种美事?”
“这两个兵,放在你那里纯属浪费,多好的苗子啊?我敢说,只要他们两个到了我们侦察连,用不上一年,肯定能在全军比武之中取得好名次。到时候,你这个新兵连长脸上也有光,是不是?”
“放屁,都是你的兵了,就算是争来光,也是给你们侦察连争光,我这个新兵连长到时候还是个屁啊?不行,一点商量的余地没有。别的兵你可以随便挑,但是程志超和赵济勇我是肯定不能放。”
“我当多大点事呢,原来就是两个兵蛋子。”几句话的功夫,况英就听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沉着脸在桌子旁坐了下来,“你瞧瞧你们两个这点出息,一个姐夫,一个小舅子,都是实在亲戚,为了两个新兵蛋子这个争啊。要我说,不是两个兵么?一人一个,皆大欢喜。这事,我做主了。”
“啊?”两个上尉军官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怎么?我做不了主?”况英的眼睛立了起来,陡然间大吼一声:“大人说话,小孩子看什么看?做作业去”
况鹏和边洪文又都吓了一跳,等她说完了才反应过来况英最后那一嗓子并不是冲他们两个吼的,而是冲坐在旁边,时不时向酒桌上偷看两眼的儿子说的。那孩子显然也知道在家里面,况英才是一把手,吓得一个机灵,一溜烟逃掉了。
况英吼了那一嗓子之后,拿过两人的酒杯,一人倒了一杯酒,嗔道:“我再郑重的说一次,以后在咱们家,只谈家事,不谈公事。你们工作中的那些事,在单位能解决就解决掉,要是实在解决不掉,就等到第二天上班之后再解决,总之这是最后一次。”
边洪文知道自从老婆大人办了随军之后,因为工作的问题一直闹心不已,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学,盯着人家的讲台就挪不动地方,恨不得把那讲台搬到家里。可是他只不过是一个上尉连长而已,在给妻子安排工作的事上,心有余而力不足,自觉亏欠况英良多,在家里的地位每况愈下也只能忍着。
况鹏比他还要惨一些,他是在况英随军之后才受到荼毒,但况鹏却从小就生活在姐姐的阴影之下。他们姐弟二人不到十岁的时候就死了母亲,身为长姐的况英就承担起替死去母亲管教弟弟的重大责任,直到况鹏当了兵,才算是逃出了虎口。但也没有逍遥多少年,自从况英随军之后,况连长就又一次堕落在水深火热之中。
两个男人,一个惧内,一个恐姐,俱被一个看起来四级风以上不敢出门的况英吃得死死的,这其中的苦楚自是不足为外人道矣。但是幸好况英也不是胡搅蛮缠之人,看到两人都老老实实的不再对峙,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就对了,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多好?对了,你们说的那两个新兵,到底好成什么样了?值得你们两个争到家里来了?”
“要说这两个小子啊,真不是盖的。”老姐主动提起来,况鹏马上就来了兴致,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将领口的风纪扣解开,趾高气扬的说道:“前一段时间训练的都是一些基础科目,还没有训到作战项目,所以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唯一的长处,也就是体能好一些而已。但是今天一打靶,可就露脸了,别说和他们一样第一次摸枪的新兵,就是我们连里的老兵,能达到那个成绩的也不多。”
况英也来了兴趣:“这么厉害?哪的兵啊?我听你姐夫说,这一次咱们东北老乡挺多的。”
“还真就是咱们东北老乡,临上车之前硬塞进来的后门兵。刚开始的时候,我还真就没瞧得起这两位少爷兵,现在反过来再一看,那素质真不是盖的,将门虎子,这就是将门虎子啊。”况鹏一脸的赞叹。
“后门兵?”
“嗯,两个兵的老子都是咱们东北军区的高级干部,接兵的时候,省军区副政委特地关照过的,让照顾好这两个小子。能劳动省军区副政委,背景肯定不简单。我过后查了一下,那个姓赵的背景不好猜,不过东北军区高级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