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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去的话,你张老大以后还有脸在省城混么?”
张诚脸色变幻了几下:“如果光是一个魏焕东的话,那还好一些。他这个人一向独来独往,手底下没有多少人,不管他安排在哪里,我都不会犹豫,就算是一语不和,动起手来,我也不会吃多大的亏。可是这一次加上一个郑怀柱,还有那个滨海来的方越元,这可就不好办了。我马上打电话叫人,有备无患。”
莫凤兰瞪了他一眼:“魏焕东打电话是叫咱们谈判,如果咱们带一票人去谈判的话,还不得让魏焕东瞧扁了?谈判,谈判,主要是以谈为主,他们如果对咱们不利的话,就是先坏了规矩,谅他们也不敢担上这个恶名。咱们谁也不用带,就把铁军带上就行。”
“把他带上?”
莫凤兰嘿嘿一笑,眨着眼睛说道:“这一次魏焕东找咱们,说穿了,主要就是解决几个年轻人的事。那个姓程的小子和他们关系紧密,说不定会到场。如果咱们把铁军带去的话,那就索性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去谈,咱们只管和魏焕东他们在一起喝茶聊天,何乐而不为?”
张诚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去了之后,就把谈判的事推给铁军?”
“要不然你还能有什么办法?现在人家是滨海省城一家亲,还有军方做后盾,就凭你带去的那几个人,即使是能压得住那个方越元和郑怀柱,难道还得斗得过部队?打是打不过的,只能想别的办法,尽量先把他们稳住。看来这一次,真得让我弟弟牺牲一把了。”说完,低声叹了一口气。
“我马上给铁军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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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午四点来钟,刘欣的开业典礼才算是彻底结束。所谓的彻底结束,指的是所有的客人都吃饱喝足,挺胸腆肚的坐车离去。方晓晨和刘欣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之后,只觉得浑身又酸又软,强撑着从宴请宾客的酒店回到了自己的店里,几乎是相互搀扶着回到了办公室。
典礼的时候,方越元等人没有露面,吃饭的时候自然也不方便露面。当刘欣和方晓晨像结婚典礼上的新郎和新娘一样挨着桌子敬酒的时候,方越元和程志等人则在一个不知名的小饭庄里唏哩呼噜的吞着炸酱面。
这个小饭庄是在方越元的授意之下,孙晋宝和程志两个人跑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的,本来面向的顾客都是一些社会底层人员,没想到今天竟然来了一批西装革覆,不怒自威的大人物,老板不禁大喜过望,急忙迎了上来。
只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些大人物却小气得很,每人一碗炸酱面,再配上几个小菜就完事了,连瓶酒都没要,这和老板心里预期的大生意简直是天差地别。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这些人等面端上来之后,像八百年没吃过面条一样吃得不亦乐乎。最后竟然还有人拍了拍肚子,连道痛快,许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吃炸酱面了。
那老板年约三十岁,和街面上其他普通的小门面老板没有什么不同,都不是上流人物。最初看到方越元等人进门的时候,心里被这几位的气势暗暗折服,可是看到他们的吃相以及吃完后的感慨之后,这位不是上流人物的小老板看着这些貌似上流人物的大老板们的眼神顿时变了。方越元等人出门的时候,这位小老板将头扭向了别处,直到他们走出老远之后,那小老板才重重的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呸,土包子,穿着龙袍也不像太子。一碗炸酱面就把你们打回原形了。”
而当刘欣和方晓晨两个人头晕眼花的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方越元等人正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品评着刚才吃的炸酱面,末了还要感慨一句不管大饭店里多好的厨师,就是做不出这种小饭店里的味道。
方越元看到方晓晨和刘欣进了屋之后,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不住喘着粗气的样子,忍不住乐了出来:“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方晓晨将程志叫到身边,一边指挥着他帮自己按摩,一边说道:“我的乖乖啊,以前看别人开店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可累的,但是轮到自己开店,差点没把我弄散架了。”
刘欣也闭上眼睛享受着孙晋宝的按摩:“幸好只有这么一次,要是再有几次的话,我也挺不住了。”
孙定琛笑道:“要怪就只能怪你们自己。”
方晓晨嗔道:“孙叔,你太没道理,我们两个累成这样,你不但不关心同情我们,反而还要怪我们,这是哪家的道理?”
“人家开店,只求养家糊口,最多也就是多赚点钱而已,哪像你们两个这么有野心?非要把这个店开成什么样不可。有这种野心是好事,说明你们两个上进。但是这样一来,也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免不了要和方方面面打交道,不累才是一件怪事。”
方晓晨皱了皱鼻子,转头点了一下程志的额头:“听到没有?男人不争气,女人就得吃苦受累。你呀,以后争点气。”
众人看着一脸窘态的程志,都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一会之后,方越元收起了笑容,对程志正色说道:“上一次在滨海,有一件事,我说给你半年的时间考虑,现在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程志排斥和方越元见面,一方面固然由于方越元身上气场太强,另一个原因,也是不想给方越元机会和自己提这事。本以为这一次人多,方越元肯定会放过自己,可是没想到方越元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提起了这个话头。
一听到方越元提起这个话头,刘欣和方晓晨头皮也都是一紧,最紧张的莫过于一直想拉程志入伙的郑怀柱,几秒钟之内,一个念头就已经在脑海转了好几遍:“半年时间让儿考虑?能是什么事?难道他真是也想拉儿入伙?”
方越元等了半天,没有听到程志的回答,不禁“嗯”了一声,两只眼睛电一般的射向了程志。
程志干笑两声:“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年轻人,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
方晓晨看到程志鼻尖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急忙接口道:“爸,你也说了,给人家半年的时间考虑,这才两三个月,你急什么?”
………【第二二九章 肉球老板】………
方越元微微一笑,向郑怀柱的方向瞄了一眼,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端起了茶杯。看他没有继续追问,程志总逄是长出了一口气,和方晓晨对视一眼,两个人悄没声的退到一个小角落里坐下,任凭屋里那些人高谈阔论,能不出声就尽量不出声,免得引起方越元的注意。
郑怀柱在方越元和程志说完话之后,心里不住的打着鼓。最初他以为方越元既然已经问出来了,在没有听到程志的明确答复之前不会善罢干休,会一直追问下去。所以脸上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耳朵却竖得老高,只想从两个人所说话捕捉到只言片语。却没想到方晓晨站出来岔,方越元竟然真的放过了程志。
这实在是大大出乎郑怀柱的意料,众目睽睽之下,又不能去问程志,只好把想问的话装在肚子里,反正程志和自己住在一个院,见面的机会多的是,不信找不到机会单独问他。
当然,如果这个机会能尽快找到是最好不过。最好今天就能找到。
但是一直到一行人动身去赴张诚的约会,郑怀柱都没有找到这个机会。刘欣和孙晋宝还好一些,可是方晓晨却像一个影子一样紧紧的贴着程志。而且程志的肾功能也相当强大,半个下午,竟然一次厕所也没有去。郑怀柱想借着他上厕所的机会套套话都下不了手。
地方是魏焕东选的,赴约的时候,当然也由他老马识途。滨海来的人倒是不少,可是却赴约的却没有几个,除了方越元之外,就是孙定琛父子以及方越元那两个保镖,其他人都被方越元留在了刘欣的店里。
程志和方晓晨手挽着手跟在众人身后,看到只有这么几个人,心里不禁有些没底,低声对方晓晨说道:“就咱们几个,人是不是少了一些?”
方晓晨妙目流转,似笑非笑的反问:“那你觉得应该带多少人合适?”
“我总觉得咱们这些人少了一点。”
“傻样,咱们是去谈判,又不是去打架。难道你没听过‘冤家宜解不宜结’这句话?现在这个时代,大伙都是求财,有什么事能谈就谈。实在谈不明白那才动手。”
程志还要再说什么,就听得刘欣在一旁说道:“再说了,就算是要动手,也得先考虑一下为什么动手。如果不是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一般人还是不想结下太多的仇家。这一次要不是因为我们两个要在省城开店,你以为他会和张诚谈判?”
人后的刘欣有点越的控制不住自己,在某种特定的环境因素下,表现得火一般的热。但是一旦回到人前,刘欣又恢复了原来静如岩、冷如冰的样子。对程志说话的语气也没有那么暖昧,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反倒是程志这个大男人在这方面和她差了许多,一听她接口说话,马上满脸通红,心如鹿撞。
方晓晨看他这个样子,奇道:“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
“怎么脸色如此古怪?”
“想我程志也是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被刘大小姐劈头盖脸的说一顿,我心里感觉很不好。”程志吸了一口气,强做镇定的说道。
方晓晨将信将疑,好好看了他一会,最后轻轻的哼了一声:“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在外面拈花惹草?好端端的跑去招惹那宣芷含。哼,那个家伙生就一副桃花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你以后能不能吸取教训。”
“天地良心,我和她之间只不过是纯洁的不能再纯洁的同学关系好不好?是那个莫铁军对自己没有信心,一看宣芷含身边出现一个男人,就想当然的把人家当成情敌。”
“那你们学校里那么多男生,认识宣芷含的也不在少数,能和她说得上话的肯定也不少,为什么他不找别人,偏偏要找你的麻烦?”
女人要是不讲理起来,还真是不可理喻,方大小姐也不能免俗。程志苦苦一笑:“他不找别人的原因很简单,那些被他认为情敌的人都已经在他铁拳的淫威之下退缩了。”
“嘿嘿,那个莫铁军被你形容的如此嚣张,改天有机会,我还真就得看看他究竟长得什么样子,竟然能在你们学校里如此作威作福。”
程志脸色一变:“咱们现在事已经够多的了,如果这件事今天解决了,在年底之前,你就当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在我把那一关躲过去之前,千万别再招惹是非了。”
方晓晨樱唇微微上挑:“我有说过要找他麻烦么?难道我对这个人好奇,远远的看一眼也不行?”
“……”程志半晌无语,最后说道:“我个人认为,这个家伙长得没有我帅。如果你想看帅哥的话,多看我几眼就够了,不必再费那个劲去看他。”
方晓晨和刘欣听了他臭不要脸的自我形容之后,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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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焕东铁了心要主场作战,想也不想,就将地方安排了刘欣店的附近,步行只需要十来分钟。从远处看,这的确是一家不怎么入流的小饭庄,虽然是不止一层,可是和一些上档次的酒店相比,还是稍显简陋。服务员倒是身着统一的工作服,可是看起来却没怎么培训过,魏焕东领着方越元等人进门之后,连声招呼都没打。
魏焕东也不以为意,径直来到了收银台前,对着坐在收银台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笑咪咪的说道:“哟,这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了?”
那少*妇正低着头忙活着什么,听到有人和自己说话,而且语气相当轻佻,愕然抬头,柳眉一树,刚想反唇相讥,但一看到魏焕东之后,马上换上了一副笑脸:“哟,这不是魏老板么?你可有日子没来我们这里了,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魏焕东一脸猪哥样的说道:“别提了,刚才正和朋友聊得开心,忽然一阵香风刮了过来,我伸鼻子一闻,原来这阵香风竟然带着熟悉的味道。急忙循着香味追过来了,没想到就一直追到你这里了。我说你这身上喷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啊?怎么味道就这么好闻呢?”
说着凑上去,又使劲嗅了两下。那女人当着这么多人被他一阵插科打诨,粉面通红,啐了一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那好兄弟在二楼等你呢,赶紧滚蛋。”
魏焕东哈哈大笑几声,领着方越元等人向楼上走去。程志和方晓晨等人做梦都没想到,想当初在洗浴心杀气十足的魏焕东竟然还有这一面,都不禁目瞪口呆。不止是程志和方晓晨目瞪口呆,就连方越元和孙定琛都感觉到不可思议。和几个小的相比,他们和魏焕东之间说话就随便多了,也没有什么顾忌:“我说老魏啊,你这是到底是唱的哪出戏?”
“什么哪出戏?我看起来很像唱戏的么?”
“那这是怎么回事?”方越元一边说着,一边向收银台里重新低头忙活的那个少*妇指了一下。
“这个啊,嘿嘿嘿嘿。”魏焕东笑而不答,蹬蹬蹬的径直上楼。到了二楼之后,四下里张望了两眼,大声喊道:“小球子,**的死哪去了?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圆圆滚滚的家伙像一个饭团一样从一个包房里滚了出来,之所以用“滚”字而不是用“走”字,完全是取决于程志和方晓晨等人的第一印象。但见此人身高只有一米六几,和魏焕东的身材差不多少,可是体重却将近二百斤,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连腿都看不出来,整个人就像一个硕大的肉球一般。
这肉球看到魏焕东之后,眼睛一亮,转瞬之间就到了众人眼前,动作倒是蛮快的。只不过由于体重的关系,这一番运动之后,额头上马上就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粗重。
魏焕东皱了皱眉:“怎么搞的?这才一个多月不见,好像又胖了,怪不得我在楼下看到你老婆一脸的怨气,原来毛病出在你身上。”
肉球尴尬的咧嘴一笑,掏出手帕擦了擦汗:“东哥,这么多人,你就饶了兄弟吧。”
魏焕东哈哈一笑:“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可都是滨海来的贵客,当年老哥最落魄的时候,受过人家大恩,你可得给我招待好了。”说着,替方越元和孙定琛等人简单做了一下介绍。
肉球连连称是:“东哥的贵宾,就是兄弟的贵宾,难得滨海来的贵客能看得上兄弟这种小地方。东哥放心,地方都已经准备好了。”
“环境怎么样?一会不会有人大呼小叫的打扰我们办事吧?”
“这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人打扰。一会我再下楼告诉我媳妇一声,附近几个包房从现在起就不安排人,别说只不过是谈点事而已,就算是在里面打起来,都不会有人知道。”
“这就好。”魏焕东点点头,一边随着肉球向安排好的地方走去,一边说道:“你呀,抽空骑骑自行车减减肥。最近这十几年,一年涨十斤份量,我要是你媳妇的话,也得怨气冲天不可。”
肉球又掏出手帕抹了抹汗,脸色又一次变得尴尬起来。程志和方晓晨与刘欣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方面笑肉球的表情可笑,二来魏焕东出的主意更是异想天开。如果骑自行车能减肥的话,那么街上那么多对自己身材不满意的美女们恐怕出门没有一个坐车的,都改骑自行车了。
过不多时,肉球领着众人来到楼上最里侧的一个包房门口停下,伸手打开了门:“东哥请,各位请。”
程志随着众人进了包房之后,不禁暗赞一声——这个包房和以前在别的地方见过的包房相比,最大的特点就是一个“大”字。整个包房的空间足有六七十平方米,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大大的圆桌。一看到那张大得出奇的圆桌,程志就倒吸一口凉气,暗道:“我靠,这么大的桌子,没有个二三十道菜,恐怕连一圈都摆不满。”
桌子周围,摆了一圈椅子,密密麻麻的也数不清到底有多少个。除此之外,别的陈设倒是很简单,在离桌子不远处一个靠墙壁的地方摆了一张沙,沙前则是一张茶几。一套电磁茶具摆放在茶几上,旁边是一个饮水机和一个造型别致的垃圾桶,想来是供客人泡茶和倒掉杯里残茶所用。另有一个立式空调摆放在角落里,现在虽然已近十月份,天气开始转凉,但是空调还是开着,出嗡嗡的声音。与之对应的是透明玻璃茶壶里咕噜咕噜的水声。
魏焕东在屋里绕了一圈,对肉球这个安排相当满意,点了一下头:“你小子不厚道啊,一天到晚东哥长东哥短的叫着,我还以为你真把我当成你亲哥呢。结果我今天才知道,你这里居然还有这么好的一个所在。哼。”
肉球嘿嘿一笑:“东哥先别怒,以前你来这里的时候,基本上都是过来看兄弟的,既没有几个人,也没有多少事,当然用不着这么大的一个地方。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您老是过来办事来的,我哪敢不把这个地方腾出来?”
“算你小子会说话。”魏焕东大模大样的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一,肉球急忙从茶具上将茶壶取来,细心的给每个人倒了一杯茶:“酒菜什么的都已经准备好了,您是先吃着等张诚还是等他来了再上?”
方越元听了他的话之后,不由得眼异彩连闪。这肉球看起来貌不惊人,但是“张诚”这两个字随口说出来,语气仿佛带着几分不屑,想来对张诚也很了解,更没有将他放在心里。再加上此人和魏焕东如此熟稔,甚至连人家的老婆魏焕东都能一反常态的调戏一番,可见两人的关系不一般,难道此人早年也在江湖上混过?要真是如此的话,这一次还真就是不折不扣的主场作战。
只见魏焕东挥了挥手:“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一个老大,让他吃残席,未免有些于理不合,等一会再上吧。你先下去忙活,人到了,把他带上来再说。”
“好,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