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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玄自然不知道,自己流年不利,竟然遇上了这与玉霄宫有着深仇大恨的绝世凶人。
魂厉老祖冷笑不断,蓦然脸sèyīn沉,狠狠的盯着萧天玄,狰狞的说道:“老祖当年曾经发誓,这正道弟子,尤其是玉霄宫弟子,见一个杀一个,一个也不留。”
他冷笑声中,枯瘦的右手中惨白光芒一闪,一柄尖锐的白骨剑出现在他的手上,他神sè冰冷,眼中却带着疯狂的恨意,一步一步向着萧天玄逼近。
萧天玄转身想要逃,却被魂厉老祖一击打得全身酸软剧痛,连动一下都成了一种奢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魂厉老祖越走越近,白骨剑冷光幽幽,在他的瞳孔中渐渐放大。
也许下一秒,便要穿过自己的身体了罢。
他这般想着,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无名火焰。
自己修道未成,记忆未复,连自己是谁都没有搞清楚,怎么能这样无缘无故的死去。
他一声怒吼,身上不知道从那来得一股力气,他拼命的咬着牙爬起身来,手中木棍重重的打在魂厉老祖的头上。
魂厉老祖冷笑不绝,嘲讽的看着萧天玄,横过手中白骨剑,猛力一拍,将萧天玄重重的拍在地上,他摇摇头,萧天玄适才的一击对于他来讲一点影响都没有。
萧天玄胸腔刺痛,呼吸也变得困难了起来,适才魂厉老祖的一击,怕是打断了他好几根肋骨。
“微末道行,还妄想伤我,正道门下弟子,果然都是废材。”魂厉老祖桀桀怪笑,嘶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白骨剑高高举起,眼看就要重重刺下。
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悠长的凤鸣之声,嘹亮破空,仿佛仙音天籁一般悦耳动听。
巨大蜘蛛jīng的尸体边,那道蛛丝渐渐涨大又轰然缩小,然后又涨得更大,如此往复几次,一道寒气四溢的白光终于在那蛛丝巨茧上破开一个口,慕容晴雪一声清啸,霜华神剑光芒大盛,她呼啸着斩断层层剧毒蛛丝,高高飞起。
她脸sè微微苍白,呼吸急促,却丝毫不停,剑诀一引,霜华神剑光华大盛,一道恢弘豪光闪电般的划破天际,怒吼着向着魂厉老祖斩去。
魂厉老祖笑容陡然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之sè,白骨剑光芒暴起,正正朝着霜华神剑撞去。
轰然巨震,对撞的中心掀起一层无形的气浪,周围的长草纷纷拔地飞起,土浪翻涌,久久才平静下来。
慕容晴雪身形一震,霜华神剑倒飞而回,她用力抬起头,紧咬银牙,淡淡的血丝自她嘴角缓缓溢出留下,映得她白皙柔嫩的脸庞更加的苍白。
然而她的眼中,却是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她紧紧握住霜华神剑,剑尖直指魂厉老祖。
魂厉老祖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己白骨剑剑身上那微小的缺口,刚才轰然撞击,自己的白骨剑竟然如遭重创,如果不是自己的修为深厚,远胜那玉霄宫的小丫头,恐怕这自己修炼了不少时rì的白骨剑就要当场折断了。
“好剑。”魂厉老祖狠狠的咬着牙,眼中厉光闪烁,森然说道。
“妖孽,受死吧。”慕容晴雪紧咬银牙,剑身之上,光芒缓缓亮起,凛冽的气势直逼不远处的魂厉老祖。
魂厉老祖眼角余光忽然扫了一眼躺在不远处的萧天玄,嘴角缓缓泛起一丝冷笑,心下转眼便有了计议。
………【第四十四章 血战】………
“玉霄宫小辈,今rì便让你血溅当场,祭我手中利剑。”魂厉老祖冷冷的看着慕容晴雪,眼中却不敢有丝毫放松,这女娃手中神兵锐利非凡,自己的白骨剑久经锤炼却也相形见绌,他心中不由的泛起强烈的贪念。
这般神兵,今rì一定要夺过来。
有此神兵相助,他rì修行起来,必然是事半功倍。
慕容晴雪银牙紧咬,冷冷的看着魂厉老祖,白衣飞扬,霜华神剑荧光飞舞,她仿佛那月宫中的仙子一样,美丽动人。
她低头的望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萧天玄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之sè,想要跑过去到他身边,却被魂厉老祖的气机牢牢牵制住,只能在心里暗暗的担心。
“去死吧。”魂厉老祖身形突然一闪,化作一道黑烟从慕容晴雪眼前消失,慕容晴雪神sè一紧,神剑光华大盛。
猛然听到身后一阵剧烈的破空之声,慕容晴雪转身怒斩,神剑光华闪动,与那无形之中的白骨剑轰然对撞。
铿然锐响,慕容晴雪猛然退后几步,神剑驻地堪堪稳住身形。
适才剑影交错的地方,一阵黑烟缓缓摇动,魂厉老祖慢慢的出现在了那里。
白骨剑光芒一黯,却是又多了一道缺口,只是他的眼中丝毫没有痛惜心疼之sè,眼中的喜sè却是越来越浓。
“好剑,好剑,今rì便用你这神剑来补偿我爱宠之命。”魂厉轻轻舔了舔嘴唇,身形一动,已然出现在慕容晴雪身前,白骨剑光芒耀眼,闪电般的朝着慕容晴雪胸前刺去。
慕容晴雪匆忙横剑格挡,一层淡淡的光幕还未成形已被魂厉老祖全力一击轰然震散,“嗡……”一声龙吟之声回荡不觉,慕容晴雪借力倒飞了出去,身形巨震,紧紧咬着牙将那全身沸腾的气血缓缓压下。
魂厉老祖数十年前便已成名,凶名震惊天下,虽被玄真真人重创,功力几乎散尽,但历经这几十年的恢复,早已恢复了近三成的修为。
只是这三成的修为,却不是慕容晴雪这短短修炼了十多年的修为可以比拟的。
慕容晴雪芳心一沉,今rì之事,恐怕难以善了。
却不知那魂厉老祖心中也是暗暗吃惊,眼前这玉霄宫弟子年纪轻轻,修为却是罕见的深厚,自己适才几次攻击都占尽上风,却也奈何他不得,反而反震之力让自己颇有些吃不消,隐隐间心里不由得有些慌乱,眼角余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萧天玄,眼中厉sè一闪而过。
白骨剑光芒暴起,朝着慕容晴雪咆哮着撞击过去,慕容晴雪面对着这势不可挡的一击,眼神冷漠,任凭那平地卷起的狂风将自己的发丝,衣角吹得猎猎飘扬。
缓缓抬头,眼中,闪过一道灼热的神采。
骄傲而耀眼。
心中那深藏的灵魂,桀骜不驯,从来不曾熄灭。
她清啸一声,霜华神剑光华大盛,迎着那耀眼的豪光,飞旋怒斩。
神剑白光闪烁,冷意森然,与那势不可挡的白骨剑轰然对撞。
慕容晴雪芳心却是陡然一沉,这一剑看似威力无穷,却如那纸老虎一般空有其形,被她一剑重重斩飞,白骨剑飞旋抛落,轻轻插在脚下的土地上,摇晃不绝,发出阵阵悲鸣之声。
光华一闪即逝,她不顾一切朝着萧天玄飞掠而去,只是身前的那道黑影比他更快了一步,借着法宝对撞之势,魂厉老祖闪电般的掠到萧天玄的身边,一把将躺在地上重伤垂死的他抄起,转过身,狞笑着看着慕容晴雪,黑芒吞吐,一丝无形的力道正正抵在萧天玄的后心,只待稍稍用力,便要萧天玄横死当场。
慕容晴雪神sè一变,黯然停住身形,短短三丈距离,却已是咫尺天涯。
他清秀俊逸的脸庞上,隐隐带着几分痛苦,她的内心,仿佛与之共鸣一般,不断下坠,朝着无穷的深渊不断坠落。
“小丫头,你再敢上前一步,你的小情郎就xìng命不保了。”魂厉老祖桀桀怪笑,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狂傲森然。
慕容晴雪俏脸上飞过两片红霞,手中神剑光芒亮起又渐渐熄灭,她颓然垂下手中神剑,望向张狂得意的魂厉老祖,淡淡开口:“放了他。”
“嘿嘿,哪有那么容易。”魂厉老祖眼中闪过一丝厉sè,嘶声冷笑道。
“当年你们玉霄宫害我生不如死,我要一笔一笔慢慢讨回来。”声音冷漠而森然,带着无穷的恨意。
萧天玄忽然用力的睁开眼睛,望着身前孤单伫立的人儿,清冷的晚风将她的衣衫发丝吹得凌乱,落寞的清冷月光下,那道纤弱的人影,显得那样的孤单和脆弱,让人不由得怜惜。
“走,快走,不要管我。”他忽然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她呼喊,声音断断续续,仿佛随时要被那扑面的晚风吹散一般。
他心下焦急,牵动了伤口,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将他胸前的衣衫染红,惨白的月光下,那样的触目惊心。
她凝视着他的双眼,眼里满是关切,焦急,担忧。
她忽然展颜微笑,心情一下子平静下来,无声的,却是坚定的摇摇头。
当年当rì,便是因为一念之差,让自己最亲近的人永远离开,这一次,他不想再这样。她不愿再多背负同样的痛苦。
“我不走。”她淡淡的开口说道,眼中闪过一丝释怀解脱之sè,望着萧天玄,望着他的身后,那道若有若无的身影。
白衣纷飞,桀骜轻狂,一如往昔。
“好一对痴情的鸳鸯,老祖便大发慈悲,送你们下地狱去做那恩爱夫妻吧。”魂厉老祖桀桀狂笑,黑气在他身前轰然凝聚,咆哮着飞扑向慕容晴雪。
慕容晴雪担忧萧天玄,不敢还击,只好仓促横剑格挡,黑气轰然鼓舞,不远处的白骨剑闪电般的飞到魂厉老祖的身前,带着幽幽鬼气,凌厉的气浪一重高过一重的撞向慕容晴雪。
慕容晴雪紧咬着银牙,淡淡的光幕在她身前,抵住那一重高过一重的气浪,光幕不断摇晃,如同那水波一样荡漾起层层涟漪,随时便要幻灭。
她却倔强的,不曾退却半步。
萧天玄心下大急,拼命的开口喊道:“笨丫头,你还不快走。”
狂风凛冽,倒灌入口的风息将他的话语尽数吹散,话到嘴边,已是无声。
他突然怨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无能为力,不能守护自己身边的人。
心中,忽然燃起熊熊的火焰,仿佛沉眠千年的巨兽倏然苏醒,他全部的身心都放到了慕容晴雪身上,却浑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体内,一道清流缓缓的流动,越转越快,将侵入身体内的黑气尽数驱散,自己体表,那些瞬间苍老干枯的皮肤,正逐渐的恢复复原,泛起淡淡的健康的光泽。
慕容晴雪低吟一声,却是再也抵受不住,光幕轰然碎裂,一道黑气穿过纷飞旋舞的剑华,不偏不倚正正打在她的右肩之上。
她低声痛吟,霜华神剑不由自主的脱手飞舞,在凄迷的月光下,仿佛那断翅的蝴蝶,凄艳而美丽。她无力的跪坐在地上,俏脸瞬间煞白。
“不要。”萧天玄惊呼出声,望着那道凄美单薄的身形,眼前渐渐的模糊。
“哈哈哈哈……”魂厉老祖嘶声狂笑,得意已极,用力将萧天玄抛到慕容晴雪身前,张开双臂,状若疯狂的对着苍天咆哮。
星辰明灭,仿佛一双双冷漠的眼睛,注视着世间。
萧天玄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将无力跪坐在地上的慕容晴雪紧紧抱住,关切的望着她。
她却似乎感受不到身体上的痛苦,微笑着望着萧天玄,神sè温柔,螓首轻轻的靠在他的胸前,听着那一声一声的心跳,神sè安详,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生死如何,也不重要了罢,她淡淡的微笑着。
这一次,自己终于遵从了自己的内心,做了自己想要做的决定。
背负了这么久,这次,终于能够解脱了吧。
身前狂风凛冽,杀气纵横那又怎么样,她只想要,这身边淡淡的温暖,足够让她依靠。
她伸出手,紧紧的将身旁的人儿抱住,微笑如那绚丽的花儿,肆意盛放。
她的嘴角轻轻开合,似乎是在呼唤谁的名字,却又没有一点声音发出。
魂厉老祖冷冷的看着相拥的两人,冷声笑道:“下地狱去做同命鸳鸯吧,明年今rì,便是你们的忌rì。”
………【第四十五章 怒剑】………
“下地狱去吧。”魂厉老祖冷笑着,眼神狂烈而炽热,带着无限的疯狂和恨意。
白骨剑光华大盛,在魂厉老祖头顶形成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吼叫咆哮着冲向了那旷野之中静静拥抱在一起的人儿。
骷髅头猛然张开那张如无底深渊般的巨口,卷起满地的碎屑枯草,恍然中,那骷髅头中伸出了无数双手,拼命的挣扎,拼命的嘶喊。
yīn风怒号,这一击,威力惊神泣鬼。
慕容晴雪仿佛认命了一般,紧紧抱着身边的人儿,在这满天的yīn风怒吼中,他的胸膛,是唯一的依靠。
即使即将要面对万劫不复的死亡,她也丝毫不惧。她粲然微笑,心中满是淡淡的温柔和酸楚。
萧天玄却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死死的盯着咆哮冲来的骷髅头,眼中蓦然闪过一丝耀眼的光芒。
如同黑夜里突然shè进来的一缕阳光。
他的胸前,忽然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凉意,丝丝脉脉的涌进他的四肢百骸,在他讶然的目光中,他的胸前,缓缓透出一道幽幽的蓝光。
在这漫天的yīn鬼怒吼中,悄悄的响起一丝嘹亮的龙吟。
不远处的霜华神剑如同受到了召唤,剑身嗡嗡震动,竟是亮起了前所未有的光华。
萧天玄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这个时候,这具身体被另一个曾经沉睡的灵魂所接管。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抱着慕容晴雪,闪电般的伸出右手,虚空一握。
霜华神剑蓦然爆出灿烂的光华,那光华,仿佛正午的骄阳,灿烂而不可逼视,神剑龙吟不绝,和着萧天玄身上的奇石所发出的声音,交相辉映,直冲九天。
那仿佛张口便要吞天食地的骷髅头硬生生的停在了虚空中,似乎突然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弥漫的黑sè雾气如长鲸吸水一般尽数收敛。
萧天玄轻轻站起身来,怀中的慕容晴雪讶然看着紧闭双眼的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sè。
他的气势,瞬间节节攀升,整个人仿佛变了摸样,就像那传说中九天之上傲视众生的神明。
慕容晴雪俏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之sè,笑容微微有些苦涩,将身边的人儿抱得更紧,仿佛害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一般。
霜华神剑呼啸飞舞,蓦然飞旋落入他的手中,他的身前,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将他和慕容晴雪完全包裹住。
无边的旷野之上,仿佛忽然升起一轮耀眼的太阳。
魂厉老祖心中莫名的一寒,却不愿放弃唾手可得的机会,将右手中指咬破,飞快的在空中划出一个诡异的符号,停滞的骷髅头如同注入了无穷的力量,黑气再度弥漫出来,四面八方的将那轮耀眼的白sè太阳团团包围住。
骷髅头狰狞厉啸,重重的朝着白光中的两人撞去。
萧天玄猛一挥手,霜华神剑呼啸着化作满天剑芒,如山似岳的巨大剑柱排山倒海的朝着那骷髅头冲过去。
剑身轻轻颤抖,龙吟不绝,所到之处,结满了淡淡的寒霜。
白光越来越盛,将弥漫四野的黑气尽数吞没,骷髅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啸,瞬间被那耀眼夺目的神剑光华压制。
魂厉老祖暗呼一声不好,也来不及大骂萧天玄扮猪吃虎,黑袍鼓舞,头也不回的想要飞掠逃开。
神剑光华越来越盛,咆哮着将那抵死顽抗的骷髅头一斩为二,黑气轰然收缩消散,巨大的骷髅头惨叫一声,轰然幻灭,变成两截短剑无力的砸在地上。
魂厉老祖全身巨震,白骨剑与他身剑交修,白骨剑折,主人也受到巨大的牵连,身形一滞,张口吐出一大口暗红的鲜血。
只是这一瞬间,便让飞旋咆哮的霜华神剑追上了他,龙吟不绝,满天白芒瞬间将他吞没,魂厉老祖惨叫失声,还没喊完便已戛然而止。
此刻萧天玄却是身形一震,满天咆哮飞旋的剑芒顿时一颤。
魂厉老祖毕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自然懂得把握,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sè,猛然化作一道淡淡的黑气,闪电般的shè了出去。
“叮……”霜华神剑轻吟不断,白光如长鲸吸水瞬间收缩,神剑如同失去支撑一般,无力的从半空中掉落,倒插在地上,微微颤动。
萧天玄身上气势陡然消散,整个人如同突然失去全身力气一般无力倒下,反倒把紧紧抱着他的慕容晴雪吓了一跳,赶紧把他平放在地上。
紧张逃命的魂厉老祖早已惊得魂飞魄散,狼狈逃窜,不敢再回头看上一眼,此刻的他,紧紧捂住右肩处的伤口,适才他为了逃命,不惜壮士断腕,斩断一条右臂方才看看冲出那铺天盖地的剑影。
早已心胆俱寒的他,满心都是那差点夺去他xìng命的一剑,却浑然忘记了那如山剑影突然的颤抖。他没敢再回头看上一眼便远远逃遁而去。
却没有看见,无力倒地的萧天玄。
想来rì后他知道今rì的情景,一定会恨得咬牙切齿七窍生烟吧。
慕容晴雪紧张的检查萧天玄的伤势,却发现内里经脉奇迹般的毫发无损,淤血早已化去,只是断了几根肋骨,气力耗尽罢了。
她长长的舒了口气,运起体内残余的元力,勉强将萧天玄的断骨接上,从身上所着的衣物上撕下几块布条,将他的伤口简单的包扎起来。
她的玉手轻轻拂过他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哀伤,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只能无声叹息。
她的眼中,忽然掉下一滴晶莹的泪珠,划过白皙的脸庞,轻轻掉落。
泪珠在皎洁的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晶莹的光光泽,缓缓的划过虚空,轻轻落到他的嘴唇上。
她忽然莫名的心安,在这茫茫无际的空旷荒野,自己仿佛被尘世遗弃了一般,没有人关注到她,却让她莫名的轻松。
一阵沉沉的倦意从身体里不断的传来,她累了很久了,从那天以后就一直担惊受怕,从来不敢有一刻的放松。
这荒无人迹的狂野,远离了世上的一切恩恩怨怨,远离了风暴的中心,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轻轻地闭上眼睛,依偎在他的身旁,沉沉的睡去。
许久许久,直到夜幕渐渐褪去,重见天rì。
好久没有睡得这般安心了罢。
无垠的苍天上,忽然睁开一双冷漠的眼睛,嘲讽的看着世间的芸芸苍生。
想来这世间一切的恩怨情仇,在那高高在上的苍天看来,只是一场荒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