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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雪看得清楚,那个女孩正是乐恩泽的义妹伊琳娜,而那个上了年岁的男人,她却是不认得的。
此时他们来到了花园的长椅上,男人坐在椅子上亲昵地搂住了伊琳娜,一只大掌迫不及待地顺着裙摆伸到了。
伊琳娜跟人的感觉一直如同无辜娇羞的白花一般,可是此时的她,在月光的笼罩下,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站在男人的面前,不但没有躲避男人的不轨举动,反而把一只长腿架在了椅子上,放荡地敞开了双腿,任凭男人随意地把玩。
“啊……约翰叔叔,我的下面好热……”与放荡而大胆的举动不同,女孩的话语里永远带着一丝娇羞。仿佛是无知的纯良少女初尝禁果一般。
“没关系,我的小伊琳娜,叔叔会帮你的,说着男人一把掀开她的裙子,钻进了裙摆里,发出啧啧的吮吸声直刺人的耳膜。
伊琳娜忘形地娇喘着,将自己的腿间向男人的嘴靠了过去,嘴里却说着:“讨厌,叔叔,你总是这样欺负人。”
那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了,这种在高级宴会上偷情的举动堪比任何的催情圣药,刺激得很,他站了起来,将女孩按到长椅上爬好,再解开自己的裤子,毫不迟疑地长驱而入。
“小贱货,叔叔知道你最喜欢这样了。让叔叔喂饱你下面的小嘴……这么紧……你昨天不是跟乔治还有他的儿子一起睡来着吗?怎么还是这么紧呢?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遥雪压根没有想到,这个女孩私下的行为居然这么大胆,简直形同妓。女……她不禁想起了伊琳娜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是自己身后的男人开启了伊琳娜肆无忌惮的经验吗?
身后的男人纹丝不动,似乎对于自己曾经的女人被其他的男人侵犯满不在乎。
很快,花墙外的苟合结束了。伊琳娜边整理衣衫边笑着问道:“约翰叔叔,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千万不要反悔啊?”
☆、第35章 三十五
约翰系好了裤带;对伊琳娜说道:“放心吧;小贱货;我会帮你搞定这件事的。不过;你不怕你的哥哥和母亲查出来是你做的手脚吗?你的胃口太大了;伊林能够一个人打造出这么大的产业,她的精明就不必说了。而你的哥哥,根据我了解;也不是个简单货色。一旦他们查出是你搞的鬼,你这辈子就完了。毕竟;他们两个都不是循规蹈矩的普通商人。”
伊琳娜娇笑着说道:“没关系,我可爱的哥哥就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可怜虫;当年我亲爱的妈咪就要接回这个私生子,可是他说什么也不走;非要跟着他那个个落魄的退伍军人爸爸,好像是被一个中国女孩迷得神魂颠倒,据说被诬陷成小偷打成了重伤后,还跑到了学校要去跟女孩解释什么,结果失魂落魄地回来,应该是被那女孩羞辱了一顿。
现在他居然还跟当初那个女孩在一起,这样的男人,不足为惧!而我的那个母亲,她豢养着的那个年轻的情人也是我的人,随时帮我通风报信,只要我手脚快些,应该不会有问题,毕竟你我都只是隐居幕后,炒高期货价格后,真正的工作都是跟风者去做。等母亲和哥哥发现不妙,也寻不到真正的缘由上了……”
约翰说道:”好,既然你都想好了,我也就放心了,只是到时候,你可要再好好陪一陪约翰叔叔哦……”
说完,两个人先后走出了花园。
遥雪听到伊琳娜说乐恩泽痴迷于一个女孩时大吃一惊,心下想到:“那个女孩是谁;难道是我吗?怎么可能?!我明明就是他猎艳的一个猎物罢了。这是真的吗?”
遥雪回想了从最初和乐恩泽相遇到现在的一点一滴,不得不承认,虽然他表现得很冷漠很凶,平时总爱“欺负”自己,乐恩泽真的没有做过伤害自己的事,相反一直在帮助自己。
待到花园里的那对老少男女一先一后的离开后,乐恩泽才慢慢松开了捂住遥雪嘴的手。
遥雪却一时转不过身来,伊琳娜要如何偷取家产是伊林夫人和乐恩泽要头痛的事情,可是和……她说的乐恩泽曾经拖着伤病来看自己却被羞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那时候……好像是学校组织了什么活动,对,是给足球队鼓劲的啦啦队,所以她想去看望乐恩泽的事情也是只能耽搁下来。她是啦啦队长,自然每天放学要留下来排练……对了,那时候有人调侃过自己跟补习功课的哥哥早恋,而学校门口的那一场“捉贼”也是闹得沸沸扬扬的……自己好像是操场的一角跟人生气地着争辩过,可争辩的是什么的,大致上应该是“我才没早恋,那人不过是爸爸雇来教法语的,我的品味不会那么差”一类的话吧。
对于她当时那么小的年龄开说,被人说跟那么大的男孩谈恋爱的确是很让人羞愧的事情,说出什么过激的话来也是说不定的。
但当时拖着伤病的乐恩泽真的也在校园里的某个角落,听着自己那些话吗?所以过后自己去看望他的时候,他才会有那么冷淡的反应?
遥雪一直转不过身来,倒是男人伸手将她扳了过来,遥雪抬起头望向乐恩泽,他的眉头微皱,也不知是因为家里出现了偷米的耗子而苦恼,还是因为伊琳娜揭穿了自己的陈年老底而恼羞成怒。
“伊琳娜是要对付你母亲吗?”
“那是我母亲的事情,不需要我操心。”乐恩泽似乎并没有因为昔日女人的背叛而恼羞成怒。
“那时候……我……”遥雪不知该怎么说,一想到曾经温柔体贴的大哥哥裹着纱布,听着自己那些伤人的话,无论是谁都无法接受吧?是不是因为这一点,他才吝啬地收回对自己曾经所有的体贴,并在多年后的今天,毫不留情地伤害自己呢?
“有那么多脏兮兮的人,宴会接下来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我们先走吧。”说着乐恩泽脱下了自己的西服外套,套在了遥雪单薄的肩膀上,然后拉着她去了小码头,坐着渡船先回来了城堡里。
可是一路上,遥雪的脑子就是反复地想着那句好话“他爱那个女孩爱得发疯”,乐恩泽是爱着自己的?
这是她这些天来听过的最疯狂的话,他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哪一点像追求女孩该做的事情?
回想起从小到大遇到的那些追求者们,连幼稚园的小追求者都知道给心爱的女孩糖果吃,还要奉上自己喜欢的玩具,随便再说“裙子真好看”一类话。
可是乐先生连那些穿着开档内裤的小盆友都不如!恶形恶状的样子是要做给谁看!
自己会喜欢上这种恶质的男人才怪!
可不是不知为什么,沉郁了一天的心情莫名其妙地变好了,甚至一天都不知道饿的肚子也开始咕咕作响了起来。
乐恩泽这时倒是低下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遥雪。她只能扭头看着船外漾着着层层水波,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回到城堡时,除了开门和做杂物的佣人外,其他的人还都在宴会上帮忙,因为没想到两个人会回来的这么早,留下来的管家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厨房里也没有什么现成的吃的,本想着让附近的饭店送过来,可是乐先生却说不用了,并让管家提前去休息。
然后他拉着女孩的手说:“你做给我吃吧。”
遥雪听得有些傻眼,她从小到大连鸡蛋都没有打过,做饭?更是不会了!
“你哥哥的食量很大,这段时间因为躲避仇家,随便照顾你转到了美国住院的婶子,也去了美国,俩个人花费都不少,我让你替我做一顿饭不过分吧?”乐恩泽坐到餐桌上问到,“还是……你连简单的做饭都不会?”
遥雪被男人淡淡的鄙夷激得有些气愤,可是却无法反驳他的话。只能气愤地打开大冰箱的门,看看里面有什么可以微波一下就能吃的东西。
可是由于管家和厨娘的敬业,偌大的冰箱都是新鲜是生食,半点垃圾食品都没有。
遥雪上下巡视了半天才犹犹豫豫地拿出一盒蛋,还有一袋真空包装的香米。
她想做蛋炒饭,以前好像看过家里的保姆是怎么做的,煮熟了饭后,跟蛋炒一下,就是很好吃的大碗了。
乐恩泽翘着二郎腿,看着遥雪也没有淘洗,就将米倒进了电饭煲里,然后用水杯接水,一杯接一杯地倒在了锅里,盖上了盖子,按上了电钮。
然后就是打蛋,细长的白腻手指毫无美感可言地粗鲁地掰开了蛋壳,然后金黄的蛋汁裹着细碎的蛋皮全淌进了碗里。
遥雪又用小镊子小心翼翼地将蛋汁里的蛋皮都捡净后,找到了一个平底锅架在火上,研究了半天,点开了火候,将一碗蛋汁倒入了锅里。
奇怪,以前看保姆去做明明可是煎出很好看的蛋花,可是自己炒的蛋汁却很快糊在了锅底,遥雪手忙脚乱地翻炒着,又急急忙忙地折返回来,准备看饭好了没有,可是打开锅盖一点热气都没有冒出,打开了一看,水是水,米是米,锅子根本就没有插电……
这时,炒锅也不客气地冒出了一大口黑烟吱吱啦啦地宣告着蛋汁的悲壮一生。
遥雪的脸颊发烧,从小到大自认为做事都完美的她,第一次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短板。就算自己不喜欢乐恩泽,可是女孩的那种微妙的心里,还是希望在爱慕自己的男人面前保持着完美的形象。
原来自己是个简单的蛋炒蛋都不会的人,刨除掉年少无知的男女因为喷涌的荷尔蒙而产生的爱慕错觉,以后的种种误会,加上彼此身份与年龄的悬殊,得是多么深刻的爱意才能恒久不变地维系下去?
如果说,男人以前一直用仰望的目光爱慕着那个骄傲的小公主,那么现在的自己,完全是在厨房里可怜兮兮捡着蛋皮的灰姑娘,那个所谓的王子拎着破鞋去找任何一个穿得上的公主好了,能不能放过她,让她安安静静地过着自己的生活!
想到这,遥雪端起了冰凉电饭锅,嘭地一下放在餐桌上,恶声恶气地说:“吃吧!”
可是跟这种傲然的气魄不相称的,是自己肚子里又一连串的叫声……给她一把日本战刀吧!她要切腹铭志!
男人倒笑了出来,毕竟已经忍了很久,他站起身来,拉着女孩坐下,然后起身灭火刷锅。又从冰箱里重新拿出食材,洗刷干净后,拿起刀利落地切着,不一会厨房里便香味四溢。
当乐恩泽端着两盘香喷喷的炒菜端上桌子时,也不过用了不到半小时的时间。他又从壁橱里拿出了一条烤好的面包,切成片端了上来,简单的晚餐就做好了。
男人亲自夹了一筷子西芹炒肉放到了遥雪的碗中:“吃吧,小闹钟。”
这种称谓简直能把毛孔里的血液催挤出来,遥雪掉下头,狠狠地咬住香滑的肉片,心里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叫“自卑”的陌生东西。
喂饱了遥雪的肚子后,乐先生很自然地咬喂饱自己了,洗浴后变得粉嫩香软的女孩是最能填报肚子的大餐。
☆、第36章 三十六
当男人有些急不可耐地将她按在床上时;遥雪扭着身子不让男人得逞。
“你白天不是弄过了吗……”遥雪说得隐晦;她实在是不好开口;可是男人不知饱足的旺盛精力实在是让她应接不暇。
“那是上午的份;现在我又饿了。”说着男人再次俯□子;伸出舌尖撩拨着女孩浴巾下的粉胸。
感觉到异样热度,女孩缩了缩,可是身子已经被牢牢按住;男人用像方才做饭一样的娴熟料理着床上新鲜的胴。体,湿热而深入的亲吻转移到了唇上继续,在两边鼓胀的胸口搓磨的手指也更用力了;□互相紧贴着摩擦,男人狠狠地不停顶着她;听见女孩从胶着着的嘴唇里泄出一点含糊的呻。吟;狰狞的凶器也感受到了来自女孩腿间的阵阵湿意。
借助着湿意,男人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
很快,细碎的□声被撞击得七零八落,在无尽的夜色中,女孩又被刻意反复地要了许多次,浑身上下的每一个骨节都有被碾碎了感觉。
“你是我的,以后月都不能离开我,最好认清这一点,我的宝贝。”遥雪听着男人在自己耳边的低语,再也撑不住眼皮进入了梦乡。
可是带着疲惫感的香甜睡意却没有持续太久,遥雪很快就被城堡外的哭喊声惊醒了。
她困惑地睁开了眼,发现身边的男人已经不在床上了伸手取过睡衣披上后,此时快要凌晨,岛中的贵宾们也都在岛上的别墅里歇息了,不知是谁在外面哭喊。
她信步开到了窗前,看到的却是两名粗壮的保镖扯着伊琳娜往外走的情形。
她用俄语不停地大喊着类似于“妈妈”的嘶喊求饶声,痛哭流涕。
此时窗外下着细雨,女孩的身上穿得还是晚宴上的那套礼服,可是已经蹭上了石板路上的泥水,她被拖到了车子后,很快就被送到城堡的大门外,应该以后再难踏入这曾经的家园了。
还有一个年轻的男人,就是以前经常在伊林夫人身边的那个“面首”,他的待遇显然比伊琳娜更凄惨,曾经英俊的脸庞已经青紫得看不出轮廓了,被扔上了一辆黑色的吉普车,也不知准备送到哪儿去
顺着阳台往下看,很轻易看看到站在门前的母子俩人。
此时俩人的表情出奇的一致,都是一股难掩的冷漠和高高在上的冷酷。
这对流淌着同样血液的母子,对于辜负了自己的信任与情感的人,只有更加无情地压迫和打压。
遥雪不禁想起临睡前男人的低语,不管自己愿意还是不愿意,她已经被男人牢牢地握在手中……
第二天一大早,还是母子的亲情时间,被养育了那么久的孩子背叛,按理说是难以平抑情绪的事情,可是在伊林夫人的脸上,还是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依旧如同往常一样,亲切地招呼着她和小爱德蒙吃饭。
而在她的身后,又出现了一个陌生而英俊的面孔,代替了昔日陪在在她左右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更高大健美,是个还是个中国人,可以看出伊林夫人对于东方男人有着特殊而又执着的爱好。而且,遥雪渐渐看出,无论是这个,还是之前的那个,面容上依稀都跟乐恩泽长得很像……不对,是跟过世的乐叔叔很相似……
这种把男人当做衣服,随时掏出一件来穿的霸气,也只有登到了权利极点的女人才能做到吧?
在吃饭后,伊林夫人推开了椅子,然后问道:“遥雪,不介意跟我一起散步吧?”
男人抬眼看了看她的母亲,伊林夫人马上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说:“你妈妈的心情不好,你这当儿子的也不知道替妈妈分忧,所以,我只好让遥雪这样温柔可人的小姑娘陪陪我喽。”
“……”可以看出乐先生对于他的母亲卖萌是毫无招架之力的。
于是饭后,便成了女人的散心时光。
遥雪不知道该跟这种出身神秘背景复杂的女人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地跟在她的身边。
伊林夫人微笑着了拉着她的手说道:“虽然你跟小爱德蒙结婚了,但是也不必改口,爱德蒙的脾气啊,还真是像我呢,遇到喜欢的,不择手段也要弄到手里。可是男人的霸气放到事业上固然很好,追求女孩子就差了点呢……”
看来伊林夫人完全知道自己儿子恶劣,但是话语中那种以恶霸儿子为荣的沾沾自喜就有些微妙了。
“我跟爱德蒙的爸爸是在柬埔寨的动荡年月里相遇的,那时中国派出了一只秘密部队前去维和驻军,而我也在柬埔寨处理家族的业务,于是就这么相遇了,他以为我是普通的商人,完全的英雄救美,中国北方的男人既硬汉又不是柔情,现在想来,我的心还在砰然作响。
可惜,我们的差距太大了,而且当时我为了家族而联谊结婚,虽然跟丈夫毫无感情可言,却一时离不了婚,自然无法跟他在一起,可是就是那短短的一个星期的美好,让我有了小爱德蒙,我当然不会把心爱男人的孩子打掉,于是在当地生下来后,就让他抱回中国的老家抚养去了……可惜,当我的丈夫车祸意外身亡后,再去找他,他却不肯跟我在一起了……”
遥雪处于礼貌,实在是无法吐槽,但是她可以想象乐叔叔稀里糊涂被小三的郁闷心情。北方的男人的确硬汉又不失柔情,但是被欺骗得睡了别人的老婆,像乐叔那种三观过硬的男人一定会喷出一口老血。更何况是这种富可敌国的女人,怎么看都是乐叔被玩弄了,他又不是那种依附着女人吃饭的小白脸,明白过后当然是抱着儿子敬而远之了。
“咳,所以现在儿子跟我也不是特别的亲切,不过我现在才知道,促使他重回我身边的原来是你,当一个男人想要拥有一件昂贵的宝物,却发现自己无力拥有是一件很沮丧的事情呢。所以他那时慢慢联系了我,开始学习如何地做生意,他父亲的那家小贸易公司舞台太小,我的儿子怎么可能满足呢,而我提供给他的是资金与更大的天地,小爱德蒙不愧是流淌着伊林家族血液的孩子,短短的几年间就创造了令人瞩目的商业奇迹。”
说到这,伊林夫人停下了脚步,微笑着看着遥雪:“虽然作为伊林家族的唯一继承人,我的儿子有太多更好的选择,但是既然他选择了你,你就要做好一个做妻子的义务,伊林家族对于背叛是零容忍的。”
这最后的一句话,才是伊林夫人想要说出的重点。
可是遥雪却因为伊林夫人的话升起了怒火:“夫人,我知道你的儿子十分的优秀,不过麻烦你们优秀的伊林家族在追求爱人的这门课程上再多下些功夫,毕竟真正的爱情不是靠欺骗和掳掠获得的,难道这世上所有的人都是顺着你们的心意才生下来的吗?”
伊林夫人对于小姑娘的愤怒倒是大度得很,宽容地一笑,丝毫不见今早撵走自己养育了多年的义女的薄情。
“当然不能做到人人都顺着你的心意,所以啊,我经常教育爱德蒙,驯服人的手腕有很多种,糖果也好,皮鞭也罢,能换回来别人的真心是最好的。要是全身心的付出还是换不回对等的话,那就要学会放手,把她扔在尘埃里,坠落到社会的最底层,用最卑贱的生活洗礼她。
偶尔得了空,再去贫民窟里去看看她衣不遮体,倚在破屋前迎客时,那么当初没有得到的失落感就会得到极大满足与安慰了……”
说话的语气虽然充满了玩笑之感,但是遥雪却知道她不是玩笑。
长期浸染在权利与金钱帝国里的女人是带着不容忤逆的女王气场的,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