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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流-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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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盘烒猛地踹了赵坤一脚,赵坤打了个趔趄,差点要摔倒在地。朱盘烒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道:“我问的是,郝风楼是什么东西?”

    赵坤只好咬牙不吭声。

    “你不说?”朱盘烒勃然大怒,整个人变得暴躁起来,狠狠一巴掌甩出去,将赵坤打翻在地,似乎还觉得不解恨,又狠狠踹上几脚,口里大叫:“你说不说?说不说?”

    几个朱盘烒带来的护卫见状也冲上前去,拳脚相加。

    赵坤被打得头破血流,既不敢还手,又不敢求饶,边上的校尉和力士吓得大气不敢出。

    等到郝风楼进来的时候,赵坤已经奄奄一息,脑壳被赵坤的足尖踩在地上,一动不能动。

    郝风楼左右看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朱盘烒的身上,看到了朱盘烒脚下的赵坤的时候,郝风楼目中掠过了一丝怒意,不过他也看得出来,左右站着的几个‘帮凶’俱都是亲军服色,由此可见,朱盘烒的身份很不一般。

    郝风楼上前,抱了个拳:“不知卑下手底下的兄弟如何得罪了公子……”

    朱盘烒狞笑:“你就是郝风楼?”

    郝风楼道:“卑下便是郝风楼。”

    朱盘烒目露杀机:“这就好极了,你前两日顶撞了我父王,今日,我正好有一笔帐要和你算一算!”他顿了一下,又狠狠的踹了赵坤几脚:“今日,我打的就是他,你能奈何?”

    郝风楼终于明白对方身份了,面对这样的人,郝风楼竟也一时手足无措,天潢贵胄,这可不是好玩的,你可以言语上冲撞他,可是碰他一根手指头,都是滔天大罪,郝风楼道:“小王爷,若是从前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只不过,若是小王爷就算真要找麻烦,冤有头债有主,何必要为难下头的兄弟,尽管冲卑下来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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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格杀勿论

    朱盘烒冷笑连连,几乎是大吼:“冲你来,你配吗?在这里,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凭你一个小小百户也配告诉我该怎么做?来,来人,给我打!”

    几个宁王护卫如狼似虎一般将赵坤死死按倒在地,朱盘烒吐出几个字:“打到死为止!”

    无数拳脚砸在赵坤身上,立春楼里的校尉力士的脸色顿时变了,却都咬着牙,不敢做声。他们当然清楚,眼前这个人乃是藩王世子,面对这样的人,莫说只是个小旗,便是百户、千户,还不是照样说打就打?

    只是这赵坤虽是小旗,平时素来喜欢与人开玩笑,也不端架子,百户所上下和他都相处得不错,此时看赵坤的惨景,不少人的脸色都是铁青。

    朱盘烒则是在旁大笑,不断拍手叫好。

    郝风楼忍不住道:“小王爷,你到底想如何?”

    朱盘烒眼角也不看他一眼,吹了一下口哨,朝王府的侍卫吩咐道:“往死里打,打死了喂狗。”

    赵坤被几个侍卫揪着头发,已是被打得不成人形,浑身是血,滔滔大哭:“别打了,别打了,饶命……饶命……”这几个侍卫哈哈大笑起来。

    郝风楼的脑子嗡嗡作响,眼睛都要喷出火来,若是朱盘烒对自己动手,他能接受,可是当着自己的面打自己的部众,却是不可接受。他咬咬牙,扑通一下跪倒在地,道:“小王爷,此前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小王爷恕罪,卑下……卑下……小王爷说的不错,卑下……卑下是什么东西,卑下什么都不是,就请小王爷高抬贵手,若是小王爷还不解恨,卑下自己了断……”说罢,郝风楼狠狠地一巴掌掴在自己的脸上,才继续道:“不知小王爷满意吗?小王爷什么时候满意,卑下什么时候住手。”

    啪……啪……郝风楼下手很重,每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都让自己的脸颊上多一个印子,几巴掌下来,郝风楼的双颊已是血红一片。

    曾建等人见状,也纷纷跪倒在地,一起道:“还请小王爷高抬贵手!”

    朱盘烒哈哈的笑起来,随即怒道:“郝风楼,你在宫中的时候不是很跋扈吗?不是指着我父王的鼻子大叫什么君臣本份吗?怎么,现在为何求饶了?你要求饶是吗?你从前的跋扈劲儿去哪里了?”

    他走上去,狠狠地甩了郝风楼一个耳光,揪住郝风楼的领子,犹如疯子一样:“现在如何,现在怕了?哈哈……你怕也没有用,今日我就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父王和得罪我的下场。我不动你,我要先打死这些跟在你后头的狗腿子,是啦,我又想起来了,我知道你的府上在哪里,你的父母,你的亲族,我全都知道,我不动你一根手指头,但是我要让他们统统知晓我的厉害。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朱盘烒放声大笑,笑得整个面目都扭曲起来,他虽然不过十二三岁,可是自幼被人**溺惯了,早就养成了一副乖张不容人忤逆的性子,此时的他更像是戏猫的老鼠,神色癫狂之中带着某种报复的快感。

    正在这时,外头传出女子的哭声,几个侍卫突然拉扯着一个女子进来。

    这个女子衣衫褴褛,被几个侍卫抓着,不时调笑,头发早已散了,衣衫也差点要扯下来,女子拼命反抗,高声恸哭,朱盘烒眼睛放光,走向这女子,一把扯住她的头发,使她不得不扬起脸来,朱盘烒欣喜若狂地道:“看看这是谁,看看这是谁,哈哈……快看,这里是立春楼,好极了,我带大家来就是要大家来乐呵乐呵的,寻常的胭脂俗粉,我怎么看得上……哈……你们……把她的衣衫剥下来。”

    几个侍卫的精神一振,一个个变得更加不怀好意。

    女子大叫:“相公……相公……”

    郝风楼认出是谁了,乃是曾建的新婚妻子刘氏。

    朱盘烒发疯似的叫道:“在来之前,我已经打听清楚,已经摸清了你的底细,哈哈……哈哈……这个女人,我很满意,现在,她是我的了,郝风楼,我不但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还要让所有人知道给你做狗腿子的下场。”

    曾建的眼睛红了,豁然站了起来,死死地握住了腰间的刀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舌头都咬出血来。

    朱盘烒的目光落在曾建的身上,顿时勃然大怒:“狗东西,你还敢站起来,见了我,竟然敢不跪下?你是曾建?是啦,我晓得你,你一向和郝风楼形影不离是不是?来,叫他跪下!”

    几个护卫冲上去,有人猛踹曾建的后腿肚子,可是一脚踹下去,曾建纹丝不动。

    这时候……郝风楼也站了起来,站得很是笔直,整个人宛如一杆标枪,眼眸死死地盯住朱盘烒,一动不动。

    更多人站了起来,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朱盘烒怒气冲天地大叫:“怎么,你们想怎么样,我赏脸玩一玩你们的女人,你们莫非不服?”

    郝风楼冷笑,眼眸中掠过一丝露骨的轻蔑,可是他没有说话,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便是刘氏,此时也不再叫骂了。

    整个立春楼里落针可闻。

    朱盘烒气呼呼地看着郝风楼,又气冲冲地看向曾建,看那一个个站起来,表现沉默的校尉和力士。他陡然大笑:“想不到,想不到你们还有这样大的胆子,看来今日不把你们统统收拾了,委实对不起你们。”

    郝风楼笑了,道:“小王爷,你闹也闹够了,若是现在就走,我当这件事从没有发生过。”

    “什么?”朱盘烒觉得可笑:“你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可是我却会永远记得今日的事,永远记得如何收拾你们,如何让你们痛不欲生。”

    郝风楼吁了口气,正色道:“周书吏,胆敢在东华门百户所辖下滋事,该当何罪?”

    周书吏道:“回大人的话,敢在东华门滋事者,断指!”

    郝风楼目光中掠过了一丝决然:“好,现在有人胆敢在立春楼滋事,你们还愣在这里做什么,统统都是死人吗?还不快将他们统统拿下?”

    “遵命!”校尉、力士们发出了齐声大吼,一柄柄绣春刀拔了出来。

    郝风楼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大喝:“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十几个校尉一起挺刀,一拥而上……

第一百零二章:谁和你开玩笑

    朱盘烒万万没有想到,这些在自己眼里连奴才都不如的东西,居然敢反抗自己。

    他的脸色骤变,颐指气使的朝侍卫吼道:“拿下他们,统统拿下。”

    侍卫们准备动手,可是校尉们比他们更快。

    曾建一马当先,已率先冲到了刘氏的身边,边上一个侍卫要推开他,曾建没有犹豫,手中长刀狠狠一送,直接插入了侍卫的胸膛。

    “去死!”从喉头爆发出的怒吼伴随着曾建整个人如下山猛虎一般朝前奔跑。

    哧……侍卫不断后退,曾建则是用尽了浑身的气力,狠狠挺着刀向前继续加劲。

    连退数步,长刀已从肋骨直接进了侍卫的胸腔,又从身后贯穿出来,刀尖出现在他的身后,淌着火热的鲜血。侍卫退无可退,身后便是墙壁,整个人像是被钉子钉在墙上的壁虎,口吐着血沫,手舞足蹈,不断挣扎。

    其他的侍卫们呆住了,他们原本以为对方不过是虚张声势,当着小王爷的面,谁敢造次?他们还认为,大家至多是挥舞一下拳脚。可是他们万万想不到这些校尉居然真的是拼命,疯了。

    “格杀勿论!”曾建一脚踹在犹自拼命挣扎的侍卫身上,使出全身的气力抽出了刀,将长刀狠狠扬起来:“谁敢反抗,谁敢反抗?”

    连问两句,侍卫们鸦雀无声,竟人无人敢挺身而出,甚至有人刚刚抽出来的长刀,又砰的一声跌落在地。有人索性抱头,吓得大气不敢出。

    顷刻之间,局面便被控制了。

    朱盘烒在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第一次看到死人,第一次看到杀人,血腥味弥漫开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已经身如筛糠了。

    “你……你们好大的胆子……”朱盘烒还在嘴硬。

    郝风楼已经一步步走到了他的面前,静静地看着他。

    朱盘烒的喉头滚动了几下,他突然发现,眼前这个百户虽然面无表情,并不如他方才那样张牙舞爪,可是此时却是有着说不出的可怕。

    沉吟良久,朱盘烒道:“郝风楼,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陛下靖难,借的是谁的兵马?你知道不知道,陛下与我的父王的关系在宗室之中最是亲近?”

    郝风楼点点头道:“我知道。”

    朱盘烒道:“方才的事,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如何?”

    郝风楼摇头。他一字一句地道:“请殿下伸出手来。”

    朱盘烒笑起来,虽然这笑容有点儿勉强:“不要玩笑,我没兴致和你玩笑,我还要回鸿胪寺,父王那边……”

    郝风楼厉声道:“拿下!”

    几个校尉冲上来,一把将朱盘烒按住。

    朱盘烒大叫:“你这是谋反,你可知道我是谁,我的父王是谁,你这没规矩的东西,我乃太祖嫡孙,身上流着的乃是皇族血脉。”

    郝风楼淡淡道:“手!”

    一个校尉掰出了朱盘烒的手,手架在了一旁的桌几上,朱盘烒拼命挣扎,大叫大嚷:“不要开玩笑,郝风楼,你疯了……你疯了……”

    郝风楼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刀,这把御刀虽是样式古朴,可是一旦出鞘,那刀上的寒芒仿佛都在闪动寒芒,空气骤然之间竟是添了几分寒意。

    “郝风楼,有话好好说,我说过,方才的事,我不加罪你,我可以立誓,绝不再找你麻烦!”

    刀出了鞘,郝风楼双手握刀,向前斜角四十五度,长刀在半空中凝滞。

    朱盘烒挣扎得更加激烈,几乎要哭出来:“我发誓,我定要杀全家,杀你全家,你这狗贼,你这狗都不如的东西。”

    郝风楼深吸一口气,双臂挥动,长刀在空中留下刀影,铛的一声,斩落在了桌几上,一根手指已是跳出来,鲜血四溅。

    “啊……”朱盘烒发出惊天动地的哀嚎。他的无名指已被斩落,断指处血流如注。

    校尉放开了他,他痛得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俱都在脸上乱成一团,早没了先前的风采。

    郝风楼收了刀,冷漠地看他一眼:“收拾一下,送小王爷出去,我再说一遍,谁敢在这里捣乱,第一次是断指,第二次就是要你们的狗命。”

    郝风楼转身,不去理会身后的哀嚎,径自走了出去。

    外头的太阳让人暖洋洋的,从这里出来,却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另一个世界。可是郝风楼并不轻松,他独自一人回到了百户所,在这里值守的吴涛看到了他,连忙上前问道:“大人,那边如何?”

    郝风楼只对他笑了笑,没有说话,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值房。

    坐下,而后拿起了案上先前没有用过的茶盏,茶水已经凉了,郝风楼却是小口小口的吃着,他在等,事情闹大了,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任凭朝廷处置。

    过不多时,曾建浑身是血的冲了进来,纳头便拜,道:“大人,卑下对不起你。”

    郝风楼微笑道:“是吗?应当是我对不起你才是,这个小王爷其实是我招惹来的,若不是我,又怎么可能让嫂子受惊?你退下去吧,到时朝廷过问,有人查办你,你就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的头上,你必须这样说,这一切都是我胁迫你们做的,你明白吗?走吧,你最多只是从犯,你是燕山左卫出身,想来也认识一些人,到时候你多走一些门路,请人为你求求情,虽然这个总旗只怕是没了,可是性命应当还保得住。事情过去之后,你立即带着嫂子去北平,宁王迟早是要去南昌的,你们一个天南一个地北,他们就算想找你们麻烦,只怕也是鞭长莫及。这里是是非之地,你的性子太冲动,留在这里,迟早还要惹祸,快走!”

    曾建咬咬牙道:“我不走,我先去安顿我的婆娘,让她先走,卑下愿意留在这里,和大人同进同退,要死,无非是一起死而已,黄泉路上也省得寂寞。”

    郝风楼脸色变了:“谁要你这种粗人来作陪?我早就瞧你不顺眼了,你莫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说过我多少坏话。你这狗娘养的东西,立即给我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

    曾建很是尴尬:“大人……”

    郝风楼不耐烦地挥挥手:“快滚,不要再来这里摇头乞尾,滚出去!”

    曾建叹口气,道:“大人保重,我去安顿我那婆娘了,到时还会回来。”

    郝风楼看着曾建转身离开的背影,脸上只露出淡淡的苦笑。

第一百零三章:抢人

    在应天府通判厅里,通判杨贤的日子很不好过,手中无钱,心中慌慌,眼看要过年了,可是自从有了个郝风楼,应天府的日子是一日不如一日。

    不过眼下也拿不出什么切实可行的法子,尤其是千户程文完蛋之后,杨贤便知道如今是大势所趋,已非人力所能阻挡。

    而这时候,一份急报送到了他的案头上。

    杨贤霍然而起,不可思议地看着急报,人想要打瞌睡,偏偏有人送来了枕头,旋即,杨贤欣喜若狂,立即拿着急报送呈府尹大人过目。

    府尹眯着眼,看着奏报,不由笑了:“事不宜迟,杨通判何故如此,立即召集人手前去拿人罢。”

    杨贤精神一振:“下官亲自去一趟。”

    ………………………………………………

    在汉王王府里,汉王朱高煦这几日格外高兴,父皇对他显然又亲近了不少,而且种种迹象来看,太子近来‘倒行逆施’,已让父皇有些不满,可笑的是,太子一向以施政著称,如今办的事却显然为人诟病。

    这是机会。

    隔三差五,朱高煦和一些‘老伙计’总要聚一聚,就在汉王府的后园里,纪纲等人吃着酒,赏着腊梅,议论一些朝中近来的动向。

    可是一封急报却是打破了所有人的兴致,带着几分酒意,脸色红彤彤的朱高煦差点没有将肚子里的好酒都喷出来。

    “什么?斩断了宁王世子的手指头?还杀了一个侍卫……这……会不会是夸大其词……”

    纪纲接过了急报,摇摇头道:“不会,断然不会,殿下,这不是捷报,不会掺假,你看里头的行文,断然没有夸大其词的可能,依我看,这郝风楼确实是惹大麻烦了。”

    朱高煦哭笑不得,宁王和郝风楼之间的龌龊,他是略知一二的,这事在宫里已经传开了,朱高煦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后续还有这么一出。

    “诸位怎么看?”朱高煦揉着太阳穴,他对郝风楼的印象其实不错,从某种意义来说,若不是郝风楼,自己恐怕就要栽了,这一点朱高煦很清楚,他其实颇有自知之明,自己勇武有余,不过在其他方面却还差了太子不止一筹,若非郝风楼力挽狂澜,太子还不知如何得**。

    丘福坐在一旁不吭声,驸马王宁愁眉苦脸。

    这事儿太大,以至于他们这些自诩是位高权重之人也不敢轻易牵涉其中。

    宁王世子背后是什么能量?世子的背后就是宁王,宁王的背后就是数十个大明朝的宗室亲王,还有无数个郡王、郡主,甚至是县主、驸马们的利益。

    一个小小百户,敢对宁王世子动刀子,此例一开,会有多么可怕?

    朱高煦觉得很是棘手,他沉吟片刻,看向纪纲:“你怎么看?”

    纪纲正色道:“不必牵涉进去,这件事说到底和我们没有任何干系,殿下没有必要为了一个郝风楼而得罪了诸多王公。”

    朱高煦叹口气:“可是……”

    纪纲眼眸一转,继续道:“可是是生是死,那是郝风楼的事,只是眼下宫中并没有决断,既然还没有决断,那么我们就可以给个方便,殿下,卑下会立即命北镇府司去拿人,免得郝风楼落入其他人的手里,这样对他有好处,至少在陛下拿定主意之前免得他受什么皮肉之苦。否则一旦被应天府又或是五城兵马司拿去,只要有人在上头打一个招呼,陛下那边还没有反应,人只怕就活不成了。”

    朱高煦精神一振,道:“不错,这个法子好,你亲自办这件事,就以清理门户的名义拿人,先把人抢到手再说。父皇那边怎么处置那是父皇的事,我们尽尽人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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