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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然待醒之闭上双眼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眸,他动也不动地凝视着醒之安逸略带微笑的睡颜,心中高高筑起的冰层一点点地塌陷着,有什么在短短的时间内变得极为柔软,似乎触碰之下便会溢出水来。落然闻着熟悉的气息,那些需要鲜血安抚的躁动和恨意都不见了,如此的舒适满足,似乎连空气都是甘甜的。
落然甚至偷偷地想过一生一世,可他知道自己便是那些人口中骂的妖孽……不男不女的妖孽,妖孽的生命力根本没有什么一生一世,这不到两个月的日子里,仿佛是偷来的,让自己每日每日地窃喜着,可待到醒之醒悟那日,自己便什么都没有了,那时……那时自己便再也不必留恋人世。
落然紧紧攥着醒之的另一只手,轻动了一下,偷偷地将两人之间的空隙填满,满是疤痕的肌肤更加贴近醒之一些。他一眼不眨地凝视着醒之的睡颜,恍然间露出一抹满足的浅笑,如昙花般笑容转眼即逝,他慢慢地闭上双眼,眉宇间露出一抹安逸,不时间便沉沉睡去。
醒之半梦半醒中感觉一阵阵的热浪朝自己袭来,她的手不自觉地拉开了亵衣上的衣扣,朝身旁微凉有些不平的肌肤上靠了靠,睡梦中的落然似乎被醒之吵到了身子也不适地动了动。醒之感觉到落然的躁动不安,手腕轻动反射性地揉了揉落然的小腹,不想手指却触到一处热源,几乎是反射性地收回了手,朝上面挪了挪,像往日般轻揉着落然的小腹。
落然骤然睁开了双眼,一双浅灰色眼眸不像平日那般布满寒霜,反而有点像喷发的火山,炙热而又充满了侵略性,他慢慢地坐起身来,一眼不眨地凝视着醒之嫣红的脸颊,下腹火烧火燎的感觉涨到了极点。
醒之见那微凉的肌肤离开,半睁着眼眸微眯着瞥了眼落然,柔软的身体朝他身上靠了靠,待找到舒适的角度再次闭上了双眼。落然被这个细小的动作点燃了一般,徒然站起身来,伸手捞起醒之腰身,将她死死地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呼吸粗重而急促,薄薄的唇来回地磨蹭着醒之的耳垂。
醒之红唇轻启,睡眼朦胧地看向落然,皱了皱眉头:“阿然怎么了?……是不是火盆燃多了,我也好热。”清脆的声音中说不出慵懒魅惑。
醒之感觉身下被极热的硬物顶得极为难受,便轻动了动,想躲开那热~~源,睡意朦胧地说道:“我们上去吧,好热。”
落然极力压抑的理智与□,却被这轻轻的动作与魅惑至极的声音扯得瞬间崩断了,他修长的手指骤然施力,只听一声裂锦,醒之的亵衣已被撕开,露出艳红的肚兜。
醒之一时间睡衣全无,吃惊地看向双眸赤红呼吸粗重的落然:“你怎么了?可是……”
落然哪里还容醒之说话,张嘴堵住了醒之一张一合的红唇,他单手死死地扣住醒之的后脖颈,极为粗鲁蛮横地侵入了她的口中长驱直入极尽掠夺,两人的身躯死死地纠缠一起,落然恨不得将醒之嵌入自己的身体中,舌尖一次次地入侵,略显急切粗暴地吮吸,啃噬,不肯放过每一处甘甜。
一吻落,醒之头晕目眩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个人软在落然怀中,她感觉心中的那把火越烧越旺,那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的薄唇似是有魔力般。
不羡鸳鸯不羡仙(一)
清晨,醒之在一阵头疼欲裂中睁开了双眼,入眼的便是落然那张诚惶诚恐的脸,醒之张张了嘴想说些什么,可却发现喉咙疼得厉害
落然见醒之醒来,急忙端起桌上的雪莲水,小心翼翼地扶起醒之,喂她喝下水,浅灰色的眼眸中隐隐可见内疚之色:“很疼吗?……”
诸葛宜脸色阴郁,重重地哼了一声:“公子这会倒是担忧起来了,下手的时候怎不见轻一点!”
醒之乍一看诸葛宜也在洞中,顿时红了脸,想了想还是开口安抚道:“子秋,阿然也不是有意的。”
诸葛宜自然不听醒之的解释,棕色的眼眸恶狠狠地盯着落然,极为不善地说道:“宫主都昏睡三日了,这还多亏得公子能下得去手,有意还是无意,公子心中最为清楚。”
落然并未像平日那般易怒不能容人,反而极为心虚地撇开脸不敢与诸葛宜对视,许久,极快速地说道:“先生说的是。”
诸葛宜并未想到落然会开口道歉,倒是愣在原地,半晌回过神来,自己倒是觉得尴尬,轻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醒之满眸惊奇地凝视着落然,却见落然极快速地红了耳根,不禁咯咯笑了起来。落然恼羞成怒,想瞪醒之一眼又舍不得,伸出手咯吱醒之,醒之躲闪不及,挣扎着翻动着痒得哈哈大笑,落然却呼吸不稳一把按住了醒之,将她压在身下,紧紧地抱在怀中。
醒之愣了愣对了落然浅灰色的眼眸,灰色本该是世间最阴暗冰冷的颜色,可此时那双眼眸却闪动着熠熠的光辉,水汪汪又有什么极为火热的东西在跳动着。
醒之无可自拔地陷入这双眼眸中,被无止尽的热情与爱意紧紧地包裹着,如此的舒适温暖又满是呵护之意。
落然苍白的唇慢慢地落了下来,一点点地接近着醒之嫣红的薄唇。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哭声将两人惊醒,醒之脸一转躲开了落然的唇,看向站在洞口嚎啕大哭的郝诺。好事被人打断,落然的脸色早已阴沉无比,目光如刀地射向郝诺,郝诺被这锐利无比的目光吓得直打嗝。
醒之见郝诺一双杏仁眼肿得像核桃般,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泪水,顿时有些心疼,推开落然坐起身来,柔声哄道:“诺儿怎么了?”
郝诺见有人给自己做主,气壮了不少,又是一声嚎啕,扎着脑袋朝醒之怀中冲去,落然手掌一挥,拽起被子将醒之包裹起来,利落地搂在自己,单手按住了郝诺的包子头。
郝诺四肢滑动却不见上前,愣愣地抬眼看向高出自己一头的落然,当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眸时又是一声嚎啕,手脚极为利落地抱住了落然一只大腿,哭道:“公子给郝诺做主!”
落然抱起醒之甩了甩腿走了两步,却踹不开腿上这个八爪鱼,干脆抱着有点发愣地醒之坐在了床边,嘴角有些不自然的僵硬:“先说。”
郝诺见有人给愿意给自己做主顿时不嚎了,双手双脚抱住落然的腿,小媳妇儿般地抽泣道:“公子给的银票在琼羽宫都丢了,呜呜……”
醒之见郝诺眼泪汪汪的如此可怜,忙说道:“诺儿别哭,我把银钱补给你好不好?”说着便要从被子中伸出手去拽郝诺,不想却被落然拉住了手。
郝诺瞪着红肿的杏眼,大声嚷嚷道:“赔给我的又不是原本的,我不要!”
落然把玩着醒之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头:“放哪了?”
郝诺低眉顺眼地抽抽答答道:“卧房的床铺下面,呜呜……”
落然点了点头:“去吧,知道了。”
郝诺见落然答应即刻间便不抽泣了,也跟着点了点头,极为乖顺地应道:“噢。”言毕,利落松开手脚,站起身来,走出了洞口,期间连看都没看醒之一眼。
醒之再次目瞪口呆,等回过神来,颇为不好受地重重地拉扯着落然的长发,委屈地撅着嘴。落然也不闪躲,极为宠溺地轻拍着怀中的人。醒之一拳打在棉花上颇感无力,重重地哼了一声,收回落然攥住的手指,不愿理睬他。
落然看着如此孩子气的醒之,不禁笑了起来,柔声哄道:“这样不好?”
醒之委屈地说道:“可他以前只听我自己的!”
“别气。”落然将脑袋扎在醒之的脖颈轻轻地蹭了蹭,低低地笑出了声音。
醒之听到这压低的笑声愣在原处,许久许久,回过神来:“你、你笑了……”
落然抬起脸来,慢慢敛去笑意:“不喜欢?”
醒之怔怔地摇摇头,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漆黑的长发无拘无束地散着,肌肤白皙似雪,剑眉入鬓,浅灰色的眼眸光彩如虹流光羿羿,挺拔的鼻梁,眉眼含着少许柔情,薄唇轻轻勾起一个浅浅弧度,那精致的眉心透着无尽的温柔与些许霸气,如此的俊美绝伦耀人眼目。
眼前的人虽还是原本的那个人,可却有什么不一样了,他的眉宇间没有了那股压抑不住的阴郁,浅灰色眼眸不再是半垂着,也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寒意,那一身的杀戮、暴戾、躁动、残忍混成的气息也已烟消云散了,此时他整个人宛若脱胎换骨一般,如此的清新怡人熠熠闪光。
醒之不禁看呆了,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圈住了落然脖颈,红唇凑了上去,吻了吻他的眉心,低声道:“阿然笑起来比婀娜山上雪莲还要好看,我很喜欢。”
落然看向醒之痴迷的双眸,本敛去的笑容不禁再次绽放,他也轻柔地吻了吻醒之的眉心,呢喃道:“之之才是世上最好看的人。”
山洞外,诸葛宜搂着早不哭的郝诺,看向对面的满面喜色的怒尾与玲珑月,不是欣慰还是失落,半垂着眼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怒尾看向脸色不算好的诸葛宜,安慰道:“诸葛先生莫要如此,虽说两人会成亲,可成亲后你们也不必和小姐分开,万不会改变现在的生活,诸葛先生对我们有多次救命之恩,我们绝不会为难诸葛先生的。”
诸葛宜有些羞愧地说道:“治病救人本是庐舍分内之事,若非我一时糊涂,公子万不会遭受如此的劫难……”
怒尾摇了摇头:“若那般劫难能换来今日的果,落然已不算白白受苦了。”怒尾看向诸葛宜,目光真挚的说道,“我与内子已商量好了,成亲之后,我们会万事依照你们的意思,你们若喜欢漠北婀娜山,我们便在山顶造出一栋别院,若是想回江南,咱们也可同回江南小望山,若是想去看看西域风光,大家便一起回西域去,不管去哪,我们都不必再分开。”
诸葛宜有几分怅然若失地说道:“庐舍众人不敢想那么深远,一切待到大婚之后,等宫主与公子一起定夺才是。”
郝诺抬着哭肿的眼看着诸葛宜,哄道:“师父不要难过了,反正也是公子嫁给宫主,等公子住进咱们庐舍,哼哼……哼哼哼……就落在了师父的手里。”郝诺伸出五指眯着眼一点点合拢手指,“到时候师父就把管我的那些全用到公子身上,哼哼哼哼……让他站马步、背药名、看古诗、学琴学画学书法、喝最苦的汤药,再让连雪师兄多给他买几双小鞋天天穿,哼哼哼哼……”
诸葛宜忍了半晌还是笑了出来,心中那股怅然若失顿时烟消云散了,轻轻拍了拍郝诺的包子头,和颜悦色地说道:“倒是难为你了,这般的挖空心思地想了那么多办法。”
郝诺沾沾自喜,骄傲地扬了扬头:“公子看着便傻傻的,骗起来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诸葛宜点点头:“成语倒是用得像模像样了,不错。”
怒尾与玲珑月站在洞口的另一面慢慢地黑了脸,玲珑月努力地挤出一抹笑容,对郝诺招招手,温柔的叫道:“小包子,来来来。”
郝诺挺着小胸脯,高傲地哼了哼:“干嘛。”
玲珑月努力让自己笑得牲畜无害,从腰间掏出一小锭金子:“这个给你好不好?”
郝诺一双杏眼盯着那一锭金子熠熠发亮,上前一步却又狐疑地看了眼玲珑月的笑脸,嘟囔道:“连雪师兄说无事献殷勤非什么就什么……”话虽如此,可还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
玲珑月将金子放在郝诺手中,郝诺兴奋地几乎跳了起来,玲珑月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甜蜜,伸出拉住郝诺的双颊,哄道:“有没有人告诉你,两面三刀,口服蜜饯的意思?”
郝诺把玩着金子,也不在意玲珑月拉扯自己的脸颊,扑棱扑棱摇了摇头。
玲珑月笑意直达眼底:“两面三刀便是人见人爱,口服蜜饯是可爱极点的意思,加在一起便是,小包子真是一个两面三刀、口服蜜饯的小人儿。”
郝诺不顾被人拉扯的脸颊,顿时眉眼弯弯地狂点头:“泥……赞素有远光……”(你真是有眼光……)
诸葛宜抚额长叹:“诺儿,今天回去把成语词典抄两遍。”
洞内,醒之本正因为怒尾与诸葛宜对话有一点惆怅,当听到郝诺的惨叫声,再也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又怕自己笑得太大声会打扰到洞外听人墙根听到忘我的四人,唯有埋在落然的怀中强忍着。
落然轻柔地抚着醒之的后背,浅灰色的眼眸看向洞口的方向也是遮掩不住的笑意,心中溢满了无尽的满足。
不羡鸳鸯不羡仙2
婀娜山上广阔的雪域中,一玄一青两道身影日日畅游天地间,神女峰上看日出日落,满山遍野地追逐雪兔雪蛤,寻找后山最大的雪莲,偶尔两人一起亲手煮上一大锅浓汤,放出飞鸽,传书山下的亲人上来一起喝
夜间两人泡在云池中紧紧地拥抱这对方,说着江湖中各种各样的趣事,说着大煜朝自开朝至今许多婀娜多姿的传说,说得最多的还是两人的未来。
大多的时候,两人抱在一起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这样相互地凝视着对方感受着对方,似乎这样就已经是地老天荒,那些仇恨、烦恼、世间的所有阴郁都远离了两人,只余下了晴朗万里的天空与无尽缠绵的爱意。
光阴如梭,转眼已是盛夏,琼羽宫已在短短的两个多月备下了婚礼,醒之舍不得婀娜山上的悠哉生活,而且觉得自己年纪尚小,不愿意如此快地成亲。醒之吞吞吐吐地找了半天理由,未等自己的想法尚未表达完全,却见诸葛宜早已气青了脸,而落然的脸色更加阴郁难看,短短的几句话已险些家变,醒之自是不敢多说,乖乖地跟随众人下了山。
傍晚婀娜山脚下,琼羽宫内火红色的绸缎,跳动着吉利和喜庆。一排排的双喜红灯笼,将琼羽宫所有的角落都映照得如同白昼。喧闹的欢快的乐声与鼎沸的人声交织出最动人的喜乐。
醒之有些恍惚地坐在梳妆台上看着镜中的身着凤冠霞帔的人,心中满满的不真实,似乎在昨天,自己还在为许多事忧愁心伤,可只是短短的数日幸福却如春回大地般照耀了人生的每一个角落。此时坐在这里醒之心中有些欣喜还有些失落,那些失落并非是对落然的爱没有信心也并非是未来的不确定,似乎只是为了失落而失落。
醒之听见门帘响声,知道婢女们已回来了,有些紧张地长出了一口气,回眸道:“拿回……”当看清楚门边的人时,醒之身形一震,骤然朝门口跑去,不想那人似乎看出了醒之的意图挡住了去路,醒之强压住心慌:“付侯爷是来喝喜酒的吗?”
付初年看了眼身着凤冠霞帔的醒之,笑了一声:“苏宫主莫要害怕,本侯此次前来自是应约来喝喜酒的。”
醒之狐疑地看向对面的人,紫玉冠浅黄色的丝绸长袍以及脚上的官靴,这打扮倒真不像是混进来的宵小之徒:“侯爷找醒之有事吗?”
付初年看向窗外的明月,许久,轻叹了一声:“宫主莫怕,我是真心来恭贺苏宫主……在金陵的时候我想了许多,才发现自己原来早已不恨叶凝裳了……”
醒之趁着明亮的月光打量着此时的付初年,在金陵时还英姿勃勃咄咄逼人的付初年不过经历了短短几个月时间,已花白了两鬓,露出了疲惫的老态,醒之心中一时更加恍惚:“醒之曾在宫录上看到一句话:人的一生其实很短很短,短到当我们还来及不恨的时候,韶华已逝。侯爷能放下仇恨对谁来说都是最好不过的了。”
“也许我从来没有恨过……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付初年看了眼醒之,微摇了摇头,“在金陵时你暗示过自己便是叶凝裳的转世,那时……我是一点都不信的。我心中的叶凝裳和你没有半分的一样,所以我再一次地选择相信了自己,以为你只不过是为了脱身而蒙骗我……可我左想右想,你若为了脱身何必骗我是叶凝裳转世呢?你明明知道我和她之间的仇恨,你明明知道我有多么的恨她……直至不久前,我才知道……好像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都知道付初年喜欢叶凝裳,浑浑噩噩几十年了,只有付初年本人不知道了。”
醒之愣了愣:“侯爷误会了,醒之并不知道王爷心思,那时醒之只是私心里想要侯爷看在两人儿时的情谊上放过小望山的众人而已,那时……我做了很多奇怪的梦,梦中我知道师傅虽喜欢欺负你,可心中对你却是极有好感的,也许她一直欺负你也不过是因为雪山寂寞而已,那些伤害过你的话,都是言不由衷,她若真像自己说的那么看不起你,以她的性格断断不会理睬你的。”
付初年不知想到了什么,发自内心地笑了笑:“年少轻狂总是痴……大家不过都是不知世事的痴儿,如今还来计较什么?”付初年侧过眼眸看向苏醒之,一双极为犀利的眼眸此时温润如水:“苏宫主能有今日,我想叶凝裳也会很欣慰,初年此次前来只不过是想将一份贺礼亲手送给苏宫主而已。”
付初年伸手拿出一个檀木盒子,打开后里面有一个婴儿手掌大的莹白色的玉佩,用各种的玛瑙珠子串成了一个华美的项链:“这是我付家与天池宫之间的信物,还请苏宫主时刻佩戴于身。”
醒之接过项链,只觉得这玉佩十分的眼熟,当看到玉佩上的字时,醒之想起付清弦自儿时便片刻不离身的那块冰玉,那块玉佩上后背雕刻着两只遨游天际的翔龙,前面刻着“平安”二字,而这块玉佩上背面是一对展翅欲飞的火凤,前面刻着“如意”二字,这两个玉佩明明是成双成对的寓意。
醒之皱了皱眉头:“付侯爷是不是拿错东西了?”
付初年摇了摇头:“这如意佩虽和平安佩是一对,但是绝非苏宫主所想的那样,平安只是从而以,而如意佩才是主。如意便是说天池宫宫主拿着这玉佩不管所有的人事都会称心如意随心所欲,这如意佩本就是历代天池宫宫主之物,双佩合并更是付家君的调兵令,侯府一块,天池宫一块。”
醒之看向付初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侯爷……知道了什么事吗?”
付初年微微一怔:“看来你也是早就知道了……也对,你们天池宫内宫志记录着所有的事,大概自你懂事便已知道付家军不过是你天池宫的私兵……却还如看戏般,在你们眼里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