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婀娜传说-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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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泉水,那些空洞,那些疼痛,那些绝望,在这一阵清香中灰飞烟灭了,余下的只有温暖,彷佛被所有的阳光紧紧包裹住的温暖让人眷恋难舍。

    落然动了动僵硬的手指,骤然用力将抱住自己的人拉得更近,不顾一切地圈在自己怀中,似乎有什么湿润了眼眶,他的手越扣越紧眼泪止不住的滑落,许久许久,他喉中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呜咽:“不要放弃……”

    醒之被一声哭啼般的恳求惊在当场,虽不知为何他会如此,可也忙不迟疑地保证道:“不会,苏醒之永远不会离开落然,落然不是还记得我们的誓言吗?”醒之顿了顿,发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肩膀流了下来,血液特有的腥味自肩膀传来,而搂住自己的人却抖得更加厉害了,醒之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慌乱:“苍天在上,厚土为证,苏醒之发誓,今后无论如何,我苏醒之若起嫌弃离弃落然之心,定遭五雷轰顶,天人共诛,死无全尸!

    这一声落,醒之感觉身上的钳制似乎轻了许多,她小心的侧了侧脸却发现搂住自己的人已昏了过去。
心悦君兮君可知5
  天方亮,洞外寒冷凛冽,洞内却暖如春日,潺潺的水声似是有魔力般的奇迹抚平心中的躁狂,床上的人鼻翼扇动,睡得很熟,眉头是难得舒展,不知是不是错觉,醒之甚至能从那苍白的薄唇隐隐读出一丝轻松而又满足的笑意。

    醒之靠坐在床边,单手托着下巴凝视着床上的睡得正香甜的人,另一只手被那昏睡中的人紧紧地握住,那只手凉凉的并没有什么温度,可醒之心中像四月的阳光一般灿烂,眉宇说不出的轻松,笑意直至眼底。

    他不懂山盟海誓,不懂花言巧语,不懂得进取,演技拙劣,全身上下似乎没有半分的可取之处,可醒之却能从这样冰冷的一个人身上感受到真挚与温暖,在姻缘湖边的最后一眼中,那些误解、冲突、挣扎似乎被炙热的阳光照耀的烟消云散,天地间只剩下这么一个沉默寡言却满身暖意的人,无论何时何地都会不顾一切地带自己走出黑暗。

    当云池中得到了那一句没有被抛弃的答案时,醒之觉得什么都不重要,真的不重要了,他从来没有离弃自己之心,甚至逃出困境的第一件事便是四处寻找自己,别的还有什么重要的,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抵得过一颗从始至终都从不曾改变的真心。

    床上的人手指轻动了动,睫毛颤了颤了,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浅灰色的眼眸有瞬间的惺忪,却极为迅速地恢复了冷静,他机警地打量周围,当发现自己身在婀娜山顶时,似乎微微放下心来。

    落然手轻动了动却发现了手里还握着什么,有些愣神的望向自己的右手,只见自己的右手与一只手十指紧扣的交织一起,有片刻的怔愣,骤然抬起眼眸看向手的主人,当对上醒之面无表情的脸时,他的手仿佛被什么烫到一样,迅速地缩了回去,无措地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彷佛如受到惊吓般轻轻颤动着。

    醒之挑了挑眉头,看了眼自己被丢弃的那只手,冷笑一声:“既然醒了便不要装死了,给齐药银快下山去吧,我婀娜山不留外客。”

    落然抬起眼眸不可思议地看向醒之,那眸中分明闪过一丝受伤,再次垂下了眼睑,倔强地挣扎着便要起身,却几次起身未果,似乎有些焦急。

    醒之见他摔在床上几次,虽然心疼却也不动声色,她拿捏好分寸将已勉强坐起身来的人再次推倒床上,不怀好意地说道:“落然公子好大的脾气,对别人狠心也就算了,可对自己也那么狠心,什么气怒能让落然公子走火入魔五脏皆损还差点丧命……这走火入魔可不是普通的药能救回来的,不算落然公子昏迷这十几日的吃住,便是只算药材,落然公子便是卖了自己也还不起,更何况姨娘已将你赶出琼羽宫了,不知落然公子拿什么来还汤药钱?”

    落然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却使不出半分气力,他垂着眼不去看醒之,双手紧紧地捏着身上的棉被,手背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显然已经生气了。

    醒之不以为惧地笑道:“落然公子好生小气,这便生气了?”醒之伸出两根手指,轻佻地挑了挑落然的下巴,“醒之可记得公子以前可是嚣张得很呢,总是要侍卫赶我走,大冷天的断我粮柴与汤药,不知公子还记得与否?”

    落然将脸撇开,脱离了醒之的钳制,伸手想推醒之一把,可抬抬手却又放下来,他的眉头已皱成一团,不知是怒还是羞,苍白的脸颊已晕染上一抹霞色。

    醒之脸上笑容更甚,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丝坏意:“公子又气又怒却不敢承认的样子,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来,还记得那人年前从漠北千里迢迢跑去江南,偷偷地躲在暗处听别人聊天,救了人却不敢现身……不知公子可认得那人?”

    落然的手指轻动了一下,侧了侧脸躲避着醒之的目光,身形却挣扎得越加剧烈了,看那样子是铁了心要离开这石床。

    醒之面无表情地冷声道:“公子想走,我天池宫也不拦你,先把欠上的药银还上,否则可别怪我苏醒之翻脸无情!”

    落然停住了所有动作,骤然抬眸看向醒之冷冷的脸庞,精致绝伦的脸惨白惨白的,他似乎要辩解些什么,嘴唇蠕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慢慢地了红了眼,似乎是被醒之的冰冷伤到了,再也顾不上不顾全身的疼痛,摇摇晃晃地坐起身来,喘息了片刻,从脖颈中拽出一个玄色的令牌扔在醒之身上。

    醒之伸手接过那令牌,看了眼便是认出来了,这正是去江南的路上自己亲手给他戴在脖颈的琼羽宫令,令牌上的红绳已有些发白了,而且有两个接口,显然这绳子曾被人割断后又系上的,看编制的手法醒之知道这一条红绳便是当初自己系在他脖颈的那一条,忆起往事,醒之心中又是甜蜜又是自责。

    醒之见落然已摇摇晃晃地想要下床了,才惊觉已经玩出火了,忙着堆起讨好的笑容蹭到落然身边,扶住那坐都坐不稳的人,好声好气地安抚道:“才说你两句便生气了?你在琼羽宫对我做的那些可比我过分多了,你可知道那时我心里有多难受?”

    落然显然不想听醒之的解释,挣扎着要逃离醒之的搀扶。

    醒之见落然一直不抬头,伸手搂住了他的腰,柔声道:“别生气了,我都不跟你计较了,你也莫要跟我计较了,那天见你满脸都是血趴在雪地上差点把我吓死了,也不知道你怎么那么大气性,能把自己气成这样,若非是子秋临时返了回来,你这一身的武功便要废了。”

    落然全身僵硬,缓缓地转过脸来,看向抱住自己的醒之,浅灰色的眼眸中似乎还有一丝不确定,他抬了抬手指,考虑了许久才敢轻轻地碰触了一下醒之的脸颊。

    醒之看着那只碰了自己一下便逃跑,被缩在身后的手指,不禁笑出声来:“阿然还生气吗?”

    落然摇了摇头,却不肯伸出手去触碰醒之,白皙的耳根染上一抹霞色,只是身体却越显紧绷,还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醒之自然感觉他的紧张,却若无其事地说道:“你先去云池泡一会,我去给你准备些吃的,子秋这两天一直住在后山祠堂,一会就该过来了,待他来了让他给你把把脉好不好?”

    落然听到“子秋”两字后,本温顺的气息即刻阴沉一片:“不。”

    醒之自然能看出落然的转变,思索了片刻:“你那日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落然一点不觉得自己偷窥有何不可,非常理直气壮地冷哼一声,侧了侧身体,并不打算回答醒之的问题。

    醒之看到如此孩子气的落然,哭笑不得:“你那天看见我和子秋在洞口说话,才气成那样?”

    落然被说中了心事,耳尖染上一抹霞色,却也不肯回身。

    醒之从身后搂住了落然,落然身形虽僵了僵却没有一丝一毫拒绝这拥抱的意思,醒之感觉到落然又变得温顺的气息,心中更加柔软了:“那时江南,我知道你被人掠走后心急如焚,怀疑小望山的所有人的动机,甚至恶言相向,子秋本就自责因受不住我的怀疑,差点撞死我的面前,可便是如此他们也没有怪我,他们一直无怨无悔地对我很好很好。我在谯郡城时总是叫付总管叫爹爹,却从来感觉不到亲情,子秋虽名义上是我仆士,可在江南和后来的日子里却如亲人般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也是遇见子秋以后我才知道怎样才是一个爹爹,那日我不过是问子秋愿不愿意做我爹爹。”

    醒之见落然没有任何反应却也知道他听进去了:“你筋脉受损了,去云池里泡一泡会快一些,别耍赖了,快些起来。”

    落然动了动,靠着醒之的扶持坐起身来,下床慢慢地走进云池坐在云池的台阶上,那一身的内伤所造成的疼痛在接触云池水的瞬间去了大半,落然紧蹙的眉头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醒之自然能感觉身旁的人肌肉的放松,用手撩起池水洒在池外的肌肤上。

    醒之安置好落然便要起身,不想却被水池里的人紧紧地拽住了手,醒之回头却见落然若无其事地坐着,彷佛拽住人手的不是他。醒之宠溺地抚了抚他的漆黑的长发,想从他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未果,醒之看了一眼四处张望的人,忍不住笑了笑,低声道:“你是要我陪着你吗?”

    落然回过头来,却也不敢看醒之揶揄的笑脸,轻声回道:“嗯。”

    醒之不再逗他,大方地坐到了他身边,可方才还攥住醒之手的落然却紧张地缩了缩身子,慢慢松开了手,醒之装作没看到地朝他身边靠了靠。落然彷佛被这样一个动作吓倒了,身形猛然一动,坐了个空,狼狈地掉进了水里,水池顿时咕嘟咕嘟地冒出许多水泡。

    醒之毫不客气地大笑出声,落然挣扎了片刻,狼狈不堪地从水中露出半个脑袋,看见醒之笑得直拍石壁顿时红了脸,窘迫地躲在水中身子再不肯出来半分。醒之见他这般,强忍着笑去拉他,没想却被他躲开了。

    醒之站起身来,强势地拽住了落然的胳膊,池水让那雪白的亵衣变得异常透明,一眼下去甚至能看清楚肚兜的颜色,落然一双眼睛飘忽不定,不知该往哪看,身上的伤也让他没有力气挣扎,唯有再次被醒之扯着坐到了台阶上。

    醒之扶住落然再次靠在石壁上,单薄的亵衣已将那身上狰狞的伤痕暴露在眼前,这是醒之第一次看见落然身上的伤痕,便是这几日照顾他,子秋也会特地避开自己给他更换亵衣,如今隔着一层白布,那无数个错落的伤疤依然触目惊心,那露出的肌肤中竟然没有一块好地方,醒之颤抖着抚上他身上的疤痕,却感觉落然身体骤然间僵硬如铁。

    醒之努力收了眼中的泪水,抬眸强笑道:“喝了不少水吧,我给你揉揉可好?”

    落然浅灰色的眼眸注视着醒之的脸,并未从她脸上找到任何嫌恶,似乎松了一口气,想了想,点了点头:“嗯。”

    醒之看到落然如此小心的模样,更是心疼,一只手小心地覆住落然肚脐的左上轻轻地揉着。落然的手死死地抠住了石壁,努力的克制住反抗和逃跑的念头。

    醒之能感觉到他身体越来越紧绷,却若无其事地说道:“子秋说你的胃很弱,该是常年进食生冷食物又三餐不继造成的,从今以后,你万不可任性,每日必须按时地吃饭,不可挑食,更不许再饮酒,未调理好之前,不许下山!”

    落然怔愣了片刻,乖巧地点了点头。

    醒之不动声色地靠近,落然尚未回过神来并未抗拒。醒之轻柔的手法让落然的目光越显迷离,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出神的落然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半个身子已经虚靠在了醒之的身上,醒之的手能感觉手下的肌肉慢慢地松懈了下来,而落然的气息也越显柔顺温和。
心悦君兮君可知6
 江南五月初,烟雨濛濛繁花似锦。

    一身藕荷色的煜王爷站在花亭中看向雾气朦胧的湖面,他双眉紧蹙,眉宇间已染上了一抹愁色,那双漆黑的眼眸似乎看着远方已似乎什么都没有看。

    明成公公快步走了过来,为难地看了一眼桌上丰盛的饭菜:“王爷别等了,王妃说身体不适,不想吃了。”

    煜王爷彷佛没听到明成公公的话,站在原地动也不动,许久,他回过身来走到桌旁坐了下来,面无表情地拿起象牙箸一口口吃着桌上的菜。

    明成公公浑浊的眼眸满满的心疼:“王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成亲这么久了,便是有什么气也该消了,却一直不肯让王爷入后院,也越发不将王爷放在眼中……王爷不如进宫与太妃娘娘说一说,让太妃娘娘劝一劝王妃。”

    煜王爷吃了两口,便放下手中的象牙箸:“她又要干什么?”

    明成公公为难的说道:“王妃正在收拾行李……说、说要去漠北找师兄。”

    煜王爷漫不经心地擦了擦嘴角:“莫苛没在江南吗?”

    明成公公摇了摇头:“四月初的时候,莫庄、莫教主便应戚老阁主的英雄帖去了漠北,王妃也是昨日去了暝教才知道莫教主已不在江南了。”

    煜王爷侧了侧脸看向明成公公:“……英雄帖?”

    明成斟酌了片刻:“武林盟三年一次的武林大会便在今年十月……因特殊原因,今年的大会并不在中原而是在漠北,此次武林盟不但要选出新盟主,还要擒拿灭了五个帮派强占寒教宫殿的妖瞳魔煞,所以此次武林大会又名擒魔大会。”

    煜王爷若有所思:“魔头?……”

    明成公公连忙说道:“王爷不必管那些个草莽的事,现在是如何劝下王妃才是,我已派人通知了门房绝不会放走王妃,周围的侍卫也加强了,王爷性情温和……不懂女人家的心思,不如老奴进宫求太妃娘娘来说说。”

    煜王爷看向明成公公,轻声道:“他们要捉的是身携凰珠的人吗?付侯爷那么着急回漠北也与此事有关?”

    明成公公不自然地点点头:“王爷莫要担心,听说侯爷是怕有人借着此次大会闹事,在半个月前早已动身回漠北去了,想来这个月中旬就该到了。”

    煜王爷不语,起身正想朝外走,不想却被人堵在了门口,煜王爷看了一眼眼前的音儿,想错过身走过,却被音儿伸手挡住了去路。音儿身着一身红色劲装,身上还背着简易的包袱,精致美艳的脸上溢满了怒气:“叫他们让开!”

    煜王爷将音儿打量个来回,低声道:“……你这是要去找莫苛吗?”

    音儿冷冷一笑:“你管不着!快让他们让开!别以为你是王爷我便怕你了!”

    煜王爷想笑一笑,可无论如何努力却挤不出半点笑容,他侧过眼去深吸一口气,想了许久,缓缓开口道:“既然那么放不下莫苛,为何又要嫁给我呢?……你若不嫁人现在不更有立场?莫苛虽说得狠心,却不会真的如何对你,你既执意嫁了我,为何不愿与我好好生活呢?”

    音儿盛气凌人地瞟了煜王爷一眼,沉声道:“王爷既然答应娶了我,又何曾好好对我?王爷可知道独守洞房对一个女子来说是怎样的耻辱?那夜之后,我便后悔当初的选择,若是莫苛他绝不会如此对我!所以我要去找他!”

    煜王爷垂下眼眸:“……便是后来我如何补偿,如何纵容,也弥补不了是吗?”

    音儿冷哼一声,眼中不耐与不屑不言语表。

    煜王爷抬起头来看向态度强硬的音儿,冷清的眸中没有半分的波澜,轻声道:“洞房之夜只是你的借口,若你有半分的心动和情谊便不会如此践踏一个人的真心……其实嫁给我不过是你的权益之计,你本以为莫苛会不择手段的阻拦,甚至会求你留下,不曾想……莫苛却真的无动于衷,你看错了你们之间的感情,却也圣命难为只有嫁给我……那时我便想着既然娶了你,你便是我的责任,无论如何都会好好地同你过日子……所以不管你如何任性跋扈,我都视而不见,甚至不许任何人禀告宫中……”

    音儿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可握住包袱的手却紧了紧:“你娶我难道便是你说的那么光明磊落吗?你要娶的根本不是我!你和所有人都一样,你眼里看到的不是我!你喜欢的也不是我!你看的是叶凝裳!你喜欢的也是叶凝裳!就因为我像她所以你才会娶我!之所以我像她你才接近我!你莫要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我便是我,无论多相仿,我都不是叶凝裳!”

    煜王爷听完,嘴角微微上扬,沉静地眼中露出了讽刺之色:“你以为我是凤澈吗?你以为你很像她吗?我不是凤澈,所以不会错认两个人,你们是长的很像很像,我甚至也曾一度认为你便是她的转世,可是我与你成亲后,便恍悟……你不是她,她和你根本没有半分的相像之处,你所显露的骄纵跋扈和任性妄为又怎么和她一样?我和他们都错了……错得离谱。”

    煜王爷恍惚的一笑:“她看似骄纵跋扈,其实内心善良却嘴硬心软,她因儿时少人教导不懂人情世故,很多时候并非是她有意要伤害他人,而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伤害了别人,她不可一世是因为她看不上人间的金银财帛权势富贵,所有的东西并没有值得她留恋的,她自负武功天下无能抵,所以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

    “你怎会和她一样?你想要得太多,心中的忌惮太多了,你患得患失又太过自卑,你不敢做回原本的自己,甚至迷失了自己……你以为所有人都欠了你,所有人都错认了你,但你可曾想过,是谁误导了他们的错认,你表面上看不起叶凝裳憎恨叶凝裳,可你内心深处却渴望自己就是叶凝裳!……这般的你,又怎会是她呢?根本不必与你朝夕相处便能看出来,两个人的不同,也只有凤澈才会认错人!只有从来没有了解过叶凝裳的凤澈才会一如既往地以为你便是她的转世!”

    煜王爷恍惚的眸中溢满了伤痛,轻声道:“有时我独自一人坐在那里便想笑,当年牡丹宴匆匆的一瞥,让我如坠魔障。为了你,一个相似的皮囊,我抛弃了婀娜山相濡以沫的人,后来想啊想……一直不明白当初为何执意要离开婀娜山,便是离开为何要丢下醒之……那些我本来以为的枷锁,那些我本以为的背负,那些我本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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