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婀娜传说-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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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十几声却未得到任何声音。
  
  付正伦气喘吁吁地追了出来,当看到一地的尸体惊呼一声:“小侯爷咱们快回去吧,此处不甚安全!”
  
  付清弦拽住了付正伦,满脸兴奋地说道:“是醒之!肯定是醒之回来了!……你不是说她还护住木通吗?要是别人谁会护着木通!”
  
  付正伦忙安抚道:“小侯爷稍安勿躁,刚才那个姑娘正伦也有看见,虽然声音很像,但是长相并非是一个人,而且她的脸上也没有疤……小侯爷莫不是认错了东西!”
  
  付清弦说道:“不可能!一般的姑娘谁会带那么难看的荷包,醒之自来自恋得很,自己荷包从来都是自己绣的,这针脚我绝不会认错的!”
  
  付正伦皱眉看了一圈地上的尸体:“小侯爷先随我进去吧,既然她带走了木通,定然还会回来的,小侯爷忘了?木通的那怀有身孕的娘子还在侯府。”
  
  付清弦眼前一亮:“对对对,管家你快去准备,咱们即刻回府!”
  
  一黑一青的身影,飞掠在桃花林间,天空蔚蓝蔚蓝的,阳光暖融融的,春风带着粉嫩的花瓣擦过脸颊痒痒的,流水潺潺,朵朵花瓣在空中洋洋洒洒地飘荡着。
  
  醒之双手环住落然的脖颈,眼眸极为专注地凝视着他的侧脸,他羽扇般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半垂着遮盖了眼眸,鼻子挺直而有些微翘,薄薄的嘴唇比桃花还要浅淡的粉色。
  
  不知为何,醒之看着看着心也变得软软的,想哭又想笑,心中明明很高兴可却那莫名的悲伤怎么也挥散不去,曾经坚持的那些,铭记的那些全部都不见,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人。
  
  醒之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指尖极为小心翼翼地轻轻划过落然的侧脸,落然动了动反射性的想要躲闪,却生生停住了,呼吸却变得越来越轻。
  
  醒之见落然并未反抗,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微凉的手指一点点描绘着他脸的轮廓,轻轻浅浅地摩擦额头上细小得快要淡去的瘢痕,一点点地移动,手指停在下巴的一处疤痕上,高高的领子紧紧地包裹住肌肤,将后半段的疤痕遮盖。
  
  醒之还清晰地记得,幼年的落然满身的伤痕是如何地一点点淡去直至不见的,日不间断,在云池养了半载,才养出这样细腻的肌肤,可又是因为自己,再次地……醒之不敢想,落然这样一个满不在乎的人却要用衣袍将自己全身包裹得这般严实,身上该有多少惨不忍睹的伤痕。
  
  醒之轻轻地将头放在落然的肩膀上,落然的呼吸猛然一重,身体微僵了僵,可身上凌人的气息却渐渐地平和了下来,一点点地一点点地变得温润。
  
  醒之逐渐红了眼眶,却努力睁大眼睛,一眼不眨地凝视着落然的侧脸,轻声道:“对不起……”
  
  落然的睫毛颤动得厉害,薄唇抿成了一条缝,本已温润的气息在这三个字中迅速地瓦解一点点地成了彻骨的凉意,他似乎想侧目看一眼醒之的脸,最后终是忍住,许久许久都感觉不到他的呼吸。
  
  “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吃了那多苦……那时、那时我并非不认你,只是一时……一时没想起来。都是我的错,你可以怪我、可以恨我,但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也别折磨那些爱你的人,你想怎样便怎样,所有的人都希望你能善待自己……姨娘虽然不喜欢笑翠姑娘,可只要你喜欢,便没有什么不可以,真的没有什么不可以。”
  
  落然抱住醒之的手一点点地收紧着,跳跃的身形也越显急促,他的身体僵硬如铁,一双手宛如铁钳狠狠地扣住醒之的腰,那种力气不知是要将醒之死死地嵌入怀中,还是努力不让自己伤害她,那种抑制不住的强烈,那种不能自抑的冲动,都让他无法松手。
  
  醒之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落然脖颈处的伤痕,许久,忐忑出声:“子秋可以配出去疤的药膏,你若愿意便可以去了这一身的疤,我想笑翠姑娘也是愿意看到没有疤痕的落然的……”
  
  落然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上的气息刹那间变得冰冷冰冷的,他微微松开了手,甚至有一瞬间,醒之以为他会将自己扔下去,醒之的手死死地攥住他的衣襟,不知所措地看向落然的脸,在这样的目光下,不知过了多久,落然身上那刺骨的冰冷慢慢地散去,逐渐变成了初见时的冷漠,拒人千里的冷漠。
  
  




沉醉不知归何路(十一)

  婀娜山下琼羽宫内,正在议事的玲珑月不经意地看向窗外,不知看到了什么微微地勾了嘴角,她捏了捏坐在自己身边的怒尾,示意他看向窗外,怒尾愣愣地侧目,却看到了做梦都没想到画面,只见落然打横抱着醒之快步穿过花园的长廊朝内阁走去。
  
  玲珑月回头遣散了众人,对窗外道:“暗七回来了吗?”
  
  暗七悄无声息地跪在玲珑月和怒尾对面:“暗七失职,累天苏宫主受了伤。”
  
  玲珑月挑了挑眉头,倒也未着急:“把今日之事一一道来。”
  
  暗七垂首道:“今日暗七带着苏宫主刚出了琼羽宫范围,公子像往常一样跟了过来,公子并不忌讳小的,离得很近,到了倾流谷,苏宫主将卑职留在谷口自行进谷,暗七谨记宫主教诲,只敢暗护不敢忤逆,不知为何苏宫主与侯府侍卫起了冲突,卑职本想出手,可公子却先一步出了手,卑职见公子要管,便沉住了气……谁知竟累得苏宫主受了伤,卑职实在是没想到苏宫主为救一个残废,用手接住了刀,故而……”
  
  玲珑月道:“后来呢?”
  
  暗七道:“宫主吩咐过暗七,若公子在便将苏宫主交给公子保护,苏宫主受伤,公子震怒之下一力击杀了所有人,公子本想离去,可苏宫主为追赶公子摔在地上,伤到了脚,哭得好不伤心,卑职正犹豫要不要出去,不想公子去而复返,将苏宫主带了回来,卑职带回了那个被苏宫主救下的人,安排内阁外院。”
  
  玲珑月一双美眸华光流转,微微浅笑,温声道:“你做得很好,从今日起你便是三队的暗领,你唯一的职责便是贴身保护小宫主,还是那句话,有公子在,你能不出手便不要出手,除非公子真能对小宫主狠下心不管,你再斟酌出手。”
  
  琼羽宫内阁,落然垂着眼眸轻轻地将醒之放到床上,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去,醒之不顾一涌而来的众人,连唤了好几声,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视线越过众人的,满是失落地凝望着空荡荡的房门。
  
  诸葛宜似乎没看到落然一般,皱眉看了眼醒之手上的伤口,熟练地清洗着:“不过是放宫主一人出去半日,便这般血淋淋地回来,以后让子秋如何放心,看看这伤口,再深几分便要伤到筋骨了,万一伤到筋骨如何是好?”
  
  醒之内疚地垂下头:“我并非有意为之,只是当时情况危急……”
  
  “情况危急你便以身相挡?不相干的人是死是活子秋不管,但宫主若有三长两短让子秋和郝诺如何是好?”诸葛宜见醒之头越来越低,连忙又道,“并非是子秋抱怨宫主,只是宫主多次不爱惜自己,日后子秋如何放心?”
  
  醒之点了点头:“子秋莫要生气,我知道错了……那时我独自一人在谯郡城时,木通照顾我多年,也只有他对我一心一意的好,更何况他也是为了我才会被打的,若我临阵脱逃将怎能说得过去?”
  
  诸葛宜叹息一声:“子秋并非责怪宫主,只是一看到宫主受伤便……罢了,宫主总是有自己的道理,可是宫主总要顾念一下他人的感受,宫主可曾想过你若受伤郝诺便也跟着疼……”
  
  “我才不疼!……我就是感觉她心里高兴着呢!她高兴我自然就高兴呀!”坐在椅子上悠闲吃着点心的郝诺,一边说话一边喷着点心渣。
  
  “郝诺!”连雪见诸葛宜黑了脸,轻喝了一声。
  
  郝诺丝毫不会看人脸色,点点头非常肯定地说道:“本来就是!我真的没有感到疼,就感到她很高兴,再后来突然变得很高兴很高兴,她高兴了我也就高兴了,所以我根本就没感到疼……”
  
  诸葛宜若有所思地看向郝诺,许久,浅棕色的眼神黯了黯,却不再说话。
  
  醒之狠狠瞪了郝诺一眼:“闭嘴!”
  
  郝诺委屈地撅了撅嘴:“我、我又没有说谎,高兴又不是什么坏事……”
  
  诸葛宜垂下了眼,冷声道:“诺儿,你的功课做完了吗?”
  
  郝诺见诸葛宜突然变了脸色,不解地皱了皱眉,不等他开口,诸葛宜也狠狠瞪了郝诺一眼,郝诺立即委屈得红了眼,噘着红艳艳的嘴看向诸葛宜,诸葛宜看也不看他,重重地“哼”了一声,驱赶之意不言而喻。
  
  郝诺委屈地落了泪:“宫主坏人!……诺儿最讨厌师父了!”话毕转身跑出了门外。
  
  连悦正欲去追,却被诸葛宜喝止:“让他去!身为仆士一点自觉都没有,宫主的心思岂是能能处张扬的!都是你们平日里太宠他了,早该给他点教训了!”
  
  醒之自然知道郝诺被自己连累了,忙道:“郝诺并无恶意,子秋不必……”
  
  “宫主不必为他说情,都是子秋平日疏于教导,才会让他这般不知轻重!”诸葛宜想也不想打断了醒之的话。
  
  醒之微微一惊,顿时有些不不知所措,这是诸葛宜第一次如此失态地打断醒之的话,一时间,房内只剩下诸葛宜包扎的声音。醒之求救般看向一旁的连雪,连雪苦笑着对醒之微微摇了摇头。
  
  “子秋……”醒之软声软气地叫了声,见诸葛宜不理自己,伸手拉起了诸葛宜的衣袖,“子秋不要生气了,都是我不好,你要怪就怪我,郝诺又没有错。”
  
  诸葛宜微微抬起头注视醒之,眼中的阴霾也慢慢地散去:“子秋只是生自己的气,子秋盼了一辈子才盼到宫主,又怎舍得生宫主的气,宫主对子秋和庐舍来说便是全部,子秋只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宫主,以后宫主想做什么想要什么,只管对子秋说,子秋万不会再让宫主遇到这般情形。”
  
  醒之抬眸,小声问道:“子秋你怎么了……为何突然这般的伤心难过?”
  
  诸葛宜嘴角勾出一抹浅笑:“子秋并非伤心,子秋只是担心宫主这般心善,将来只剩下诺儿一个如何才能保护好宫主。”
  
  醒之眯眼笑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子秋何必难为郝诺呢,有子秋有连悦、连雪,为何非要郝诺自己保护,再说了我自己也能保护自己。”
  
  诸葛宜摇了摇头:“别人不知,宫主自己还不知道吗?宫主气海已破,今生都不能习武了,那些不敢对宫主出手的人只不过畏惧我天池宫威名,宫主用招式唬唬人还行,若真碰上知根知底的人,那也只有……若将你和郝诺放在婀娜山上,子秋怕你二人受不得冷,可若是放在山下,又放心不下……”
  
  醒之笑道:“不能练便不练了呗,武功再好也难免失手,再说练功多吃苦,我又不是个吃苦的人,以后咱们都在婀娜山上,把山洞的火烧得旺旺的,谁敢来,连悦上,再说咱们山下有阵法嘛,想挑衅想找事的人全部都上不来的!”
  
  诸葛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些时日子秋想了又想,天池宫若想传承便必须要仆士,子秋安顿好宫主和诺儿也该去寻找新仆士了,否则下任宫主……”
  
  “我不许!”醒之高喝一声,想了想开口道,“天池宫宫主是人,别人便不是人吗?子秋自己也受过那些苦,怎么忍心让别的孩子小小年纪便骨肉分离,还要遭受噬心之痛,我不是和子秋说过吗?我们天池宫以后再也不要仆士,该是什么命便是什么命,没有谁的命比别人的矜贵!”
  
  醒之不等子秋说话,拉住他的衣袖继续说道:“子秋,你不是说能治愈我吗?只要子秋能治愈我,也许便能打破那血咒,以后的天池宫宫主便不用遭受这些,再说我比她们的心疾都轻,一直到十五岁才犯,也许这血咒经过了几百年早就轻了,说不定下一任便会不治而愈,子秋不要再牺牲别人了,就当……就当为我的性命积福了好不好?”
  
  诸葛宜皱眉道:“宫主怎可意气用事?血咒并非疾病,子秋又怎能有万全的保证,子秋寻新仆士也不过是为防万一,将来若没了天池宫宫主何来小望山庐舍。”
  
  “没有万一,怎么会有万一呢?”醒之紧紧地攥住诸葛宜的手,“我相信我子秋能治愈我,我也相信子秋能破这血咒,便是没有血液牵绊,子秋或是郝诺将来的子弟都有继承舍主的资格,到时候谁也不必受苦,庐舍还是庐舍。”
  
  “宫主不可……”
  
  醒之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要子秋用我的性命起誓,不会寻找新仆士,不会离开我。”
  
  诸葛宜不置可否:“听说宫主带回来的人也受伤了,子秋这便去看看。”
  
  醒之见诸葛宜脸色不好,也不愿再逼迫于他,小心地下了床,试着慢慢地走两步,感觉那只被包扎好的脚不太疼了,便说道:“我同你一起去!”
  
  诸葛宜知道醒之的脚伤得不重倒也没有阻拦,神情飘忽地点了点走,快步走了出去,醒之若有所思地看着心事重重的诸葛宜却丝毫猜不到他到底在担心什么,也不好安慰,只有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计算错误……下一章还是落然的戏份。。。付小侯压后一章!




沉醉不知归何路(十二)

  夕阳似血,琼羽宫内却是一阵人仰马翻,远远地便可看见一道翠影跌跌撞撞地冲过大道直至冲进了琼羽宫禁地梅园,那些守卫似是得到了谁的命令居然无人阻拦,便让那道行动都不便的身影,大刺刺地进了梅园。
  
  梅园内的玉兰花开得正是绚烂,八角亭便屹立在一片花海之中,亭内两个伶人演奏着极为轻柔的江南小调,落然闭目躺在软榻上,彷佛已经睡着了,那模样极其安逸,也极其的风轻云淡。
  
  醒之怒气冲冲地站在亭外,怒喝一声:“落然!”
  
  许是这一声怒喝过于凌厉,落然骤然睁开了双眼,那双冰冷的眼眸没有半分才醒来的惺忪,盛气凌人,当看到醒之时目光微闪了闪,却也不惧地对视回来。
  
  醒之看着这样坦荡无愧的眼眸,毅然怒到了极点:“你为何要滥杀无辜!以你的能力明明可以不伤那些人的性命!”
  
  落然听了醒之的话,没有半分反应,慢慢地垂下了眼睑,长长的睫毛遮盖了浅灰的眼眸,安静地看着一个方向,似乎并不打算和醒之说话。
  
  这些时日,醒之听到许多落然心狠手辣的传闻,虽然那次真的见过他动手,当时虽是又惊又怕又自责,可却以为他只在琼羽宫内如此,想着只要有怒尾和玲珑月压着,便闹不出大风浪。如今眼睁睁地看着他眼皮都未抬,十几个人的性命便丧在他手,又怎不震惊。那时醒之只是以为他打伤了那些人,若非木通说起,醒之根本不知道躺在地上的人不是昏了过去,而是已经死去了。
  
  笑翠起身走到亭外,好言劝道:“苏宫主莫要生气,公子已几日不曾好眠了,如今方才睡着,苏宫主要是有事,改日再来可否?”
  
  醒之见落然无动于衷,更是气愤难当,勉强压抑着怒气,冷声道:“落然,我说话你可有听见?”
  
  落然好像被醒之凌厉的声音惊吓到了,身子僵了僵,慢慢地将脸转到一边,没有血色的唇抿成了一条线,羽扇般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周围的气息似乎比方才又冷了许多,侧眼看去他眉宇间似乎有一股倔强,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无声的对抗,明明如此刚硬的模样,可隐隐间醒之还能感觉到他的委屈。
  
  笑翠有些害怕地回头看了落然一眼,对醒之强笑道:“苏宫主还是先回去吧,公子处事自有自己的分寸。”
  
  落然方才的模样已让醒之的心微微软了下来,高涨的怒气也渐渐散去,如今又听笑翠如此说来,方才压下的火气,方才升起的那一丝心软和怜惜,即刻消失不见:“荒谬!他若是有分寸,若是心中有计较,又怎会如此轻易地取人性命,那镇北侯府的人是能轻易杀的吗!”醒之言毕,便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自落然身上散发出来。
  
  亭内的丝竹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众人齐齐看向醒之,众人脸上已溢满了担忧,笑翠已是浑身发抖,劝道:“苏宫主慎言……”
  
  醒之的脸已阴沉到了极点,她看了看听到此话一点反应都没有落然,又看着一直为落然帮腔的笑翠,怒极反笑,一把推开挡着自己的笑翠,上前数步走进厅内,伸手抓住了落然的手腕,动作一气呵成,落然躲都未来得及躲开,怔了怔,忙抽手,谁知醒之竟然发了狠,死死地拽住,很快的那苍白的手在两人的争夺下已通红一片。
  
  一时间,亭内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向醒之,不敢相信那个冰冷异常杀人不眨眼的公子居然就这样被一个连内力都没有的人制住了。
  
  “起来!”醒来使劲拽着落然,厉声道,“你太过分了!你是人别人就不是人了吗?你平日便是这样的杀人不眨眼吗!”
  
  这一声落,众人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躲在暗处的玲珑月嘴角路出一抹满意的微笑,而她身后的暗七却紧张得手攥成了拳头,手心中溢出了汗水。
  
  落然任凭醒之如何拽,就是不动如山,他冰冷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身上寒气逼人,苍白的脸撇到一边,所有人都能感觉他的怒气,感觉到他的抵触。可他这般不温不火不声不响殊死抵抗的态度,让平日耐心颇好的醒之,彻底爆发了,她骤然施力,将落然拽了个趔趄,滚下睡塌。
  
  一直看向别处的落然并未想到醒之会骤然施力,微动了一下。眼看要摔倒之时,若要施内力,瞬时翻转过来,必然不会如此狼狈,可醒之一只手紧紧拽住了他的手,另一手却是中午的时候受了伤的,动不得,犹豫之下落然已摔下了塌。
  
  “噗通”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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