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婀娜传说-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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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为什么,在衣着方面,醒之的喜好与自己师父的爱好恰恰的相反,醒之宁愿穿别的颜色的粗布袍子,也不愿意穿那些个做工精致布料尚好的红袍,看见那红色的时候,醒之心中说不出的难受和别扭,更别提让自己穿在身上了。
  醒之仔细的给自己扎了一个羊角髻,然后将一堆缀着铃铛的白纱绑在了发髻上,将那一双平日不舍得穿的鹿皮靴,登在脚上,在模糊的铜镜前照了又照,方才站到洞口旁,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不多时,醒之便听到了极为轻浅的脚步声,她撩起帘幕露出了一双滴溜溜的眼珠,望着正在下山的人影,不由的撇撇嘴。
  奉昭就是天下最没有良心的人!每次下山的之前,就知道陪着师父,从来都不知道回洞里看看,也不想想谁才是对他的好的人!哼!万一我——苏醒之有个三长两短,看你还指望谁养老!
  在洞内又待了一刻钟后,醒之方才敢追下去,奉昭的功夫醒之是知道的,若是太近,奉昭一准能发现后面有人,其实现在追过去,只要一个不小心还是会被发现的,可醒之怕奉昭走的太远,到时候连人影都找不到,还追什么追。
  天渐渐的亮了,醒之喘着粗气望着还在山腰磨蹭的人影。
  奉昭不赶紧下山,一直在这磨蹭什么啊?这山腰都让他绕了五圈了,就算掉块金子也该找回来,而且这条下山的路很远很难走好不好啊。
  又绕了一会,奉昭许是累了,就靠着一棵树坐了下来。
  醒之再也坚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雪堆中,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良久,醒之的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奉昭该不是故意的吧?难道自己早就暴露了?所以奉昭才在山腰绕了那么多圈?
  醒之猛然顿悟,猝然抬头朝山下望去,只见方才的树旁,哪里还有人影。
  醒之爬起身来,几个纵身便站在奉昭方才休息的地方,转着圈打量了好一会,确定人真的不见的时候,飞身朝山下奔去。
  不出半个时辰,便到了玄地的出口,醒之看了一眼冉冉升起的太阳,仔细的看了一会玄地的树影,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抬脚进了阵法。
  只一刻钟的功夫,醒之便站在了玄地的出口,一出玄地,再也不见婀娜山那种一望无际的冰天雪地,这里是一片巨大的森林,各种各样的参天古木,在这里均是能看到,而且此处要比婀娜山顶上暖和许多。
  醒之急匆匆的朝森林边缘走去,可即便是脚步如此的急促,醒之还是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看倒的人影,她飞上林子里最高的一棵树顶上,遥望着远处隐隐可见的城池,几次犹豫要追去城里,可终是胆怯的停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对着婀娜山下的一切,醒之内心隐隐有种不安全的感觉,要不以醒之的个性这些年不知下山多少回了。
  此时已快午时,醒之感到一阵阵的饥饿困倦。若说此时回婀娜山顶,醒之又十分的不甘心,若说追到城里去,醒之又不敢,城里人那么多,去哪里才能找到奉昭呢?
  犹豫来去,醒之眸中有几分懊丧,又困乏的厉害,她粗鲁的打散了地上的雪,靠着一棵大树闭目坐了下来。
  记得,唯一一次下山离现在也好几年了,那个时候年纪小,奉昭对自己没有防范,结果真让自己跟了下来,后来一直到城里,奉昭才发现自己跟在他后面,即便发现了自己,奉昭也是异常冷漠的,只是瞟了自己一眼。
  至今自己还记得奉昭当时的眼神,就好像婀娜山上最冷的时候的冰刀,轻轻一下就能让人皮开肉绽。奉昭甚至一句话都不愿和自己说,即便是送自己回去,也是遥遥的走在自己前面,时不时的还用轻功,那时自己才多大,几乎是拼尽全力才堪堪能跟上,到了玄地入口,奉昭也不管自己能不能走出阵法,转身离开,甚至看自己一眼都嫌多余。
  那次奉昭离开,一走就走了两个多月,回来的时候也有半年没有和自己说话,也就是那个时候,自己养成了自言自语的怪癖。真的,就剩下一个人的婀娜山又冷又空,如果一点声音都没有,真的真的很吓人的。
  奉昭对自己如何?醒之说不上来,自小在婀娜山上长大,从来没有和奉昭以外的人相处过,所以醒之也不知道奉昭对自己算不算叫好,奉昭照顾自己的生活,教自己识文断字,练习武功,甚至自己的衣袍也是他亲手缝制的。
  可是奉昭却极不喜欢和自己说话,有的时候自己话多了,或者说错话的时候,奉昭眼底就出现在厌烦和很多看不懂的东西,所以有很多很多话,自己根本就不敢和奉昭说,对着奉昭的时候自己总是能有几分小心就有几分小心。
  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自己便清楚的知道,奉昭不喜欢自己。虽然这些年奉昭为自己做了那么多那么多,可是奉昭一点都不喜欢自己,在他的眼里,也许自己就是个累赘,就是一个大包袱,每次奉昭下山的时候,自己总是惶惶不安,生怕奉昭下山就不再不回来,一年一年的,奉昭的那双眼睛也暴露了太多不耐、厌烦、甚至有时还能看到恨意。
  奉昭站在玉人峰望着远处的时候也越来越多了,眼神越来越空茫,几次看到奉昭那飘忽的模样,醒之都害怕的想哭,醒之知道,一直都知道奉昭想离开了,想离开婀娜山了,这样的离开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醒之几次想对奉昭说,奉昭你别走好不好?我俩就在婀娜山上住一辈子,一辈子都不离开这,好不好?可醒之不敢,醒之不敢让奉昭知道,自己知道他想离开了,更不敢让奉昭知道,自己已经洞悉了奉昭的心思和想法,如果奉昭知道这一切,只怕会离开的更快。
  天池宫宫录上不是说,每个仆士都要陪着宫主一辈子住在婀娜山吗?可为什么自己明明就是天池宫的宫主,奉昭明明就是仆士,为什么奉昭从来不叫自己宫主呢?而且奉昭的脸是冷的,眼底也是冷,明明两个人相依为命这些年,为什么他的眼中对自己就没有半分的放不下,舍不得呢?
  醒之不敢想象如果奉昭离开了,自己会怎么办,每每有了这个想法,醒之都有种大哭的冲动,明明是奉昭一手把自己带大的,为什么奉昭那么讨厌自己呢?自己就真的那么惹人讨厌吗?
  日近正午,谯郡城里的房上的积雪,在温热的阳光下化成了水滴,一滴滴的从房檐下落了下来,街道上的雪也已化了大部分,满地的泥泞。
  奉昭飞身进了一座府邸,轻车熟路的走进了后苑的花厅。
  虽是冬末的天气,可是偌大的花圃内,只有一排排的万年青还保持着鲜嫩的绿色,各种奇花异草已只剩下枯黄光秃的根茎。
  花圃中间是个造型精美的花亭,花亭三面内已罩着厚重的帘幕,只留下一处入口,一个人斜坐角落,对着缓缓走进的奉昭举起手中的酒杯,轻然一笑。
  奉昭转身走了进去,神情自若的摘去了身上的披风,递给了一旁的仆人,转身坐到了那人对面,执起桌上的酒杯,轻抿了一口:“三十年陈的竹叶青。”
  那人回过头来,咧嘴一笑:“还没到拿药的时间,阿七怎么舍得下山了?城门的人来报,我还以为他们看花了眼了呢。”
  奉昭侧目看向一棵干枯的树枝,微微有点出神。
  那人顺着奉昭的目光看向那棵树,再次开口说道:“怎么样?好多年没见过玉兰树了吧?这是年前我才托人从金陵带回来的,花匠说过冬的时候一定要给这棵树包上厚厚的棉絮才行,我却偏偏不肯,非要看看这棵玉兰树能熬完漠北的冬天不能,结果真让花匠说对了,这棵树在初冬的时候就死了。”
  奉昭缓缓的敛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遮盖了情绪。
  那人站起身来,走到奉昭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阿七,她都走了那么多年了,你还有什么不能放不下的?新任的宫主你帮他们天池宫找到了,也养育了这些年了,就算是你日日替她守着天池宫又能如何呢?她看不到也听不到。你想想当年,她下江南的时候可曾回头看过你?那个时候你重伤未愈,你看看你脸上的这道疤,可曾让她有过半分内疚和不舍。真的,阿七你别再傻了,是时候了将脸上疤痕治愈了,而且你也该回金陵看看了。”
  奉昭垂着眼眸,紧紧的捏住衣角,浑身轻轻颤抖着。
  那人抚了抚奉昭的发髻,眼眶微微有点红:“阿七先住下来,等孔先生回来给你看看脉,这几日好好的想想初年哥的话,阿七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了,漠北实在不是一个养身的好地方,你知道吗?现在金陵的牡丹节比以前还要热闹,阿七很多年都没有看过牡丹了,难道不想回去看看吗?记得小时候的阿七,最喜欢的花就是牡丹。”
  奉昭将手中的酒杯满上,一口饮尽,侧目凝视着远处的玉兰树,良久良久,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桃夭年华醉婀娜(四)

  一声沉闷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山林中显得异常的突兀,惊悸了四周的冬鸟,更是吵醒了睡梦中的醒之。
  醒之骤然睁开双眸,警惕打量着四周,扶着身后的树,捏了捏有点发木的腿,竖起了耳朵一小步一小步的朝声源挪去。
  天已抹黑,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两个人影在不远处晃动着,醒之屏住呼吸,趴在树丛中,望着林中闪动的两个人影。
  “这魔物的嘴真硬,待我拔了他的舌头,看他是说还是不说!”阴冷的话语,让这本就阴冷不已的树林显得更加的阴沉。
  “那群人追实在是紧,一个月来他嘴里连一个字也没吐出来,如今半死不活的,继续带着只能是个拖累,不如就扔他在这,估计他也活不过今晚。”另个人的声音似是有点虚弱。
  “大哥,咱们费劲千辛万苦才将他弄出来,一路让人追的连顿饭都没吃好,结果什么也没捞到,还让大哥受了伤!哎!我真不甘心!这回去如何给主子交代!”说完似是又朝地上的一团小黑影重重的踹上两脚。
  黑影发出两声沉闷的哼声,周围再次陷入了一片沉寂。
  “算了,主子只是让咱们打探消息,并未说别的……唔……”
  “大哥!可是伤口疼?!”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后,那人背着另一个人健步如飞的朝下山的方向跑去,空气隐约中传来,断断续续的话语。
  待到二人走得不见踪影,醒之才敢拿下捂住嘴的手,深吸了一口气,朝远处地上的黑影走去,只见一个异常瘦小的身子蜷缩在树根下,他似是感到生人的靠近,艰难的抬起头,警惕的朝醒之方向转了下头,他的头上包着一个奇怪的布巾,一张满是血污的小脸在快黑透的暮色中,显得异常的狰狞。
  冬末的天气,瘦小的身上的衣衫单薄而褴褛,露在外面的肌肤布满了伤痕,似是感觉不到醒之的危险,他缓缓的垂下头,挣扎着想爬起来。
  醒之皱了皱眉头,思索半晌,终是未敢上前,咬着下唇毫不犹豫的转身朝来路走去,走了几步,醒之回头看了一眼依然窝在树下还没有爬起来的颤抖不已的小身影,醒之眸中满满的挣扎之色,而后咬了咬牙,小跑着朝玄地入口走去。
  突然,远处又响起了说话声,似是方才的那两人又返了回来。
  醒之心中一惊,骤然回身想也不想,快步跑向蜷缩树下的那极小的人影,不顾那人身上的伤痕,用尽全力抱起那个小身影,步履蹒跚的朝玄地入口跑去。
  前脚踏入阵型,便听到远处的咆哮声。
  醒之头也不敢回,更顾不得那人因为疼痛发出的闷哼,一鼓作气将那极轻的人一直拖抱直山顶的洞中。
  进了山洞后,醒之紧绷的神经才敢放松,她气喘吁吁腿脚发软的与那人一起跌倒在地,地上的小人影,喉间发出一声闷响,随即便再无半点动静。
  恐惧不已的醒之站起身来,哆哆嗦嗦的将山洞中的五盏油灯,全部点着,一时间山洞中犹如白昼。
  站在原地良久,那狂跳不已的心终于平复下来。醒之长出一口气,缓缓的蹲下身来,摸了摸那人的脉搏,探了探鼻息,又看了看他暴露在外的伤痕,顿时眉头皱成一团。
  醒之感觉自己吃了天大的亏,折腾了整整一日,不但没有跟上奉昭,临了还捡回来了一个大麻烦。
  醒之毫不温柔的扶起那小小的孩童,将他头上包的布巾拆了下来,醒之不自主的深吸了一口气,只见那最多只有五六岁的孩童,居然长着一头古稀老人才有花白干枯的长发,那头发也长的离谱,甚至能将他小小的身子全部包裹,醒之抖着手拨开了孩童的乱发,当看到孩童的脸上,禁不住的尖叫出声。
  只见那孩童小小的脸上布满了淤青,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长相,嘴角还朝外溢着鲜血,更骇人的是孩童双眼的部位,不知用什么利器划的一道道的,仿佛被猎豹抓过一般,伤口从眉间一直延伸到双颊,恐怖异常。
  醒之不知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一个最大也不过五岁的孩童,那些人怎么就能下如此阴狠的手段,如果真恨成这样,还不如一剑刺死他来的痛快。
  醒之极尽量的避开孩童身上的伤口,轻手轻脚的将孩童扶倒玉石床上,从玉石桌的抽屉中拿出一把剪刀,一点点的将孩童身上破烂不堪的衣衫剪去,待衣衫一点点的掉落,醒之的心情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孩童身上最后一丝布条掉落的时候,醒之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一滴滴的掉略在了男童的手心,男童似是并未昏迷,似是感倒了醒之的眼泪,缓缓的将手握成了拳,攥住了醒之的泪水。
  醒之想不出,明明都是人,为何就有人连禽兽都不如,前胸后背,大腿小腿,这一身的烫烙伤鞭伤,还有不知名的利器伤口,深深浅浅纵横交错,更离谱的是两只胳膊的脉搏部位,有数不清道刀伤,很多伤口是长合了以后又被人再次割开的,除去一双小手,男童瘦弱的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好的地方,有的伤口甚至深可见骨。
  这一道道的伤痕,该是怎样的痛楚?
  醒之快速的将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拿起一件崭新的亵衣,撕扯下了一块布条,在温泉池水中浸湿,一点点极轻微的擦拭着孩童身上的血污,不知是昏迷还是清醒的男童,因疼痛浑身颤抖着,擦拭后背时,醒之不敢给其翻身,唯有让他靠在自己的怀中,连喘息都是极轻浅,生怕自己过重的喘气都会带动男童身体伤痕,不幸中的万幸,男童身上的皮肉虽无完好的地方,从方才他在树下还能挣扎起身便可以看出,他身上的伤也许并未伤到骨头。
  待到将一身的血污全部擦拭干净,醒之长出了一口气,起身走到角落的橱子里,拿出了几个瓶瓶罐罐,放倒床头,经过仔细的斟酌方才拿起一个浅蓝色的瓷瓶,将药粉一点点的撒在孩童的脸上的伤口,那药粉遇见伤口迅速融化,男童喉间发出痛苦的闷哼。
  醒之深知这药的生猛,那时因调皮手上划了一个道小小的伤口,许是那时正好是奉昭心情不好,他便给自己上这药,那小小的伤口上药时,蛰的自己差点哭出来,若不是奉昭说,这是千金不换的伤药,自己非将药洗掉不可。
  近三个时辰,一瓶伤药用的干干净净,终于将所有的伤口都处理好了。
  醒之怕棉被会加重男童伤口上的痛感,不敢给男童穿衣盖被,洞内虽然暖和,但身无寸缕,仍然是很凉的,醒之找出放在角落的火盆,又拿起洗脸用的铜盆,到洞口外的石缝里,端了整整一盆的那时储藏的木炭,将几盆木炭堆放在洞内的角落,然后两个盆里都放上适量的木炭,用火折子点着,方才安心的坐到床边。
  那药效似乎还是没过,男童因疼痛呼吸极快,面色潮红。
  醒之皱着眉头,想了又想,感觉自己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靠男童自己了,想来那般的酷刑都熬过来了,这生死难关也不一咬牙就过了吗?即便如此的安慰自己,醒之心中还是犯嘀咕。
  已是深夜,醒之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越看男童脸越感觉那一道道的伤口狰狞无比,还有那一头花白的长发,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的诡异、丑陋、骇人。
  醒之的心里越加的害怕起来:“书上说,好人有好报。好人一定要有好报才行!我还等着你报答我呢,所以!你一定不能死啊,你现在想想等你好了怎么报答我吧。”
  等了一会,见男童依然痛苦的拧着眉头,醒之鬼迷心窍般再次开口道:“你可不能死啊,我好不容易才将你拖了回来,把那么贵的药都给你上了,你若死了我就亏大发了,你要死了,我还要给你刨坑,这洞里就一把小小的药锄,这坑要抛到何时才能埋下你啊?你也不想自己的尸身放倒发臭也不能入土为安吧……呸呸……说什么呢!”
  男童拧紧的眉头却始终未放下来,呼吸急促异常,脸色潮红。
  醒之心下一惊,该不是发烧了!伸手探了探孩童的额头,果然很烫手。
  这满身的伤口,用烈酒退烧是万万行不通的,奉昭留下的草药是不少,可是那些都是自己药浴时用的,根本就不知道有没有退烧的,那些个瓶瓶罐罐更没见有退烧的药。
  醒之将方才给孩童擦拭伤口的棉布,放在池子内洗了洗,避开伤口小心的搭在了孩童的额头,将身下的座椅又朝床边搬了搬,将孩童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
  醒之轻声说道:“你摸到我的手了吗?你别怕,无论多疼,我都陪着你呢,你一定要坚持住,可别妄想赖账,趁这个时候好好想想如何报恩。这样吧,等你好了,我和奉昭说说,让你留下给我当书童得了。你若不愿意呢,手指就轻轻动一下,你手指若是不动,我便当你默认了。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醒之聚精会神的盯着手心里那孩童的小手,良久,也不见有丝毫的动静。
  醒之有点失望的叹了口气,侧目间,孩童的手指似乎微不可查的颤动了一下。顿时,一抹欣慰之色爬上了的眼角,胸口溢满了难言的酸胀,醒之知道自己用对了方法。

  桃夭年华醉婀娜(五)

  醒之轻轻的将孩童的手拿出了自己的手心,再次从方才的亵衣上撕下一块规整的棉布,放在温水池内彻底的浸湿,将孩童头上的那块换了去,只顾忙活的醒之并未发现,当她将孩童的手从自己的手心拿出时,孩童本已放下的眉头又拧成了一团。
  等忙完一切后,醒之再次极小心极轻微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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