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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乐意就会伸手掐他,疼的他哇哇乱叫,却从来没有想过威胁她:你再乱动我就把你扔下去。
夜风夹杂着食物的香气将乐意从故去的记忆中拉回,脏话是会说上瘾的,她咬牙切齿的吐出三个字:“狗男女!”
屈可可诧异的循声看过去,望着那对消失在人流中的情侣叹息:“问世间情为何物,不如自挂东南枝。”
其实东南枝和红杏一样,都是无辜的,奈何有这么多的人惦记着它们,时时刻刻挂在嘴边念叨一番。乐意感慨的看着屈可可接过烧烤摊主手里的鸡翅膀,然后听到她丢下一句:“你付钱!”
刚刚涌起的悲春伤秋被这句话迎头痛击,转瞬就像是宿舍里吃剩的鸡骨头一般被人扔到了角落。
当天晚上,因为毕业论文的事情,宿舍里另两个人也回来了,难得全员到齐,卧谈会重启。
熄了灯的寝室一片昏暗,窗外有明晃晃的灯光透进来,借着那朦胧的灯光,看得见整个寝室的轮廓。因为是艺术系的学生,整天和画笔颜料打交道,她们的寝室里总有挥之不去的丙烯颜料的味道。屈可可曾经很讨厌这个味道,并以此做借口夜不归宿,现在却只字不提。
因为得知乐意在青莫文化,那话题就奔着方起歌去了。屈可可的父亲是齐正集团股东,和鼎天的方博然也是有些交情的;有了这层关系,从她嘴里出来的信息也会可靠些,原来这方起歌五年多前还是很正常的,有过一个谈婚论嫁的女朋友,结果不知怎的出车祸死了。
从此之后,他就性情大变,成了今天的样子。
一席话说的宿舍众人唏嘘不已,皓皓突发奇想抬腿踢了踢上铺的乐意道:“你想办法把他扳直嘛,也算为广大女同胞做件好事。”
六月的宿舍,闷热不已,床头的电扇吹出来的也是热风。想起那张脸,乐意烦躁的翻了个身,道:“怎么扳?跳艳舞啊!”
“你可以试试哦!”屈可可在对面上铺搭腔,乐意轻哼一声,没有理睬。
下铺的皓皓又重重踢了她的床,“唉,你毕业了住哪?房子找到没有?”
“找到了!”床板剧烈震动了下,乐意无奈的皱眉,大学四年,做了皓皓四年上铺就被她这么踢了四年。
“你没地方住怎么不找我?”对面的屈可可又出声了。
她倒是真没想过屈可可那边,思索了一番,道:“会不会不方便。”
“不方便你个头,你不是在鼎天上班,我那房子就在那一块附近。我都一个人住,无聊死了,你刚好去陪我,帮我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权当抵房租了!”屈可可扳着指头说出一堆注意事项。
“……”乐意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不管怎么样,屈可可那里总是比外面好的。反正这么熟了,也不在乎被她多耻笑几年。
夜色深沉,四周逐渐的安静下来,整个世界似乎都睡着了,乐意耳边只有电扇嗡嗡的声音。她翻了个身,想着屈可可所说的方起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乐意顶了一副睡眠不足的隔夜脸去公司,中午吃完饭,本是打盹的好时机。结果方起歌一个电话,她不得不动身去给他送文件。
中午时分,乐意在地铁车厢里找了个位置,双手抱着文件,本是想靠着座椅闭眼小憩一会的。结果,等她迷迷糊糊的被手机铃声吵醒,这才发现已经坐过了四站。可怜她穿着高跟鞋,忙不迭的下车到对面转车,途中却不慎扭了脚。
跌跌撞撞的赶到方起歌所在的大厦楼下,已经晚了十五分钟,他双手抱胸,一脸阴沉的盯着形容狼狈的她。
接收到那道不满的视线,乐意垂了头,一步一步向他走去,每走一步都明显感觉脚踝处的刺痛。
看出乐意的行动有问题,方起歌皱眉开口:“你脚扭了?!”
五年多前,顾靖穿了高跟鞋,扭到脚也是那样一瘸一拐的,对着他喊:“都是为了你,你要背我!”
是的,都是为了他,因为要参加一些派对,她不得不身穿繁赘的小礼服,脚踩恨天高的鞋子,加入到那样一场场纸醉金迷的酒会中去。
乐意诧异于他的真知灼见,微微红了脸,“还好!”
方起歌几步走近,接过她手里的文件,看着她踉跄的脚步,伸手扶了一把,“你觉得怎么样啊?”
“没事!”想起昨夜里卧谈会上的内容,乐意望向方起歌的眼里多了一丝同情。
方起歌却误把那同情看成了控诉,思忖一番后,将文件递回到乐意手里。她不明所以的接过,看着他拿了手机出来打了个电话,交代两句之后收线。转而扶了她道:“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不需要,不需要,太麻烦方总了!”眼见大老板要纡尊降贵的带自己去医院,乐意自是一叠声的拒绝。
方起歌见她坚持,四处望了一圈,将她扶到附近的花坛边坐下。然后突兀的开口:“你脚多大?”
“啊?”乐意怀疑今天自己是不是睡眠不足,以致幻听连连。
见状,他不得不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我问你穿多大的鞋子!”
“36!”这一次,她听清楚了,却有些怀疑方起歌是不是疯了。
“坐这别动!”他下了定身咒后快步离去了,乐意抱着文件,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方起歌快步离去的背影。她恍惚觉得,他那个奔跑的样子,还是很帅的。
十分钟后,方起歌重新回来,手上拎了一双黑色的球鞋。他将那双板鞋放在乐意身边,道:“换了吧!”
“哦!”乐意俯身换鞋,乌黑的长发顺势倾落,在空中拉起一道炫目的弧线。方起歌有些微的晃神,等到她穿完鞋子盯着自己才反应过来,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走神,“这样就没事了,你回去吧!”
看着上面阿迪达斯三叶草的标志,乐意颇觉胸闷的开口:“这鞋子?!”
一双就要700多,绝对的抢钱!
“给你的!算作工伤报酬!”方起歌唇角轻扬,泛上一丝浅笑。
乐意这才明白,原来是方起歌看到自己因为穿着高跟鞋扭了脚,才去帮她买了双平底鞋。从花坛边站起来走了两步,虽然还是有些疼,却是可以忍受的。望着方起歌远去的身影,她心里漾起一丝暖意。
这是多么好的老板啊!又给工资又给买鞋!乐意心下感慨着,转身去拿自己换下的鞋子。视线顺势瞥到花坛边孤零零的蓝色文件夹,她一拍脑袋,回眸去看,方起歌已经走进了大厦。考虑到自己的伤残等级,她当机立断掏出手机拨通了方起歌的电话。
没多久,他小跑着回到自己身边,失笑的接过文件,“谢谢!”
“不客气!”乐意跺了跺脚上的新鞋,粲然一笑。
闻言,方起歌用文件轻拍了一下她的头,随即循原路返回;乐意摸着被他敲打过的地方,朝着那道颀长的背影做了鬼脸,随即也往地铁站走去。
脚踝处虽然还是疼,但心里却是无法形容的轻快。
File。7
题记——令狐冲说:有些事情本身我们无法控制,只好控制自己。
蓝蓝的天上白云飘,这个世道,空气污染太过严重,鸟都见不太到了;所以白云下面只得换成了花儿笑。
乐意步履轻快的走出宿舍楼,和宿管阿姨打了招呼,周末搬家。随即蹬着那双老板送的新鞋,踏上了每日的上班之路;虽然昨晚和房屋中介公司协商过了,订金不能退还,但是因为有了屈可可这个金主,她对那损失的一点小钱也就不纠结了。
地铁和平常一样拥挤不堪,车厢里挤满了乌鸦鸦的人头,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人多力量大。到了目的地,乐意从地铁里满身是汗的挣扎了出来,原本扎起的马尾不幸被挤散了,发绳也不知在何方遗落。及腰的青丝随即散开,在六月的晨光里泛出黑亮的光泽。
随手扒拉了两下头发,抬头就见她家老板大人面向电梯而站。只是一个背影,就叫人遐想联翩。因着昨天那双鞋,乐意很没有出息的拜倒在了方起歌的西装裤下,收紧手中的包带,挤出一脸狗腿的笑迎了上去。
“方总早!”
闻得那脆生生的称呼方起歌有些意外,循声回眸,见了她,眉眼微弯,扬起一抹笑来,“早!” 视线在她的鞋子上顿了顿,又道:“你的脚怎么样了?”
“没事了!”明知方起歌是客套性质的问话,乐意心下还是颇为受用。现实证明了世界上的资本家并不都是没人性的,所以,她一定要保留着这双证物鞋子,有实物才有真相。
见她兀自笑的猥琐,方起歌忍不住挑眉发问,“有什么好笑的?”
乐意尚未考虑怎么回答,身后的大堂即传来了嘈杂声;旋即,一道苍老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在耳边扬起:“起歌!”
乐意回头,入目的赫然是鼎天老总——方博然。常上电视的人物,想不到能被她看到野生的。乐意往后退了几步,偷偷打量眼前的老者,但见他两鬓早染了风霜,背脊却依然挺得笔直,暗藏了凛然的霸气。处在这强势的气场中,方起歌还是面不改色的背对着他;
乐意恍惚发现,这父子俩背影相似,气场却相冲。为了远离此地的暗流汹涌,她又后退了数步,直接退到了旁侧的另一部电梯中。
大堂里的人似乎都被这对父子的气场吓到了,几分钟内,除了方博然的助理和秘书,平日里以围观为乐事的酱油党们纷纷消失了。
“叮!”清脆的电梯声无意间打破了满室的紧张,方起歌径自踏入电梯。对方博然黯沉的脸色视而不见,伸手按住了闭合的按钮。电梯门在两人中间缓缓合上,看着方博然苍老的脸庞一寸寸消失,方起歌心内生出一丝报复的快意。
电梯门完全合上后,他并未按楼层键,只是靠抵着钢制内壁慢慢滑坐到地上;电梯外,方博然盯着电梯楼层的液晶显示屏幕,那里一直保持着“1”的状态。
不言不语的站了许久,身边的秘书壮了胆子上前提醒:“方总,半小时后有个高层会议!”
方博然转头看了她一眼,又望了望面前的电梯,这才颔首往旁侧的电梯走去。
方起歌不知道在电梯内坐了多久,电梯门又被人按开了。他埋首在掌中,听到门外那人轻呼一声:“方总!”
因为苏菲好朋友来了,乐意本是想帮她下楼去买卫生用品的,却不想打开电梯,居然看到了蹲坐在角楼里的方起歌。低头对着自己的新鞋思忖了一番,她踏进电梯,在方起歌身边蹲下,“方总,虽然我赞成男人哭,但是这地方显然不是个可供发泄的小黑屋。”
闻言,方起歌抬了头去看她,几缕发丝覆在眼前,遮住了任何可能外露的情绪。电梯门过了系统等待的时间,自动合上了。他听着那沉重的门板吱嘎声,突然笑了起来。
他一笑,乐意只觉得花开月明,跟着扬起了嘴角。正傻笑着,静谧的电梯空间里突然响起了诡异的牛叫,两人凝神细听,那声音竟是从乐意身上传出来的。
如此,方起歌更是笑不可抑。乐意看着他笑的前仰后合,一边忙着去接电话,一边暗地里骂了皓皓一户口本,因为这是她捣鼓的铃声。之前都没想过要换,这下子真是丢脸丢到玛丽家去了。
电话那头是蹲了半天厕所的苏菲,她可怜兮兮的声音在狭小的电梯间格外清晰:“乐乐,你有没有帮人家去买卫生巾了啦!”
“我马上就去!”她已经不敢去看方起歌的脸色了,恨不得立刻消失。忙不迭的按下开门的按钮,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方起歌走出电梯的时候,她已经坐上了另一部电梯。望着那闪烁变幻是楼层数字,他嘴角挑起了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
在附近的便利店买好卫生巾,乐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回了十七楼的青莫文化洗手间。彼时,苏菲已经在里面蹲得脸都青了。
换完出来,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气过了头,她的脸色依然难看,盯着乐意看了半晌,幽幽道:“你刚刚到底在干吗啊?这么磨蹭,生孩子呢?”
“你见过十五分钟就能把孩子生下来的?”明知是自己错,乐意也不敢多言,垂了头,小声嘟囔了一句。
苏菲不知有没有听清,却是狠狠剜了她一眼。一面在龙头下洗手,一面从镜子里看着她及腰的青丝,突兀发言:“你为什么不去烫卷?”
乐意拨了拨自己的长发,随意道:“我嫌麻烦!这么热的天,还想剪了它!”
说起来,她自小到大都是个男生头。自进了大学,碰上童越,才顾着他的喜好将头发给留长了。
结果,留来留去,头发长了,人却没留住。
望着镜子里自己及腰的长发,她从背后抓了一撮过来,轻轻一吹,发尾翻飞做波浪状起伏摇摆。然后,她想起那些个明媚的午后,在泛着浓浓油墨味的图书馆里,专心看着书的童越会突然缠了自己的头发来吹着玩。
望着她异常沉默的神色,苏菲一把拉过了她的长发,摇头道:“怎么能剪了,这么漂亮的一头长发,你怎么能有这种心思,不准剪!染个颜色,做个造型换换心情倒是可以的。”
就这样,当天下班之际,苏菲就拉着她进了一家颇具规模的美发沙龙。
三个小时后,乐意顶了个新发型走出来。长度稍稍剪了些,发尾三分之一处烫了大卷,细碎的刘海搭在额头,还染上了亮丽的亚麻色。因为父亲的关系,她从来没有染过头发,这一次,也不知是被沙龙的小弟忽悠傻了还是被苏菲念叨烦了,居然犯了禁忌。
不知道下次回家,看到父亲要怎么解释了。
想到家里那个固执的教师父亲,乐意颇有些头疼。苏菲不知她的顾虑,做完发型,解决了晚餐,还拉着她去逛街。眼见她这么兴奋,乐意不好意思出言扫兴。被她拖着的几个小时,竟花了大半个月的工资。
晚上九点多回到宿舍,小婉对着她的新形象,惊艳了半天。皓皓摸着她的新衣服,满眼惆怅:“有钱就是好,想买啥买啥。”
听了皓皓的话,再看着手中一张张签账单,乐意心痛不已;幸好有屈可可这个财神提供住处,否则,她真是要露宿街头了。
晚上熄灯之后,月色从玻璃窗外透入寝室,如水般盈盈铺了满地,乐意就在这满室清辉中闭眼睡去。
周六,不用上班,乐意睡了个饱。中午皓皓不在,她和小婉约了屈可可在校外的小餐馆聚餐。
小餐馆名字颇为诗意,叫做雁南飞。菜色精致,环境优雅,是个泡妞、偷情的好地方。就是消费水平对于大多数依然处于无产阶级的大学生来说,高了一些。但是托了屈大财主的福,她们一宿舍的人没少光临这个小资的地方,生生将屈可可一张脸吃成了VIP。
今天,这个狗血大师就在席间乘兴讲述了一段她和关旭的奇缘。
话说,那是一年前月色皎洁的夏夜,屈大美人被父亲胁迫,参加别人的生日宴会。
其实是借表面生日宴会之名,行实际相亲勾搭之实。据屈小姐自述,那个相亲对象长的极端抽象,以至于她怀疑对方其实是一只玩COSPLAY的猩猩。面对那张匪夷所思的脸庞,屈可可在控诉老天爷造人失手时喝了点小酒。由于怀着那样悲愤沉痛的心情,她一不小心喝多了。支开了玩COS的猩猩,她一个人往酒店后的花园走去,本是想吹风。
结果身后有一道极为磁性的男中音叫住了她:“屈小姐,你的耳环掉了!”
乐意边吃边听,完了听到小婉满嘴食物,口齿不清总结了一句:“于是你就这样一见钟情了?”
屈可可并未正面答话,兴奋的用筷子敲击面前的饭碗,“你们知道吗?老娘转身看到他之后,当时心里一个澎湃啊!乍见了猩猩,再见一如此端正的男人,那简直就是潘安在世,宋玉重生?啊!那时,老娘就下定决心,要把这男人娶回家!”
“宋玉?!”乐意终于咽下了嘴里的食物,插话了一句,“关旭文采很好吗?”
屈可可一掌拍上她的头,“我这是打个比方!对了,你的扳直方金龟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
开玩笑的话,乐意一向颇为大方,“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话音刚落,小婉和屈可可就齐齐喷笑出声:“同志!”
乐意朝天翻了个白眼。上菜的间隙,她单手支腮望向了餐厅外,隔了一条街的J大门口,人流穿梭往来不止。
喧闹的街景,只是和自己隔了一块玻璃,脑海中清晰的浮起了方起歌那日埋首蹲在电梯中孤独寂然的身影。
乐意突然开始好奇,他和自己的父亲,还有因车祸死去的女朋友之间有着怎样的过往。要什么样的打击,才能让一个正常的男人失去对异性的感觉?
File。8
题记——开着开着,花就谢了;走着走着,人就散了。
周末,搬家。
天空蓝的澄净,阳光明媚,洒落了一地的金灿。属于离别的时节,空气里飘散着栀子花特有的清香,勾挑着心底最柔软的一部分,眼泪在眼眶中蠢蠢欲动。
乐意最后打包随身物品的时候,皓皓和小婉都默不作声的帮忙,一向大大咧咧的屈可可也一反常态的倚门而站。
因为临近毕业,打包搬家的人不少,女生宿舍临时开放给男生进出;走道上,宿舍楼前,到处都能见到大包小包的行李和一些运送行李的车辆,生活区外围还有邮政快运的便捷送货点。不远处的林荫道上,还有即将离校的同学摆摊贩卖一些自己的闲置物品。
乐意不要的东西大多都留给了皓皓和小婉,拖着一个拉杆箱下楼的时候,手里的塑料袋散了。她俯身欲捡,身后兀自伸出另一只手,先她一步捡起了袋子,整理好之后递了过去。乐意头都未抬,一把抢过袋子,拎了拉杆箱跌跌撞撞往楼下走去。
“乐乐!”童越有些受不了她的漠视,赶上两步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到底要干嘛?”乐意气恼的一甩手,那个本就先天不足的塑料袋经不住这么大的冲击,完全破裂,袋子里装的一些小物品散了一楼道。
童越看了她一眼,径自捡起满地散落的物品,然后从她手里夺过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