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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女人美,仅仅是一张脸。有些女人美,只是故作柔媚。
然而她的美,在于她清纯中带着惑人的诱。惑,那种诱。惑,深入骨髓,她不需要做任何事情,不需要任何言语,就能紧紧的勾住你的心。
“假如……你不是他的女儿,我说不定……真的会爱上你!”少爷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滑到那尖肖的下巴,停顿了下来。
“其实,你不应该过这这样的日子,你本应是所有人都羡慕嫉妒的千金小姐,享受着所有人的尊重,男人的追求……”少爷的语调和声音,奇怪极了。
苏家垮了,苏皖从千金小姐,一夕间,落成了别人的枕边情人,这确实不应该是她过的日子。
可是少爷的话,又分明有另外一种意思,并不只是同情和可怜苏家的落寞而已……仿佛,她还有更加值得可怜的事情,值得连他那么冷漠的人都同情可怜起来的事情……
何事?到底是何事……
他忽而低低笑了起来,大提琴般的声音,那么的低沉有力:“这就是命运!不过……是掌握在我手里的命运而已,你则……只有接受!”
说完这些莫名的话语,他的唇,密密麻麻的砸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轻轻的,慢慢的,就仿佛在品尝自己最珍贵最难得的战利品,眼神亦是温柔如水,这莫名的温柔,是任何人都不曾见过的。
为何?到底是为何……
***
这一天,苏皖直睡到午后才醒过来。
奇怪的,身子没有了每天那种奇怪的疼痛。再看一看自己的身体,那些青紫的捏痕淡了许多,还带了一丝丝的清凉,仿佛有人给她涂过了药物一般。
她心思微动,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少爷给自己喂了**,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
“白玫……”她摸了摸疼痛的脑袋,叫了一声白玫。
“苏小姐,您醒了?准备了午餐,您用了饭后,可以在这个房子走动走动!”白玫今天的态度虽然还是那么冰冷,却有了明显的好转。
苏皖有些不习惯,点头问道:“整个房子,随我心意,想走到哪里,都可以吗?”
白玫点头:“除了不要随便出门,你当然可以任意走动,不限定时间!”
“呼……”
苏皖轻舒了一口气:“他……不再管我的活动了?”
白玫没说话,只是拿了一套衣服递给苏皖,转身出去。
苏皖愣愣的穿着衣服,自嘲的说道:“真可笑,他不是不管我,只是将管辖的空间放大了一点而已!”
苏皖穿上了衣服,门口的保镖就说道:“小姐,午餐在楼下!”
苏皖乖乖的下楼,吃了午餐。
吃的有些少,白玫在一旁盯着她,说道:“少爷吩咐,苏小姐现在正是受孕初期,要多吃点,补充营养以及体力!”
听到最后两个字,苏皖的眉头拧了一下。
白玫指着那碗苏皖装傻没看见的山药燕菜:“这碗,也必须要喝!”
苏皖只是蹙眉,乖乖的多吃了一碗饭,乖乖的喝下了那碗该死的山药燕菜。'kanShu。'
“吃完了,我想自己去走走。”苏皖轻声问道,眉头始终蹙着,眼神里的无辜清纯,妖冶的脸颊,连同身为女人的白玫,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第一卷:神秘首席偷偷藏 (7)偷窥的摄像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6…13 17:35:04 本章字数:4239
“苏小姐请自便,少爷回来前,您都可以自由活动!以后的每天,直到您怀孕,生子的时间里,都可以自由安排时间,只要少爷不在家的话!”白玫话一说完,苏皖刚转身的身子怔了一下,并没有过多的言语,只从鼻子发出一个单音。
她静静道:“嗯。”
白玫看这她的身影消失,拿起电话放到耳朵边上,恭敬说道:“少爷,苏小姐今天听话多了。”
那边的声音冷冽一笑,让白玫一寒:“她从始至终都蹙着眉头,不是听话,不是不反抗,只是……她很聪明,知道反抗没用,不做那些无谓的挣扎来浪费力气和精力,以免引起注意和怀疑,你……一定要小心!”
“是!”白玫出了一身的冷汗。
好聪明的苏小姐,更聪明的……是少爷。
“若是出了意外……你知道后果的!”白玫正准备放下电话,少爷又叮嘱了一句。
白玫才挂了电话,忧心忡忡的离开。
餐厅桌子上方的天花板里,一个黑色的针孔一般的小洞里,正闪烁了一下光芒。
那光芒好小,在这辉煌的餐厅里,哪怕再细心的人,也发现不了……
***
苏皖上了楼,到房间里换了一套宽松休闲的衣服,让白玫给自己找了一套小锄头铲子之类的东西,去了楼下的花园。
苏皖一直都知道,山湾的房子是非常豪华的别墅。
可是到了楼下宽大的花园里,仰视着这巨大的房子才知道,这简直就是个城堡。
这里的房子,只有最富有,最有权的人家,才能住进来。
就算你有钱,没权,也买不到这里的房子。
欧式风格的房子,到处彰显着大气,不说里面今早看到的装饰,光是外面的一件件配饰,就让苏皖惊讶不已。
她就仿佛掉进了童话世界的灰姑娘,纵然她亦是富家千金,也未见过这等奢靡的生活。
这,仅仅是少爷一个闲暇的娱乐之所而已。
而自己,是他娱乐的一个玩具……
一想到此处,苏皖便只能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体,屈辱的感觉,再次袭了来。
她闭目,转身面对着高大的树荫下那圈圈点点的阳光,深深吸着气。
她一定要努力的养好身体,快点生完孩子,结束这该死的岁月。
她捏了一朵玫瑰,红色的花酱沾在白皙的手指上,那么刺目。
她夏天考上了滨海市最好的大学,这个季节……应该是跟同学们快乐的学习,偷偷看心仪的男生打篮球才对。
可是她呢?只能蹉跎岁月跟一个男人在床榻间,耳鬓厮磨……做见不得人的运动……
她深吸一口气,镇定,要镇定,自己,一定要镇定才行……
她呼了一口气,看着身后的火红玫瑰奇怪不已。
看着这天气,大约过不了多久,就要下雪了。为什么这里,却还有玫瑰?摘种在地上的玫瑰?
呼,他果然是个奇怪的人。
她拿着铲子,锄草,摘了花瓣,忙碌的一个下午,似乎也很快的过了。
不知道是充实了时间,还是害怕夜晚的降临,这个下午,过的特别特别的快……
苏皖拿着摘好的玫瑰回了屋子,太阳已经快下山了。
她将花瓣递给白玫,说道:“帮我收着,我要泡澡的时候用!”
白玫点头。
她叹息一声,说:“少爷什么时候回来?”
白玫道:“今晚少爷回来比较晚,苏小姐不用等了。”
“不用等了?”苏皖有些激动:“那么……我,我是不是,可,可以自己睡了?”
白玫点头。
苏皖一阵惊喜,甚至有点不敢相信:“他,他亲口说的吗?”
白玫只是点头。
“好,好,我……我还可以安排自己的时间吗?”
“只要少爷不在,在这个房子里,苏小姐都可以!”
“好,好……”苏皖简直有些语无伦次了。
担心了一个下午,没想到,他居然忙的不回来了。
太好了,这种喜悦,简直比一个穷人中了五百万大奖还要开心。
那是绝处逢生的喜悦,令人不可自抑的笑容,不自觉的就染上了她的脸颊。
那笑容缓缓度到眼角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也带上了笑意。
她飞快的上了楼,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放水,拿了一大把花瓣去放水,晚饭后,好洗澡。
她的脚步轻盈愉快,甚至哼起了歌儿。
有人欢乐,有人却怒了。
餐厅上方那个小针孔又闪烁了一下细微刺眼的亮光,白玫的电话响了。'//。'
“到底什么事情,她那么高兴?”少爷的声音,他居然,立刻就知道了。
“少,少爷,我说了少爷今晚不回来,苏小姐可以自己睡觉,所以……她,她似乎很开心。”确实是的,白玫都感染到了,白玫那么谨慎不爱笑的人,看着那笑容,都笑了。
苏皖那笑容,是穷人的面包,是雪中捡到炭的乞丐。
虽然卑微的可笑,却是充满了希望和生机的。
是的,少爷。你是掌握命运的人,掌握了苏皖和自己命运的人。
然而,那笑容在告诉你,你伤害不了她,你的卑鄙和手段,那么的让人不屑一顾。
此刻这奇怪的感觉,就像一个利爪在刺着他的心,就像最强大的敌人,在嘲笑他的懦弱无能。
“砰……”电话忽然被挂了,传来“嘟嘟”的忙音。
白玫瑟缩了一下,同情的看着楼梯口那消失的欢乐身影,她今晚,完了!
然而,苏皖却丝毫都不知道。
她快乐的缓缓放着热水,洗干净手和脸,在浴池里洒下了火红的玫瑰花瓣。
那么俗气的花瓣,在此刻再也没有那么可爱的感觉了。火红的颜色就仿佛带给了她无线的生机和希望似地……
她下楼,饭菜已经摆好。
白玫在一旁陪着,神色有些不对,时而看她一眼。
她不管,就算表现的再明显,她也不管。
对于她来说,少爷今晚不回来,她能独自睡的消息,就仿佛对于一个失去母亲,在雪地里孤独行走的小孩手中拿着的最后一颗奶糖。
那是能够活下去唯一的支撑和安慰,那是能够毫不吝啬炫耀的理由。
所以,她并不在乎让别人用那种奇怪甚至担忧和同情的目光看着自己。
她宁愿在这样的假希望中快乐一下,哪怕这种快乐,是那么的短暂。
她拿起碗,吃了满满的一碗米饭,菜也用了不少。
那永恒不变的山药燕菜,甚至不用白玫提醒,她就咕噜噜一口气喝下。
今晚她吃的很快,可是这样的一个美人,无论如何快,有着修养的底子,也还是那么的优雅,赏心悦目。
她甚至还喝了一小杯红酒。擦干净嘴唇,便是热烈而笑:“白玫,我要上去洗澡了。”
“好,小姐!”白玫有些担忧的抬头,看了一眼餐桌上方的墙壁。
动作落在苏皖的眼里,亦是抬头望去。
“兹兹……”几声奇怪的声音响起,屋子忽然黑了一下,又亮了。
这些离市区太远的城堡就是这样,电压在天气变化的时候,便有小小的不稳定。
然而,灯光再次亮起的时候,苏皖的脸,却彻底的冷却下来。
脸上的笑,就像结上肌肤的冰。
一寸寸的冰冷寒凉,冷如冰霜。
她怒不可歇的站起来,颤着手指着华丽的墙顶:“那是什么?那是什么?”她深深的吸了几口起,在白玫语结的情况下,一字字冷冷问道:“那是监视器?针孔监视器,对吗?”
刚才,灯光黯淡下来的那一刻,所有的灯光全部熄灭,单单是那个针孔,任然闪了一丝光亮,最后才熄灭。
虽然那么的快,快的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却还是被总是处于恐惧中的苏皖看到。
“他监视我?居然监视我?!”苏皖惊问,声音近乎歇斯底里。
“我知道,我只是被他带回来的一个玩具,一个木偶。他替我还钱,占了我的身体,是他花了钱。他用我哥哥的振作了苏氏的重起威胁我,我也可以给他生孩子,甚至是无理的必须要一个男婴,可是……可是他有什么资格监视我,监视我的隐私?就像一个卑劣猥琐的老头子,看着隔壁上厕所的小女生吗?”
“……”这比喻,还真不是一般的刻薄。
“楼上也有吗?墙外也有吗?或者……那个黑屋子,也有吗?”苏皖彻底的愤怒了。
她可以哀求,可以卑微,可以不反抗。
然而,她仅剩的一丝埋藏在心里,被自己小心呵护的尊严和隐私受到了侵犯。
那是饿极的乞丐最后一碗米,你若是侵犯,他将跟你鱼死网破。
苏皖二话不说,立刻冲上楼去。
“果然有……果然有,对吗?”她每个房间查探了,每个走廊查探了……最后,走到每晚凌晨都要被带过去的那个黑暗的房间门口。
“这个房间呢?也有吗?”苏皖转头,看向不再是淡漠,而是终于一脸紧张的白玫。
“苏小姐,您先别激动,少爷知道了,会不高兴的!”白玫苦这脸,她已经打了无数个电话,可是少爷没接。
但是,少爷没吩咐,她也不能阻止。因为少爷之前吩咐过,苏皖可以自由在屋子里行动。
第一卷:神秘首席偷偷藏 (8)浴室的惩罚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6…13 17:35:04 本章字数:4280
“砰……”她大力粗鲁的将门推开,四处查探。
没有,居然没有。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没有。
他会那么好心?留下她最后一道的防线,至少让她在做那种事情,被他蹂|躏的时候,不用也被人观察着,是吗?
“不,不是,不是……”苏皖立刻喃喃自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并不是好心。
他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的脸,所以……他必须关灯,不让自己看清楚他的脸。
在这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若是有光亮,怎会不被她知道?
她疯了一般的冲出来,对着长廊尽头一个最明显的光亮,忽而平静下来:“我知道你听不见,但是,我鄙视你!”
她竖起大拇指,莹白的指尖,缓缓朝下。
那是最下层的流氓,做的鄙视的动作。
她做完那个动作,只是转头,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里面。
门被卡住,白玫追了上来:“苏小姐,您千万不要跟少爷闹脾气,那对你没好处的。”
白玫的脸色好恐惧,绝对不是对苏皖生气的恐惧,大约是怕少爷对她处罚。
苏皖白皙精致的脸颊,因为气愤而变得绯红,她咬唇,狠狠说道:“是,我没有任何的资格说不,没有任何资格反抗,然而……我可以死,告诉他,立刻撤掉所有的摄像机,我现在去洗澡,我出来的时候,若是还看到一个摄影机,我立刻死!”
“苏小姐,你没资格死!”白玫冷冰冰说道,声音是那么的无情。
苏皖先是一愣,随即气笑了:“咯咯咯……真是好笑,他只是替我还钱,拥有我的身体而已,我的性命,是属于我自己的!他若是要我的身体,我死后,任他处置!”
平日里安静胆怯的女人,此刻却如被惹怒的野猫,她抬起漆黑的眸子,狠倔的看向最近的一个摄像头:“我若要死,没人能够阻止。若要用我仅剩的最后一丝隐私来换取我的希望,我宁愿不要!”
她转头,看向白玫一字一顿,清晰无比:“你告诉他,我斗不过他,可是……我随时可以自杀!”
“砰!”
话一说完,立刻狠狠的将门给关上了。
“苏小姐……苏小姐……”苏皖深吸一口气,眼泪滚落了下来,任凭白玫在门口焦急的敲打着门扉。
就算自己被『黑夜』抓走,就算自己被破跳那些奇怪的舞蹈来表演,她都不曾哭过的。
“苏小姐,少爷只是怕你走了而已,苏小姐,苏小姐……”白玫的声音总算焦急无比了。
苏皖一愣,讽刺的笑了。
喃喃自语的说道:“我要逃?为了哥哥,我如何会逃?我怎么会逃?”
她忽然靠着门扉滑落下来,头埋在了膝弯里。她也许真的该逃!
哥哥若是知道她承受这样的痛苦才能换取苏氏的重起以及自己的振作,哥哥一定会比什么都伤心的……
少爷,他一直都以为自己会逃?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苏皖抬头,准确对着窗帘顶处那隐蔽的摄像头,轻声道:“既然如此……那么,如你所愿!”
她起身,找了个凳子站上去,挤了一滴粉液涂到了房间的摄像头上,又跑到浴室仔细寻找,浴室里,没有。
看来,他还没变。态到极点。
苏皖将门里里外外的锁好,听着浴室哗哗的水声出神……
***
“少爷,苏小姐她……”白玫拍门,见苏皖没反应,只好拿起电话,打电话给少爷,将事情大致解释了一遍。
“没用的东西,我回去再处理!”
“少爷,那您什么时候回……嘟嘟……”白玫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已经挂断。
白玫看了一眼苏皖的房间,叹息一声,做主暂且将所有摄像的电源掐断。
***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皖抬头,看到房间里那小小的光亮不见了,心中松了口气,以为少爷终于是妥协了,怕自己自杀了。
她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浴室。浴池的水,早已经满了,顺着水孔不停的往下冒。
白色的地板上,已经蓄了一层的水,玫瑰花瓣堵了水孔,飘了许多在地面,浴池的,只剩下少许。
苏皖弯腰将花瓣取走,又洒了一些进浴池,关掉水,躺了进去。
她疲累的闭上了眼睛,脑子里的思绪,只是纷乱如麻,她靠着浴池宽宽的边缘,有些疲累的闭上眼睛。
“兹兹……”奇怪的声音传来,浴室的灯忽而熄灭。
苏皖一惊,还未出声,只听到“咔嚓”一声,浴室锁好的门,忽而传来一声轻巧的转动,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苏皖的身子几乎是弹跳而起,无限惊恐的看向那令人发颤的人影。
“谁?谁进来了?”她害怕极了,猛然的,门被推开,只是本能的站了起来。站起来了,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穿衣服……于是,重新蹲下,埋到了浴池的水里面。
就仿佛那稀薄的几片玫瑰能将她隐藏在水里。
她小心翼翼的呼吸着,心中暗暗猜测到了来人,一边问着,手在四处的摸索,找寻着自己的衣服和浴巾。
可是摸来摸去,却什么都摸不到。
“咔嚓……”浴室的门,再次被关上。
黑暗中,静逸的只听听到苏皖自己的呼吸声。
她眼睛骨碌碌转着,找寻着对自己有利的事物,却是一无所获。
她的害怕,反而更甚了。她没有听到脚步声,也就是说,来人没有出去,反而将浴室的门给关上了。
她的心,只是突突不停的狂跳着。她将身体尽量的往下沉去,昔日觉得宽大幽深的浴池,忽而变得那么浅小了。
她屏住呼吸,听到了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