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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漫长的假期,由于一些原因没有写作,好在之前有一些存稿,不过这一下也全用完了,好在没有断更,万幸!
利用这一个漫长的假期,我也算做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反思,对于自己的过往、对于自己人生的反思,发现我在这过去的这么多年里,就没有真正意义上为一件事情坚持的不断的努力过,往往都是三分钟热度,以至于到现在也是一事无成,甚至有时机遇来了的时候也没有很好的把握住,到了最后还在那里怨天尤人,现在想来都觉得羞愧!痛定思痛后,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定要踏踏实实的做好每一件事情,至少要做到问心无愧,虽然很难,但一定要寻求改变!这本小说将会成为明证,不管它最后能不能得到大家的认可,能不能受到肯定,我都会用心的坚持将它写完!不仅是为了读者,更是为了自己!
在这里,真的要特别感谢“米饭爷爷”!在他开始为小说发表评论的时候,正是我最迷茫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我的出路在哪里,我不乏写作热情,也不乏写作时间,更不乏写作灵感,但是没有人去关注小说,就如同一个人在一个偌大的舞台上独舞,没有观众……没有掌声……不置可否,你也不知道自己的写的东西好不好,行不行,能不能得到大家的认可,有没有坚持下去的意义,每天几乎都很忐忑的过着,写着,那滋味真不好受!真的!估计这也是很多作者的感受吧,为此估计还有很多人就此放弃写作了,我当时也是在苦撑着,不过却没有想过放弃,现在有了他的支持,真的很好,至少我知道有一个确实真正在看我写的小说,而且还给出了很多中肯的建议,真的很感动,放心!即便是没有了其他读者,就只有你,我也会用心把书写好写完的!
最后也真心希望这本书能让更多人看到,能为大家的闲暇之时有所消遣……
………【推荐感言】………
这本书是五月二十三号开始发的,迄今已经近五个月了,虽然每天只有一更,但是却几乎没有断过更,终于在不懈的坚持下迎来了第一次的推荐,实在让我感慨莫名!
不得不说,一瓢是一个写书极慢的人,一卷三千多字我要写上两个多小时,而且还要花上半小时进行校对和修改,所以写完一卷至少得要上三小时,所以能够保持一天一更真的已经很不容易了,但是这也从另一方面说明,一瓢真的是在很用心很用心的在写这本小说,近五个月的坚守也证明我不是一个轻易会放弃的人。
终于有机会让这本书拿到台面上供大家的点评了,实在话,内心真的有点惴惴不安,紧张而又期盼的等待着大家的审阅,不过怎么说吧,我希望大家在看这本小说的同时,如果觉得好的话,就点击收藏起来慢慢看;如果觉得不好的话,就在评论区留个言吧,只要是中肯的评价,一瓢保证会一一回复的,这也是对一瓢的一种鞭策和鼓舞。
由于推荐的缘故,一瓢会小爆发一下,下周每天两更,分别是上午九点半和晚上八点半,敬请大家观看,不过过了推荐之后可能就得回到一天一更的状态了,不过一瓢会酌情加更的,不过不要有太大的期待,因为在数量和质量中做选择,我肯定会选择后者。
如果这本小说能够为书友们在闲暇之余提供一些jīng神消遣的话,我愿已足。
………【第一卷 采药少年】………
“哇,好大一片药草地啊,这次发达了!”明轩看到这一大片的药草,心中不禁一阵欣喜,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虽说这火云山海拔有将近一万五千尺,跨度有六万丈,即便是在中州也算是排得上号的,但是这山脚下的村户都是以采药、打猎为生的,光是自己村就有百来户人家,再大的山也禁不起这样的折腾,药草是越来越难采了,熟知的地方早就极难寻觅到一株药草了,为了生存,采药者不得不更加的深入大山,寻找其他人没有去过的地方,以便能有个好的收获。
这次明轩可是冒了个大险,径直跑到了这临近黑森林的地带,黑森林是火云山的核心地带,也是猛兽们聚集的地方,时不时就会有猛兽出现,由于人类在山中的活动频繁,而野兽们在又山中赖以生存,随着采药、打猎的进行,渐渐的就形成了这样的一个地带,野兽们大都在黑森林地带活动,而人类就在这黑森林以外的地方活动,当然这只是长久以来大家形成的默契,约定俗成的,而不是非要去遵守,所以黑森林以外也会有猛兽出现,可是由于猎户的存在,基本上也形不成不了太大的威胁,人们有时也会去黑森林,不过由于过于危险,相对就少之又少了,由于人迹罕至,所以这里出现大片未采摘的药草就情有可原了。
明轩小心翼翼的挖着药草,一来药草采得越完整药效就越好,自然价钱就越高,二来在这个危险地带,他可不想弄出太大的声响,把猛兽给引来了,那就完蛋了,
“止血草,顾名思义,是用于止血的,和其他药草混用还有这去腐生肌的功效,这样完整的应该可以买到两文钱了!”
“活络果,用于舒经活络,也有一定的去风湿的功效,值五文钱!”
“通心舒、心甘草。。。。。。。。”
明轩一边挖着、心中一阵快活,这次可是大收获了,要不是这好一阵子没有什么收获,他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险,跑到这里来,果然是机遇与风险并存啊!
采了满满的一篓,明轩算是心满意足了,望着仍是一大片的药草,心中暗暗记下来,等有机会再来吧,毕竟不能老是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收获颇丰,明轩咬着清甜的野果蹦蹦跳跳的就下山了,
“王伯、李伯、赵伯好!”
“哎呀,是明轩啊,看你这么高兴,今天采了不少吧”
“嗯。。。。。。”
看着明轩渐去的背影,王伯们心中不禁一阵感叹:
“这才多大的孩子,怕么不到十岁吧。。。。”
“这么小就出来采药为生,不容易啊”
“这孩子父母早亡,与爷爷相依为命,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呀!”
“掌柜的,给你送药来啦!”李掌柜停了手上的算盘,抬头看了看正从门外进来的少年,四下无人,刚才的话语无疑是这个少年所说。
只见少年身着白sè短褂,青sè长裤,上面成堆的补丁却早已无法完全从满身泥泞中分辨出来,脸上的汗水与满脸的黄土混在一起,就如同泥浆在脸上流淌一般,唯有一双眸子明亮如昔,瘦小的身材却背着与身材极不相称的背篓,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药草,整个造型与这还算华丽的药堂形成强烈的反差。
掌柜的皱了皱眉头,旋即又放开了,脸上堆出了习惯xìng的笑容;“哎呀,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明轩小友啊!,来来来,里面说话!”少年噜噜嘴也没说什么,径直向里屋走去。看着地板上少年走过留下的一个个泥脚印,掌柜眉头大皱,但看看了少年背篓里那成堆的药草,脸上又堆满了笑容,细看下去却又充满了势利和冷漠。
“止血草,两文钱一株,舒心叶,三文钱一株,活络果,五文钱一株……”少年没废话,进了里屋就开始了买卖,报出一个个药价来。
“这么贵,你还不如去抢啊!怎么比上次贵了一半!”,掌柜的脸sè一变。
“掌柜的,你还好意思说!别人都是这个价,何况我的药草还比别人的好,以前你欺负我不懂行情,故意压我的药价,还好牛村的李大叔告诉了我实情,”,少年明显有准备,不过毕竟年幼,这样就把李大叔给供了出来。
“呵呵,哪能骗你小哥啊!你瞧瞧你的药草明显都很残破,这药效是会大打折扣的!这才比别人的价格稍低一点,这样吧,这次八成的原价,就不废话了!”,掌柜的见少年知道了个中行情,忙打起了哈哈,心中却在咒骂的那个可怜的李大叔,看来下次送药来的话,少不得一阵刁难。
“不行!我的药草不比别人的差,而且掌柜的,现在药越来越不好采了,得往深山老林中跑了,就这个价,你要是不要的话,我就只好费点路到尚德药堂那边去了,听说那里的价开更高咧。”少年也没二话,提起背篓就往外走。
掌柜一听急了,忙拦住少年,苦着脸:“别、别介啊,行行行,就按你说的那个价来。”
一番讨价还价后,少年共兑了2两400文钱,从药堂出来,还是原来那副模样,唯一变化的便是那空了的背篓,和那难掩兴奋的眼神。
看着少年渐行渐远瘦小的背影,掌柜的一阵气闷,诚然,同样的药草,原来只需一半的价格就能买到的!想想就烦躁:“小狗子!你死到哪去了!,还不快去把地板上的那些泥脚印给我擦干净!小心我扣你工钱!”掌柜的只好找着正在里屋磨药的店员发火。
少年名叫顾明轩,便是之前冒险深入黑森林附近采药的少年,与爷爷相依为命,今年虽还不到十岁,但是却采药有好几年了,常年供药给济世药堂,也就是刚才的那个药堂,以前,掌柜的欺他年幼,收购他的药草的价格比别人药便宜一半,幸好有李大叔的提醒,这才没再上当,明轩看着比以往多出一倍的钱袋,心中别提多高兴了,下意识的又紧了紧钱袋,毕竟这可是他冒着生命危险辛辛苦苦所得啊。
明轩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后,才跑到了包子铺,为了赶个早,早饭也没来得及吃,他喜滋滋的买了四个大肉包子,还没来的及坐下,就大口大口吃起来了。
“知道吧,原来我们这里的火云山不叫火云山,叫天峰山,高达万丈,直入云霄,在这中州那也算得上是一座名山,相传在一千年前,天上突然下起了一阵火雨,有一个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就砸在火云峰上,当时火云峰也不叫火云峰,叫半天峰,那可有天峰山最高的所在啊,结果这一砸,砸得只剩下现在的一千多米高了,也砸起了一个巨大的火云,火云山就由此得来的,当时那个情形……”隔壁茶楼里说书先生正在说书呢,明轩每次卖完药都到这个包子铺来,一边吃包子,一边听着这“免费”的说书。
一段故事讲完,明轩还在津津有味的想着,突然一阵阳光刺进眼中,才发现已rì上三竿了,心里一惊:不早了,爷爷肯定起来了,回去晚了少不了挨骂。赶忙收拾起行囊,向老板要了块油纸,小心翼翼的剩下的包子包起来,放在背篓里,然后一阵风似的向家中跑去,明轩的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住在村里,而是住在了半山腰上,离镇上有着好一段距离。
由于牛村就在坐落在火云山的山脚下,是上山的必经之路,明轩一阵小跑,也顾不得身上的汗水,向一个破旧的小茅屋跑去,“李大叔,你在吗?”这是李大叔的家,“谁啊?哦,小轩啊,去卖药了吧,怎么样,这次有没有收获啊?”只见一个满脸沧桑的中年汉子从里屋颤颤巍巍的拄着根拐杖走出来,李大叔原来也是一个采药人,但由于一次采药摔坏了腿,这才停下了这行当,采药时没少帮过明轩。
“嗯,比原来多了一倍”明轩也没掩饰自己的喜悦,
“好啊,那就好。”李大叔也很高兴。
明轩从怀里掏出一些草药,递给了李大叔:“李大叔,这是活络果,对你的腿脚会很有帮助的”常年采药,自然对药的疗效也会略知一二。
“这我怎么能要啊,不行”李大叔也是采药人,自然也知道采药的不容易。
“您就拿着吧,要不是您的提醒,我还得被那黑心的掌柜给坑呢!不多说了,爷爷还在等我的早饭呢!”明轩放下药草,便一阵风离开了。
看着那离去的瘦小背影,和那还在地上滚动的活络果,李大叔心中一阵愧疚,其实很早之前他就知道掌柜在压榨明轩,但是由于害怕掌柜的报复,一直也没敢说,直到自己不再干这个行当了,心中没有了什么顾忌,这才告诉他,想不到他小小年纪,却也知道知恩图报。再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来。
………【第二卷 山中老人】………
由于听说书听得太入迷了,明轩虽然是一路跑回来的,但回到家时终究还是晚了,明轩蹑手蹑脚的推开门,走进爷爷的房间一看,果然,床已经空了,爷爷早已经起来了,明轩头皮一阵发麻,要知道爷爷对他是极为严厉的,平常要求就十分严格,这次又不听话,这么晚才回来,估计又少不了一顿惩罚。明轩咽了咽口水,整理了一下心情,将买来的生活用品收好,又将怀里那已经凉了的包子放在锅里热着,这才出去寻爷爷。
明轩家建在火云山上靠牛村的一座山峰的半山腰上,那是凸出来的一块平地,三面都被山体包围着,形成一个环绕,形成一个dú lì的天地,而他们的小木屋四周又极其巧妙的被一片小树林所环绕,兼之堆砌于其中的山石,和各种茂密的灌木,将小木屋层层的包裹在中间,整体呈现一个奇妙的阵势,外人如果不了解是根本不知道这里还有一户人家,就是即便到了这里,如果不按照特定的步伐行进,那么走来走去还是会回到原地,当然与明轩来讲,他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只有按着爷爷教他的方法才能进去,不能乱闯,也许也正是由于这个布局的奇妙,在小屋中不仅感受不到大风,似乎连气候都与外界的不同,没有明显的冷暖区分,也避开山中的虫蚁走兽,看来爷爷在建房子的时候是充分考虑到了天时和地利的,应该是费了不少功夫。
由于从小就这种环境下长大,明轩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抑或是见怪不怪了吧,就如同你生在皇宫,到处是珠光宝气,富丽堂皇,可是每天都生活在这里,自然而然就不会对这四周的环境感到兴趣和好奇了。
于他来讲,爷爷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爷爷在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家,不管未来是怎样,这个是唯一的,至于他的父母,他是不知道的,至少他从来没见过,也没听爷爷讲过,他自然也不敢问,山中平淡生活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何况他还只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对外界的了解不多,那么每天在习惯中生活,反而是最淡然最正常不过的了。
明轩知道,一般无事时爷爷就喜欢坐在在落水涧那发呆,那是环绕着的三面山体中,有山上积水冲击而形成的一个水池,常年流水不断,池中生长着了无数的水草,其中那一朵朵艳丽的白莲尤其引人注目,在这如诗如画的山中,仍是一处不可多得的景致,爷爷一呆这里就是半天,不去叫他的话,连吃饭都会忘记,在那里去找他准没错,果不其然,明轩跑过去时,爷爷正呆呆看着那水池中盛开的朵朵白莲,眼神中充满爱怜和怀念,连明轩走过来都没有发现,如果爷爷没有在发呆还好,如果已经陷入了沉思,情绪一般都会很低落,这个时候打扰他肯定会很惨,看来这次明轩是死定了,
明轩不知道什么时候的爷爷才是真实的,对着自己的时候,总是十分的严厉以及目无表情,而对着水池时却是那么的柔情,那么的伤感。明轩也很想问爷爷为什么,不过这个只能在心里嘀咕着,现实中就是借他一个胆,他也不敢问。
只见这位老人,身披着青sè长袍,满脸的皱纹显现着岁月流淌的痕迹,那雪白的头发和胡须随着轻风轻轻的飘动着,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到一点点神采,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老人,可就是这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人,却给了明轩一种敬畏的感觉,不敢靠近,他总觉得爷爷与众不同,山脚下那些年迈的长者也有不少,却没有一个能带给他这种感觉,也许这就是说书提到的那种卓尔不群吧,明轩心想。
爷爷向来对他很是严厉,这也是他一直不和爷爷很亲近的一个原因,爷爷的身体不好,当别的小孩还在爷爷的关爱中撒娇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承担着家里的一切家务,还在爷爷的严格要求下做着各种各样的事情,:早上很早就得起来跑到山顶去“呼吸”,完了还要练一上午那至今都还不知所云的拳,下午吃过饭后就得去采药,晚上还得在爷爷的监督下看书写字,稍稍达不到要求就是加倍的处罚,明轩几乎从来没有和其他小孩一起玩过,不是他不想,而是没有时间,也只有去镇上卖药时才能出去走走,虽然爷爷要求的这一切让他很难受,也没有告诉他为什么,不过他至少明白爷爷这样是为了他好,那么该知道的时候,爷爷自然会告诉他,虽然他年纪不大,可是几年的历练,使得他较之同龄的小孩显得更加的成熟稳重,不过小孩终究是小孩,比起爷爷教导的那些死板的书籍,镇上那jīng彩纷呈、跌宕起伏的说书显得更加的让人着迷,一不小心就过了时辰……
“爷爷”。明轩怯生生的在旁在叫着。
“嗯”。爷爷听到了明轩的说话,但却没有动,“现在什么时候了?”。
“应该已经巳时了”。明轩一脸疑惑的答道。
“那你说说,我给你定下的规矩!”爷爷转过头来,脸上还是那么的毫无表情,可声sè却逐渐转厉。
“是!。。。。卯时起床,跑到山顶去练气,巳时回来,到落水涧练拳,午时后上山采药,酉时归家,戌时和亥时读书练字,如若是下山卖药,也得在巳时赶回来练拳,现在是巳时,应该在练拳!我马上练!!!”,明轩心里一阵发寒,一边跑一边答。很快就跑到一旁打起了拳来,小小年纪打起拳来虎虎生威,还颇有气势,看来已经练得很纯熟了。
看着他那慌乱的神采,老人不经又好气又好笑,毕竟只是个孩子,哪能不贪玩啊,其他小孩子这个时候估计还依偎在妈妈的怀里撒娇,舔着冰糖葫芦呢。看来自己似乎是对他太严厉了,爷爷又转头看了看水中的睡莲,心中一阵荡漾,“若曦,无须等待很久了,我很快就会来陪你的……”。
老人又呆坐了一阵,这才转头看着正在埋头打拳的明轩,现在的明轩打的拳就明显没有刚才那么流畅而有气势了,似乎每打出一拳都显得很吃力,身上也已经被汗水浸得湿透了,“这套修体拳,能打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何况他还不到十岁,骨骼和肌肉还难以承受这种压力,达到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