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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干什么?”智商高达一百二的女孩看着有些心虚的伍子风问道。
伍子风摸摸鼻子,很没心没肺的说道:“现在才刚刚初春,外面冷。”
安雪不理伍子风的回答,抛下一句话就坐在书桌前看起了书:“要干对我怎么样你尽管来。”
伍子风直接被这个令人头疼的女孩打败了,灰溜溜的跑到厨房做起菜来。
“那个,要不要我帮忙?”虽然并没有插手的打算,不过出于礼貌,安雪还是对厨房的伍子风喊道。
“不用,你带着就好,很快的。”伍子风的这个回答令安雪相当满意,小丫头甚至早就猜到会有这样的回答。心安的看起书来。
会吃的人大部分会有一手很好的厨艺。
伍子风的特点就在于,不仅做的菜好吃,而且做得快。
小丫头很喜欢伍子风那一手堪称神品的辣子鸡,尤其是加上他身上一种不知名的笑料,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她也不会问,聪明的安雪明白,眼前这个看似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同桌若不想说,她就是以身相许也套不出话来。
就如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安雪很自觉的没有问。
伍子风也乐得自在,两人很默契的回避着今天中午的那个话题,将话题扯到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件上。
“那个铁面无私的中年大叔是怎么放过你们的?”安雪装作很不经意的问道。
伍子风喝一口酒杯里的酒,咂咂嘴然后说道:“我也不清楚,我报上自己的大名之后他就让我们回来了。”
这种茅台是他从一个不起眼的小酒吧里淘来的,老头子酿的酒都被他藏了起来,舍不得多喝,那种酒,喝一滴就少一滴。
“完了?就这样?”发育并不十分完全的安雪秀美蹙起,随即嘴角划出一抹令伍子风心虚的弧度:“你该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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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出来混迟早要还】………
第九章出来混迟早要还
伍子风的心随着眼前带着迷人笑意的安雪的一句话提了起来,不过表面上却是装作无所谓的模样:“我能有什么秘密?你知道的,我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而已。”
他并不能肯定那个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师兄是不是派人给溪海城的高层打过招呼,可是就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看来,学校肯定已经把他当作了重点照顾对象。
安雪斜了一眼此刻正内心打鼓强作镇定的伍子风,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这一套偏偏别人还可以,是逃不过我智商高达一百二的女人的法眼的,先不说你是不是孤儿,我知道你租住的这所房子算不上贵,三室一厅,一月也就一千而已,只是你现在酒杯里装着的茅台,没几万块钱下不来吧?你说一个无父无母无背景的孤儿,是用什么办法得到这种动辄就上万的酒的呢?”
安雪的笑容中带着十足的促狭,凑近伍子风的脸庞神秘兮兮的说道:“该不会是偷的吧?”
伍子风心里的震撼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了,千算万算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小妮子会对酒有这么深层的了解,以为用普通的瓶子装着就没事了,哪料还是没有逃掉这个女孩的法眼,不过脸上却仍是一副笑意,那张像是带着一张扑克牌的脸很恰当的帮他掩饰住了内心的慌乱:“你说什么呢安雪,这是二锅头,七块钱一瓶的二锅头,你还不会是头脑发昏了吧?”
安雪神秘一笑也不揭破,只是貌似随意的说道:“给我倒上一杯我尝尝?”
伍子风如临大敌:“那可不行,你还是小女孩,怎么能喝酒呢,不能喝酒,绝对不能喝。”开玩笑,如果让这个只能凭借酒色以及香味就能判断出酒的价位的女孩尝一尝,酒后乱性先不说,自己的谎言可真的要揭破了。
“没关系的,我们一样大,你不是也喝酒么,我就尝尝,尝尝就行。”安雪的笑意更促狭,妩媚的盯着慌乱的伍子风。
被安雪这样的眼光给盯着,伍子风都有些信心动摇了,如果真能发生点什么事情的话那被拆穿了倒也无所谓,只是这个智商高达一百二的主是否任由自己占便宜?
经过剧烈思想斗争的伍子风决定还是不要收这个麻烦的主,于是小心翼翼的提醒道:“那个,安雪同学,酒这东西喝多了会乱性的。”
兴许是对伍子风这个越来越神秘的男子产生了一丝的好奇,这个一向矜持的女人在此刻却显得如此大胆,眼神之中带着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妩媚,吐气如兰:“伍子风同学,倘若你能把我灌醉,拿由得你乱性。”
被这一个媚眼勾起欲火的伍子风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这个身材还未完全发育出来的女孩此刻一个媚眼施展出来竟有不亚于王晶晶的吸引力。也不再管酒后是否乱性是否被瞧出端倪,拿出一个崭新的茶杯给眼前女孩倒上。
那个被叫做安雪的女孩很有素养的轻轻端起酒杯,冲看着她的伍子风眨巴眨巴眼睛,随即浅酌了一口,入口辛辣,但回味无穷。
“果然好久。”安雪将酒杯放下发自内心的说道,却不透露这酒如何的好。
有些事情自己明白对方明白就好,没必要说出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样的女人尤其不惹人厌,当然,对女孩也同样适用。
穷人喝酒看度数,富人喝酒看牌子,这句话也并不是对所有的人适用,眼下这种酒就看不出牌子,也看不到度数。
令伍子风诧异的是这个看起来不胜酒力的女孩竟然一杯白酒下肚而不变色,眼睛似笑非笑看着伍子风:“如果你执意要把我灌醉,那我奉陪。”
看安雪喝酒的架势伍子风虽不知根知底却也有些了然,一个一杯白酒下肚却不变色的女孩绝对不是第一次喝酒,心里思瞅着他那私藏的一瓶白酒能不能把眼前这个女孩灌醉,最后得到的答案是没有把握。
没有把握的事情伍子风绝对不做,所以捎带提醒的说道:“安雪同学,下午我们还有课。”
一副高深莫测姿态的安雪也不揭穿伍子风心疼酒的意图,只是眼睛一直盯着伍子风,知道把对方看的一阵不自在。
等到安雪认为到达她预定的效果了,方才慢悠悠的说出一句不着边的话:“伍子风,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屋内中间一口桌子,上面摆着一个长约五十宽有三十的相框,相框上是一个不算年纪的中年男人,脸上带着成熟的笑容,两边是一副白色挽联:陈老大安然归去,鸽子帮重振溪海。字体苍劲有力。
灵前跪着一个绝美的女人,一头亚麻色的头发被白布包裹,挺翘的鼻梁,嘴唇紧抿,漆黑的眸子含着一种莫名的忧伤。她的身边同样站着一个面容绝美的女人,一身漆黑的紧身劲装,那一张不带任何感情的脸上不含半点表情,似乎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冷漠。
左右两边各站着一个一袭黑色西装左臂却绑着一条白布的男人,左边一人带着眼镜,斯斯文文,似是书生的模样,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本命叫做陈羽生绰号白面书生的左护法实际上是个伸手高强的人。
右边一人面色严肃,平头,这个做了十年的鸽子帮右护法迟影风对鸽子帮的成立立下了汗马功劳,他所掌管的影堂一直被视为鸽子帮的最强战力。
一伙黑色西装的人走了进来,当先一人身材有些发福,保养却极好,他上前一步接过左护法陈羽生递来的三炷香,悠悠叹了口气:“陈老大你走好。”随即把三炷香放入香坛站到一边。
门外站着不下数百名的黑衣大汉,个个面带严肃的立在两旁,等待前来上香的人。
一波又一波的势力的到来足以可见这个被称为鸽子帮帮主的陈老大在溪海城有着怎样的地位,等到所有人都上完了香,一人喊道:“一鞠躬!”所有的黑色西装的人都微微躬身对这个曾经在溪海城呼风唤雨的陈老大报以尊敬,或发自内心的,或幸灾乐祸的,总之,表面功夫都做得很好。
等到三次鞠躬完毕,一袭白衣的绝美女人面带悲痛的说道:“家父虽已入棺,但凶手却在逍遥法外,雪妮没有学过什么高等的知识,却也知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雪妮在父亲的灵前起誓,一定要抓到凶手为父报仇!”
女人面带悲痛,说出的话却句句感人肺腑,一伙被激励到的原陈老大部下附和着喊道:“为帮主报仇!为帮主报仇!”
陈雪妮摆手示意众人停止,然后说道:“家父留下的产业雪妮不妄图全部私吞,只是据一直跟随家父身边的王朝马汉说,家父在临死之前曾经将帮主的位子交托给一个救过他的少年,所以雪妮会找到这个人来继承家父的位子,希望各位叔叔能够谅解。”
竟然有一名少年曾经救过陈老大?这无疑爆出了一个重磅炸弹,众人纷纷议论猜测着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只有极少数的教养很好的人掩饰住了自己的震惊没有参与谈论,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会比别人知道的少。
等讨论的声音渐渐的小了,陈雪妮方才又说道:“今天谢谢各位叔叔伯伯前来在家父的灵前上了一炷香,江湖之中讲究一个面子,雪妮在这里谢谢各位,如果各位累了在这里喝喝茶聊聊天,如若还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那你们请便吧,改日雪妮一定登门感谢。”
她这一句话无疑已经下了逐客令,一行人渐渐的散去,只剩下一个安安稳稳坐在旁边的须发皆白的老人。
等众人都散的差不多了,陈雪妮交代了一些事情,才走到这个看起来头发已经花白的老人面前,强自挤出一丝笑容:“任伯伯。”
被叫做任伯伯的已经金盆洗手多年的老人看到这个自己从小看着她长大现在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女孩心里有些微微的疼,叹了口气说道:“妮子啊,出来混,迟早要还,节哀吧。”
陈老大的死去无疑会让溪海城的地下秩序掀起轩然大波,一个搞不好重新洗牌也不是没有可能,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这个如今有些憔悴的陈老大的独生女身上,作为从小看着这个女孩长大的任乾化任老爷子当然会心疼。
这个如今已经金盆洗手很多年的须发花白的老人谁也不曾怀疑过他在溪海城的地位,当年的陈老大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时他早已是溪海城闻风丧胆的大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老人虽然已经金盆洗手这么多年,但没人会怀疑他的能量。
“任伯伯你不用担心,雪妮会照顾好自己的。”看着这个从小自己就喊做任伯伯的老人慈祥的面容,陈雪妮心里感到一种温暖。
老人起身说道:“好了,妮子,我该回去了,有什么困难有打伯伯的电话,伯伯一定不遗余力的帮助你。”
“嗯。”陈雪妮轻轻的应了一声,目送这个老当益壮的老人在保镖的护送下走进一辆舒适的加长林肯车里。
等到老人走了之后,陈雪妮才对身后一脸冰霜面容的绝美女人说道:“阿静,查查那个少年的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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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道是无情却有情】………
第十章道是无情却有情
如果说之前在菜市场发生的事情是一段不大不小的风波的话,那接下来伍子风的生活可以用风平浪静来形容。收藏*顶点~小说~网
这样的生活很符合不以物喜不以已悲的伍子风的性格。
伍子风并不是没有想过上次的事情会对自己原本平淡的生活造成不小的影响,但是想来随遇而安的他在感到几天的风平浪静之后便也渐渐的忘记了这一件事情。
当初他选择留在这个城市的原因除了可以远离那令人憎恨的父亲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个无所不能身上不含一点瑕疵的师兄的势力不会触及到这里。
因为这是老头子的地盘。
“在想什么呢?”正当伍子风沉浸在五香山上那段艰苦却难忘的岁月中时,传过来一张纸条,是安雪的笔记。
回过神来的伍子风看到正在讲课的语文老师就站在他的书桌旁。那个时常也喜欢喝点酒肚子中很有墨水的语文老师此刻正口沫飞溅的讲解上次月考的试题,对眼下两人的小动作视而不见。
伍子风心想敢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传纸条的也就只有安雪这个调皮鬼了吧。
说起这个智商高达一百二的令人头痛的女孩,韩胖子对她的惧意恐怕不比对自己少吧,所以才会安排他们两个最令人头痛的人做同桌,而一晃就是半年。
说来也怪,据这个小丫头说和她同桌超过两个月的人无一例外的成绩会下降,而一直列为第一的伍子风却没有这样的现象。
这也不难理解,谁跟这个在老师眼皮子底下都敢传纸条的同桌在一起两个月,成绩不下降才怪了,不过对于上课从来不听讲的伍子风,却丝毫没有影响。
“在想这几天那个不可一世的二世祖为什么没再找你的麻烦。”伍子风提笔写下这么一段话传了过去。
“切,”安雪的小鼻子一翘,直接转过头来说道:“你是不是很想那个二世祖来找我的麻烦?”
“一个有钱的二世祖,一个脾气古怪的大小姐,你们两个正好相配。”伍子风微微一笑说道。
“伍子风!起立!”是在看不下去的语文老师终于开始发飙,他虽然不敢惹这个父母三天两口就请他喝一顿的女孩,不过对于伍子风他可就没那么害怕了。
伍子风乖乖的站了起来,白了一眼做出‘V’字手势的安雪,等待愤怒的张绪宪发话。
“东边日出西边雨,下一句是什么!”这根本不仅仅是问话了,狂怒的语文老师随口就把一句他在课外发现的一句诗提问了出来。
“道是无晴却有晴。”伍子风淡然答道。
张绪宪微微有些诧异,这个不用听课就可以考全年级第一的怪人确实有些怪,有随口念出一句他喜欢的诗:“人面不知何处去呢?”
“桃花依旧笑春风。”伍子风此刻的笑容就像是盛开的桃花,露出的那一对浅浅的酒窝让张绪宪怎么着都发不出火来。
“坐下,好好听课!”沉闷良久的张绪宪终于憋出这么一句话。
下面的同学早就已经对伍子风的对答如流见怪不怪了,不管哪个老师因为发现他的不听讲提出多么尖锐的问题,这个穿着麻布衣服像是农家孩子的伍子风却总能不咸不淡的给出答案,一次两次会惊讶,见的多了就见怪不怪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两句诗的?”以前安雪或许是因为矜持对伍子风的无所不知感到好奇也不问,但自从上次的菜市场事件之后她发觉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同桌,于是女人的好奇心犹如黄河泛滥的被勾发了出来。
女人一旦对一个男人身上的某些地方感到好奇并不顾矜持的问了,那代表她很快的要坠入爱河了,不管家庭教育多么好,多么对二世祖不屑一顾。
“你猜。”伍子风神秘一笑,想要逗逗这个不可一世的高傲的女孩。
“绝交!”这个女孩不咸不淡的吐出两个字,留下微微苦笑的伍子风。
这个高傲的女孩,这个外表冷漠神圣不可侵犯的女孩,总是拿绝交这两个字眼来威胁自己,并不是怕真的绝交了,只是这个女孩要认真起来那可不是盖得,她要决定不跟你说话那绝对会三天不对你说一句话,并不是伍子风不能忍受,更夸张的是这个女孩会变着法子的折磨自己,有时会拿出一些吃的喝的故意不理自己给座位后面的同学吃,每次都逼得自己不得不缴械投降。
此刻安雪转过头去装作很认真的听讲,问出这么一个问题就代表矜持的女孩开始不矜持了,对她来说已经退让了一大步,而那个一脸讨厌笑容的男人竟然说出你猜这样吊胃口的话,难怪安雪会不假思索的吐出绝交这两个字。
伍子风苦笑一笑只能细心解释:“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简化出来就是人面桃花两个字,世人常常会用物是人非和人面桃花来形容一些对早已改变的旧物的怀念,而道是无晴却有晴中的晴字还可以改成情,是说一个人明明表面冷漠内心却情感丰富。”
安雪这才露出一脸得胜的笑意:“道是无情却有情,表面上吊儿郎当实际上确实个多情的人,这是不是在说你自己?”
伍子风苦笑:“我自己都不了解自己,你这么了解我?”
安雪此刻的面容显得有些严肃:“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或许你自己不知道,与你同桌半年我始终感觉到你心里有一道解不开的结,如果不是一个多情的人,会把一件让自己痛苦的事情深深的埋在心底而不说出来吗?如果不是一个多情的人会死死的控制自己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吗?伍子风,你一直在骗自己!”
伍子风愕然,那个看透了世间时时告诫自己退一步海阔天空宠亦泰然辱亦淡然老头子尚且用了十几年才把自己这份感情深埋心底,这个和自己相处了半年的小丫头仅凭几句话就让自己埋藏了十几年的热血蠢蠢欲动了。
心中不存憎恨,脑中不存担忧,生活简单,多点给予,少点期盼。这是老道士在自己临下山时给自己的做人箴言,说要是做到这几点就可以快乐一辈子。
但对仅凭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的女孩几句话心中就开始热血沸腾的伍子风来说,后者更令人痛快。
没有给伍子风思考的时间,语出惊人的安雪继续说道:“伍子风,你不敢爱,你不敢恨,你是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我不敢爱,我不敢恨……”一直被道家思想束缚的伍子风喃喃念着这句对普通人来说极简单的话,体内的某种血液开始沸腾了起来,但毕竟是被老道士熏陶了十几年,十几年的时间或许不能磨灭一个人的性格,但总归是有些用处的。
正在身边讲课的语文老师张绪宪愕然的看着身边这两个才是高三的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学生,有些汗颜,他教了十几年的书尚且没有明白生活的真谛,却被眼前这个小女孩一句话说的如同醍醐灌顶。感叹江山代有才人出的同时哀叹自己已经老了。
不,师父说的是对的,要听师父的话。一直到放学的时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