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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息目光溜过风夕的脸,一仰首将杯中余酒饮尽,然后有丝玩味地看着她道:“你是因为君品玉的这方手帕不舒服,还是因为文武全才的风惜云竟在医术上输君品玉一筹而不舒服?”
风夕闻言却是轻轻一笑,挥着手中蓝帕:“以帕遗郎望郎思!我只是有些为那些美人的一腔深情而不值!想当年单飞雪为你所拒而挥剑斩情出家为道……好吧,不提以前江湖上那些为你犯相思病的美人,就单现在这三个,无言等待的凤栖梧,倾心许国的华纯然,赠帕遣意的君品玉,皆是品、性、才、貌绝佳的佳人,可为何就是看不透你的无心无情呢?她们为何就是不明白,温雅雍容的丰公子,心中装的不是美人情爱,而是江山帝位!”
丰息闻言却只是雍雅一笑,抚着手中空杯,以指上扳指相叩,发出清亮而略有些空寂的响声,半晌后才淡淡道:“我也有些奇怪,为何人人都会欣赏于我,而独你例外?”
“因为我是风夕。”风夕目光看着手中的蓝帕,微微带着一丝怜意地笑笑,“就如你给我这药方……那是因为我已答应将风云骑送与你,你当然希望到你手中时依然能是完整的五万风云骑!”
听得这样的回答,丰息眉头微微一挑,然后淡淡一笑,不置一词。
两人之间片刻静默,一个看着手中蓝帕,似在细研其上药方;一个抚着手中酒杯,神色平淡,眸中却不时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第127节:惘然无回(5)
良久后,丰息遥望华军阵营道:“你曾说血凤阵留待真正的对手,皇朝足以堪为对手了,与他的这一战……血凤阵应该可以尽显其能!”
“血凤阵……”风夕却忽微微一叹,“若只是与皇朝一战,我有十成把握,决不会败于他手,但是……”说至此忽然停下。
丰息回首看她,静待她下言。
“他身边还有一个玉无缘!”风夕深吸一口气,仿佛想缓和心口那莫名的窒息之感,转头看着丰息,眉头犹是微凝,“你我想来都有同一句祖训。”
丰息微垂目,看着手中空空的酒杯,然后目光一闪:“你是说他就是那个玉家的人?”
“别忘了江湖上对他的形容……天人……除了那个玉家的人,谁还能担此美誉!”风夕沉声道,不知不觉中忽抬手掩眸,不知不觉中那样的低语就这样轻轻溢出,“果然是奢望……他不能……我不能……都只是奢望!”
丰息看着她,眉峰忽冷,半晌后才淡淡道:“玉无缘会破了血凤阵吗?”
“也不一定。”风夕唇际勾起一抹浅笑,手垂下,看着手心,微微拢紧,“毕竟我的血凤阵不同于先祖的!”
“玉无缘……当然……”丰息忽勾唇浮起一丝神秘的笑。
五月十日。
“大王,您要亲自出战?”一大早,柳禹生进王帐中即看到一身铠甲的华王。
“当然!”华王抽出佩剑,凌空一斩,“我大军十万而来,本斗志昂扬,要一举攻克风国!可至现在却未曾与风军有一次真正的较量,反倒被其阴计折去三万人!我军若再不挟势出击,日久必消磨斗志,到时本王必将败师而归!”
“领军出战派将军们就行了,大王又何必亲身冒险?您万金之体,乃国之支柱,绝不可有损伤!”柳禹生诚惶劝阻。
“不!”华王一扬手中宝剑,慷慨激昂道,“本王这次就是要亲自出战,身先士卒,鼓励将士们的士气。本王要亲领五万大军一举击垮风云骑!”
“大王……”
柳禹生还要再劝,华王却大步踏出营帐。帐外大军林立,战马嘶鸣,正等待他们的王下令出击。
“大王,您要亲自上阵吗?”
刚刚赶至的皇朝见他那一身装扮不由问道,身后跟着的玉无缘,只是目光轻扫大军一圈,然后落回华王身上。
“嗯,本王要在今天将风军打个落花流水!”华王看着眼前正蓄势待发的五万金衣大军信心十足道。
“驸马,您还是劝劝大王。”柳禹生一见皇朝,慌忙搬救兵。
皇朝闻言却浅浅一笑,微躬身道:“大王武功盖世,大军斗志高昂,今次必能大败风军!”
“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女婿!此话深得本王之心!”华王仰天大笑,然后一挥手,“牵我的战马来!”
一匹赤如红云的骏马被马夫牵来,神骏非凡,顾盼扬威。
“好马!”皇朝看着那匹马不由赞道,“此马可谓马中之王,定能助大王冲锋杀敌,小小惜云定不是大王敌手!”
柳禹生听得此言不由狐疑地看一眼皇朝,但见他眉宇间依然有着那一股天生高贵的傲气,脸上的笑容却是恭敬诚挚,仿佛真的对华王信心十足。
而玉无缘却一直只是静静地看着,目光中偶尔闪过一丝怜叹。
“哈哈……”华王飞身上马,身手颇是矫健,“贤婿便为本王压阵,看本王大破风云骑!”
“咚咚……咚咚……”
战鼓擂响,华国金衣大军出动,华王一身铠甲端坐于马上,威武不凡。五万大军衣甲鲜明,战马雄骏,旌旗如云,长枪林立,气势昂昂,直向风军逼近。
而前方的风军,也似早已有准备,三万大军布阵于前,阵前三面大旗,分别是齐、林、程三字,阵中气势雄壮而凝重,虽万军而不闻喧声!
两军阵后都架起了高高的瞭台,风夕与丰息站在瞭台上,看着两军的动向,而远远地,对面那个瞭台上站着皇朝与玉无缘。
在下方,华军在不断逼近,而风军却一直静止不动,几乎使人以为风军为华军气势所压,而不敢妄动。但当华军进到距风军十丈之处时,风军阵中忽然响起了一声“咚”的震天鼓声,然后风军齐发吼声:“杀!”,刹时三万风军如狂风般急速席卷,直冲向华军!
华军便好似要呐喊三声后才杀敌的对手,在他喊到第二声时,他的对手却突然发难,杀他个措手不及,顿时他便慌得手忙脚乱!但见白色的风军仿佛巨龙一般昂首摆尾地直冲进华军阵中,将华军的阵势冲个七零八落!又若猖狂无忌的狂龙,张牙舞爪将华军抓个四分五裂!
下面的厮杀声可冲云霄,而高高的瞭台却似隔着遥远的时空,冷漠地、超然地置身于外,淡看下界的刀与剑、血与火!
第128节:惘然无回(6)
“与风云骑相比,金衣骑便好似一枚漂亮的鸡蛋,看似有着坚硬的壳,一击就破!”瞭台上,皇朝看着下方的战斗直摇头。
“与其敌动,不若我动!一举就将华军的气势击破,气破则阵散!这一战,华王必败无疑!”玉无缘的目光却落向远方的瞭台,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无法看清上有何人,但他知道,她一定在那里,一定和他一样,正看着下面的厮杀,看着她并不想看的东西……
“风云骑出兵三万,六将出动三将。”丰息目光在下方搜寻着,“齐恕为中,林玑在左助,程知在右辅,三军齐发,一举攻下,丝毫不给华军还手的机会,这一战可谓猛战!”
“因为我已不想陪华王玩了,这一战我要将他彻底打垮!”风夕目光从下方两军的厮杀移向远方的瞭台,显得十分的悠远绵长,“我的对手在那里!”
上方的人悠闲地看着下方的战斗,而战场中,在层层护卫下的华王却从心底里产生出一种恐慌。
周围尖锐刺耳的刀剑交叉声,两军士兵的喊杀声,受伤或丧命时的惨呼声,满地的鲜红,浓郁的腥味……一一在耳目萦绕!白色的风军勇猛如虎般杀入阵中,那在他心中本是无敌的金衣骑,迎面而上时竟是不堪人家一刀一剑。遍地是金色与血色交缠,偶尔才夹一抹白色,而前方,那白色似遮天蔽日而来,似汹涌巨涛潮涌而来……一股战栗不寒而生,仿佛有什么要将己淹没……握剑的手不由自主地抖动,手心竟是一片潮湿,那一直要喊出的“冲啊!杀啊!”紧紧地堵在喉咙处,吞不下,吐不出,呼吸微而急,脸色一片赤潮,瞳孔却不断收缩!
“风云骑果然名不虚传!”皇朝目光灼亮地看着下方,“三军以中军为主导,两翼相辅,似分似合,不离不散!中军那名将领肯定为风云骑六将之首的齐恕,置身刀林枪阵中依然指挥若定!好!有大将之风!”
半晌听不得身边人答话,不由抬首看去,却发现玉无缘眼眸定定地看着前方,看着对面的瞭台,仿佛神魂出窍一般。
“无回谷……无回……”口中轻轻呢喃,仿佛那是梦中不小心溢出的呓语,那一向平静超然的脸上此时竟带着一种微微的希冀,又仿佛是对命运之神安排的欣然接受,掺杂着一种摆脱不了命运的悲哀,那么的惘然无奈……那么的酸楚凄然……那么的让人心痛……
“无缘!”皇朝猛然抓住玉无缘的肩膀。
这一抓似乎让玉无缘十分吃惊,仿佛是一个就要脱尘飞去的仙人,忽然又被抓回了凡间。微微回转头,回头的那一刹那,他脸上的那种神情消失了,又恢复那个平淡超然中带着一丝对尘世的依恋与悲悯的玉无缘。
“无缘,别忘了你对我的承诺!”皇朝目光紧紧地盯住他,一字一顿地说出,“你说过会助我握住这个天下!在这个天下未在我的手中前,你不可以舍下我!决不可……你想与她……”最后一语却怎么也道不出。
玉无缘微微一笑,平静得不能再平静,淡然得不能再淡然,拍拍肩膀上皇朝的手:“我知道,我会助你握住这个天下,这是我的选择!而她……”目光移回前方,仿佛是叹息一般轻柔如风地吹出,“她吗……只是……”
“无缘,你不会是想……”傲然霸道的皇朝此时竟是紧皱着眉头,仿佛是担心有什么可怕的想法在玉无缘的脑中冒芽。他极不苟同,他要在那芽扎根前拔断!
“皇朝,你不用担心,我选择了你,我们玉家人作出的选择决不会半途而废的!”玉无缘目光缥缈空蒙,轻忽得不可捉不可触。
“那就好!”皇朝目光又移回战场,看着那溃不成军的金衣骑,直摇头,“华王似乎已折了两万人了,该请他回来了,必须留下五万骑我用!”
“你可以以驸马的身份鸣金收兵,我想被困在阵中已十分疲倦的华王也巴不得休战,只是他不好自己开口罢了。”玉无缘淡淡扫一眼下方,然后抬步走下瞭台,已没有什么要看的了。
“你看……”风夕唇角微微勾起,伸手遥指下方。
丰息眼光随着她手指的方向寻去,看着那张成圆月的弯弓,弓上那三支长箭,不由微微露出笑脸:“一弦三箭!华王可会殁于此役?”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阵中那三支长箭已如电飞出!
第129节:无回之决(1)
第二十二章:无回之决
华王帐外,一干人紧张地候着,神色焦虑,尤以军师柳禹生最为着急,帐前的地上都快被他来回踏出一道沟来,而驸马皇朝却是离得远远的背对王帐负手而立,抬首望着天边。那即将隐没的西日还在依依不舍地攀住山峦一角。
“玉公子,大王如何?”
终于,王帐的帐帘掀开了,柳禹生一下迎上,惶急地问走出来的玉无缘。
“性命无忧。”玉无缘淡淡道,目光穿过柳禹生,遥遥落在皇朝身上。
“多谢公子!”柳禹生惊喜之下向玉无缘拜倒。
“柳军师不必多礼。”玉无缘手一托,柳禹生便拜不下去。
在这炎热的夏日,那手竟是凉如寒冰!柳禹生触着的手一震,不由抬首望向玉无缘。一个下午都在帐中抢救华王,可眼前这人却不见一丝疲态,一张脸依然如玉般柔和静谧,一双眼眸依然安详淡然,一身白衣即算被血污,可他的人看去却依然是纤尘不染的皎然。每次看到这人总觉得他似不属于这个尘世,仿佛随时都会随风仙去。
“公子……”一句“公子的手如何这般冷?”不知如何竟怎么也说不出口,讷讷地看着他,竟是不敢有丝毫冒犯眼前人之举、之语。
“军师想来十分关心大王伤势,你可进去看看,但记住不能吵醒他。”玉无缘淡淡一笑,指指帐内,示意他进去。
“是。”柳禹生一躬身,掀帐而进。
“各位将军不如都回去休息吧,大王并无大碍。”玉无缘看着帐外其余人道。
余下的人相互看看,最后皆向玉无缘施一礼,然后离去。
待所有人走后,皇朝转身,看一眼玉无缘淡淡道:“华王死不了?”
“嗯。”玉无缘移步走向皇朝,目光落向山尖上那一点点红日,“那三箭入肉极深,几近穿体!看来风国的那位林玑将军箭术不会比九霜差。”
“我就知道你会耗功救他。”皇朝收回目光落向前方,眉峰微敛,“不过现在也不是他死的时候。”说至此忽长叹一口气,“风国……风云骑!真的是人才济济!只可惜……”
“你打算如何?真的要在无回谷和她一战吗?”玉无缘回首。
“已经在行动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皇朝看向风军阵营的目光慢慢变得森冷而凝重,“况且迟早都会有一战!”
“早晚吗?既然如此……”玉无缘的目光幽幽扫一眼风军阵中那面飞扬的白凤旗,那展翅云中的白凤凰,微微叹息,“风家的白凤旗……风独影……白凤凰……皇朝,你既要与风夕一战,那么必要知她们风家的‘血凤阵’。”
“‘血凤阵’?”皇朝眼中金芒闪烁,微微抬首,看向西天,那最后的一点红日也隐落了,阴暗的暮色已静静降临,“我知道‘血凤阵’!先祖的日志中曾提过,噬血的凤凰!”
“遇凤即逃……”玉无缘喃喃念道,微垂双眸,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犹有一丝血迹,那是华王身上沾来的,以后呢?还会沾上何人的鲜血,还会沾上多少人的血呢?
“遇凤即逃……但对于你们玉家人来说,这世上没有什么阵是不能破的!”皇朝收回目光,金眸明亮而坚定地看着玉无缘。
“玉家人?”玉无缘喃喃复述,然后微微苦笑。
“这么晚了,你竟还没睡?”
风军王帐帐顶上,风夕正盘膝而坐,一双手垂放于膝上,想来是安寝后偷溜上来的。她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袍,长长黑发全披散于肩后,蜿蜒至帐上,抬首仰脸遥望夜空,额际的那枚雪月与天幕上的那弯银钩遥遥辉映,这样的懒散外表与姿势是白风夕才有的,但脸上那种端庄静穆的神情却是风惜云才拥有的。
“夜观星象,可有所得?”丰息轻轻一跃,也落在帐顶上,屈膝坐下,抬首望向天幕上的点点星雨。
“记得小时候嬷嬷曾说,天上一颗星,地上一个人。而《玉言天象》上也曾说上界的星象映射下界的一切,若真如此,那你我也是这些星雨中的一颗,而你……你会是哪一颗星呢?”风夕忽出声轻问道,目光依然遥望星际,星光好似全落入她的双眸,映得那双黑眸比天上所有的星星还要来得清亮。
“哪颗是帝星,哪颗便是我。”声音是平淡不起波澜的,神情是悠闲轻松的,这种在别人应该是气概万千、豪情万丈说出的话,丰息却说得随意至极却又仿佛是理所当然。
听得这样的回答,风夕移目看向他,丰息也转头看向她,目光相遇,皆是平静坦然,仿佛是两个静谧得不起一丝波澜的湖泊,隔着时空静静相对,空灵纯净得能映出对方的一切。
“你为什么要当皇帝呢?”良久后,风夕再问,依然是平淡的语气,眼眸依然静静地落在他身上,没有窥究,没有刺探,只是一句普通的问话,问的却不是普通的问题。
“因为我会是天下景仰的好皇帝。”答得也是平平淡淡的,墨黑的眼眸依然幽深如湖,仿佛是夜空上落下的星子,那般的晶亮。
风夕再抬首看看夜空,天幕上的繁星有的明亮,有的暗淡,有的大,有的小,再垂首看看自己的手,摊开手心,细细地看着,仿佛从上看到了什么,勾起唇绽开一丝极浅极淡的笑:“好吧,我会帮你打下这个天下,结束这个乱世!”
第130节:无回之决(2)
闻得此言,丰息墨玉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灿然星芒,然后脸上绽出一缕浅浅的、柔柔的笑,伸出手,看着她:“约定吗?”
风夕看着那伸向自己的手片刻,然后伸出手,看着他:“约定!”
两人都出身王室,那两只手都没干过什么粗重活的,都是高贵、白皙、修长、干净、平稳……指尖轻轻触着对方的手心,然后慢慢移动,十指相扣,旋转回绕,手腕相接……那两只手便紧紧缠在一起,这是一个古老的仪式,代表着双方许下至死不悔的承诺!
“乱世在我们手中结束,我与你共享这个天下!”手还相缠在一起,丰息晶亮的眸光落在风夕眼眸上。
风夕微微垂下眼帘,唇际忽掠过一丝笑,缥缈幽如夜风,犹带一丝夜色的深沉,那么的寂寥而无息,苍茫天地竟似无法挽住她这一缕微笑。
再抬眼时,再绽颜一笑,却终只是无声的一笑,未有答语。那一刻,在这个两人刚立下盟约的小小帐顶上,在这个有些闷热的夏夜,丰息忽觉得心头凉凉的,天地忽变得那般的空旷寂寞,以至他不由自主地抓紧就要脱离手心而去的那几根手指。
“咝!”风夕浅浅吸气,抬眉瞪目,“黑狐狸,你想抓断我的手指呀?!再抓可别怪我用‘凤啸九天’了!”
这是风夕的手,这是风夕的眉眼,这是风夕才会说的话,心头忽又暖暖的,丰息松开手,浅浅笑开,目光柔和地看着风夕。
“‘女王的玉手’岂是随便被你这只黑狐狸抓的?差点就被你抓断了!”风夕揉着有些发红的手指,目光恼怒地瞪向丰息,可抬眼看到那样的笑容,不由一呆,然后目光移动,上下左右把丰息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似乎犹是未找到答案,身子趋近,用鼻子嗅嗅,手再伸出,摸了摸丰息的脸,“咦?这味道没错,这脸皮也没错,是黑狐狸嘛……可是不对啊……”
“你这女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