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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计划甚是精密。婴灵怕自来惊扰吴嬷嬷等诸多宫女,引来麻烦,早早的吹起一阵**香粉,把那些宫女嬷嬷迷得睡意沉沉,都歪着头,或趴在地上,或伏在桌上,个个鼾声大作。婴灵见满屋鼾声四起,方才悬下心来,缓缓地现了形,双脚却是离地约莫半寸,缓缓飘至母妃床前。
婴灵轻轻穿过床幔,见母妃睡得正沉,一张脸上却是柳眉深锁,似有无限忧悒缠绕,不得舒展。婴灵缓缓叹了口气,化作一阵细烟缓缓隐入母妃的梦中。
也不知什么时候,兰凝霜听的耳边似有人呼唤:“母妃!母妃!”想来必是儿子,便缓缓转身,一双温柔眼儿迎上儿子谦恭的目光,儿子作揖请安毕了,缓缓开口道:“我儿又有何事寻找母妃,但说无妨!”
婴灵缓缓向着母妃作揖,开口道:“儿臣此次前来,是为那凉词宫失火旧案,不知母妃可否听闻?”
“喔……”兰凝霜听了,果然如她所想,这案子到底还是要了结的,她虽这样听了,只是不语,许久才缓缓道:“我儿是何人差你来的呀?”
婴灵并未回答母妃的提问,只是自顾自问道:“儿臣听闻凉词宫大火那日,母妃父王都在现场,具体情况恳请母妃一一道来,看在儿臣一片赤诚,万望莫要拒绝!”这儿子分明在步步紧逼。
兰凝霜见儿子口气虽是平淡,但却句句在理,丝毫没有回驳的余地,只是这话确是很难答复,若是和盘托出,势必暴露天宫的计划,她虽无心加害魔君,却不能因此抹黑了天宫,还有那南华……罢了!此人已不在她的心里!她一想到事情发展成今天这般地步,她的脑中忙忙的乱无头绪。
婴灵见母妃柳眉深锁,直到必有难言之隐不愿让人知晓,遂旁敲侧击,缓缓把那火神匕首从怀中取出,恭敬的交到母妃手中,缓缓道:“这是当日凉词宫大火废墟之中由宫女冷月拾得的,白大人已然征询过了,却不是宫中之物,不知母妃可否认的此物?”婴灵的一双眼睛绿森森冒着寒意,眼光里带着诸多狐疑,虽是低了头,兰凝霜却觉得儿子一直在打量她。
兰凝霜一双手儿颤颤巍巍接过那把匕首,刀刃深寒,刀尖上一点寒光四射。那匕首,那花纹,分明是……婴灵只见母妃一张脸儿煞白,那把匕首似乎开启了母妃一段隐忧,母妃的手缓缓举着匕首,又缓缓放下,一双眼里噙满了泪。
当时凉词宫里情景,一幕幕,一桩桩,如倒影缓缓荡漾在记忆的湖面。婴灵闭了眼睛,他似乎可以捕捉到母妃的思维,慢慢的这母子渐次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那日凉词宫难忘的点点滴滴。
南华的面影再次被一一勾起,那白衣胜雪的模样却在转瞬之间崩塌,婴灵似乎捕捉到了母妃的不安,母妃的思维里一出现这个男人的面影,像是刻意回避什么似得,母妃的呼吸便会变得急促,虽是在梦中,可是婴灵可以感受到母妃的心一寸寸的煎熬。
“我儿,母妃求你了,莫要再让母妃想那不堪之事!”兰凝霜的脑子里一出现南华的影子,她只觉一阵心慌,她的身子慢慢卷缩起来,脸上全是痛苦的神情,似乎像是被人戳破了隐藏多年的秘密般忧伤不已。
那个令母妃如此痛苦的男人到底是谁?难道他就是引起凉词宫大火的罪魁?婴灵看着母亲痛不欲生的表情,却又不敢再次潜入,深深细究。不过这次探寻,却不是空手而归,婴灵通过母亲的回忆,得知了那个白衣男子并非父王,只是那男子周身却为何拢于霞光之中?他到底是谁?他与凉词宫的大火案又有何牵连?他到底是谁?和母妃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母妃一想起他便会如此痛苦?这种种疑问猜测恐怕一时难以厘清,眼见得天边曙色微明,却是他离去的时候了,他得回到大理寺,把今夜母妃的所思所想告诉白大人,听听看,他又作何判断。
母子俩又徐徐说着,却不料窗外黑暗里一双耳朵把这母子之间的夜话全都悉数收入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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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28 章 太子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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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若云闷闷地躺在床上,屋外,初冬早雪细细落下,很是凄凉。想着昔日凉词宫本是兰凝霜呆的地儿,无论如何也未料到,自己会沦落此地,不过,她的运气远没有当时兰凝霜这般好命,凉词宫虽是重建,却是整个皇宫伤心所在,即使关押着罪妃,却也毫不上心,莫说端茶递水身边无人,就是残羹冷炙也未得一口。
红夫人收监,可是无人前来。若说平时因了红妃朝中势力,倒是人人都要看着皇后脸子忌惮三分,如今却是皇后经了皇孙夭折之痛,哀莫大于心死,早早皈依了三宝,整日青灯黄卷,手不离珠,口中念诵“阿弥陀佛”不断,早不理后宫俗事,皇帝还是那个样子,整日喝酒吃肉,现在娘娘也住进了佛堂,更加无人左右的了他了。
魔王本是一代战神托生为魔,和平日久便要生厌,恨不得天天行军打仗,攻城略地。既然现在天下太平,他也没必要生起事端,又是闲来无事,索性住到了军营,和那一般出生入死***江山的患难兄弟把酒言欢直到天明,把个宫里大小俗事近悉抛给了太子,美其名曰太子监国。
黑啸天没想到父王这一招釜底抽薪来得如此迅捷,监国奏疏刚到,老王便脚上抹油,溜得没影,把个浩大皇宫尽速托付太子。
老皇登记日久,后宫妃嫔何止三千,却是生生怪异,只得了黑啸天一个儿子,即便是立了太子以后,也传出别的嫔妃生下皇子,却不是早夭便是胎死腹中,没来由的一个个莫名其妙离了人世。
后宫于是谣言四起,说是皇后的儿子天生命硬,克死了其他皇子,且他的来历很是诡异,据说是一次老皇一次狩猎在一片翠竹之中偶然拾获的。
此刻老皇正独自在行军帐中,手中握着行军皮囊,魔王拔去塞子,细细闻了,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细抿一口,辣辣的感觉直刺喉间,酒入愁肠,勾起淡淡愁绪。
魔王像是要驱散心头忧思般,随手打起帐帘,目力所及,雪下的纷纷扬扬,雪花吹起宿草连天,朔风卷起玉屑翩翩。此情此景,倒让老皇回忆起太子与之第一次相逢之景,虽则此事已然过去一十八年,可在魔王心中却如同发生在昨日般清晰:当时却也是如此这般。冬天,大雪纷飞,北风呼啸。魔王追一匹狍子不得,眼见那狍子背上插一只羽箭,斑斑血迹溅一路痕迹,在那苍茫白雪大地,一路狂奔,而后撅着四蹄,轻轻一纵,没入一片修竹林中。
未免打草惊蛇,魔王屏退左右,独自持弓,蹀躞前行,轻轻分开蒙蒙翠竹,震落一树细雪纷纷。魔王步子轻,心儿收紧,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眼见得竹林深处日渐开阔,竟是一方平地,那狍子却是一动不动蹲在地上,像是在等他似得,却也不躲。老皇好奇心切,且欲上前打探一番,忙忙的大步走到狍子身边,却见狍子两眼溢出泪珠,背上的羽箭却丝毫不见踪迹,一线伤口皆无。
这本来倒是出乎魔王意料,魔王慢慢弯下身子,那只狍子像是故意指引般慢慢趴了下来,轻轻地把那身边一团明亮亮的东西用一双前蹄轻轻拢了缓缓推到魔王面前。魔王正自奇怪,却见那光团慢慢散去,隐隐然的竟然透出一个白胖胖的娃娃。
老王轻轻俯身,缓缓抱起那娃娃,见那娃娃生的面貌清奇,眉间却有一丝阴翳闪闪发亮,魔王本是战神托生,一眼便知这娃娃来历很不一般,忙忙的脱下一件血红战袍,把那娃娃细细裹了,轻轻拢入怀中,那娃娃竟然像是心有灵犀般,安安静静,未曾哭闹一次,依偎在魔王怀里,慢慢随着老王起身入宫。
魔王自从在竹林捡到了娃娃,猎也不打了,手放在嘴边,嘘溜溜吹响一阵阵哨音,一匹俊骨良驹踏雪而来,那马儿见了主人,欢快的一阵嘶鸣,鸣声清越,撕破雪空万里,魔王怀抱婴儿,翻身上马,那马儿扬起四只雪蹄,四蹄敲出片片玉屑,一路狂奔,慢慢消失在一片白雪苍茫之中。
魔王入宫,把那孩子交付给皇后,前因后果一并细细说来,皇后双手合十,以为是上天怜他们夫妻多年无子,天可怜见,倒是赐予的!皇后一见那之血色战袍中白胖的婴儿,脸上流露出浓浓母爱,说也奇怪,那婴儿像是知晓娘娘心事一般,竟然冲着娘娘微微一笑。
正是这一笑,使魔后认定了这孩子和她有缘,魔后本是冥王的长姊,自从15岁嫁给魔王已然过去5年,却还是无出,魔王虽是蒹葭情深,无奈魔后肚子老是不争气,现今捡到这个孩子,还是个男孩,她正宫娘娘的地位当是稳如磐石,魔王也是正有此意,随即吩咐下去,对外通说魔后诊出有孕在身,当是休息,实则暗暗把魔后和那孩子移到兰香小筑小住。
且待到三个月后,向普天之下众魔族宣告,皇后产子,是为男婴。且是魔族产子不同凡人怀胎十月,他们从得胎到分娩至多三月,所以魔王一过了三个月,迫不及待的把男婴封为太子。由于后宫女嗣众多,这男孩子倒有些万花丛中一点绿的姿态,倒是被魔后捧在手心。
魔王虽然喜获麟儿,却并不如魔后一般娇宠,待到儿子三岁有余,便延请了文渊阁的大学士悉心**,封了束脩,聘为御师,且一请便是三位,因是魔家皇子,除了蒙训之外,还教受天地玄黄,阴阳调理之法,武功身段,却又请了冥王的三个弟弟做了老师。这小皇子虽说是偶获得,却是耳聪目明,一目十行,步行千里,三步成句,七步作诗,不到十岁,百家涉猎,绰绰有余。魔王看到爱子天资聪颖,武艺高强,心里不胜欣慰,在他十岁生日后,把他的爱骑玉璃赐予皇子。
皇子一见那玉璃良驹,第一眼便喜欢非常:只见那马星目璀璨,宛若玉石闪烁,马额一点红,宛如残阳似血,流光溢彩,身形矫健,凭空虚跃,四蹄犹如莲花般攒簇盛开,一条马尾横扫宛如月华流银。这马配一副金银镶边鞍鞯,黄金锻造的马兜头垂着丝丝青罗流苏,一串黄铜铃铛嘀铃铃垂在颈间,马走铃摇,摇碎一地清影。
也是十岁那年,捡来的孩子封了太子,魔家本姓黑,赐名啸天,以此打了黄金腰牌,不离太子身。白千雪伴读,是年八岁。
东宫三师三少位列前班,辅佐教诲,詹事宾客各四员,丞二人,司直令史各一人,书令,亭长,掌故各六人。
左春坊:左庶子二人,正四品上,中允二人,正五品下。左庶子分管驳正启奏,中允次之。
其后,司仪郎四人,正六品上,录事二人,从八品下,主事二人,正九品下,其后左谕德,左赞善大夫,传令,掌仪,悉数到位。
崇文馆:负责太子每日功课研习教读,学士若干,校书,令史,典书各二;熟纸,装潢,笔各类匠人皆二人。
司经局:洗马,文学各二人。
点膳局:掌进膳尝食,药藏局:合剂医药。
内值,典设,宫门,各司其职。
右春坊:右庶子,中舍各二,舍人四,录事一,主事二
内坊:皆宦官为司局
内官:司闺二,掌筵三,司馔二
令寺,食官,典仓,司藏各一;更寺,仆寺,厩牧若干。
东宫武官
左右卫率府若干,长史录事参军各一人,清道,监门,左右内率府各若干。
太子东宫人事既已分派定了,受封之日毕了,一干朝臣速速迁往明德殿。
太子14岁选妃,择皇族贵胄之女,魔后乃是冥王族裔,侄女红若云与太子同岁,只是月份稍长,14岁入宫,封从四品的昭仪,其后两位是正五品的昭媛。
太子15岁大婚,纳采,向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悉数完毕,一班喜乐吹打送入洞房,红若云初为新妇,心中甚喜,少女情思婉转,满心的向着新官人。
孤灯无眠,窗外冷风嘶吼,一床破絮裹着位美艳娇娘。凉词宫里。红若云两眼痴痴地,呆呆坐在床上,把条棉被裹挟,想着,想着,她想起太子大婚的喜庆,她的青春年少,只可惜,那夜,太子醉意朦胧,她巴巴盼着一寝恩泽,却落得孤枕独眠。恨恨的,若是不爱娶她又作何?是点缀东宫,遮人耳目么?
未及天明,郎君披衣骑射而去,只丢给她一个冷冷绝情背影。自此,她便知道,这宫里的日子忒是漫长。
郎君不承欢,妾泪千千行!他宁愿斗鸡走狗,与一般将士冲锋陷阵,血溅沙场,也不愿,芙蓉帐里,妩媚缱绻!红若云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直到那日,太子醉酒,她无意中听到那个叫“墨兰”的名字。
那是太子心底最深的忧伤,从没有碰触的秘密,而今却被她听了去,她是个心细如丝的女子,每每看到太子独自举杯长叹,暗夜里对着一轮残月,眼望天阙,把那“墨兰”千百回在嘴边吟咏,一双眼里竟然莹莹泛着晶光。
那个叫墨兰的,定是位女子,若云想着,心里泛起一丝丝酸楚,暗暗地寻思着,若是被她遇到,她一定……女子之间的嫉妒毒蛇般撕咬着她的心。可如今呢,困坐冷宫的恰是她。
夜漫漫,风雪狂,丽人愁,一豆微火伴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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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29 章 雪夜访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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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若云的思绪翻飞,且是夜不能寐,忽听窗外似有什么东西咚咚敲击的厉害。忙忙打开花窗,却见大雪之中站着个人影。
来人打着手势,示意红若云把窗开的些微宽敞些,红若云忙忙照做了,实则她早在白日雪霁之时便接到蜜蜂儿的飞鸽传书,说是入夜便有人来访。
现如今,那来人轻轻攀着窗檐,甚是轻捷,宛若飞蝶穿入里屋,轻轻带着一股凉意,抖落一身雪花,一见红若云忙忙的福了一福道:“奴婢深夜前来,搅扰娘娘安眠,万望恕罪!”
红若云一见来人,脸子上立马现出阴云朵朵,语气极为冷淡,讥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是来看本宫笑话么?”说罢拂袖坐在床沿。
来人见主子愠怒,立马转了笑脸,直直跪在地上,挪移着挨到红若云脚边,连连磕头道;:“红妃娘娘万望见谅,那日公堂之上,形势严峻,奴婢被逼,不得不说那些违心的话语,现今儿,板子也挨过了,看着红主子您受这不白之罪,奴婢心里也是万分难受的!”那人说罢,又趴着向着地面咣咣叩着响头。
红若云看了一眼来人,心里倒生出一股鄙薄之气:她早就听蜜蜂儿透露给她风声,说是许了来人一锭金子一支花簪,好说歹说,才应下此事。蜜蜂儿本领却没有来人强大,此人却有一对顺风之耳,且有好着揣摩人心,所以那搜集有力证据的事还非交托她办不可。
“实则,你不需要如此卖命为本宫冒风险的!”红若云的话说的凄冷,她倒想听听来人的真实想法,她莫非真的是贪财?还是另有隐情?
“您不是我的亲姐姐么,妹妹救姐姐那是天经地义的!”她的回答到是出乎意料。
“嗯……”若云含笑允了,两人目光轻轻一触,却又急忙避开,个人心里都打着各自的算盘,她们两人心知肚明,这所谓的亲姐妹,不过是各取所需的结盟罢了!
缓缓地,来人起了身,向着她的主子,把她昨夜窗外所获悉的点滴原原本本对着主子缓缓道来,她的声音虽轻却很是清晰,红若云似乎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委,细细听得。实则那婴灵太是疏忽,却不知窗外那窃听之人却有那揣测人心的妖术。
来人把所探之事说的细致。毕了,像是征询长上意见道::“主上,目下咱们该如何行事?”
红若云听了来人细诉,一双眼儿眯成一道细缝,轻轻的捏紧拳头,心里泛起一丝得意:这事若是抖露出来,再加上那柄匕首,这一回,她必定让那人永世不得翻身!三日之后,那人若是定罪,说不定连冷宫都入不得,后妃私情,那可是御赐鸩毒之罪,一杯毒酒,巴巴的要了小命,药是西域最毒的天仙散,粉色的药末子制成指甲般大小薄薄一瓣,溶在水里,便能摄魂夺魄,一杯下肚,定叫人阴阳两隔。这药久藏宫中多年,期间并未有犯事宫人,才没有开启,现如今,那女子却倒要做了第一名噬毒的宫妃!
一想到那女子服毒而亡的情景,红若云的脸上渐渐绽出一丝阴骘的笑颜。她仿佛已然预见她的仇敌蜷缩在地上,睁着一双凄苦的眼睛,口中的鲜血慢慢涌溢出来。
那一刻,该是她红若云最称心得意的一刻。红若云慢慢沉浸在她所臆想的世界里,今夜冷月所透露的讯息极为有用,她的嘴角笑意日渐浓厚,她的心里涌出无数的遐思:等到那贱人一朝毙命,她要太子赐以皇妃大礼!她一定要如此!
来人看着灯下红若云一张俏脸反复的表情,淡淡叹了口气,眼睛轻轻瞥向窗外,不知何时,大雪竟然变得疏疏落落,眼见得却有停止之势,空气还是凛冽,却变得有些清新,雪味儿虽是冰凉倒也缓缓随着股股北风轻轻打着旋儿飘入屋子。
“主上,小的通报完毕,就此告辞,还望主上您安心等待,三日之后,必有结果!”那人缓缓复又跪下,磕了个头,正欲离开。
红若云虽知此人不过虚情假意,倒也难为她雪夜冒险走了一遭,若被人瞧见,那可是犯了大罪,这为宫中犯妇传递消息的重罪,可是要掉脑袋的,虽说这丫头,为了钱财,什么事都敢下手,真的是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可毕竟还是冒了极大的风险。所以,在这小女子临走时,红若云缓缓从袖里摸出一副金镶玉刻丝灯笼耳环,缓缓放在来人手里,眼睛里噙着几分泪光,脸上带着一丝哀怜,语调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