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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不想把她推给其他的男人,她是他的小马儿,怎么能让其他男人染指?所以,他顺从了自己的渴望,占有了甜美的她……
郝岩伸手捏了捏眉心,今晚的事情还有许多疑点,他会把一切都谓查清楚!
「砰砰!」
郝玛洗完澡,开始打包简单的行李,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傅来两记敲门声。
会是谁?郝玛心中一惊,但不管来人是谁,这些东西还是先不要让对方看见比较好。
她把自己的行李袋踢到床下,确定没有什么破绽之后才开了门。
「小……郝……」看到门口站着的人,郝玛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面前这个男人,该叫他小舅舅吗?他们几个小时前还身体交缠,分享了男女之间最亲昵的欢愉;叫他郝岩吧……她又想起郝岩并不喜欢她直呼他的名字。
一时间,郝玛僵在那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郝岩好像看出了她的尴尬,没有说什么纠正她的叫法,只是侧身走了进来,看了简单的房间一眼,心中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但是仔细一看,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事情。
是他的错觉吗?他似乎觉得这房间变得有些不同……
算了,他并不是来研究她的房间的。
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后,郝岩看着脸色酡红的郝玛,开口问道:「还疼吗?」
「……」这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他才问完,郝玛的脸已经开始煎起鸡蛋,并且嗤嗤地冒烟了。
房间一片沉默,尴尬极了。
最后,这是郝玛忍受不了诡异的气氛,主动开口,声如蚊蚋。「呃,那个……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不能找你吗?」郝岩淡淡开口,看了一眼郝玛,突然说道:「今天晚上……」
既然知道有人对郝玛下了药,他也想查清楚是谁有胆子在郝宅动他的人。
「啊,是意外……只是意外……」郝玛脸儿一白,迅速抢白道:「我……我今天不小心喝多了……你……你应该也是……所以……」
「是吗?你心里是这么认定的?我们之间的事情只是酒醉后发生的意外?」郝玛的答案让郝岩声音瞬间变得冷冰冰的。
「我……我今晚真的喝多了,加上心情又很乱,所以……」郝玛涨红着脸解释。如果不是体内的酒精发挥了效果,她哪有可能一把抱住郝岩,又是献吻,又是献身,甚至说出只要给她一晚的美梦就好,还做出这种大胆无比的事情?
只是,她没想到郝岩居然真的答应了,让她在他的怀中蜕变成为女人,如果她记得没错,郝岩在订婚宴席上也喝了不少酒,应该就是这样,所以他才会一时之间失去理智吧?
陷入自己思绪之中的郝玛,完全没有注意到郝岩一张俊脸因为她方才的话,变得铁青而阴沉无比。
「你的意思是一切都只是酒精作祟,所以就算不是我,只要任何一个走进这房间的男人都可以?」郝岩不由得想起在郝玛门口徘徊的鬼祟男子,难道,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是郝玛特别设计的阴谋?
「今晚的一切是你设计的吗?」他不得不怀疑。
郝岩的指控让郝玛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然后,她看到他那双平静幽深的眸子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有一片冰冷。
原来,他是这样看她的吗?一切只是她为了得到他所设计的阴谋?
心,像是被人用力刺了一剑,郝玛忍着心口的闷痛,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成拳开口问道:「郝岩,你……爱我吗?」
「不爱。」迟疑了一会,但郝岩开口回答了。
「为什么不爱我?」
「没有为什么,只是不爱而已。」郝岩有些烦躁。他已经不是整天将爱摆在嘴里的青少年,更不明白为什么郝玛总要他回答这个问题。
「即使明白我那么的爱你,你也不愿意爱我吗?」
「不愿意。」他现在很乱。
「这么绝情,没有丝毫商量考虑的余地吗?」
「是的。对不起。」爱是如此虚无飘渺的存在,即使对方是郝玛,他也不愿意说出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字眼。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执着地得到一个答案?」为什么要逼他?
「因为……我不死心。」
「那好,我给你一个死心的理由。我不爱你,因为我不能爱你,因为,你是我的外甥女。」先前这是外甥女的女孩,突然之间变成了他的女人,他需要多一点时间来把两人的关系想清楚。
尽管有心动、有渴望,但是郝岩告诉自己,那只是因为今晚的气氛……
郝玛垂下眸子,心中一片苦涩。现在,她真正死心了。他们已经在一起十多年了,但郝岩依然无法将她当成一个女人看待。
所以,她该死心了。
郝岩离开房间后,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书房里。
他并没有对郝玛说谎,郝夫人的教育里,爱是虚无飘渺、无法掌控的东西,所以他们不需要。
对他来说,没有爱或不爱,没有心动或不心动,只有想要和不想要。
从过去到现在,他的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他并不是柳下惠般那样的圣人,他是正常的男人,也有需要,所以,这是他身边始终不缺乏女人的原因。
就连选定米雪儿当未婚妻,也不是因为心动或者爱上了,而是他知道自己身边迟早都会有一个女人,而米雪儿这些年始终和他保持联系,背后代表的利益又很让他满意,所以才会顺着米雪儿的意思,和她订婚。
这就是郝岩对所有女人的态度,只除了两个人,一个是生他养他,永远希望他站在最高处的郝夫人,另外一个,就是他带回来的小女孩郝玛了。
对郝夫人,他顺从,因为她是母亲、他是儿子。
对郝玛,他心疼、怜惜,还有些许的不舍,因为……
因为什么?他突然找不到理由,找不到心疼她的理由……
只因为她是月彤姐的女儿吗?还是因为她对自己总是毫无保留的信赖,毫无保留的依恋,一个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外甥女……
当郝玛主动告白,说她已经以女人的身分爱了他好多年,他脑子乱了,许多事情开始变得不确定,紧随而来的是,他的情绪开始随着郝玛起伏波动,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这对郝岩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情,他一向冷静自持,自认没有什么事情能真正触动他心中最深处的那根弦。
真是如此吗?郝岩又不得不承认,让他开始有脾气,并且毫无顾忌地显露出情绪的人,总是她——郝玛,他一直当成是外甥女的郝玛。
他到底该拿郝玛怎么办?他会负责,也愿意负责,甚至完成郝玛的心愿,让她一辈子留在自己的身边,只是,他真的无法响应郝玛想要的,他的爱。
郝岩伸手捏了捏眉心,脑海里盘旋不去的,是郝玛最后那张苍白的小脸。
是心碎?还是绝望?
那样的眼神,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都不想要了,全然空白的眼神,就好像当年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当时,他还在想,一个孩子为什么会有那样空白的眼神?像是对一切都已经绝望了,但在绝望之中,又隐隐透着一丝期待。
时隔十多年,他没想到还能再次看到这种眼神,并且都是看着他。
郝玛……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仆人匆忙回报,郝玛不见了。
郝岩一脸阴沉地走到郝玛的房间,发现和她一起消失的还有随身的证件和行李,这算什么?离家出走吗?
很好,她这算什么?只留下感谢郝家养育之恩的信,就算是给了交代了?她以为在扰乱了一池春水之后,还能逃之夭夭?想都别想!
而且,郝岩认定了一个从来没有在外面生存过的女孩子,坚持不了几天,最后一定会乖乖回家的、
所以,在知道郝玛离家出走之后,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找,因为……他也很生气。
至于米雪儿那里,也没忘记为他制造麻烦。
自己的女儿受到了天大的委屈,米雪儿的家人从出事后就开始不断给郝岩施加压力,无论如何都要郝岩给个交代,不然,他们可不会善罢干休。
米雪儿与亲人们的咄咄逼人,让郝岩烦躁的心情瞬间冲上了顶点,既然要他给个交代,那他就把话说清楚。
既然米雪儿觉得这个未婚夫让她丢脸,那么直接解除婚约不是爽快?
心里做出退婚的决定后,郝岩决定亲自找米雪儿谈谈。郝夫人有一点说得没错,从某方面来说,是他对不起米雪儿,作为诚意,就算是退婚,他也应该主动有礼貌地去找她谈谈。
来到米雪儿上班的地方,郝岩从秘书口中得知米雪儿就在办公室的消息,他告诉秘书不用通报,他自己上去找她,免得米雪儿借机闹脾气不见他。
来到顶楼的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爹地啊,你不是说郝岩会来找我吗?现在都过了好几天,为什么郝家还是没有动静?」米雪儿娇柔的埋怨嗓音传人郝岩的耳里。
口是心非的女人啊!嘴里闹别扭说什么也不要见他,但是心中早就焦急万分了。不过,既然米雪儿抱持着这种心态,那么退婚一事,或许不会太容易。
手指抵到了门边,郝岩正准备敲门的时候,又听见米雪儿在那边抱怨道:「那个丫头明明都被我赶跑了,现在郝岩应该对我充满了愧疚,这场婚事的主动权照理说已经到了我这边,可是郝岩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在订婚晚宴上背叛了我,居然一点愧疚都没有……」
米雪儿的抱怨,让郝岩动作一顿,心里有种直觉,他们父女俩接下来的话,应该会更有意思才对。
「我的计划应该是万无一失的,郝岩绝对不可能猜到是我下的药,爹地,你都不知道,那个丫头看郝岩的眼神就像要吞掉他一样,这就算了,关键是郝岩,他虽然告诉我说那丫头只是他的外甥女,但是他看她的眼神哪里是看外甥女的眼神?有一次那丫头和男人约会,郝岩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呢!哼!幸亏郝岩是那种后知后觉的人,他明明喜欢那个丫头,但说不定连他自己都还不知道呢……所以我那天给郝玛下了药,想让她被其他男人毁掉,让她再也没有脸缠着郝岩!」
郝岩外型完美、家世完美,是最适合自己的丈夫,所以她想出这个完美的计划,陷害郝玛,好让郝家直接将她赶出去,让她彻底离开郝岩的生命。
应该是一个完美的计划,没想到她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郝岩居然赶走了她请来的人,甚至自己进入了郝玛的房间,她情急之下,只好想办法将睡着的郝夫人请出来,骗她说郝岩的身体好像不太对劲,就是希望郝夫人能及时阻止。
没想到一切已经来不及了,让郝玛那个死丫头美梦成真,那么她只好尽责地扮演受害者的角色,让郝岩对她心怀内疚,早日迎娶她过门。
办公室里的米雪儿还在抱怨个不停,但是门外的郝岩却是越听越心惊,果然他的第一个感觉没有错,米雪儿果然有问题!
先前郝玛被人下药的疑问此刻已经得到了证实,但米雪儿方才说的话,却又让郝岩陷入了沉思。
他喜欢郝玛?看到她和其他男人约会便怒火中烧?他不过是……不过是不喜欢她被当成一个棋子,作为商业联姻的对象……
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那个李琛明明这么优秀,对郝玛也是认真的,家世和人格都算是上品,如果郝玛喜欢……
如果郝玛喜欢……
啊!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先前的愤怒与暴躁,只因为他不喜欢郝玛可能会喜欢上某个男人的念头,就是这么简单!
这算是传说中的吃醋吗?他真的如米雪儿说的那么后知后觉吗?他喜欢上那个从小就跟在他身边的丫头?!
突然,郝玛不告而别之前,那绝望防备的眼神又重新回到郝岩的脑海中,那一瞬间,郝岩明白了郝玛的心情——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却对她一点都不了解,不但不愿回应她的爱,还狠狠践踏了她的自尊,指控她设计了这一切!
郝岩露出一抹自责的苦笑,他是不是从头到尾都没有为郝玛做过一件正确的事情呢?
抬起头,郝岩阴沉一笑,至少,现在他知道该做一件正确的事情。
郝岩伸手用力推开了门,面无表情地向米雪儿开口。「多谢你的坦承,我们退婚吧!」
「哦,不!郝岩,你听我说……」米雪儿一张俏脸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以后不用再见了。」说完后,郝岩再次关上门,直接把米雪儿悲痛的呼喊挡在门后.
解决了一件事,接下来自己应该做的,就是把那个翘家的丫头找回来了!
第九章
郝玛从没想过她的人生会像肥皂剧一样,充满了悲剧。
从郝家跑出来后,她带着自己多年来的积蓄,搭上一辆往沿海域市出发的大客车,不料一觉醒来后,她身上的皮夹已经不翼而飞。
刹那间,她从一个小富婆,变成一个身无分文、仅剩下几件衣服的穷人。
真是悲剧的人生!
就在她感叹人生是个悲剧,大客车缓缓抵达了终点,她一个人身无分文地下了车,发现这是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老天,你一定要这样玩我吗?」正当郝玛在海边闲晃,指着天空咒骂的时候,命运再次来了个大逆转!
她在海边捡到一个失明的年轻女孩——正确来说,应该是她救了一个失明的年轻女孩——
大老远的,郝玛就看到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孩在海边游荡,看她走路摇摇晃晃的姿势,就像是对人生充满了绝望似的。
她其实不想多管闲事,尤其是在自己都自顾不暇的时候,但是那个年轻女孩实在令她很担忧,虽说现在自己也是走投无路,但还是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和她一样悲惨吧?
所以,她一直跟着那个走路飘飘荡荡的女孩,一直走到海边的岩石边上。
再走下去就是浩瀚的大海了,她怎么继续向前?难道是……她想投海自杀?
报上很多这种新闻,一般想不开的女子或者男子,都喜欢跳海。
「啊,你别这样,别这样想不开啊!人生多好啊,干嘛想不开自杀啊?自杀多可怜啊,不但是不负责的表现,最重要的是还污染水源……」郝玛一边喊着,一边向前狂奔。
不让那个女孩子再往前一步,郝玛直接扑上前去,拽着女孩子,跟着就往岸边安全地带拖去。
一边喘着气,郝玛一边忍不住训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人生这么长有什么过不去的?你为什么非要走上绝望轻生的道路?」
若要比凄惨的人生,她的人生才是悲剧好不好!从小母亲就不在了,父亲还把她给卖了,后来到了一个新的家庭,还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她唯一喜欢的男人又不喜欢她,即便两人相处了这么多年,却对她一点信任都没有。
她自认为世界上没有女人比她惨了,但就算这样,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自杀啊!没必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来表达她的委屈吧!
嗯,被她救起来的年轻女孩,长相虽然不是属于很漂亮的那一种,但五官清秀,看起来也是赏心悦目的女孩子,是什么样的生活让她这样想不开,非要自杀不可?
「我……咳咳……」咳嗽了好半晌,女孩子好像是恢复了平静,才喃喃地吐出一个事实,「我不是自杀,你误会了。」
「不是?」郝玛才不信呢!明明前面就是汪洋大海,她还一个劲地往前走,还说不是自杀?除非她是瞎子,什么都看不到!
「我的眼睛看不见。」女孩语气平静地阐述事实。
「啊……」郝玛吃惊地瞪大双眼。
郝玛伸手在她的面前用力挥了挥,那么明亮璀璨的大眼睛,怎么看,也不像是瞎子啊!
「虽然我的眼睛看起来很正常,但是真的看不见了。」好像是知道郝玛不相信,女孩淡淡地又重复了一遍。
「是吗?」郝玛又在她面前挥了挥,真的呢!虽然她的眼睛又大又黑,但是却没有任何影像。
原来,真的是看不见呢!
好可怜哦!一瞬间,郝玛对面前这个年轻女孩产生了无限的同情,但同时又为她感到一阵愤怒。「那你的家人呢?你既然看不见,他们怎么可以让你来海边这么危险的地方?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郝玛的热情和打抱不平,让年轻女孩感到十分窝心,她微笑,摇摇头说道:「我没有家人。」
「没有家人?」郝玛诧异极了。「你是说你一个人住在海边?」
女孩点点头,跟着又摇摇头,开口解答郝玛的疑惑,「之前还有一个婆婆照顾我,和我一起,可是自从她小孙女出车祸死了之后,她就离开了,所以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住了。」
「那,你的父母兄弟姐妹呢?」郝玛还是不能相信,这么孱弱需要人照顾的女孩,居然是一个人,居然还能一个人活下来了,简直是神奇啊!
「没有。」女孩还是摇头,「我父亲不久前过世了,母亲在我出生的时候就过世了,我是家中独子,没有其他兄弟姐妹。」
郝玛对她更同情了,站起身来,同时拉起对方的手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去,对了,我叫郝玛,你叫我小马儿就可以了。」
「我叫夏深深。」
「咦,好好听的名字。不过,这名声好像有点耳熟呢!」
「是吗?这个名字很常见,所以你才会觉得耳熟吧!」
「咦,真的吗?可能是吧!对了,你小心点,前面有块大石头。」
「嗯,谢谢。对了,那你呢?为什么一个人到这么荒凉的海边?」
「说来话就长了……」
「没关系,我还有点时间.」
「唉!其实是这样的……」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可能是因为陌生人更好倾诉的原因吧!郝玛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故事全部说给夏深深听了。
包括她的父母,包括她暗恋的男人,包括他们在这个男人的订婚宴上做了什么,最后是男人对她的拒绝。
「所以你离家出走了?」夏深深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