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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丁潇都是冷冷的,一副“你得罪我了,我要给你好看”的表情,惹得在一旁开车的顾也承一阵“绑架成功”地笑。
这是丁潇第一次来到顾也承住的地方。
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停车库前,丁潇走下车来。
眼前顾宅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美丽,花园里大片的草地,众多的树木,各类的花朵,幽幽小径,实在是说不出的清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深陷在大山幽静的怀抱中。
顾宅的大厅用金碧辉煌来形容也不为过。
高高悬挂的水晶花式吊灯折射出七彩华贵的光芒,旋转阶梯在开阔的大厅里转出如琴弦般优美的弧度,汉白玉栏杆散发着剔透的光泽,精美的红色地毯上绣着华美的图案,飘满花香的气息充溢着鼻翼,……
装修得如同宫殿般恢宏的厅堂,等等摆设都是那么的耀眼,一看就知道是名贵之极,同样也让人的眼球应接不暇。
“这里是你家?”丁潇瞠目结舌地张张嘴巴说。
顾也承默认般地点点头,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我以为靳的家是最美最华丽的,没想到顾也承的家更加的漂亮。丁潇不由的在心中感叹一句。
“坐一下吧。”顾也承很客气地把丁潇按在了沙发上,“婉千还没放学,梓融去音乐厅接外公下演了,稍稍等一下就可以了。”
丁潇一听顾也承这话,没好气地说:“你居然让我放弃卡尔&;#8226;巴克特的音乐会,来这里等你的外公?!”
“别生气别生气,见到了你就会感谢我的。”说罢,便跑进了某个地方,身影消失在大厅的某个角落里。
坐在那里生闷气的丁潇被电视机下的几张碟给吸引了。
《第一次说爱你》、《未来的音乐先生》、《此生有你》、《爱丽》、……一张张都是卡尔&;#8226;巴克特的音乐集,而且每一张都有亲笔签名,可见都是正版,这些多得让丁潇这个自以为是最厉害的收集者都自愧不如。
特别是放在最上面的那张——《爱丽》,她非常的喜欢,因为里面有《梦》,简单而美丽的一个梦。
就在她抚摩着《爱丽》冲着它发怔的时候,头顶的电视机却开了,几乎是被吓了一跳。转身一看,原来是顾也承在恶作剧。
他把手中的饮料放到她的手中,拿过《爱丽》冲她晃了晃,说:“你喜欢是不是?送给你吧。这可是正版。”说罢,便塞进了丁潇的手里。
突然间,电视机里发出了音乐声,立刻回荡在整个华丽的客厅里,是《梦》的旋律,那么熟悉,那么荡气回肠。
丁潇见到电视屏幕上出现的是一个音乐大厅,两个十岁左右的少年在舞台的中央演奏着《梦》,一个演奏的是钢琴,一个演奏的是小提琴,在它们地合作之下,《梦》的曲调显得更加的完美。
更重要的是,两个少年的边上有一个神采奕奕的老人拿着小提琴与他们一起演奏,丁潇一看就知道他是卡尔&;#8226;巴克特。
“真羡慕他们,那么小就可以和卡尔&;#8226;巴克特站在一起演出。”她看着荧幕呢喃地念叨一声,充满沮丧的味道。
正在翻阅碟的顾也承听见了,甜滋滋地笑了起来,说:“这是梓融翻出来的,昨天晚上说要回忆儿时的大事,才放了这碟,后来忘记拿出来了。他认为是大事,但我认为那都不过是曾经的不谙世事罢了。”
“不谙世事?”丁潇满怀疑问地问。
顾也承刚想开口说话,门被打开的声音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里,下一秒就是林婉千甜甜的歌唱声,显得她的心情超好。
“少爷,你回来了怎么不把门打开呢,阳光多好啊,对了,你今天怎么那么早回来了啊?”她边把大门打开边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丁潇也在。
她转身朝里面走,见到站在顾也承身边的丁潇,立刻欣喜涌上面部,说:“呀!丁潇姐你也在啊,难怪少爷今天那么早回来。”林婉千边说边把包随便地往沙发上一扔,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
“潇潇是来见外公的。”顾也承看着在吞水的林婉千补充道。
林婉千看了一眼丁潇,“哦”一声后了然地笑了笑,跑进了里屋。
《梦》熟悉的旋律依然回荡在整个屋子里面,阳光从窗和大门射进来,温暖得直给人一种懒洋洋的感觉。
丁潇不由地打了一个哈欠,只是顾也承没有见到,他一直在看着电视屏幕里年幼的自己和年幼的荀梓融。
他说:“你不觉得,那两个少年很眼熟吗?不觉得,弹钢琴的最帅的那个很像本少爷我吗?”顾也承灿烂地笑着,笑得一脸骄傲。
下一秒间,丁潇是恍然大悟。
同时,花园里传来了荀梓融叫喊的声音,“哥……哥……外公来了……我把外公接来了……”
顾也承一听,兴奋地从沙发上跳起来,轻轻地刮了一下丁潇的鼻子,显得那么自然,然后带着笑容跑了出去。这是他们第一次有那么亲昵的动作,这似乎连蓝靳都没有对丁潇做过,而他,顾也承,是第一个。
当她见到在大门口出现的老人时,呆愣了。
可以完全忽视老人身边的两个绝美少年,但她惟独不愿意忽视那位老人——卡尔&;#8226;巴克特。
惊愕立刻充斥着她的每一个神经细胞。
丁潇万万没想到,那个在电视、网络、海报上见到的偶像居然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在阳光的照耀下,他笑得和蔼可亲,而且他的中文是那么的好,几乎可以听懂她的每一句话,而他的声音也是浑厚有力。
坐在客厅里,他们聊着,丁潇的每根神经都是紧绷着的,生怕自己在卡尔&;#8226;巴克特的面前说错什么话。
……
已经到了太阳下山的时间了,没想到他们已经聊了一个小时了。
林婉千呆在厨房里面,做着美味佳肴,却处处糟到荀梓融的捣乱,弄得她手忙脚乱,时时哀叫、责骂。顾也承坐在丁潇他们旁边的沙发上翻着一本本杂志。
“啊!梓融少爷你干嘛!这个不能放水啦!”
……
“别闹了,别闹了,鱼快焦了。”
……
“不能先放油啦!”
……
一声声惨叫打断了他们的谈话,破坏了顾也承的闲情逸致,惹来了一阵阵的笑声。
卡尔笑呵呵地说:“我太喜欢你了,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音乐的好苗子,如果你愿意就认我做义父吧,跟我去欧洲,你就可以和梓融还有也承一样与我一起出演音乐会,我可以让你走向国际。”
在一旁的顾也承一听,立刻停止了笑容,“不行外公,你认她做义女,那她不就和我妈一辈了嘛,那我怎么办?”
他赶在丁潇答应之前跑过去在卡尔的耳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翻,惹得卡尔开怀大笑,笑声里洋溢着一个小小的秘密。
认做义父的事情就在笑声中不了了之了,而顾也承在卡尔耳边说的那翻话的具体内容也就只有他们爷孙两个知道。
……
“好了啦!别闹了。”
……
“梓融少爷!你敢在给我捣乱,我就把你跟这鱼一样炸了!”
……
“气死我了。”
……
整个顾宅里面灯火通明,饭菜飘香,但是更多的还是林婉千的大喊大叫。到最后,饭桌上面的美味佳肴还是顾也承从附近的五星级饭店定的。
红色的法拉利在大街上急驰,雷厉风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丁潇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打了一个哈欠。
顾也承关掉了音乐,说:“今天累了吧。回家好好睡一觉吧。”
“可是,我觉得林婉千应该更累吧!”丁潇闷闷的开口打趣道,虽是打趣但还是笑都不笑一下子。
顾也承注视着前方,问:“今天大家笑得那么开心,你怎么都不笑一下?”
然而回答她的只是简单的几个字:“我不会笑。”
他错愕地歪过头看了一眼她一本正经的脸,依然是不动声色的冷漠,之后车子里保持着安静,没有人开口说话,他静静地开着车,她静静地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景物。
第二天一大早,她便收到了一封邀请函,发者是荀梓融,邀请她在圣诞节之日去做他音乐会的演出嘉宾,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让她又惊又喜。
可是,欣喜的下一秒便是忧,她已经没有了Romance,要怎么演奏呢?这几年她几乎与Romance融为了一体,不会习惯用其他小提琴的。
雪子的痛
时间过的非常的快,转眼间,一个星期过去,圣诞节到了,荀梓融的音乐也要开始了,在这座城市的最后一场音乐会。
丁潇站在音乐教室里发呆,盯着那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提琴怔怔地发呆,犹豫着是否要将它拿起来宠幸一番。
樱井雪子来了,她笑得灿烂地走进来,抱着一个大礼盒。
“丁潇,你可真厉害,参见荀梓融大师的音乐会也就算了,还来个顾大帅哥的大礼物。真让我嫉妒。”
站在桌边,她轻轻地打开礼盒,一件粉色的小礼服和一双银白色高跟鞋。
在一旁的樱井雪子见了直叫嚷着羡慕。
可是丁潇却不以为然地将它放回去了,一副无奈地坐在椅子上,继续凝视着那把小提琴,心里就像是翻江倒海般难受。
她想念Romance了,但她更想念蓝靳。
傍晚的时候,丁潇终于拿起了那把小提琴,换上了顾也承送的小礼服,跑出学校。
在躲避保安之后,撞到了一个人。
暗夜戴着墨镜,一件及膝的黑色风衣穿在他的身上显得霸气十足,对于他而言是再合适不过了,身后跟着三四个人。
丁潇一看他的打扮和架势就知道他不是好惹的,而暗夜却一脸玩意地看着她。
上下打量着,说:“同学,你这是想翘课啊!要不要陪兄弟几个玩玩啊!”说罢就要去勾她的下巴,害怕地往后面退了一步。
“同学,叫什么名字,几年几班的,改天哥哥我有空去找你聊聊天啊!”暗夜收回伸出去的手,狡诈地笑了起来,说着。
丁潇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眼睛说:“不好意思,我现在有事要做,请你让一下好吗?”说话的口气就像是见到了怪物一样害怕。
暗夜和他的手下互相看了看,接着就是大笑起来,“哈哈……”他又一步逼近她“小妹妹,有什么事情会比和我约会重要啊!”
“你……”
丁潇难得气愤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想要骂却不知道该怎么骂,欲言又止。
暗夜刚想把丁潇环在自己的臂膀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只手就已经紧紧地捏住了他的手腕。
他冲那双手的主人甩去一个愤恨的眼神,原来是樱井雪子。丁潇见是她,像是见到救世主一样开心地躲到了她的身后。
“暗夜,我不准你动她。”她用坚毅的眼神看着暗夜,仿佛是在警告一般。
暗夜揉搓着自己的手,在她的面前走了一个来回,说:“凭什么?你别告诉我你嫉妒我看上了她。还是你想通了要和我在一起啊?”他不耐烦地拍打着樱井雪子的肩膀,像是在询问一样。
而樱井雪子却紧绷着脸,白了他一眼,“暗夜,你少胡来,我告诉你,你什么女人都可以玩,但是她是你动不得的。”她的眼神犀利之极,就像要杀死人一般。
“雪子,你不喜欢我就算了,你拒绝我就算了,干嘛要干涉我的私人作为,你凭什么干涉啊!”暗夜一边在樱井雪子的面前来回走动,一边是怀着疑问的心情,问着她。
樱井雪子听到那句“你不喜欢我就算了”的时候,心就一下子揪了起来。
说不出的伤心绕满她的心头。
樱井雪子轻蔑地瞥一眼暗夜,无声地笑了一下,“干涉?对,我是在干涉。那也是出于一种关心。”嘲讽地一笑,“真是该死,我居然关心一个流氓,更该死的是我居然喜欢上了一个流氓。”
听完之后,暗夜激动地捏紧樱井雪子的肩膀,千万分没想到她会说喜欢他,嘴巴只能停在两个字上面,“雪子,雪子……”
后面的内容怎么也说不下去。
樱井雪子推开了暗夜的手,“放开我。暗夜。不要把我刚才的话听进去,因为那是以前的事情,我承认樱井雪子爱过你。”她避开他犀利而又充满期待的眼神,“可是那爱在见到你和一个女孩躺在床上的时候几已经烟消云散了。”
烟消云散了,烟消云散了……随着这几个字地落音,夕阳都沧桑了。
明明是这么说的,可是语气里却是那么勉强。
双眼分明是通红的,却坚强的将泪水给吞并下去。
丁潇千万分地没想到这个每天笑得眉开眼笑的天真小姑娘,居然心中是那么伤痕累累,几乎到了遍体鳞伤的地步。
亲眼见到最爱的人和别人躺在床上,如果换作蓝靳和别人躺在床上,那么丁潇一定会崩溃的,崩溃到极点。
与其相比,和蓝靳的分手又算得了什么呢?
……
丁潇走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打不到车,手机也忘在了音乐教室。想打电话都打不了,真是老天弄人,眼看着音乐会就要开始,却怎么也去不了那个地方。
突然间,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她的身旁,还等不及她有什么反应,一阵晕眩就将她拉进了一个黑色的无底世界。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信抑或不信
第二天。
丁潇趴在桌子上面补觉,樱井雪子匆匆地跑进来,慌张得就像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样,惹得边上的人一顿责骂。
脸色惨白。
“丁潇丁潇,发生大事了,你快去校讯栏看看吧。”樱井雪子红着眼睛拉起她的手,一点都不喘气地说道。
她满不在乎地甩开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樱井雪子难以形容疼痛表情,说:“那些小报有什么好看的,要看你自己看。”然后又趴回了桌子上。
樱井雪子急了。
“丁潇,这次可不是小报啊,是大报,那上面的你和暗夜躺在床上。”樱井雪子的话说得是越来越小,末尾的时候几乎连蚊子都听不见。
可是丁潇还是听见了,清清楚楚。
从椅子上起来,二话没说地跑向校讯栏。
厄运就这样随之降临,伴随着樱井雪子一次又一次地惊叫而呼扇着翅膀在她的身边伫足停留。
不远处便是学校的校讯栏了,人山人海到一种水泄不通的地步,若大的海报就贴在那里,那么的明显,没有一个文字,有那么一刻丁潇感到了无限大地无助。
……
“哦,天哪!这个女人在干什么啊。脑子是不是逗秀了,有靳少爷就去勾引亲亲也承,有了亲亲也承就去勾引这个社会霸头暗夜。”
“你看她那骚劲,恶心死我了。”
“平时装得那么纯,原来是个狐狸精,还真不能小瞧啊。”
“我真为靳少爷感到不值。还好现在他们分手了,这种女人活该被甩!”
……
站在这个她曾几何时站过无数次的地方,看着眼前触目惊心的画面。
画面中一个男人没穿衣服,而她脱得只剩下一件吊带衣,两个人躺在床上面。一张是被那男人怀抱在胸前,一张是趴在那男人的肩头,……
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时候拍的,难道是昨天晚上吗?
周边的人似乎是见到了丁潇的存在,都向她抛去了白眼,一副厌恶之极的样子。樱井雪子支撑着她几乎快要倒下来的身子。
“原来,昨天晚上你爽梓融的约,就是因为和这个男人约会!”顾也承气急败坏地冲着丁潇大喊大叫。
他似乎没有见到她慌乱的表情一样,攥着她瘦小的肩膀,说:“丁潇,你居然为了这个男人放弃跟梓融和外公的同台演奏,难道是我以前把你看得太清高了吗?”丁潇的泪水随着身体的晃动流了下来,“要是这个人换做蓝靳我还可以明白,可是为什么是这个人?”
最后一句话,像是雷电般把她脑细胞惊醒了。
丁潇瞠目结舌地看着顾也承,这时候,在边上的樱井雪子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把顾也承推开,丁潇顿时一阵清醒。
“顾也承,我没有。”她颤抖着嘴,只说出了这几个字。
短短的一句话,足可以把他的心给揉碎。
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他已经相信她了,或许这样有点疯狂,但是那是顾也承发自内心的一种想法,又可以说在顾也承的心里从来都是信任丁潇的。
丁潇抹净脸上的泪珠转身,目光离开顾也承朝着海报走过去,樱井雪子关心地挡在了她的面前,说:“别看了。”
“没关系,我没做过,我的心坦荡。雪子,让开。”这一刻樱井雪子在丁潇的眼睛里见到的不是冷漠而是坚定,坚定到给人一种摄魄的感觉。
人群很自然地让出了一条路,或者说是和她离得远远的。
她取下一张海报就把它撕得粉碎,所有人都静静地站在原地不说话,此刻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他们看着她撕了一张又一张,直到全部撕完。丁潇的周围已经有了大片大片的白色纸花,就像下了场雪似的。
撕完海报,所有人都屏息看着她从衣袋里掏出手机。
丁潇非常娴熟地找到了一个号码,犹豫再三后终于按下了拨号键,放在耳边期待着电话那边嘟嘟声消失。
“喂。”那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蓝靳好像是在睡觉,被这电话吵醒了,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
他还是老习惯,睡觉不关电话。这个习惯当初还是为了她而养成的。想到这,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无法开启嘴巴。
“……”不语。
蓝靳从被窝里钻出来,开灯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一看是丁潇,便精神百倍的好。可是没听见电话那头地回应,担心地问:“潇潇,你怎么了?”
“……”又听见他叫她这个称呼了,虽然最近顾也承也这样叫,但是不如蓝靳叫得让她动心,抑制不住心头的骚动,靠在校栏上哭了起来。
哭声通过漫漫电话传到了蓝靳的耳朵里,睡意全都驱散了,他心里只想知道丁潇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