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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忆自小黑屋出来后便异常嗜睡,这不,在厅中无聊的坐了半个时辰,看着空旷的大厅又一阵睡意袭来,玲珑山庄又不是自己家她又不好乱跑,只得打了个呵欠,便晕晕乎乎的趴在桌子上睡了。
待她再次醒来时已身处客栈房间内,睁眼便见窗外已是一片漆黑,这一睡竟又是大半日,她隐隐觉得自己睡着的时日似乎越来越多,但除了嗜睡些身子又好似没有什么异常,便也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时秋天到了人便难免无力了些,不是有句话叫。春困夏伐秋无力来的嘛。欲抬手揉揉自己睡得有些发昏的脑袋,才发觉自己的手一直被一温暖的手掌包裹着。此时,他正趴在自己床边小酣。手一直紧紧抓住她的,未曾松开。
容忆唇角上扬,显然是对他紧紧抓住自己手的这一举动很是满意,悄悄坐起身,垂下眸子细细打量着林子恪的脸,烛光摇曳,林子恪一张清俊的脸被烛光映衬得异常柔和,只是在看到紧蹙的眉头时怔了怔神,心仪的美男就这样安睡在自己身旁,容忆头一次没有想要占他的便宜,而是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抚平他眉间的皱褶,她喜欢看他轻笑的模样,喜欢看他冷淡的模样,喜欢看她惹他生气时的模样,甚至是他发怒的样子她也很喜欢看,但她不喜欢看他愁眉不展的模样,他这个样子不知为何,让她觉得很揪心。
眉间轻柔的触感让林子恪醒了过来,他伸手探了探容忆的脉搏,这才放心下来,温和笑道“醒了?”昏暗的烛光照映在他脸上,有一股说不出的温柔。
容忆呆愣许久,才道:“嗯。”她觉得,最近的林子恪似乎跟以前很不一样,不再冷着脸对她。她已经习惯去追逐着他,他突然对她这样温柔,她反而不知该用何种方式去跟他相处了。
一时间,屋子里竟再无人说话,气氛有些尴尬。他们之间本就一直是容忆好动林子恪喜静,容忆这下突然不知该说什么,林子恪便更没了话说。
沉默许久,林子恪从怀中掏出一块锁型玉佩,这块玉并不是常见的白玉或者是翠玉,而是一块墨玉,玉锁漆黑如墨,纹理细致,林子恪微微起身离得容忆近了些,双手绕过容忆的脖子,他身上独有的清香萦绕鼻尖,容忆觉得,自己刚睡醒的脑袋又有些迷糊了。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胸口处一阵冰凉的触感,她低头看了看,便见那块墨色的玉锁已然挂在了自己的颈间。
“这是什么?”容忆轻抚着胸前的玉锁,抬头问。
“玉锁。”林子恪伸手拂了拂容忆贴在颊边的两缕发丝,并没有打算让容忆知道食魂蛊的事,也没有打算让容忆知道这块玉锁便是护魂锁,她只需如以前那般傻傻的跟在他身边就好,其他的一切,由他来想办法。
“你送给我的?”容忆觉得自己似在做梦,喃喃问道。要知道从小到大,除了那块穿山甲的壳儿,是她强行要他送她的以外,这是林子恪这么十几年来第一次主动送她的东西。
“嗯!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将它取下来。”林子恪突然觉得,跟容忆换种方式相处其实也没相像中的那么别扭,他越发喜欢她这般娇憨的模样。
“嗯,不取下来,死都不取,有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也不取。”容忆认真将手举过头顶发誓,这是林子恪主动送她的第一件东西,她怎么可能舍得取下来,要谁跟她抢她就跟谁拼命。
作者有话要说: o( ̄ヘ ̄o* )这章后半段写的时候心里有点难受。
☆、第 21 章
借得锁魂玉,几人第二日便又上路赶回灵溪谷。
马车颠簸,容忆掀开车帘瞧着窗外逐渐后退的景色,时值深秋,路边的树叶已开始泛黄,秋风一过,偶有几片黄叶盘旋而下。
奶娃娃林宁半边身子都探出马车看了看,见得整条寂静的小道无半个人烟,不禁道:“咦!荒无人烟,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倒是个打劫的好地方。”
容忆白了他一眼,道:“小小年纪,不……”她话还未说完,马车便突地停下来,奶娃娃林宁险些整个身子翻出车外,幸得容忆眼疾手快拉住了他。
只一瞬间,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二十七八个黑衣人将马车团团围住,容忆看着黑衣人手里明晃晃的大刀,僵硬的转过头对着奶娃娃林宁皮笑肉不笑道:“我说,你的嘴开过光的啊?”
奶娃娃林宁耸了耸肩,道:“我只是随口说说。”
奶娃娃这随口说倒说得轻松,现下叫他们三个大人一个小孩儿,怎么对付这看起来就训练有素的二十几号黑衣人?
容忆记得以前看话本子,都写着绑匪遇到路人一般都意思性的说上两句:“此路为我开,此树为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或者是:“要想活命,就乖乖留下钱财。”等等开场用语,就算再简单的也会说意思性的说一句:“打劫。”容忆本想着趁着他们废话的间隙先发制人,将他们制住再说。
可这批衣人此次的目标似乎非常明确,还未等容忆回忆完话本子中的情景时,二十多人二话不说便拿着刀朝着马车冲了过来。完全没有如话本子里那么多的废话,可见话本子有多不靠谱。
容忆暗叫不好,正欲拉着奶娃娃冲出马车,还未等她动手,便觉得身子一轻。人已经被林子恪带入怀中,飞离了马车,不一会儿只听得身后一阵声响,她转过头却见一丈外的马车已然四分五裂。奶娃娃正安安稳稳趴在沈彦怀中,面上一丝害怕的神色也无。
黑衣人明显对另一边的奶娃娃同沈彦没什么兴趣,二十多人齐齐向容忆同林子恪逼过来,手上明晃晃的大刀晃得容忆头有些昏。
“交出锁魂玉便饶你们不死。”带头的黑衣人嗓音生硬且沙哑,像是许久没有说过话一般。
容忆皱了皱眉,不大明白他们说的锁魂玉是什么玩意儿。
林子恪的手收紧了些,唇边勾起一丝冷笑,道:“那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不识好歹!”带头的黑衣人冷哼一声,手一挥,身后的一群黑衣人便身手快如闪电般朝他们攻来。
“乖乖站这里别动。”林子恪在容忆耳边轻声叮嘱,似完全没有将黑衣人放在眼里。
这群黑衣人一看便知不是寻常劫匪,身手远比寻常劫匪要快得多,一眨眼时间大刀便已朝他们逼近。只是他们快,林子恪动作更快,身影如鬼魅般在黑衣人中绕了一圈便淡然回到容忆身边,容忆根本没有看清林子恪是怎么动作的。
不一会儿,四周的惨叫声便此起彼伏,黑衣人皆痛苦的捂着手臂,脸上甚至扭曲的变了形。容忆朝着他们的手臂看过去,这一看,却是吓得她心惊肉跳。黑衣人的右臂衣服皆已腐烂,皮肤上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看着很是渗人,眼见着水泡越变越大,越变越透明,只片刻功夫,手臂便已有平常的两倍粗。水饱胀破脓水混合着血水渗出,脓水所流之处的皮肤溃烂,露出森森白骨。
看着眼前一个个黑衣人被腐蚀成一具具森森白骨,从未见过此等情景的容忆已经吓得忘了动作,胃部翻腾得难受,面色越来越白,她忍下胃部强烈的不适感,僵硬的转过头看着一脸冷淡的林子恪,他依旧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在秋日阳光下的一张脸好看得不似这尘世间的人一般,一双眸子冷冷清清,脸还是那张脸,甚至连神情也是容忆常见的清冷无波,容忆却突然间觉得,眼前这个人好陌生。所谓的杀人不眨眼也不过如此了罢?
她又将目光往白骨对面看过去,而对面的奶娃娃林宁与沈彦像是见惯了此种场合一般,并没有见到有任何不适感,容忆这才忆起,从黑衣人出现至现在,奶娃娃同沈彦都没有过半分慌乱,甚至见到黑衣人向他们袭来时,两人也只是淡淡的站在一旁看着,并没有帮忙的意思。想来是他们一早便知道林子恪的身手了罢?
容忆突然悲哀的觉得,全世界好像只有自己不了解眼前这个人。
“哈哈哈哈……”妖媚的笑声伴随着低回的笛音在林间响起,容忆寻声听去,却觉好似四面八方都是这种笑声与笛音,让她一时间分不清声音到底从哪里传过来。
“哈哈哈哈……”笑声越来越刺耳,笛音越来越长,容忆头开始发疼,隐隐觉得这笑声似有些熟悉。
“哈哈哈哈……”笑声越来越近,笛音亦越来越清晰,容忆痛苦的捂住头。
林子恪察觉到容忆的不对劲,正欲伸手去扶她,却见得容忆面色苍白,表情似痛苦异常。
“小忆。”林子恪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唤。
似听到他的轻唤,容忆猛地抬起头,一双眸子泛着红光,痛苦的表情消失不见,面上笑得诡异,突然一掌便朝林子恪劈过去,出手快而狠,丝毫不留力气。万没料到容忆会对他出手,林子恪一个闪躲不及时,生生挨了容忆一掌,容忆此时已失去神智,下手定然不知轻重,这一掌竟将林子恪震得吐出血来。
林子恪一怔,她这模样,竟是食魂蛊发作了么?
“小忆,你醒醒。”
容忆显然已经听不到林子恪的唤声,出手一掌比一掌快,一掌比一掌狠,林子恪又怕伤了容忆,只敢闪躲不敢出手,只得凝神应付着,一时间竟那容忆毫无办法。
这边沈彦同林宁也察觉到不对劲,沈彦本欲过去帮忙,却被林宁拦下,奶娃娃眉头皱得紧紧,道:“沈叔叔,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沈彦凝神细听,果然听见笛音与女子娇媚的笑声似就在身边萦绕。
“谁在装神弄鬼,出来!”此时沈彦已无平日里花花公子的模样,朝着林子深处喝道。
听得沈彦断喝,林子恪便也知道容忆失常必然与这笛音同笑声有关,既然如此,那便表示她还能听得到外界的声音,皱了皱眉,闪至容忆跟前,制住她的双手,在她耳边柔声道:“小忆,醒醒,我是子恪。”
笛声停了,笑声也渐渐消失。
容忆抬起眼,血红的眸子一片茫然,面上似有些不解,问道:“子恪!你是子恪哥哥?”
她还记得,林子恪心中一喜,道:“嗯!我是子恪哥哥,小忆。”
容忆眸子中血色散去,她挠了挠头,似在费力思考这什么,半晌,才又问道:“你不是去了灵溪谷吗?”
“……”
还未等林子恪回答,容忆已泫然欲泣,又问道:“你为什么要一声不响的就走?连招呼都不打一个,是不是生我气?”
“我没有生你气。”林子恪无声叹息,容忆的记忆好像就停留在了儿时,似乎已经忘了他们的重逢。
“相传能克制食魂蛊的锁魂玉也不过如此。”林中一红衣妖娆女子缓缓走出,身旁跟着一身黑衣面无表情的无名,无名手中的翠色玉笛吸引了沈彦的注意。如果他猜的没错,刚刚使得容忆突然蛊毒发作的便是那玉笛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2 章
“许夫人……”林子恪不动声色将容忆护在身后。
那妖娆的红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玲珑山庄的庄主许让的第二任夫人——叶蓉,十年前许让在街边所救的一名女子,在十八岁的正好年华以报恩的名义嫁给了当时已经年近四十的许让,五年前不知为何,被许让赶出玲珑山庄。而今却出现在这里,其目的已经很明显,便是容忆身上的锁魂玉。
“许老头对你可当真是大方,我足足在他身边呆了五年他也不肯让我看锁魂玉一眼,现在倒是送给你了。”叶蓉话虽是对着林子恪在说,一双水眸却是看着躲在林子恪身后探出一颗头的容忆。
容忆觉得,眼前这妖媚的女子同她身边的男子都很是眼熟,一时间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只皱着眉费力想着。
“小姑娘,过来!”叶蓉的声音如同带着魔力一般,容忆不受控制的便要跨出脚步。
“小忆!”林子恪拉住容忆,眼中有浓浓的担忧;细看下还有一丝慌乱。
“……”容忆如木偶般呆呆的转过头,她不明白林子恪为什么突然拉住她,头又有些隐隐作痛,看到林子恪眼中浓浓的担忧时怔了怔,他这是在担心自己吗?
“小姑娘,过来!”叶蓉又唤了声!
容忆却似没有听到她的唤声一般,只怔怔的看着林子恪许久,突然笑道:“你是在担心我吗?”
好似在她的记忆中,便没有见过林子恪对着她有过这样的神色,他能这样,她很开心。
“……”林子恪没想容忆会突然这一问,竟是愣了好一会儿,才答:“是。”
沈彦自叶蓉和无名出现便一直盯着无名的一举一动,见得无名握着笛子的手动了动,似在犹豫什么。他放下林宁,低声道:“自己找个安全点的地方躲起来。”
林宁亦察觉到眼前的情况似乎不妙,便没有多闹。
无名见得叶蓉沉下来的眸子,犹豫许久,终是将握住笛子的手抬起来。沈彦见状再顾不得自己是不是那人的对手,闪身至无名面前便要躲他手中的笛子。
无名脚步略略一移便躲过了沈彦,他本无心伤沈彦等人,只躲不攻。起初沈彦还略有防备,但见无名似只在闪躲,并不想出手,便放大胆子专抢无名手中的笛子。沈彦的功夫放在一般人面前自然是不弱的,但在无名面前却是半点作用也没有,无名在他的疯狂攻势下还能丝毫不乱的不让他碰倒笛子半分。
低回的笛音再度响起,容忆眸子渐渐染上血色。
只是还未等容忆来得及动作,一道白影便快如闪电一般掠过,绕过几人夺走了无名手中的笛子,顺带着带走了容忆同林子恪。
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小道中便只剩一脸怒容的叶蓉和若有所思的无名,以及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事的沈彦。当然,还有地上的一堆白骨。
“想要动灵溪谷的人也先要问我萧逸答应不答应!食魂蛊这笔帐我先记上了。”萧逸浑厚的嗓音似从千里之外传来。
“灵溪谷……”沈彦松了口气,萧逸出现容忆应该是有救,瞅了瞅还不在状态的两人,他觉得他还是先溜了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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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此人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到处游荡,如果看上某地,便会花上些许银子在那处买上一间房子,算起来他现在有不少于二十处房子,眼前的普通农舍便是其中一间。
两天前,萧逸将容忆劈晕后便说从无名手中抢来的玉笛有古怪,万分叮嘱林子恪不等到他的结果千万不要乱来后便将玉笛带回灵溪谷研究。
灵溪谷以制毒用毒为世人所知,萧逸与林子恪二人若单论用毒,林子恪隐隐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姿态。但若论解毒与医术林子恪却是万万及不上萧逸,且萧逸对蛊毒所知远比林子恪要多。只是他性子比较古怪,常声称自己不会医术,现下见萧逸肯出手救容忆,林子恪吊着的心总算放下些许。
只是去借锁魂玉本以为能抑制蛊毒一年半载,但容忆却突然毒发,林子恪自然是不放心的询问再三。
萧逸觉得林子恪乃是关心则乱,只懒懒道:“有这锁魂玉在她身上,如果没有笛音催动蛊毒便没那么容易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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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忆浑浑噩噩的醒来,睁眼看却是一室的陌生。
“这是哪儿?”她只记得自己被她爹娘以给她找个丑男来当相公相逼,出来找她那早已退婚的未婚夫林子恪。然却在郁州城外迷了路,在爬上树摘果子时一不小心摔了下来,按道理来说她应该是躺在树下才对,怎么会到了这里?
“你醒了?”音色略冷,冷中却还带着浓浓的关心。
容忆朝着声音来源看过去,只见窗边静坐的美男一身白衣似雪,只是他那张好看的脸略有些憔悴。
“好一个优质的美男子,拐回去当相公不错,总比嫁给歪瓜裂枣要好。”容忆心道。
美男见她醒来异常惊喜,平淡无波的眸子中有了些色彩,在容忆被美男的美色迷得晕晕乎乎时他已来得床边,伸手替她把了把脉,而后又掀开额间的刘海看了半晌,这才似松了口气般。
“咝~~~~~~”这不雅观吸口水的声音正是出自容忆,她完全没有多想美男眼中的异样是为何,一把抓住林子恪的手臂,尽量让自己笑得温婉一些,然她说出来的话却与温婉完全搭不上边,她问:“敢问公子年方几何?可有房屋马匹?可有娶妻生子?如果没有娶妻公子不妨考虑一下我,我会……我会……”容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自己有什么特长能让这美男答应娶了自己,只得作罢道:“那个……反正……反正我还没有嫁人。”
真的忘记那段时间了吗?她这话竟同他们重逢之初相差无几,既然这样,那……
林子恪淡笑:“小忆!我是子恪。”
“啊?”容忆的手顿住了,一张嘴一时间忘了合拢。
林子恪眸子中的笑意更甚,本来还担心她问起前两日的状况,现在这样也好,她不用想太多。
“我是子恪,林子恪,你的未婚夫。”林子恪重复道。
容忆一听,放开林子恪,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怪叫道:“林子恪?怎么是你?还有……别说什么你是我未婚夫,我们早就没有婚约了。”
“我没有同意退婚一事!”林子恪将容忆拉下来坐好,淡然道:“而且你刚刚也让我考虑一下你。”
“……”容忆觉得,大事不妙啊!绕来绕去她似乎又要栽到林子恪身上了。可那时候明明是他要带什么杨枝柳枝回家,她才退婚的。
从小的相处,林子恪看容忆神色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不疾不徐继续道:“我考虑过了,现在回答你,二十岁、有房屋、无马匹,如果你需要明日我就可以去买、没有娶妻生子,但有一养子子,将来你会是他养母。”
“哈?”容忆脑袋被林子恪的回答震晕了,全然不知道林子恪说的是什么鬼。窗外风过,细柔的发丝贴在了她颊边。
林子恪伸手拂去她颊边贴着的发丝,声音温柔如水,似带着些蛊惑:“过几日,我们便回家成亲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3 章
容忆此次出来本就是奉了父母之命找林子恪,现在找到了他,她自然也没有再四处找人的必要。便心安理得的在农舍住了下来,只是对于林子恪一天三次问她成婚的事很是无奈。她不大明白他突然转性的原因,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那什么柳枝杨枝的抛弃他了才退而求其次找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