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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时,李大妈接过取奶卡,在当天日期_格划个记号,就发奶;可今天,她把取奶卡看了又看不算,还拿过一张订奶付款凭证对了对,然后压下两张卡,和气地问雌老虎:“同志,这卡是你自己的?”雌老虎一听,立刻虎起脸,冲着李大妈说:“不是我的,是你的?”“那…”同志,你把订奶付款凭证取来让我看看。”“你这个老太婆,怎么这样讨厌!凭卡发牛奶,噜苏点啥!”“这卡有人来报过失了。”李大妈说着取出两张卡,指着卡上相同的编号让雌老虎看。谁知雌老虎脸不红,心不慌,振振有词地说:“拣到的,又怎么样?”“拣到东西得还人家呀。”“拣到东西不犯法,还不还是我的自由。”就这样,两人争了起来,立刻引来了不少围观者。大家见雌老虎这样强词夺理,都忍不住插嘴说:“拣到东西怎么办?回家去问问孩子”“这把年纪,白活了。”雌老虎一听,立刻发起“虎”威来口只见她双手往腰眼里一叉,转着身体,冲着那些说话的人嚷嚷道:“我丢了东西,有谁还我?昨天,我就丢了十元钱,你们哪一个掏十元钱出来……怎么,快呀!……”她见没人答理,更神气了,转过身,手指几乎触到李大妈的鼻子尖,“死老太婆到底给不给?”李大妈本是个和善老人,被她一气,更加讲不出话来。雌老虎就象蚂蟥叮鹭鸳脚,紧缠着李大妈不放。周围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气愤地要揪她去派出所讲理。网首发
雌老虎取不到牛奶,只能呆果地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木箱里的牛奶一瓶瓶地少下去,心里又急又恨。等只剩下最后一瓶时,她再也熬不住了,猛地冲上去,一把把牛奶抢到了手。她这一抢,可把众人惹火了,大家立刻把她团团围起来。雌老虎一时逃不脱,溜不掉,李大妈又起身来夺牛奶。雌老虎眼看今天这牛奶吃不成了,她也不甘心留给别人,嘴里说着:“大家都不要吃!”用力把奶瓶朝地上摔去,只听“啪”一声,玻璃飞起,牛奶溅了一地。她还不死心,又一把抢过取奶卡连同订奶付款凭证撕成碎片,撒了一地。
群众这下哄起来了,揪住她,就朝派出所拖。正在这时,只见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挤进入堆,他正是丢卡的人,是李大妈叫他晚些时候再来看看的。李大妈一见他,忙说:“你向她要牛奶。”那人眼光和雌老虎一接上,雌老虎就如犯疯癫病似的,瘫倒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碎片,捶胸顿足地号啕起来:“晦……晦……牛奶吃不成了!”原来,丢卡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男人。
傻瓜名册
有一天,国王命令纳斯列津,造一个宫廷全部傻瓜的名册。
纳斯列津想了一想,拔出笔“刷刷”在傻瓜名册上写了名字,呈给国王。
国王盯着看了看,问道:“这是什么?”
纳斯列津回答说:“傻瓜名册,我的陛下。”网首发
国王厉声问道:“这么说来,我的宫廷里只有一个傻瓜,而且这个傻瓜就是我罗?”
“是的,我的国王。”纳斯列津回答说,“没有比你再傻的人了。”“你凭什么说我是傻瓜?”“你让我造宫廷傻瓜名册,说明你知道你的宫廷里有许多傻瓜。可是你却把他们养起来,
让他们吃穿,给他们高官厚禄。这不是太傻了吗?”“要是他们都是聪明人,值得尊敬,那又怎么样?”“你还是最傻,陛下。”“为什么?”是这么回事,”纳斯列津说,“如果你知道,
你的所有亲信都是聪明人,而你却让我造傻瓜名册,这说明你自己傻,因为你把聪明人当成傻瓜。”
国王无言以对,他气恼地说:“如果我说,我的宫廷里只有一个傻瓜了这个像瓜就是你呢?”
纳斯列津神色镇静地说:“那你还是傻瓜,因为除了傻瓜,没有人会让傻瓜造傻瓜名册。”
国王气急败坏地怒吼道:“我这就把刽子手叫来,割掉你的舌头,看你还说什么!”
纳斯列津平静地回答:“那我就划去你的名字,填上我的名字,好让今后没人对你说实话。”
等我二十年
省人民广播电台举办春节猜谜有奖活动,谜面一公布,就吸引了成千上万热心的听众。贾寨县某机关一个叫甄运祥的j也被这一活动吸引住了。他苦思了三日三夜,公布的十条谜语全被他
猜中了。可是在他兴冲冲地写好答案,准备把信投进邮箱的时候,突然脑瓜里闪过一个念头,他想:象我这样想出答案的人,何止成千上万,现在我只寄这么一封信,在这潮水似地寄往电台
的信流中,要想抽中我,那岂不是大海捞针?他拍拍脑门,终于想出了一条“妙计”于是,他拔出笔,“刷刷刷”复写了二十多封同一答案的信,把他的妻子、父母、兄弟、姐妹、叔伯、阿
婶,甚至连那个还在幼儿园上小班的女儿的名字也用上了。信寄出后,他不由为自己这_高招暗自得意。.
一个多月以后,报上公布了答案及中奖者名单。在中奖者中,印着显赫的一行字:广东省贾寨县机关幼儿园甄燕妮。甄运祥一看小女儿中奖了,那心里甜得比自己中了还添三分。,
过了三天,小燕妮从幼儿园回家,跳跳蹦蹦地走列甄运祥跟前,递给他一封鼓鼓囊囊的信。甄运祥接过一看,信封是寄给女儿甄燕妮的。抽出信笺一看,顿时“嗯”一声,双眼一突,连
眼镜也差点儿跌落到地上,人呆在椅子上,活象个石雕像。网首发
这是咋回事呢?原来这是一封向小燕妮求爱的信,信写了四大张,内容大意是:亲爱的燕妮,我们过去虽然素昧平生,但自从我在报纸上见到您的芳名,我心坎中就已经烙下了您的倩影!我日日夜夜在想您,我象久旱之人渴望甘霖一样爱您。您是月亮,您是女神;我愿当您的奴仆,一辈子侍候您,海枯石烂,永不变心……下面签名是陈隹。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燕妮的班主任那里,她听了又好气又好笑,其他老师听了也笑弯了腰。笑过之后,有个年轻的老师说:“而不往非礼也,我们也应当给他写封信。”于是大家凑在一起
,你一句,我一句,给陈隹写好了回信。
说到这位陈隹,他是广州市某工厂的一位干事,今年已满三十了。人长得样子不错,脑子也灵活,平时七七八八的点子特别多,大家都叫他“师爷隹”。可是,他至今还没有找到对象。
为啥?原因是他要求过高,立志要找个才貌双全的姑娘。可是,本身做人作风不踏实,平日喜欢卖弄小聪明,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姑娘们都对他敬而远之。随着年龄的增长,年过三十的师
爷隹,心里不免为对象的事焦急起来。
有一天,师爷隹照例坐在办公室望,一杯茶,一支烟,悠闲地翻看着报纸,忽然在春节猜谜活动中奖者的名单中,瞧见了“广东省贾寨县机关幼儿园甄燕妮”一行字,他心里忽地一动,
眼光久久落在“甄燕妮”三个字上,心里想:甄燕妮,多好听的名字哇!燕妮,燕妮,啊!对了,革命导师马克思的夫人不也是叫燕妮吗?那真是个才貌双全的姑娘!想到这里,师爷隹整个
心都动了。“机关幼儿园”,那甄燕妮肯定是个幼儿老师无疑了。幼儿老师者,能歌善舞,温柔美貌也。她能在猜谜中得奖,那她一定是个才女!师爷隹果然脑瓜灵活,他转动双眼,忽地双
手用力往大腿上一拍,冲口而出:“有了!”于是,他不等下班铃响,就三步并作两步,奔到家里,翻箱倒柜,翻出了一大叠“爱情书简”之类的书本来,用了几乎一个晚上的时间,东抄西
拼,终于完成了一封写满四大张信纸的求爱信。
师爷隹把信寄出后,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一招高!有气魄,信写得更是甜美热情,准定会打动姑娘的心。没过几天,他就盼回信了。他日里盼,夜里想,真是望穿秋水呀!一周以后,终于
盼到了具名甄燕妮的来信。他双手颤抖地从邮递员手中接过信,“瞪噔噔”一口气奔进了办公室,拆开信封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可爱”的大朋友陈隹伯伯你的杰作收到了,我真是“感动”。可惜我妈妈生我太迟,今年才度过了四个春秋,距离国家法定结婚年龄尚有十六年之多。不过不要紧,你如真的是“海枯石烂,永不变心”,我请你耐心等我二十年!那时我们再来相谈。陈隹大朋友,你好好等呀!网首发
甄燕妮小朋友
x年x月x日
师爷隹看了信,也“嗯”一声,双眼发直,人呆在椅子上,象一尊石雕像似的动弹不了啦。
困不住的通缉犯
已是子夜时分,拥挤而眠的国民党中国邮政储蓄金汇业局局长许志章突然被客厅里传来的电话铃声给惊醒。这铃声响的突兀、急骤,于万籁俱寂之中透出一线凶机。
许志章掀被而起,从枕边摸出金丝边眼睛戴上,急切中顾不上在寻找拖鞋,光着脚跑出了卧室。
爱妻白梅被扰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不满地撅起了小嘴。
许志章抓起电话:“喂,哪里?”
“志章兄吗”网首发
“是我,你是?”
“我你就别问了,南京方面有人要我向你传句话,上海地方法院将于下月初对你提起公诉。”
“公诉?诉我什么?”
“那你比我清楚,何必多问”
许志章哑然,这一切似乎早在他意料中,但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
对方又道:“志章兄,时日无多,今天已是9月21日,不,9月22日。一旦对薄公堂,事情就麻烦了。”
“那我怎么办?”
“留的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对方“啪”的撂下了电话。
“喂、喂”许志章仍不甘心地对着话筒嚷,对方却已毫无反应。
放下电话,许志章没精打采回到卧室。白梅已拧亮了床头柜上的台灯,斜倚在枕头上,不瞒地嘟嘟哝道:“深更半夜打电话,十三点兮兮。”
“哎呦,我的姨太太,你就让我省省心吧。”
闻听“姨太太”三字,白梅顿时柳眉倒竖,来了情绪:“你讲啥,姨太太?当初你对我说,一定和那个徐金珊离婚,娶我做太太,现在又想赖?”
“住口,许志章勃然发怒。”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争风吃醋!”
“哎呦呦,发这么大脾气,人家又没说你啥,也值得弹眼落睛。哎,到底啥事情,深更半夜打电话?”
“哎”许志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顺势躺在床上,脑袋枕在白梅高耸的**间。
“阿梅,看来我们要离开上海咯。”
“为啥?”白梅惊诧地瞪大了眼珠。
“避风头”许志章从嗓子里挤出三个字。
“不要吓我了。凭你的来头,有啥风头挡不住。”
“是啊,过去是这样,现在”许志章欲言又止,满怀留恋的抬眼打量眼前的一切。
妖冶柔媚的女人,凉爽宜人的秋夜,繁华迷人的上海,还有,还有这房子。网首发
这一幢极豪华,级别致的西式三层花园洋房,落座在极司菲尔路上,早年为一个法国富商让杰逊所建。“八一三”事件爆发后,让杰逊为避战乱而离开上海,这房子遂落入日伪手中,1945年抗战结束后,国民党上海市市长钱大均以接收敌产为名,将此房产侵吞为私宅。1946年5月,钱大钧离任,吴国桢接替市长一职,房子于是空出,适逢腰缠万贯的金融巨子许志章需金屋藏娇,便以283根金条的代价,顶下了这幢楼。尔后又出重金装修内部陈设,其程度之奢华,使之素有上海“广寒宫”之称。
这楼房是许志章权倾四方,财富八斗的象征,是他在上海滩威势的写照,弃房如同弃生,他又如何愿意割舍。可是“留的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刚才电话里那个匿名人的话,又在他的耳边回响
二、豪门之后巨子之身
许志章今年43岁,浙江镇海人。其父许青甫是浙江财团实力派人物之一。许志章年轻时,初为中国银行练习生,后赴美国加利福尼亚留学,攻读金融专业。学成归国,恰逢北伐战争爆发,他便投入后来担任首任上海特别市市长的黄郭靡下,在北伐军经理处供职。黄郭与其父许青甫早年过从甚密,尊许志章自然格外关照,不久,两人便以义父子相称,北伐战争结束后,许志章再度进入中央银行,从此官运亨通,扶摇直上。先后担任过济南,九江、汉口的中央银行分行经理,1933年4月,国民党内以陈立夫为首的cc派分子,为了同孔祥熙和宋子文所把持的中央,中国两大银行相抗衡,决定在汉口成立以特税为基金的豫鄂皖赣四省农民银行,总行设在上海外滩中山东一路16号,在黄郭等人的力荐下,许志章得以破格提拔,一跃而为中国农民银行的第二任总裁。
这是许志章人生履历中最为辉煌,发达的一页。每忆及此,他就会血流加速手心冒汗两眼放光,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灼灼燃烧,“大有力拔山兮气盖世”之慨,偌大一个世界,纵然危机四伏,然而许志章面前却有一条金子铺的康庄大道,任齐策马扬鞭。
许志章一度曾立誓,为报效党国的知遇之恩,他愿肝脑涂地,他年轻,正傲笑于生命活力的巅峰时期,他气盛,西方文明的数载熏陶沛然于怀,在一定的时间内足以帮助他抵御腐朽的官场侵蚀。
许志章果然不孚众望,很快便以清廉,严谨、有为的干才之名,斐声三十年代声名狼藉的国民党金融界。
1936年,经国民党中央政府批准,由中国农民银行发行可与法币同时流通的农行兑换券。这是一笔肥的流油的生意,引起国民众多厂商的垂涎,纷纷上门游说,贿以重金,乞望承接印刷业务。面对种种诱惑,许志章坐怀不乱,把巨款原封退回,感动的英国佬泪水盈盈,连话都不会说了。网首发
同年,许志章的亲叔叔介绍一本从浙江老家来的侄子到农民银行混碗饭吃。许志章得知此人在老家是个拈花惹草,游手好闲的阔少,就连面也都不见,毫不通融地把他拒之门外,气的他叔叔吹胡子瞪眼,大骂许志章目无尊长。
如同一支出污泥而不染的新秀,许志章飞快的崛起,成功的奠定了在国内外的声望,不仅赢得了义父的啧啧称道,也获得了国民党cc派众口一辞的嘉许。许志章的头上出现了一道迷人的光环。
在许志章任内,中国农民银行很快便从一个区域性的专业银行,一跃而为可与国民党中央银行,中国银行交通银行并驾齐驱的四大官僚资本银行之一。事业如日方中,蒸蒸日上。
豪门之后,巨子之身,正正得负,乐极生悲。许志章登峰造极之时,也是他步入危机之始。政治这玩意容不得半点矫情和狂妄。过度膨胀的气球哪有不爆炸的道理。
三、茫茫宦海罪恶深渊
一个星期后,许志章携白梅,已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九龙半岛尖沙嘴万邦公寓之中。
9月22日凌晨的那个匿名电话犹如醍醐灌顶,把许志章从侥幸和观望中激醒,虽然对方没有留名,但许志章心里清楚,如此机密的消息,除非进入国民党中央最高层领导圈的人才可能了解得如此迅速、清楚,而且,不经过他们的受益,任何人也不敢把消息直接捅给他。这高居于党内最上层领导圈的人,除了陈果夫,陈立夫兄弟,还能有谁呢?
感谢cc,于冥冥中向他伸出拯救的双手。
9月25日,许志章秘密地购得驶往香港的轮船票,摒弃所有患得患失的杂念,化妆成难民模样,混在侯船的旅客群中,神不知鬼不觉地登上,“维多利亚女皇”号,在普普通通的三等客舱内找到了自己的席位。随着一声撕心裂魂的笛呜声.轮船驶离上海,南下港九,避灾却邪。
当时,国民党内派系斗争很激烈。所谓cc派,是受陈果夫、陈立夫直接控制的一派政治力量。二陈素与孔、宋两家面和心不和,暗中争斗倾轧已有多年。许志章或褒或贬,或升或降,或暴发或潦倒,无不同二陈的命运休戚相关,只是一个在幕前一个在幕后。在二陈的权力称盘上,许志章是一颗不可小觑的砝码,至少在幕前,二陈还不忍对其弃之不顾。然而,政治上的事往往很微妙,极少永恒可言,哲时的庇护不等于永久的太平,宦海倾轧的结果,每每导致牺牲品的产生,对此.许志章已有过一次切肤之痛。
那是1937年,黄郛病故;许志章顿失抗鼎.不久,‘七七事变一爆发,国民党迁都重庆.在外患面前,孔,宋两家和二陈言和;摆出一副摒弃前嫌,共赴困难的面孔。二陈于是故作姿态,同意孔、宋涉权中国农民银行。中国两大银行的大门,许志章于是被逐出中国农民银行改任局长,无论级别,实力.前后二者均不可同日而语,许志章的身价大大受损,须知,堂堂四大官僚银行之一的总经理的宝座,哪是一个区区邮政局长的位子可比。这一跤得许志章龇牙咧嘴,痛心疾首,可是无处诉冤,痛也只能痛在心里,表面上还得装得没事人一样。
旧中国的官场,是一个非人力所能抵御的大染缸,无论是谁,只要沾上了.无不被染的墨赤污黑.许志章又非金刚之身,哪有不同流合污的道理。渐渐地,他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天性便不可遏止地流露无遗。
此时的许志章,最热衷的有两件事。
一是沽名钓誉。
为显赫其名,他不惜花费数千万巨款,在国民党召开中央全会期间,买来一个中央候补委员会的虚名。他还对体育表现出异乎寻常的热情,在邮汇局内养了一批球员,打着他的旗号四处参赛,为他扬名。他亲任东方体育足球球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