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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选集(一)-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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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之后,田知府升堂问案。先把麻淑娟传来,让她坐在大堂屏风后面,又传被告麻俊德上堂。

    田知席问:“麻俊德!七十二行,你干的哪一行啊?”

    麻俊德答:“七十二行都不会,全靠家里几亩薄地,租给别人耕种。”

    田知府冷冷一笑:“噢!是个不务正业的人哪!”网首发

    麻俊德一听,知道话里有话,忙磕头禀道:“大人!广西与湖北既不是一省,又隔州隔县,小民奉公守法,把我押到这里,不知为啥?”

    田知府说:“天下官为天下百姓办事,有人把你告到本府,本府就要传来审问。你犯了王法,还要明知故问,真是个刁民!”

    麻俊德摇头晃脑,装作为难的样子说:“大人,小民实在不知犯了哪条法呀!”,

    团知府喝道:“匪徒!你与拦路抢劫、图财害命的蒋八王狼狈为奸,坐地分赃,该当何罪?蒋八王已经捉拿归案,你还不如实招来!”

    麻俊德一听,大叫冤枉:“青天大老爷,这是别人陷害,小人决无此事!”

    田知府又问:“你一不耕田,二不经商,不务正业,如不是坐地分赃,你置庄买地的钱从何而来?”

    麻俊德打个愣怔,结结巴巴地说:“那……那是祖上留……留下的。”

    田知府把惊堂木一拍,喝道:“不当面对质,料你不肯招认。我把蒋八王押上堂来,如果与你素不相识,本府也不冤枉你;如果蒋八王认识你这个窝赃罪犯,可要从严治罪!”说罢,让

    麻俊德换上衙役号褂,站在衙役中间。然后,命人从监中把蒋八王提到堂前,说道:“在这大堂之上,你要认出同伙麻俊德来,认错了人,可要罪上加罪!”

    蒋八王戴着脚镣手铐,在大堂上这厢看到那厢,最后来到麻俊德身旁,咬牙切齿地说:“好你个不仁不义的麻俊德,兄弟抢劫财物全放在你家,谁知你翻脸不认帐。如今我囚在襄阳,你

    却逍遥法外,既不设法搭救,也不来监里探望,江湖义气,全然不念,你真狠毒呀!”

    田知府命人把蒋八王押下堂去,说道:“麻俊德!你若不与蒋八王同谋作案,他岂能认识你是何人?该招了吧!”

    麻俊德被弄得莫名其妙,支支吾吾不知怎样回答。

    田知府又把惊堂木一拍:“拉下去重刑伺候!”网首发

    麻俊德浑身筛糠,磕头哀告说:“大老爷!我实不瞒你,置买家产的钱不是我的,但与蒋八王可不沾边儿,全是昧我姐夫许培武的。你可千而别信蒋八王的话呀!”

    田知府哈哈笑道:“我可不信你说的话。你姐夫是你姐姐的丈夫,昧你姐夫的钱,如同昧你姐姐的钱,同胞姐弟,如此绝情,你良心何忍?料你姐弟之间不会作出这等无情无义的事。抢

    来的就是抢来的,岂能容你避重就轻!”

    麻俊德听了,咧开啪哭了起来:“大老爷!真是我姐夫的钱哪!他已经死了,如今姐姐还在追要,都怪我财迷心窍,六亲不认,到现在后悔也晚了!”

    田知府说:“你说昧你姐姐家的钱,本府没与你隔墙住过,昧与不昧,本府也不知道。若能把你姐姐喊来,当堂作证,这窝赃之罪便可否定,现在也不晚呀!”

    麻俊德说:“广西离这里相隔千里,昨能把她喊来?

    田知府说:“我这公堂乃是神灵宝地,只要你面北大喊三声,她就会应声而来。”

    麻俊德喊声未落,麻淑娟绕过屏风,走下堂来,问道:“弟弟,你不在家中享福,来这里干啥?”

    麻俊德定睛一看,姐姐果然到了,又惊又喜,流着泪说:“姐姐!贼咬一口,入骨三分啊!我的房屋田地全是用你家银两置买的,强盗蒋八王却一口咬定我与他是同伙,大人不信,请姐

    姐作证。”

    麻淑娟感激襄阳知府机智多谋,逼使弟弟说了实话,为自己申明了冤情,眼含热泪禀道:“大人!我弟弟的家产与蒋八王毫无瓜葛,全是用我家节余的银两置买的。请大人公断!”

    田知府提笔书写一道公文,让麻俊德按上手印。

    麻俊德捧着一看,上面写道:

    广西省德保县人安村麻淑娟,状告其弟麻俊德昧银案,经查明,麻俊德现有家产均系昧其姐家银两所置买。被告麻俊德供认不讳。本府判定:麻俊德现有家产应全部归还麻淑娟…

    这时,麻俊德如梦初醒,明白是中了田知府的计谋。

    原来,一月前,田知府准了麻淑娟的状,就派人去广西查访,不但查明了实情,还认准了麻俊德的相貌特征。将麻俊德押到襄阳后,便采取弄假求真的办法进行审问。堂上出现的“蒋八

    王”,原是府衙一名武官所扮,他就是派往广西私访的人。网首发、_,

    麻俊德按了手印。田知府说:“麻俊德,回去照本府的判决办理,不得违抗!如再不认帐,本府定要加重治罪。下堂去吧!”

    麻俊德起身要走,麻淑娟忽又禀道:“大人!念俺姐弟同胞之情,愿将家产分一半给弟弟,使他也能温饱。”

    田知府听了十分感动,知道麻淑娟出于真心,便在判决书上又添上一笔。两厢衙役个个敬佩,都称赞麻淑娟宽宏大量。麻俊德更是热泪纵横,向姐姐千思万谢,然后一起走下堂去。

    从此,田知府隔省断案的事,天下传扬。
谁是红娘
    去年冬天的一个下午,西北风吼叫,冷飕飕的牛毛雨下个不停,路上的行人都缩着脖子加快了脚步。这时,在通往玉龙场的公路上,一个长相俊秀、穿着时新的大姑娘,正拉着一辆破旧

    架车,弓着腰,顶着风雨,吃力地走着。她的脸憋得通红通红,鼻子上沁出了汗珠。架车上躺着一个老太太。刚转过一个弯,迎面一条抽水管子横卧在路面d这姑娘立刻放慢了车速,回头想叮

    嘱一下车上的病人。突然,她觉得那老太太躺着的姿势有点不对头,便赶紧放下车把,走到车前,轻轻地揭开盖在病人头上的头巾,用手一摸,“啊——”姑娘一声惊叫,趺坐在地上。原来

    ,车上的人已经咽了气。姑娘痴愣愣地坐在那冷冰冰的水管子上,两手捂住脸,鸣呜地哭了。

    姑娘哭着哭着,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姑娘,你哭个啥呀?”这突然一声,惊得她睁开眼睛,只见两只很尖很尖的皮鞋头出现在眼前。再抬头一看,一把花哨的折叠伞,罩着一个留着长

    发的脑袋,那人鼻子下面长着浓黑的胡子,一件新式的皮茄克敞开着拉链,两只大裤脚筒全沾满了泥浆。姑娘一见这身打扮,暗暗叫了一声:啊!流氓!她一下子从水管上跳了起来,拉开嗓

    门叫着:“你,你要干什么?站远一点!”网首发

    小伙子站着动也不动:”我还隔你一架车运嘛。姑娘,我是问你哭什么?请你客气点好不好!”“你没长眼睛,看看车上,我妈,我妈死了!”“啊,你是送死人去火葬场的?怎么不通

    知火葬场开运尸车来装?”“你们那儿死人多,才要用汽车装!”“对,我们那儿天天有死人,但死人一律都用汽车装,哪个象你,死了妈用架车拉,省下钱来买嫁妆呀!”“少废话,走你

    的路吧!”

    “好,好,我这就走。”小伙子说着,朝前走出两步,又抬头看看天色,皱了皱眉头,然后又回转身说,“姑娘,火葬场离这儿还有十五里哩。你看,天快黑了,你家里大概再没别的人

    了吧,这才叫你一个人…”“你少管闲事,我妈是今天在半路上得急病死的!家里人咋会知道?告诉你,我家人多着哩,哥哥在县委,姐姐在法院,还有丈夫……”

    听话音,姑娘非常讨厌这个缠不清的小伙子,想用话把他吓跑。可谁知那小伙子还不知趣:“这么说,你是要把你妈的遗体拉回家了?那你家在哪里?”“玉龙场制鞋厂。”“那正好,我

    也是玉龙场街上的人,顺路,让我帮你拉拉车。”她娘连连摇头说。:“不用,不用!”可是那小伙子却两步跨上去,拉起架车就上了路。姑娘只得小跑着跟在车后。不消半个钟头,就到了玉

    龙场制鞋厂门口。小伙子把车停下,转身走了。这时,姑娘倒感到不好意思起来,她刚想追上去说声谢谢,已经不见了人影,只听见从黑暗中传来了一个声音:“我叫史心洁,就住在前面荷

    花街28号。你有啥不方便的地方,可以来找我。”。

    等那小伙子_走,姑娘看着车上的死人又犯了愁。她愁得直在架车前团团转,却不知怎么办才好。这倒怪了,既然小伙子已帮她把死人拉到了家门口,地为什么还这么发愁?原来姑娘的家

    根本不在制鞋厂,架车上的死人也不是她妈。这是咋回事呢?

    说到这里,也该把这姑娘的名字告诉大家了。这个姑娘叫曾荷花,是个独生女儿。三年前,她顶替父亲,在深山沟里的县水泥厂当了一名检验员。姑娘大了,给她介绍对象的人也多了起

    来,但个个都被她吹了灯。前几天;又有人给她介绍了一个对象.是玉龙场制鞋厂经理的儿子。今天地是去男方家见面的。到了那里,经理的儿子一见荷花,那长头发下面的一对眼睛,就象

    钉子一样钉在姑娘的脸上,一动不动。荷花被他盯得真比吞了一只苍蝇还难受。她赶紧站起身,“噔噔噔”逃了出来。一路上,荷花老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她脚迈得更快了。偏偏老

    天不作美,这时又下起雨来。荷花想绕近道回厂,拐进一条小路口没想到她刚要爬一个陡坡时,突然“扑隆通”一声响,从郡坡上滚下来一位老大娘。等到荷花赶上去搀扶时,那大娘已摔得

    人事不省。这时,风刮得很大,又下起了蒙蒙细雨,路上不见一个人影,附近又没个人家,荷花赶紧背超大娘,朝玉龙场区医院奔去。奔了一段路,她已精疲力竭j就向人家借了一辆旧架车,

    拉着大娘往医院赶……网首发

    现在死人拖到了玉龙场街上。可是在这里,荷花无亲无戚,这个死人向哪里拖,又交给谁呢?你说一个姑娘家j在这大黑天,守着个死人,能不犯愁?愁得她简直又要捂住脸大哭起来。她

    想来想去,又想到刚才帮她拉车的那个小伙子了。于是,她拉着车找到了荷花街28号。

    她把架车在黑暗处停下,来到门口一看,只见一扇叉矮又破的木板门虚掩着,借着从里面透出的灯光,荷花看出这是一间又破又旧的老式瓦房。她刚想敲门,又一想:夜静更深,一个大

    姑娘去找一个小伙子,万一走错了门,人家会怎么说呢?她正在犹豫不决时,只听见“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一个老大娘探出头来向外喊道:“心浩,饭都冷了,你就吃了再去嘛。”荷花

    想这大娘一定是史心洁的妈了,便赶忙上前问道:“大娘,这是史心洁同志的家吗?”老大娘先是一愣,随即借着屋里的灯光,看到门外站着个漂亮姑娘,心头一喜,连声说:“是呀,是呀!姑娘,请屋里坐,屋里坐。”老大娘热情地一边拉茬荷花的手往屋里走,一边问:“怎么,心洁没跟你一路?”“我们是到了街上才分手的。”

    听了荷花这话,老大娘心里更踏实了。她暗暗想:我那娃儿就是死心眼,以前那样打扮谁瞧得上,早听了我的话……这不,多水灵韵姑娘自己找上门来了。进了屋,她又赶紧从墙角里端

    来一把竹椅子,用围腰在上面擦了又擦,然后撩到门后边靠墙放好,拉着荷花往上面坐:“姑娘,看你穿得这么单薄,坐这门后头背风些。哎,你衣裳全湿透了吧,我去找件给你换换。”荷

    花忙说:“大娘,不用了,我里面穿了绒衣哩,一点点儿雨是湿不透的。”“没湿透就好,要不,只能穿我老太婆的罗!哎,心洁这孩子也真是的,有客来也不兴跟妈说一声呀!其实他也才

    落屋,这不又去给对门的孤老太挑水去了。”大娘说着,伸手拉开屋角的碗柜门,拿出两个鸡蛋来:“姑娘,你稍坐一会,我到灶屋去去就来。”荷花想:大娘把我当成了什么人了?怎么能

    随便吃这种有特殊规矩的鸡蛋呢?可也不好直接挑明。她一把拉住老人的手,说:“大娘,我不是来做客的。”谁知那老大娘听了这话心里更乐了,“不是来做客的就对了。”说着她好象怕

    荷花飞走似的,连忙找了一只凳子,往荷花面前一坐,两只手紧紧攥着荷花的手,笑眯眯地看着她:“那好吧,姑娘,我先陪你说一会,等心洁回来就煮饭炒菜。你甭看我那心洁是个男娃子

    ,可灶屋头那一套,他样样在行哩。煮的饭粑和,煎的菜喷香,等会儿你尝尝就晓得了……”

    荷花心里有事,因此老大娘夸儿子的话她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把那双眼睛盯着贴在对面墙上的奖状上,那奖状上写着:“奖给先进工作者史心洁同志。”可落款处却被一张日历画贴住了。老太娘见姑娘看奖状看得出了神,又赶忙变换话题说:“心洁那娃娃干工作倒是没得说的,年年都有一张奖状。这张就是今年才贴上去的。哎,看我贴那张画的时候,把他的单位也给蒙住

    了。啊……对了,那几个字是县火柴厂。我儿就在火柴厂工作……”

    没等老大娘的话说完,突然,从门外传来一个带着埋怨的声音:“妈,你又在跟哪个瞎吹些啥?”“心洁,你看,哪个来了?看你,让人家摸黑问上门来。”

    史心洁进屋,一看到荷花坐在里面,猛地一证,忙问:“啊…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没等荷花回答,老大娘脸上露出了生气的神色,说:“傻包,连句话都说不来了。”

    荷花见史心沽进来,连忙站起来说:“史心洁同志,我还想麻烦你帮忙出个主意,现在,我真不知把那车上的死人往哪里拖了。”

    老大娘一听,顿时大吃一惊:“什么,你拉了个死人来?”网首发

    史心洁也惊奇地问:“你不是说死者是你的妈吗,怎么会不知往哪拖呢?”

    这时,荷花就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母子俩听着听着,小伙子的眼睛睁大了,他直盯着荷花看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那一旁的老大娘也只说出三个字:“好妹

    子!好妹子…”

    屋里沉默了好一阵,大娘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心洁,你今天去办的事呢?”“妈,我劝你老人家就死了这条心吧,我这辈子是吹火筒进灶孔——光棍一条算了。现在的妹子都精灵

    得很,她们爱的是有钱有势有个好工作的人。妈,你逼我打扮成这副模样,装那些官家娃儿去哄人家。妈,从小你就没教过我说假话,现在要我说假话,叫我怎么说得来嘛!今天话没说上三

    句,人家就识破了机关,头也不回地走了。哼,那些人活着的时候,可以看不起我们,可他总有一天要死,怕他是再大的官,也得将就我们哩。妈,为啥咱要看不起自己?为啥你刚才又把我

    说成在火柴厂工作,去哄这姑娘?我宁可光棍一辈子,也不愿去说假话哄人家!”说到这里,他回过头来对荷花说:“姑娘,你莫信我妈那话,我就在火葬场工作,是一个专门和死人打交道

    的人。”

    姑娘听着母子俩的谈话,她感到这间破瓦房中的人,尽管做过些令人可笑的事,但他们有着一颗善良、真诚的心。那些世俗的偏见,势利的眼光,多害人呀!想到这里,姑娘大胆地向史

    心洁提出了自己的请求:“史心洁同志,你看,我该怎么办呢?”_

    “姑娘,事到如今,我看只有这么办了。这儿去火葬场只有五六里路,我们总不能让死者摆在这大街上过夜吧,就先把死者拖到火葬场,再打电话到县公安局,请他们来帮忙查找死者的

    亲人。”荷花听了,连连点头。

    “那好,你就在我家先歇着吧,反正我只当提前几个小时上班,把尸体拖到火葬场后就去打电话。”说完,史心洁披了件雨衣就要出门。

    “史心洁同志,你等一等,这人命关天的事,我是当事人,不去能说清楚吗?”说着,姑娘也跨出了门。心洁远远地把雨衣丢给荷花,自己转身又从床上拿起了皮茄克。

    就这样,荷花和心洁把尸体送到了火葬场,他们又通过公安局马上把事情弄清了,并且很快找到了死者的亲属。网首发

    后来听说今年春节后不久,曾荷花和史心洁这一对青年人请街坊邻舍吃喜糖了。有人问他俩是谁当的“红娘”,他俩对视着笑了。你们听了这故事,一定能回答了:谁是他俩的“红娘”。
智过天王寺
    一九二六年秋天,毛委员亲自来到板仓,指导湖南的农民运动。长沙反动军队司令许克祥得知毛委员回长沙的消息后,密令部下千方百计要捉住他。那个盘踞在祜零一带外号人称“梁剃

    头”的铲共队长梁正球,更是一马当先。

    这天,当梁剃头探听到毛委员要从板仓去浏阳的密报后,连夜召开紧急会议,派出十八路人马,放了九道明岗,设了九道暗卡,命令所有喽罗,倾巢而出,并且下令:凡碰到身材高大的

    陌生人,一律抓到天王寺由他亲自审问。网首发

    敌人的行动被我们打八铲共队内部的同志知道了,当即把这个情报报告了地下党。地下党连忙召开支部会,商量如何护送毛委员离开板仓的办法。会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商量了老

    半天,谁也想不出一个好计来。正在左右为难时,只见毛委员“霍”地站起来,把手一挥,语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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