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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亦谦放开她,语气冷冷的:“去换衣服。”
“什么?”这人思维跳跃性太大,她一时跟不上。
“要我帮你脱吗?”没有以前玩笑的样子,似乎又回到最初认识时候,那个令人害怕的柏亦谦,小离有些胆怯,不敢挑衅现在的他,赶紧乖乖地去换衣服出来。
见她出来,柏亦谦拉着她就直接往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其实她心里也不是特别害怕,至少没有以前那么怕他,心里有个感觉,再怎么样柏亦谦都不会真的伤害她。
柏亦谦压根没有回答她的意思,把她往车里一塞,把车开到夜色门口。
“为什么要来这里?”小离坐在车上,不动,自从那一次她逃跑之后,柏亦谦就再也没有带她来这种*。
“你不是想做情妇吗,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合格的情妇?”
柏亦谦下了车,夏小离还是坐在上面,一动不动。
“下车。”
小离抓着靠垫,一双大眼睛看着他:“我不去。”
柏亦谦哪里由得她,硬把她拽下来,抓着她的手直接走进来,夜色依然红灯酒绿,舞池聚集着一堆人醉生梦死,劲歌热舞,还有个穿着近乎透明的轻纱跳着钢管舞,妖娆媚魅。
柏亦谦直接领着她到厢房,他们到的时候,大家已经玩得很热闹,没有想像中那种糜烂的面画,几个人抢着麦筒唱歌,还有几个男人围着一桌打麻将。
“哥,你不是说不来了吗?”柏亦翔跟他打招呼,近来他哥很少来参加他们的聚会,修身养性,当居家好男人去了。
“四少,终于肯把你的小美人带来给我们瞧瞧了。”众人其实对这个能在柏亦谦身边呆了两年的女人很感兴趣。
于伟民放肆的眼神在小离在身上打量着,看得她极为不舒服,往柏亦谦身后躲了躲。
“哟,还害羞了,四少,你这小美人可纯得很。”像他们在这种圈子混的人其实哪个不喜欢纯一点的女孩,可惜再纯洁如玉的女孩保质期也是有限的,一旦踏入了这种圈子,再纯也会变得不纯,但凡是人,有几人能够逃脱得了金钱名利的诱惑,那些入世为深的女孩儿更是容易被现实的繁花迷花了眼。
柏亦谦大大方方地抱夏小离拉出来:“不及你身边的女人娇媚动人。”于伟民身边站着的正是一个绝色尤物,胸前一片波涌汹涌,腰肢纤细,传说中的水蛇腰也不过就是如此了,那张脸更是娇媚动人,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都带着致命的魅惑,确实是夏小离这颗小青葱比不了的。
有人嗤笑道:“大于,你这话可就搞笑了,跟了四少的女人,哪还有纯的,你这不是在瞧不起咱们四少的能力吗?”柏四少岂是吃素的,怎么可能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里面有几个还是柏亦谦的发小,柏亦谦年少的时候荒唐事可没有做,大家也都是知道。
“我哪敢啊,算我说错话,我自罚一杯。”于伟民笑着给自己倒了杯酒。
“一杯哪够,至少要三杯。”众人纷纷起哄着。
于伟民也笑笑着接下了,他身边的绝色美女很自觉地含了一口酒哺向他的嘴里,于伟民是也十分享受地接下来,众人叫好声一片。
小离感觉自己就像被人放在猪摊上任人评头论足的肉似,她不喜欢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场面,在这里,女人好像都不是女人,只是依附着男人的宠物,没有尊严,却还要笑呵呵地承受,仿佛有多大的荣誉似的。
转身想走,柏亦谦却握住了她的手,凑近她的耳畔,在外人看来恍似二人在亲热,在说什么却也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
小离听见他说:“好好学学人家是怎么当情妇的?”既然她想当,他就让她当个够。
小离愤恨的眼神看向他,亮而有神地眼神那染上了光彩那么漂亮,柏亦谦笑了笑,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
柏亦翔眼珠子转了转,这是搞哪样啊,心里有点着急,他是听他哥说不来了,他才请了方晔过来,毕竟方晔腿恢复得不错,可以行走,也是需要庆祝一下的,可呆会撞见了怎么办?他知道他哥的占有欲有多厉害,尤其是现在还上了心的,他瞧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夏小离将来恐怕会成为他嫂子,这回麻烦了。
柏亦翔想打电话给方晔,可悲催的是他听到了熟悉的手机铃声,方晔正打开着进来。
“我来了,你怎么还在打电话?”方晔拿着手机晃了晃笑着说道,几乎是在同一时,他就看到了坐在柏亦谦旁边的夏小离,他想过无数次他们重逢相见的场面,却没有这一种的,他没想到会是这样快见面,她会在别的男人身边,竟然该死的和谐。
“方晔来了,迟到这么久可得罚哦。”依然是最活跃的于伟民,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差别,同样是迟到,他可不敢叫柏亦谦罚酒,柏亦谦是商界龙头,在座的人多少跟他有些经济往来,再加上他的身份,哪个人也不敬着他,畏着他,方晔就不一样了,他老头是当官的,但他自己却只是一个画画的,在场各位身后也是有背景,对着方晔的忌惮明显少的不是一点半点。
“别啊,他才刚痊愈,哪能喝酒,你们这群人也很太狠心了。”柏亦翔跟方晔可是死党,从小就是同班同学,有架一起打,有女人一起追,那革命友谊不是一般的深。
“六少,我们真的强烈怀疑你跟方晔真的不会同志?”有人发出疑问。
众人又哄笑起来。
方晔的目光终于从小离身上移开,笑容依然温润:“你们想太多,我性向正常得很,怎么可能搞gay?”
“对了,从两年前就听你说要带女朋友来给我们看看,你那宝贝女友我们早就想一识庐山真面目了,是谁能把我们方大少迷得神魂颠倒?”
“对啊,怎么不带来了,不会是她以为你腿治不好了,抛弃你了吧。”于伟民随口猜道,就是开开玩笑,想也知道不可能啊,那女孩就算不冲他的人,最少也会冲他的家世吧,要是治好的,她可就是情深意重的好女子了,方晔会对她更放不下,怎么算都是稳赢,那女孩除非是傻子,否则怎么会离开。
谁知道于伟民这一说,方晔脸上却是一僵。
小离没办法不去看方晔,这毕竟是曾经给了她最美好初恋的男人,在她的青涩年华中不可或缺的一个人,她最关心的还是他的腿,目光扫视到他笔直的腿上,小离总算是心安了,他终归是站了起来,不管他们的结束是多么不愉快,她总是希望他能好的。
手上一紧,小离转过头一看,却见柏亦谦波澜不惊地看着她,眼神一如既往地幽深。
第一百一十九章
119
这个口没遮拦的大嘴巴,柏亦翔真想过去抽他几个耳刮子,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乱的,有没有眼力见的,瞧了瞧自家老哥的脸色,嗯,很平静,但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方晔笑笑没回答。
“不会是真的吧,”于伟民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也会成真?“我们方大少这样的人品家世谁会不要,那女孩是傻的吗,晔子,你也别伤心,指不定她现在看你好生生站在这里,正躲被窝里哭呢。”欺负人他会,安慰人还真是少做。
“晔子,那女孩是哪家的,要不要哥几个给你报仇啊?”有另外一个更不长眼的。
身为当事人的夏小离坐在一边,有点不自在。
柏亦谦把玩着她的手,似有若无的笑容看着怎么都觉得有点嘲讽的意味。
方晔似乎永远的好脾气,永远和煦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一样的舒服,眼中有着深情:“她会回来的。”目光状似不经间般扫过夏小离。
柏亦谦眼一紧,握住夏小离的手不禁加大力气,小离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停留方晔身上太久了,她只是想看看他的腿而已,他却像是要把自己的手捏断似的。
众人一阵唏嘘,说真的,在他们这群人之中,哪个不是身从百花过,片叶不沾身,沾上了会很麻烦,他们更喜欢跟一些玩得起,小白花固然是具有挑战性,男人多少有点处女情节吧,但是事后解决太麻烦,他们很多不愿碰,有哪个像方晔一样一心只守着一个女人,简直是他们之中的奇葩,每次一起玩,从就没见他带女人出场,会所里的小姐他也从来不碰,大家其实有在私底下打赌,方晔肯定还是个处来着。
“得,大情圣,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女孩能让你把她当女神一样捧着?要不说个名字也行啊,”于伟民自己是个爱玩的,见了漂亮女孩当然会心动,但爱这个词,真没体会过,觉得挺新奇的,但自己肯定不会去碰就对了,自己现在玩就玩,快快乐乐多好,要跟方晔半死不活的样子那还是算了。
柏亦翔真把把于伟民的嘴巴缝起来:“大家别纠结这个问题了,人家的私事,大于,你这是想查户口呢?”没想到夏小离和他哥的脸有那么一眯眯不太好看吗?照他哥那霸道的死性子,他真担心夏小离回去会面临家暴啊。
“还说没有私情,你看多护着人家,怎么不见你这么护过我?”于伟民继续拿这二人开涮,柏亦翔长得白白嫩嫩,正太得要死,方晔一看又是温和稳重型的,相配到不行,两人的交情又比谁都好,很难不让人想歪。
“行啊,这还不容易。”柏亦翔正巧坐在于伟民旁边,一个手肘正中他的胸口。
“老大饶命,你俩没奸情,没奸情。”于伟民能屈能伸,马上就求饶了。
众人嘻嘻哈哈,便不再纠结那个问题。
小离松了一口气,要是方晔真说出来,大家都会很尴尬。
“四少,要不要来玩一局?”那边打麻将的有个人喊道。
“敢挑战四少,阿然你真是不知死活啊,小心输到连裤子也没有。”有人在旁边笑道,不是开玩笑,柏亦谦那脑子也不知是怎么长的,精确得跟电脑没啥两样,当初是真有人输到脱裤子呢,这里可不兴借债的,有就赌,没有就算了。
“没事,小爷最不缺的就是钱,四少,给个面子呗。”黄浩然磨拳霍霍,他可是苦练多时,当时输到脱裤子的就是他哥,现在在国外,身为弟弟的,现在是来报仇来了。
“行,就玩玩。”柏亦谦站起来,当然不忘拉着夏小离一起走。
“阿谦,这么恩爱,待会不会舍不得吧?”说话的是牌局上另一人,莫轩,爷爷以前是国防部部长,现在当然已经退休了,以前跟柏亦谦一个院长大的,算得上发小,后来他爸被调到g市后公安厅长,举家就搬了过来。
“舍不得就不会来参加了。”柏亦谦笑着拍了莫轩一掌,在他左侧坐下,夏小离自然在旁边陪着。
听着他们的话,小离怎么觉得有不好预感的感觉,听着好像与她有关,这时候小离才发现,坐着的每一个人身边都站着一个女人,给他们递水果,递香烟之类,但看着又不像是夜色的小姐,因为她们穿得并不暴露,有个女孩看着年纪比她还小。
“我可不可以……”她不想呆在这。
“站着。”柏亦谦连给她说完话的机会都不给。
方晔看着小离所在的方向,拳头悄然握紧,他自然是知道柏亦谦把小离带过去是什么意思,把她从自己手中抢走,却又不好好珍惜。
“晔子,想玩啊?你以前不是碰赌的吗?”于伟民看他直盯着赌局那边看,还以为他想玩呢,他一直觉得方晔是个奇迹来着,不沾色,不沾赌,不沾烟,根本不像跟他们同一个世界的人,清心寡欲得神仙似的。
方晔摇摇头,他关注的不是赌局的战况,他看得到的只有自己朝思暮想了两年的女人而已,觉得小离似乎有哪点不一样了,褪去了青涩,似乎多了一丝女人的娇媚,他恨的是让她有这些变化的是另一个男人,她的视线除了在他刚进来的时候停留过他的身上便再无看他一眼,不过是两年时候,她就忘了吗?似乎停留在原地的人只有他。
以前柏亦翔是玩得最开的一个,现在他只觉得头疼,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个女人身上。
那边战局正酐,柏亦谦一开始就抓了一手烂牌,小离不太懂麻将,但也觉得柏亦谦打得好没章法,整对整对地拆,偏扣住一些烂牌,这样怎么能赢呢?
第一局,柏亦谦没输没赢,出铳的是莫轩,赢的是黄浩然,当他们把牌堆出来,小离这下看懂了,柏亦谦扣住的牌正是他们几个想要的,他是看到自己牌不好,便没想要过糊,把损失降低到最小化,他们赌台上的规矩是谁出铳谁就给钱,小离算是知道了柏亦谦为什么做生意从来不输的了,可是他怎么知道别人想要什么牌,他又没长透视眼。
这些打牌赌本肯定不小,但到他们这身份上计较的早已不是钱的问题,重要的是玩得尽兴,刺激,当莫轩身边的女伴被起哄着脱衣服的事情,小离终于明白了先前莫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冬天大家穿着普遍比较多,那女人脱了一件外衣,里面还有一件高领羊毛衣,其实一点肉都没露,女人也是大大方方地脱下来,还冲着大家一笑,莫轩满意地亲了亲她。
小离心里觉得不舒服,拉了拉柏亦谦的衣袖,他想干什么,如果他输了,自己是不是也要脱?在这么多人面前?
柏亦谦摸摸她的脸,亲了她的侧脸一下,嘴巴随即移到她的耳畔,几乎是含着她的耳垂说话,亲昵得犹如情人间的低语:“看到了没有,这才是做情妇的样子,好好学着点。”
“你……”小离美目中染上了羞愤,“让我走。”
柏亦谦笑,眼中却没有一丝暖意:“你看她们,金主没让她们走,她们谁敢走,做情人就要有做情人的自觉,你不是以此为目标吗?你要是再敢走,就试试看,赌赌看我忍不忍,你知道我会有千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小离恨恨地看着他,却没有办法,她知道柏亦谦是说真的,他对你好的时候,是真的好,可一旦惹得他发狠了,他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到时候她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惹了他?
方晔捏着酒杯,几欲将酒杯捏碎,狠狠地灌下一口,他们之间那样亲密无间,恍若无人,可是柏亦谦你既然可以向所有人昭示你对她的宠爱,又为什么要把她推上赌局,难道你就对自己如此自信么?
“晔子,别喝了,你的伤才刚好,非要再喝出个胃出血不可么。”柏亦翔劝道,今天让他们三个凑一起就是一个错误,还嫌方晔不够了伤吗,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弄到胃出血,这是他这种游戏人间的浪子无法理解的情感,到底是怎样炙热的感情才会这样。
方晔看了他一眼,根本不听他的劝告,直接打开酒瓶,整瓶拿起来喝,几乎一口喝了半瓶之后才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年多前吧。”柏亦翔如实地说道,重点不是他什么时候知道的,重点是小离已经跟他哥在一起了,这是方晔不能改变的事实,不是他看不起方晔,而是事实就是这样,方晔不具备与他哥争的实力,只是他哥一天不放手,方晔再爱夏小离也不可能,而且就算他哥放手了,方家也不可能接受一个不清白的女孩子。“晔子,听我一句劝,以你的相貌人品,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要抓着一个夏小离不放,像哥一样多好,阅尽天下美色,要青春朝气有青春朝气,要妩媚多情有妩媚多情的,比夏小离强十倍百倍的都有,你会发现夏小离其实就是一个普通女孩子,做人还是及时行乐的好。”这要是被沈清婉听到,柏亦翔这样教坏她预定的未来女婿,估计会劈死他。
方晔看也不看他一眼:“这话你可以拿去劝你哥。”正如柏亦翔所说的,柏亦谦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招一招手,会有无数个女人愿意为他前赴后继的,为什么非要与他争一个小离?抢他这辈子最珍视的。
看吧看吧,柏亦翔就知道会这样,一个亲兄弟,一个跟亲兄弟没什么两样,帮谁都不对,害他两头不是人,他何尝不想劝,那也得能劝才行啊,他哥就不是一个能听得进人话的人,为一个女人兄弟翻脸就他看来,实在不值,说来说去还是红颜祸水。
几局下来,各有损伤,那黄浩然明显是有练过的,身边的女伴一件没脱,桌面上的钱也越堆越多,莫轩是输得最惨的那个,女伴的衣服已经脱得只剩下内衣,虽然屋里有暖气,但毕竟是冬天,还是冻得她有点发抖,莫轩倒是一派从容闲适的样子,输了也不急不恼。
“莫少,你女伴要不要去加件衣服,我们这可是很讲人情的。”赢的那个在那边得瑟着,便是那女伴快脱完了,众人神色也一片正常,既没有流露出*的眼神,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好像那不是一个人,只是一尊大卫塑像那样。
莫轩哪会让他得瑟,反正又不是他脱:“别啊,这是规矩,我哪能带头破坏,阿然,你这矛头是不是对错人了,你哥当初可是被阿谦逼得连裤子,今儿你手气旺,是不是该让阿谦出点血啊?”死活就是不肯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偏说成是人家手气旺。
黄浩然当然想让柏亦谦出血,可这块骨头太难啃了,柏亦谦是没赢什么钱,可也没输,人家女伴正好端端地坐着呢。
小离脸色已经很不好了,这些有钱人难道就会玩这种恶俗趣味的事吗?
莫轩决定拉个垫被的,他是柏亦谦的下家,柏亦谦打什么牌,他就跟着什么牌,黄浩然显然已经对赢莫轩觉得没什么意思,把矛头对准了柏亦谦,等于两人围拦堵截柏亦谦一个,至于剩下的一个,根本没有参与到他们的明争暗斗,风起云涌之中,因为他是个gay,旁边坐着的是个男的,脱了没啥看头,大家选择性忽略他。
许是黄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