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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煌也觉得这主意不错,他是不懂画画有什么好的,但他哥和侄女都这么热爱,想来其中必有吸引人之处,事实也证明了是真有用,女儿要学,他也不反对。
伊晴猛翻白眼,她的父母真的太天真了:“老爸,老妈,你们不想想,姐画画学了多少年,我现在学,拍马都赶不上,再说我也没她那个毅力,所以呢,您二老别想太多,还是给我找个普通学校靠谱点,早安。”说完,拉起被子,继续与英俊的周公约会去。
周如只是一时兴起的念头,见女儿没兴趣也就算了,想想伊晴真是没什么天赋,小时候叫她画个苹果和小红花,她都能给画出抽象画来。
伊晴的拒绝并没有破坏周如美好的心情,她决定去找大伯家串门子,得瑟去,谁说养夏小离没用来着,这不,回报马上就来了,嫉妒死老大两口子。
当谢梓玉端着饭盒来到小离面前时,小离和乔颜默契地选择忽略她,就在照裸照之后,宿舍硝烟战火更浓,二人各为一派,基本上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见面也不会多说一句废话。
“我可以坐下吗?”谢梓玉腼腆地微笑,与那日狰狞的模样截然不同。
乔颜懒懒地抬起头,冷淡道:“不可以。”
谢梓玉当成没听见一样地坐下来,晶亮的眼睛看着小离,拿出一个小盒子摆在桌上子,语带诚恳:“小离,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太小心眼了,我跟你道歉,你可不可以原谅我,我们以后可以继续当朋友?”
小离与乔颜对看一眼,事有反常即为妖,乔颜刚想发作,小离按下蠢蠢欲动的她,目光直视谢梓玉,语气漠然:“不可以。”她也是有底线的,谢梓玉连强逼她照裸照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她可不敢放条毒蛇在身边,免得哪一天被反咬一口。
“我都道歉了还不行吗?”谢梓玉眼中立刻弥漫着水雾,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不是什么事一句道歉就可以抹掉的,我们当陌生人挺好的。”小离半点不心软。
“过去纵然我有什么不对,难道你就全对吗?”谢梓玉可怜兮兮地控诉道,声音略为提高,“我现在都已经道歉了,你怎么就这么小气?”
“我本就不是个大度的,你既晓得,又何必恬着脸凑上来?”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太好脾气,不然怎么甩都甩不掉。
谢梓玉涨红了一张脸,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她以为会发作的是乔颜,乔颜向来直来直去,她只怕乔颜动手,结果没想到向来文静的小离也会有这么尖锐的时候。
“我……”谢梓玉眼中含泪,欲滴未落,红通通的眼眶带着令人怜惜的脆弱,却又故作坚强,咬得血红的唇轻轻颤抖,眼神如泣如诉,“我只是,只是觉得我们是同一宿舍,应该好好相处,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讨厌我……”说完,貌似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滴落下来。
小离和乔颜互看一眼,对这位同学的演技表示钦佩不已,演技这么好,不去报考戏剧学院来学画画,简直太屈才了。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我们宿舍能够和谐相处,这个,是送给你的礼物,祝贺你在美术节取得名次。”谢梓玉把放在桌上的盒子拿起来,递到小离前面。
小离是半点不想接,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放个炸弹。
“不必,你的礼物我收不起,乔颜,我们走。”想想那天谢梓玉和朱希对她所做的,她不报复已经很好,岂能还指望她给好脸色。
乔颜对小离的硬气表示很满意,当下站起来欲走。
谢梓玉却在这时将礼物硬塞了过来,乔颜一转身,碰到了盒子,盒子便掉落到地上,哗的一声,里面的水晶摔出来碎了一地。
谢梓玉蹲下身子,手忙脚乱地去捡,‘一不小心’手指划到水晶片上,血珠沿着水晶片滴下去,而她晶莹的泪水十分优美有技巧地滴落到水晶上,相得益彰,楚楚可怜之姿态媲美琼瑶女郎,不知激起了多少男士的保护欲。
学校饭堂这时候还有许多人,三个美女齐聚一起自然受了注目,谢梓玉又是这番动静,想不引起注意都不行,强势的与弱势的一比,众人自然偏向于谢梓玉这边,一个个说什么都有,一个个成了正义代表。
“过份了,这样对一个女孩子,人家好心好意想跟她处好,居然打碎人家的东西……”
“就是啊,高傲成这个样子,以为在全国赛事中取得名次就多了不起,真厉害怎么就不能拿个第一,这第二说不定是掺了水分的……”
“谁敢跟她一个宿舍啊……”
乔颜眼中燃烧着两簇小火苗,还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耍这花招,一脚就朝谢梓玉踢过去,小样的,在她面前做戏恶心她,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她是病猫。
小离想拉住她时,乔颜一脚已经将谢梓玉踹倒了,这样不是更显得真是她们欺负谢梓玉一个?
“居然还敢打人,果然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简直太过份嘛,大庭广众之下都敢打人……”
“就是,在宿舍还不被欺负死……”
然后一个救美的英雄出现了,来人小心地把谢梓玉扶起,如同保卫公主的骑士,将她护在身后:“你们要再敢动手,就先问过我。”
乔颜看了一眼那个愣头青,长得倒是一表人才,据说在学校名气还挺大的,好像是校草来着,这校不校草,乔颜不清楚,她正考虑这个正义心太泛滥的童鞋能不能经受得了她一拳?
“谢梓玉,我不说,你还真演上瘾是吧,当日你和朱希强逼我拍裸照的时候,怎么不见这般楚楚可怜的样子,你道歉我就要接受么,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又有什么毒计?”暴光就暴光,谢梓玉还真当她会任由她继续唱下去?
众人表情各异,有的状似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有的保持中立态度,有的仍持怀疑。
谢梓玉眼泪叭叭往下掉:“我没有,既然你瞧不起我,那就算了,为什么要说这些污蔑我,我们照你裸照干什么。”
顾少城,就是那愣头青坚定不移地相信身后美人的话:“同学,这种人何必他们相交,走,我扶你去保健室看看,有没有伤到,今天有这么多同学作证,如果你身上有什么不会舒服,学校一定会替你讨个公道。”
他当学校是他家开的?
似乎为了验证谢梓玉真的在宿舍受尽委屈与折磨,最后实在忍无可忍,终于在此事之后的隔天向学校申请了转宿的要求。
此事先略过不提,这厢乔颜还在口若悬河地骂着谢梓玉,枉她当初还把谢梓玉当成朋友,结果居然是这样的品行。
小离递上一杯饮料。
乔颜接过来,喝了一口,继续骂,骂着骂着突然转道:“你都不生气的?”
“有什么好生气的,反正我说了,人爱信不信,为别人气到自己不值得。”小离一直深深记得王老师一句: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那么一两个奇葩。
“你倒是淡定啊。”乔颜承认自己性格太火暴,容易受了激将法,但有时候脾气上来了,她真忍不住想打人。
正说着,柏亦谦一个电话打进来,夏小离立马不淡定了,手机晃了两下才拿稳。
“喂……”小离不敢不接,躲到一边又太奇怪,偷偷按小音量,低声说话。
“在哪?”低沉的声音简明扼要,似乎带有点疲惫。
“冷饮店。”
“晚上我回去。”柏亦谦打电话时,总是吝啬于多讲几个字,说完立马挂了电话。
小离挂完电话,就看到乔颜似笑非笑的样子,兴奋得像发现什么大秘密一样:“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是不是男朋友?”
小离呆了一下,男朋友?心微微扯疼。
“不是。”
乔颜一脸不相信,小离却不等她进行发问,抓起书包就跑:“我有急事,先走了,拜!”
“喂,夏小离……”乔颜叫道,有狗在追她吗,跑那么快?
夏小离真不是故意逃跑的,大老板驾到,她得候着才行啊,背着双肩书包往菜市场跑,柏亦谦这人嘴挑得很,不接受外卖,必须现炒现煮才行,毛病又多,不喜欢外人在他的地盘晃来晃去,所以也没请保姆,以前有请钟点工,隔三差五来打扫房子,刚好夏小离也不习惯有人侍候,干脆连钟点工也辞了,自己搞定,反正打扫打扫卫生,做做家务,她八岁时就在做,对她来说驾轻就熟。
有经验的人会知道菜市场里的菜绝对比商场上的便宜不止一块两块,而且还新鲜,第一次去商场买食材时,面对商场那种贵得要死的东西她实在买不下手,最后转战菜市场,同样的东西,她能省出来几十块钱。
小时候夏家一日三餐都是她搞定的,她是菜市场里的常客,知道哪家最便宜,哪家最新鲜,哪家最物美价廉,来到这里,她同样不陌生,每隔几天她都要来一趟,因为柏亦谦不允许冰箱出现剩菜剩饭,万恶的资本家!
菜市场里面的大妈大叔见小离背着个书包,显然是放学就来买菜,料想一定是家里的长姐,家里没大人,要照顾弟弟妹妹,着实觉得她不容易,又见她长得清纯漂亮,说话温声温气,每次她买东西都会多给她一点,有时一把葱,有时一块肉,朴实的他们只会用他们的方式表达他们的善意,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么好,也会有些斤斤计较,但是善良的人们总是比较多的。
小离喜欢这里,再纸醉金迷的大城市在一些角落里也总会出现像这样可爱的人们。
回家的时候,大老板还没回来,小离放下书包,直往厨房去。
柏亦谦在七点时准时踩点到的,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透过朦胧的玻璃,他看到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形,里面的人在为他洗手作羹,但是,这其中有几分真心?夏小离并不是因为爱他,所以才跟她在一起,这个他一直都知道,他以前从不去这个问题,人得到了即可,可是他最近却想要更多呢?
他从后面抱住她,细细地吻她的脖子,她身上很香,从来不喷香水,这是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资本,不需要化妆,不需要后天补助,纯净的天然便足够青春靓丽,19岁啊,真的很年轻,不是吗?
小离怕痒地扭动身体:“这里烟味大,小心熏到,你先出去好不好?”
她说话永远这么轻声轻气,带着小心翼翼,他有这么可怕吗?柏亦谦眼神幽暗,心里却升出一股挫败感,他突然幻想有一天,夏小离如果敢向他撒洒撒娇那是怎样的情景?
柏亦谦不信邪地重重亲了她一口,确切来说是往她肩膀上咬了一口,才走出厨房。
小离摸摸自己的肩膀,怨念,这人是属狗的吗,再饿也不能咬她啊,就不能多等一会,等她把饭做好,有这么饿吗?
好吧,这姑娘确实不解风情了点。
柏亦谦挑食严重,他尝遍各式各样的美食,早就把味觉给养叼了,菜端上来,他首先要看卖相过不过关,而夏小离这一桌菜在他眼里只能勉强打及格,还是看在情面上,夏小离从小做饭,可惜天分实在不高,也就是能让人吃得下的水平,而且就是一些家常菜,跟大饭店名厨精心烹饪的美食根本不是一个档次,所以别妄想像小说电视里人大少爷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吃下清粥小菜,顿时觉得找到了天下最美的美食,从此非女主做饭不吃。
那都是唬人的,要不是男主在骗女主,就是编剧在糊弄观众,要随便煮过菜就能盖过名厨,那些名厨还混得下去么?
平静地吃完一顿饭,柏亦谦对她的厨艺不予置评,不过宣布了一个消息,明天过完柏颖的生日后,他要去日本出差半个月。
小离眼睛一亮,大灰狼要走了?那她是不是可以搬回学校住?为了搬出宿舍的事,乔颜可对严刑拷问了许久,最后还是骗乔颜,她的一个表姐来g市工作,她搬来与表姐同住,相互有个照应,这才放过她。
“你很开心?”柏亦谦眯着眼睛,脸色微沉。请牢记本站域名:g。*
第九十七章 宴会
柏家公主的生日自然要办得隆重,隆重中又要不失轻快,毕竟主角是年轻人,沉重得像开会就没意思了。
夏小离第一次真实看到只能从中央电视台看到的重量级人物,差点没脚软,那个面容沉静,身上带着股锐利之气,光着在那边站着,就给人足够强势的压迫感的人就是每逢国家召开大会都会出现镜头的人物,如今就离她只有几步之遥,她顿时有种见到天神下凡的感觉,没办法,这种人对她来说太遥不可及了。
她终于知道柏亦谦家庭恐怖到什么程度,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柏亦谦一个电话打过去就能那么轻易解决她的问题,方家也没了动静,她突然觉得自己以前自以为能够跟柏亦谦抗争挺可笑的,人家实打实在的太子爷,不用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她。
柏亦谦似有所觉地朝她望过来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紫色向来是比较难以驾驭的颜色,但在她穿来却很合适,将她的皮肤衬得更加白皙细腻,以前总见她穿宽宽松松的修闲服,突然穿这一身确实有让他眼前一亮的感觉,其实每个男人总会有或多或少的暴力因子,有谁说,男人给女人买衣服,最终是为了撕掉它。
夏小离可没有什么茫茫人海中,视线交错,一眼万年的感觉,看着西装笔挺,一派成功人士模样游刃有余地跟别人寒暄,彬彬有礼地跟人举杯示意的样子,脑海里头只有四个字:衣冠禽兽,一想到昨夜柏亦谦在床上折腾她那劲头,她腿现在还发软,不就是表现了一下欢送他吗,用得着这么打击报复吗?
柏颖穿着与柏雪几近相同的礼服,露肩长裙,令少女美丽的锁骨若隐若现,裙子衣料是极为光滑轻柔的丝绸,裙子的下摆是由高到低的弧线,优雅地微蓬起来,露出少女如双玉般修长的美腿,裙角点缀着钻石,星星点点的钻石,恍如无数美丽的晨露,优雅而高贵。
若说两人有不同之处,便是颜色的不同,一个白色,一个红色,白如天使自然是柏雪,红艳如花便是柏颖,只是柏颖的气质并不适合红色,柏颖俏皮可爱,二十岁又是如花的年纪,粉嫩的颜色会更适合她,红色倒显得成熟了。
小离和柏颖站在僻静的角落,看着柏雪由沈清婉带着见过各位政界大佬、商界精英,与各名媛浅笑倩兮,长袖善舞,言笑晏晏,如鱼得水。
柏颖没心没肺地在那戳糕点吃:“小离,这个可好吃了,来,多吃点。”拨了一大堆进小离盘子里。
当她是饿死鬼投胎吗?小离叉了一口,道:“你不用去应酬吗?”其实她到现在都没搞清楚柏颖和柏雪的关系,同一天生日,但看起来又不像是双胞胎,没有半点相似。
柏颖嘴巴里塞着个糕点,嚼了几下,看看了沈女士,摇头:“不去,好无聊,每个人都像是戴着虚假面具似的,还要按照大人的意愿扮演大家闺秀,感觉像傀儡一样,他们扯我就得走,倒不如跟你在这,我更自在。”她也不想躲这里吃东西,可除了吃东西实在没想出有啥事好干。
小离表示英雄所见略同,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穿这么正式的礼服,她也感觉十分不自在,幸好有个作伴的。
柏颖突然眼前一亮,小离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果然见到傅珩闪亮登场,傅珩没有像第一次见面穿得那样闪亮发光,一本正经穿起西装来,倒也像贵公子那般。
“这回决定不龟缩了?”小离揶揄道,不自觉地向柏雪那边看了一眼,那夜看见的事她不知道是否要告诉柏颖,柏颖对傅珩这般迷痴,能两情相悦固然是好,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意,怕就要痴心错付了。
柏颖难得娇羞,拍了小离一下,差点没把小离拍飞,小姑娘太冲动了。
“傅珩。”柏颖拉着小离,笑嘻嘻地跟傅珩打招呼。
傅珩似乎在找什么人,突然间被柏颖一拦,愣了下,然后认真地端详了柏颖好一会,手摸了摸下巴,状似轻佻地捏捏柏颖肉肉的脸:“哟,今天还挺漂亮的嘛。”
“你也很帅。”
小离在一旁搓搓手臂,这两人有够肉麻的,吐……
“是涂了多少层粉?”傅珩状似认真地问。
“去死。”柏颖捶了他一下,自恋地摸摸头发:“本小姐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好不?”
傅珩笑:“看不大出来就是了。”见柏颖一拳杀过来,赶紧改口:“你最美,全世界你最美了。不过这颜色,你不是不喜欢红色的嘛。”他时常被抓包去当苦力,几乎没见过她买过红色的衣服。
柏颖扁扁嘴:“妈妈给定的。”沈女士的面子不能不给。
傅珩捏着她脸的手一顿,神色自然:“其实红色也不错,喜庆。”好吧,他词穷,转向小离:“咦,这边还藏着个小美女……”
柏颖一把拍掉他的手:“你少祸害我朋友。”
“那我祸害你成不?”傅珩哥俩好地伸手欲揽住柏颖的肩膀。
这时书记大人柏彥尧了上台,柏颖也被叫走,这边便只剩下夏小离和傅珩,小离敏感地感觉到不少女性视线往这边投射过来,带着*裸的嫉妒,跟一个大明星站在一起是需要非常大的勇气滴。
柏彥尧为两位爱女的生日发表了几句开场白,一如开会时的正式,全场鸦雀无声,认真聆听他的讲话,简短有力地发表完毕,掌声如潮,尔后推进来一个五层高的蛋糕,柏颖柏雪两人并排拿着长长的刀,姐友妹恭,微笑着一起切蛋糕。
切完蛋糕,*部分舞会到了,老头们也自觉他们在场,年轻人们玩得不嗨,大方地把舞台让给年轻人,能来这里的多是门当户对,要是子女能看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