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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恨我,只是我职责在身,你爸贩卖毒品,人脏俱获……”
“住嘴,我爸不可能做这种事,不准你这样说!”乔颜吼道,眼睛一片腥红,说她爸爸杀人,她信,但她爸绝对不可能会碰毒品的,乔风早有明言,绝不碰毒品生意,也不准手下人碰,爸爸不会骗她的。
“乔颜……”
“我让你闭嘴。”一声枪响,韩琛的手臂顿时血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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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到了,事情很多,先发三千,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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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断情
韩琛捂着手臂,哀伤地看着乔颜,她竟真的对他开枪,真的恨他至此,他知道乔风的死给她带来很大的伤害,但乔风贩卖毒品,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他身为警察,有他的责任,也有很多的无奈。
“马上给我滚,我爸的葬礼不需要你这种叛徒来假惺惺。”乔颜冰冷地说道,她能开第一枪,未必就不能开第二枪。
柏亦谦拉住乔颜的手:“韩琛,你还是走吧。”韩琛现在对他们帮会来说就是最大的叛徒,乔颜下不了手,其他人却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韩琛来这不是纯粹找打找骂吗?
韩琛深深地看着乔颜,再不见她眼里有任何的心疼爱慕,终还是失望地带着伤一步步离开。
乔颜猛然转回身,往她爸墓前走去,从韩琛决定对她爸爸动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表示放弃她了,她再不孝,也不会跟一个害死她爸爸的人在一起。
柏亦谦轻叹了一口气,他不能说是谁错了,只能说命运弄人。
结束了葬礼,乔颜扶着柏兮韵回家,柏兮韵一身素缟坐在床头上,这个家有她和乔风太多的回忆,到处都有他们走过的痕迹,乔风在世的时候没能给她一场风风光光,体体面面的婚礼,他们到现在连一张婚纱照都没有,他们说好了,要到马尔代夫去补拍结婚照,可是照片还没拍成,人就已经去了。
乔颜看着母亲一直盯着床上面的空墙看,知道她一定是又想到了爸爸,怕她忧思过度,便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妈,我去打盆水给你洗脸。”
“颜颜,你先别忙活,妈有事跟你说。”柏兮韵叫住了欲转身的她。
“妈,你想说什么?”
柏兮韵拉着她在床边坐下:“颜颜,以后就剩我们娘俩了。”
乔颜抱住她腰:“妈,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妈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永远都不能和韩琛在一起。”柏兮韵盯着她的眼睛,从今天的事情她就可以看得出乔颜心里还是有韩琛的,别的事都可以商量,她也可以随了女儿的意,但这件事不行,她虽不能杀了韩琛,但也绝不允许女儿跟杀父仇人在一起。
乔颜看着柏兮韵,忽而又别过眼:“是他害死爸爸的,我宁可一辈子不嫁人,我也绝对不会和他在一起,今天,今天我确实下不了手,但是下一次再见面,我一定会瞄准他的心脏。”
“妈不要你报仇,妈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柏兮韵抱住她的头。
乔颜低破垂下眼,杀父之仇不共在天,难道爸爸就白死了吗,她绝不相信她爸爸会贩卖毒品。
母女俩在房间里抚慰着彼此的伤口,乔风一死,她们家的顶梁柱也就塌,生活似乎也失去了重心,楼下却是闹闹哄哄的,似乎是几个大男人的吆喝声,乔颜不禁皱了皱眉,她爸刚死就要敢在她家里放肆了。
“妈,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母亲柔弱,以后这个家就要由她撑起来了。
“嗯。”柏兮韵没多想,乔风的死让她几乎失去半条命,成天昏昏噩噩的,连丧礼的事情都是乔颜一手操办的。
乔颜下了楼,他们玄龙会的七大堂主全都到齐了,她爸爸的丧礼刚刚结束,这七个人就找上门来,所为何事,乔颜心里大概有个底了。
“大小姐……”一见乔颜下楼来,一行人纷纷打招呼。
“各位堂主一起到这来,不知有什么事吗?”
“大小姐,帮主的辞世,我们大家都很伤心,可是我们不能群龙无首,帮主的人选得尽快定下来,因为帮主生前没有定下人选,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希望大小姐能接任帮主的位置,继续带领着我们。”一个较老的堂主说道。
“我?”乔颜震惊地指着自己,她爸一直不让她插手帮中的事务,她怎么也没想到大家居然会要她做这个帮主。
“大小姐要是觉得自己没这个能力,当然也可以退位让贤,让有能者居之。”一个较为年轻的堂主说道,脸上有着不屑,一个小女娃来当他们的老大,这不是笑话吗,岂不是等着被其他帮派的人耻笑。
乔颜看了他一眼:“我爸以前虽是你们的帮主,但我对帮会没有什么功绩,年轻也尚轻,恐怕也无法带领大家,你们还是另选高明吧。”
“大小姐,虎父焉有犬子,风哥的能力,我们都是心服口服的,你是风哥的女儿,肯定也不会差,我们相信你。”说话的人正是当初与乔风电子信件往来的文忠祥,算是帮会中资格最老的长辈,常年跟在乔风身边,七个堂主也对他多为敬重。
“文叔,你不用说了,帮会里的事你们自行解决吧,我有几斤几两自己清楚,你不用再劝我。”她有自知之明,她今天才二十一岁,正式算起来,也不算玄龙会的人,这个帮主的位置她承担不起,其实大家很清楚,当初乔风属意的人是韩琛,帮会里的人也多是信服他,由他来坐这个位置算是实至名归,只是如今韩琛这个身份,反倒让大家像是失去主心骨一样,找不到谁来坐这个位置才能让众人心服口服。
“大小姐既然都这样说了,文叔,你就不要强人所难了,我们玄龙会也不是没人了,何必逼着大小姐承担这一切呢,你也不怕帮主在天之灵不得安宁,我雷霆今儿就在这里放下话了,以后甭管是谁当了帮主,乔九永远是我们玄龙会的大小姐,谁要是敢冒犯大小姐,就是和我雷霆作对。”依然是那个较为年青的堂主,身穿黑色西装,脖子上戴着拇指粗的金链子,身材高大,粗犷有力,一说话来中气十足,便是这气场也胜了几分,当初韩琛在时,就在韩琛与他的势力最大,如今韩琛没了,可不就是他一人独大了么,他还需要顾忌着谁?
“雷霆,听你这话,你是想当帮主了?”另一个堂主说道,他是支持乔颜的,不为别的,就为她是乔风的女儿,若帮中有德才兼备的也就罢了,可是雷霆……算了,要是雷霆坐这个位置,那不如乔颜的好。
“难道你不想?我看你是没这个能力,帮主既然没有定人选,大小姐也不愿意坐这个位置,在我们七个堂主之中,难道我没有资格竞争帮主这个位置吗?”
“你终于暴露出自己的野心,我看你是早就想图谋不轨了。”
“姓蔡的,你放什么狗屁?”
“大小姐,你可得说句话,帮主的位置绝不能让这种人坐了去……”
“我不坐,难道由你来坐,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
“行了,”乔颜被他们吵得头都大了,“我对当帮主没兴趣,你们不用在我面前吵,帮主的人选你们自己去决定,我现在很累,想休息,请你们都离开。”
众人互相看了看对方,最终还是雷霆先说了话:“既然大小姐这样说了,我们就都别吵着大小姐了,都散了都散了。”雷霆心里暗自得意,只要乔颜不参与其中,各大堂主都坚持己见,论起势力,以他最为盛,至于韩琛的势力也早晚被他接收,到时候看谁还敢跟他争。
不少老堂主虽有些气馁,但乔颜的意愿,他们也不得不遵从,总不能逼着人家坐这个位置,谁都知道乔风最宝贝的除了他的老婆,就是他的女儿,人虽然死了,但大家伙对他这份尊重还是有的,这里在坐有多少人受过他的大恩,怎么忍心为难乔颜,纷纷都离开了。
乔颜坐在沙发上撑着头,今天这一切让她感觉到异常劳累,不是身体累,而是心累,极度的烦劳之后便是空虚,她甚至不知道以后她的方向在哪里?所有的一切都被打破了,她的人生,她的爱情全都乱了。
“小姐……”文忠祥轻轻唤道。
“文叔,你还没走?有事吗?”文忠祥可以说是看着她长大的,跟亲叔叔没什么两样,乔颜对他也是十分敬重的。
“小姐,我跟随着你爸多年了,有些话我不得不说,文叔知道你不想参与到帮会的事情中,但是这是风哥一手打下来的江山,你忍心让它毁掉?我们多少兄弟跟着风哥出生入死,你忍心看着他们走向绝路吗?”
“文叔,你什么意思?”
“帮会里的事很多你还不清楚,本来堂主之中,最有势力的是韩琛,要他做帮主,我们谁都不会有话说的,只是他……”文忠祥看了一眼乔琛的脸色,知道她不喜提这个名字便不再深谈,“韩琛一离开,他手下的人纷纷另寻出路,不少人投向了雷霆那里,现在七个堂主之中就以雷霆势力最强,雷霆那人你也知道,素来好勇斗狠,手段残忍血腥,要是他当了帮主,肯定弄得江湖上腥风血雨的,而且,雷霆自己吸毒,帮主在世时,就一直鼓动帮主进行毒品交易,这次帮主就是因为贩卖毒品才被抓的。”
“我爸没有贩卖毒品,”乔颜再一次强调,“文叔,我正想找你问问你,我那天看到你传给我爸的邮件,你说要揪奸细,为什么到了那里却变成了交易现场?”
文忠祥也坐在沙发上,目光有些深远:“我们很多行动警方好像事先都能知道一样,我和风哥就怀疑我们帮中有警方混进来的卧底,而且那人位置还不低,最后果然让我查出来,韩琛根本不是风哥所谓的世侄,那人早就死了,为了弄明白韩琛是不是就是我们要找的卧底,我们设了一个局,故意泄漏给韩琛知道我们会在那一日在登港码头进行交易,如果他来了,就证明他确实是奸细,如果他没来,一切就当作没有发生,谁知,不晓得哪里出了差错,那些泰国人拿了真的毒品,被警察抓了个正着,还连累了风哥。”
乔颜沉默了,既然只是做戏,那就没有可能会带真的毒品,那么哪里出了差错?更有甚者,她可否做个大胆的假设,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想要害死她的父亲,而这个人有可能是她父亲在江湖上的仇敌,也有可能是帮中自己人,目的是想要帮主的位置。
乔颜绝对相信自己的父亲没有贩毒,别人不知道,可只有她们母女俩知道,当初乔风被仇家暗算,被人注射毒品,那毒品药性霸道,将乔风折磨得生不如死,在毒瘾犯了的时候,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遇到谁都把人当成敌人,怕伤害妻子,他将柏兮韵赶走,可柏兮韵怎么可能抛弃困难中的丈夫,就这么呆在他的身边,将他和自己锁在一间屋里帮他戒除毒瘾。
乔风向来视柏兮韵重于自己的生命,被毒瘾控制的他像发了狂似的,起初还能控制,到后来就没了办法了,那是他人生第一次动手打的柏兮韵,柏兮韵自幼就是千金小姐,别说打了,骂都极少被人骂过,那一次几乎将她打得半死,在关键时刻,乔风还是清醒过来,一头将自己撞昏,就是怕伤害到了自己的妻子,最后幸运的是,两人齐心协力,一定战胜了毒瘾。
经此一役,乔风对毒品有了非常深刻的认识,毒品害人,几乎让他亲手打死了自己心爱的妻子,他对毒品深恶痛绝,怎么还有可能贩卖毒品,这一定是有人故意设的陷阱。
乔颜猛然从沙发上站起,她要查清楚这件事,一定要把那个害死她爸爸的人揪出来,不报此仇,她枉为乔风的女儿。
“小姐,你……”
“文叔,当帮主的事,你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爸爸一向不让她参与到江湖中的事情中去,她本想遵从爸爸的意思,如今看来却是不能了,何况她也确实不忍心让爸爸打下的江山毁于一旦,爸爸一直很想把将帮会漂白,让兄弟能有个堂堂正正的事业,清清白白地做人,爸爸不能做到的事情,她要为爸爸完成。
文忠祥得到满意的答复便离开,乔颜一转身,却看到了柏兮韵就站在她的身后。
“妈……”
“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对不起妈,我不能遵从你和爸的意思。”这是她决定要走的路,从她爸爸死的那一刻起,她打算和韩琛平平淡淡安度一生的梦就碎了。
柏兮韵走过来,将女儿抱在怀里:“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妈拦不了你,你要答应妈妈,要保护好自己,妈已经失去了丈夫,不能再失去女儿。”柏兮韵流下了眼泪,她以为自己的眼泪已经流尽,却原来还有,她现在活着,只是为了女儿,如果连女儿都失去,她的生命也就没有了意义。
“好,我答应你,我一定好好活着,好好保护自己。”
一夜之间,乔颜就像长大了一样,从此她不再是那个被乔风和韩琛护在羽翼之中的大小姐,她只能靠自己,依靠自己的双手保护妈妈,她不能再任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身上有了责任,潇洒自在的千金大小姐不在了,一代黑道女王应运而生。
韩琛带伤回到自己的家,真正的家,一间高档住房公寓,手臂上的血流着,他也不做处理,就这么让它流着,仿佛不知痛一样,这是乔颜带给他的伤,这一枪断决了二人的关系,就算治好了,也会永远留下一个疤痕,永远都不可能恢复成为最初的样子。
他知道他们真的完了,为什么偏偏他们要是这样的关系?早知道她是乔风的女儿,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什么自己就偏偏克制不了自己的心,对她动了情。
“阿琛,你怎么了,怎么手中全是血,是谁打伤了你,谁这么大胆?”一个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的中年妇女一见韩琛,吓得花容血色。
韩琛却好似听不到一样,径自往自己房间里走去。
“阿琛,妈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你那天为什么不去参加颁奖仪式,你可是那件毒品案最大的功臣,妈看着电视,看了半天都没看到出现,你干嘛不去呢,说不定你爸也在看着这个电视节目,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场面,可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妈想一下,妈能靠的只有你了,只有你成功了,你爸爸的眼睛里才看得到我们母子俩,你知道吗?你爸爸刚才打电话过来了,问起了你的事,你赶紧去给你爸回个电话去。”韩母满脸高兴,把电话塞到韩琛的怀里。
韩琛转过头看向他的妈妈,眼睛里却满是哀伤:“是啊,我成功了,我终于让他的眼睛看到我了,可为了让他看到我,我付出的是什么代价,我失去了我最心爱的女人,你知道吗,妈,你知道吗?我永远失去她了,妈,可不可以重来,重来好不好?我后悔了。”韩琛红着眼睛说道,他从来和妈妈相依为命,一直都是以男子汉大丈夫的形象保护着弱者的母亲,可这一刻他却像无助的孩子一样,什么省长爸爸,他不希罕,一点都不希罕,他只要他的乔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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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狗急跳墙
“什么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赶紧去把伤口包一包,然后去给你爸打个电话知道吗?”韩母江飞鸢道,她带着韩琛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如今可算是有了出头之日了,她兴奋还来不及呢,哪里有心情去管儿子什么儿女情长,不小心一时迷途嘛,过阵子就好了。
韩琛嘴巴动了动,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只应道:“知道了。”至少还是有一个人开心的对不对,他原本最初的目的不也就是为了让妈妈能够得偿所愿吗?
江飞鸢捧着儿子的脸亲了一口:“这才是我的宝贝儿子,妈妈出门去做一下美容,说不定你爸很快就会来接我们去吃饭,要是让他看到我现在这样,肯定什么形象都没有,妈可不能被那个女人比了下去,你的伤口记得要包扎哈。”
韩琛微微点了一下,江飞鸢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她从来不曾侍候过他吃过一顿饭,韩琛当然没指望她会亲自给他包扎,她是连拿一下扫把都怕会磨粗了自己手的人,五十多岁的人看起来不过才四十出头,头上连一条白发都没有,素手纤纤,仿似小姑娘一样,反观韩琛,才二十九岁,双手却布满了茧子,身上更是伤痕累累。
韩琛回到房间,这是他住了许多年的屋子,可他却觉得陌生,反而脑子里时时浮现的是在玄龙会的时候与兄弟们快意恩仇的日子,如今想来,他竟觉得那段日子比任何时候都快活,没有虚伪应对,没有母亲哭哭啼啼,一会让他学这个,一会让他学那个,耳提面命地要他一定要打败他的那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他可以自在做自己,正与邪,到底什么是正,什么邪,风云堂的兄弟与他有过命的交情,义薄云天,为兄弟两肋插刀,而在警方中难道就没有尔虞我诈,表面却是称兄道弟的虚伪?
有时候他真的希望自己只是那个玄龙会堂主韩琛,而不是警督韩琛。
夏小离天天被沈清婉逼着吃这吃那的,以为坐完月子就好了,可没想到悲惨的日子还在后头,猪肝什么的只是提前预热,后头跟着中药调理,那股中药的味道让她闻到就想吐,喝到喉间,实在吞不下去,跑到厕所狂吐,差点把黄胆汁都给吐出来,她不是没吃过中药,但她不知道沈清婉是从哪弄来的药方,那味道特别地怪,她别说喝了,就是闻到味道都受不了。
沈清婉让李阿姨天天熬着药,整个房子里面都是这种味道,特别难闻小离都觉得自己在这个房子快要窒息了。
“你能不能让你妈不要再熬那些东西给我喝,那种味道我现在想想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