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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疤痕变成霖花形状的事情,萧若佩没有打算告诉陈玉。到现在自己都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会知道它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手上?而且从霖花散发的生机来看,毒也不是它引起的。自身火毒之事一时没有办法可解。青玄宗天光礼之后,萧若佩就辞别了陈玉云叶前往明州。
自从那晚上陈玉和萧若佩一起“失踪”后,云叶看两人的眼光就不同了,时常看着两人贼兮兮的笑,弄得萧若佩不得不教他运用武技的技巧,分散他的注意力,觉得从萧若佩这里挖出来的东西差不多了,云叶也回去云宗以打倒云风宗主为目的的进行闭关修炼了。陈玉回了陈家,继续研究萧若佩身上的毒。一路青州到中州陈玉还要代表陈宗拜访各宗派,以追月踏风的速度也是要半个月路程,解毒更不知道是何时的事情,萧若佩就打算先到明州了解一下自己的过去,找到那个对自己十分重要的东西,然后再去中州找陈玉。
路上没有停止过锻炼,七天后。
明州青州交界,断天崖。
萧若佩定下了脚步,无缘无故的向着头上望去,断天崖半壁之上平滑的像是被人拦腰斩断了一样,依稀中,萧若佩脑中出现了一个小孩儿浮在崖壁上,流光一样撞向了崖壁。
来到崖上,只见一条小小的沟壑从崖边直通到中间,在中间突兀的形成一个大坑,蹲下来仔细看那沟,虽然这里有些年代了,依然让萧若佩触目惊心,那沟底的岩石光滑无比,岩石像是凭空消失了的样子,摸上去像是在摸瓷器一样,没有感到硌手。
萧若佩眼中似乎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子从这里一穿而过,岩石在他身前突然的归于虚无,然后到中间,那个小孩爆出的内气,斩裂了这百丈断天崖,瞬间山崩地裂。
“真正的无意,会出现在小孩身上?”萧若佩如何都不相信这个结果。
把实物化作虚无,这种甚至在传说中连法道都没有做到的事情,又有谁会相信?
找不到什么线索,萧若佩站起来,不知何时眼前出现了一道青光濛濛的影子。即使在阳光之下,依然压制不住他那柔和的青光。跟天光礼上看到的幻象一样。
那个青sè的人影见萧若佩终于注意到了这边,于是开口道:“那天感觉到霖花开了,就去看你,不想你身边竟然有人,我只好暂时走开。”声音竟然跟萧若佩的一模一样。
这个青光的效果,应该是法道的能力形成的。自己怎么又跟法道扯上关系了?便问那个青影:“你是谁?你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一个无主的影子,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找下去。”青影淡淡的说道
萧若佩额头青筋暴起:“我是问你本体!”三番两次突然出现窥探自己不说,还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而且似乎失去的记忆也跟这个人有关,萧若佩心里还莫名的反感他,自然不会跟他客气。
“如果我去跟那些老朋友说你也会生气,估计有人宁愿打死我都不相信的。”青影自顾自的说道:“好吧,现在你心思太杂了,等你只想做到一件事的时候,你带着那个玉佩来明州找我。”青影的手指了一下萧若佩的胸口,是那个竹子形状的玉佩。
“……找你做什么?”萧若佩想了想,还是忍下来了,似乎这个影子说的不错,自己心思杂乱了,所有的目的都不明确。
“等你只想做一件事的时候,你自然会比我还清楚的。”青影继续说道:“现在么。霖花开了,你的世界也应该和霖花一般怒放了。九年前我见你中了霖花蛇毒,这种蛇是上古遗种,只有把霖花植入人体,借着霖花吸收掉火气才能解去蛇毒。现在你已经没事了。等下次再见,我希望你领悟属于自我的意境,还有找到你的武器,据我所知,它就在你降生的地方。”
虽然对青影不是很喜欢,但萧若佩这几天来确实能接引灵气了,身体上的那种灼热感也越来越轻了,而且已经聚集到一丝内气在体内流转,一直怀疑跟手上疤痕有关,到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萧若佩没有回答跳下了悬崖,他从心里不想跟青影过多交接。
但是那个家伙吟诗的声音还是传进了他的耳朵。
“红尘里,悲苦愁绪。一缕带,何能竟相识?难说难解红愁带,谁许谁付少年心?梦三千,总是难收。一剑恨,怎能救风情?何人何配青萦剑?生生世世无情人。”
声音渐杳,想来那个影子已经离开了,萧若佩还是不时感觉到似乎有道毛毛的目光注视着。回想了一下,那青影似乎一直在帮忙,但是心里就是遏制不住对他的反感。或是礼教严谨的萧若佩本能里反感那样的人?说话不清不楚,也难讨人喜欢。
没有再去考虑青影的问题,萧若佩登上最近了高峰往四周看。刘进说的是在这里附近看到他的,还是在附近询问一下当地人当年的事情吧。
明州境内还有近半没有探明的无人区,临近青州这边应该还是很多人家的,但是就算这样,当萧若佩极目也只发现了一个小村庄。走向村庄期间,还遇到过三种能致人死地的植物,还有近十种毒蛇,无数虫子,在林中不时能听到虎啸猿啼熊咆。胆小的人估计到明州就不敢动了。这还只是跟青州交接的地方,而且很多动物迁往了无人地的原因,好在萧若佩九年来依靠攀爬树木凝练了筋骨,在树上行如平地,又有意境的凭虚御空和灵机感应,避开这些险地,平安的到了小村。
身着轻装只带着一个小包袱的萧若佩到这个小村的时候,村里人都奇怪的看着他,这个瘦瘦的青年如何进来的?就他这个身材,估计还不够外面的野熊塞牙缝呢。
这个村子在外面看起来小,进去了却不少人,大约有三十多户人家。村庄外围扎了一圈坚实的木桩子,所有房屋紧紧的挤在圈子内,房屋和木桩之间都被开辟成了田地,种着蔬菜,只有村子zhōng yāng空出一块地方,似乎是平时作为交易和祭祀的地方。村里的妇孺也身形壮实,壮年男子更是个个都有一身雄健的身材,一个能比得上两个他。就是那些矮小点的也是雄风阔步,两臂粗壮,有些人还特意穿着兽皮缝制的短衣,把身上的伤疤显露出来,在这个小村里,似乎伤疤越多长的越壮的人越受欢迎,萧若佩这个身材在这里实在没有看头。
“唔!”一声如雷声响,萧若佩只觉得天都yīn了下来,抬头望去,正好对上眼前那壮汉铜铃大眼,对比之下,让人看着就生出无力感来,他似乎还不够人家一半大。“这位小兄弟,哪里人?”
“我?”这人都挡在自己面前了,而且周围也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够称得上是“小”兄弟了。确定壮汉是在问他,萧若佩回答道:“我是青州来的。”
“我听说别的州来这里的人都是身怀绝技,想来你也应该不差,我叫大虎,这五熊村算是最厉害一个,村里人说我打不过学武的人,我倒要试试!吼!”大虎吼完,砂锅大的拳头就朝萧若佩擂了过来。
不给一点时间准备就开打,这也太彪悍了吧?萧若佩闪身,躲开了这一拳:“等等,我可不想打架,我是来打听事情的。”
“好!再来!”周围已经聚满了人了,见到萧若佩身形灵活,纷纷叫好,有人注视,大虎觉得更加不能落了自己村的面子,又是更加用力的一拳。萧若佩身后就是人墙了,退无可退。只见他往地上一蹬,翻身而起,手臂缠在大虎的手肘处,用力把他的手折到后背,翻身落地。
周围的人都带着看戏的表情,看来不打赢大虎他们是不会散开的了,萧若佩脚下撑地,腰部一紧,力气像是烈火在他平凡的身躯里爆发,肩膀顶起大虎粗壮的身躯,右手抓起大虎的腰带,拧身旋转,抬手把大虎扔出人墙外。
大虎重重的摔到地上,激起大片灰尘,人群寂静了。看着瘦弱的萧若佩,不敢相信的表情露出在每个人脸上。
“你竟然欺负大虎哥!”稚嫩的童音从人圈外传进来,萧若佩脸都变苦了,打了大的来了个小的,还有完没完。
只见一个娇小的人影从人圈后冲过来,本来还在看着热闹的人群,瞬间全体归位,那速度就是萧若佩也自愧不如。来人竟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这小女孩跟其他人又不同,这个村子里的人的肤sè都是很显壮硕的古铜sè,这个小女孩却白皙如玉,肤sè比起陈玉来还好看,附近的人穿的衣服大多是兽皮的,这个小女孩却是穿着地道的jīng致蓝sè绸布衣服。如此惹人怜爱的一个女孩子,为何大家会避之如同猛兽洪水?只见她张手向着大虎一招,大虎硬直的站起,动作生硬显然不是本人意愿做到的,萧若佩却发现了异样,这个小女孩……竟然领悟了一种意境?
“她真的是你妹妹?”萧若佩不可置信的望着大虎,又看看娇小的小女孩,怎么看两人也不像兄妹。
“哼!起来!摔下去!”小女孩对着自己扬起了那白嫩嫩的小手然后压下来。
“……”萧若佩没反应。
“小竹子,别闹,哥哥跟人比试输了,不是他欺负哥哥。”大虎连忙压着她的手,转头带着歉意向地下看,结果只看到一双青布鞋。惊讶的抬起头来,见到一脸无辜的萧若佩茫然的样子。
四周的村民惊“咦”声群起,弄得他奇怪不已,难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倒下去吗?
“起来!”小女孩再次扬手,萧若佩继续无辜的站着,周围的人看他的眼光更加奇怪了。
小女孩小巧如玉的小鼻子上已经沁出了汗珠,继续挥动小手,这次却不敢喊出声音来了。
萧若佩正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跳起来倒下去的时候,那个小女孩跺脚,咬着下嘴唇委屈的跑了。留下萧若佩错愕的看着她远去的方向,看小女孩一脸正经的样子,弄得他怀疑自己没有倒下去是不是错了?;
………【十二章 念竹】………
原来这个女孩子竟然是大虎在半个月前从深山里救回来的,暂时寄养在大虎家等她家人的消息。这个女孩子也奇怪得很,能够控制外物。看村民的表现,显然没有少被捉弄过,看在她年幼无知,大家还是容她住在这里。到今天萧若佩还是第一个不被她控制的人,习惯了小女孩一扬手就能把一个大汉掀翻的村民见到让他们大吃苦头的小女孩竟然对小个子萧若佩无可奈何都感到很惊奇。
等萧若佩再次见到那个小女孩的时候就明白为什么大虎会叫她小竹子了。五熊村外围种了一圈粗壮的竹子,以防止大群野兽侵犯村庄,竹子还能用来做陷阱和箭枝,用处很多,以至五熊村好竹成风。大虎家旁边就有丛小竹,那个女孩小手里就正拿着一条带着枝叶的竹鞭在调皮的逗弄着那丛小竹,嘴里还哼着萧若佩没有听过的调子,但是哼的词语却只有一个字:“竹……竹……”,虽然不成曲,听起来也很悦耳。看来这个小女孩是受到什么惊吓把脑子吓坏了,一个人出现在那种深山里,就是成年人也受不了,更何况她是个女孩子,竹子大概是她执念的东西所以忘不了吧?
但是眼光扫过那个小竹子颈上的时候,萧若佩就移不开眼光了,她的颈上露出一截朱红的络带,跟萧若佩用来系着那枚救命的竹形玉佩所用的丝绳颜sè是一样的。那个竹形玉佩能够压制住火毒,绝不是简单的东西,更加令萧若佩在意的是,这个玉佩是他失忆前的东西,跟他的身世有莫大关系,眼前的小竹子难道跟自己有关?
解下玉佩,取出来,放到手上,然后把手伸到小竹子面前,萧若佩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小竹子看到玉佩也是痴痴的望着,然后很高兴的跳起来,抱着那只手欢呼:“竹子,我最喜欢竹子了。”脸上那种雀跃的表情,根本不像是十四五岁的女孩子,反而像是不会思考的七八岁的纯真孩童。然后她也解下她的绳子,抽出一枚月形玉佩来,这枚玉佩无论是做工,式样和成sè都跟萧若佩的竹形玉佩相似,连绳结都一样!
“大哥哥我跟你换好不好?”满是希冀的望着萧若佩。
两枚玉佩轻轻的叠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声。
“从今天起,我的书,我的剑,我的父亲,都给你一半。”小男孩不过五六岁,一脸正经颜sè却像是个大人一样。
“哥…哥…你是我的哥哥?”女孩脸上泪痕依稀,很是难以置信的望着男孩。
男孩从颈上解下朱红的络绳,绳上像是系着晚上的弯月,发着清冷的微光。在女孩彷徨的眼中把玉佩系在她的细小的脖子上。语气坚定的说:“嗯!”
“那是……我以前的记忆?”萧若佩呆住了。
“不能换吗?这个果然是很珍贵的东西吗?我的也很珍贵的,我记得是一个对我来说是最最珍贵的人送给我的,可是我看到竹子就会忍不住想要跟哥哥换。”小女孩失望的话让萧若佩醒了过来。放佛自己不忍心看着她伤心似的,萧若佩用另一只手挑出竹形玉佩递给她。
“换了。”反正自己也解了霖花蛇毒,这玉佩暂时也没用了,对于找到家人,萧若佩并没有太大的期望,现在他更加认可青松镇。想找回过去只是为了找到那件对自己十分重要的东西罢了。至于青影说的事?萧若佩选择xìng的遗忘了,怕是被他传染。
“哥哥最好了。唔!”只觉得脸上一凉,湿湿软软的感觉传来,很明显是给这个小女孩偷亲了!跳了下来,小竹子兴奋得小脸都红了:“谢谢哥哥。我以后会好好珍惜的。”然后脸红红的跑进了屋里。听到女孩叫自己哥哥的时候,萧若佩甚至觉得自己真的就是女孩的哥哥一样。仔细想想却觉得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但是萧若佩的心里似乎也期望有个这样的妹妹,对小竹子亲自己的事情也就没有感到多介怀。
刚才进去叫家人多准备饭菜,此刻出来的大虎刚好看到这一刻,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想自己进去前小竹子还对这个外来人生气来着,转眼怎么就亲上了?自己半个月也没见过她对谁这么热情过。见两人手里的玉佩,大虎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是小竹子的家人?”
萧若佩点点头,然后又摇着头说:“似乎见过,但是不记得了。”
大虎一拍额头:“你家里都是什么人,个个都失忆。小兄弟你还是在这里呆几天,等想起来了再带小竹子回家,你不知道小竹子问她哥哥在哪里的时候多让人揪心,她这么喜欢你,说不定你就是她哥哥。”
刚才那段回忆中的女孩,依稀中似乎跟小竹子的轮廓有点像,尤其是眼睛,都充斥着不属凡间的灵气。听了大虎的建议,萧若佩也点点头,只好如此了,顺带有空就在附近打听一下以前的事情。
“既然这样,那就麻烦大虎兄了。”
“这个不用客气,家里还是不缺一个碗的,你如果有心,闲着时候教教村里人武功防身,也让他们少受点伤。”大虎摆摆手毫不在乎的道
这样萧若佩暂时在五熊村住了下来。
打猎并不是每天都要上山,山上野兽活跃的时期去简直就是找死,尤其是刚过天光礼的时候,野兽都在发情期,不仅大量出没林中,体力更是充沛,见到异类就恨不得冲上去撕打一顿。所以这个时候村里的猎人都是在家休整的,听大虎说那个三拳两脚就放倒他的少年要教武艺,年轻的猎人当天就来了七八个。
“我的武技主要的你们都学过,就是基础心法和八州拳掌式。打猎主要靠的还是技术而不是武艺,所以我能教给你们的,并不是很多,在我教你们之前,我想先问你们一个问题,八州拳掌式,是谁所创?”萧若佩站在村zhōng yāng的高台上,颇有几分先生的架势,在学院里有时候也代先生讲过课,现在教这些猎人也算是重拾旧业,自然游刃有余。
底下的猎人摇头,八州拳掌式创造者是昕傲天,这在逍遥界是个禁忌话题,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昕傲天,耀rì城三百年前的城主就是他。若是想学好这门武技,首先就不要看轻它,八州拳掌式看似简单,熟知了以后,就是其他招式动作再玄妙,也能从中找出规律。八州拳掌式汇集的是昕傲天毕生心血,先从百家武技融合得八式,然后观摩动物的动作,得其jīng髓,融于招式之中,又游历整个逍遥界得八州jīng神加入其中,最后才是简化成我们今天人人学习的八州拳掌式,所以说逍遥界两大绝学,一是白羽剑法,二就是八州拳掌式。白羽剑法要求必须拥有纯正的剑心才能学习,配合白羽剑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所以整个逍遥界也就是只有一个人能把白羽剑法练到最高境界。这一点上来说,白羽剑法是弱于八州拳掌式的。”萧若佩讲的郑重其事:“八州拳掌式有个要点必须记住,就是杂而不乱,散而不疏,当全身的动作都协调的时候,就能击出比平常更大的力量,而每个人因为筋骨的原因,协调的动作也不尽相同,这点就要各自去体悟了,等学会不同的招式,使用最适合的发力方法来使用八州拳掌式,它就能克制所有动作。”萧若佩说着从旁边折了一根竹枝,往上一抛,伸出食指一刺,竹枝从中被破开,分成两半夹着萧若佩的食指,而那个竹枝的大小,不到他食指的一半。以大破小,还是以圆破圆,无论哪一种都是神乎其技,萧若佩直接把两者合二为一,对象好在是一群淳朴的猎人,要是被某个研究这东西大半辈子的武学家见到这种绝技出现在年纪不足二十的萧若佩身上,估计会哭。“如果你们每天登山爬树的时候用心去锻炼身上每一个地方,包括每一根手指,相信你们会有进步的。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将今天听到的想一想,想到什么,明天告诉我,我根据你们各自的想法给你们制定一下锻炼方式。”武技因人而异,而萧若佩教了,就一定会对每个人负责到底,在他留在五熊村的这段时间里,尽自己所能。
在五熊村呆了也有七天,期间萧若佩跟小竹子的感情也rì益深厚,看起来跟亲兄妹还要亲切几分,内气也在这几天里到达了武境的层次,一些粗浅点的锻炼方法也给猎人们教了个大概,至于深奥的却没有讲,深奥的东西都必须自己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