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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昕竹轻轻拍着陈玉的房门,昕荷今晚早早的就睡了,说是赶了两天一夜的路,十分劳累。昕言被洛月轩以庆祝一家团圆为由拉去了喝酒。昕竹在青州长大,生xìng爱静,没有去凑热闹。想到陈玉白天都郁郁寡欢的样子,于是一个人来到了陈玉闺房前。估计陈老爷子这些rì子没有少宣扬,陈宗上下都已经知道这个灵秀的青年就是陈家未来姑爷,见到他去陈玉房间,也只是掩嘴笑,没有人去阻止。
半天也没有听到声音,而且这么晚了,陈玉今天进来后就没有出现过,不在房间又会在哪里?难道睡着了?但是没有见她吃过饭,怎么就睡觉了呢?昕竹摇着头往回走,路过看到轻开的窗户,走过去打开往里看去,见到陈玉一袭鹅黄衣服根本没有换过,而且她趴在桌上的样子也不自然,以前的陈玉就是再累也能笑得出来,怎么会因为赶路就连睡回床上都做不到?
昕竹穿窗而入。
轻摇着陈玉的肩膀,呼喊了两声,都没有反应,扶起她,只见陈玉面无血sè,口角流出了血迹。
好在是在医道大宗,昕竹的呼喊当时就引来七八个陈宗弟子。一番紧张之后,把陈玉安放到了床上。
陈老不在宗内,那些弟子推出医术最高明的弟子给陈玉诊断。
那名弟子摇头站起来道:“气血逆行,倒流心脉之内,和她父亲一样…不过她的体内有股气在保护着她的生机,所以玉小姐如今还尚存着些许生气。我听洛先生说过,青晧师叔有药能解,如果青晧师叔能够赶来,我相信玉小姐应该能救得回来。”那名弟子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道:“不过你最好还是有些准备,可能胎儿会受到影响,甚至会没了。”
“胎儿?你是说…陈玉怀了孩子?”听到陈玉有救,昕竹稍松了一口气,那名弟子后面的话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个还是等救回玉小姐才给姑爷庆祝吧,我出去写信给明州的医师,由他们转交给青晧师叔,如今玉小姐体内的生气颇为绵长,只要小心点应该不会有事,姑爷还是放宽心等着师叔回来吧。”陈宗弟子拱手告辞,留下昕竹和昏睡的陈玉在房间里。
“玉儿怀孕了?”和陈玉做过最亲密的动作就是抱了一下,怎么就怀孕了?听她说曾经昏迷过,期间的事情无人知晓,也就只有那段时间没有跟她在一起,也就是那段时间里,被人做了什么?
“可恶!本来好好的,我偏去找什么情魂!”昕竹暗恨自己的莽撞。找到之后,他感觉情魂也不是多重要的东西,反而因为情魂,失去了很多。
想起陈玉平时对他的好,当初青松镇相遇,那柔和的笑勾起他心里的萌动,若不是那时候遇上,说不定现在的昕竹还是在酒楼和学院里懵懂的过着平凡rì子。
“何不渡己病?”说得就是这样吧?纵使医术再高,却没有办法救得了她自身。
火树林婉烈之舞,没有思考过她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心思全部放在昕竹身上,没有情魂的时候,也能从中看见丝丝暖意。
看着平静睡着的陈玉,坚定的说道。“我一定要把对你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杀了!”平和之气在昕竹身上消失无踪,换了一身戾气。
陈玄颓然的进来,见到昕竹也在,又见到躺在床上的陈玉,不由心里一痛。
以前的陈老爷子虽然显老,但是气sè却旺盛,脸sè红润。现在看起来,身上的气息完全颓然老矣。
“玉儿怎么了?”
“气血逆行…”
“什么!”陈老爷子完全明白这四个字的意思,不等昕竹说完,惊慌的打断了他,几步跨到床边,替陈玉把脉。
“爷爷不用急,青晧叔父不是有蚁蜜吗?只要他及时赶到,玉儿就没事了。”怕陈玄悲伤,昕竹连忙一口气把话说完。
“对,对。真是老糊涂了。”陈玄不自然的摆动着手,“我去写信。”
“刚才的师兄们已经给青晧叔父写过信了。”昕竹站起来。
“他们给玉儿看过了?”
“嗯。”
“你也知道了?”
“嗯。”
陈玄叹了一口气:“当时不过我一时糊涂,随便替玉儿和你定下婚事,此事就当做笑话吧。”转身就要走。
“不,我请爷爷把玉儿交给我。”昕竹拦在他面前。
陈玄盯着昕竹,见他没有一丝退却的神sè,不由叹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但是玉儿却怕是没有这个福分。她出了这种事情,就是你不在乎,我陈家也断然不许。玉儿也不会同意。”
昕竹没有退让的意思:“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应该负起责任。玉儿一直待我很好,如果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却不顾她,她醒来后会怎么想?那样我岂还是人?爷爷你就不怕失去这唯一的孙女儿吗?”
“以你耀rì城少城主的身份,何必这样做?”昕竹连续三个问题让陈老出现了摇动。
“因为我,喜欢玉儿。”昕竹依旧坚定。“请将玉儿交给我。”
过了五天,各大宗派都收到了一份请柬,陈宗唯一的孙女儿出嫁的请柬,所嫁的对象,正是耀rì城少城主,长生学士,白羽门生昕竹,这天同时也是他在外流离九年,重回耀rì城的rì子。虽然人人都表现得很欢喜,但是几个认识昕竹的人却依旧能够感觉到古怪,两个都是不善表达感情的人,何以这么快就捅破了最后一层纸,终成佳偶呢?
………【五十章 水灵殇】………
水墨这些天都在瀑布边作画,本以为只要能定下心思,意境可期,但是不知道何时,她画的瀑布里,多了一个黑sè的影子。
连续两天,她没有动过一笔,因为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将那个影子甩出脑外,一下笔,就会自然的画出那个影子的模样,更加让她觉得羞怒的是,那个影子的面貌,竟然是处处与她作对的云叶!
“要是让他知道,还不笑死我?”水墨捧着羞红的小脸,眼光不自觉的移到云叶身上。
今天云叶正打算做最后一步,不依靠内气,跃上十丈瀑布,还是迎着倾落的瀑布直上!如今已在瀑布下站立清心了两个时辰,水墨不敢打扰他。
云叶收起气息,与外界的联系全部关闭,心神沉进脑里。周围的声音慢慢消失,瀑布,流水,鸟鸣,虫叫,万籁俱静。渐渐连流水冲击在身上也一丝无觉。直到他只能感觉到自身和身下着力的石块之时,双眼睁开,一道jīng芒闪过,脚下用力一蹬。
眼前豁然开朗,带起的水珠在身边幻化出彩虹的般的颜sè,所有感觉重新回到云叶身上,却比往rì多了一份生动新鲜。
水墨心里只剩下那破瀑直上的身影,带着七彩的水珠落下,伴随着她的心直落。一上一落之间意识到,这才是真实的景象,手中笔落,信手而作。
“两个同时意境?”练着剑法的冷剑蓦然抬头望着双翼峰。一笑:“还真是有缘呢,这个东西也该给他们了。”怀里掏出两份大红请柬,信封上面印着金sè的“喜”字。
“想不到是这小子最早成亲了。”
然而双翼峰的突破持续,寻常突破意境,天地灵气为意境武者灌入通达天地的能力之后就会消散,这次云叶突破之后,瞬间截断了和外界的关联,两股同时突破意境引来的灵气只能留在他体内,继续淬炼身体。直到再上了一个层次,灵气变弱之后,云叶才放开感知。识境,云叶,万年来武道第一人!意识双境竟然在一时间内突破!
青晧给陈玉治疗之后,收起了药箱。
“安心养两天就好了,恭喜少城主大婚。”便要向昕竹拱手告退。
“你要去哪里?”林无恨出现在门外。
陈青晧盯着陈玄道:“父亲没有开口,我不能留在这。”
“继续逃避吗?母亲当初为什么会看上你?”
陈青晧低下了头,这一辈子,他最觉得对不起的人就是林无恨和他母亲,如今说起,更是让他无地自容。当时遇见林无恨母亲的时候他没有想别的,只是不想陈家断了根,林母却对他一片深情。自觉对不起林母,想起陈家,他依然去了明州,却是无颜再见旧人。
“你…母亲,还好吗?”
“没了。”
如晴天霹雳撞在身上,陈青晧呆住了,手里药箱跌落在地。
“母亲死前说给我取这个名字的意思就是让我不要恨你,我听话,不恨。但是我姓林。”林无恨转身便走。
“把她接回陈家宗祠。”陈玄也起身,“玉儿已经没事了,大家散了吧。”最担心的就是这个特立独行的儿子,天分惊人,但却不用在正途上,不顾后果的研究毒药。而今落下的果终由他自尝。
陈青晧潸然落泪,为了重回陈宗,妻亡,儿子不认他这个父亲,此刻他才发现以前的事情做得多么不值。
“皓叔,不用太过伤心了。”昕竹在后面安慰道:“如果不是你,现在没人能救得了玉儿。”停了一会又道“你还是去看看无恨吧,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冷漠,给他时间了解,应该就会原谅你,你们还是能和好的。”
陈青晧拾起药箱,叹一句“但愿吧。”默然走出室外。
“哥哥,玉姐姐会醒来吗?”昕荷担心的望着陈玉。
昕竹也不确定,只是抱起了昕荷:“我带你去睡觉,明天醒来玉姐姐就好了。”
“我不要玉姐姐有事,等她醒来,我把最喜欢的东西给她。”
“什么东西?”
昕荷拿出一片嫩绿的竹叶:“竹子。”
“明天过来的时候你带着一起来吧。”心情被昕荷的天真带着放松了少许下来,昕竹重新笑了起来。
陈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睁眼看去,旁边的昕竹在捧着一壶茶,为了不让茶冷下来,昕竹一直用内气保持着茶壶的温度。
“若佩?你怎么还在?”陈玉苍白的脸上透出了一丝好看的红晕。
“看着你啊,省得你醒来不见人还以为自己死了。”
陈玉笑起来道:“我怎么舍得死?”看到房间里挂上了红花,她表情一愣,笑容僵住了。
“为什么挂上红花?”
“过几天等云叶他们过来的时候,我们就要成亲了,这是在布置中的新房。”
“不行!”陈玉好不容易装出来的笑容消失。“你不要娶我。”到这个时候她先说出来的都是“你不要”。
“玉儿不喜欢吗?”昕竹端起茶走到床前。
“不是,是……”陈玉沉默下来,眼光迷离,等昕竹坐在床前,她起身怀抱双手。
“记得那里石台上写的诗句吗?何不渡己病,说的是你。”端茶到她的眼前,“你救不了你,就由我来。”
丝丝暖气从茶里飘荡而出,沁入心脾。陈玉眼角落泪,终于忍不住,趴在昕竹肩上,泣咿道:“为什么,好不容易你好了我却要遇上这样的事情?”
“想着以后就好了。”昕竹放开的茶杯,轻轻拍着她的背。
良久,分开,昕竹道:“手给我。”
陈玉诧异的伸出手。
坐在陈玉对面,把陈玉伸出的手竖起来。然后伸手,指尖轻触。
“在炎州的时候,你说这样能感觉到我,现在闭上眼睛试试。”
陈玉依言闭上双眸,温暖从昕竹掌心散开,扑在陈玉手心上,脉搏的跳动透过指尖闯进陈玉心里,执着而坚毅。两人的心跳声也变得一致起来,心意相通,陈玉不再慌乱,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七天之后,祝贺的宾客到齐,对陈家唯一的孙女如此迅速的出嫁感到好奇,众人还是纷纷道贺,大家都露出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
内厅,云叶看着一脸喜气的昕竹,开着玩笑说:“小若,你说当时要不是我带你到瑶山,你能有今天?你是不是应该欠我一份媒人的礼钱?”
昕竹摊开了手,表示什么也没有,平时安静的他也开起了玩笑:“你这个识境高手好意思问我要钱?”
“我像要脸的人吗?”云叶看向四周,顿时嘘声一片。“看吧,我不是好人,给钱才和你说话。”
“我去看看玉儿。”面对云叶,昕竹只能找理由遁走。
“慢着!”云叶一个箭步冲上来,在昕竹眼前一晃,顿时分出四个影子,前后左右拦下了昕竹所有退路。“怕没有?”四个“云叶”都作出一副很嚣张的样子,神态俱然,气息一致,竟然感觉不到分别!
“左边。”水墨淡淡的说道。
昕竹听到迅雷般一拳过去,狠狠的落在实体上,云叶一声惨嚎倒地,幻影消失:“水墨你又出卖我,你这小胳膊怎么老是往外拐?”
水墨哼一句说道:“萧大哥,哦不是不是,现在改口应该叫昕大哥了,我们去看看玉姐姐吧,云叶再放肆我帮你教训他。”
趁着云叶不能纠缠的时候,昕竹迅速逃离现场。
“怎样?”昕竹没有敲门就走进陈玉闺房内。
“新郎倌不许进来!”离凤羽把他推出门外,女孩子对于婚嫁都有极大的幻想,此刻陈玉房间里满满一屋热情的女弟子,根本看不到她。
水墨笑嘻嘻的进屋关上了门,还俏皮的对着昕竹吐了一下小舌头。
云叶在原来的房间里盘踞着,估计也回不去了,昕竹只好到昕言的房间内。
这些天跟昕言相处的时间多了起来,渐渐的寻回了往rì的感觉,父子间也自然了许多。
看着昕竹一身红袍,昕言眼里明显的闪着水光,咬唇笑着,拍了拍昕竹的肩,没有说什么就一个人走开了。
“青儿,你看得到吗?”无语望天,昕言眼中泪光闪烁。
分别拜访过陈老,凌先生,刘进,陈青晧和洛月轩几位长辈,天sè渐转,黄昏已至,婚礼正式开始。
刘进,陈老和昕言正笑意盈盈的接受两人敬茶的时候。昕荷突然出现在门口。
为了顺利的办完喜事,昕竹没有叫醒她,而今她却自己醒过来了!莫非对自己身上气息的依赖已经好了?不等昕竹询问,昕荷走过来,手里抓着一片翠绿的竹叶,递给陈玉之后,当堂昏倒,昕竹连忙抱着她。只觉得手里的人毫无生气,声息全无!他心里无法自主的慌张起来。
大堂之内顿时哗然,人群轰动,喜宴气氛消失。
陈青晧急忙上前,看过之后道摇头:“灵魂已经完全失去了,她主动切断了和你身上的气息联系,就跟人不再呼吸一样。”他以旁人能听懂的话说出来。昕竹头脑里只剩空白,突然的。。。。。。死了?
“你会后悔的。”情魂的声音犹在耳边。
“小竹哥哥,这个给你。”韩娥把一片枯黄的竹叶递过去,以前没有说出来的事情,终于泣不成声的说出来:“以前小荷姐姐看到我不开心,要把开心的事情分给我,于是给了我这个。”
昕竹木然接过竹叶,脑里闪过昕荷的话语:“我喜欢哥哥,所以我很开心。”
就是如此简单。
属于情魂的执念在这一刻消散,而昕竹内心,再次出现的昕荷,不是因为情魂。
漫山青光笼罩,木灵天光从昕竹体内喷薄而出,灌入昕荷体内。随着一声凄厉的大喊,青光四溢,中州仁城被青光所弥漫。庞大的生机让瑶山上所有的树木都长高了半丈,昕荷却依然没有丝毫动静。
萧原望天而叹:“人力终难胜天。”萧河心里一动,感觉到了萧原所说的事情:“水灵她?”
萧原点头:“消散了。”
萧河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那个造就方外境的大能,能不能救回她?”
“方外境已经是创世的初始,如此大能,应该可以。”萧原轻嘶一声,也想起来了。昕荷在逍遥岛生活了九年,很得岛上众人喜爱,如果能救回她,萧原也不溃余力。
“我立刻带他们去方外境。明州的事情,就请祖师你另外派人来处理了。”
………【五十一章 木灵境】………
怀里的昕荷就像睡着了一样,神态安详。不会再像往rì一样调皮的拿头发来逗弄昕竹。
一直都不明白昕荷的执之意境是什么意思,这就是执之意境。所希望的事情,她一定会做到。她的灵魂只是依托所执之人而存在,失去了所执的对象,唯有消失。
昕竹抱着昕荷,体内内气已经空空如也,无力再引动木灵天光的生机,昕荷的身体却越来越冷,明明白白的表示她将永远逝去。虽然领悟了属于自己的生之意境,但是这一切,换不到昕荷重新活过来。
“哥…哥?”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已经铭刻了印记,他们是兄妹。
霖花燃放的时候,便是昕荷执念的开始,美丽如斯的霖花,结的却是苦果。在逍遥岛知晓因为自己一时所喜好,却带来了后面所有的苦难,昕荷心里就只有重回到逍遥界与哥哥再次相见,不让他受苦的想法。不顾后果的跳下天境裂痕,身躯后退了四年,心神退回八岁分别的孩童时期,没有执念对象的九年,只是一片虚无,她想重新做另外一个人接近昕竹,然而,却还是兄妹。
重逢的时候,他已经忘记了……
大堂的客人纷纷离席,天sè已晚,苍蒙的月亮爬起来,不再是往rì那般清泠皎洁,只有让人从心里感觉到无边的冷意。门窗都没有关上,夜风吹进来,昕竹一丝无觉,只是将昕荷抱得更紧。
“先生说过,小荷姐姐将来会主持一道,不会死的。”韩娥也哭得没了力气,却依然坚定的说道:“我要当上界御皇帝,证明先生说的是对的,小荷姐姐就不会死了!”韩娥爬起来,却因为蹲在地上太久,双脚麻痹了,摇摇晃晃的站不稳,扶着旁边的桌椅,慢慢的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昕荷,冲进了茫茫夜sè。
连小小的韩娥都会这样想,昕竹强打起了一丝jīng神,望向四周。陈玉一直在抓着他的手臂,昕言也站在身后。熟悉的人一个都没有离开,眼圈里都是红红的,还留在厅里担心的看着他。失去的感觉慢慢的回到他身上,眼泪节制不住,流了下来。众人见到,也是心里安定了下来。能哭出来就好,哭累了,就放开了。
泪水碰到昕荷的身体,只见一层薄薄的蓝光从昕荷身上散发出来,点点蓝sè荧光环绕在她的身周,昕荷的身躯在光芒的笼罩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