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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有笑的从教学楼里出来了,墨规手里还拿着建筑模型,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我气得开始咬下嘴唇,拳头握的紧紧地,手掌心都传来阵阵刺痛。
墨规他从大门口出来就看见我了,可是他就装作没看见一样,继续和萧可有说有笑,萧可依旧用那种鄙夷厌恶的目光憋了我一眼,她那种眼神是我最害怕的,还有她那种看起来纯洁无辜的笑,对我来说那种笑就是胜利者的得意,它无时无刻的不在恐吓我:墨规迟早会被她抢走。这或许是高中时期的后遗症,但是到了现在我也害怕,我现在还能清晰的记得萧可在高二下学期开学的第一个周五下午放学的时候在楼梯口对我说的话:“我从小就喜欢墨规。”就是她的这句话导致了我的情绪失控,再导致了我额头上的这块永远抹不掉的疤。
我迈开腿向墨规跑了过去,紧紧地挽着他的胳膊,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萧可一眼,发现萧可根本没有离开的架势,反而一副准备看好戏的得意神态。
再次和萧可近距离的接触,我总感觉她又变漂亮了,今天她把长长的头发给梳了上去,露出了白皙又优美的脖颈,眼睛又大又明亮,红嘴唇性感饱满,任何人都拒绝不了她的那种诱惑吧?
自卑感再次涌上了心头,我不自觉的把头低下了,拉着墨规的胳膊就往别的地方走,离她越远越好,我听见墨规对他说了一句‘等我一会儿’,而且语气温柔还含笑!我心里再次火冒三丈!
我把墨规拉到了自认为的安全区域,指着萧可的方向就质问他:“你跟她在一起干嘛啊?”
他一脸不耐烦,把他手里的模型举到我眼前:“能干什么?你说我俩在一起能干什么?”
我气极:“你是不是特舍不得她啊?你舍不得她你去找她啊!”
“你有毛病吧?”他说完转身要走。
我张开双手拦在他面前,气的口不择言:“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她?你要是喜欢她你跟我说啊?!我给你俩让路。”
他一言不发,推开我继续往前走。
我一把抓着他,气的大叫:“你说话啊!”
“是,我喜欢她!我特喜欢她!你满意了?”他也生气了。
我一把夺过来他手里的模型,狠狠地摔倒了地下,把它砸了个稀巴烂,然后我朝着墨规大喊:“墨规咱俩完蛋了!从今天起咱俩一点关系都没有!”
然后我哭着跑开了,墨规也没跑过来追我。
我一怒之下跟就指导员请了三天假,谁都没有通知就坐上了去颂城的火车,而且我把手机给关了,就是要墨规找不到我。
到了颂城,我直接就去了我姐的墓地,好像在那里我可以得到安慰,我可以诉说我所有的愤怒与委屈。
姐姐安息的地方一直都很安静,唯一有的声音就是树上的鸟鸣,一踏入墓园我那颗狂躁的心就平静了许多,一排排整齐的白色墓碑镇压了尘世一切的喧嚣,同时也禁锢了幸福,来到这里的人应该是没有那个心情去幸福的,唯一有资格的就是悲伤。
我在墓园门口就望见了姐姐的墓碑前有人,那个人我很熟悉,是若木兰。她来干什么?
当我走到若木兰身边时她都没发现我,她正在凝视着我姐的墓碑还有碑前的丛丛白玫瑰,嘴唇苍白,眼神中有着不甘于愤怒,还有着一种………悲伤。
“你、怎么来了?”我心中疑惑,开门见山的问她。
她对于我的出现吓了一跳,惊讶的反问:“你怎么来了?不是要上学么?”
我还真答不上她的问题、、、顿时语咽了,只能吭吭唧唧的说:“我、我是她妹妹,来是应该的,你为什么来?”
她眼神里划过了一丝惊慌,但是瞬间就调整为从容:“我和你姐姐曾经是好朋友,来看看那她是应该的。”
我半信半疑,不过我没那个心思去追究那么多,就算以前她和我姐姐好也罢坏也罢那也过去了,再怎么纠结我姐姐也活不过来了。
现在换她来问我了:“你今天不用上课么?”
我摇摇头。
“那你怎么来了?”她问。
“心里有事。”我说。
“你能有什么事?最大的事不就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她说。
我叹了口气:“这次吵得特别厉害。”
“所以你就逃学。”她说。
“我没逃学!我请假了!”我反驳。
她轻笑一下:“有什么的,不就是吵吵架么,过两天就好了。”
“我害怕。”我实话实说。
“怕什么?”她笑着挂挂我的鼻子,“我们绝迹这么好看还怕找不到男朋友?”
“他身边有个比我还好看的。”我忿忿不平,“我还看见他俩在一起说说笑笑的,狗男女!”
“你这是吃醋了。”她果断的下了定义。
我看了她一眼,微微的点了下头。
若木兰走过来挽着我的胳膊:“走,我带你散散心,开导你一下。”
我恋恋不舍得望了一眼我姐的墓碑,若木兰开口劝我说:“要是你姐姐在,一定会像我这么做的,我只不过做了一个姐姐该做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跟她走了。
我坐在她的车上,用手支着头望向车窗外,心里想的全是墨规,后悔跟他说‘咱俩完蛋了!’这句话,悔的肠子都青了,万一他当真了,真的就去找萧可了怎么办?可是我又没那个勇气去跟他打电话,又不甘心先去道歉。
“想什么那?眉毛都快拧一块儿去了。”若木兰笑着问我。
“没什么。”我小声嘀咕着。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她伸出一只手揉揉我的脑袋,“我带你去我的母校看看,里面比墨规好的多了去了。”
说起她的母校我就是一惊,因为我想到了林琛,那个我亏欠的太多了的人,他也在颂城大学,还是被我骗过去的、、、于是乎我猛地摇头。
若木兰不解的问:“怎么了?还不愿意?”
我尴尬的笑笑:“算、算了吧、、我、是个挺忠贞的人。”
若木兰白了我一眼:“还‘忠贞’?忠贞你就回去找他啊。”
我默不作声,若木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还有些惆怅:“你就不想看看你姐姐的大学么?”
我被这句话打动了,同意了她的建议,心里不断地安慰着自己学校那么大,一定不会遇见的。
可是屋漏偏遭连夜雨!怕什么就来什么、、、
我刚一进颂城大学的校门,就看见了迎面而来的林琛,还有他身边的人……张美,张美挽着他的手,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
我僵在原地不敢动,生怕一动他们就会注意到我,脑子转的奇慢,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张美也逃学了、、、当我脑子终于转过来弯儿时已经来不及了,林琛已经看到我了,我清楚地看见他停下了脚步,我感觉到我后脑勺开始发麻了,下意识的紧抓住若木兰的手,然后往她背后躲,把头压得低低的。
心里乱极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在若木兰身后不停的说这一句话:“快走,快走。”
林琛似乎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我,他径直的走了过来,轻轻地唤了声‘绝迹’。我惶恐无助的望向若木兰,却发现她的脸竟上挂着一丝看好戏的微笑、、、我白了她一眼,表示自己交友不慎,然后硬是撑起了一个微笑跟林琛说了个‘嗨’,说的时候我自己都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估计那个笑应该比哭还难看。
林琛也僵在了原地,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若木兰站在一旁自顾自的玩手机,是不打算管我这件闲事儿了,她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德行真像我姐,正在气氛万分尴尬的时候,张美走过来了,满面微笑的对所有人打了个招呼,我看见她心里更慌张,最终的表现就体现在我握着若木兰的那只手更用力了。
张美却气定神闲的对我说:“绝迹,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上课么?”
我先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对我说话,然后我才说:“我请假了。”
“你怎么了?生病了?”她目光关切,“墨规知道么?”
在这种极端的场合干嘛非要提墨规?我深呼吸了几口气,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怪自己没用。
张美无所谓的笑笑,然后亲昵的挽着林琛的胳膊,对我说:“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和林琛在一起了。”
“祝你们幸福。”我脱口而出,想都没想,在那一瞬间我似乎还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
“谢谢。”张美笑着说。
我尽量微笑着看向林琛,却发现他脸上没有笑,嘴唇很苍白,我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脸,却发现他的拳头在紧握,骨节突兀惨白,说实话,那一刻我的心有点痛,还有一丝的惶恐、、、我再也笑不出来了,还有想哭的冲动,再次望向若木兰,她终于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转身对林琛和张美说:“我们还有事情,先走了。”
当若木兰拉着我要走的时候,林琛突然开口了:“你最近开心么?”
我的眼睛酸了,根本不敢扭头看他,喉咙也有些涩:“挺开心的。”
“那就好。”这是我听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我再也不敢回头了。
我和若木兰没去逛校园,而是直接回到了她的车上,我要离他越远越好。我一上车就再也控制不住了,眼泪哗哗的就落了下来,若木兰给我递了一张纸,不分场合地点的揶揄我:“你刚刚不还是‘忠贞’么?怎么一见老情人就这样了?”
我擦擦鼻子:“谁跟你说那是我老情人?”
“那你为什么哭?”
“不知道,看见就想哭。”我说。
“刚那女的是谁?”若木兰笑的诡异,“还有心情在照相。”
“那谁知道、、、,”我突然想通了点什么,“照相?!”
“害怕了?”她继续笑。
我真害怕了,小心脏一阵一阵的在颤,万一她给墨规发过去了那?那我不是把墨规拱手送给萧可了?于是我立即对若木兰说我要去火车站。
“这么急?不先吃个饭么?”若木兰问。
“我哪还有心情吃饭?”我狂躁了。
“说实话,墨规对你好么?”若木兰一边开车一边问我。
“好。”我实话实说,“我感觉也就他能忍耐我每天的无理取闹了。”
“那你这次干嘛还这样,不说一声就跑出来了,他该多担心啊。”若木兰柔声说。
“无理取闹惯了,我也感觉这次有点过分了。”我紧张的掰着手指头。
“你那是有点过分?”若木兰义正言辞,“那要是我男朋友敢这样一声不吭的来会老情人,看我不整死他。”
“你、你别吓我啊、、、”我说。
“看着吧,等你回去有你好受的。”她幸灾乐祸,“跟你生气还是小事儿,说不定一恼就把你甩了,反正人家也不差你这一个爱慕者。”
我鼻子又酸了,是被若木兰吓得、、、
到了车站我买了最早的一趟火车票回梦城,一路上火车‘哐当哐当’的响,其实我的心脏比火车还‘哐当’,我本来想安慰安慰自己,但是却恐怖的发现我根本没有安慰自己的正当理由,这次真是我的错,就是不知道墨规给不给我个检讨的机会。
我打开手机,发现上午的时候墨规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这让我心里还有些安慰,说明他还是担心我的,不过从中午十一点半截止到此刻为止,墨规都没再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我紧张忐忑的按下了回拨,惊喜的发现电话通了,可是还没高兴两秒,那边就把电话给摁了,我再打第二个电话的时候,墨规已经关机了。
我火急火燎的跑回了学校,那个中年出租车司机都被我催出了年轻时期的血性,当我回到学校的时候墨规还没下课,我就老老实实地站在他们教室门口等着。
打下课铃的时候我冷不丁的打了个机灵,心脏跳得奇快,等他们的老师一出来我就冲了进去,在诺大的阶梯教室里,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到了墨规,恩,说实话是一眼就看到了穿骚粉色衣服的陆羽,转而看到了他身旁的墨规,我三步跨做两步的冲到了墨规身边,脸上堆满了微笑,墨规根本就没理我,视我为空气的从旁边走了。
我追上去拉着他的袖子不让他走,他眉毛皱了皱,从我的手里扯出了他的袖子,我坚持不懈的再次拽着他的袖子,他冲着我喊“松手。”
“我不。”我说。
他再次想把袖子从我手里扯走,不过这次我拽的紧,他没得逞,不过他更狠,索性把外套给脱了下来,穿这个衬衫就走了,我那个目瞪口呆啊。
这时在一旁看完了整场闹剧的陆羽说话了,说的颤颤巍巍:“听说,你俩,分,手了?”
我正一肚子怒火无处宣泄那,陆羽这货就撞到了枪口上,我一把把手里的衣服甩他脸上了,然后朝着他大喊:“谁他妈告诉你我俩分手了?”
陆羽一愣,满脸惊恐,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墨、墨、、、他自己说的。”
这次换我惊恐了、、、我一下子就冲出了教室,去追墨规,我感觉自己当年体育考试的时候都没跑的这么快,跑的时候都带风!
但是,我还是没能追上墨规,后来我疯狂地找遍了整个校园都没见墨规的身影,打电话他也是关机,我心里害怕极了,一阵阵的惊恐像冰冷的潮水一般向我周身涌来,我真的害怕他就这么不要我了。
天空已经漆黑了,我还是没能找到墨规,给陆羽打电话,他告诉我墨规也不在寝室,可能回家了。
我不可能去墨规家里找他,因为我恐惧那条长干里,我抵触那个叫池清清的女人,我害怕墨规的妈妈,我不知所措。
突然间脑子里冒出来了一个想法………就在校门口等!虽然很愚蠢,但是这个办法绝对会让墨规心疼我,这是典型的苦肉计!
于是乎我就像个傻子似的在学校门口等了一个晚上,初春的夜晚还是很寒冷的,冰冷的空气可以敏锐的找到衣服上的缝隙,然后准确的穿透从而攻击皮肤,那天晚上我被冻得全身上下都没知觉了,上下牙关不断地打架,发出‘咯咯咯’的清脆声。
我可是亲眼看着那天的太阳东升的,在早上七点三十分左右,墨规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我迈着僵硬的双腿向他跑了过去,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抢着跟他说:“我在这等了你一晚上。”我听见我的牙关在打颤。
“你脑子有病吧!”墨规虽然气急败坏的冲着我吵吵,但是还是很迅速的把他的外套脱下来裹在了我的身上,然后紧紧地抱着我。
“你别不要我。”我说。
“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人?”他继续吵吵,抱得更紧了“这么笨还指望我要你?!做梦!”
“那你最起码要对我负基本的责任吧。”我在他的怀里突然有些困了,“墨规,我想睡觉。”
“活该!”墨规一把把我横抱起来,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抱进了离学校最近的一家小旅馆里。
我们那天什么都没有干,恩、、、最起码在我睡觉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干。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身边的墨规,他也在睡觉,他睡觉的时候眉头深锁,和平时的他一点都不一样,我想,这个时候的墨规应该是被他藏起来的另一面,是不让我看见的一面,是悲伤纠结的一面。我伸把手伸向他的眉心,轻轻地揉了一下,希望能把他深锁的眉头抚平,没想到这轻轻的一下竟然惊醒了他。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眼中又很多说不清的情绪,让人又痛又怜,我鼻子竟然酸了一下:“对不起。”
他没说话,而是把我楼的更紧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流泪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这次我原谅你,下次注意。”他在笑,听起来是那么没心没肺。
我在他怀里猛地点头。
“我能问你个事儿么?”墨规说。
“什么事?”
“您能跟我解释一下你做梦喊莅扬的名字是因为什么么?”墨规直勾勾的盯着我,“那喊的是一个声嘶力竭啊,那个情深意重啊!”
“那个、、、那个、、恩、、。”我在找合适的措辞,“我说实话么?”
“废话!”
然后我就老老实实地把我参加文艺演出的事情跟墨规说了,然后还添油加醋的说了莅扬‘虐待’我的事情!
墨规只做出来了两个字的点评:“活该!”
“你怎么就不心疼我一下啊!”我暴躁了!踹了他一脚!
“你倒是给我心疼你的机会啊!”墨规也暴躁了!掐了我一下。
“要不是因为你给我留下的童年阴影我能这样么?”我忿忿不平。
他不说话了。
“我能问你个事么?”我说。
“问!”
“我姐当年给到底你说了什么?让你对我的态度瞬间转变?”我真挺好奇地,这个问题都困惑了我快十年了。
“忘了!”他斩钉截铁。
“切,不信。”我说。
“老子说忘了就是忘了!”他还强词夺理。
我一下子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用手掐着他的脖子,恶狠狠地说:“告不告诉我?不告诉我我就掐死你!”
他先是哂笑了一下,然后猛地捉住了我的腰,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了他身下:“几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是吧?不好好收拾一下还要翻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一章
七月的时候,若木兰如约来找我了,她对我的态度真的就像是我姐对我一样。她来看我,我很高兴,感觉她就是我姐姐,但是、、、墨规很不高兴,因为她像我姐姐;每次在她来之前,墨规总是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感觉我姐对墨规的震慑力太强大,以至于每次墨规见到若木兰总是会避而远之,如果说我姐是墨规的头号克星,那若木兰就是他的克星升级版2。0。
六月份的那个三天小长假她照例又来了,我刚走出教学楼就看见她站在楼前的树荫下等我,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缝隙斑驳的映在她洁白光滑的脸颊上,让人看了十分的赏心悦目,她很好看,不过没我亲姐姐好看。
墨规今天的计划又要泡汤了,那货一定又会被若木兰气的重伤一次。
我满脸笑容的朝若木兰走过去,恍惚间真的有一种我姐姐就站在我面前的感觉,我还没走到她面前,她就十分亲切地迎了上来,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还愉悦的对我说着她想死我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身后墨规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