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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 章
昭昭去而复返,只是这次她和前两次来的状态可不一样了。侍卫虽然并未押解她,但是也是站在左右,一副随时随地就要将她正法的表情。
此时宋贵妃已经回到凤栖宫,她长长的指甲划着茶杯,见昭昭被押回来,若有似无的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里有得意,也有志得意满。
桃玉大喝:“顾昭昭,你还不知罪。”
昭昭不卑不亢:“恕我不能知罪,倒是想请桃玉姑娘告知,我又犯了什么罪呢?”
桃玉:“你今日进宫查看,究竟有什么企图,你说,你是不是和陆太医他们是一伙儿的?而且,为什么你走了之后,我们会在贵妃娘娘的盆栽里找到这个?“桃玉拿出一支小草,语速极快:“我已经找太医看过了,这分明就是致幻的□□,怪不得陆太医他们会自杀,原来他们还有你这招后棋。说,还有什么人是你的同党,你幕后的主使是谁!”
昭昭望了过去,就见宋贵妃眼里淬了毒一般,她冷静道:“可是,你们又有什么证据说这是我做的呢?我是奉命过来调查,桃玉你可是一直都陪着我,您跟防贼一样的盯着我,我为什么要冒险做这样的事情,与我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不管做什么,总归要有个缘由,没有图谋,我做这个干什么?”
宋贵妃一直不发一言的看着昭昭,倒是桃玉张牙舞爪:“就是因为我盯着你,才发现了你的异常。我怎么知道你图谋什么,不过既然我们抓了你,一顿大刑伺候,我就不信你不招。娘娘,我们无需在这里和顾昭昭多言,我看她就是死鸭子嘴硬,如今我们人证物证都有,我亲眼看见她做了这样的事儿,如若她不招,我们就直接杀掉她。一个小小的捕头竟敢做这样的事情,我们断不能轻饶。”桃玉阴狠的言道。
昭昭看他们,捏了捏拳头,她语气倒是颇为平静:“桃玉姑娘,你说你看见了,可是你看见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命人抓我呢?好,就算你当时顾忌颇多不能命人抓我,那您再说说,进宫需要经过检查,我又是怎么将东西带进来的呢?”
“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做的,你这样做捕快久了的人,说不准都是有些小伎俩。”桃玉诡辩。
昭昭冷静:“圣上同意我进宫查案,如若你们有疑问,大可将我交给圣上。”
宋贵妃突然笑了出来,她的笑容里有许多的快意:“皇上万金之躯,怎么会有闲功夫审问你这样的无名小卒。而且,呵呵,本宫已经禀了皇上,此事全权由本宫处理。这一个人两个人的交给御前侍卫,人也没审出个所以然,倒是不如直接由本宫这边处置的好。如若你不肯说,本宫倒是要直接杀一儆百了。”
昭昭心里生出一股波澜,天家自然不会在意自己这样的小人物,只是,宋贵妃未免也太急切了些,为什么?
又会想刚开始的一幕幕,昭昭突然抬头,望向了那幅画,那副萧显煜的画,画中的萧显煜一系蓝衣,薄唇微抿,整个人散发着清冷的气息,可纵使如此,他眼底却有着不容错忽的柔情。昭昭恍然明白,竟然还真是因此……竟是因此!
看她望着萧显煜的画像,宋贵妃脸色的狠毒更是一闪而过。
“怕是三岁孩子都知道,捉贼要拿脏。贵妃娘娘这样不太好吧?”昭昭努力平静自己的心情,这个时候如若她失了分寸,怕是假贵妃就更加会任由她话中的漏洞拿捏她。
宋贵妃起身来到昭昭身边,她上下打量昭昭,打量够了,抬手轻轻滑过她的脸蛋儿,“这样好看的姑娘家,不好生的在家里读书绣花,怎么会想做捕快呢?捕快,可不是人人都能做的。好了说吧,究竟是什么人指使了你。”她这话,一句双关。
究竟是什么人指使了你来窥视本宫,而不是,究竟是什么人指使了你来下毒。旁人或许不明白,但是昭昭却听出了话中隐藏的含义。
“贵妃娘娘,九皇子这副画像,真是画的极好。”昭昭突然笑眯眯言道,“刚才我出去的时候,碰见了好些个人呢。”
宋贵妃脸色变了几分,她咬唇,冷硬言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端药上来。”既然你不肯听话,那么就去地狱里与阎王爷说吧!
桃玉立时将药碗端来,宋贵妃一挥手:“喂了她。”
还不待昭昭动作,周围的侍卫立时就从两侧控制住她,昭昭功夫也算是不错,可是在皇宫之中如此,万没有一丝的胜算。
桃玉端着药碗来她身边,咯咯的冷笑:“顾昭昭,不管你窥视了什么,你都去死吧!”言罢,捏着她的下巴就要往里灌。
“皇上驾到……”小太监的唱声儿响起,宋贵妃脸色微变,不过那么一瞬间便是恢复了正常。她连忙来到门口,跪下请安:“臣妾叩见……”见到皇帝身后的男子,她惊讶的几乎失语,只得呆呆的看着他,整个人仿佛定住了一般。
一身金黄蟒袍的皇帝哈哈大笑:“爱妃快起,怎么看见小九,惊喜的说不出话来了么?”
宋贵妃这时终于恢复过来,她含笑:“微臣叩见皇上。皇上,小九儿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臣妾竟是一丝都不知。”起了身,宋贵妃满脸笑意的埋怨:“你这孩子,回来也不事先通知一声。也不知道母妃多担心你。”
萧显煜微微勾了勾唇,笑意并不明显,他回:“我也是刚到,想着给你们一个惊喜。”
昭昭垂首,心里默念,只是在有些人看来,怕是只有惊,没有喜了。
“小九身子可好?”宋贵妃连忙上前检查萧显煜,一副慈母的模样儿。萧显煜微微闪开,言道:“母妃,不知,您为什么要抓昭昭?”
宋贵妃:“昭昭?”
不是顾捕头,直呼昭昭!
萧显煜微笑:“对,昭昭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1 章
顾昭昭用一根手指移开了桃玉手里的药碗,浅笑:“不好意思桃玉姑娘,这个药,您可以移开了。”
皇帝打量几人行为,问道:“这边是什么情况?”他微微眯眼,似乎有几分不解,昭昭想到刚才假贵妃的话,笑了起来。原来她根本就没有禀告圣上,而是打算私下处置掉她。
“启禀皇上,桃玉姑娘言称微臣在凤栖宫下毒,打算毒死微臣。”昭昭回答的十分欢快,那口气让简直让宋贵妃想过来杀人。
皇帝挑眉:“毒死你?”他看宋贵妃,眼神里带着一分的审视:“朕倒是不知道,这宫中可以再没有凭证的情况下私下处死任何一个人。顾昭昭虽然只是六扇门的捕头,但是也有官职在身,你一个后宫妃嫔,怎么敢做这样的决定?”声音里有了几分的冷凝。
宋贵妃顿时流下泪来,她直接跪下:“臣妾错了。”
萧显煜来到宋贵妃身边,一同跪下,“请父皇恕罪,母妃也是一时不查,被小人蒙蔽。”
他本就不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样说,却又是将事情定性了。桃玉顿时变了脸色,她哭喊着跪下:“奴婢冤枉,奴婢真的看见顾昭昭往贵妃娘娘的宫里放这株毒草了。奴婢敢以性命担保!”
大家都跪下了,昭昭自然也不能站着,她顺势跪在萧显煜身边:“微臣恳请皇上给微臣机会申辩。”
宋贵妃恨毒了她这样不卑不亢的模样儿,可是现今的情况,她倒是不能多言。只能期待桃玉机灵些,能够给顾昭昭定罪!而且,眼下最大的问题不是顾昭昭,而是萧显煜,九皇子怎么会突然回京的?什么时候回来,又是为了什么?他这样悄无声息的回宫又与顾昭昭熟识……这些越发让她胆战心惊,宋贵妃捏紧了帕子,就怕事情脱离掌控。她强自镇定,这两个人……或者说,顾昭昭是绝对不能留着的!
皇帝看顾昭昭,见小姑娘被人指控倒是一点都不怕,他挑了挑眉,又看儿子,萧显煜面无表情的跪在那里,不言语,仿佛不存在一般。
“你说!”
昭昭开口:“其一,我进宫是经过详细搜查的,这么一大株草,我怎么带进来的。恕我直言,如若我真要带□□进宫,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东西,太低估我了。我不高兴!”后一句是小抱怨。
萧显煜瞪她一眼,你不高兴是什么鬼!
昭昭停顿一下,继续:“其二,按照桃玉姑娘的话,我和陆太医、阿福是一伙儿的。那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要指出他们?我大可以拖,拖到贵妃娘娘毒发,这样我根本不需要再次下毒,也保住了我的同伙。就算我脑子不好用,也该知道这样才是最妥当的。”
昭昭伸出第三根手指:“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桃玉姑娘说看见我放这个毒草?那敢问,我是怎么放的?求问!”
桃玉镇定了一下,她力图让大家相信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她言称:“自然是从怀里掏出来,趁我没看见,迅速的插到了盆栽里。娘娘,我跟着您十几年了,您说,我有什么理由害您。我也不认识顾捕头,我为什么要陷害她?我是真的看见了!”停顿一下,桃玉咬唇,迅速起身,直接冲向了远处的柱子:“奴婢愿意以死明志指证顾昭昭!”
就在她要撞到柱子上之际,昭昭一把拉住了她,两人都摔倒。
“来人,将他们两人都拿下。”皇帝开口。
宋贵妃适时的抬头,楚楚可怜:“皇上,臣妾愿意相信桃玉,她跟了臣妾这么多年,万不会害臣妾,而且,她愿意以死明志,这样还不够么?”一滴泪就这样落了下来。
昭昭抬头,认真言道:“微臣能够证明,这株毒草至少在桃玉姑娘那里放置了一天以上。既然在桃玉姑娘那里放置了一天以上,怎么会是我放在娘娘凤栖宫呢?照我看来,娘娘中毒这事儿本就还该有同谋,如若那人是桃玉姑娘,倒是可以预见她为什么要陷害我了。”
“你胡说,顾昭昭,你根本就是在胡……啊!”桃玉还不曾喊完,萧显煜直接回身一个耳光打在了桃玉脸上“啪”的一声,十分响亮。
众人都愣住了,萧显煜慢慢的勾起嘴角,冷笑:“顾昭昭是我的人,我曾经让她好好调查母妃一案。免得有那奸佞之人意图浑水摸鱼,如今你倒是自动的跳了出来。”
现场顿时静了下来,半响,桃玉哭:“殿下,你相信我,我是无辜的,我……”
“我不怎么想听见你的声音,而且,我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萧显煜声音冷冷的,桃玉想到刚才毫不留情的耳光,静了下来。
“昭昭,你有什么证据,摆出来给他们看好了。”萧显煜竟然拉起了昭昭的手,这样明晃晃的维护,让皇帝和宋贵妃都看呆了眼,谁人都知道,小九是有洁癖的,可是他现在竟然拉起了顾昭昭的手。皇帝挑眉,眼里有了一丝的晦涩难明。
昭昭:擦!这是怎么事儿?说话就说话,拉我手干嘛!
“这株毒草,我是认得的,更是熟知它的习性。它并非□□,只要在身边超过一天,就会出现很多不适。例如,心慌。例如,头晕。例如,四肢无力浑身发麻。也例如,侵入经脉。我并不碰桃玉姑娘,你可以自己按一下自己的太渊穴。”
桃玉有一丝的慌乱,不过还是被蛊惑,听从她的话,直接按上了自己的手,那么轻轻一按,“啊!”整个人便是疼痛难忍的瘫软。
昭昭言道:“皇上请看,这就是证据。我想,应该是有人指使桃玉姑娘的,她自己并不清楚这药的习性。如若这药是我带进宫,那必然是在我身边时间长,我才是那个该有反应的人,可是为什么是她?您可以宣旨请太医来看。太医一来,一切便可知晓。她这分明是被这株□□侵入经脉了。”
昭昭十分诚恳,萧显煜拉着昭昭的手,不肯放松,不过昭昭却感受到了他在她手心里写的字。
昭昭:这个家伙怎么就喜欢写字呢?茶寮写字,现在又写字!
=口=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2 章
哪里还需要什么大夫,顾昭昭言之凿凿,桃玉面如死灰,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反应,可是大家潜意识里已经相信了顾昭昭的话。
昭昭继续:“还请皇上宣太医。我相信,太医定然能为我证明。放在桃玉姑娘那里一天以上的药物,为什么会是我今天中午带进宫的。这不太合理吧?现在是桃玉姑娘将这毒药拿了出来,如若不然,三天以上,桃玉姑娘必然会出现咳血等更严重的情况。那时,我想中毒的就不光是桃玉姑娘自己了吧?贵妃娘娘那般信任桃玉姑娘,应该也会深受其害。”
宋贵妃的脸色十分难看,她倒是不想,“那人”竟然会将这样的药物交给她,难不成,根本不管她的死活么?纵然心里吃惊,她却也只能强自镇定,也正是“那人”的无情,竟然给了顾昭昭这样一个绝地反击的机会。她咬了下唇,狠狠的瞪着桃玉:“你这丫头,你说,你究竟为什么要害我?本宫待你这样好,你却使出如此下作的计策,你说!究竟是为了什么!”
桃玉惊讶的看向了宋贵妃,宋贵妃拧着眉,眼神里都是肃杀之气,桃玉不甘心的想说什么,就听宋贵妃继续言道:“你自小便被家人卖了出来,进宫伊始就跟在本宫身边,本宫哪里对你不好,你要这样害我?你说!如若不是顾捕头明察秋毫,本宫怕是就要被人蒙蔽,本宫对你千般好,你为何要联合他人做这些?”
桃玉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咬唇,哭了出来:“你对我好?你哪里对我好,在宫里,我不过是个奴才罢了,你虽不曾打骂我,但是对我又哪里有什么真心?你什么时候维护过我?我就是厌恶你这样高高在上身份尊贵的女人,我就是要你死。我……”桃玉冲了起来,露出要杀人的模样儿,她本就已经被侍卫拿住,如何能够冲的过去,只挣扎罢了!
桃玉挣扎的厉害,竟是抽出了侍卫的佩剑,“我要杀了你……”
“啊……”她并没有刺中宋贵妃,却被萧显煜一剑刺中,桃玉缓缓低头,看清楚自己胸口的剑,她嘴角露出一抹笑,看向了宋贵妃,倒下……
宋贵妃连忙来到萧显煜身边,握住了他的手,“小九,你要不要紧?”
萧显煜摇头,反手握住宋贵妃:“母妃可好?您受惊了!”
宋贵妃落泪,“没事,本宫没事。本宫竟然被这样一个歹毒的丫鬟迷惑,竟是险些错怪了顾捕头。这丫头,好生歹毒的心思,我自认为待她极好,倒是不想,她竟是如此不念及旧情。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皇帝看萧显煜,又看昭昭:“你倒是对这株毒草,十分清楚。”语气耐人寻味。
昭昭跪下:“启禀皇上,微臣刚才说谎了。”
大家的视线都停在她的身上,昭昭继续言道:“微臣说了谎,我并不识得这个毒草,更不知道它的药性。那些话,是我胡诌的。”
一时间,皇上与宋贵妃的脸色真是精彩纷呈,好半响,皇帝沉吟一下,言道:“你……胡诌的!呵呵,你胡诌的!”
昭昭惭愧点头:“她刚才要撞柱子,是我拦住了她。拦她的时候,我偷偷的按了她腰上的穴位。正是因此,她刚才自己按穴位,会出现十分疼痛的情况。我是诈她的,而事实证明,她确实有问题。”
宋贵妃捏着帕子,指甲几乎扣在了手掌里。她损失了桃玉,她损失了桃玉……竟是因为顾昭昭诈她!宋贵妃勉强露出一抹笑容:“往日便是听说顾昭昭是个十分厉害的角色,今日看着,竟真是如此。”
昭昭单单纯纯的样子:“我总是不能任由她将我诬赖致死。出此下策也不过是个缓兵之计,但凡她对这□□有一丝的了解,也不会中计。可见,还是有一个熟知药物的人在她背后的。这件事儿,远没有完的。”
萧显煜面色冰冷:“父皇,您和母后先回内室吧。这里儿臣处置一下,这尸体总不能放在这里。看了就碍眼。”
昭昭自告奋勇:“我来帮你。”
萧显煜突然就露出了一抹笑意:“好呢!”
呢!真是听起来十分温情的句式,可是,昭昭却不敢将这个家伙当成温情的人。
宋贵妃看桃玉尸体,皱眉:“她,她终究是跟了我这么多年。上天有好生之德,莫要侮辱尸身,直接埋了吧。这样晦气的事儿,本宫差人做便可。”
昭昭认真:“我倒是不建议贵妃娘娘如此的。您想谁知道她有没有其他的算计。您宫里的人总也不是那么百分之百值得信任。还是交给九皇子处置吧。这样也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宋贵妃盯着昭昭,温柔的笑:“那便是……听你们的吧!”她将眼里的怨毒悉数藏下,只待合适的时机,她必然要杀了顾昭昭,必然要!
昭昭:“娘娘圣明。”
萧显煜拉了拉顾昭昭,“你且出来,我与你有话要说。”
萧显煜难能的亲热再次让皇帝和宋贵妃侧目,皇帝勾起嘴角:“小九倒是与顾捕头处得来。”
顾昭昭尴尬的笑:“九皇子平易近人,自然与人和气。”昭昭指指门口,看皇帝:“呃……我们……呃……可以出去谈谈不?”
还不待皇帝开口,萧显煜拉着昭昭就窜出了门,昭昭冷汗嗖嗖的……那是你爹,不是我爹,我这样,真的不是作死么?
昭昭觉得,自己的捕快生涯基本要到头了,或者说,越来越艰难了!这样明晃晃的把皇帝不当一回事儿,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么?可不管内心如何吐槽,被萧显煜拉到门口,昭昭倒是迅速切换了严肃女神探模式。
“我自己搬不动尸体吧?”
萧显煜冷哼:“冷风会帮你。你只要看着这些人将尸体抬到宫门就可以,记住,宫里的人我信不过,你要看住不能让人给这尸体掉包,我还有大用处。”
昭昭颔首,领命而去。
她很庆幸,最起码萧显煜还没有反人类倾向,不然成为变态杀手,自己还真不一定能成功将他抓获!
哎,等等!冷风是谁?
☆、第 13 章
萧显煜真是每一步都算的清楚,昭昭看着侍卫们将尸体运出宫门,再一看,曾经与她交过手的男子站在宫门边,这次他倒并非一身黑衣,相反,一身侍卫的衣着,昭昭双手抱胸:“原来你就是冷风。”
冷风一抱拳,“顾捕头。”言罢,掏出自己的名牌展示于宫中侍卫。
昭昭瞟了一眼,感慨果然官大一级压死人,她倚在宫墙边看几人交涉,待交涉清楚,就见冷风直接摆手,命人带走了桃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