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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耍狠的人,而是遇到扮猪吃老虎的大神。但是,花东流从来就没有认为眼前这样的一个货色会是什么扮猪吃老虎的角色!
“多少钱?我赔。”易东来淡淡地问,看来这厮是来找自己麻烦来了。
袁家声目光阴森森地看着花东流,冷笑道:“你以为钱就能够解决问题吗?”
花东流挑眉,表情不温不火,微笑说道:“那你说要怎样?”
或许是对于花东流的不温不火心有余悸,袁家声冷冷地质问道:“你知道你打破的是什么吗?”
“哦?你讲!”易东来心中好笑,继而洗耳恭听,他倒很想知道刚才打破的这个茶杯有何特别之处。
“你摔破的茶杯可是一支来自皇宫的圣龙杯,是从清朝皇宫中带出来的,现在全世界也仅剩下四个!”袁家声脸不红气不出喘地道出了这杯子的来历,心中却在为自己的创意而得意。
花东流不得不佩服这家伙的信口雌黄,这茶杯虽然雕工精湛,却分明只是一件普通的紫砂陶制的茶杯,虽然人们把紫砂陶具推崇为“世间茶具之首”,负有“名陶名…器,天下无类”的美称,但这杯子显然并不是什么“圣龙杯”。
眼前的这个恶心的家伙明显故意找茬,看来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然而,花东流听到这茶杯伟大的来历之后表面上并不点破,目光望着眼前的袁家声,表情很悲哀地摇了摇头,还真是个令人讽刺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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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咄咄逼人
小丑终归是个跳梁的,难成什么气候,面对自以为掌握了今天的“生杀大权”而表现出咄咄逼人的袁家声,回国后心情颇为不错的花东流自然还达不到动怒的余地。
当然,小丑要蹦跶要玩耍,花东流还是非常乐意奉陪,这位袁家声仁兄殊不知将对手玩弄于股掌之上正是花东流这几年来养成的不良嗜好,虽然眼前的小蝼蚁还根本没有这个资格称之为“对手”。
花东流朝袁家声微微一笑,还不忘好心地提醒眼前的这个家伙,道:“你说你究竟想怎样呢?”
“‘老舍茶馆’最不缺的就是钱,所以根本不需要你赔钱,很简单,只要你将这只‘圣龙杯’完整地复原,然后归还给茶馆!”袁家声盯着花东流一字一句地说道,同时他的心中无比纳闷,这家伙死到临头为何还能如此淡定?
“破镜岂可重圆?”花东流的剑眉轻轻一挑,眯着眼睛望着袁家声,道,“要不这样,你随便开个价,你说赔多少就是多少?”
“我说过,你打破的杯子是‘圣龙杯’,来自大清皇宫的稀世珍品,难道你活了这么大还不知道有些东西并不是钱就能买来的吗?告诉你,我平生最痛恨的就是那些自以为有钱就可以摆平一切的傻逼。所以,今天你若不把这个杯子给还原了,你就别想离开这里。”
当袁家声一副大义凌然地说完这话,一群保安也很是时候的来到了这里,配合十分完美,完美到天衣无缝!
花东流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淡然说道:“看来昨天我还完全没有开导好你!”
昨天的可怕一幕记忆犹新,甚至刻骨铭心,强烈的耻辱感再次袭来,恼羞成怒的袁家声心有余悸却不敢发作,转而很巧妙地退到这群保安的身后找到了一个庇护的港湾,待确定自己十分安全之后冷冷说道:“把这人给我带到保安室去!”
平日在这里作威作福,作为这层楼大堂经理的他就是这里的老大,说的话自然就是圣旨。
或许是对此刻花东流表现出来的从容淡定有些诧异,其中一个保安头头走到易东来身边,还是很有礼貌说道:“麻烦这位先生跟我们走一趟?”
花东流抬起头来望着这个保安,慢条斯理地说道:“是不是我去了之后,你们就准备把我绑起来,然后狠狠地修理一顿,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那保安头头听到此话,平时没少干这种勾当的他有股被人踩到小尾巴的感觉,老脸一红,继而正色道:“我们是正规的营业,怎么可能干这种违法的事?请先生放心,我们只是想请你过去把事情解决清楚。”
花东流才懒得理会他们平日里的作风,风平浪静的眼光扫射了一下大厅,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这里,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轻轻扬起说道:“要是我不跟你们去呢?”
“那我们只有请你去了。”保安的声音说得很大声,带着敲山震虎的意味,谁都明白“请”字的含义,任何人都听得出来这保安的话语中带着警告的意味,那就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们的老板在哪里?我想见见你们的老板。”花东流苦笑地摸了摸鼻子,现在很想亲眼目睹一下这茶馆幕后老板的庐山真面目,能在燕京开这等档次的茶馆只怕背…景不会差到哪去。
“你以为你是谁?我们老板日理万机,岂是你这种人想见就见的?”另外一个保安毫不友善地出言讽刺,一群保安更是跃跃欲试,想要上前来生擒某人。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洪亮的嗓音从这群保安身后传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光头的中年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不巧的是这光头男人正是老舍茶馆的幕后大老板冯远征。
乍见老板大驾,这群保安大哥将花东流的事情抛到了脑后,就像见到了自己的衣食父母般纷纷对这中年人毕恭毕敬地敬礼。
袁家声也没想到今日居然老板亲自光临,一脸谄媚地说道:“冯总,您今天怎么有空大驾?”
花东流只是简单打量了光头男人几眼,最有特色的当是这光头中年男人那浓密的眉毛,几乎连成了一线,个子虽然不高,但看起来还是相当的有气势,能开得起这茶馆的人自然不是等闲之辈。
作为老舍茶馆的最大股东,冯远征因公务繁忙的原因平时很少过来这里,今日得知京城太子党太子与太子妃要来茶馆用茶,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于百忙之中抽空过来亲自准备接待燕京城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刚上三楼,冯远征就看到了大厅的异状,早就对这位大堂经理作风不满的他冷冷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没等袁家声解释,花东流就笑着站了起来,慢慢走到冯远征的身边,比老舍茶馆的大老板要足足高出半个头的花东流很自然地居高临下,不慌不忙地说道:“刚才一不小心把贵茶馆的一只来自清朝皇宫的‘圣龙杯’给摔破了,我说赔钱这位经理不干,一定要我将那杯子完整无缺地复原,现在这群安保人员正准备将我带走呢。赔钱这种事我倒是很乐意接受,只是要我把这杯子还原,这不是痴人说梦么?”
冯远征脑门布满了黑线,作为这里的老板,怎么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圣龙杯?
或许是面前的青年带来的强烈压迫感,冯远征不自觉地退后一步,转而一双狐疑的眼睛冷冷地盯着一旁忐忑不安的袁家声,质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欺骗顾客是老舍茶馆的大忌,老舍茶馆自开业以来讲究的就是诚挚的服务,顾客就是上帝!冯远征真想知道他不在的时候,这茶馆里的服务是怎样的,这些人平时是怎样对待顾客的?
“这……这……”袁家声一时哑口无言,今日居然撞到了枪口上。
“你明天可以不用来了!”冯远征冷冷地说道,直接宣布炒了袁家声的鱿鱼。
冯远征再次望向花东流,很礼貌地一笑,“这位先生,没想到今天茶馆会给你带来这样的麻烦,我作为这家茶馆的老板向你道歉,如果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老舍茶馆尽量满足!”
好一位豁达的老板,花东流莞尔一笑,慢慢又坐回到靠背椅上,摇了摇头,淡然说道:“多的要求我没有,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冯远征问道,在他看来老舍茶馆能发展到如今这种规模,就没有满足不了顾客要求的地方。
而这群保安和看热闹的人都以为这个年青人肯定要趁机好好的敲诈一回,然而他们却绝没有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要这位经理将我摔碎的杯子完整复原了,然后我要当着他的面再摔一次,你看怎么样?”花东流手指着袁家声,脸上露着微笑,笑得很好看,然而说出来的话却令人疯狂。
什么?
有没有听错?
花东流的话一出口,大厅中那些看热闹的人差点直接崩溃,无数人无比纳闷:老舍茶馆的大老板都甘愿亲自出来赔礼道歉,没想到眼前的这家伙如此不识抬举,难道不知道见好就收吗?
难道这年青人是外星来的,还是他根本儿不知道老舍茶馆幕后老板的身份?
如果说方才是大堂经理袁家声毫不讲理,那么现在在众人看来无疑这位表面上看似沉稳却又狂傲古怪的家伙不知好歹了,难道现在的年青人都如此的不懂人情世故?
“年轻人,你真的很有意思。”望着眼前举止从容而不温不火的青年,冯远征并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眼光睨着地板上摔成碎片的茶杯,复原这只杯子当然是天方夜谭。
“我就这一个要求。”花东流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再次强调这个小小的要求。
“那阁下就是存心与敝茶馆过不去了?”眼前年青人不容拒绝的语气让冯远征颇为不舒服,却依然保持着大老板应有的风度,这就是上位者与普通人的区别。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似乎并没有与贵茶馆过不去的意思。”易东来双手抱胸,说话的时候看似很柔和的目光始终都没能离开躲在人群中畏畏缩缩的袁家声,然后又加了一句,“这个应该是纯属私事恩怨,你刚才不是已经解雇了他?”
对于这种劣迹斑斑的小瘪三,花东流觉得如果不多给他点颜色瞧瞧,这厮势必要继续祸害人间。
对方的意思已经相当明了,本来刚才已经宣布解雇了袁家声,冯远征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然而这又是在老舍茶馆,冯远征又不能不管。花东流略显轻狂的态度貌似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称雄之心人皆有之,就算是到了不惑之年本应该沉稳内敛的冯远征也不能例外。
而事实上,在整个燕京城,现在也很少有人能用这样的语气跟冯远征对话,所以作为茶馆的幕后大老板,他的态度逐渐强硬起来,淡然道:“虽然我宣布他明天不用来上班,可惜他今天依旧还是老舍茶馆的经理,现在也是上班时间,所以,他的事同样也就是我茶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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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太子卫无缺
“既然大老板要这样说,我也无话可说!”
花东流的嘴角轻轻上扬,挺拔的身躯悄然起立,无形的气势让他与刚才说话时的人畜无害判若两人,虽然表情依旧不温不火,然而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感觉到一股窒息的压力。
如果一个男人在关键时刻拿不出应有的气势,不要狡辩什么好汉不吃眼前亏,其实就是软蛋无能,而这种人正是冯远征最不屑于去面对的,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不让常理出牌的有趣年青人,冯远征内心颇为兴奋,在黑道混迹了几十年的他虽然渐渐淡出江湖,但埋藏在内心深处的阴暗面一旦被激发就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
场面的局势格外诡异,严格来说剑拔弩张,孤身的一方看似势单力薄,然而让人完全看不到任何的胆怯,简直淡定过了头,不少看热闹的人都在纳闷,难道这家伙真有三头六臂不成,后…台比这茶馆老板还要硬?
倒是袁家声那厮战战兢兢,虽然茶馆的大老板似乎今天要力保自己,但对花东流的手段深有体会的他怎么都觉得毫无安全感可言。
“朋友,得饶人处且饶人!”一个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鬼魅般传到所有人的耳朵,本来就诡秘的大厅因这个声音的到达诡异地静谧下来。
一个妖艳无比的青年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来,除了妖艳之外似乎再难找到任何词语来形容他,给人带来的视觉冲击甚至比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都要强烈。妖艳的气质却完全不能掩盖他身上那种上位者才有的气息,虽不说大杀四方,但强大的气场足以让人窒息。
花东流不明白,为何一个男人会长成这样?简直是妖孽,比自己还要妖孽!
妖孽青年的出现,大老板冯远征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卫大少,茶馆发生这样的事情怪冯某管理不周,希望没打扰到您的雅兴。”
当大老板喊出那一声卫大少,在场的不少人震惊不已,一股震撼的电流在不少人身体里窜动。
在燕京城,还有谁能被称之为卫大少?还有哪个卫大少能让老舍茶馆的幕后大老板如此卑躬屈膝?
卫无缺,华夏燕京城太子党精神领袖,一个掌控着千万人命运的大少,被无数人信仰崇拜,在燕京如同神一般的存在。
太子一怒,虽没浮尸百万那么夸张,但让这苦心经营的茶馆化为灰烬只是弹指间的事情,冯远征狠狠地瞪了一眼袁家声这个罪魁祸首,如果今天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势必要把这厮大卸八块。
命运如此编排,花东流就这样机缘巧合下与华夏最庞大的地下势力燕京太子党的领袖人物碰面。
当两个男人深邃的目光交织在一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花东流有些莫名其妙,明明是个陌生人,却似曾相识,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之前有见过?
卫无缺没理会诚惶诚恐的冯远征,眼光一直未曾离开花东流,妖艳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灿烂得无法想象的笑容,道:“不如这样,这事就这么算了,我请朋友喝杯淡茶?”
此言一出,太子身后严阵以待的保镖们一个个傻眼,就是冯远征也不例外,为何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京城翻天的太子对一个完全算得上陌生的青年如此和颜悦色?
太子邀请喝茶,在燕京城所有视卫无缺为精神偶像的人看来是最崇高的礼遇,也许他们个个都期待着自己能有这么一天。而能被太子称一声朋友更是燕京城多少子弟的梦想。
没想到眼前的陌生青年就像踩到狗屎一样成为了上帝的宠儿,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花东流的身上,只可惜恕他们眼拙,实在是看不出眼前之人有何特别之处。
“卫大少,这?”冯远征一脸愕然,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怎么了?我觉得与这位他有缘,请他喝杯淡茶有何不妥?”卫无缺的语气很真诚,望着花东流,道:“就是不知朋友可否赏这个脸?”
花东流看着众人纷纷投来的异样目光,惊讶这位卫大少的影响力,他不是一个不上道的人,如果真拒绝了这位卫大少的邀请只怕要被这帮人的杀人眼神所淹没,笑道:“免费的茶水不喝白不喝!”
卫无缺轻轻一笑,在众多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对花东流作了个请的姿势。
中式茶馆包间,复古的茶座椅少了许多现代化的气息,布置得古典大雅得体,环境较大厅更为优雅舒适,一侧洁净而光亮的墙壁上还刻画着一副毛爷爷恢宏大气的诗词佳作《沁园春?雪》,而柔和的灯光更增添了品茶的情趣。
大老板冯远征亲自客串服务员,有条有理地为太子安排好所有的一切后,还不忘向太子虔诚地鞠一躬,才小心翼翼地从包间里退出来,不由得对坐在太子对面的陌生青年又多看了一眼,却无法猜得出他的身份来历。
两人相对而坐,花东流毫不吝啬对面前这位卫大少的欣赏之色,没有大少的傲慢之气,相反性情爽朗,度量大如海,这才是一个真正枭雄男人应该有的气魄。
花东流已经隐隐猜出了这位卫大少的身份,却没有点破,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就好。
卫无缺小品了一口清茶,堪比国色的妖艳脸上挂着动人心魄的笑容,一双无比空明的眼睛企图在对方身上找到些许什么蛛丝马迹,想到刚才大厅的事情,很感兴趣的问道:“如果我刚才不劝阻你的话,不知道你下一步会做什么呢?”
下一步会做什么?会不会像曾经那样不顾一切,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只是没发生的事情花东流不愿意去多想,将茶杯轻轻放下,手指缓缓地摩挲着紫砂茶杯,笑道:“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冯老板可是这大名鼎鼎老舍茶馆的大老板,我还能把他怎么样?当然会选择逃之夭夭!不错,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这是一个最明智的抉择。”
虽然没听到对方的真心话,但卫无缺还是生平第一次如此放纵自由的大笑,似乎对这个青年越来越感兴趣,问道:“能否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花东流摇了摇头,“我就一地地道道的小人物,贱名何需在温大少面前提及。”
卫无缺似乎有点失望,问道:“朋友好像不是我们北方人,不知现在在哪里高就?”
花东流苦笑着摸了摸鼻子,说道:“说实话,我现在就是一个无业游民,还是混吃混喝的那种。”
卫无缺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异色,试探性地问道:“那朋友可想过留在燕京发展?”
卫大少无疑向花东流抛来橄榄枝,求贤若渴的太子党精神领袖第一次如此渴望了解一个陌生人,第一次不想与某个人失之交臂。
在燕京,如果换作了他人,受到太子如此礼遇,定然会感激涕零,然后立马毫不犹豫地宣誓效忠太子。然而,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