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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自己中军位置跟亲兵队接上火应该是神一样的存在，目前的对手都不是神。
因此在明知今夜可能遭遇恶战的情况下，黄胜让刘国正把八个百总的亲兵队都派去了第二梯队，想必今夜狂热的亲兵队会获得不少斩获。
黄胜笑道：“你哪里是不放心麾下，是自己手痒痒了吧？”
刘国正大声道：“大人请放心，卑职知道自己的职责，不会以身犯险，卑职只不过想去前面看着麾下杀敌，同时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督促战士们千万不要追击得过于深入，请求批准。”
刘国正即便不能自己上，能够去前面亲眼看着兄弟们得斩获心里也舒坦。
黄胜道：“完全可以，只不过不许你亲自接敌，马香菱你也去前面看看，顺便看住刘国正将军，他如果行动范围超过八号阵地，你必须制止。”
黄胜在稳操胜算的情况下争取多让马香菱历练，说不定以后她会成为秦良玉的左膀右臂也未可知。她跟着刘国正最好不过，两人其实会互相牵制，都无法太靠前了。
马香菱听见明军大炮轰鸣早就心痒难耐，听见主将派遣她去前沿开心道：“是，大人，末将遵命。”
夜里打枪、放炮确实没有准头，可是这已经不重要，明军阵地前的坐标早已被黄东海的炮兵锁定，此时炮弹一股脑齐射才不管落点有没有建奴。
可惜线膛炮太少，只有二十几颗开花弹落入阵地，落入敌军阵列的不到一半。
即便如此，结阵前进的建奴也被搅乱得一塌糊涂。
这时几十颗绚丽的烟花升空，霎时间黑压压的建奴攻击队伍就暴露在前沿。
随即一千多支燧发膛线枪喷射出火焰，一连打了足四轮，就在这时又有几十颗烟花出现在天空，五彩光芒照耀着大地。
建奴装备的铁盾和重甲较好的提高了防御力，虽然他们被密集的米尼弹肆掠，但是大部分射击到铁盾上变成了扁扁的铅片。
一千六百后金军精英神经无比粗大，他们的指挥官同样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野蛮人，遭受火器打击后依然不管不顾冒着枪林弹雨、炮火肆掠顽强地举着铁盾前进妄图突破。
铁盾的防护和夜色确实给了后金军机会，短短一百步，躲过短命火力网的后金军还有一大半。
第五百六十七章： 报国正在此时
莽古尔泰带着冒死攻击的后金军瞬间就奔到了明军战壕边，他看到了打出突破口的希望，大喝道：
“儿郎们，火速接近明军砍杀呀！那些样子货挨不上几下就会逃跑，不要手软，给本贝勒狠狠地杀！”
野蛮人还笃定的认为明军远远地打枪放铳貌似厉害，等大金勇士靠近了一顿乱剁就会一个个扭头就跑。
前沿战壕里都是黄家私兵，他们都是大无畏的战士，平时都是听着英雄的故事成长起来的。
战无不胜的经历使得他们从来没有认为黄家战士会被任何敌人打败，此刻虽然打空了身边的四支燧发枪，但是没有一个人慌乱。
黄家私兵来不及装填燧发枪，在漆黑的夜里装填前装火枪也确实不容易，他们平静的端起枪熟练的装好刺刀，目不转睛凝视正前方，默默地等待出击命令。
尖锐的口哨音此起彼伏，各部总旗官大嗓门响起，“上刺刀，兄弟们让建奴见识一下咱们黄家人马拼刺的绝活儿。”
全勇粗豪的声音传来：“兄弟们，三才阵，三打一，面对面捅穿建奴才是好汉，杀、杀、杀。”
所有的战士齐声用足了嗓音大吼道：“虎、虎、虎。”
漆黑的夜，振聋发聩的吼声在空谷回响，马祥麟的声音响起：“英勇的石柱子弟，报国正在此时，杀奴啊！”
四川口音的叫嚷声中，白杆兵出击了，标准的黄家官话声中，黄家私兵跳出战壕刺杀，冷兵器交错的叮当声不绝于耳，刺刀、白杆长枪入肉的“噗嗤”声络绎不绝。
石次郎小旗官挥舞着雉刀一个夺命斩，一颗建奴的脑袋飞了，躯干居然没倒，鲜血如同喷泉一样笔直朝天喷溅，被溅了满头满脸血污的石次郎凶性大发，一时间忘了说黄家官话，大叫道：“八嘎，杀给给！……”
彪悍的大块头总旗官郭三喜刚刚掏出双管短铳近距离“啪啪”两枪击毙一个白甲兵，正挥舞单手战斧砍入一个步甲的胸膛，听见了石次郎的怪叫骂道：“你娘的，石次郎，说人话！”
他身边传来钢弦裂帛声，那是格雅咕诺和几个黎人弓箭手箭发连珠，黄家战士都纷纷跳出战壕猛扑后金军，简直是争先恐后。
这时又有几十颗烟花升空，终于捞到实战的亲兵队战士趁着绚丽发现前面明军不多还能够射击，火速拔出腰间的双管短铳就是“啪啪”两声脆响……。然后一个个挥舞着轻钢圆盾抡圆了单手战斧横冲直撞。
执勤的明军被感染了，他们都嗷嗷叫着挥舞着工兵铲跳出战壕。
明军步兵由于装备不行，主要是没有钢甲，黄胜不想增加不必要的伤亡，没有下达进行掘壕工作的明军对冲后金军的任务，此时他们属于主动出击。
可惜后金军已经被白杆兵、黄家私兵迎头痛击打得七七八八，积极跳出来的明军除非有好运气，否则还真的无法获得斩首功。
“主子，败了，大金军败了，咱们连第一道壕堑都没有能够突破啊，如今人马可能都不到三成了，呜呜呜……。”
一个拔什库巴牙喇死命拽住拿着斩马刀要冲上前拼命的莽古尔泰哭诉道。
须发皆张的莽古尔泰暴跳如雷，大吼道：“混蛋，放开本贝勒，主子我要血战明军。”
野蛮人没有见到想象中的景象，明军不但没有掉头他们，而且一个个呐喊着对冲过来，不仅仅刺杀狠辣，还不时的有火光一闪“”的一声。
而他带领的百战勇士不断有人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无法起身，很明显大金军和明军冷兵器对决也一直被压着打。
通古斯语、蒙古语的惨叫不断传来，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敲击在莽古尔泰已经遭受严重打击的脆弱心灵。
嘈嘈杂杂里还伴随着明军气冲斗牛的呐喊：“兄弟们，不要放跑一个建奴啊！这里大部分都是白甲兵啊，机会难得，杀……。”
一个亲兵队战士兴奋道：“老子砍了一个巴牙喇，哈哈，金勋章到手了！兄弟们，捞勋章的大好机会来了，杀啊！”
“哈哈哈，痛快，太痛快，杀奴啊！这些龟儿子一个个怂得很，老子已经扎穿三个了！”马祥麟得意的笑声传出老远。
“马祥麟将军，你的使命是指挥所有的白杆兵杀敌，不是自己端着白杆枪乱冲乱撞！”一个气急败坏的黄家私兵镇抚官大怒道。
马祥麟没声了，天太黑镇抚官一时间找不着他，急得直跺脚。
这是家主交代的任务，要尽可能保障小马超的安全，不许马祥麟将军把自己当做一个大头兵冲锋陷阵。
人家马祥麟不是黄家体系将领，川军又不配合镇抚官寻找自家主将，无可奈何！怒气冲冲的镇抚官只能向指挥官全勇报告情况。
见前军围猎前来夜袭的建奴杀声阵阵，全勇其实也是心痒难耐，但是他可不敢学着马祥麟离开指挥位置亲自上前刺杀。
他得知小马超不听指挥，不坚守在指挥位置，已经冲入战团，自然有办法应对。
全勇笑着对麾下大叫道：“兄弟们传达命令，如果谁发现马祥麟将军不服从主将军令，自己冲到阵前，立刻擒拿送去中军，功劳同斩杀白甲兵一级。”
战士们一个个大声互相重复全勇的将令，很快前沿所有战士都知道拿下马祥麟和斩杀建奴一级功劳相同。
用不着谁去逮拿马祥麟，没过多久他就陪着笑脸出现在全勇身边，乐呵呵道：“全勇将军，本官知道错了下不为例可好？”
全勇道：“马将军没有跟随我家大人打过仗，情有可原，记住服从命令听指挥，你下一次再亲自冲锋，本官会真的捆了你。”
马祥麟浑身浴血，他今天杀痛快了，可不管会不会被处罚，依旧沉浸在杀敌的亢奋之中。
明军都得到命令不许追入后金军战壕，只需打退建奴的偷袭即可，即便如此跑动得飞快的白杆兵、狼兵、黎人战士收获着实不少。
第五百六十八章： 斩获颇丰
眼睁睁看见对面明军阵地忽然冒出成群结队的身影，黑压压如潮涌般冲了过来。
又是几十颗烟花升空，借助短暂的闪亮，莽古尔泰蓦然发现自己人好像所剩无几。
这个世道怎么了，明明是咱们大金军乘着夜色奇袭明军争取近战互相砍杀，现在反过来了，明军居然一个个嗷嗷叫着冲击己方，满是杀上前来乱砍乱剁的狠辣。
明军根本不怕冷兵器夜战、近战，都气势汹汹争先恐后急奔而来，欺软怕硬的后金军立刻怂了，许多建奴立刻“当啷、当啷……。”扔掉了手中沉重的铁盾掉头折返跑。
少了几十斤负重，逃跑的速度果然不可同日而语，谁知一时慌不择路，脚抬得太高步子迈得太大，没有扯着蛋，被恶毒的铁蒺藜扎着脚了，许多建奴一个趔趄倒地。
“主子，攻击无望了，兄弟们没有几个了，再不撤退大家都会被明军打死啊！”拔什库巴牙喇不管主子是什么态度，挥挥手，十几个巴牙喇举盾后退，两个拔什库架着莽古尔泰就往后跑。
现实太残酷，本来以为后金军近战会获得成功的莽古尔泰此刻再也没了精气神，被两个巴牙喇架着机械的迈步，活脱脱成为了行尸走肉。
冒着被明军瞎打的火炮击毙这样巨大风险观战的红歹是一直用千里镜观察战场，当绚丽的烟花升起时他脸上的横肉直抖，马上意识到前去偷袭的一千六百八旗精锐恐怕凶多吉少。
果不其然，明军炮火肆掠，火枪齐射，紧接着呐喊着冲出黑压压的人群，红歹是知道完了，明军早有准备，那里很明显是个陷阱。
自己的所有动作好像都在对方算计之中，八小一时间悲愤莫名。
“大汗，我们是不是即刻出击接应莽古尔泰贝勒？”阿济格问道。
多尔衮有不同意见，他急忙道：“不能这么干，我军三千人继续上，徒然增加伤亡而已，突破明军早已准备充分的战壕根本不可能。
我军的战术要求就是期待第一梯队火速突破明军战壕，做不到这一点就是失败，如今火速退兵保存实力减少损失才是上上策。”
多尔衮说得头头是道，其实这小子是害怕了，黑灯瞎火自己带着人马上去保不准就会被一颗炮弹就会炸烂了，因此游说大家放弃行动才是冠冕堂皇的保命理由。
豪格鄙夷的看了看多尔衮一言不发，阿济格何尝不知败局已定，他长叹一声颓然道：“大汗，是战是走请早做决断。”
多尔衮焦急道：“大汗，很明显我军中计也，那里肯定有无数张网以待的明军，万万不可蛮干啊！”
一脸悲愤的红歹是下达命令道：“鸣金收兵，索尼带镶黄旗二百勇士接应三贝勒，阿济格、多尔衮、豪格随朕暂退。”
后金军的战壕方向传来急促的铜锣声，本来就决定跑路的后金军第一梯队听到了救命的金属音更加跑得飞快。
还好后金军铜锣敲得及时，第一梯队还跑回去了三五百人，其中一半带伤，大多数都是脚上扎了铁蒺藜。
莽古尔泰命大，也是因为有忠心耿耿的白甲兵举着铁盾环卫着主子进行重点保护的缘故，他毫发无损。
偷袭的建奴逃了，明军阵地欢呼雷动“万胜！”之声划破了夜空响彻山谷。没有人继续追击，大家服从命令继续坚守阵地。
败逃回中军的莽古尔泰一脸茫然，他已经没有了一丝能够战胜明军的信心，此刻心灰意冷。
红歹是没有责备任何人，而是背着手凝视夜空呆呆地出神，他此时此刻可谓心如刀割。
所有的后金军事贵族都心事重重，今夜注定每一个人都会难以安然入睡。
明朝降将此刻心思乱转，他们已经觉察到建奴恐怕不行了，以前明军和建奴对阵都是人多势众，可是建奴每每都能够以少胜多。
如今“战神”人马的数量不值一提，却把后金军打得屡屡吃亏，而以前貌似多智的奴酋，很明显已经束手无策。
许多大明降将都在考虑是不是能够倒戈反击，如果背判后金重新投奔大明能否得到“战神”赦免？
良久，稳定了心神的红歹是道：“诸位臣工，胜败乃是兵家常事，我军实力尚在，如今的军力比萨尔浒时不知强了多少倍，地盘、人口都不可同日而语，即便在锦州城下得不到便宜又能如何，如果没有破敌良策，我军快速脱离，明军能奈吾何？”
很明显主子已经萌生退意，后金军事贵族无人应答，他们想不出战胜明军的策略，都知道只有退兵这一条路可走了。
红歹是和酋长们都知道明军在锦州南没有部署骑兵，只有为数不多的斥候快马传递塘报。
他们如果选择脱离，明军恐怕只能拖住在工事区的一部分步兵，拿大金国八旗骑兵肯定无可奈何，只不过大军的辎重会损失若干，大将军炮要带走恐怕不容易。
没有人认为稳操胜算的“杀神”会傻到派出明军步兵离开工事区追击大金军，因此酋长们知道不可能利用骑兵杀回马枪反败为胜。
这时后金军事贵族没有人知道明军骑兵远赴草原给他们制造惊喜去了，他们认为是战马海运不方便，在沟壑纵横的战场也无法展开，故而没有参与锦州南的阵地战。
失败方愁云惨淡，胜利方当然欢声笑语，此时明军中军大帐里喜气洋洋。
全勇乐滋滋上报战果道：“大人，此战我军阵斩建奴甲喇额真三员，牛录额真十四员，得拔什库、白甲兵首级四百余，斩获步甲、马甲计六百足。还有几十个俘虏需要确认身份，具体数目还需天明才能够确认。”
黄胜大声道：“先把确认的斩获一半连夜报捷，想必圣上已经望眼欲穿了。我军损失几许？”
全勇道：“我军阵亡一百七十一人，伤四百六十八，其中重伤一百五十六人，黄家战士占比两成，火枪手损失不多大部分是冷兵器战士。”
第五百六十九章：今夜无眠
伤亡比其实打成了二比一左右，只不过敌人是落荒而逃，他们留在战场上的都是斩获和俘获。
明军伤员会在第一时间得到这个时代最好最科学的救治，再加上输血技术早已经成熟，有了这个医疗手段，导致负伤战士死亡率直线下降。
毕竟战士们都是被冷兵器所伤治疗相对容易，只要消毒及时有效遏制感染存活率很高。
后金军的伤员就不会乐观，他们被米尼铅弹打入身体，能够顽强地活下来一定要达到小强级别才行。
今夜对阵的建奴应该是后金军的基干力量，明军冷兵器对决都没有落下风，这已经足够说明建奴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跟黄胜率领的明军一战的倚仗。
后金军害怕明军犀利的炮火和枪弹，幻想着近战扭转颓势，可是明军已经纷纷主动跳出战壕和野蛮人面对面冷兵器肉搏，愚蠢的建奴哪里还有一丝优势？
由此看来只要成功遏制了后金军骑兵冲击，利用壕堑跟建奴面对面的冷兵器对砍，明军完全不会太吃亏。
黄胜下达命令道：“明天立刻兑现人头赏和抚恤，为国战死的每一位战士直系亲属都必须接到黄家地盘妥善安置，负伤的战士即刻转运黄家湾岛及时治疗。
今夜后金军吃了大亏，想必他们不敢再次来捋虎须，即便如此也要传令全军不可懈怠，建奴没有伤筋动骨，他们不会死心塌地认输，大家要时刻准备着再次经历恶战。”
马祥麟哈哈大笑道：“跟随南国公打仗就是痛快，下官还担心建奴不敢再战就此跑了，他们继续来战再好不过，我们石柱好男儿还没有杀过瘾呢。”
黄胜看了看马祥麟，面沉似水，马祥麟讪讪地陪着笑脸往后躲。
黄胜对身边的高个子美人大声道：“马香菱听令！”
“啊？末将在！”在开小差的模特美人被点将吓了一跳，连忙答应道。
“本官命令你时时刻刻看好马祥麟将军，如果他再敢挥舞白杆枪乱冲乱撞，你负责把他绑来中军。”
“末将遵命。”马香菱高声接令道。
黄胜环顾四周语重心长道：“诸位将军，军队乃是一个组织严密的架构，一级一级都要承担职责，千总必须为麾下一千多战士承担责任，马祥麟将军必须对七千白杆兵负责，一个人无论多么骁勇又能够对阵几个建奴，记住你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马祥麟脸上一阵发烧，他不敢顶嘴，躲在人后一言不发。
明军阵地上热闹非凡，今夜注定没人能够睡大觉，不是紧张和焦虑而是兴奋得睡不着。
郭三喜今天痛快之极，他用双管短铳近距离击毙白甲兵一员，挥舞单手斧斩杀马甲一名，又和小旗官西归明共同打死一个白甲兵。
那是因为他一斧子下去砍掉了这个白甲兵的胳膊，与此同时西归明的西洋钢剑破甲刺穿了白甲兵的胸口，因此算斩首功劳时一人一半。
明军都在互相谈论今夜收获几何？得到斩获的每个人都快乐到了极点，两手空空的明军都无比羡慕，一个个都想着六十个银币如此好赚下一次一定冲快点。
黎人小旗官格雅咕诺在交趾作战勇猛得斩获七级拿到了十四块银币，由于表现突出被选拔成为正兵战士拿到了二两四钱银子的月饷，如今一家子九口人都在交趾省“新苏州”快乐的生活，住着二层小楼，有十几间屋子。
他家现在拥有自留地十亩，家里的劳力不但有工作还耕种了水稻田四十亩，一家人日子过得富足。
他因为在队伍里表现优异被提拔成为小旗官，月饷一下子倍增，今天和另外两个弓箭手共同射杀一个建奴步甲，他自己独立斩杀一个白甲兵，单算算赏银恐怕要有八十个银币。
格雅咕诺想想以前在海南岛的大山里替峒主做牛做马还衣不遮体食不果腹，如今一家人都吃得饱穿得暖住上了二层青砖瓦房，这一次回家最少能够攒下一百几十个银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