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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转瞬即逝的美丽。
一如那两个倔强的人,无法同命运对抗,却还是爱了,如此的刻骨铭心。
注定就此飞蛾扑火,只为拥抱短暂的火光,之后,陨落。
作者有话要说:
☆、决然的背离
人生若只如初见,是否会不再上演无法回头的悲剧?——BY有希子
紧紧握住彼此的手,掌心中传来的温度让彼此心安。就算是天崩地裂,都无所畏惧。
“害怕吗?”
“怎么会。”
她与他跪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中,面对天帝的怒颜毫无畏惧。
“你……你们……你们都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
天帝怒不可遏地指着堂下的二人,手指都因愤怒而颤抖着。
“我们很清楚自己的做法。”
异口同声地说出这句话,望着对方的眼眸中尽是无限的柔情。
这份含情脉脉的样子令周围嘈杂的批判声更大了。更多的人惋惜这对奇才,将天下才华集一身,日后必定是大有成就。可是这两个人竟放弃了这份荣誉,只羡鸳鸯不羡仙。
然而他们无悔,当彼此深爱时,一切的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
“哎……”天帝深深地叹气。
“工藤优作,你怎么能如此执迷不悟。以你的能力,以后的天帝之位必定属于你。到那时,藤峰有希子便为你的帝后。你为何不能以大局为重?”
工藤优作抬头对上天帝充满威严的脸,施施然道:“未来的事情有谁说的准呢?臣在乎的从来都不是这些。困在这个华丽的囚笼里,臣和拙荆早已厌倦了这样的生活。臣只愿与拙荆携手终生,仅此而已。”
那一声“拙荆”,是永生的承诺。
天帝摇头叹息,说服工藤优作看来是无半点可能了。他把目标转而投到有希子身上。身为天帝竟无法左右自己的子民,这叫他情何以堪?女人,多多少少都没有男人刚强。
“藤峰有希子,你可知罪?”
“试问臣何罪之有?”她只一句话便令天帝愕然。
“臣愿放弃天使之身甘愿沦为凡人,这有何不可?”
女子亦有气节,亦有傲骨!
天帝大怒,但毕竟是自古流传下来的规矩,天使若甘愿放弃仙身,无人有权干涉。
“好好好,没想到我天堂竟养出两个忘恩负义的仙来!你们要追求自由便去好了,别以为生死轮回比长生不老更好!看着心爱的人日薄西山,驾鹤西去之时,你们就知道今天的决定有多么错误!”
两人均是脸色一白,天帝高傲地笑着。拿捏住两人的软肋对他这个老奸巨滑的人说是有多么简单。
“那又怎样!”
“只要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哪怕是只厮守一天我也心满意足了。”
“你们真的不后悔?”
“永不后悔!”
爱情从来都不是一厢情愿,也从来都不是糖衣炮弹。
爱情是温暖的,美而高尚。也是温馨的,深且厚重。
只是曾经深爱了一场,算是没有辜负这段花季。
作者有话要说:
☆、哀叹的离别
若深爱过一次,纵使有再多的磨难,在这份情的面前,都不值一提。——有希子
他们紧握对方的手,掌心中满是细密的汗珠,终于能与子成说,又怎能不兴奋?背对着众天使一步一步坚定地踏上诛仙台,望着看似安静的云海,他们眼中没有一丝恐惧。
诛仙台,顾名思义便是诛神仙的修行。诛仙台下厚千尺的云海中暗藏着的戾气会散尽天使一生的修为,从此沦为凡人。
二人缓步走到诛仙台的边缘,有希子的脸色蓦地苍白,险些摔倒在地。工藤优作急忙扶住她,面色满是担忧。
“怎么了?”
她只觉得一阵恶心,想要呕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是缓缓摇了摇头,轻轻靠在他宽厚的肩上。
他轻握住她的手腕,用神识小心地探查她的身体状况。过了一会儿,他的表情变得似震惊,似惊喜。
“有希子,听我的话,回去。”
“什么?”她只觉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不能跳,你有了我们的孩子……”
有希子愣在原地,美眸中泛起母性的光辉,却又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泪水。
“它来的不是时候……”
“好好照顾自己,我会等你,一直等你。”
他转身欲离去。掌心的温度蓦然消散,她紧紧攥住他的衣袖,眼泪终于顺着绝美的面颊滑下。
“不要,不要丢下我。没有你的世界,我不要!”
那一句“不要丢下我”令他的心都碎了。
抱歉,我只能,辜负这深情。
“听话,回去,你有了孩子,跳下去必定会……”
我怎能看着你香消玉陨。
他抱住她柔声说道,任她那不住流淌的泪水打湿他的肩膀。
“我走了。”
他松开她,在她唇上深深一吻。这一别,还会有机会再见吗?
“就算我想要留下,也注定不能在你身边了。相爱还有回头的余地,可是若有了孩子,我便已经犯了天条。”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唯有两条路可走,相比之下,我愿跳下这诛仙台。”
她早已捂住耳朵不愿再听,唯有泪千行。
他转身向前走去,又一次被她拉住。慢慢地回头,瞬间几欲为千年。
良久的沉默,她攥地更紧。
不愿让你离去,亦不能接受你的离去。
他拥她入怀,只愿时间就此不再流逝。就让我留给你最美的回忆,来弥补这一生都无法填满的深情。
“我走了……”
他说不出“再见”,只因不可能再见。再也不见,永别。
她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他如一只飞鸟飞离她。
他在拥抱她的时候便已封住了她的仙气,两个时辰之内她的定身法是无论如何都解不开的。
他一袭白衣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天地间再无其他,她亦再不在乎其他。
终究只能这样别离,终究只能书写这段悲剧,终究只能,情深,缘浅。
作者有话要说:
☆、唯美的重逢
茶香氤氲,腾腾的雾气令人看不真切有希子的脸色。
她轻抿一口香茗,不知是否是因为茶水太烫,眼角悄然落下一滴泪。
这段往事,纵使过去了将近二十年,叙述起来依旧是那样心痛。
“小新,现在的你,能明白我的心吗?”
新一淡淡点头。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从前的新一怨过,也恨过。他不明白为何娘亲当年要舍下嗷嗷待哺的他。而如今一切都已经明了。他也爱到刻骨铭心,也爱到放弃。
父母现在是幸福的,可他的未来……
工藤优作跳下诛仙台后,有希子便整日呆望着遥远的天际,千重眼泪却无法跨越万重云海遥寄相思。往日笑靥如花的美人变得如同行尸走肉般魂不守舍。被幽禁的寂寥也敌不过穿心之痛。
再后来,有希子用天地灵气将他送她的耳坠化为人形,与自己别无二致。只愿以此陪伴他。
“从今以后,你便名为思卿。”
思卿按照有希子的指示寻到了工藤优作,他见到思卿的那一眼,令思卿永生难忘。淡蓝的眼眸中露出宠溺的温柔,自此她便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有希子……”
“不,我名为思卿。”
一句思卿令他心碎,不能相伴,便送影以慰相思。
思卿亦有七情六欲,纵使深爱他,但他只装作不知。她明白,他思念的始终都是那个思念着他的人。
有希子生产那日他心乱如麻,站在外面任寒风肆虐,不求同甘苦,只愿共患难。
从那时起她就明白,工藤优作与有希子之间是她永远无法介入的。
心心相印也不过如此,他知晓她是否安好,她亦知晓。而她不过是局外人。
工藤新一出生那日,双凤齐飞,紫光冲天。就此证明了他注定不凡的一生。天帝大喜之下赦免了有希子。为了天规威严而委屈天界的希望,这怎样看来都不划算。
有希子自由后一直忍辱负重,再没有表现出对工藤优作的眷恋,天帝也渐渐放松了对她的警惕。
谁曾想,有希子竟舍下自己的亲骨肉从诛仙台一跃而下。
她明白自己很自私,回眸遥望苍穹,泪光淹没在重重云海……
那一天世界皆是白皑皑一片,漫天的大雪飞舞,落在她的双肩上。
他逆风而望,眼角噙泪,颤抖着启唇,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缓步向前,他不愿奔跑,他只想享受着一点点靠近她的感觉,就好像这个世界都回到了他身边。
抬手拂去她衣上雪花,她凝望着他,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眼前他的面容昏了又清,清了又昏,旧泪一重,新泪又一重。
想要开怀地笑,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索性将头深深埋在他胸前,任泪水肆虐。
他紧紧用抱着她,呢喃道:“傻瓜……”
“我说过,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风雪中两人如比翼鸟般相拥。
一簇簇红梅开得正盛,在风雪中摇曳,宛若跳动的火苗。就好像他们肆意燃烧的青春。
作者有话要说:
☆、心扉的敞开
无所谓值不值得,亦不在乎孰是孰非。只要相爱便可相守一生。
大雪中的他们虽指尖冰凉,但十指相扣的那一刻,彼此的心是火热的。他捧着她的脸,轻轻地吻下去。这个吻囊括了太多,有分离一年多来的思念,以及他对她的愧疚。心中的空缺终于被填满,充实得让她想要落泪。
思卿躲在一边看着幸福的两人,心中苦涩无比。明知不过是一场错爱,却还是要心痛。
她偷偷滴留下一封书信,之后离开,再不回来。自己其实根本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不过是有希子的替身,却和其他陷入红尘的女子一样幻想着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而这终究是幻觉罢了。
而令思卿想不到的是,她竟然有了身孕!
思卿努力地回想着自己与工藤优作一起度过的点点滴滴,最后记忆定格在那个夜晚。
他那晚喝的酩酊大醉,他拥着她,嘴里不断地喊着有希子的名字。那个少年,开心得像一个孩子看到了久别的母亲一般。
她明白,他是那样的深爱并依赖着有希子。但是听着他喃喃的话语,心很痛。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她的位置。
在那晚,她变成了他的女人。
那以后他就一直都陷在深深的自责中,不管怎么说,这都算是一种背叛,对心爱的人的背叛。思卿明白他的纠结,以及他在面对自己时的迷茫。毕竟这份关系太过微妙,不是朋友,亦不是夫妻。
于是思卿一个人带着泷泽宸崎四处漂泊,给那个孩子编造了一个身世。
然而母亲的话并不能让年幼的泷泽宸崎完全免疫外界的流言蜚语,他的童年就在别人的白眼和母亲的泪水中悲凉地度过。
他曾问过思卿,他是不是真的如别人所说的那样,只是一个私生子,只是一个,没有归属的小杂种。
思卿怒不可遏地重重地给了他一个耳光。她要他记住,他的父亲是一个温柔优秀的男人,是她的骄傲。
因为这件事,思卿不得不向他坦白,关于他的身世,关于她和工藤优作的那一段孽缘。直到思卿临死前,都一直对那个身着白衣,英俊潇洒的男人念念不忘。
“宸崎,你知道吗,母亲从来都不后悔遇见你的父亲……”
她在幻觉中看到了他的身影,泷泽宸崎从来没有见过母亲的笑容像那时一样似水温柔。
“宸崎,我知道,是我亏欠了你们母子,我真的,很对不起你们。”
泷泽宸崎的思绪被工藤优作的话拉回现实。
原来,工藤优作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一个孩子,并且因为自己的过失让这个孩子如此的怨恨自己。
“哈哈哈……”泷泽宸崎笑起来,苦涩的眼泪也顺着脸颊滑下。
“我竟然一直都恨错了。你知道吗,小时候的我有多恨你。我恨你抛下我和母亲,我恨你在母亲离开后没有寻回母亲。既然不爱母亲,那为什么要占有她,为什么让她拥有过之后再失去呢。母亲不怨恨你,是因为她爱你,但是我,我……”
“我明白,我都明白,是我的错。我的眼里只有有希子,却忘记了思卿对我的付出。”
新一深深的看了泷泽宸崎一眼,说:“你的母亲决意要走,自然是不会再让父亲找到她了。这么多年来,你的恨让你无法释怀。可是你的恨却是在伤害你,让亲者痛,仇者快。你母亲若泉下有知,也会为你而伤心的。”
“放下你的恨吧,你渴望着一份亲情,却在竭力回避自己的渴望。这就是你吗?一个懦夫?”
泷泽宸崎抬头看着新一,眼眸中有愤恨,有震惊,也有一丝淡淡的依赖。
他默默地垂下头,像一个甘愿受罚的孩子。
“父亲,我错了……”
工藤优作站起来,声音颤抖着,那声音里包含着一份喜悦。
“你,喊我什么?”
“父亲……”
他哈哈大笑起来,走上前拍着泷泽宸崎的肩膀,兴奋地无与伦比。
“好儿子,好儿子!一家人终于是和好了,哈哈哈。”
有时候,放下仇恨是对自己的救赎。
将心中的大门紧闭的人恰恰就是自己,所有的爱都像一个受伤的孩子蜷缩在内心的角落,推不开那厚重的大门。
这个世间并不是没有爱,也并不是没有山,而是你没有发现爱,发现善。因为,你的心里没有爱和善。
其实,愿意敞开心扉迎接阳光的人,是最最幸福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永生的承诺
亘古不变的是我对你的思念,转瞬即逝的是我们的再见。——毛利兰&工藤兰
兄弟二人在木屋前分别,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这份沉积下的仇恨还是太长了,长到冷漠了至亲。
工藤新一去追寻自己的爱情,而他又该何去何从?他早已无可救药地爱上了那个面容姣好,笑若繁花,哀若止水的女子。
分开后便难知何时有缘再见了。
工藤新一不知怎样面对这个身世悲苦的弟弟。只能淡淡的说一句:“保重。”
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一种,再也见不到弟弟的预感。
“万事小心,不要……有事。”
泷泽宸崎点头,“放心。就此别过。”
工藤新一展开羽翼飞向高空。他想要再一次见到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女子。他想要在活着的时候亲口告诉她,他想要娶她为妻。
如火的红梅在他身下绚丽地绽放,高傲地面对这严冬,一如他心中坚强的她,恬淡温婉,而又傲立于群芳之上。
唇角轻轻上扬一个弧度,工藤新一忆起昔日他们在一起的美好与幸福。只可惜往事终究属于过去,物是人非又何问情多长?
眼帘中映入一个熟悉的身影,洁白如雪的素衣上绽开朵朵红梅,青丝乌黑如墨。他的表情由温柔变为狂喜。急速落下,未融化的雪从地上飞起,又缓缓飘下。
突然从天上落下一个人,这突生的变故把毛利兰吓了一跳。平息一下自己的诧异,毛利兰抬眸欲看是何人。紫如水晶的眼眸正对上他深情似海的目光,那一瞬间,他看到她的眼眸里有欣喜,愁苦,怨恨,亦有淡淡的生疏。
她还是不愿意接受他吗……
“兰……”
久违的呼唤让毛利兰竟想落泪。太久了,自己孤身一人真的太久了,能够再次见到他,此生无憾了罢。
“工藤君找我有事吗?”
他脸色突变,工藤,她还是要叫他工藤!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除了想你,我找不到其他想要见你的理由。”
毛利兰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潜藏在心底的情愫想要喷薄而出。
“是吗,可惜我承受不起。”
她转身欲走,却被他大力拉住。
“放……放手!”她的语句破碎,下意识就要挣扎。
“你就要一直这样疏远我吗!”他握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你明不明白,这颗心只为了你而跳动,你的每一句绝情的话,都让这颗心在滴血。”
手掌中传来强有力的心跳,她听着他的话,泪如雨下。
工藤新一紧紧地抱住她,生怕她再离他而去。
“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你不能放过我……”
毛利兰带着哭腔埋怨,双手用力捶着他的后背。眼泪一滴滴落下,滴在他的肩头,将他身上的青衣浸湿了一大片。
“我试着想要忘记,却发现我做不到。兰,一切都会结束的。”
他放开她,从衣服中拿出一支玉簪。
毛利兰认得,那是和她生日那天他亲手为她带上的玉簪一模一样的簪子!
回忆起那一日他的绝情,鲜红的血一如天边的残阳,她的孩子……
那一日,她亲手将佩剑深深地刺入他的身体;那一日,她带着绝望和愤恨将那支玉簪折断丢弃。
“不!”毛利兰拼命地晃着脑袋,想要甩掉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你走,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你毁了,你毁了我的一切!”
“兰,那不是我!那是Mulata,而我是你的新一。我把你的新一带回来了啊。”
他握住她的手,平息着她的怒意。
“从地狱的深处,把你的新一带回来了。”
毛利兰愣住了,她的新一?真的会回来吗?许是被欺骗了太久,兰知道新一脱离了组织,但是他们之间已有太多怨恨,她只能欺骗自己。
“可是那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忍心……”
工藤新一愣住了,没错,是他亲手杀死了他们的孩子。可他有太多无奈与心酸。
“兰,抱歉。我欠你的太多。你相信我,我是有苦衷的,我……难道我忍心杀害我的孩子吗?”
她只是闭着眼任泪水流淌。
“我终究,无法原谅你。”
工藤新一笑了,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将玉簪轻轻插入她的发髻中。
“没关系,我可以等。几年,几十年,哪怕是几世,我都会等下去,等你回头的那一天。”
他莞尔,“长发绾君心,三千青丝为君留。这支玉簪我可不许你再丢弃了。”
工藤新一在毛利兰耳边轻声说:“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会等你,许你永生誓言,同你洞房花烛。工藤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