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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淡漠的悲哀
你离开的那一刻,我们的一切都已淡漠。
By Ran
春天即将来临,可是暖暖的阳光抚慰不了兰那颗冰冷的心,那天在新一晕倒以后,她还是没有勇气再相信他一次,所以,她抛下他走了。
她不清楚,那天新一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倘若又是一场骗局呢?她已经承受不起那沉重的打击了。 让我们都遗忘彼此吧,这是唯一的解脱……
她不曾想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会引发惊涛骇浪。
前面有一群强盗把一个文弱的书生逼到了死角索要钱财,书生只能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乌发在空中飘扬,她腾空而起,华丽的招式美到极致。
“给你们一个机会,十秒之内给我消失,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乱世中实力是唯一的解释,强盗们只能灰溜溜的逃跑,那书生走到兰的身边道谢,“谢谢你,姑娘。”
微微苦涩的笑着,无奈只化作叹息。
“这种事情我见多了。不算什么的。”
她转身欲走,裙边绽开炫美的波浪,突然泛起一阵恶心,她只觉天旋地转,一个踉跄几欲跌倒。书生赶快过去扶住她,说:“姑娘,你还好吧。”
眩晕的感觉一点也没有消散,她轻轻地说:“我没事,只是有点晕。”
书生说:“实不相瞒,我家世代从医。如果你不介意的情况下,我给你把把脉如何?”
“那麻烦你了。抱歉。”
那人将手搭在兰的脉上,微微闭了眼,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的眼睛。
“我应该没有什么事吧。”
“恭喜你,你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没有大碍的,你只是太劳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兰一瞬间震惊了,“什么!……”
兰仿佛感到晴天霹雳,自己,竟然有了孩子!
她蓦的想起来自己曾经和Mulata有过……
“你怎么了?”
兰从震惊中醒悟过来,“我,我没事。我只是…很高兴……”
他不知道她是忍着怎样的心痛才说出来的“高兴”二字,书生笑了笑,“有了孩子开心也是很正常的事。况且你这个年龄刚刚好,孩子的父亲知道这件事应该很高兴吧。”
兰的身体震了一震,她颤抖着,强忍着泪水不落下来。
“会吗?孩子的父亲,已经死了……”
兰说完这句话,没有回答,周围陷入了死寂,谁都不知道,有一个人躲在树后面,两行清泪滑落。
年轻人不好意思的说:“抱歉,我不知道这件事,让你想起了伤心的事。”
“不,不是你的错。天色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家较好,免的你家人担心。”
年轻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她等到年轻人离开自己的视线,才瘫坐在地上,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住的掉落。
“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下定决心要和你恩断义绝的时候都会有事情发生。老天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我竟然有了你的孩子,你叫我怎么再逃开你……”
兰撕心裂肺的痛哭着,却怎样也宣泄不了自己的悲伤。
她的手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呢喃着,“孩子,你根本就不该来到这世界上。娘甚至不知道你的父亲到底是新一还是Mulata。一样的面容可是心的差别是那么大……”
手慢慢扬起来,越来越多的光芒汇聚在兰的掌心。
“抱歉,你不该这时来到我身边。我怎么能让你成为那个恶魔的孩子,原谅我。”
兰闭上了双眼,右手快速的挥下去,那一刻,兰的心有如刀割般疼痛,那是,她的亲骨肉。
在她的手掌接触腹部之前,兰感到脖子一痛,她的意识渐渐模糊,昏了过去。
“你这个白痴!那是我们的孩子,你怎能这么狠心……”
打昏她的正是一直在树后面偷听的新一,他离开了自己的屋子漫无目的的走着,看到有一群强盗在抢劫那个年轻人,正准备出手相救,可是发现兰正跑过来,他不知道怎样面对她,于是躲了起来。
之后他一直都在偷听,当他知道兰有了他的孩子之后,他不知道是欣喜还是无奈。他怎能容忍兰打掉他们的孩子!
新一拥她入怀,看着兰那如花般的脸上残留的泪痕,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你为什么不肯再相信我一次,我回来了,可是,我没有脸面见你,我伤你那么深,又怎么能够乞求你原谅我?但是那是我们的孩子啊,从今以后,没有Mulata,只有工藤新一,你不能放弃它,绝对不能……”
新一抱着兰默默哭泣。
“孩子,给爹一个机会,即使我没有办法见你娘,我对你们的爱也不会有丝毫减退。”
怀中的人儿的睫毛轻轻颤动,他知道兰就要醒了,新一轻轻将她放在地上,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绝尘而去。
傻瓜,你是这世界上最傻的傻瓜……
兰慢慢坐起来,不明白自己刚刚怎么会晕过去,天意如此吗,看来这个孩子命不该绝。
哪里有一个母亲原意亲手杀害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呢?
她浅浅一笑,说:“刚才是娘太冲动,不管你的父亲是新一还是Mulata,你都是我的孩子。他已弃了我,难道我也要抛弃你吗?”
兰站起来,坚定的向前走着,不管前路有多么黑暗,她也要拼劲全力去守护它,就像新一默默的守护她一样。
新一仍旧躲在那棵树旁边,望着兰的背影欣慰的笑了。
“我就知道,我的兰,一点都没有变。我绝不会让你们受一点委屈,你由我来守护。”
作者有话要说:
☆、不渝的爱恋
就算知道我对你的爱没有结局,我也至死不渝。
By 哀
他漫步回组织,死寂般的安静,抬眼向远处望去,他看到了站在那里等待的哀,她的发丝飘扬着,抬眸间望见他的脸,她迅速转过头去详装仰望天空。
“今天天气不错。”
“你,一直站在这里等我回来吗?”
依旧是冷冰冰的声音,“你别误会,碰巧而已。躺在床上太久了,下来走走。”
哀转身回到屋内,他看着哀走路时明显僵硬的腿部,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这个白痴,她以为这样就可以瞒过我吗?她到底站在这里等了我多久……明明知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Mulata,为何还要这样付出。”他在心里默默地想。
也许是月老错牵了红线,今生他只能辜负她的心意。
“我今天见到兰了。”
“嗯。”无比简单的回答掩盖不住她的悲伤。
他的声音更加低沉,“我们有了孩子,可是,可是我没有脸面见她。Gin不会轻易放过我,我唯恐这又会带来一场阴谋……”
哀的脚步一滞,“是吗,恭喜你。守护她是你的责任,若你真的宁愿用你的生命来换取她的生命,那么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
新一惊讶的望着哀的背影,说:“你不会……”
哀打断了他,那样的话,她不想听。
“我不会伤心,也不会嫉妒。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为朋友两肋插刀本是应该的。”
新一释然的笑了,“谢谢你。”
能够得到你的道谢,这便足够了。
你们之间有着剪不断的羁绊,没有我介入的余地。
他没有看到那滴悄然落下的眼泪,折射不出太阳的光芒。
彼此间缠绵交错的情,究竟是谁的执念化作谁的劫难。
作者有话要说:
☆、执念的追求
咸涩的海风吹起兰的三千青丝,她漫步在海边,海浪冲刷着行人留下的足迹,洗去所有印记。
“海浪,为何你不能带走我的执念。”
声声叹息湮没在风中。
兰的指尖划过圆润的三生石,那行小字刺痛了她的心。
“唯爱毛利兰”
当年他故意支开她写下的竟是这样一句话,前尘往事终逝去,有心人的怀念却换不来过去的美好,本来要将这些尘封在心底,然而还是会不经意间翻涌上来,徒留哀伤悔恨。
既是幻影,何须追寻;既是流年,何须怀念。
兰望着三生石,眼泪无声滑落,在海风中破裂,留下一抹咸涩。
她轻轻抚摸着石头,呢喃道:“难道我和他,真的无缘在一起吗?”
她扯出一丝凄凉的笑,慢慢的走回去,背影是如此落寞,她的新一回来了,可是她仍旧恨着Mulata,而他,看着兰的孤单背影,却不能拥她入怀。
他有多想对她说:“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可是他永远等不到那句“为什么不呢?”
不是因为不爱,而是他配不上这深情。
突然一群海盗放肆的叫嚣着包围住她,他们阴暗的眼中流露出对兰那美貌的贪婪,她知道,她无法应战。忤逆天条的后果她知道,因为有了孩子,她周身的灵力早已消失殆尽,现在的兰不过是一介凡人。兰看着他们一点点逼近,却无能为力。
眼前闪过一道黑影,海盗们被强大的气流震出数米开外,以为是有神明守护着兰,他们只能狼狈的离开。
他不再是以前的他,伤人性命,他做不到。回眸看着呆站在那里的她,有无尽的话语想说却只是化为深情的凝望。一袭黑衣在海风中翻飞,瘦削的身形随时都似要随风而去,他的面容被闪着银光的面具遮掩着,她看不真切,那双深邃的眼眸,很像一个人。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无需知晓。”
他的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不可能,不可能是他的……
Mulata没有这样的气场,新一…这样的冰冷,怎么可能……
等她再回过神的时候,他早已消失,如梦幻般不真实。
他站在远处的,伸手取下脸上的面具。俊美的容颜令女子都觉嫉妒,冰蓝的眼眸一如海水。
“对不起,兰。我不能见你,我欠你太多,我的出现只会刺激你。我只能用这种方法守护你。”
新一的背影湮没在树叶后,未留下一丝残影……
作者有话要说:
☆、痛心的揪动
我终究无法拥你入怀,你的眼泪,是我永远的痛。
By新一
又一次回到这个阴森的组织,阴冷的气息如同毒蛇般笼罩着他,胸口仿佛要炸裂开,他扶着门框不住的喘着粗气。
“可恶,Gin……”
又是一股温暖的气息注入身体,新一闻到丝丝腥甜,眉头不由得紧皱。
“我不是告诉你不要再浪费自己的血来救我吗!你真的能够承受?”
“我们凰族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去,我救你,是我的事、要知道,你不是一个人”
新一无言,他知道自己有守护兰和孩子的责任,他绝对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放弃自己的生命可是,他怎么也不愿意用哀的生命来续自己的命一切结束之后,他撑住哀无力的身体,为她拭去脸上细密的汗珠。
他冰凉的手指划过她的额头,带来丝丝沁凉,毛利兰,你真是幸运,拥有他。可惜她不是兰,他如何去对她千般万般的好?
“你不用纠结,我不求回报,若你对我的只是歉疚,那我宁可不要……”
如何能对得起她?只怪他们相遇太晚,他的心中已经容不下任何除兰以外的任何人……
又是一夜无眠,两人都满怀心事,她念的是他,而他念的却是她。
不知不觉黎明已经到来,哀推开门走了出去,唯一肯听她的心事的只有姐姐了。她走到姐姐所在的地方,结果看到的是满地的已经发黑的血液,浓重的血腥味几欲让她昏厥,胃里翻涌着,她只想干呕。
眼泪断了线。
“姐姐……为什么……”
明美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一双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哀看着姐姐以往的青葱玉指,现在却变得紫青,身上一道又一道的鞭痕兀自淌着血,触目惊心。
“为何会变成这样?姐姐,姐姐……”
明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两行清泪滑落,她将自己的灵力注入明美的身体,她分明看到明美眼中的绝望。不详的预感笼上心头,但她不能停下来,她不能再失去姐姐。 她的亲人都不在了,那是她唯一的姐姐,怎能看着她逝去!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她疲惫的倒在明美怀里,任明美的泪水滴落在她的脸上。
“抱歉,姐姐,我做不到……”
与此同时,一道亮光射入漆黑的屋内。 有人进来了……
哀没有回头,她知道,毁了她的一切的那个男人,那个,她想要千刀万剐的恶魔。
“Gin,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Gin桀桀的阴笑着,他的声音在这个狭窄的屋子内回荡,挑起她心中无限的恐惧。
“你手中的那张王牌现在恐怕不存在了吧。Mulata,不,工藤新一,他还会在乎你吗?”
哀冷汗岑岑。
“原来你早就洞悉一切了!也是你故意让他恢复记忆的对不对。”
他漠然道:“是又怎样?你现在还有赢我的胜算吗?”
她笑了一声,说:“好,你终于承认了,这一切都是你的陷阱。你故意折磨姐姐,给工藤下诅咒,全都是为了削弱我的实力。”
“想不到你这么看得起我,费尽心机机关算尽就是为了达到今天的目的!你在背后做着这些丑恶的勾当,折磨着他们,还有我……”
“可你难道不是早就知道这是阴谋了吗?你亦很聪明,可是你就败在一个字,情。”
情,不错,一场无果的情,一段错爱的缘。
她无言,冷声道:“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让我这高傲的血统向你低头,你不配。”
依旧是阴森的笑,“我还要你活着,饱受折磨的活着,看着你爱的人,全都离开你……”
“你!”
她咬牙切齿,她紧紧咬住唇,发白的唇瓣慢慢渗出殷红的鲜血。一道暗紫色的符咒向两人射过来,哀和明美同时抖了一下。
“Gin,你对我们做了什么!”哀大吼。
“没什么,只是一个诅咒而已。如果你心生背叛我的念头,你姐姐就会灰飞烟灭。你就给我好好做你的附庸吧!”
沉重的门缓缓关上,想要射入屋内的光芒被阻隔着,她伸出手掌想要触摸那抹愈发纤细的阳光,却只能看着掌心的光消失殆尽。陷入黑暗的那一刻她失声痛哭。
那样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她这一生,注定要背叛自己的挚爱,踏上这条黑暗的路,就没有回头的余地……
作者有话要说:
☆、残影的守护
我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在你的记忆中划过一丝残影。
By 哀
三千青丝被紧紧握在Gin的手中,他扯着她的头发将她丢出那个阴冷的屋子,有丝丝殷红的血液从头上流下,划过她的脸庞,像极了血泪。
他不耐烦地拍掉手上的茶色发丝,“记住我说的话,你和你姐姐的命都掌握在你自己手里。”
她趴在地上一言不发,狠命的捶着地面,青色的石阶上留下斑驳的血迹。
“可恶……”
眼睛酸涩不已,一串眼泪滑落。她用手抚上自己湿润的脸,望着指尖的晶莹呢喃。
“原来,我也是会哭的吗。为何终究是我要负了你……”
魂不守舍的走回去,她的眼神空洞着,直到撞上迎面而来的他。
“你怎么出来了?”
“你,方才哭过。发生了什么大事,竟会让你如此这般。”
她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她有什么值得他信任?
轻启薄唇,“姐姐,姐姐她……Gin还是不肯放过我们。”
他无言,姐姐是她最在乎的人,他知道。
“总有一天,我会手刃Gin,还你们自由,你可愿帮我?”
她惊惶道“你不可……”
话语被强行卡在喉中,哀知道,她不能告诉他,她只能将他推离这阴谋。
“你有事情瞒着我是吗?果然,你不愿顺从我来铲除邪恶。”
没有回答。
“也罢,是我看错了你。”
他转身走开,徒留她一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泪水又一次模糊双眼。
“你恨便恨罢,我怎能再令你涉入这浑水,我只能忠于Gin,不论是否愿意,抱歉,我仍旧是懦弱的。”她在心里道。
清风拂过她的脸颊,她的一头褐色长发飞扬,或许,误会才是最好的方法,至少,能断了这痴念,或许冷漠的伪装才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她从来都是爱他的,可他不知,也不念……
时光飞逝,不觉间又是已近夏天,每一次都几欲失血过多而死,但求生的欲望让哀撑过了那最漫长的两个月,她对他还是千万般的好,而他对她,也只是感谢,他心中念的,始终都是兰。
他学会了伪装自己,毫不犹豫的接下那些人任务,又在背后偷偷放走那些无辜的百姓,明知身边随时会有奸细,却还是不愿违背最初的执着。
残害生灵,无论有什么理由,都不能原谅。
兰的孩子已将尽四个月了,而她依旧窈窕,或许是有了一个小生命相伴,她不再寂寞惆怅。她从来都不知,她爱的人,其实一直都在她身边。
他们一个在黑暗的世界,一个在光明的世界。
他终究不敢再见她,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守护她,站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他触碰不到远去的她,忍辱负重的在那个组织里,只为找到机会彻底消灭Gin,逃离那个地方。
而他的美好愿望,被彻底击碎 。在那一天,一切,都改变了……
又一次被叫到那个阴森的总部,这样的场景,重复上演着。
他故作谦卑的说:“不知您找我所谓何事。”
“Mulata,我想,你是忠心的。我要交给你一个只有你能完成的任务。”
心中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难道……
他低眉顺眼的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照办。”
Gin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你应该知道吧,毛利兰她有你的孩子。现在的她是最脆弱的时候,我要你,除掉她的孩子。”
“什么!”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听觉,叫他杀掉自己的孩子,他怎么可能办到!
“你激动什么,你不是恨毛利兰吗?或者,你有什么别的我不知道的理由。”
“不,我怎跟对您有半分隐瞒。”
Gin的嘴角扯出一丝诡异的笑,不肯承认吗……
“那你接是不接?”
“我……”
“哼,我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