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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而不腻(养成)-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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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一两次都不谈正事,这是规矩。
  慢慢的,等摸透了别人的喜好,酒喝到了一个境界,才能慢慢张口。
  这时,别的东西就得跟上。
  虽说做的是百分之百的正经生意,但这世道,哪里有干净的地方?就算你想干净,别人也不会就真的夸你干净。
  盛赞送出去的东西不少,酒喝得更多,没人帮着挡酒,他夜夜都醉。
  醉了,也会想起三千港的二毛。
  他其实酒量不怎么好,真正千杯不倒的是毛毛,当然,毛毛也是后面练出来的。
  没办法,他家少爷不爱喝酒,不爱应酬,就只能自己上了。
  盛赞喝醉了,耳边一遍遍是他家毛毛唤他:“少爷。”
  醉到被人送回家走路都打飘,推开的不是自己的房间门。
  团子睡得正沉,忽觉床垫陷了下去,很浓的酒味,很宽厚的肩膀将她揽进去,力道大的差点让她撞歪了鼻子。
  她动了动,听头顶上男人呢喃:“别动,我抱一抱。”
  她以为他在借酒装疯,因为他从未醉得这样厉害,可又推了推,推开一些仰头看他,见他睡着了。
  “……”团子怔了好一会儿,抬起手贴了贴他的侧脸。
  他的脸滚烫,一动不动。
  团子直起身,却被他的手臂压住了一撮头发,她挪开他的手,抚着头发下了床。
  关上门时,她忽然就知道了他为什么会醉得如此厉害。
  因为毛毛不在了。
  心中沉沉的,团子到楼下找狗狗,与狗狗睡在沙发上。
  第二天,家里最早起来的大厨子为团子盖上一床毛毯,关上厨房的门,给他家先生冲蜂蜜水醒酒,给他家大小姐炖甜汤。
  大厨子认为,人心情不好的时候,要吃点甜的东西,那是一种很神奇的味道,吃下去后,会让心情变好。
  ***
  盛赞睡到很迟,直到宋砚晟过来叫他起床。
  宋砚晟不进团子房间,只在门口敲门,说俏皮话:“太阳晒屁股了!”
  没叫醒,随即放大狗进去。
  狗狗踩着肉垫子,颠颠进去,伸出舌头对着男主人的脸一阵狂风暴雨般刷洗,以表达它对男主人极致的仰慕与爱戴。
  盛爷终于醒了,边跳起来变咆哮:“靠!你这只蠢狗!”
  狗狗呜呜出来,垂头丧气。
  团子喝着雪梨汁,出声唤它。
  狗狗过去,将脑袋蹭在团子腿上,团子外腰抱住它的脑袋,低声说:“我们不怪他,他不懂事。”
  “不懂事”盛爷梳洗整齐,早饭也来不及吃,出门办事。
  大厨子极其老妈子,做了三明治追出去,用肥硕的身躯挡着车门,让他家先生一定要吃饭,还不忘给宋律师也做了一份。
  盛爷嫌麻烦,大厨子进来后也恹恹的,团子放开狗狗去安慰他:“我们不怪他,他不懂事。”
  大厨子眉开眼笑,“恩!”
  这是第一次。
  第二次他又喝到神志不清,回家后直接去了团子房间。
  团子早就醒了,或者说是根本没睡。
  她担心他上楼会磕着,担心他会睡在楼下沙发着凉,她想等他回来后再睡,谁知道这不懂事的又跑她房间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到一百张了,我很久没写过这么长的了,大概四十万完结的说,你们要珍惜最后这点盛爷陪伴你们的时光哦~~~
  今天起得太晚,所以也更晚了。。。。嘤~
  谢谢打赏,么么哒
  琳子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5…16 15:37:41
  lulu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5…16 21:20:43




☆、第101章 释然4

  团子眼睁睁的看着这男人摇摇晃晃走进来;衬衣的扣子还一本正经的扣在喉头位置;双脚将鞋一踢,自己躺在了床上。
  长长的手臂抓啊抓;不满的嘟囔。
  团子赶忙将大枕头塞过去,男人不嘟囔了;满足的叹口气,呼呼睡起来。
  团子无奈的摇摇头;想了想;伸手去给他解开喉头的扣子,解玩一颗就顺手将那一排衬衣扣子都解开了。
  修身衬衣一下被松开,男人舒服的又哼了哼。
  团子下了床,赤脚走在柔软的地毯上;又到楼下去睡;第二天感冒了。
  大厨子熬了姜汤,满满一碗看着团子灌下去,催她要乖乖回房间捂捂汗,团子则调开话题,说:“我们学校有一个老师,单身未嫁,要不要见一见?”
  大厨子傻了,站在那里没动,指着自己鼻子不敢相信。
  团子说:“我有她照片,我拿给你看看。”
  说罢,轻轻上楼,推开门,见盛赞还在睡。
  她拿了手机正想离开,男人醒了。
  睁开眼,唤住她。
  团子急着给大厨子看照片,没空理他。
  盛爷以为这丫头生气了,跳起来抓人,团子被逮住,着急喊:“放放放开,我有正事呢!”
  说话时嗓子哑哑的,一听就知道感冒了。
  盛爷松开手,等她下去后一直垂胸口。
  ***
  楼下大厨子扭捏不已,“你们学校老师啊,能看得上我吗?”
  团子瞪眼:“怎么,怎么不能?你最好了!”
  团子希望大家都能幸福。老师会唱歌会弹琴,大厨子做饭一流,最般配了。
  大厨红了脸,很满意照片里的姑娘。
  他随盛赞动荡几年,先生虽然对他很好,但男人嘛,总是没有女人心细,团子就能想到,他需要一个老婆。
  团子见大厨子满意,将电话号码给了他,说:“你跟她发发短信吧,我已经跟她说过了。”
  大厨子羞羞脸的躲进厨房里,坐在小马扎上捧着手机开动脑筋,必须要风趣幽默体贴大气。
  盛赞梳洗好下楼来,一脚踹过去说:“爷的早饭!”
  大厨子才依依不舍的去给他家先生做三明治。
  团子见他下来了,就上楼去换衣服,她今天有课。
  盛爷离家时,蹲在院子狗屋前与大狗狗说了几句话——
  “我今天晚上喝醉回来,你记得把我带回自己房间。”
  “别忘了,一定办好,明天爷给你吃牛肉。”
  狗狗回答:“汪汪。”
  于是盛爷安心出门了。
  ***
  酒局从中午就开始,幸好盛爷胃里垫着一块三明治,不然醉得更快。
  喝到最后,他还是醉了,回家后也忘了自己说的话,把忠心大犬踹开一边,硬是进了团子房间。
  团子算是知道了,这男人只要喝醉了就会爬她的床,爬上来也不乱动,就乖乖睡觉。
  ……所以这算是酒品好还是不好?
  一次不习惯,两次以后她就默认了,毕竟,他还活着,她无比庆幸。
  夜里,她没再下楼,而是睡在他身边,手脚蜷曲着,不一会就睡着了。
  梦里,是永远碧海蓝天的三千港,他带着她去海边捡贝壳,有坏哥哥脱了她的裤子笑她丑,他们比她高,重重围着她,她的眼里只有头顶那片天。
  后来,天宽了起来,因为哥哥来为她报仇了。
  他揍了那些坏人,还送给她漂亮的贝壳。
  “哥哥……”她在梦中呢喃。
  盛赞睡在一旁,将她捞过来置入怀中。
  第二天早上,大厨子在客厅找了好久都没找着他家大小姐,二楼房间里,盛爷明明醒了却不敢睁开眼。
  他心慌啊,怎么解释啊,怎么跟小丫头交代啊?
  大概是心慌得太厉害了,心跳露出了破绽,团子锤他胸口,他一口老血含在嘴里不敢喷出来,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
  团子就躺在他臂弯里与他对看,久久之后说:“以后别喝那么多酒。”
  然后她起床梳洗,盛爷回到自己房间,倒在床*上将头埋*进被子里。
  心里有一块地方空空的,怎么都填不满。
  ***
  据说川乌也变得很忙,所以凤凰常常带着软糖来找团子玩,霍宅很大,软糖开始学爬,小虫似的伏在地上,费力的扬起脑袋。
  后颈肉嘟嘟的,阻碍了她想扬的更高的心愿,然后就烦躁的滚一圈,四肢朝空仰躺,肥嘟嘟一只小奶宝呼呼在床上生闷气。
  凤凰笑她闺女:“自己肥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软糖哼哼唧唧爬到团子怀中,球安慰。
  团子说要做软糖干妈,还真的送了东西做定,凤凰于是问她:“那盛老大是不是干爹?”
  凤凰说:“老大也送了礼,你做伴娘那天,他给了软糖一块玉。”
  团子低头不语,凤凰就等着。
  她一贯知道这枚团子心思重,也不催,果然不久后,团子说:“你别告诉他我那时流过一个孩子。”
  她不打算告诉他了,她觉得他也不容易。
  失去孩子的痛,她一个人承受就好,不必告诉他。
  凤凰微微吃惊,松开软糖放她自己去爬,唤了声:“团子。”
  团子重新仰起头,“这样不好么?”
  凤凰词穷,是啊,这样不好么?
  她不是团子,她无法评断这样到底好不好,但只要是团子让她做的,她都会招办。
  “没问题,你放心。”凤凰过去搂住团子,两人亲亲热热,去找大厨子,让大厨子炖下奶汤。
  软糖不但喜欢盛赞的狗,还喜欢盛赞的厨子,从见到那胖乎乎的大厨子开始,仿佛就找到了人生同伴,抱着不撒手,与大厨子同进同出,大厨子也喜欢软糖,走哪里都抱着。
  带她到院子里给小花小草浇水,给长廊上的金鱼喂食,给狗狗扔一根肉骨头。
  软糖喜欢狗狗,却意外的不敢碰鱼,隔着鱼缸也不敢将小手手放上去,被难得早回家的盛赞看见了,盛赞将软糖抱过来,曾经专治小儿夜啼的三千港盛爷,却被小软糖捏住了脸向两边扯,英俊脸盘变了形,看的凤凰一阵惊心动魄。
  偏偏盛爷不在意,对凤凰说:“你女儿喜欢我。”
  团子一直在看他抱孩子的手势,很熟练。
  他很高大,抱起软嘟嘟的小娃娃,比什么时候都有趣好看。
  ***
  这天他留凤凰在家里吃饭,川乌作为技术工种在外出差。
  凤凰的目光一直在团子与盛赞之间打转,吃饱了就要回家去,偏偏软糖不肯,啊呜啊呜的抱着盛赞不撒手。
  凤凰就奇怪了,心中腹诽:闺女,你就没感觉到你干爹满身杀气?
  软糖是太喜欢这伯伯了,吧唧吧唧亲两口,糊了盛爷满脸口水,依依不舍的被妈妈抱回家。
  夜晚很宁静,难得他没应酬,他在隔壁书房,老师重新回来上课,她在自己房间里,躺着酝酿睡意。
  却,怎么都无法入睡。
  耳边都是轻声细语的交谈声,明明隔音很好,应该是什么都听不到,不会影响睡眠的说。
  凌晨,门才打开,老师们打着哈欠出来,团子听见盛赞回房间洗澡,她这才隐约有了一丝睡意。
  房门慢慢被推开,男人穿着睡袍走进来,明明洗过澡了,身上却有酒味。
  他从后面抱住团子,很烈的干白,半瓶就能让他晕晕乎乎。
  但醉酒壮人胆。
  她的长发被拨开,他的唇贴在她的后颈,他说:“对不起,我错了。”
  他欠了很久很久的一句道歉,直到现在才敢说出口。
  团子一颤,心中笃定,他知道了!
  莫名其妙的道歉,两人心知肚明。
  ***
  眼睛潮乎乎的,团子狠狠抹了一把,抹下眼泪,鼻子吸得响亮,几度想开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感觉到了他的后悔与伤痛。
  她终于放下,原来,他也会难过,他的难过并不比她少。
  她未转身,任他贴在自己后颈,她一下下拍着他的手背,作为安抚。
  这件事对她来说,已过去很久,但对他来说,伤痕还历历在目。
  因为团子的轻抚,盛赞像是得到了允许,痛哭出声。
  他看着软糖,就会想象那个孩子,如果活了下来,该是如何的讨人喜爱?一定与软糖一样,香香的,软软的,很机灵,很懂得撒娇。
  他将团子抱紧,一声声道:“对不起。”
  他每说一次,她的心就轻了一些,那些枷锁一道道的在被打开,她变得很轻松。
  团子终于翻过身,与他面对面躺着,黑暗中,可以见到他放光的泪痕,他的眼睛被泪水冲刷得很亮,却避开了她。
  她抬手抹他的脸,眼泪打湿她的手掌,她一下一下,从他的额抚摸至他的颚,知道他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
  她说:“别哭了。”
  他恩了声,却忍不住。
  她曾经为他掉过很多次眼泪,却未见他为她哭过。
  这是第一次。
  她很高兴。
  宝宝,你看到了吗?爸爸在哭呢,羞羞脸啊!
  作者有话要说:姨妈没来我很焦心,请一定要给我留个言撒个花浇灌一下我这颗老草,跪求。
  终于和好了,艾玛,我好开心。
  你们还想的起来盛爷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吗?
  青少爷说:哈,是爷告诉他的,在克罗地亚!



☆、第102章 金玉良缘1

  两人没有明说;谁都没有先提起孩子的事;却意料之外的融洽起来,盛赞的酒量越变越好;到后来几乎不会醉,不过他还是不喜欢喝酒;喝完第二天会很难受。
  团子会在深夜里等他回家,他洗好澡下楼;饭厅里会有一晚面或粥。
  她为他做夜宵,当年盛老爹教导过她的一切;她都遵守。
  大厨子这一回被霸占了厨房也不委屈了,他得到了更多的时间与新女朋友煲电话粥,好不甜蜜。
  家里的狗狗也因此夜夜都要加餐;没几天就胖了一圈。
  于是团子晚饭后会带它去散步;让它来来回回的追飞碟,好减重。
  同样发胖的还有某人,盛爷某天洗澡完照镜子,突然发现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他有小肚腩了!
  小肚腩嚣张的占据他腹下肌肉的后面,不太看得出来,但盛爷非常介意。
  因为家里有个小姑娘,所以盛爷非常怕自己会老。
  他从小就好看俊俏,十里八乡的,谁不夸他一声好?怎么能晚节不保哦不,是半途而废。
  所以,盛爷再也不陪酒了,把宋律师拉出来做以前毛毛做的活,自己到点就回家。
  可就算这样,回家后团子也会煮夜宵。
  盛爷很苦恼啊,他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眉头微微蹙起。
  “……”团子看着他。
  他迟疑两秒,勇猛的往嘴里塞食物。
  倒是狗狗被禁了食,不许在夜间吃肉。
  ***
  他们还是一人一间,那晚之后,他再也没来过她的房间。
  他知道她原谅了他,但他却无法原谅自己。
  他乖乖的,不敢有其他想法。
  一个雨夜,电闪雷鸣,团子赤脚站在他的门口,咚咚咚,她敲门。
  盛赞那时正站在窗边,他想起了团子高中的时候,她明明不怕闪电和雨夜,却骗他说害怕,闹着要他陪着她睡。
  盛赞到此都记得那时自己有多难受,身上燥的不行,找了毛毛场子里的小妹儿要消火,然后被团子知道了,团子再也不会唱歌,吓得他再也不敢找女人。
  想着想着,他就笑了,笑意未退去开门,微微诧异的看着门口的睡衣团子。
  她穿棉布睡裙,头发又长了一些,黑缎般丝滑,怯怯与他说:“害怕。”
  盛爷心头一暖,虽然她在说谎,可他却欢喜的不知怎么才好。
  他让开门,将人拉进来,他说:“别怕,我陪着你。”
  团子躺在他身侧,两人的手臂碰在一起,下一秒,他翻过来,搂住她。
  团子顺势往他怀中窝了窝,安静的不说话,也不想做什么。
  雷打了一会儿却停了,电也不闪了,甚至连雨也小了,团子有些尴尬,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盛赞比她先行动,微微抬起头来,轻轻咬住那瓣红唇。
  咚咚咚,那是团子的心跳。
  盛赞拉开她的睡衣,露出肩头,一下下的啄吻。
  团子静静的平躺,随他去。
  ***
  他曾极其粗鲁的对待过她,可她选择忘记,她想要他的拥抱,她知道他不开心。
  他虽然笑,却没笑到心里。
  她那天,无意间,看见了他后脑有一根白发。
  她很心疼,原来没有什么事,能比她的阿赞在渐渐老去而更能令她不舍。
  孩子,你也跟妈妈一样,原谅了爸爸对不对?
  你要厉害一点,下次投胎,还投妈妈的肚子好不好?
  “团子……”盛赞从她肩头离开,唤她。
  团子喉头哽咽,恩了声。
  他说:“没事,就是想这样叫你的名字。”
  老爹,你看到了吗?你的阿赞在害怕呢,他不敢抱我。
  似乎每一回,头一次主动的,总是她。
  算了,她认了,谁让她爱他呢?
  她用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近,唤他:“阿赞。”
  那一瞬,时光回到了从前,从前,她最爱唤他:“阿赞。”
  盛爷鼻头酸楚得快要忍不住,用嘴封住了怀中人的小嘴。
  他亲吻她,用尽温柔,他的手指缠绕她的长发,心头一点点被填满。
  他掀开团子的睡裙,露出一片平坦白皙的肚皮,肚脐眼下,曾经有他与她的孩子。
  那天,你该有多痛?我至今不敢去问不敢去想,你失去孩子时,会有多么绝望。
  他俯身,亲吻团子的肚脐,用唇膜拜,虔诚无比。
  ***
  团子将手指穿过他的发根,一下下轻挠,笑说:“痒。”
  男人爬上来,猛虎般用嘴攥住了她的耳朵,逼得她侧过脸去,不得不露出更多自己的弱点。
  盛赞一点点亲吻,喷出的热气激得团子一阵发颤,她柔顺乖巧的将腿盘上他的腰,他的睡衣很滑,触感很好,她悄悄的用脚后跟踩踩踩,最后掀开衣摆,小脚触碰他的后腰,他的温度很高,微微发汗。
  她说:“阿赞。”
  男人沉沉恩了声,“放心,我会轻轻的。”
  他松开她,双手褪下她白色的三角,如捧着什么贵重的东西,放置在床头,然后重新覆上来,如盖了一床大大的被子。
  他轻轻的探寻,用手指轻柔的触碰,指腹粗糙,摩擦带起电流,一点点的淌进团子身体里,筋脉中酸酸涨涨,她久违了这种感觉。
  盛赞对她的小腹着了迷,又亲上去,可亲着亲着却跑了调,越来越下,等团子反应过来时,他已对她做出羞人的事。
  团子一声堵在喉管里出不来,双眼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天花板,脑袋却很清明,感觉他分开了她,用柔软的舍搜索她,然后用牙齿不痛不痒的咬她。
  他难得像小孩,那么调皮,他从未对她做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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