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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庆纪事-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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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庆暗自咬牙隐去眸中地怒色随口道“放心我们今日目的已经达到只等鱼儿上钩便是!”

    此言一出心头却是更恼歧国公主那娇媚的声音顿时重现耳边……

    “……为本宫亲手捕鱼烹汤王爷可不准反悔呀!”

    二人返回居所已经有人在等候传来监国公主召昭庆隔日入府叙谈的旨意。

    送走传旨之人玄木笑嘻嘻道“一见监国公主派人来就知你们行事顺利!”

    昭庆面无表情缓缓取下束的玉冠。

    贝衣拉过玄木盘问他“你可是一早知道你的主子到了歧都?”

    “什么?”玄木惊叫“王爷已经来了?”

    贝衣转头看昭庆一眼昭庆并无表示。

    玄木仍在叫“我不晓得呀!王爷只说要出使歧国没有告之我详情……”

    “嘘!”贝衣打断他示意他不要再讲。

    玄木也转头看向昭庆一面挠头一面苦脸嘟囔“我真是没有接到消息要是得了消息还能不告……”

    他话未讲完已被贝衣一把拉出门去。

    房内昭庆久久沉默……

    如昭庆所料。当晚那男人便出现在她面前。

    昭庆在等他点起一盏幽。整衣而候。

    再面对昭庆定王神情复杂之极。反之。昭庆却是面色平静无声地看着他。

    两人相对无言长久地沉默……

    “你怎么到了歧都?”终是定王先开了口仿佛有千言万语。此时却无从说起……

    昭庆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缓缓张口“你可以来我为何不可?”

    定王听出昭庆口气中的淡漠与疏离不由垂下眼“我没有此意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昭庆淡淡一笑。起身昂然立于他面前“我的安危。自不必你来忧虑!”

    定王猛地抬起眼“你。还在怪我?”声音中不无苦涩。

    昭庆心尖微刺。无数次假想过两人再见。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却原来心底里最深处痛依旧、伤依旧……回转身昭庆听见自己冰冷地声音“你今晚来见我为了何事?”

    “我……”定王似在竭力按捺。

    眼前地女子与他记忆中大不相同他一时间竟有几分无措。

    “我想你尽早离开歧国。”他带着几分犹疑地说道。

    昭庆并没有转回身来背对着他声音仍旧冰冷却也夹了一丝沉重“我已不再是你幽居中的囚儿不会再凭你摆布!”

    “不!”定王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昭庆柔弱地双肩“我只是不愿你涉险……”

    昭庆反常地并不挣扎却是冷笑一声生生打断他地话语。

    定王被昭庆地反应惊住下意识地缩回手臂。

    昭庆缓缓转过身来毫无避闪地迎上他地目光一字一顿道:“你还不明白?到了今日我已不再是当年的那个我!”

    这句话含意太多当年幽居、白越、攸宫、楚国两人地爱恨与恩怨何其多……

    定王闻言怔住定定地凝视昭庆久久无语眸中却是一点一点渗出悲伤来……

    昭庆迎着那目光强迫自己不要转过眼这一刻的勇气付出了多少代价得来定王必定不是普通男子良久收起痛色移开目光心平气和道“你不用与我斗气歧国情势复杂监国公主很快会对歧王下杀手你助过歧王监国公主不会放过你离此地是正经!”

    昭庆暗自叹息自己的态度已做得如此明确他还不死心!

    “我来歧都也是迫不得已”定王忽然苦笑道仿佛在向昭庆诉苦“我父王听信了何毕地胡言乱语以为世间将出一统天下之人那人便会是他!”

    昭庆心下一动却仍是不做声。

    “他将安王派往白越将我谴至歧国表面上寻求结盟暗地里打着破坏吞并的主意!”

    昭庆忍不住冷笑出声“利用白越先灭了楚国再从内部瓦解白越支持歧国公主夺位再通过联姻将其吞并主意打得倒是不错!”

    定王吃惊地盯向她不由侧目。

    昭庆微微扬起头尽数收下他眸中地惊色。

    半晌定王忽然微笑“不错!我父王虽不言明可我猜他打的就是这般主意。你我是想到了一处。”

    温柔夸赞声中不知不觉将他自己与昭庆也归到了一处……昭庆岂会听不出心下暗恼马上沉下脸来“讲完了你可以走了!”

    定王面色不改“这么多日夜我十分思念你……”

    “你……”昭庆不由得双眼冒火这男人的厚颜一如往昔。

    “我听闻你再次离开白越王宫心里真是高兴!那个疯子又为难你了?让你受委屈了?”

    昭庆忽然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我知道这两年你过得很不好先是你父王故去后又隐去行踪没有你下落的那些日子我了疯般找你……”

    仿佛再次嗅到那阴冷山林里的血气昭庆脸色大变再不复刚刚地镇定……

    看出了昭庆动容定王面上浮出怜惜之色柔声道“你一定吃了不少苦!”

    昭庆的气息不由急促起来忽然想逃避逃避开眼前这情意款款的男人逃避开心底那长久纠缠地梦靥……

    “玄木说你的身子已是大不如前。”他的温柔转为忧虑不是不动人……

    “走!”昭庆猛地转过头去沉声喝道“你走!”

    心间已开始滴血那个孩子她与他地孩子他可知道了……

    良久男人低沉的声音重又钻入她地耳际“你要我走我走便是不要动气气坏身子……”

    这声音似蛇一般啃噬她地心神她愤怒地转头!

    房内已没有了那人的身影……



………【第八十一章 色诱】………

    监国公主府坐落于歧都正北庞大而宏伟昭庆第一眼看到不禁生出错觉这不是歧王的宫殿吗?可是转过头远处山顶的王宫好端端地矗立在那里。

    玄木不安生凑近昭庆耳边低语“这位公主摆明了不将歧王放在眼里根本连掩饰也不愿倒也爽快!”

    昭庆仰头打量眼前长长的白玉石阶沉默不语。贝衣却是立眉狠狠瞪了玄木一眼似乎在怪他多嘴。

    有公主府的家仆引路三人开始一阶阶向上攀行各自猜测着那位心如蛇蝎的美貌公主会用什么来迎接他们……

    入府左拐右转来到一片锦绣庭园前门旁有身形魁梧的卫士将三人拦下“入欢喜园者一律不可持械!”说着有人进前伸手便向为的昭庆身上摸来……

    贝衣反应最快一把拉过昭庆大喝一声“找死!”声音未落已是快劈出一掌再一个利落转身反脚踹向那卫士的胸膛……

    那一掌虽被显然是颇具身手的卫士险险避过这一脚却是再无躲闪余地只听砰地一声重响可怜的壮汉连惨呼都不及出便被狠狠踹飞结结实实撞上园墙…

    也许是从未有人敢在公主府内造次其余的卫士均被眼前情形惊呆待到回过神来纷纷举刀围向三人门内忽地蹦出一个小人。

    “公主有旨!”小人神气地叫道一双骨溜溜地黑眼珠却是好奇地在贝衣身上打转“召越家的公子入园免去搜身。公子的随从在园外等候!”

    贝衣挡在昭庆身前闻听此言。大急忙回对昭庆使眼色。显然是不愿昭庆独自入内涉险。

    玄木的面色也不由紧张起来。

    昭庆沉吟片刻轻声道“无妨!”说着绕过贝衣从容进前。

    身后传来贝衣急切地呼唤。“主人!”

    昭庆叹息转头安慰地微笑目光却是颇有深意地盯了玄木一眼。

    玄木从昭庆的眼神中读出了什么连忙拉住贝衣。

    昭庆放下心来平静地跟上那小人步入园中……

    小人极活泼走起路来也是蹦蹦跳跳却不与昭庆讲话。只将她径直引入一座临水地楼阁才手指一道紫晶珠帘道“进去吧!公主里面等候公子。”

    昭庆鼻间闻到一阵甜香。心中苦笑却知此时已是没了退路。惟有横下心。缓步上前……

    珠帘后紫色的纱幔铺天盖地……

    硕大地一颗明珠悬挂正中柔和的光芒在紫幔映衬下越显妖娆无声散着诱惑……

    明珠下方地矮塌上酥胸与玉臂均是半遮半掩地歧国公主正妩媚地朝昭庆微笑雪白的肌肤闪动着令人心动地光泽……

    昭庆暗叹硬着头皮走上进前弯身施礼“得公主召见乃在下的荣幸!”

    歧国公主娇声地笑“公子怎地如此见外!”说着伸出柔软的手臂示意昭庆到塌上就坐。

    昭庆怎敢靠近她连忙推却“在下一介平民怎敢与公主同坐!”

    歧国公主媚眼如丝嗔了昭庆一眼方细语道“本宫已知公子乃越家家主的远房子侄本宫一向与越家家主交好这才优待公子公子不必与本宫生疏!来坐到本宫身边来本宫不会吃了公子……”

    昭庆被她的媚眼惊得一个激灵好容易压下拔腿便跑地念头只在心中企盼玄木不会令她失望!

    勉强坐到塌上昭庆已是连大气都不敢呼从歧国公主玉体上传来的阵阵香气熏得她连连地心惊……

    歧国公主被昭庆拘谨之色逗得轻笑抬手轻轻击掌。

    昭庆瞪大了眼只见层叠的紫幔中应声转出又一小人来。

    “本宫最喜的佳酿与公子分享!”歧国公主向昭庆抛来一个暧昧的眼神。

    昭庆急忙垂下眼眼观鼻鼻观嘴……

    这小人显然是一个侏儒虽然身形颇为匀称但神情中却有着成年男子的沉静。

    忆起阿黄言及这位公主的怪癖昭庆又是一阵心颤。

    侏儒双手奉上酒器隐隐地熏香自暗红高颈的酒尊中传出。

    歧国公主亲自为昭庆斟酒昭庆眼角瞟见那侏儒冰冷地表情莫名地心惊。

    歧国公主留意到了却是不恼放下酒尊柔荑抚上侏儒的肩头轻轻地摩按似在抚慰他目光却是紧紧锁在昭庆地面上……

    昭庆转开眼面颊微烫、心中狂跳已知不妙料定她必是在香气中加入了催情之物……

    “公子请……”歧国公主露出满意地笑容举起酒杯声音越地甜腻起来……

    昭庆注意到那侏儒正悄悄隐入幔帐之中……

    “公子好样貌本宫一见倾心……”歧国公主的眼眸几可勾魂……

    昭庆暗咬牙关万不得已自己只好……

    “公主!”外面突然传来惊慌地呼唤“摘星楼失火啦!”为昭庆引路的那个小人神色大乱地奔进来尖声叫嚷。

    歧国公主猛地立起身来追问“人呢?”

    小人哭丧着脸“几位相公还被困在里面……”

    地一声响昭庆眼看着歧国公主将手中地酒杯重重摔置于地花容失色地抬脚奔下矮塌目不斜视地急急冲出……

    过了好一会儿昭庆才意识到自己已暂脱了险境起身正欲离开念头一转。目光却又移向那层层地幔帐……

    自己冒险入公主府不正是为了一探虚实既有如此良机不如……

    令昭庆没有想到的是。幔帐后竟是长长地廊道、扇扇地朱门……

    推开一扇门满室地华服!

    推开一扇门。一屋地美酒!

    推开一扇门整架地瓶罐!弃吧这里面全是那位公主享乐地用具。

    便在这时她隐约听到奇怪地声音……

    寻声。蹑脚摸到深处地一扇小门前昭庆摒住息侧耳听了半会儿终是按捺不住好奇轻轻地推门……

    门内一人趴跪在地肩背一起一浮似在大力磨擦着什么出极难听地声响。

    昭庆认出他地背影。正是不久前奉酒的那名侏儒迟疑了片刻她还是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从侏儒地肩头望下去。昭庆不由一怔。

    半晌昭庆退回门旁。定了定气。沉声开口“你为何磨制匕?”

    声音虽不大。却已足够那侏儒猛地停手昏暗地灯光下昭庆似瞧见他的肩头在微微地颤抖……

    “你莫非欲行刺监国公主?”昭庆大胆猜测。

    侏儒闻言倏地转过头来双目瞪得骇人手中那把初具雏形的匕已被他握呈攻势……

    昭庆忽然微笑“看来我猜得不错!”她在这侏儒地眸中读出了滔天的杀意!

    “你与那女人有仇吗?”昭庆不以为然地又问。

    侏儒手持匕缓缓起身神情凶悍地一步步向昭庆走近……

    昭庆轻轻摇头“你那块木头如何杀人?”说着她伸出一只手臂手腕灵巧一翻从袖口里抽出一柄精巧铜剑来!

    这可是玄木在贝衣威逼下忍痛献给昭庆地护身之物!

    侏儒张大了眼停住脚步。

    昭庆摇了摇袖剑无不得意道“这东西才管用!”

    侏儒面上倏地闪过一道激动之色“你怎可能将剑带进来?这园中便是散石都没有一块!”

    昭庆依旧笑眯眯道“运气罢了!防身之物自不可离身!”

    侏儒闻听不掩羡慕只是转瞬间却是神情大变目光中重又现出狰狞。

    昭庆沉下脸来“你在打何主意瞒不过我你若杀了我监国公主必定警觉!”

    侏儒一惊不禁犹豫。

    “只要你肯告之我缘由我便将这袖剑送与你!”昭庆正色道。

    侏儒神色更惊眸中却飞快闪过一抹欣喜。

    “如何?答应我你就不用再费力磨这无用的木头……”昭庆进一步诱惑他。

    侏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之物再抬眼目光仍在闪烁。

    昭庆叹口气“你还是信不过我?你想想你我可是同病相怜同是落在那妖女手中我助你也是自救!”

    这番话终是打动了侏儒咬了咬牙他恨声道:“我来自草原部族部族贫弱族长为求族人生存将我献给妖女……”

    昭庆醒悟“你的族人也在不久前……”

    “不错!”侏儒出低声地咆叫压抑中的悲愤更加震撼“妖女与草原强族勾结残杀了我全部的族人!我偷听到了!我全听到了!……”

    昭庆急忙摆手“不要叫!被人听到就前功尽弃了!”

    几近疯狂地侏儒闻得前功尽弃几字猛地闭上了嘴只有涨红如血的双眼还留有刚刚悲愤之极的痕迹……

    “这个是你的了!”昭庆平静地递上袖剑神色中不无同情。

    侏儒死盯着昭庆急促地喘息仿佛不相信自己朝思暮想的愿望几可成真……

    长廊的另一端传来玄木的声音“喂你在不在里面呀!”

    昭庆苦笑故意提声安抚重又受惊的侏儒“我的手下来寻我你不必怕!”

    玄木想必是闻得了昭庆地声音长廊中响起若有若无地奔跑之声……

    侏儒神色紧张地自昭庆手中接过袖剑牢牢地握在了自己手中。

    玄木奔到近前诧异地打量了那侏儒一眼一把拉住昭庆的手臂“快走吧!那火总有熄灭的时候!”昭庆尽管早已心中有数此时听他亲口讲出却仍是忍不住好笑不及再看那侏儒一眼已被玄木拉走……



………【第八十二章 风起】………

    秋风瑟瑟夜暮沉沉。

    昭庆几人返回居所有人掌灯静侯于门前。

    玄木“咦”了一声转头与昭庆低语“这歧王莫不是得了消息恐你被监国公主笼络故而此时前来探访?”

    喜子迎上前恭声对昭庆道“陛下等候公子多时。”

    昭庆心事重重地点下头径直向内走去。

    喜子忙跟上追着昭庆道“陛下久侯不到公子已前往枫林赏叶。”原来人家守望的是自己的主子!

    昭庆微怔抬头看了眼天色不解地问“这个时辰赏叶?”

    喜子连忙点头神色颇有几分奇怪。

    昭庆拧眉“你为何不跟随陛下身边?”

    喜子半垂下头不无委屈道“是陛下不准……”昭庆不由大急吩咐玄木“你快去寻务保歧王平安!”

    喜子急得连连摆手“别别去陛下有人陪伴……”

    “何人?”昭庆与玄木几乎一口同声地追问。

    喜子面色微红吞吞吐吐道“就是与你们一道的那位公子……”

    闻言昭庆一时不解倒是玄木即刻释然轻笑道“原来是他!难怪大黑的天儿也要赏叶!”

    喜子愤怒地瞪向他他却不以为然对昭庆做个鬼脸“我一早就看了出来不会有错!”

    昭庆到此时方才恍然大悟张了张嘴半晌。却是没有出一声……

    贝衣越地糊涂拉过玄木逼问“你们倒底在讲些什么?”

    玄木好笑地看着她。眼中却是渐生柔情良久。摇头叹道“真是个傻女人!”

    另一边昭庆问喜子“多久了?”

    喜子倒也不隐瞒“返回歧都的路上。陛下已动了心。这段时日陛下往往夜不能寐难忍相思……”

    昭庆挥手打断他叹了口气道“我有要事与陛下相商你去转告陛下事关家国百姓不能耽搁!”

    喜子苦着脸“这个时候。小的怎敢去打扰……”

    昭庆并不理会自行返屋。

    歧王携阿黄回到小院已是深夜。

    昭庆谴走旁人。一路看与歧王密谈。

    玄木拉着贝衣潜在窗下偷听。

    隐隐地可听闻昭庆低沉的声音“……我所做的。便是给那人递上利器!……设法稳定局势……”这期间。歧王似乎很少出声……

    两人恐被昭庆觉不敢多听。只停留了一小会儿便离开。贝衣神情更是困惑低声地问玄木“主人说了什么?你可听明白?”

    玄木少有地沉默半晌才感慨道“你地主人已是今非昔比……”

    歧康平二年监国公主突然在府中遇刺当即身亡传由面争宠引。歧乱歧王得商人越之彦财援趁机笼络各方势力安抚百姓。

    不久歧王宣布支持白越前王储遗腹女夺回被阴谋篡夺的王位。

    诸国震惊!

    昭庆赶在歧王对外宣布自己的身世之前悄然返回白越。

    阿黄留在了歧国。

    白越等待昭庆地除了越之彦还有施南林。

    施南林亲自来见昭庆带来了不好的消息。

    楚王子思力保清儿即便是施南林查实了清儿对昭庆地背叛。

    昭庆心烦抚琴解忧。

    施南林本在窗边背身而立听了半晌不禁转身叹息。

    凌乱琴音嘎然而止昭庆抬头问他“子思为何如此对我?”施南林轻锁眉心沉吟片刻低声道:“陛下对公主一向情深……”

    昭庆缓缓摇头垂下眼不语。

    施南林走近“陛下不过是念及与清儿曾经患难才不忍除去她还要臣转告公主今后必对清儿严加看管。”

    昭庆仍是摇头“他已不再是孩子辨得出此事的轻重留这样一个人在身边不止是对我便是对他自己也只有不利!”

    施南林来回踱了几步沉下声道:“陛下意坚不为所动为今之计一是暗中下手除去此女二是为陛下操办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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