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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庆纪事-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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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庆看贝衣一眼贝衣点头补充道:“玄木在里面守着。”

    昭庆听了眉头不由拧紧再不迟疑微微弯下腰跟在贝衣身后钻入洞中。

    进到里面感觉洞内要比想象中宽敞至少昭庆身后的护卫已可直起腰来。

    很黑有水声。

    贝衣从怀中掏出火摺照亮了几人脚下潺潺地浅溪。

    深处传出玄木地声音。“看什么看我还怕你不成?我跑得一定比你快你信不信?”

    昭庆更是奇怪。无意间瞟见恍惚的火光中贝衣无奈苦笑地侧脸。

    越行。水越急已从潺潺细流转为小腿肚深浅的溪流好在两岸皆有容人落脚的余地。

    昭庆从未到过这种地方不由得生出几分兴趣拉着贝衣地衣襟。倒也行得顺畅。

    不多时转过一个弯昭庆看到了玄木。

    玄木举着火摺蹲在地上他对面是一个小潭潭中央有块大石石面上坐一人。立一人。

    昭庆一眼被坐着的那人吸引好一个俊美少年!

    玄木转头同几人打招呼。“来了”又手指潭中做个噤声地手势。“不要惊了它!”

    昭庆借着火光。顺他手指看去……

    一看之下心下大慌。显些惊叫出声!“那是什么?”身后传来一名护卫的惊呼。昭庆也于慌乱之中紧紧抓住贝衣的手臂再不肯放开。

    贝衣摇头“不知道没见过。”

    玄木笑“不用怕别看它个头不小胆子却不一定大那两人在石上困了两日它也没有冲上去吃了他们!”

    “喂!你说什么呢!”石上立着的那个小个男子不乐意了怒气冲冲地向他叫嚷。

    昭庆的目光只顾打量潭中地怪家伙见它露出水面的半个身子足足有一头小水牛大小黑皱皱的脑袋上顶着两只拳手般的大眼在火光中闪动着明黄的光芒模样实在吓人!

    那小个子的叫声似乎惊到了它它扭动了几下身子潭水随之翻动出骇人的声响。

    玄木忙立起身来后退几步不满地嘀咕道“叫你别嚷偏不听。”

    再看那石上困住的两人显然已经适应了此情此景坐着的那位美少年更是表情淡漠不过那小个儿也已闭上了嘴巴尽管两眼中仍喷着怒火。

    怪物折腾了几下又安静下来水潭也归于了平静。

    “主人那东西似乎不伤人呢这两人要不要救?”贝衣问昭庆。

    不待昭庆回答玄木开口“你怎么知道它不伤人?若是我们一动它才露出凶相可就晚了!”

    “你这人好不可恶!”对面石上那小个儿忍不住又叫起来。

    玄木倒是不以为然“谁知你们是什么人我们凭什么冒险救你们?”

    “你……”那小个儿气得几乎跳脚。“喜子少说一句吧!”美少年终于开了口声音中夹带有几分疲惫。

    “可是主子我们已经受困两日了您也两日未进食……”

    美少年摆手制止他潭中地怪物也适时再次动起来。

    “它要什么?”昭庆看出了端睨。

    许是昭庆的声音太过柔美那美少年抬起冷漠的眼盯向她透出几许好奇。

    玄木笑起来“你没闻到香气?”

    昭庆被他一提醒方嗅出空气中弥漫着甜美地清香。

    “它要的是这个。”美少年似对昭庆有好感收起爱理不理地臭模样侧身露出身后地晶亮石头。

    昭庆震惊“是石头?”她忍不住又出声随即转头问贝衣“石头也有味道?”贝衣老实地摇头表示不知。

    “这是涎石它的口水结成。”美少年指着怪物说道。虽然惜字如金却也不介意为昭庆解惑。

    “啊!”昭庆心念一转问道“可是你们占了它地地盘?”

    美少年苦笑他身后立着的那名唤喜子的小个儿不高兴了“谁吃饱了撑地抢它的地盘?我们要是能出去怎会被困在这里!”

    “那你们是如何过去的?”贝衣突然问了一句。

    美少年的面色顿时沉下来垂下眼的一瞬昭庆隐约瞧见其中的一抹阴郁……

    “费话少说你们是救还是不救?”喜子面上的忿色更浓口气更硬。

    玄木忍不住好笑“这是求人相助吗?怎么听起来似在威胁!就冲你这口气我们更不能冒这个险!”

    喜子被他一说神色顿软眼泪几乎掉出来“你……你们好歹将我主子救出去吧主子他……”

    “喜子!”美少年冷冷地喝斥一声打断他。

    玄木摸了摸头再不言语与贝衣一起将目光转向昭庆。

    昭庆再看了眼水中那丑陋无比的怪物半晌咬唇轻声道“救人!



………【第七十七章 贵人】………

    将人救出并没有想象中困难那潭中的怪物除了扭身击水倒也没做出其他骇人的举动来不知它是不是也期盼着占据自己地盘的陌生家伙早些消失……

    几名护卫搬来砍下的树身合力架在水上一座现成的木桥便搭建成型。

    那对可怜的主仆想是也摸清了怪物的习性过木桥时并未见恐慌。

    玄木仍是忍不住多嘴“那家伙看起来挺老实的嘛你们既知为何不索性一早游过来?”

    喜子双脚刚踏上湿漉漉的地面闻听此言不禁对玄木翻白眼“我们若是会游水还能被困住整整两日?”听口气仿佛问此话之人不是白痴也离白痴不远了。

    玄木碰了一鼻子灰讪笑着避去贝衣身旁。

    昭庆对那美少年颇为关注现他除了双目中流露出几许的疲倦外束衣衫无一不整神情也相当地平静不由得暗中称奇。

    一行人终于走出那石洞抬眼望去只见满天的星辰……

    营地里有喷香的烤肉在迎接着他们。

    阿黄坐在篝火边耐心而专注地转动着树杈上面串着焦色的野味一眼望去他那被火光照亮的年轻而俊美地面庞竟有份摄人心神地美丽……

    玄木率先冲上去陶醉般猛嗅了几下香气叫嚷道“没想到你小子竟有这等身手!”

    阿黄沉静地微笑抬眼迎上昭庆的目光。

    昭庆经过洞内的一番折腾已觉肚饿。在玄木垂涎注视下径直接过阿黄递上的美味只是念头一转。想起洞中受困这两人定是饥饿难奈回身。又将香气四溢的食物转手送出。

    玄木急得大叫“好歹也给我留一口呀!”

    没人理他!

    喜子伸手感激地自昭庆手上接过转向美少年“主子。让喜子服侍您。”

    美少年看向昭庆轻轻点头致谢。

    昭庆只觉这少年表情举止中不经意间流露出地那份矜持竟是并不陌生……

    贝衣伺机凑近昭庆耳边低声道“主人这少年不似普通人我们还是防备些好!”

    昭庆心知此行实为避祸贝衣所言极是不由沉默点头再抬眼正看到少年与阿黄在无声对视。不知为何昭庆只觉两人的神情有些奇怪……

    少年不大爱开口玄木故意逗弄喜子。希望能从他口中套出少年的来历以及二人因何受困洞中不想喜子突然变得谨慎起来。纵是玄木用尽百宝。人家也不肯吐露只言片语。

    倒是那少年最终口气淡淡地告诉昭庆他乃歧国人。因欲为亲人求涎石而被困洞中。在得知昭庆一行前往歧都后便请求随行。

    贝衣满脸地质疑之色连连向昭庆摇头昭庆看到了沉吟片刻却是一口答应下来。

    入夜众人纷纷安歇贝衣趁机问昭庆“那少年不肯讲真话主人因何冒险?”

    昭庆拧眉道“我自知他是有所隐瞒两个不通水性之人如何受困潭中?我答应他随行不过是想要弄个明白。”

    贝衣仍是摇头半晌突然眼睛一亮问道“他们会不会是故意接近我们地马队?”

    昭庆看她一眼沉默下来……路为避麻烦马队尽量不接近村镇行来倒也顺畅而那神秘少年仍旧是少言寡语出奇地安静。

    只是昭庆现每每阿黄一展身手为大家烤制美味那少年总会得到或多或少地优待……

    不日马队终于行近歧都少年与昭庆告辞。

    玄木不死心与他打趣“我们毕竟是救过你们主仆怎么到了你的地盘也不说答谢我们?”

    少年面色微红窘道“不是在下不肯只是家中并非在下作主……”

    玄木哼了一声挥挥手道“罢了我们又没想勒索你你紧张什么!”

    少年垂下头。

    喜子终于看不过去对玄木叫道:“你知道什么?我主子这可是为了你们着想!”

    闻言昭庆与贝衣不禁面面相觑玄木更是大笑轻蔑道:“不愿谢便罢了何苦找这等借口!”

    喜子气极跺脚“不知好歹……”

    少年一把拉住他转向昭庆致歉“喜子不懂事望恩人不予计较。待在下先行返回家中若无意外在下必备薄礼答谢救命之恩!”

    昭庆轻笑摇头“谢礼就不必了……”

    “就是”玄木忽然抢话“我们也不缺什么礼物你若真是有心不如请我们大吃大喝一顿!”

    昭庆一怔转念间明白玄木意图便不再开口。

    少年神情颇有几分为难沉吟半晌才叹口气道“既如此容在下返家安排。”说着告辞离去。

    直到他们的身影几近消失玄木方笑眯眯道“我跟了去探探这人鬼鬼祟祟的别不是好人!”

    昭庆还不及开口玄木的身形一晃已跃出了好远。

    昭庆叹口气转身只见贝衣双眼牢牢注视玄木离去地方向久久不肯回眸……

    越之彦早已在城郊为昭庆安排了住所一座朴实的四方院落舒适却不醒目。

    昭庆这些天来头一次得以安稳入眠倒头便睡一觉醒来天色已是微亮外间隐隐传来玄木的低语。

    “……真奇了竟有这等事……”

    “我早看出他不是寻常人!”是贝衣惊异的声音。

    “可惜……不敢冒然跟进去……”听得出玄木口气不无遗憾。

    昭庆起身披衣理了理鬓梢出声唤二人“你们进来吧!”

    片刻一脸兴奋地玄木与满眼疑惑的贝衣推门而

    “你一定猜不到”玄木故作神秘道“我昨日跟去了哪里?”

    昭庆微笑取过案上的凉茶饮了一口轻描淡写道“不用猜必是王宫!”

    玄木与贝衣闻听均是一愣半晌贝衣拧眉问道“主人怎会知道?”

    玄木不满“必是你一早醒来隔门听到!”

    昭庆哭笑不得却也并不分辩。

    那少年举手投足间的流露对她这自小生长于宫廷之人实在是再熟悉不过……

    “你说怪不怪?”玄木依旧兴致满满缠着昭庆倾吐“他们主仆到了宫门前我老远瞧见那些守门的军士均是大礼参拜!”

    昭庆点头“不奇怪他的年纪与传说中当今地歧王相仿。”

    “可是”贝衣不解“若他真是当今歧王怎会身陷偏远石洞受困两日身边惟有一侍从跟随?”

    昭庆放下茶杯叹息着摇头“这歧国似乎也不安宁呢!”之彦着人送来消息白越王诏告诸国楚国公主赌气出走望各国协助找寻公主下落。

    玄木奇怪“那疯子怎知你离开白越?”

    昭庆放下手中书卷那是越之彦临行前交给她的一本手书昭庆识得那字知道是生父遗物是以一直悉心收藏这两日安稳下来才舍得取出细读。

    贝衣在一旁摇头“我猜他并不确知主人离境不过是情急之举!”

    玄木也是摇头“他倒是痴心得紧!”

    昭庆看他一眼莫名地思念起被越之彦藏匿起来的白虎为了不暴露行踪此番避至歧国不得已将小虎留在了白越若是小虎在身边它定然会用解意地大眼注视自己却不多言……

    当晚有人拜访。

    一辆朱红青顶的马车停在院门前自车上跳下一人众人并不陌生。

    玄木亲热地拍着来人肩膀“还能记得我们真不容易!”

    来人冷眼瞪他显然是对他不满已久。

    昭庆走出点头问道:“喜子你主子可好?”

    小个儿头地喜子见了昭庆倒是分外地恭敬“主子派小人来请公子赴宴。”

    昭庆扫了那马车一眼不动声色道:“想必你主子已安排妥当家事!”

    喜子头也不抬地回道:“公子不必担心!”



………【第七十八章 凶残】………

    歧国的王宫建于山顶居高临下俯瞰着歧都。

    已是深秋时节行至半山凉风袭人。

    昭庆体弱受不得风寒贝衣解意地为她披上罩衣玄木在一旁见了心生嫉妒便去拉贝衣的衣襟“我也要!”

    贝衣反手利落拍向他伸出的手臂谁知玄木竟不躲避“啪”地一声重响惊得车内其余人等心下大颤。玄木照例呲牙裂嘴却并不呻吟着实出乎大家的意料。

    贝衣面色瞬间转白下意识地收起那只手掌唇角抽*动了两下倒底没出声来。

    昭庆目光在二人身上巡视不由得暗自叹息……

    喜子见玄木挨打倒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突然有了兴致为几人介绍起歧国的风土人情来。我们歧国虽然地偏人稀却是林木茂盛、草原肥美草原部族的矮脚马更是有名……”

    一路沉默的阿黄突然插话道:“闻听草原上最大的两个部族世代仇恨连年争斗不断近来更是传出两族男女相爱女子被族人以石刑处死可是真有其事?”

    喜子神色一滞面上露出几许尴尬“这……公子刚到歧国所知倒是不少昭庆看向阿黄拧眉问道“何为石刑?”

    阿黄眸中现出一抹哀色摇头叹道“草原部族古老刑罚对背叛部族的女子一律乱石打死!”

    昭庆闻听愣住。半晌竟说不出一句话来。自小在深宫娇生惯养的她怎会想象出世间有如此残忍的刑罚?

    便是向来冷颜的贝衣。此时也不禁动容眼眸轻转。正瞧见玄木罕见阴沉地一张俊脸……

    将至宫门喜子正色开口道“想必各位已知我主子的身份主子本也无意隐瞒因而才将恩人请至王宫。望各位见到我王陛下莫要失礼!”说这话时他紧紧盯了玄木一眼。

    玄木哼了一声将脸转向一旁。

    昭庆不由奇怪这人因何忽然转了性儿?若换作以往他讥讽之言早已出口今日为何如此地反常?

    不及细想马车已驶入宫门。

    纵已入夜王宫内仍旧灯火通明。披甲持枪的宫廷卫士森然林立。

    昭庆忽然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是行遍了四国地宫廷……

    行至中门。玄木与贝衣同时变色。

    “血气!”贝衣率先出口。两人相视眼中均露出警觉之色。

    昭庆转向喜子。“怎么回事?”

    喜子面上重现窘色。抿嘴垂头。

    玄木叮嘱贝衣。“你留下我去看看!”说着便欲纵身下车。

    喜子慌忙制止“不要去!小人知情告诉你们便是!”

    贝衣冷声道“还不快说!喜子被她冰冷的斥声一吓额头已冒出汗来哆唆道“我说……是新近建成地永寿宫今晨刚做了……”

    他一吞吐玄木着急催促道“做了什么?你倒是快讲呀!”

    “这个……”喜子抬眼偷瞧几人面色不禁犹豫。一路看

    昭庆沉声开口“你只管如实说来他二人并不会将你怎样。”喜子得了昭庆的话吞下口水避开几人的目光用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道“门祭……”

    “什么?”不待众人反应玄木已高叫出声。

    昭庆与贝衣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倒是阿黄闻言现出悲色。

    “到了今日还有此等事……”玄木已是气愤得几近暴跳。

    贝衣忙追问喜子“门祭是什么?”

    喜子的头垂得更低“门祭便是新宅落成为驱凶神以活人……活人鲜血为祭……需生斩……二十名童女……”

    “啊!”昭庆倒吸一口冷气惊呼出声。

    “你主子好残忍!”贝衣咬牙道“早知道必不救你们!”

    “不不!”喜子急忙抬头连连摆手“不是陛下……”“呸!”玄木一把拎起他地衣领“还想狡辩!”

    “没有小人没有……”喜子喉咙被勒紧难过地几乎不出声来。

    “先放下他!”昭庆面色因愤怒而涨红却是沉着声吩咐玄木。

    玄木闻言神情很是不情愿手一抖将喜子摔了出去。

    喜子哎呦一声撞上车壁却是不忘低声叫嚷“不是陛下……”

    昭庆心下一动望向阿黄却见阿黄也在看她两人目光相对阿黄缓缓点头……

    昭庆顿时醒悟低声追问“那永寿宫可是为旁人而建?”

    喜子轻声呻吟中不住地点头。

    年轻的歧王熙康玉面锦袍亲自往殿前迎候昭庆等人。

    不待几人施礼他已是微笑着主动上前道“各位免礼寡人备下酒宴仓促之举望各位见谅。”

    喜子垂凑近在他耳边低声嘀咕了两句。

    歧王目光顿时黯沉下来看了眼昭庆叹息道“各位先请入席。”

    斟上美酒谴走宫人歧王自喜子手中接过银制的酒杯歉声道:“让各位受惊寡人不能心安便以此酒为各位压惊请!”说着他高举酒杯一饮而尽。

    昭庆等人心情沉重却也不愿驳他美意沉默之中各自爽快地饮下杯中之物。

    昭庆不语其他人都不便做声各各眼珠不时瞟向昭庆。

    昭庆在犹豫。尽管心有疑问却不知歧王可愿实言相告。

    不料这歧王却是先开了口。“寡人知道各位早就生疑受困洞中。寡人确是被人谋算!”

    昭庆心生不忍目光中不禁添了几分同情之色。

    “好在”歧王又道“寡人命大。遇到各位承蒙援手方化险为夷。”

    玄木终于忍不住出口问道“陛下乃一国之君是何人如此大胆敢在陛下的王国中谋害陛下?”

    歧王苦笑。昭庆递给玄木一个眼色阻他追问。

    接下来的酒宴实在算不上宾主尽欢双方均有心事多时沉默。好在有歌舞穿插不至冷场。

    便是异域美食也不能令众人鼓舞。只是其中一道烤羊腿歧王特意招呼阿黄。贝衣趁机低声地对昭庆道。“主人这歧王看来自身难保。主人与他相交只怕会惹祸上身!”

    昭庆将歧王与阿黄相视的神情收在眼底轻声安慰贝衣“歧王虽年轻却也非卤莽之辈。”

    玄木在一旁忽然轻笑起来昭庆与贝衣齐齐转向他他只向二人挤眼却不知何意。

    酒过三旬有宫人急急跑来与喜子低语众人只见喜子变色。

    歧王皱起眉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喜子喜子默默点头。

    歧王叹了口气转而对昭庆道“寡人不便再留公子请各位随喜子离宫寡人另寻时机答谢各位!”

    昭庆闻言起身淡笑道“既如此改日再与陛下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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