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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庆纪事-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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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风起昭庆突觉后背凉下意识地逃离奔出几步后现已贴近另一个‘自己’……

    舒展地眉、含笑地眼、微抿地唇、玲珑地耳……

    看仔细了不不是‘自己’!

    自己的眉更浓些、自己的眼更细些、自己的唇……

    原来不过是尊栩栩如生的漆色木雕!

    “真的很像!”有人在评价仿佛不太开心。

    昭庆想这便是白越王的心上人吧!

    她笑得如此明媚仿佛世上最开心的人儿……

    “从今往后你就是贝衣的主人!”一个声音鬼魅般地在昭庆耳边响起惊得昭庆立时打了个冷颤硬生生从痴想中醒转。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昭庆鼓足勇气回头。

    身后不过半臂之隔无声静立着一个灰衣的女子。

    高挑、消瘦、面白、鼻挺一双寒目宛如冰淩直直盯进自己心底!

    昭庆一句“你说什么?”还未出口“呯”地一声门被大力推开……

    “你在哪里?”是白越王焦急的呼声。

    昭庆两忙将已到嘴边的问话强行吞下飞快地瞄一眼灰衣女子却见人家的脸上并无半点惊慌之色。

    “有没有惊吓到你?”白越王大步进前眼中再无旁人。

    昭庆摇头又看了一眼灰衣女子她会不会受到惩罚?

    白越王温柔地查视昭庆见她确实无恙目光才缓缓移向昭庆身后深情凝视。

    “你从不对寡人笑你什么时候能像她那样对寡人笑呢?”白越王对昭庆讲话目光却没有投在昭庆身上。

    昭庆心下冷哼你就等着吧!

    “王青玉可以进来吗?”一个急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还不待白越王出声自称贝衣的女子已挥出白绸。

    “啊!”青玉的惊呼随即响起。

    昭庆盯着那飞扬的白绸几乎两眼直这是什么功夫?都不用看的吗?

    “很好!”白越王满意地对贝衣点了下头。

    贝衣却是紧紧盯着昭庆仿佛在等待她的命令。

    昭庆茫然地眨了下眼门外再次响起惊呼。

    白越王拉起昭庆的手“寡人向你誓何日你肯对寡人展颜一笑寡人可答应你任何一个要求!”

    ……

    昭庆快被这接二连三的震惊给震晕了!



………【第十七章 重逢】………

    歧国施计竟然在避幽谷反困住了白越大军的五千先锋。

    大将军敬穆传回的战报令白越王拍案大骂“石守南这个废物镇守边关也不是一年半载了寡人的五千精骑就这么毁在他手里了?”

    丞相看了一眼那被从案头无情扫落的战报沉默半晌才出声劝鉴道:“大王歧本弱小国无良士臣觉得此事蹊跷呀!”

    白越王重重地哼了一声转头看到昭庆正神情专注地坐在一旁显然是被丞相所言吸引不由目光温柔了几分语气也舒缓下来“有何蹊跷?丞相便直说了吧!”

    丞相的两眼快在昭庆身上扫过迟疑了片刻清清喉咙道:“据臣所知歧人引石将军追至避幽谷前因谷内地势险峻石将军原本无意领兵入谷正欲撤离之际却遭大队敌兵自后方突袭将军兵寡无奈之下才退入谷中谷内歧人又伺机反攻这才被歧人合围……”

    “哪里冒出的突袭敌兵?”白越王突然追问道。

    “这正是令臣百思不得其解之处”丞相皱紧眉头道“按说若未探明敌军动向石将军断不会冒然追击。”

    白越王点头“石守南此人随寡人征战多年确不是鲁莽之辈。”

    “臣倒是有一猜测”老丞相眼中精光闪动“断幽谷地处歧、攸及我国交合之所歧人要想避开我军耳目便只有一个办法……”

    “你是说……”白越王忽地脸色大变。

    “不错!”丞相神色凝重道“绕道攸境!”

    “啪!”白越王一拳重重击打在红漆木柱之上“好个攸王上次出兵援楚寡人还未及与他算帐这回又暗助歧国与寡人作对真以为寡人奈何不了他吗!”

    昭庆听得心惊面上却不得不故作镇定这岂不正应了定王的联合抗击之策吗?

    白越王面色铁青却还是注意到了昭庆目光中微露的波澜“你也觉得攸王欺人太甚吗?”他问昭庆。

    昭庆哭笑不得这可叫她如何回答?她本不是此意当下却也莫口难辩。

    “那就让寡人给攸王那老匹夫一点颜色看看叫他知道多管闲事会有何样的下场!”白越王斩钉截铁道显然不是说给昭庆听的。

    “大王不可呀!”丞相急忙劝道。

    白越王面沉似水“有何不可?”

    “大王攸国连番与我国作对确是不可容忍但当下我国正与歧国交战若此时讨伐攸国兵力势必分散强兵之势不再并无把握同时击败歧、攸两国不能战败敌人却不得不损耗兵将怕是正中了攸王的下怀也给了歧王喘息之机!”

    ……

    白越王缓缓转过身去背对白乾沉默不语。昭庆看得清楚他面上原本的暴怒之色正一点点褪去显然是被丞相所言打动。

    昭庆心下着急不由暗悔自己心软若是当初定意除去这老奸巨滑的白越丞相……

    “丞相所言不错!”白越王突然开口道。

    昭庆看到丞相明显地长出了一口气。不行必须做点什么!

    丞相欣慰道:“大王圣明眼下灭歧为重至于攸国不如先谴人出使打探虚实适当时还可施威告诫!”

    白越王点头正欲开口昭庆缓缓起身原本把玩的一柄如意被她顺手扔在了席上出嗡鸣之声。

    白越王回头却见昭庆面含讥讽之色淡淡地看他一眼转身欲走。

    “你以为寡人胆小?”白越王被昭庆的神情刺痛在昭庆身后叫道。

    昭庆不理一味前行。

    “大王!”丞相的声音中饱含忧虑。

    “不要再说了寡人决意亲征灭歧伐攸让她看看寡人是否胆小!”

    “大王不可!”

    “丞相不必多言传旨敬穆命他率大军先解断幽谷之围寡人领两万人马随后便到寡人亲征期间丞相守国!”

    ……

    昭庆已将转过绣屏闻听白越王之言还来不及欢喜已能感到后背生芒。

    白越王亲征自然声势浩大王宫内一阵地忙碌在送驾的行列之中昭庆竟然见到了极少露面的婉敬二妃两女都是出众的美人又因出身高贵相较下更具独特气质昭庆更加不解为何白越王放着这般活色生香的美人不爱偏偏对灰屋内那尊冰冷的木雕情有独衷?

    白越王当着众人的面拉着昭庆柔滑的小手依依惜别“你在宫内等着寡人得胜的消息寡人归朝之日便是我们大婚之时!”

    昭庆红了脸垂下眼心中念:快走吧!等你回来我早就离开!

    少了白越王的王宫突然间仿佛冷清了许多昭庆一边嘱咐玄木加紧在王宫内外的搜寻一边等待青玉的再次来访。

    青玉没有随驾出宫在昭庆看来是明摆着为自己留下来的昭庆甚至开始有了几分期待。

    不过青玉显然十分沉得住气昭庆等了几日却丝毫不见其动静。

    昭庆心下无落闷得慌索性带着清儿与小虎在王宫内四处闲逛。

    这日傍晚昭庆突奇想决定亲往马厩探望自己那匹白马日后还需仰仗人家不得不用些心思。

    太阳还未完全落山有红霞飞扬在天际昭庆就在这样一片柔和的霞光之中走进了白越王的马厩!

    马厩本不大白越王出征带走了不少御马倒也显得空旷放眼望去只有二三个身影在里面忙碌。

    昭庆的到来惊动了马官只是清儿深知昭庆的脾气不待那肥头肥脑的小官上前施礼已抢先将他拦下。

    昭庆信步走入充斥着刺鼻味道的厩棚一路寻找自己的白马。

    白马倒底不凡嗅出昭庆的味道嘶鸣了两声再不肯安宁下来想不引起昭庆的注意都不可能。

    一个瘦小的身影提着把大个的毛刷正背对昭庆好言安抚着它。

    “你不要闹了我便再给你刷几遍就是了!”声音虽稚嫩却文雅温和。

    听进昭庆耳中如遭雷击……

    “子思?”昭庆颤声唤道低哑得几不可闻。

    那瘦小的男孩缓缓回过头来黑亮的眼睛在阴暗的棚内闪闪生辉……

    “啪”一声响毛刷脱手“王……”男孩下意识地张口脏痕累累的面颊上布满难以置信之色。

    一声王姐不待唤出昭庆已飞步上前一把将男孩揽入怀中。

    晶莹的泪珠瞬间滑入男孩蓬乱的间……

    如此辛苦终于找到了你!

    昭庆紧抱住幼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寻到了他。

    “王姐你怎么找到了这里?”子思再讶然也不及昭庆苦寻方获的惊喜终是忍不住在昭庆怀中闷声问道。

    “嘘!”昭庆慌忙收拾心绪警告子思侧耳听去已有脚步声临近。

    “装作不认得我今晚自会有人带你去见我。”昭庆在子思耳边小声叮嘱。

    说完她再也不看子思一眼快转身牵马便走。

    白马本在享受刷洗之乐被昭庆打断已是不快此时自是不肯四蹄生钉与昭庆较上了劲儿……

    “主子白马怎么不听话?”清儿打了马官急忙跟来一眼就看到白马正对昭庆使性。

    昭庆心中澎湃惟恐眼神流露只装作愤然地死盯白马手下用力并不理睬清儿。

    “主子许是白马还未吃饱。”清儿自作聪明地猜测。

    忽然看到暗棚内呆的男孩清儿来了精神出声喝斥道:“你是怎么照顾主子爱马的?是不是没有喂饱它?”

    ……

    “问你话呢怎么不答!”

    ……

    “你听到没有?”清儿开始动怒。

    便在这时昭庆突然放开了缰绳白马不防马头高摆呼呼气喘。

    昭庆假意动怒甩手离去。

    清儿趁机数落男孩“主子恼了都是因你伺候不周……看你如何交代……”

    过了好久清儿才喘息着追赶上昭庆小声唤道:“主子……”

    昭庆心中有事并未留意脚步未缓一心惦着今晚如何安排玄木将子思带来。

    “主子……”清儿又唤了两声昭庆这才拧眉看她。

    清儿的小脸通红“主子能不能不要罚那小厮?”

    昭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小厮?

    “就是刚刚那个喂马的小厮。”清儿的脸蛋已红得眩目。

    昭庆诧异不解地盯着她。

    “他生得真是好看呢!”清儿的双眼水旺旺地望着昭庆竟是满眼地柔情。

    昭庆恍然顿时哭笑不得……

    当晚姐弟相见。

    昭庆将玄木打出去守望。问子思“你是如何沦落到白越王的马厩之中的?”

    子思垂下眼半晌才答:“白越大军逼近王宫之时王后命宫人带我逃离不久便遇敌军有宫人大叫‘楚王幼子在此!’……”

    昭庆恨得咬牙切齿“又是那个毒妇!”

    子思急忙摇头“王姐也许是宫人心乱才……与王后无关。”

    “胡说!”昭庆斥责他道“王后欲除我姐弟也不是一日半日的了你怎么还是执迷不悟!”

    “可是……”子思想要辩解。

    昭庆摇头叹息子思天性淳良老天怎么就忍心让他生于帝王之家!

    “后来敌军将我擒住白越的大王听闻后并不以为意只是下令将我充作马夫以示羞辱。”子思满面羞愧不敢抬眼看向昭庆。

    “你是说白越王并未召见过你?”昭庆双眼一亮急忙追问。

    子思点头昭庆心中大宽。

    子思声音渐低“王姐子思无用给楚国丢脸了……”

    昭庆心酸拉过他已是粗糙不堪的小手半晌无言……

    不过是一个孩子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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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计谋】………

    青玉已是好久没有如此开心了。

    朱玉担心地追问她“你可有把握?大王不会察觉吗?”

    青玉双目放光笑靥如花“若无万分把握我怎敢动手!老天要亡她我不过顺水推舟罢了!”

    朱玉仍是忧心忡忡“大王那里怕是瞒不过去!”

    “放心”青玉拈起一支珠花突然想起她的大王曾几何时大王也万般宠爱过她……

    “原本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因一人久不表态”青玉不动声色地放下珠花向朱玉抛去意味深长地一眼。

    “不过他现如今也已下了决心有他相助再无担忧!”青玉轻轻地笑似在诉说女孩间的开心事。

    “谁?”朱玉按捺不下好奇。

    青玉冷笑半晌贴近朱玉耳侧轻吐两字“丞相!”

    两姐妹相视无语……

    与此同时昭庆在与玄木商量出逃之策。

    “我的轻功加上师兄的暗器要在王宫中带走个孩子也不是难事。”玄木颇为自得对昭庆的谨慎十分不以为然。

    昭庆摇头“我幼弟倒底身份特殊虽被放逐马厩却少不了监视之人稍有疏漏日后将再无下手的机会。”

    玄木咧嘴笑“我们这些人打打杀杀、直来直去惯了你若有好主意便全听你的!”

    昭庆低头凝思良久才道:“事已至此惟有求险!”

    清儿这些日子总是睡得极沉这令她自己也颇感困惑倒不是睡得香甜不好只是留给她睡前思念某人的时间太短多少惆怅。

    昭庆稍加留意便已现了小丫头的异状经常地魂不守舍不说还时时傻笑这不是典型的少女怀春还是什么?

    清儿毕竟年少不懂矜持时常按捺不住地流露出对马厩的向往一会儿直接提醒昭庆“主子要不要再去看望白马?”一会儿婉转鼓动昭庆“主子要不要溜马散心?”

    如果昭庆可以开口她一定会打趣一句“清儿要不要去探望那个小马夫?”

    清儿对子思的意外衷情给了昭庆一个大大的惊喜原本在她的计划里清儿就是一个不可获缺的角色。

    一个雨夜昭庆终于等来了青玉。

    青玉罩着湿漉漉的斗蓬携着一身的水气走向昭庆昭庆突然间意识到也许自己很快就可以回到父王身边、回到自小长大的楚宫!

    青玉随手解下外罩扔给清儿照例将她打出去才对昭庆露出笑容“大王不在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时机了你说是吧!”

    昭庆沉默这个时候她若表现出丁点的雀跃便会令青玉这个精明的女人起疑。

    青玉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昭庆“拿着这个!”

    昭庆看过去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金牌。

    “这是大王的御赐金牌”青玉含笑给昭庆解释“虽然珍贵但从管事那里偷出一块来倒也不是难事只是没人有胆尝试罢了。”青玉说着将金牌塞进昭庆手中。

    昭庆心知肚明青玉已将一切安排妥当即便将来白越王彻查窃取金牌的罪名也一定会被安在昭庆自己的身上。

    “你只需手持金牌大大方方地走出去无论宫门还是城门都不会有任何人阻拦。”

    昭庆缓缓抬起头望进青玉闪亮的双眸中去安静地等待她的下文。

    “当然会有人在城外接应你”青玉自以为会意“将金银珠宝交到你的手上还会带你踏上逃离之路。”

    逃离之路?怕是黄泉之路吧!

    “放心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去追赶你”青玉作出一副为昭庆着想的姿态“我会想办法拖延他人你只需马不停蹄地赶路只要出了边境到达楚国便可无忧!”

    昭庆心中冷笑却不得不故意露出迟疑之色。

    “虽然手持金牌赶路确是招摇了些不过任何人没有理由阻拦你保你一路畅行大王又远在歧国待你的行踪被禀报给大王之时说不定你已出了白越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青玉显然怕昭庆改变主意极力打消昭庆可能的顾虑。

    这样一个计谋细细推敲不难现破绽譬如谁可保证护送之人不会对昭庆下杀手?谁可保证一路上全无兵将会对金牌起疑?

    青玉在赌赌昭庆没有缜密的头脑想透这些赌昭庆不过是个胆小贪财的小女子。

    昭庆心如明镜出城之后便会是自己葬身之时!

    青玉离去时雨已经停了本就是急雨下得猛却不会长久。

    昭庆推开后窗雨后的清新悉数涌入房中。

    玄木嘻笑着纵身翻入一只手臂夹着惊恐莫名的清儿……

    玄木将不能动不能言的清儿随手推给昭庆自己一屁股坐上昭庆的软椅装模作样地抱怨“这段日子可将大爷折腾惨了听窗角、淋急雨被你召来唤去!”

    说完见昭庆不理他索性直言“既然人家许诺给你好多的金银珠宝你总不会不舍得分我一些吧!好歹我也给你跑了这么多的腿儿……”

    昭庆那里顾得上他只一味紧盯清儿小丫头显然被刚刚经历的一切吓到满眼的哀求与疑问投向昭庆仿佛在问:主子这人是谁呀?不会要我的命吧!青玉为什么要帮主子逃跑呀?主子可不要上她的当啊!

    想必跟了昭庆这么长的日子昭庆那套用眼神说话的本事她也学会了不少。

    昭庆对清儿的反应还算满意并不急着要玄木为她解开穴道反而平静地与她对视缓缓开口“清儿……”

    两字一出口清儿的双眼顿时瞪大。

    “不错我原本就不是哑女不过装哑罢了!”

    清儿吃惊之下更是疑惑。

    “我进入这王宫是为了找寻一个人”昭庆耐心地给她解释“现在找到了那个人你也见过。”

    清儿茫然。

    “就是你念念不忘的那个小马夫。”昭庆眨眨眼一脸笑意。

    清儿忽地羞红了脸。

    “其实他是我胞弟!”昭庆收起调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清儿的双眼再次瞪圆!

    “我想将他救出去你愿意帮我吗?”昭庆的声音异常地温柔带着一丝忧虑甚至点点哀求。

    清儿的目光瞬间闪亮起来如果她没有被点穴昭庆相信她此时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大声回答“我愿意!”

    昭庆满意地点了下头转身对玄木使了个眼色。

    玄木一脸邪笑仿佛在说美男计嘛……

    在给清儿解穴之前玄木还是小小威胁了小丫头一下“你若敢叫喊我再出手可就不是点穴那么简单了!”

    清儿这时满脑子念的想必都是另一个小美男对玄木的威胁似乎毫不在意。

    穴道刚一解开小丫头便开口问昭庆“怎么帮?”敢情所有这些震惊之事加起来都不及为心上人帮忙要紧!

    昭庆叮嘱玄木“青玉的计策你刚刚也听到了我只要你与你的师兄侯在城外接应我们便可!”

    玄木不解“你真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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