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汉如此焦心断浪,秦霜不免有些气愤,昔年天下会的杂役,如今声望权势都凌驾于他之上,他怎能不气愤。
微微摇头,并没有把心中的气愤表露在脸上,秦霜道:“我也不知道,我们下山去问问,看看有没有人见过他们---”
明月手提火麟剑,率先冲入凌云窟,身后的十几人赶紧跟进。
走进一程,前方突然现出三个洞口,明月伸手一指:“分作三队,来两个人跟我,其他的往别处洞室进入,天黑之前回到洞口汇合。”
此时洞内已经不见天色,漆黑一团,明月燃起火把,率先冲入左边洞室。又走了一程,面前再次现出三个洞室,明月面色焦急,那二人不等他吩咐,已经各自寻了两个洞口进去。
明月步子一转,再次向着最左边的洞室进入。
烧完手上火把时,明月再次换上一根火把,继续往前方寻找。
前方洞室越来越曲折,明月又走一程,突然洞室变宽,更有光线出现。这些光线似乎是从洞顶的缝隙中射来的,只不知道这时候她到了哪里。
明月急步往前走去,洞室中寂静无比,只听得见她的脚步声在洞室内回荡,基本她每走一步,都会传出滚滚的声音。
这是洞室的回音效果,明月大走几步,突然感觉背脊发凉,似乎正有什么东西盯着她。然而转头时,根本就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东西。
握紧手中的火麟剑,明月丝毫不惧。
不知道这洞室什么时候是个头,明月额头布满细汗,蹲下来小息片刻。
此时此刻,在她所不知道的地方,她蹲身休息的洞臂另一侧,却有两位行装拖沓的中年人正通过壁上缝隙看着她。
原来这段通道正与另外一间洞室只有一墙之隔。
此时此刻,看着他的那两人中,有一人说话了:“老剑狂,我两隐居在这里有十多年了吧!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来---”
老剑狂道:“不是吗?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快要逼疯了---,也不知道这女娃是谁家的孩子,竟然这么大的胆子跑进凌云窟。”
他们以传音入密之法说话,明月无法听到,他们之所以不敢大声说话,乃是因为不想有人进来看见他们,看见他们所在洞室里墙壁上刻画的武功招式。
“咦,老剑狂,我怎么发现这女娃子手里拿的是你断家的火麟剑?”老刀狂惊奇开口。
老剑狂赶紧挤过来裂缝前面:“啊!---真的是火麟剑,昔年我与火麒麟冲杀,我的火麟剑不是遗落在外面的洞室了吗?难道,难道被她捡走了。”
“要真是这样的话,只怕我遗落的雪饮刀也要被人捡走了---”
到了此时,这二人的身份已经露出水面。
南山巅上火麟烈,北海潜深雪饮寒。
南麟北饮,分别是断浪的生父断帅与聂风的生父聂人王。二人亦是昔年的盖世剑客与刀客,他们十多年前在乐山大佛豪情一战,胜负未分,却为了抵抗突然出现的火麒麟在凌云窟内不知所踪,之后,江湖上再没有看见二人现身。
谁也料想不到二人竟然隐居于凌云窟内,那么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
二人隐居的洞室之内,墙壁上满满的都刻有武功招式,那些招式包含刀、枪、剑、戟、棒、拳、掌、腿、爪、指,皆是无上的攻击之法。
昔年二人机缘来到此处,发现其上的武功招式,只觉精妙至极,于是再也无法抽身离开。便隐于此处修炼其中武功,二人十多年参悟,自身功力武功提升极快,然而就算到了这时候他们亦不能全数透析其上的武功真意,是以二人一直不愿意离开。
二人共处一室,昔年的比斗之心早就没有了,皆只有对武道的探讨切磋。好在他们有两人在一起,每日用心修炼武功,无聊之时也可以叙说各人往事解闷。
这才如痴如醉的十多年不离开,然而,在此洞室之中,根本没有什么吃的,只得以地鼠充饥。好在二人皆是武功高强之辈,运转真气滋养身体,也不用吃得很多,否则这样艰苦漫长的岁月,又有什么人能够熬得过来。
明月蹲在地上休息,一面喝水解渴,为了寻找断浪她奔跑太急,体力消耗极大。喝完水,已经摸出带来的干饼充饥。
明月轻轻咀嚼,心思却不在干饼上,此时她食而不知其味,心中喃喃低语:“浪,你到底在什么地方?如果你还活着,一定要等我,我一定会找到你---”泪水滚落,滴在干饼之上。
这一幕,看得隔壁洞室的断帅聂人王连连咽口水。
“老刀狂,你有多久没吃过干饼?---”
聂人王心中传音:“还不是跟你一样---十多年了?”
断帅舔舔嘴唇:“过了这么久我们依然无法透析壁上的武功,不若我们离开吧!你该去看看你的孩儿聂风,我也该去看看我的儿子断浪---”
聂人王微微犹豫,他的脑海中飘过一个身影,正是他的妻子颜盈,心道:“盈盈,你现在过得还好吗---”
断帅继续问道:“要不要离开,你的意见是什么?---”
聂人王微微点头:“听你的吧!只是这石壁上的武功,绝不能让他这样留着,你我都已经记下上面的招式,不若就把它毁掉吧!”
断帅转看一眼石壁,轻轻点头。意见达成一致,当下在不犹豫,二人各出一掌,齐齐向拿石壁拍去。
掌风激荡,各携刀剑之气飞出,轰隆隆间,石壁上灰土翻飞,其上刻画的武功招式再无行迹可寻。
吃到一半的干饼摔在地上,明月已经听见了坍塌声,赫然起身叫道:“什么人---,浪,是你吗,是不是你在那里?---”
第二五一章 南麟北饮
没有人回答她的声音,回答她的只是一阵轰隆隆的巨响。
巨响之下,身侧的洞壁轰然倒塌,灰土飘散之时,两名批头散发的人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明月惊声一叫,吓得急急后退,探手处,火麟剑已指向二人:“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突然从土壁里冒出来?---”
聂人王抬手一指:“小姑娘,把你的干饼给我们吃些---”
断帅也是翘首期盼,口水已经留出嘴角,全都顺着蓬松的胡须落下来。
眼见对方没有恶意,明月也放松下来,可她还是不敢靠前,只远远把身上包裹丢过去。
二人探手抓住包裹,解开布包,飞速拿起其中的干饼,狼吞虎咽的吃起来。未曾吃完一块干饼,已经噎得连连打嗝。
明月看他们饿成这样,当下起了怜悯之心,把手中的水袋也扔了过去。
二人边吃边喝水,不想才吃了两块就已经涨得胃痛。原来他们久不曾如此大吃,就连胃部也缩小许多。
二人拍拍肚子,坐在地上大声称赞:“太好吃了,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明月见他们吃完,心中记起断浪,赶紧问道:“两位前辈,你们有没有在这里见到过我的夫君---”
聂人王抬着眼:“原来姑娘进来这里是要找你的夫君啊!只可惜这地方全无人迹,只怕要让你失望了---”
断帅却没有他的好口气,他一旦吃饱肚子,登时就扬起手来:“小姑娘,麻烦你把火麟剑还我?”
明月一缩手,把火麟剑握得极紧,全身已经布满真气,此时此刻她已经后悔给这两人吃东西了。
“凭什么给你,这是我夫君的家传宝剑,就算死我也不会给你的---”
断帅哈哈大笑:“笑话,火麟剑向来就是我断家之物,怎么是你夫君的家传宝物?难道你夫君也是断家的人---”
明月似已隐隐猜到什么,可她也不会轻易相信面前之人。当下开口说道:“我夫君乃是南麟剑首断帅之子,火麟剑就是他爹的遗物,你休想要骗我---”
断帅满目惊异,一瞬之后终于仰头哈哈大笑:“什么,你是我儿断浪的妻子,哈哈哈,实在想不到。我那调皮的孩儿竟都已经成亲了,好好好,你快过来给我看看,这么标志的人儿,我儿的眼光当真不差---”
明月也是吃惊不小:“你---,你是浪的爹爹断帅?他不是说你已经过世了吗?---”
双手把面前蓬乱长发掀往脑后,断帅的一张脸呈现在明月的面前。
明月细细打量,果然发现断浪与他颇有几分相似。
“你,你真是浪的爹爹?---”
“这个还能有假吗?我堂堂南麟剑首,怎么可能假认他人做儿子---”
明月却在这时双膝跪地,泪水模糊的扑在断帅的面前:“公公,浪,浪他被火麒麟叼进这个洞里,已经不知道人在何处?你快帮我去找找他吧!---”
突见女子痛哭,断帅顿时只觉手足无措,慌慌张张不知道该做什么?他想上去搀扶吧,又觉得自己太脏,不想碰脏自己儿媳的衣裙。
聂人王已在一旁提醒:“老剑狂,看来你儿子危险重重,我们需得赶快去寻找,否则只怕他就要被火麒麟吃了---”
“对对对,你快起来,把事情经过仔细和我说,我对这地穴极其熟悉,我们一起去找浪儿---”
明月抹一把眼泪,心中总算安定了几分,赶紧开口把事情经过说了。断帅心绪烦乱,已经远远向前面冲出去:“快,老刀狂,赶紧帮我查探各处通道,一定要找浪儿,就算不能找到,也要杀了那头凶兽为我儿报仇---”
二人说动就动,身影一闪,已经远在几丈开外。
明月拿回地上的食水,紧紧向前追去:“公公,等等我---”
断浪忍受饥饿的同时,已靠在洞壁上睡去,只因饥饿袭来,他已经太累太累。
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境之中,断浪感觉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台电脑。惊喜之余,他疯狂网上订餐,点了一大堆的啃德鸡外卖。可遗憾的是凌云窟的洞口,凶猛的火麒麟守护,啃德鸡的送货员根本无法进入,所以他点的外卖也吃不到---
脚步声响起,把断浪从噩梦中拯救过来,他一睁眼,立马感觉到有人靠近。当下也再顾不上那吃不到的啃德鸡外卖,赶紧灌入丹海之力发声狂喊:“救命啊,来人啊!小爷快要饿死了---”
他的声音传得极广,终于,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亮也慢慢在洞穴远处亮起。
断浪扬手高叫:“在这里!在这里!快来救我----”他便犹如被大地震埋进大地的落难者,此时此刻看见火光,欣喜若狂。
借着火光远远看见断浪,明月步子飞动,已开口叫道:“浪---”
断浪不及反应,明月已经扑入他的怀里。
“浪,我终于见到你了,我---我找你找得好苦---”
她这样搂得紧,不小心碰到断浪的背脊,脊椎刺痛之下,断浪叫出声来。
明月赶紧放开手,“浪,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断浪苦着脸:“快别说,有没有吃的,我饿得不行了---”
明月拿出干饼,断浪一把夺过,两只手一起往嘴巴里塞,明月怕他噎到,赶紧一面喂他喝水。
本以为断浪已死,可如今看见对方还好好活着,明月的欣喜一点不落的写在脸上。
突在这时,眼角余光一扫,看见了两个蓬头垢面的家伙。
那二人胡子垂到胸前,长发几乎整个遮住脸,一身衣衫更是破烂得和抹布条没什么两样。
断浪吓了一跳,已把明月拉往身侧,恶狠狠叫到:“你们是什么东西---”他之所以叫出东西两个字,实在是因为他根本不确定这两个家伙是不是人。
断帅一步当先,已经激动得老泪纵横:“浪儿,你---你不记得爹了吗?”
“爹,这家伙是我爹!那他的意思就是说他是断帅了?”心中震撼无比,断浪呐呐开口:“你,你真是南麟剑首断帅?---”
其实他穿越来到风云世界的时候,人已经在天下会里,所以他没有见过断帅,亦没有关于断帅的记忆。
断帅长长叹一口气,“浪儿,这些年你可还好?为父,为父对不起你,没能好好照顾你---如今我头发凌乱,也难怪你认不出我来。”他伸手一召,明月放在地上的火麟剑已到了他的手上。
他长剑一起,向着自己的脖子割去。
第二五二章 石顶天,铁龙堡
他长剑一起,向着自己的脖子割去。
断浪吃了一惊,嘴巴里没来得及咽下的干饼喷了出来。明月开口惊叫:“公公---你要做什么?---”
她身子一扑,就要去夺火麟剑。
断帅步子一滑,远远退开,“你们干什么呢?我只是要剃头而已。”
明月涨红了脸,“公公,你吓死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你要---”
断浪赶紧补上一句:“我的爹啊!你能不能先说一声---”
火麟剑在他手上灵活运转,片刻之后,断帅已经剃去胡子削短头发,面容齐整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明月仔细打量,这才发觉他与断浪当真极像,尤其那眉眼之间,索蕴含的神色一丝不差。
断帅剃好胡子头发,转手把火麟剑交给聂人王:“老刀狂,你也该处理一下了,否则吓到两个娃儿---”
聂人王接剑在手,数下飞动,也露出了昔年的风采。
他眉眼英毅,却也和聂风有几分相像,只是比起聂风来,他的脸面之上更显菱角分明。不得不说,他比起断帅来,更要英俊许多,否则他年轻之时也不可能得到江湖第一美女颜盈的欢心。
断浪指着聂人王:“这位是?---”
断帅道:“此乃北饮狂刀聂人王,昔年与你爹我颇多嫌隙,可如今他已经是你爹最好的朋友。”他说话之时轻拍聂人王的肩膀,聂人王也回给他同样的动作。
二人两眼相对时,无尽的都是惺惺相惜的深厚友谊。
断浪微微一抱拳:“断浪见过聂伯伯---”
聂人王回了一礼,开口问道:“断贤侄,你在江湖上行走之时,可曾见过我儿聂风?”
断浪苦着脸,眉头微微一凝,最终还是打算说出聂风的事情:“聂风血魔入心,前些日子我还带他到处求医,可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明月赶紧补上一句:“聂伯伯,聂风好像是去了正邪道生死门---”
聂人王沉吟不语,心中却已经担心至极,赶紧询问事情的经过,明月把第二梦带走聂风的事情说了。
聂人王眼睑一合,泪光已经湿润眼角,他轻拍断帅的肩膀:“老剑狂,如今你找到自己的亲人,我也要找我儿聂风去了---”他说走就走,一阵风动,他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断帅朝他摇摇手,远远叫道:“老剑狂,以后有空了一定要来乐山镇断家村找我---”
“我会的---”洞室内回荡着聂人王的声音,那声音渐渐消失,他的人也真的离开了。
明月记挂断浪,轻声问道:“浪,我们快些离开凌云窟吧!”
断浪眉头凄苦,“我,我走不了。”他不好意思叫明月背她,只得这样开口。”
明月满目焦急:“为什么,你是不是不愿跟我离开?”
断浪指指脊背:“我的脊椎有伤,动不了!”
明月赶紧翻过来查看,只见他后背之上淤青红肿,整个的脊椎都凝结僵直在一起。
明月泪水滑落,轻轻开口:“不用怕,我,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来,我背你,我们先离开凌云窟。”
到了此时,断帅看不过去,已矮身过来:“浪儿,还是为父背你离开吧!”断浪有些犹豫,断帅道:“小时候不都是我背着你长大的吗?快不要犹豫了,你难道还要跟爹见外---”
暖暖的亲情让断浪极其感动,他不知道以前的断帅是什么样子的人,可此时此刻的断帅绝对是一位最慈祥的父亲。
明月抬着火把照明,引着两父子向前走去。
一路上,断帅明月都各自把先前的事情说了,断浪连连点头,只是说到自己的事情时,他扯了个谎,只说自己醒过来时就已经出现在这里,他并没有说出小火火施救的那一段。
今日的乐山镇,注定了不平凡。夕阳还未落尽之时,大队的人马就已经从镇外赶来。
来人尽有七千之众,全都穿着一样的红色上衣与黑色劲装。
他们,正是天下会成都分坛的人马,分坛坛主白世明一早上接到郑绍祖的飞鸽传信,立即就召集人马赶来。
他们一路飞奔,终于在夕阳未曾落尽之时进入乐山镇。
昔日平静的乐山镇突然来了这么多的人马,吓得街道上鸡飞狗跳,家家闭户,人人关门。
而此时,乐山镇东头的一处院子内,却是依旧敞开着大门。
此处,乃是铁龙堡。
铁龙堡占地极广,建筑算不上奢华,可它的防御设置是最强大的。
就说那院墙,足足就有半丈来宽,高处也有四丈多。
二十年前,乐山镇并没有铁龙堡。
然而就在某一天里,突然来了大队人马,就地取土烧制砖瓦,又进山砍伐木材。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建起了地狱宽广,防御强大的铁龙堡。
可如今二十年过去,小镇上的居民依然不知道铁龙堡是什么来路。就连乐山镇的差官,亦不敢管铁龙堡的事情。
铁龙堡这么神秘,那么它究竟有什么来路呢?他的主人又是什么厉害的人物?
要弄清楚这一切,就必须从二十年前说起。
二十年前的某一日,无神绝宫绝无神亲自率领五千精英走高丽,过长白山,意图进攻山海关,秘密潜入中土作乱。
山海关乃是神州战略重地,向来就有重兵把守。
而统领重兵把守山海关的,正是一位人如其名的铁将军——石顶天。其人身硬如石,心可顶天立地!并且身负一套祖传的外家硬功,武功独当一面。
石家向来对朝廷精忠不二,是历代皇帝非常重用的一支强大兵马!石家的每一代子弟,都有人在朝中领兵为将,昔年的石顶天,如今的石崇。他们都有一个响亮的名字——石家将。
昔年绝无神进犯山海关,镇关主将石顶天却不知何故踪影雷然!正在群雄无首,情势危急之际,幸而无名及时赶到,以他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势,驱逐外侮,力挽狂澜。
而石顶天对这次擅离职守一直没有圆满解释,幸好皇上姑念石家所建的丰功伟绩,兼在爱材之下,只对他小惩大诫。
但这次失职险令中土蒙祸,石顶天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