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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亲政大典
一切事情都在她的意料中进行着。用了一半的价钱买来了东街8个旺铺。让大房损失的肉疼。最让她高兴的就是大房从今天开始不会再有平静的日子。这也意味着;他们没空来找自家的茬了。
那外室何谨一看就知道不是个省油的灯。萧氏这会儿有对手来给她打发时间了。只要大房后院不太平;楼清冽就没那么多的心思盯着她们家。眼下算是内忧暂时解除;可那外患就没那么好对付了。
中秋佳节
这天不止是团圆夜更是小皇帝亲政大典。朝中大大小小的朝臣忙了近3个月算是在今天告一段落。中秋夜朝臣家眷只要是有品阶的都要进宫朝拜。作为相爷夫人;当初御赐婚姻的时候;也象征的给了一个二品诰命。算是妻凭夫贵吧。要不是因为她出身平民不然应该是随夫君品阶。
楼家女人们都是有诰命在身的。凡公中宴请官员亲眷;楼家女人必定全员出动。这次亲政大典和中秋宴合在一起更是前所未有的隆重。
一早家里就开始忙进忙出;女主人们更是一早就开始按品阶整装。亲政的时辰就选在早上10点;所以她们必须5点多就得起来整装。务必要在9点以前到达宫门。
何谨是第一次穿着诰命服,这衣服真的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穿;怎么穿都是有讲究的。一个穿错到时候就闹笑话了。所以今天特意是姜嬷嬷来侍候她衣着。
“这衣服要是让我自己穿不知道会闹出什么笑话来呢。”一早就被压在妆台上打扮了。实在困得不行。
见妻子实在困顿不行;虽然也心疼可今天日子不一样;于是道:“忍忍吧;等会儿在路上可以打个盹。进宫以后你就跟着祖母一起行礼便可。”
“好。”宫廷礼仪刚嫁进楼府的时候就已经学过了。前些时候姜嬷嬷又教她练习了几次。
“我要先进宫去安排些事情,稍后你去楼府和祖母她们汇合一起进宫来便是。”
“没问题,你放心去吧。不用担心我。”
夫妻俩又说了几句话,楼清源就先行进宫了。忙碌了好几个月,这回大典以后,可以松快不少。到时候可以陪着妻子去哪里转转。
9点不到所有家眷已经等候在宫门口。一辆辆马车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车上的人都已经下车来。有品阶的穿诰命服,没品阶的也穿得端庄高雅。最招眼的自然是哪些没品阶的女子。这些女子都是家中的嫡女,一个比一个打扮的华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去参加选美大赛呢。可后来一想不就是么,当今圣上还未大婚,所以中宫位置悬着。这些女子打扮的如此精细不就是抱着这个心态的么。所以这中秋宴变相的成了选妃宴。
时辰到宫门打开,里边出来一排宫人。按序前来引导各家亲眷进宫。
其实亲政大典简单明了的说就是给皇帝换一套衣服,交给他一枚玉玺。可这么简单的事情,按规矩来就是能无限复杂化。只有皇族的人才能在祭祀台下第一台阶站立。其余人等都必须往后退10米,跪在平台中。
你要祭祀就祭祀吧,偏偏下面的臣子都得跪着不动,女眷还得低头。跪得大家腿酸脖子酸,结束时能站起来就不错了。这种规矩纯粹就是坑人的。越到后面大家越撑不住,其实就是那些祭祀拉拉杂杂的说着废话占去了大半的时间。
好不容易结束大典仪式,全程完成竟然用了2个时辰,还有比这更没效率的事吗。跪这么久能勉强站起来就不错了。听大典上的口令,全体人员终于可以移步进殿。晒了半天的太阳,还没吃上饭呢。看这些京都贵妇个个连走路都是有气无力的。年纪大的都要人扶着才行。
这天气还是比较热的,再加上这诰命服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穿。太阳底下晒2个时辰,竟然没人晕过去,这简直就是奇迹。这要是在现代早就一个个晕倒,一个个抬出去了。到底是古人身体素质好呢,还是现代人越来越不中用了。不过那些早上浓妆艳抹的小姐们,是不是都要担心她们脸上的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了。
大典结束,上来一大批训练有素的宫人。依次将各亲眷引导进殿休憩。正宴还没开始,所以大家都在偏殿里休憩。该吃的吃,该补妆的补妆,该休息的休息,各忙各的。倒也没人有力气聊天找茬。
待何谨填饱肚子,发现楼家人都还没缓过劲了。索性就出去舒展下筋骨,跪了这么久手脚都不利索了。
刚走到一处阴凉的灌木丛旁,就听到早已经有人先到了。
“你们听说了没。”其中一个女子突然神秘兮兮的开口,顿时挑起了其他人的好奇。
“听说什么?”
“我听说最近宫里出了好多闲言闲语呢。”那女子还不肯开口说出来,存心掉人家胃口。
“你说的是不是楼相和永宁公主的事儿。”有人答了一句。
“原来你也知道啊,就是这事。”那女子语气有些兴奋的说到。
“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这事我们早就听说了。楼相这几个月一直都在宫中忙大典的事儿。那永宁公主就跟个背后灵似得,人家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这还不止呢,永宁公主是太后要她帮着准备大典的事仪。这不正中她下怀,这几个月楼相和她可算是朝夕相处。”
“那永宁公主不是已经嫁人了么,怎么还能还楼相扯在一块儿啊。”有人不解的问道。
“你傻啊,无缘无故被遣送回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是被休回来的。这不至于吧,听说永宁公主嫁的是个小国,他们哪敢休了她。”
“虽说不敢休,可遣送回来是真的。再者那边也没说什么时候来接回去。”
“所以她现在回过头来找楼相了。”
“听说永宁公主一直对楼相情有独钟,原本都以为她会嫁入楼家,哪里知道最后被先皇远嫁他国。这会儿回来还不是打算来再续前缘的。”
“所以这次准备大典就是她接近楼相的最好机会了。我听说他们俩这些日子可都是形影不离,很有种夫唱妇随的意思。”
“可楼相都已经成亲了,那公主就算是嫁入楼家也不可能做平妻的啊。”
“你怎么这么傻呢,楼相现任夫人是不知从哪个穷乡僻壤里出来的野丫头。没权没势的,只要永宁公主愿意,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你是说那时候这现任的得乖乖给公主让位了。”
“这是肯定的,不然还要公主去做平妻么。”
“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啊。”
“我看永宁公主这回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再说这些日子他们两人相处那么亲密。估计那个可怜的女人还完全被蒙在鼓里呢。”
听到这里何谨不知道要做何感想。丈夫这三个月确实都呆在宫里,家里成了旅馆。心里是相信他不会和永宁扯上什么关系。毕竟当初的事情他都一五一十的告诉自己。可被别人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不由的有些动摇。夫妻俩这三个月下来确实相处的时间少的可怜。每次他回来,她已经睡下。等她醒了,他已经出门去了。
心里介意却又不知道该不该当面去求证,心里说不出的郁闷。
情绪低落的回到偏殿,休息不到半个时辰,想来是都缓过劲来了就开始有人扎堆聊天。
开宴时辰到,宫人前来请人入正殿入座。
三品以上大员及亲眷能进正殿,三品以下的朝臣没特殊要求都被安排在正殿外。正殿按两排入座,男女隔开。正殿外依次坐满为止。远远看去殿外是乌压压的一片,初步估计也有上百来号人。
主位上是皇帝,因还未大婚,所以右侧还空着。太后坐在左侧。永宁公主作为皇姑姑坐在下一台阶的左侧。其余朝臣按品阶依次入座。何谨这个二品诰命自然是正殿偏下入座。远远看去,那永宁公主的眼睛始终盯着自己的丈夫。那眼神已经透露出□裸的爱慕,相信只要在场的人长眼睛的都能看出个端倪来。难怪被大家传得有鼻子有眼睛。在看自家丈夫一直半转身在和身边的同僚讲话。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避开了对方的眼神。
丈夫的微小动作消了她心底不少郁气。暂且就相信你是无辜的吧。
心情好了不少,就有心情看别的。第一次来这皇宫,总是有些好奇的。不敢大幅度的看四周,只能微微转头借此偷偷打量这金碧辉煌的大殿。果然是皇宫呐,殿中的圆柱都是汉白玉镶金制作。还没等她继续研究,突然觉得有道犀利的目光射在自己身上。凭着直觉抬头看去,竟然是主位上的人。而那目光的主人正直直的瞪着自己。四目交接,何谨吓得一身冷汗。
难道是被认出来了?可仔细回想她好像也没得罪过这位大神啊。可为什么会有心虚的感觉呢。
殷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那个探头探脑的女人就是化成灰他都认得。那段时间他派了不少人去碧雲天找她,结果都不了了之,只知道是个女子。最后虽然再没派人去找可心里却一直惦记着这个人。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心态。只知道他还想见她,就连午夜梦回时都记着这个女人。这回到好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看她那心虚样,难道她也知道自己错了。明明是个女子当初就不该瞒着他。
不过她身上为什么会穿着诰命服。本朝封有诰命的女子都已经成亲。这么说来她如今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了。这个消息让皇帝异常恼怒,觉得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在他不知情的时候被别人夺了去。二品诰命,那她的丈夫应该是二品大员。殷珩环顾一圈二品大官,个个都是中年以上年纪,足足比她大上一圈不止。她竟然选了年纪足以做她父亲的男人当丈夫。这让他更没办法接受。
第97章 得出神入化封号
被狠狠地瞪了十分钟之久。在这么瞪下去;估计在场的人都要发现了。何谨只能用楼清源的招数微微侧过身躯借以逃避那渗人的眼神。那眼神直盯得她心里毛毛的;再次回想当初有没有得罪过他;答案是没有。暗自唾弃当时脑子犯抽去招惹这尊大佛。
随着宫人尖细的一声“开宴”
一道道精美的菜肴被搬上桌;等着主位的皇帝夹第一道菜。殷珩心里虽然急于想知道她到底是哪位臣子的正妻。可今天的场合不容许他胡来;于是只能暂时忍下收回目光。
宴会进行到一半;有人提议说京都贵女个个才华出众;不如就此展示一二。这提议正中太后等人的下怀;今天说是中秋宴,其实也在为皇帝选妃。在场谁人不明白上位者的心思;会拍马屁的人自然不放过这个好机会。
“这主意好;哀家准了。那就从左边开始。”此提议甚得太后心意。正愁着要怎么起头呢。
“咱们京都贵女个个都是矜持的很;让她们开场本宫觉得不妥;不如先找个德才兼备的夫人起个好头。”说着永宁眼睛已经朝何谨这里看来。
“永宁这主意不错。哀家同意,那找哪位夫人开场呢?”太后环顾一圈,想着找谁合适。
“这哪里还用找,楼相的夫人不是最佳人选么。楼相可是我们大渊朝最年轻,学识最好的,他的夫人自然也是德才兼备的。不然怎配得上咱们楼相呢。”
永宁的话一出,楼家人都额头冒汗。这永宁是故意来找楼家的茬么。好端端的让那些贵女表演就表演呗。怎么突然就拉了他们楼家下水。这小孙媳妇人是聪明能干,可到底是小家出身怎么可能会这些才艺呢。
楼家其余人虽然不喜欢何谨,但被当众拖下水。到时候丢的可不是何谨一人的脸。弄不好他们楼家就成了京都上流社会的笑柄了。这永宁公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永宁这话说的够毒,分明就是直接冲着她来的。如果她今天接不上来是不是要主动让位给她。就知道只要这女人在,她就别想有安稳日子过。还没等她这个当事人作出反应,楼清源已经站起来,道:“殿下太抬举本相夫人了。实在是本相夫人自幼性格内向。在太后和陛下面前更是不敢献丑。”楼清源从来就没见过自家妻子有什么过人的才艺。就算她在聪明,毕竟在乡野长大,哪里有机会学这些才艺。这永宁今天是非要谨儿当众出丑不可。
“楼相实在是谦虚了,您才高八斗,学识渊博,令夫人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楼相就不必推诿了,就让令夫人开场吧,琴棋书画自选一样做开场。”皇帝虽然还没见过楼清源的妻子,不过高傲如楼相,其夫人必定也是出色的。不然怎入得了他眼。
楼清源本还要在说,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的皇帝陛下竟然来插了一脚。皇帝刚刚亲政,总不好连他这个面子都不卖吧。这会儿要在找借口推辞都是给陛下落脸了。
眼看是怎么也推不掉,原本今天打算安安稳稳的吃餐饭就可以回府的。偏偏就有人不放过她。好吧,既来之则安之。何谨爽快起身出列。眼见何谨突然出列,还没等她开口,皇帝已经有种不好的预感了。
“既然大家如此抬举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吧。”何谨朗声说道。
原来真是她,她就是楼相的夫人。还是当初楼相跟他请旨赐的婚。而这女子却是这一年多来自己一直放在心上的人。此刻却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这还不是最郁闷的。竟然还是他自己在不知情的时候赐的婚,这让他情何以堪。
再次看向她的眼神极为复杂。心里不免在猜测楼相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不愧是楼相的夫人,好,你选哪项才艺。”
“太后能否让臣协助。”实在不放心,楼清源再次请求。
“楼相不必如此担忧,只是开个头罢了。”在太后的心理今天的主角是那些未婚女子。何谨只是起了个抛砖引玉的作用。
“你选一项才艺展示即可,也好让我们见识楼相夫人是何等德才兼备。”
你不就是想看我出丑么,既然如此,那本人只好让你失望了。她能拿得出手的就属古筝和素描画,古筝:不保证古人技艺比她高,毕竟没见识过。自己前世也算是高手级别的,可那不能做准的。万一前世那点技巧放在这里只是幼儿园级别。那倒是真的被当笑话了。那就只能作画,国画她不行,前世素描画绝对是杠杠的。要不是她没心思往下发展,不然绝对是大师级别的人物。再者素描的画风整个大渊翻过十遍也没有人会画。这就可以来个出其不意。
心中一番计较后,保险起见还是选择作画,于是答道:“殿下实在谬赞了,就画吧。”
“上笔墨。”边上的宫人刚要扯开嗓子传下去,连连被何谨叫住。小声交待几句。那宫人将信将疑的前去找寻。
“楼相夫人不是要拖延吧,作画么不就是笔墨纸砚。难道夫人还要宫人去楼家给你取惯用的来么。”
“殿下既然钦点了我,那就花点时间等等又何妨。”何谨依然从容等着。
在场确实没人能了解她到底要干什么。包括她那个枕边人都是焦急不已的样子。难道她是那种莽撞的人么,自家相公看来还不了解她的为人。抬眼送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只可惜对方并未接受到。
她需要的炭笔确实不是那么好找。1刻钟已经过去,还未见宫人呈上来。这会儿在场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有说一个乡野村妇能有什么才艺,不过就是在拖延时间罢了。也有人说她故弄玄虚,到时候别闹笑话。现场人不是坐等看笑话,就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都觉得她现在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承认自己不会好。省得到时候出个大笑话。别说外人不清楚,就连楼家自己人都是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想来这笑话是出定了。
这些议论虽然被压低了声音,可站在下面的人哪里可能听不见。要是换个人处于这样的环境早就羞愧的无地自容。可她是谁,这种声音她会自动过滤,完全没放在心上。依然从容地站在那里等。
只是太后和皇帝都没反应,众人只好再耐着性子等等再说。
看不出来这低贱的女人定力不错,被这些名门贵族议论成这样都还挺得住。一派从容淡定,是她脸皮太厚,还是神经太粗。在永宁的预想中,这女人现在应该是羞愧地要挖地往下钻才是,而不是现在这样。是装的吧,一个乡下出来的丫头谅她也变不出什么花样来。就等着出丑吧。
这支炭笔和画架准备了足足有半个小时。当宫人将它交给何谨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
信手掂量,这笔还行。虽然没前世的铅笔好使,不过就现在能达到这样的程度已经是不容易了。
何谨只要纸和炭笔,还有类似于画架。
等她选好作画工具,全场又是一阵哗然。完全看不明白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我要的画具已经备妥,能请我夫君让我作画么。”
“不用请楼相,你就直接画朕吧。”皇帝一口回绝,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葫芦里藏了什么药。
“那是我的荣幸。就给我一刻钟吧。”何谨选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作画。
“好就一刻钟,要是你给朕画的四不像,朕可是要罚你的。”
“一刻钟一幅画,好大的口气呢。”大话说的这么满,到时候看她怎么收场。
她作画的时候完全不喜欢搭理别人。无论旁边的人怎么讽刺,她都没反应。依然只顾手中的画笔。
因为她选的地方离上位近,因此没人敢探头探脑偷瞧。
作为丈夫楼清源坦白讲对这个妻子他始终看不透。官场打滚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可对枕边人却从来就没有了解透彻过。她总是有很多奇妙的点子,总是有很多鬼马灵精的想法。她就像是秘境,时时吸引着自己前往,去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