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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是别人的影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向左,向右
四十九
木木趴在南宫烈背上迷迷糊糊睡着了,南宫烈也没喊她,背着她一步一步在街上慢慢行走,他突然很希望他能这样一直背着她,他突然很希望太阳不要升起来,他突然很希望。。。南宫烈的脚步停了,他看到小佛爷侧坐在老板椅上,微微笑着,一边抽烟一边看着南宫烈,身后站着四个身强体壮的年青小伙,全戴着墨镜,穿着黑西装,跟做秀是的。小佛爷吐口烟卷,似笑非笑的问:想好了吗?南宫烈低下头,点了点,“那把木木给我吧”小佛爷冲身后的人一点头,一个人出列接过木木,抱到了车上,小佛爷说“把协议签了吧,白纸黑字比较安心”南宫烈像个木偶般又点了点头,有人把协议拿到他面前,南宫烈拿着笔颤颤抖抖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小佛爷坐直身子,把协议看了一遍,呼出口气说“行了,世界之最的事明天帮你搞定” 起身要走,南宫烈突然抬起头,他看着小佛爷,问“你爱她吗?”小佛爷扑哧笑了,说“爱谈不上,到目前为止只能算是不讨厌吧”“你既然不爱她,为什么要霸占着她不放”南宫烈声音里是无奈的愤怒,“南宫烈,我们都已经过了男欢女爱的年纪,多花点心思在你的事业上吧”小佛爷冷笑着提醒。他走了两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转过头说“你知道你公司这次是谁在背后害你吗?”南宫烈摇摇头,看着小佛爷,一幅想知道真相的样子,“南宫烈,咱们虽然只是喝酒的朋友,但我对你印象不错,我挺欣赏你在这么一个利益为上的商业圈子里,还能保有一颗纯净的心,但你没有害人之心,总该有点防人之心吧,”南宫烈听的一头雾水,他说到底是谁,你直说。“你的好兄弟好哥们都……江……天”小佛爷一字一字的吐出都江天三个字,南宫烈整个人都傻了。小佛爷说除了你还把他当救命稻草,恐怕整个世界之最都知道这件事了,他现在在一家顶级化妆品公司,研发的新品就是针对你的世界之最。你问我为什么霸占着李木木,我不妨告诉你,我是不想你浪费了李木木这么好的资源,她若跟了你,你有管理经验吗?你能帮她把华语天地做大吗?你能让她的钱合理利用而不是一堆废纸吗?你知道如何投资才能让利益最大化吗?你知道她公司面临的问题吗?你能帮她解决吗?我能,我跟她在一起,那叫强强联合。。。“
木木这一觉睡的可够沉的,早上起来还未睁眼就先甜蜜的笑了,她闭着眼使劲呼吸着阳光的味道,心情愉快的伸着懒腰,“阿烈——”木木睁开眼,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了,这不是南宫烈的别墅,她一个激灵坐起来,就见小佛爷依在门框边,笑意正浓。“我,怎么会在这?阿烈呢?”木木像是质问小佛爷又像是在问自己,她努力回忆,努力回忆,昨天没有喝酒,她的记忆都在,可是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先吃饭吧,所有人都在等着呢”小佛爷并不打算解释,木木却很抓狂,她到处翻手机,想给南宫烈打电话,小佛爷按住情绪失控的木木,重复一遍“先吃饭吧,所有人都在等着呢”木木心里莫名的一阵害怕,她觉得她和南宫烈昨天像是做了一场梦。
古恒远还是正襟危坐在餐厅中央,很有威严,不苟言笑,大哥大嫂冲木木友善的点个头,也不说话。
保姆依次排好队开始上菜,这次的菜品比木木上次来又丰盛了,而且跟上次的菜式也不一样了,木木却心里堵的很,根本吃不下,她拿着筷子心里却在想,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一睁开眼不是在南宫烈的别墅呢?南宫烈去哪了?难道,他因为上次她喝了酒,跟小佛爷回家,以为他们发生了什么吗?她要去跟他解释,她和小佛爷清清白白的,她不能让他误会,对,肯定是他介意了。木木想的入神,竟忘了自己是正陪着古月风一家在吃饭,她着急忙慌的站起来,正好保姆端着份汤过来,保姆也没料到木木会突然起身,一碗刚出锅的乌鸡汤全撒在了木木身上——
保姆惊叫,木木惊醒,古月风赶紧抱起木木上楼,古月清掏手机给私人医生打电话,古恒远怒诉没长眼的保姆,大嫂也是一脸惊慌失措,保姆哆哆嗦嗦低着头站在一边,吓出一身冷汗。一顿早餐,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草草结束了。
医生检查了木木烫伤的地方,涂抹了一层膏药,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这才离开。
古恒远听医生说没什么大碍,这才放心,对古月风说“今天你就在家好好照顾李小姐,生意上的事就不用操心了”古月风说好,古恒远叫上古月清,商量事情走了,大嫂也关心了几句走了,只有做错事的保姆还站在门口,等待发落,古月风关心的问木木疼不疼,要不要紧,木木说没事,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古月风可不依,他说幸好没烫到脸上,要不然你的脸就成锅里的红锅肉了。木木哈哈笑了,说哪有那么严重,汤也不是特别烫的。古月风却看着他胳膊上触目惊心的烫伤,对门口的保姆大声斥责道:没长眼睛的东西,马上滚蛋。保姆年纪并不大,三十多岁的样子,听古月风如此说竟呜呜嘤嘤的哭起来,她说“二少爷,您就让我留下吧,我没文化,工作不好找,家里的娃娃。。。”保姆想着竟哭的泣不成声,看着保姆寄人篱下可怜惜惜的样子,木木突然像看到了刚来广州时的自己,无依无靠,流离失所,因为没文化,找不到像样的工作,就是后来在世界之最,还要背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被开除了,如果她不是现在的身份,她恐怕也会像这个女人一样,找份保姆的工作,伺候着主人,还要小心翼翼,即便如此也少不了主人的责骂。她又想起了世界之最的郭楠楠,那个因为南宫烈的错误而被开除的女孩子,他们辛苦付出自己的劳动,却还要受别人的管控和欺辱。
“让她留下吧”木木开口,“本来也不是她的错”木木想如果不是自己突然站起来,怎么会有这种事发生?小佛爷没想到木木会因为一个保姆,温柔的恳求他,他不想博了木木的面子,冲保姆喊“还不下去干活,下次要再有这种事发生,马上滚蛋”。
五十
木木给南宫烈打电话,电话关机,木木去世界之最找他,保安拦着不让她进,她就倔强的站在大厦门口等,可是一连几天都没见南宫烈的影子,木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南宫烈突然就消失了,他们一起买菜,一起做饭,一起做家务,一起在海边吹风,一起在沙滩散步,一起吃放了很多辣椒的烧烤,一起大笑着流眼泪,难道这些都是假的?他背着她在马路上一步一步前行,难道也是假的?她不信,南宫烈一定是遇上什么事了,他是不想连累她,所以才躲她,木木也曾到南宫烈父母家里询问,结果南宫烈已经很长时间没回家了,她又去别墅,屋子里还是前几天他和她一起收拾的样子,看来他也没回这里,木木推开画室的门,铺天盖地的人物画像已经不是朱小小,而是换成了她的模样,木木轻轻抚摸着,任眼泪肆虐的流——
晚上她呆呆的坐在世界之最的大厦台阶上,她想象着南宫烈突然出现,然后她抱着他,幸福的哭。
小佛爷标志性的红色大奔跑车出现了,他拽着木木往车上塞,木木却挣扎着不肯上,她说“你干嘛要管我”小佛爷冷笑说“你是我女朋友,我可是在哥们朋友面前都介绍了,你现在为另一个男人寻死觅活,你让我小佛爷的面子往哪放”木木推开他,说“我从来没说要当你女朋友”小佛爷又去抓木木,木木恼羞成怒,抬手想甩一耳光给小佛爷,小佛爷反手将她高高举起的手抓住了,哈哈笑着说“想打我?你有几个胆子?”他的笑变的狰狞,话也带着七分震慑,木木却一点没怕,迎着小佛爷杀人的目光高高仰起下巴,好像示威一样,小佛爷笑着说很好,他松开他的手,木木以为自己赢了,骄傲的转过身,就要离开,小佛爷却在她背后不紧不漫不温不火的说“如果你不想南宫烈这么早死,就跟我回去,否则小心我找人废了他。”小佛爷声音不大,但字字都透着杀气。木木只觉后背一阵凉气,她扑到小佛爷面前,发疯似的又捶又打,她哭着说“你要敢动他,我就杀了你。”
南宫烈坐在办公室,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上面监控里显示的正是木木被小佛爷拖着上了车。
南宫烈靠在椅背上,眼角的泪慢慢滑落,这些天木木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但他不能下去,小佛爷说的对,他什么都帮不了她,他连自己公司的事都一窍不通,他如何□□去为她的公司服务,她跟他一样,也不善于管理,两个人在一起,恐怕不出半年,就要双双喝西北风了,华语天地是她父亲的心血,到时候她一定会很难过,而他除了自责什么都做不了,小佛爷却不同,小佛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定可以把她的华语天地带上一个新高度。
阿木的《有一种爱叫做放手》在南宫烈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回荡。。。
木木感觉自己好累,她任由小佛爷抱着上楼,她不想挣扎了,或者挣扎也无济于事,她想南宫烈一定也是受了小佛爷危胁,否则他不会丢下自己,她恨的咬牙切齿看着小佛爷,在小佛爷把她放在床上时,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张开嘴狠狠咬住了小佛爷的手腕,她眼神恶狠狠的看着小佛爷,就好像一把利箭,刺着小佛爷的心,一阵阵抽搐,小佛爷平静的看着她,心里却想,南宫烈多么幸运,有一个这么爱她的女人。
木木病了,毫无征照,很突然的就病倒了。
古月风白天忙生意,忙华语天地,晚上回来还要照顾木木,木木却不领情,一见他就蒙上被子睡觉,古月风真是精疲力尽。
木木一个人住在家里,古月风又不放心,从自己家里叫了个保姆过来照顾木木,木木见是上次做错事的大姐,对古月风虽有不满,但对保姆却很客气,保姆说她叫许兰,叫她兰子就行,木木却尊敬的称她许姐,许姐很健谈,生活里发生的一点小事,她都能讲的栩栩如生,有时候她看木木对古月风那个态度,都替木木捏把汗,许姐说其实二少爷也不是太难相处,木木每次听许姐替小佛爷说好话,就打断她,很厌烦的样子,许姐只能无奈的叹口气。这天小佛爷拿着几份文件过来找木木,让木木签字,木木看他阴着张脸,好像打外面受了气,木木也没多说,看了一眼文件,有一份是关于投资房地产的,木木说风险太大,她不签字。小佛爷苦口婆心的说你要放长线钓大鱼,现在农村进城的人越来越多,城市里的房子肯定会供不应求的,你如果能抓住这次契机,一定能赚个盆满锅满,木木说我没那么大野心,我也不用赚那么多钱,小佛爷笑着说“难道钱多了你还怕它咬人啊”木木不理他,蒙住头要睡觉,小佛爷坐在床边,好心劝她别任性了,公司这么大,几千张嘴都要吃饭,开公司有钱不赚那还开公司干嘛,木木掀开被子,怒冲冲的说“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找你爸爸啊,他开着十几家银行,你贷点款也不是难事”“他对这行不感兴趣”小佛爷伤神的说,他早跟他爸爸提议过,但无奈老头子只喜欢金融这行,对其他行业根本不感冒,古月风说那你借点钱给我,我自己做,古恒远说你要想干我不拦你,但钱自己想办法。就像古月风想开KTV,老头子说你想开什么,我不拦你,但你别想用我一分钱。“哼,不感兴趣,我对这行也不感兴趣,对不起”木木不客气的说,又蒙住被子不再跟古月风啰嗦。古月风今天本来心情就不顺,又奈着性子陪着笑脸跟木木低三下四,她居然还这个态度,“啪”将一杯倒海水的杯子砸在桌子上,木木一惊,坐了起来,就见小佛爷黑着张脸,样子狰狞可怕,他瞪着木木,把笔递过去,木木说我不签,我的公司我说了算。小佛爷拽住她的手,硬是把笔塞在她手里,强按着她在文件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向左,向右
五十一
木木跳起来去抢古月风手里的文件,古月风随手一推,就将木木推倒在地,他说“我都是为你好,等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木木摊软在地,只觉胸口一阵气堵着,她一低头,哇吐了口血,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时,木木迷迷糊糊的看到南宫烈坐在床边,她激动的抓起他的手,红着眼睛问他这些天去哪了,为什么不见她,她说她一个人在这个城市,好孤单,他们都欺负她,都只想要她的钱和公司,她又没能力保护自己和公司,她好难过,她怕爸爸的这份产业就要毁在她的手里,她说她想让南宫烈带她离开这,她不想在背着一身责任这么艰苦的渡日,她说她不要什么华语天地了,也不要做什么董事长了,她只想轻轻松松的跟南宫烈一起天涯海角,白头到老。她哭着,把南宫烈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突然她看到他手腕上的牙印,有些吃惊的抬起头,原来坐在自己身边的是古月风,古月风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扶她坐起来,说“吃点东西吧”木木好像很怕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畏惧的像只受伤的小兔子,可怜的看着面前这个可怕的怪兽,古月风微微笑着,声音也温柔了,他摸着她的头,很轻很轻的说“乖,吃点东西,”他将一勺小米粥吹了吹,递到木木嘴边,木木听话的张开嘴,古月风笑着,眼睛弯弯的,很好看,他说“今天是我错了,我不该强迫你签字,不该动手推你,以后不会了,你原谅我吧”木木只是发抖。
出院的那天,古月风捧着束红玫瑰,一边帮木木收拾东西,一边兴高采烈的讲生意上的事,木木却呆呆的,没有任何回应。古月风拉着她的手,“木木,要不你告诉我你想去哪玩,我陪你去,或者你想干什么,我带你去”木木摇摇头,跟着古月风下楼,很突兀的,木木松开古月风的手,朝楼上跑去,她跑的很快,似乎上面有她感兴趣的东西,古月风在后面追着大喘着气,才把近似疯狂的李木木搂进怀里,就听李木木对着一个方向大声喊“南宫烈,南宫烈,南宫烈——”古月风抬起头,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哪里有南宫烈的影子。他搂着木木,一边安慰一边向外走,木木却始终对着一个方向,喃喃的喊:南宫烈,南宫烈,她的眼里全是泪。。。
南宫烈躲在一根柱子后面,直到看着木木坐上车,才显出身形,他红着眼对着已经消失的红色大奔嘀咕着“对不起——”
南宫烈现在的日子并不好过,世界之最是没事了,但产品质量的口啤却压的世界之最还是抬不起头,以前跟他们合作的经销商那是挤破头拉关系才能代理世界之最的产品,现在他们一听世界之最的产品立马摆手摇头,以前各大商场都争着做世界之最的产品,现在世界之最求着他们要进商场上柜台,都比登天还难,以前供应商求着世界之最进原料都是先供货后付款,现在世界之最不打钱就别想要原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南宫夫人又病倒了,南宫烈是来给母亲送饭,才遇上出院的木木,他当时站在八楼,而木木在三楼,他只是呆呆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就看到自己,南宫烈听着木木一遍一遍叫自己的名字,心如刀割,他听着她凄厉的哭泣,每一声都像针一样刺着自己的神经。这世上恐怕除了她,再也不会有个女人,在他如此落迫的时候还心心念念想着他了。
南宫烈推开病房的门,父亲正给母亲削苹果,两个人虽然无言,但眉目中传出的笑意,把幸福诠释的淋漓尽致。
“公司怎么样了?”南宫卿心疼的看着儿子问,他这个儿子对公司从来也不上心,现在因为这突如的变故,把若大的一个公司压在他身上,倒真是难为他了,“没事,一切都挺好”南宫烈淡淡的笑着,南宫卿说“我还有几个老关系,过几天你妈病好了,我去找找他们,看在三十几年的交情上,他们不会不帮忙的”南宫烈笑着,没说话。南宫卿叹口气,说”小烈啊,你也不要太逞强了,爸爸知道这段时间你东奔西跑,为世界之最拉了不少单子,但你也要多休息,身体要紧,世界之最倒了,还可以再建,你要是倒了,世界之最就完了“南宫卿拍拍儿子的肩,语重心长的说。南宫烈淡淡的笑着,说”我知道了“
从医院出来,天已经黑了,南宫烈因为世界之最资金周转,把自己的爱车卖了,现在每天上班下班出去跑业务都是骑着自行车,他没想到骑着自行车不仅能锻炼身体还能让他看到许多开车看不到的风景,
他惬意的蹬着自行车,迎着浓浓的黑幕,像一只小舟在波涛骇浪中奋力前行,手机响了,他问“谁啊?”“我是中介啊,你那幢别墅,有人愿意买了,问我什么时候方便看房呢”南宫烈说哦,那我一会过去把钥匙给你,你带他们去看就行了,中介说好,好。挂了电话南宫烈往家的方向骑去,那幢别墅是前两天刚让中介挂出去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中意了,他还想那别墅位置太偏,不太好卖呢。没一会就到了中介门口,中介的大哥还是一如厩往的热情,南宫烈把钥匙留下,说了些感激的话,才离开,看看时间现在还早,就在街上闲逛,不知不觉到了张医生诊所,门口停着辆兰博基尼,南宫烈心说这张老头今天是遇上贵客了啊,正想着要不要进去打扰一下,就看到诊所的门口现出三个人,一个张医生,一个都江天,一个朱小小,都江天看到南宫烈,神情很尴尬,有些慌乱,朱小小也低下了头,张医生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热情的打招呼“小烈,怎么今天这么环保啊,你跟木木那丫头可是好长时间没来看过我老头子了”。
五十二
南宫烈知道都江天在背后使坏时,杀他的心都有,恨不能将他大御八块,千刀万剐,但父母拦着他,让他放下,南宫烈还纳闷,为什么啊?他害了姐姐,你们原谅他,还让他在公司这么多年,当时你们就跟我说放下,放下,现在他把公司毁了,你们为什么还是劝我放下,
我们又不欠他,为什么要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
后来南宫烈才知道,一切都是姐姐的安排,南宫一临死前,对南宫卿夫妻说“我真的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