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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们在阿娇的下首纷纷坐定,阿娇扫视了这几群女人,微微扬眉:“怎么不见卫夫人?”
之前开口讽刺阿娇的周美人捂唇道:“回皇后,这卫夫人的胆子也太大了,皇后回宫第一次接受朝拜,竟然敢不来。”妃子的话语里满是幸灾乐货,她在这未央宫里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个卑贱的卫子夫了。
后宫中比什么?不过就是比在皇帝心中的地位,还有就是子嗣。如今刘彻只有一个女儿,却还是一个歌妓出生的女人生的,这让众妃如何不恨?
阿娇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妃子在想写什么,她轻哼一声,没有说话,下面的妃子立即就噤了声不敢多言。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焦急的步伐,卫子夫慌慌忙忙的赶了进来,跪在大殿上:“皇后,臣妾来迟了,请皇后莫怪。”她的装束稍稍有些狼狈,四周的妃子看了,皆是窃窃私笑。
阿娇看着她苍白的脸,双眼下还有一圈黑黑的淤青,她的衣衫整齐,妆容有些凌乱,显然是一夜没睡的结果。阿娇故作不知道她为何来迟,冷淡道:“卫夫人现在代替本宫掌管后宫,就可以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了吗?”
“臣妾不敢,只是……”只是因为年关事情实在太多了,若不连夜忙碌,恐怕到时候完成不了。
阿娇打断她的解释:“不敢?”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卫子夫不敢做的?阿娇很想问问,也很想知道,她的心究竟有多大。
“皇后,依臣妾看,卫夫人分明就是没有将皇后放在眼里。”
“就是,就是……”
“皇后,不如将卫夫人现在的权利收回来,交给臣妾来处理吧。”周美人上前一步,轻蔑的看了一眼卫子夫,殷切的看着阿娇。
阿娇微微挑眉:“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事情哦。”看着低眉顺眼的卫子夫,阿娇叹息:“卫子夫是陛下亲自点的人,难道你是在质疑陛下吗?”
阿娇的话中带着凌厉,周美人一哆嗦,慌忙跪下:“臣妾不敢。”
“既然不敢,你还提什么?”阿娇摆手:“你们两个都起来吧,其他人既然没事了,都退下吧……卫子夫今日朝拜迟到,在椒房殿门前跪半日后,再回去吧。”
“诺。”卫子夫死死的咬牙,皇后这是打定注意不想让她完成任务,可是她还没有理由拒绝。
看着卫子夫最后走了出去,阿娇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靠在后面:“一直这样的姿势坐着,可真累啊。”
荷衣上前,轻轻的捏着阿娇的肩:“就这样轻轻的罚了卫子夫?”
“有时候,间接的对付,比直接面对来的好。”这一招她还是向卫子夫学的呢,卫子夫会借着刘彻的力,来对付她。那么她也可以借着后宫其他妃子的力量,来对付卫子夫,这叫借力施力。
“什么意思?”荷衣不甚明白。
“你等着就是了。”
周美人恨恨的回到了自己的寝宫,贴身婢女小唯见到自家主子这个样子,连忙询问道:“夫人,可是在椒房殿受气了?”
“是啊,那个该死的卫子夫……气死我了……”周美人将案几上的东西全部挥落在地上,气呼呼的坐在一边,将今天在椒房殿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这个卫子夫太可恶了,夫人我们不能这样放过她。”小唯一边为周美人顺气,一边出主意道:“夫人,现在是寒冬腊月,她现在既然跪在椒房殿门口,不如我们……”
周美人听到小唯的建议以后,双眸一亮:“好小唯,就这么办……这个卫子夫,不仅抢走了陛下,还抢走了这么大一件功事,我一定饶不了她。”她起身,示意小唯去准备。
没过一会,周美人就亲自端着一盆热鸡汤,走出自己的寝殿,她和小唯对视,缓缓的向椒房殿走去。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外面突然飘起了大雪,就是周美人从自己的寝殿走到椒房殿这一会功夫,地上就已经落了薄薄的一层雪。卫子夫一身薄衣静静的跪在椒房殿的台阶上,乌黑的发上也落满了白霜。
周美人冷笑一声,快步走上前,在经过卫子夫身边的时候,故作不小心,将手上的鸡汤整个泼到她的身上。
卫子夫本来已经要冻僵了,被这鸡汤一泼,只感觉一股暖流在全身流过,只是暖过之后,就是更加刺骨的寒冷,冷到了骨子里。她猛地回头,瞪着周美人:“你……”
周美人被她突如其来的眼神吓得倒退了好几步,卫子夫的眼神,还真吓人,就好像要将她吃了一般。周美人缓过神来,也回瞪回去:“看什么看,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卫子夫深吸一口气,缓缓的闭上眼再睁来,沉着声音问道:“你现在来干什么?”
“我……我是看天气冷了,想给皇后送些鸡汤,让她暖暖身子……谁让你跪在这里,挡着我的路了。”周美人梗着脖子,只是在卫子夫这样的目光下,她却越来越胆怯。“我……鸡汤洒了,我……我回去再做一份给皇后。”
卫子夫死死的握住拳头,全身颤抖着,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冷的。
阿娇站在门边看着,微微皱起眉。荷衣见阿娇这样的表情,不解:“怎么了?”
阿娇叹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些过分。”
“你心软了?”荷衣冷哼:“你忘记了灼华的死了吗?都是因为她。她现在还活的好好的让我们算计,还算她的幸运啊。”
阿娇裹紧身上的披风,荷衣连忙将门关上,继续道:“我觉得这样还不够,最少要她跪一天。”
阿娇摇摇头,刚刚看到那一幕,她真的有一种自己有些过分的感觉。可是荷衣说的对,卫子夫和她的女儿至少还活着,可是她的灼华却已经不在了,不是吗?
“夫人,你不要心软了……”荷衣气恼的说道:“绝对不要心软。”
“好好,不会心软……”阿娇无奈的摇头:“阿昱今天去哪了?我好像都没有看见他。”
“公子一早上就出宫了,我也不知道啊。”荷衣耸肩。
阿娇皱眉:“之前在甘泉宫,他也是会经常出,不见踪影。”之前他就没有向她解释清楚,这一次他又不见了踪影,等他回来,一定要他好好解释一下,消失的时候他究竟干什么去的。
☆、宴无好宴
这一年的年关,对于卫子夫来说,恐怕就是一个无法抑制的噩梦。在将最后一批人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她自己也病倒了。
除夕皇家设宴,歌舞升平。阿娇一身隆装端坐在太皇太后身边。太皇太后现在人老了,拄着拐杖的手都在颤抖,适逢年末,她也高兴,连连拍拍阿娇牵着她的手表扬:“阿娇现在长大了,这年宴办的不错。”她还以为阿娇会因为灼华的死而一蹶不振,却不想阿娇还能将年宴办好。单是听听下面的奏乐,她的心里也舒坦。
阿娇微笑:“阿娇不敢居功,这年宴是卫夫人一手操办的。”
“哦?那也是阿娇管制有方。”太皇太后不认为,一个小小的妃子,有魄力将这样重大的宴会办好。
阿娇也不再反驳,为太皇太后布菜:“祖母,宴会已经开始,您身子若是不适,用完膳,阿娇送您回去。”
“好好……”
丝丝乐声入耳,阿娇一边欣赏舞蹈,一边为太皇太后布菜。她不得不佩服卫子夫的毅力和能力,短短的几天时间,还是在她的故意刁难下,却将整个年宴办得这样好。阿娇瞥眸看向刘彻,他一手执着酒杯,一手伴随着悦耳的丝竹声敲打着案桌,好不快活的样子。厅堂下灯火通明,折射在他的眼眸中,显得那样的璀璨,一点也看不出刘彻现在的心情到底是怎样的。
阿娇举杯,沉吟道:“诸位,这一次年宴举办的这么成功,可是卫夫人的功劳,本宫敬她一杯。”说着,将杯中的一点酒喝下,笑盈盈的看着卫子夫。
卫子夫有些虚弱的扶着案几站起来:“臣妾不敢居功,是皇后教的好。”
阿娇轻笑:“这卫夫人啊,就是会谦虚……陛下也对卫夫人赞不绝口。”阿娇看了刘彻一眼,正好和他的目光对视,阿娇磊落一笑:“卫夫人不仅能力强,就连这舞也是一绝,就是不知道今日本宫能否有幸见到。”
“这……皇后,臣妾……”
不等卫子夫拒绝,阿娇挑眉:“也是,卫夫人是陛下的妃子,怎么能给本宫献艺?”
阿娇这话一出,四处顿时纷语,能够在这样的宴会上献艺,若是跳好了,入了陛下的眼,那是何等的荣幸,这个卫子夫竟然还要拒绝。
卫子夫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她现在体力不支,又染上了风寒,哪里还有什么精力去献艺?可是,前一段时间,因为卫长的事情,陛下已经对她有所意见了,这一次若不好好表现,恐怕日后的日子更加难办,她权衡了利弊,咬牙应下:“臣妾献丑便是。”
卫子夫不愧是舞姬出生,那柔韧的身段比宫中的乐者还要软,难怪当年刘彻会为她着迷,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个类型的女人呢?
不,阿娇缓缓的勾唇,她的韩昱不是。
阿娇走神,却被场下的一阵骚动给唤醒了,原来卫子夫因为体力不支,晕倒在地。阿娇微微拧眉,悄悄的看向刘彻,见他也皱起了眉头。阿娇轻咳一声:“来人,快将卫夫人抬下去,找个太医来看看。”卫子夫的身体状态,阿娇还是知道的,连续几天不眠不休的忙碌,在椒房殿外的雪地里跪了一上午,再加上周美人淋上的鸡汤,不会晕倒才怪。
阿娇看着几个宫人将卫子夫抱下去,吩咐道:“莫要让卫夫人扰了陛下的兴致,歌舞继续吧。”
太皇太后在阿娇坐下来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阿娇笑着解释:“祖母,是献舞的歌妓晕倒了,我已经让人将她带下去了。”阿娇的话音刚落,谁知道太医却匆忙进来,在阿娇和刘彻身边站妥,低声禀告道:“恭喜陛下,卫夫人有喜了……”
话音虽然不大,但是刘彻和阿娇都听得真切。刘彻微微挑眉,刚刚对于卫子夫晕倒的不满瞬间不见了,转而是淡淡的欣喜:“她可还好?”
太医拱手禀告道:“卫夫人身子虚弱,修养几日就无大碍。”
“好,子夫有孕,这是大喜,宫中各级,皆赏,哈哈……”刘彻朗声说道,挥手示意太医下去。
一干宫妃和宫人纷纷道谢:“恭喜陛下,谢陛下赏赐。”只是这其中,又有多少人是真心的,就不得而知了。
阿娇微笑着摇头,这个卫子夫啊,运气还真是好,不过才多久,就再次有孕了,还是在这样的场合下。这是她算计好的,还是偶然呢?
刘彻凝眸看向阿娇,低笑道:“皇后不高兴吗?”
被点到名字,阿娇轻叹:“陛下喜得子嗣,阿娇自然是高兴的。”
年宴后,阿娇亲自搀扶着太皇太后回长乐宫。将太皇太后安顿好之后,荷衣从外面赶来,在阿娇耳边道:“公子已经回来了,我和公子说了,今晚你会在长乐宫休息。”
阿娇点头:“你也去休息吧,要是想你哥了,拿着我的令牌出宫也行。”
“不了。”荷衣摇头拒绝,然后就不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些事情,如果想不通就不要想,当年你那么果断的放弃,如今为何不能再果断一次?”阿娇拉着荷衣的手,让她看着自己。
“我现在才知道,当年我喜欢公子,只是因为他那时候救我于苦难,对公子的喜欢是崇拜。现在放不下的,是因为……”
“是因为爱……”阿娇接过荷衣的话:“既然放不下,就不要放下。但是如果一味的放不下,使得自己这么痛苦的话,不如就放下。”
荷衣哭笑不得:“我也不知道我是放下还是放不下。”
阿娇倒是疑惑了,饶有兴致的问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唔……总之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想啦,你就不要担心了。”荷衣耸肩:“那我就先拿令牌找我哥咯。”
“去吧。”阿娇看着荷衣走出去,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她只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可以幸福。
还在走神的时候,伺候太皇太皇的宫人走出来:“皇后,太皇太后说不用您伺候了,让您回椒房殿,说不定陛下在椒房殿等着您呢。”
既然来了这里,阿娇怎么会回去。按照规矩,适逢月初,只要皇帝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都要到皇后那里休息,阿娇就是想到了这一点,这才会跟着太皇太后来到长乐宫,以来避免刘彻来椒房殿的尴尬。
阿娇挥手让宫人退下,自己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太皇太后靠在床边闭目养神,听见阿娇的脚步声,低声问道:“阿娇,你怎么还不回去?”
阿娇缓缓的依靠在太皇太后身边,小声道:“祖母,我不想回去。”
“阿娇……”
“祖母,您觉得现在的阿娇会和陛下和睦相处吗?”阿娇靠在太皇太后的肩上,悄声道:“卫子夫有孕了,祖母让阿娇如何心无旁骛?”
“你和彻儿总不能永远这样……你是皇后,是要和他过一辈子的……”
阿娇嘲讽的勾起唇:“是啊,不能一辈子都这样啊……祖母,就让阿娇任性一回吧。”
“你去休息吧……”
阿娇得到太皇太后的允许,回到了她小时候住的寝殿,刚刚歇下,门就被人悄悄的打开了。阿娇也不惊慌,气定神闲的问道:“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韩昱一晃身影,压到阿娇身上,捏着她的下巴:“怎么不回去?”
阿娇拍掉韩昱的手,伸出手捏着韩昱的脸,在他身上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她佯怒道:“你今天去哪了?”
“自然是有事情要办。”韩昱依旧避而不谈。
只是阿娇却不再给韩昱逃避的机会,她捧着韩昱的脸,一脸正色道:“今天你若是不告诉我,以后就不要来找我。”
“阿娇……”韩昱皱眉:“等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什么是时候?”阿娇挑眉:“你是不是想离开我?”她之前疑惑韩昱的行踪,就询问过青衣,却被青衣告知,韩昱一直委托他打听张骞的下落。所以,他是想离开吧……
“你又在胡思乱想了。”韩昱捂住阿娇的唇:“我说过,不会离开你。”
“那你告诉我,你离开未央宫的时候,究竟是干什么去了。”她在意的,不是他去做了什么,而是他瞒着自己。
“……”韩昱干脆以吻堵住阿娇的唇。
只是这一次这一招好像不管用了,阿娇打定主意不给韩昱亲到,将脑袋一撇,正色道:“你若是不告诉我,就不准亲。”
“阿娇,再给我一点时间,相信我,等时候到了,我全部都告诉你。”韩昱幽深的眸子凝视着阿娇:“我之所以调查张骞的下落,是因为我答应过张骞的父亲,会保护他周全。”张骞的下落已经有了眉目,他有可能被匈奴人囚禁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是么……那么找到张骞的下落后,你要怎么办?是不是你就要离开我,去找张骞?”还是说,你其实想要找的不是张骞,而是那个女人……阿娇瞪大眼睛看着他。
韩昱摇头:“只要他安全就好。”没有生命危险就好,在匈奴和在大汉都一样。
阿娇:“……”这样的韩昱,就好像当初的那个任意妄为的他。
作者有话要说:
☆、无忆家书
年后,身为皇后的阿娇宴请官员的妻妾进宫一叙,这次宴会,阿娇终于见到了司马相如的妻子,卓文君。
眼前的女子身穿浅绿色的襦裙,看上去淡雅却不失灵气。发型是中规中矩的已婚妇女的样子,不会显得很突兀。只是她的脸色看上去倒是有些苍白,很不好的样子。
阿娇早就听闻了卓文君这个才女,也听说过她和司马相如的故事。一开始听到卓文君的故事的时候,阿娇认为她是离经叛道,但是她的故事也着实让她向往。
从她的故事中,阿娇可以看出,卓文君在为了自己的爱情和婚姻努力,也使得了他们的故事在民间广为流传。
“皇后为何这样看着民妇?”卓文君见阿娇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破有些怪异。
阿娇回神,看着四周的命妇皆是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轻笑道:“本宫听闻过司马夫人的佚事,如今得以一见,自然要好好看看。”
卓文君也跟着笑道:“那么,皇后可是看出了什么?”
“司马夫人不愧是一代才女。”这是阿娇给卓文君的评价,一个很有自己的想法,有勇气追求幸福,敢爱敢恨的才女。
卓文君笑着摇头:“皇后谬赞。”
听得阿娇这般赞美卓文君,各位命妇看待卓文君的目光也不一样了。这些命妇本就是一个圈,离经叛道的卓文君融入不进去,也没有什么朋友。本以为这一次宫宴,会遭人排挤,却不想被皇后这般解围了。
卓文君悄悄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大汉的皇后,虽然是一抹浓妆,却掩盖不了她靓丽的容貌,一身深衣曲裾长裙更是衬托了她的明艳。那一身浑然天成的贵气,恐怕也不是一朝一夕就有的。
宴会散去,阿娇特意将卓文君留下来,想与她谈谈心,很想知道,当年的她是如何鼓起勇气为爱私奔的。可谁想,阿娇刚刚提到这件事情,卓文君的脸色就不太好了,看上去倒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如果司马夫人不方便说,我也不会强求。”阿娇如是说道。
卓文君笑着摇摇头,笑容中却带着无法言语的酸涩,就连阿娇这个局外人都看出了端倪。阿娇没有说话,心中却起了疑惑。
“也不是不方便说,只是说了,怕让皇后觉得民妇多事。”
“司马夫人但说无妨。”
卓文君缓缓的站起来,在案前踱了两步,说道:“当年……若不是因为他的一番情意,恐怕我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像是回忆到了当年的事情,卓文君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只是这笑稍纵即逝,转瞬间换上了一抹哀愁。
“一开始,我们当垆卖酒,后来他要进京为官,我都愿意追随他的。其实我不要求他有多少功名利禄,哪怕就是一辈子卖酒我也愿意,可是他说不愿望我跟着他受苦。他来长安后,我还是在家乡……我以为他会很快回来接我,却不想,他只给我寄来了一封家书。”
阿娇心中隐约有不好的预感,却又不知如何开口问。
卓文君继